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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欲恶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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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悰,别忘了你曾答应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他有点迟疑地看着,再望向最后头龙飞凤舞的签名,整颗心已荡至谷底。
天,没想到他竟然会把机会利用在这件事上!他……该不会是摆明吃定他了吧?
该死,到意大利之前,原以为摆平了乔忻的事他便无后顾之忧,想不到现在马上就出现问题,而且是天大的问题。
“如何?”朱里安狡黠地噙着抹得逞的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怎么了?”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的宿婺终于受不了地走到他们身旁,晶莹的眸子直望着兵悰古怪的脸色。
“没事。”一望见她蕴藏着关切的眸子,兵悰不禁有点放松地笑了笑,大手随即抚上她柔顺的发丝,满眼的宠溺。
她也会担心他了吗?也懂得关心他了?
虽然这是一件令他感到开心的事情,但是眼前的事情再加上之前答应她的谎言若是不搞定的话,那么这一团糟更会乱得令他不知所措。
“她是?”朱里安到这时才发现他的身后跟了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朱里安,能不能把她也安排进这场秀里头去?”事到如今,他也只好将错就错,试着把她推上舞台。想不到他一时随便的唬弄,竟也莫名其妙地实现,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无奈。
“她?她不是个女人吗?不管我正看、横看,我都认为她是一个女人,是不是?”朱里安挑了挑眉,笑容敛尽。“我以为你应该知道我的旗下是没有女模特儿的才是。”
她……就是那一位掳获兵悰心神的女人?
“我认为依她的长相与身高,应该可以扮成男模特儿上阵。”兵悰挑眉望他,可有可无地说着;他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种情况,事到如今,他是逃避不了,但他也不会让宿婺离开他的身边。
把宿婺留在身边,不但可以保护她,更可以让他确定朱里安到底是不是狙击宿娶的幕后主使人。
“我的品牌不曾有女模特儿介入,你应该知道的。”他的言下之意是不愿意,不过……“但是,如果你愿意和我签下两期的约,我可以考虑。”
他对他有所企图,他当然也可以利用他,毕竟这是一个互惠的世界。
“好。”这样子,他也算是给宿婺一个交代。
“很好,那你下去休息吧。”朱里安淡淡地笑着,眸底有一丝落寞。“你的房间我还帮你保留得很好,你直接下去便是。至于这位小姐,我待会儿便会带她去另一个房间,明天再开始第一天的课程。”
“不用了,她可以跟我同一个房间。”兵悰搂着她的腰打算离开。
“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这么好了?”朱里安蓦地一震,有点难以置信。
兵悰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给他答案,便往电梯走去;他只知道,他必须改变计划了。
第六章
“明天便开始课程?”
兵悰一走进一年多不曾再进入的房里,告诉了宿婺明天的课程之后,她不由得拔尖一叫。
天,明天就要为所有的一切做准备了吗?
宿婺坐在柔软的床上,水亮的眸子里再也不见往常的淡然,而是充满兴奋,甚至连兵悰已坐在她的身旁,她仍浑然不觉。
“这么开心?”他慵懒地躺在她的身边,大手拨弄着她如丝缎般的发丝。
“当然开心呀,为什么不开心?”宿婺瞪大眼眸,像是在看怪物一样地看他。“你看,你离开JJ这么久了,朱里安还为你保留着这一间你的专属房间,这是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宿婺突地站起身,望着这现代感十足的房间,有着未来感的摆设,以金属衬托出感觉冰冷却又极富创意的空间;不是每一个模特儿都能这么幸运地获得设计师的赏识,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同时拥有天时地利人和的。而这该死的兵悰不但拥有一切,甚至还洒脱得将一身的繁华丢弃。
“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像你这么幸运的。”末了,宿婺愣愣地说出这句话,澄澈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半合着眼的兵悰。
“我很幸运吗?”
