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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的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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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聪明颇为自信,现在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笨,笨得连一点法子也想不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该说出个理由呀!喂!就算犯人吧,法堂上也是穿着裤子听县老爷发落的哩……你们听着,如果再不把我的衣服拿进来,我可要骂人了……”大姑娘的脸终于出现了,笑嘻嘻的一张脸。“你骂呀!你再骂呀!如果你想泡烂在里面的话,你就再骂呀!”小呆噤声不敢再开口了,眼里却全是祈求之色,心里却已把这大姑娘给从头骂到脚不止八百遍了。“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做是不?”小呆急忙点点头。“你很聪明不是吗?应该猜得到的是不?”小呆又急忙点点头,接着又连连摇头。“咦?你不是很会拐着弯骂人吗?而且还说些全是人家听不懂的话吗?你为什么不开口了,成了哑巴?”敢情小呆前面吃了半天人家的豆腐,这会儿大姑娘已转过脑筋意会到了,所以才生出报复的心理。暗道一声苦也,小呆又发誓了,发誓再也不敢随便吃女人的豆腐和开黄腔了。“姑奶奶,我不是有意的,我已经知错,下回再也不敢了成不?”连姑奶奶都喊了出来,还真难为了“快手小呆”。“下流,你还想有下次?”大姑娘杏目圆睁。“是,是,我下流,我现在也赔了不是,姑娘你呢?折磨了我半天,气也该消了,拜托、拜托,衣服可以还我了吧?”小呆就差些没哭出来道。“没那么便宜的事,你休想。”“难不成你要捧着我的衣服当宝?”话才说完,小呆又呆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里事情还没解决,小呆的老毛病居然又犯了。恨不得咬掉自己那根舌头,小呆愕然的注视大姑娘的反应。果然,大姑娘在脸花容一变,气得跺脚。放下了衣服,大姑娘竟不再答腔,而搬了张椅子就坐在门口。小呆也不敢开口,二人就这样对峙着,多尴尬的场面,又多奇妙的场面。男人的皮一定比女人厚些。小呆又笑了,笑得更为捉狭。不可否认的那笑,嗯,有一点迷人,当然火候还比不上李员外的笑。“你是不是很喜欢看男人洗澡?”小呆笑道。“无耻!”“那一定是喜欢看男人不穿衣服喽?”“下流!”“既都不是,那么你告诉我,你坐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呢?”微歪着头,小呆嘻嘻笑着说。“我只是想看你那窘相,看看你到什么时候才能悔悟,为自己的口无遮拦惭愧。”有些戒备似的,大姑娘实在想不出到了这时候那可恶的小呆怎么还笑的出来。“好了,男人出浴并没什么好看,你为什么不走呢?”小呆叹了一声说。“你会这么不知羞耻?”“我是说真的,我不认为这有什么羞耻的地方,因为我已告诉了你,我要上来。”“你敢?你敢当着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的……”“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话说完小呆就真的站了起来。那姑娘没想到小呆真的敢站起来,一见小呆上半身露出浴盆,吓得双手捂住眼睛,撒腿就跑,连地上的衣服也忘了拿。男人和女人本来也就是这样,一个进,一个就退,一个刚,一个就柔。进的一方通常都是男人,而退的一方往往却是女人。所以小呆站起来,大姑娘就跑了。小呆胜利了,在这场男人和女人斗智的战争中。当然这胜利的成分却是不大光荣。这也是男人和女人不同的地方。如果立场互异,小呆,不,任何男人绝不会跑的,就算要跑也是慢慢的跑,而一定会等到人家完全站起来,自己看清楚后,才会王二麻子,意犹未尽的跑开。平阳县与向阳城的半途中。一片杂木林前。李员外望着前面的黑衣蒙面人,不发一语的瞪视着自己感到有些错愕。“员外李,如果你想享受你下半辈子美满的人生,你最好离开平阳县。”“唷!这位大哥,光天化日下你蒙着个面,拦住兄弟我的路,猛古丁的说出这一番说来,我可着实吓了一跳哩!