兵悰半坐起身,大手一探,随即将她拉进怀里,让她狠狠地撞在他结实的腹部上。
他有力的臂膀将她的身子往上一提,让她显得有点慌乱的脸正视着他。
望进那一双漆亮却又隐含复杂情绪的眼眸,她心头没来由的一震。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幸运得教人嫉妒?”她努力地保持镇定,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幸运的。”原来当个孤儿也可以是很幸运的,是吗?“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想要进入演艺圈;告诉我,是什么样的野心与欲望让你可以为了站上国际舞台而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
当他第一次与她合作时,他便发现这个女人与一般的女人不太一样;她不但肆意地将野心表现在清丽倨傲的脸上,更毫不在意地将欲望表现在那一双勾魂摄魄的迷人眼眸里。
她有强烈的求生欲望,有不容忽视的生命力,令他慑服心动;她真的很与众不同,所以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他突地一问,反倒是让宿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为了进入这个光鲜亮丽的圈子,她可以不惜与家人撕破脸,搞得有家归不得,独自忍受着被孤立的痛苦、被排挤的辛酸。所有的寂寞与苦涩,她只能够搁在心里,咬牙忍下,只为了扬眉吐气的那一天;为了站在镁光灯下,她知道自己必须付出许多代价。
可是她的傲气却不允许自己作践自己,在遇上他之前她仍是犹豫不决,却在压力的累积之下愚蠢地臣服于他;不过,这倒不是件令人感到十分难受的事,毕竟他真的是一个俊美魅惑的男人。
“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你可以付出这样的代价?”见她未回答他的问题,没有满足他的好奇心,于是他捺着性子再问一次。
宿婺有点为难地望着他;进入这个圈子,可以说是因为有他的存在,也可以说是因为迷人的浮华颓废令她着迷,更因为除了有钱之外还可同时拥有迷人的名声,但若要追根究柢的话,应该是——
“我不想成为俗世中一张模糊的脸。”
“什么?”
“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瞬间,所以我努力地把握每一个瞬间,努力在每一个瞬间留下足迹,让自己可以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后,还会有人想着、念着我,知道这一个人的存在。”
听完她的话,望着她神采奕奕的眼眸,兵悰突地胸口揪紧;像她这样完美的女人,也会像他一样需要某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来支撑自己的心,强化自己的存在吗?
她的说法很美,但却不是最好的办法,这样的方式很容易让意志力不坚定的人迷失在颓废迷离之中,愈是醉心的浮乱,愈容易折磨人心。
眼睛是容纳欲望的入口,心则是接受欲望的终点。一旦任由贪婪的心不断索求而不知自遏,终将会令自己沉沦于疯狂与崩溃的境地。
他也曾经倨傲地以为自己能够拥有一切,左右世界的光芒,但当霓虹尽灭时,满腔的苦涩却令他痛楚得无以复加;闪耀的只是一时,而不是一世,于是他急流勇退,不愿意再承担落幕时的怅然若失。
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所要的并不是耀眼的光辉,并不是短暂的喝采,而是一种可以支撑着他,让他免于被孤寂吞没的相知相守,让他拥有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这些她懂吗?
她知道这样的她和他是多么地相似,是多么地寂寞、渴望有人扶持着的吗?
而他正是那一个看穿她的人,卑鄙地窜进她的心头,想要抢得先机,在她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镂痕,让她习惯他的存在,进而汲取他的呼吸,不可自拔地眷恋着他。
“你不觉得这样很累吗?”
“为了要达到心愿,一点点的苦都是甜美的。”望着他那一双仿佛可以洞悉人心的魔魅眼眸,宿婺不禁有点心虚。
一开始的她确实是如自己所言,但是三年的岁月磨下来,她真的是倦了、累了,甚至想尽一切手段只为将自己拱上繁华的顶峰,享有如日中天的名声。这样,她才有脸回到久违的家——回到她梦寐以求的家。
她已经有多久没回家?已经有多久不曾再感受到父亲对她的宠溺?她真的想回家,但是一无所成的她,怎么有脸面对她的家人、她的父亲?所以,她忍下来了,咸涩的泪水她坚强地和着不甘吞下,只要可以有回到家的一天,她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但是……你欠缺魅力,欠缺成为巨星的魅力,更没有在舞台上可以引人共鸣的魅力,你又何必非要这样折磨自己?”兵悰淡淡地说着,心底深处有着满满的不舍;为何像她这样的一个女孩要为了这种事情舍命地付出自己,只为求得昙花一现的绮丽幻境?
她不错,真的很不错,但是并没有特殊到可以在瞬间吸引住众人的眼光,没有那一种扣紧人心的魔力。
“你不是我,你懂什么,又何必说得这么伤人?”像是被揭开疮疤般,宿婺疼得以淡漠掩饰自己的脆弱,以愤怒遮蔽自己已发觉的残酷现实。
“你当然不同,你有人资助你,好让你到意大利留学,而后又幸运地遇上JJ,幸运地成为他的旗下大将,幸运地在米兰的舞台上发光发亮,将你的脸和你的影像成功地传递到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个人目睹你的丰采。你当然无法想象一个凡夫俗子要如何在这个险峻的空间里求生存,你当然不知道!”