我当然想好好享受我的下半辈子,我可还年轻的很哪,不过你说的也太让我迷糊,可否请你告我为什么?”李员外和小呆同是一个调调的说。“少耍嘴皮子,我的忠告你最好相信。”“是吗?你不说出理由,我恐怕很难从命喽。”“莫以为你是‘乞王’的唯一传人有所倚仗,我这么说正因为你还年轻。”蒙面人语声僵硬的道。“你是我的朋友?”“不是。”黑衣人愕了一下才说。“那么你是我的敌人?”“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么我就是你的敌人。”“我一定认识你,我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不把你的面罩拿掉?你怕什么?”李员外追问着道。“笑话,我怎会怕你,我蒙面自有我的道理,废话少说,你到底离不离开平阳县?”“突然间我有一种冲动,你愿意听听吗?那就是我很想看看你的真面目,我敢打赌,你也不要否认,我一定见过你。”“见你过”三个字还在嘴里打转,员外李已攻出十七腿,右手打狗棒更是舞得密不透风,左手五指俱张的攻向蒙面人。“制敌机先”“主动攻击”,员外李永远不会忘记这两句话,尤其在他知道非要和对方打一场架的时候。所以他抢先攻击。没料到对方说着话的途中,会突然出手攻击,仓促间蒙面人一阵手忙脚乱,捉襟见肘地应过了这一轮攻击,然而衣襟、袍油等处已裂了三处,这全是那打狗棒的杰作。撤出身后长剑回攻过去,蒙面人怒极而道:“李员外你好卑鄙,你就是全靠着偷取成名的?”“蒙面大哥,这怎能怪我呢?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打听清楚我的习惯罢了,我员外李几时和人家打架,你听过我是让别人先出手的?”又是三招五式一气呵成,员外李没有放松一点,一面说着,一面攻了过去。蒙面人的确称得上是一流高手,刚开始因为没有防备,有些应变失措,几招过后也就逐渐扳回劣势,左手剑右手拳,均走怪异的路子,一时之间和李员外势均力敌,不分上下,双方打得难分难解。员外李愈打愈是惊异,他发现他的对手不但内力浑厚且剑招诡异,右手更不时突然发招,有时如来自九幽那么的令人防不胜防。遍搜记意,就从没听说有使左手剑而又能同时右拳出招攻敌的武林人物。好在自己的“疯癫十八步”尚能勉强自保,每每在紧急时分,也都化险为夷。原告打成被告,随着时间的流逝,员外李已逐渐感到对手施于身的压力已愈来愈重。刚开始抢占的先机,如今早已成了被动,向以灵巧潇洒出名的“打狗七十二棍法”更是难以封住那诡异的剑法,心里愈惊也就愈施展不开。到今天他也才发现这根打狗棒竟是那么的重法。反观那蒙面人不但已争回了主动,且有余力的边打边说话。“员外李,你我既无宿仇,又无新怨,我实在不愿出杀手,只要你能离开平阳县,这在你来说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地方?”“你要我离开平阳……县……又是什么居心?”李员外一面招架,一面喘息四道。“这些你也就不必过问,我是奉劝你一句‘是非皆因强出头’,而这出头的后果往往就会惹祸上身。”“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燕家……的事,又与你何干?你也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么?!”加紧了攻势,蒙面人似已不耐久战。“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人。”同时眼中杀机已露,一付欲置员外李于死地的态势。高手的对搏,是一点巧也没有,完全是硬碰硬,谁的功力深,谁的武学强,谁就是胜利者。就在李员外已招架无力,不知如何来应付蒙面人那一轮连绵不绝的剑光时——搏斗中的二人,同时撤招后退望向了那发话的白衣女子。许佳蓉,那会于川陕道拦截“快手小呆”的女人又出现了,仍是那般的冷艳。蒙面人一颤。李员外却愕然。蒙面人一颤的原因是这白衣女子身材、举止像极了一个他所常听到的人。李员外愕然却由于这女人的美丽。他是个男人,一个十九岁的“大男人”,大男人都喜欢看漂亮的女人,何况这个漂亮的女人似乎“来意颇善”,也恰是时侯。“鬼捕”铁成功又到了“回燕山庄”。他现在又坐在了燕大少爷的书房里,钱老爹仍然陪侍一旁。他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等到燕大少?因为钱老爹说大少爷已经出去一整天都没回来过。一个疯子有什么好看?为什么“鬼捕”三番两次的来“回燕山庄”好像非要等到那疯了的燕大少爷?