她知道自己是恼羞成怒,但是却管不了自己的嘴说出伤人的话语;据她所知,兵悰并不是一个极幸运的人,因为他是一个连自己身世都不明的人,怎能算得上幸运?
可是,她无法忍受他这么残酷的言语,毕竟这一路走来,他不都是尽其一切所能地细心呵护她的吗?
凝窒的氛围围绕在默然不语的两人之间,直到兵悰淡淡地笑开来。
“那你能告诉我,你想成为哪一张脸?”兵悰唇边的笑意显得相当苦涩。“哪一张才是你想要的脸?”
“我……”他眼眸中蓄满的宠爱毫不保留地传送给她,令她蓦然一怔,然而他一针见血的话语,令她更形不堪。
哪一张才是她想要的脸?她不知道……
是虚假地绽开笑脸,还是拿乔地摆出怒颜?
有时候在这虚与委蛇的世界里逗留太久,她会忘了哪一张才是自己的脸,会想不起哪一个表情才是自己原有的。她常常在午夜梦回时刻自梦中惊醒,只因——找不到自己的脸。
梦醒之后,打开满室的光亮,坐在梳妆台前,悲恻地哭诉着悲哀,任由泪水洗涤她脆弱的心灵;让她可以在天亮之后,再武装起另一张虚伪的脸,但是却藏不住蛰伏在心底深处的悚惧与惊栗。
“现在的这一张脸,才是最真切的你吗?”兵悰低柔的嗓音没有半点苛责,只有诉不尽的柔情。宿婺心神猛地一震,才发觉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淌下满脸的泪水,在他面前退尽伪装。
“你很累了是不是?”
像是诱哄一般,兵悰温热的大手缓缓抚上她湿热的脸庞,再轻轻拉下她的头,轻柔地吻去她不轻易流出的泪。更吻上她含泪的眼眸、自信的浓眉、不认输的下巴,以及倔气的唇。
像是怕碰坏她似的,兵悰放轻了动作,湿热的吻没有狂热与侵掠,只有温柔,一份对于爱人的安慰。
兵悰猛地一笑,望着她脸上又是泪、又是羞的娇俏模样,心底不禁赞美着她千娇百媚的表情,却也怨她藏住了这生动的娇颜。
“如果这一场发表会是你所想要的,那么我一定会帮助你,直到你厌倦为止。”他的大手一拉,拉下她的身体,除去她刻意隔出的空间,真切地感受到她的体温。
“这样不好……”哭泣令她原本娇柔的声音显得嘶哑。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今天就让我们这样睡吧。”兵悰拥紧她的身子,一个侧身便让她偎在他的怀里,大手占有性地将她拥紧。
爱她吗?这是毋庸置疑的问题;所以他要帮助她、呵护她,尽其所能地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把衣服脱了。”
隔日一到朱里安的设计室,朱里安所下达的第一道命令,即是脱衣服。他要看看兵悰现在的体能状况与肌肉线条,是否有比一年多前松弛。
“她应该不需要吧?”兵悰优闲地站在一边,诡邪的眸子灼热地看向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宿婺。昨晚,或许是他把一切进展得太快了,所以今早一起床,宿婺连正眼瞧他一下都没有;可是他没有太多时间,更没办法在暧昧不清的情况下惶惑地猜测她的心意。
寂寞与被爱、想爱是画不上等号的,他需要确切的答案来支撑他的心。
“她不需要,我会另外叫人帮她测量。”朱里安轻撇唇瓣,根本对宿婺的存在视若无睹。
兵悰一听,倒也不觉得安心,只怕他一不注意,她又会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在他视线之内有了闪失,他倒还能早一步抢救,若是在他的视线之外,他就无法确保。
“让她留在这里吧。”
“你就这么宝贝她?”朱里安扯起淡淡的笑,诡邪的墨绿色眼瞳挑衅地望着兵悰。
他不会的,当他还在他的身边时,他记得他从来不曾碰过任何女人,更别说是女朋友,当然这个刺眼的东方女人也不例外。
“我很爱她。”兵悰笑了,笑得柔情而魅惑人心。
连刚抬起头的宿婺都在刹那间被他迷人的笑容所吸引,当然,她还是一样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你爱她?”
“是的。”
兵悰向看得怔忡的宿婺眨了眨眼,随即褪去线衫,露出一身淡褐色有如刀斧凿出的分明肌理,瞧得宿婺没来由的心颤,随即又低下头去,不敢再以正眼望他。
兵悰倒也不在意,丢下线衫,动作迅速地解开深色长裤,只剩里头一件性感的内裤;以眼尾偷瞟着他的宿婺这下子真的不敢再瞧了,炽热的火焰已一路狂肆地烧到耳根子去了。
“这样可以吗?”兵悰轻声地询问着朱里安。
“我看你八成是离开这里太久,已经忘记模特儿是不需要为赤裸而感到羞耻的。”朱里安的墨绿色双眼直盯着他依旧结实的肌理,向来低魅的嗓音猛地粗嗄难辨。“身体是上帝所赐予人类最美丽的礼物,而裸体是人类最原始的行为,更是最直接的表现,你连这一点都忘了吗?”
兵悰望了他一眼,再偷偷往身侧的宿婺瞥了一眼,突地发现她紧闭眼眸的羞涩模样,不禁露出笑意;她可真懂得怎么逗他笑……真好,他又发现她另一个真切的表情了。
他将内裤一并褪去,再走到朱里安面前。
他早在多年前便从事模特儿的工作,更已经习惯模特儿严苛的生活,岂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退缩?
“你昨晚并没有太纵欲吧?”朱里安的双眸贪婪地望着他的身体,躁动的大手甚至想贴向他。
“一个优秀的模特儿,不应该在发表会之前太过纵欲的不是吗?”兵悰无惧于他过分诡异的视线,反问他一句。
“没错。”
朱里安的大手迫不及待地贴上他匀称的身体,顺着他的锁骨向下滑动,带着挑逗的意味,以指尖抚摸他的喉头,再缓缓地往下滑动,停驻在他结实的胸膛。
“你的身材似乎真如当初一样的好……”他的喉头不断地滑动,像是在抑制些什么,也像是在隐忍些什么。
在他的面前,兵悰宛如神一般,他不禁膜拜着他的俊美且臣服于他慑人的丰采……不!若说他是恶魔,或许会来得更贴切一点;是的,他就像是恶魔一般,无边无际地诱惑着他的心神。
初见他的稚嫩已消失无踪,在他的调教之下,他早已变得魅惑而俊伟,多了一分成熟男人的气息,也多了一分诱惑他的魅力,令他无法逃离。明知道他无法接受,他仍是一头栽进这爱的迷惑。
“那么,我是不是通过了你的考验?”兵悰不自然地将视线调到一旁去,双眸定在依旧低垂娇颜的宿婺身上。
这样的触摸对他而言是一种羞辱,让他感到不自在,所以当年的他逃了。尽管他是他的恩师,他仍然无法接受他放肆的逾矩。但是,现在不同,最起码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宿婺,令他可以用各种不同的角度来看待每一件事情,可以令他变得不再孤傲封闭。
“还不够……”顺着兵悰的视线望去,他清楚地看见兵悰瞅着那东方女人的视线是那么地温柔而饱含宠爱;这使他嫉妒,令他遭受妒火的焚烧,痛楚得想要拿她来熄灭他的火焰。
他的指尖跟着滑动,勾情醉意地轻抚他腹部分明的肌理,再缓缓地往下滑动,却在抚过身下毛发之际,倏地被兵悰擒住了手。
朱里安噙着诡邪的笑,眼眸之中却是冷俨的淡漠,随即挥开他的手。
“你通过了。”他缩回自己的手,回想着触碰他略微粗糙的肌肤触感,接着说:“不过,我想你的皮肤必须再保养,毕竟男人到了你这个年纪,肤质势必不如当年的滑嫩。”
兵悰冷冽地睨了他一眼,随即无惧地往回走,穿上所有的衣服,走到宿婺的身旁,打算先离开这个地方。
“她还没有完成测量。”
“我可以帮她量,再告诉你结果。”
兵悰头也不回地走着,却让宿婺敏感地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有点古怪。
在她回头之际,她猛地发现朱里安看她的眼神里充斥着阴惊森冷的眸光,像是极厌恶她似的。怪了,难道刚才她错过了什么事吗?