这是一根针,一根绣花针。现在这根针斜钉在窗户的边框上—一燕大少书房的窗户。而“鬼捕”更是双眼直盯着那银针看,好像那不是根针,而是一幅让人叹为观止的书。一根针,一根普通的绣花针,这有什么稀奇?就算一根金针吧!也应该不会让这江南第一名捕如此失态才对。但是这根针如果出现在一个疯了的男人书房里的话,这就透露着有些玄奇。因为这是书房不是绣房,而且女主人也不在,所以这根针更不应该出现在此。”再说这根针出现的地方也不对,怎会斜钉在窗户的框边上呢?这个位置刚好在一个人颈部以上的高度,如果这个人正好站在窗户旁向外眺望时。最主要的是上回来的时候并没发现到这根针,“鬼捕”的记忆力、观察力应该是无庸置疑的。“鬼捕”想到了李员外的话。——小北街四个人全都死于绣花针下——他沉不住气了,因为这一句话好像证明了燕大少可能遭遇到了什么,甚至已被人杀了面移尸他处。他在窗前模拟着各种姿势,得到的结论是:——如果燕大少站在窗前看外面的风景,而有人躲在窗外的假山后,他射出的绣花针透过燕大少的太阳穴而斜钉在窗户的框边,当然这人的力道是很大的。“鬼捕”小心拔下了那根针收好,匆匆的走了,他急需把这件事告诉一个人。
第五章温柔泪
小呆和李员外是从小玩泥巴、穿开档裤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两人同时拜师,同时学,当然不是一个师父。一个错综复杂的三角恋爱。有的时候同时做一件事情没什么不好,有的时候同时做一件事情却就不好了,而这不好还真是大大的不好。不好说、不好解释。不好处理。更不好分手。作梦也想不到请自己来吃饭的会是欧阳无双。小呆认识欧阳无双,李员外也认识欧阳无双,只因为欧阳无双是小呆与李员外同时爱上的女人。小呆又后悔了,后悔不该来吃这一顿饭。后悔不信古人说的那句话“宴无好宴”。后悔不该吃豆腐,吃欧阳无双婢女的豆腐。更后悔不该洗澡,因为那丫头一定会把自己差一点没裤子穿的新闻(真正的新闻,刚发生的)告诉她的主人。小呆更想在这件事情过后,找一个算命的批批流年,看看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冲,为什么从得到李员外的飞鸽传书开始,就一直倒媚,而且这楣还愈来愈大,愈来愈邪。脸皮如城墙厚的小呆脸红了,在他面对着自己和李员外共同的恋人时。这也是件新闻,并不比小呆没裤子穿的新闻小多少,因为认识小呆的人都知道他只会弄得别人脸红,而别人却从来没见过小呆脸红。“小呆,你好。”欧阳无双。小呆就是小呆,他还有一项本事就是装呆。“不好。”笑了,欧阳无双其实长得并不很美,但是她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使得一看见她的人会觉得她很特殊,而且会生出一种让人看了一眼还想看第二眼、第三眼……的笑,她的笑就和李员外的笑一样迷人,一种不管异性或同性都会被迷住的笑。这些年来,小呆拼命想学李员外的笑,敢情原因在这里,原来欧阳无双的笑和李员外的笑是那么的相似。“为什么不好?”“本来很好,可是看到了你就不好。”“还爱我吗?”欧阳无双突然紧盯着小呆问。多可爱、多坦白的女人,虽然她同小呆与李员外都是十九岁,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大姑娘,然而大姑娘一旦嫁人,碰到了旧日的情人,不说“还恨我吗?”反而说“还爱我吗?”你能够不说她坦白的可爱吗?小呆被问傻了,他绝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赤裸裸的问出这句话,他不愿对欧阳无双说谎话。要说不爱那根本是违心之论。要说爱,又怎么说得出口,人家可是有夫之妇。所以小呆没回答这个问题,默然不语。“爱与不爱的短短的一、二个字,会那么令你难回答吗?”欧阳无双似乎非要逼小呆说不可。小呆又想起了豆腐。想到当初为什么不自己去卖臭豆腐,卖臭豆腐并不须要多大的学问啊!如果卖臭豆腐的是自己,那么现在这些遭遇全都会降临在李员外身上,而这些逼人的问题可就轮到李员外去伤这脑筋了。既然不能装呆,小呆也就硬着头皮回答:“以前爱,现在是不能爱、也不敢爱。”“这么说你心里还是爱我喽?”“好像是吧!”“为什么不能爱也不敢爱呢?就为了我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爱本身并没有罪,就算你仍爱我,这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又有什么不敢说的呢?何况你也只不过是单纯的去爱一个人而已。”是的,没有谁规定一个男人不能爱上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只要你那份爱,只是单纯的爱就可以了。男人女人都一样,哪怕自己结了婚,也希望别人仍然深爱着自己,这就是自私,也是虚荣。“你既然还爱我,那一定能听我的话,和帮我的忙喽?”欧阳无双颇有自信的说。小呆很怕看欧阳无双,很怕看她那迷人的笑,也很怕看她那会说话的眼睛,可是他却无法克制自己不去看她,不去看她的笑、不去看她那会说话的眼睛。他点头了,虽然只是轻轻的点了一点。欧阳无双已感到满足,一种自信的满足,满足在自己的自私和虚荣里。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当她发现她还能去支使别的男人后,她当然会得意,也当然够资格去笑,一种发自内心的笑。欧阳无双笑的好开心,她能不开心吗?在这世界上无论你有了任何的困难,只要“快手小呆”点头答应为你解决,那么你的困难马上就不称为困难了。因为“快手小呆”是专门解决困难的高手,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呢!看到小呆不说话,欧阳无双仍然忘形的笑着,她却忘了她现在的笑和她擅长迷死人的笑已经截然不同。“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需要你为我去做什么事,和帮什么忙呢?”“爱虽是无条件,却是有代价的,这代价就是付出,那么我又何必要问这些呢?你既要我帮忙,就一定会告诉我,我既答应了你,我也就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去做到,你我曾经相知过,我知道你绝不会勉强我去做我不愿做的事,我也知道你不会提出我无法做到的事,对不对?”小呆沉重却满怀无奈,想解释什么的回答。“好极了,分别一年你仍没变,仍旧是我认识的小呆,只是为什么见到了我,你眼中的笑意竟是那么无意义?那么没有感性呢?”“无双,我们不要探讨这些,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嫌多余?说吧!说说你要我为你做些什么?”从分手后,“无双”这个名字,小呆不止千百次在心中喊,只道今生已再不会和叫这个名的人碰面,然而这个世界似乎真的太小。敛住笑,欧阳无双空茫的缓缓说着:“我只有两件事,小呆,你知我,我从不求人,但今天我求你帮找,如你还真的爱我,我不希望你拒绝我。第一件事我求你杀了李员外。第二件事你必须回到你来的地方,忘记这里的一切。”这是怎么一回事?欧阳无双怎会要小呆去杀李员外?她应该知道李员外和小呆是多么好的朋友,好的就像亲兄弟一样。她这请求非但可笑,而且荒谬,就算她不爱李员外也不致于要李员外的命呀!任何人都知道就算你拿把刀架在“快手小呆”的脖子上,他宁可自己让你杀了,他也不会出卖李员外,那么欧阳无双如果不是疯了,又怎会说出这话来呢?意外的,小呆很果断的说出更让人不可思议的话来。“我已猜到你要我做的事,就是去杀了李员外,我答应你。我本就该回到我来的地方了,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欧阳无双很满意,这满意很明显的表露在她的脸上,然而这次她却没笑,没有微笑,也没有忘形的笑,为什么?这时候她应该笑的呀!小呆又怎么了,他怎能答应欧阳无双这荒唐无理的要求?欧阳无双有可能是疯子,小呆难道也疯了?是不是小呆还记挂着川陕道上受人截之事?他真的怀疑是李员外泄露的消息?他又怎能离开这里?在一切事情没有水落石出的时候?看到自己刻骨铭心的爱人,是很容易迷失的,小呆真的迷失了吗?“事情办完后,我会去找你,到你住的地方,你也知道我说出来的话就一定做得到,虽然我是个女人。”“很好,你的老公会让你去吗?”“他管不到我,只要我高兴,我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那么我现在要走了,去做你的第一件事情。”“好,再见,这再见是我希望能很快的‘再’‘见’,说实在的我有些迫不及待。”“我知道。”小呆走了,离开欧阳无双的家。他要去哪?真的要去杀李员外。他怎么没问欧阳双的老公是谁?他又怎么没问欧阳无双是怎么知道自己被困在黑雾山的?难道一个女人的芬芳真的有那么大?连“快手小呆”都会迷失在欧阳无双的笑里?小呆一向都自认最聪明,为什么他会呆得答应欧阳无双?连三岁的孩子也应该看得出来这件事里面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他却会看不出来吗?