“你可真懂得保护她。”朱里安挑了挑眉,像是在闲话家常一般。“不过,你可以保护她多久?”兵悰的脚步猛地一停,瞬地回头瞪住他可恶的脸,桀骛不驯的眼眸里蕴藏着肃杀之气。
“你最好别动她。”
他不是威胁,而是郑重地告诉他,宿婺对他的意义是特别的,特别到甚至可以代替他的生命。
“我没有那么傻,我还需要你鼎力相助的不是吗?”
震慑于兵悰突如其来的杀气,朱里安一怔,随即恢复冷静;他真的不一样了,以往哪有什么人或什么事物可以让他如此执着,甚至愿意以生命相抵?
“最好是这样。”
话落,他拖着一头雾水的宿婺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无胜唏嘘的朱里安。
当年的兵悰孤傲冷凛,放荡不羁,可以染上毒品,放浪形骸地作乐,最后甚至进入了意大利黑手党,过着堕落颓靡的生活,刺激着感官,迷乱在日与夜的交换之中。
但是,当他再从遥远的东方回到他的身边时,他却变了,变得理性而成熟,不似当年的迷乱且令人胆战心惊;是因为爱吗?是因为他爱上了那个女人吗?而他该祝福他吗?
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可以怎么做!
第七章
“强尼,事情调查得如何了?”
在三楼的排练大厅旁,兵悰赤裸着上半身,闪进休息室中,拨了一通电话给远在罗马的强尼。
(还没有眉目。)
“已经一个月了,你还告诉我没有眉目,是不是太夸张了?”兵悰敲了敲桌面,优雅地拿起烟盒,为自己点上一根烟。
真是太可笑了,身为意大利黑手党的首席继承人,却到现在还查不出来一个月前狙击宿婺的人到底是那一个帮派的,这是不是显得太荒谬了?看来他不在意大利的这一段时间里,强尼变弱了,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可他却又只能守在这里,守着那一个为了发表会而兴奋不已的女人。
(……你知道这件事情有点棘手,我甚至不清楚那狙击手到底是针对我,还是针对宿婺,或者是……针对你?实在是令人难以下手。)强尼努力地将他的难处告诉兵悰,顺便提醒他,这一次他回意大利,可能当初他惹上的麻烦全会在这个时候找上他来,他必须有心理准备。
“事情我全都摆平了,哪里有漏网之鱼?”兵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闭上诡谲难测的眼眸,不想再回忆从前。
(或许就有那么两只,谁知道呢?)强尼语焉不详地说。
“强尼?”他吐出浓厚的烟雾,遮住了冷惊的俊脸。
别人或许不懂强尼,但他却很清楚,所以尽管宿婺在他的豪宅里被狙击,他仍是没有把他当成嫌疑犯看待,不过……强尼的话中有话,不禁令他感觉有些地方不对劲。
他实在是想不出除了强尼和朱里安外,还有谁会知道他在意大利,所以除了这两人,是绝不可能有其他人的了。
可以的话,他不希望怀疑他最好的朋友,但是这个世界向来是令人身不由己,很难照着自己的想法去过活;任何人都不例外,他不例外,强尼当然也不例外,不过,他会试着相信强尼。
(放心吧,该做的我还是会做。)
“发表会就快到了,我希望你可以派几个人手过来帮我。”言归正传,先把其他的事情撇下不谈,目前他仍是以宿婺的问题为首要。
如果他是凶手,他一定会找发表会这个绝佳时机下手,趁着后台的混乱与舞台前的喧哗,只要看好时机便可以命中猎物;所以,他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即使是一点点的小过失都不能存在,否则,他可能会在一瞬间内失去宿婺。
他无法想象当他失去宿婺之后,他是否会回到那一段颓靡放荡的生活……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的他不能没有宿婺。
或许爱情是盲目的,当他第一眼看见她时,他便深深地为她折服,为她倾心,甚至可以为她献上一切;这是一种极愚蠢的一见钟情,但命运偏偏引导他走上这愚蠢之路。
(帮你走秀吗?)话筒那端传来强尼的讪笑声。
“强尼,这一点都不好笑,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么。”兵悰有点烦躁地熄掉手中的烟。
以前的他不愿向任何人低头,但是现在的他不同,他可以为了心爱的人,向任何人奉上他的自尊。
(放心,我已经派了人手过去,明天就会抵达,后天更可以完美地配合上发表会,这样子你是不是安心了一点?)
“谢了。”以淡淡的一句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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