小呆才一离开大门。欧阳无双的神色立即黯然,只因为她想起了李员外,他那微胖的身材、他那微嫌邋遢的模样,还有他那该死的微笑。她想起了他的一切,忘不了的一切,所以她的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层薄雾,终于她滴下了泪珠。蓦然——欧阳无双擦干了泪,那相思的泪。此时她眼中却有一股愤怒之火燃起,愈燃愈烈,简直让人望而生畏,甚至她的表情也是咬牙切齿。只是她喃喃的说着:“没有人可以这样对我,没有人可以这样对我……”李员外的武功没有“快手小呆”高,但是李员外的运气却比小呆来得好。因为李员外每次都在惊险万分,要命的时刻里,他都能化险为夷,安然度过。“命中贵人多”这句是小呆常取笑李员外的一句话。现在李员外又遇到了贵人,而且这贵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他真感谢自己老爸老妈为自己挑的好时辰,生的好八字。“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女人的出现也还真巧。“你是谁?”蒙面人有些疑惑的问。“过路人。”“不是。”“那你是员外李的朋友?”“不是。”“那你和我有仇?”“没有。”“你既不是员外李的朋友,又和我没有仇,那么你插手其间是什么意思?”蒙面人微显生气,有些愤怒道。“江湖人,江湖事,我想问问你们到底为了什么事?”这颇含押韵的回答,好妙。李员外他居然能忘了己身尚在危险中,嘻嘻直笑。蒙面人听到了这回答,又看到了李员外那付德行,不禁气炸了肚子。“你很有本事呢?要不然你应该知道你已犯了江湖大忌,只有有本事的人才会横加插手一件不干自己的江湖事。”“说不上本事,勉强可保命而已。”“恐怕这次你会后悔管了不该管的事。”“我不这么认为,能说你们为了什么在此搏命吗?或许我能做个公正的评判。”“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能做我们的公正人,我们又为什么要告诉你?”“蒙面哥,是你,不是我们,因为我却很乐意把你我之间的事情告诉这位姑娘呢!”沉默了许久的李员外,逮到了机会赶紧插嘴说。不过他说出来的话又开始带着那么三分挪揄,这可是老毛病,和“快手小呆”一样,全改不了的。“员外李,才这一会功夫你就忘了刚才差点打得你喊救命的事了?最好你嘴里不要再耍俏皮。”“这可就是你没风度喽,我又没偷了你大妹于,何必火气那么大呢?”“我看你是找死!”话才说完,蒙面人已按捺不住一腔怒火,左手剑蓦然抖出一个剑花,直削向李员外。拧腰、侧身,李员外又使出“疯癫十八步”飘然躲过这突来的一剑。“喂!喂!蒙面老兄,六月里的债,你可还是真快呀!怎么我的招数你全学会了?要出剑,打声招呼嘛!这可是还有个第三者在场哩!”“慢着,蒙面人,你这套‘左手剑’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冷艳姑娘许佳蓉突然厉声问道。“什么意思?”蒙面人徽愕回道。“我是问你所使的‘左手剑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你管不着。”“我管不着?秦少非是你对不?”“你又是谁?”蒙面人诧异惊声问道。“我是谁?我是来清理门户、治你这叛徒之罪的人。”许佳蓉倏然一笑说。“我不认识你,你最好少管闲事。”“我叫许佳蓉,‘左手剑客’白连山是我外公,你能说这是闲事?”蒙面人的双眼露出惊恐。“我找了你很久,秦少非,你这狼心狗肺的禽兽,没想到今天会在此发现了你,天意如此,你是束手就缚还是要我动手?”“就凭你?”“你应该知道你所学的‘左手剑法’只是半套。”李员外怎么也没想到情况的演变竟然会成了这种场面,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叫许佳蓉的冷艳白衣女人是否可以制住这功力奇高的蒙面人,但是听他二人的对话,不难猜到这蒙面人多少有了顾忌。现在好像自己已经脱离了是非圈,他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一付卖了戏票就待开锣的悠闲劲,坐在这边瞧瞧,那边瞧瞧的轮流盯着白衣女和蒙面人看。双方动手了。蒙面人仍然左手剑,右手拳。白衣女诗佳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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