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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老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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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你的妻子,本来就该属于你。」
闻言,他垂眸凝娣,眸光情动。
「扬……」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只好紧紧攀住他。
他的大手移至她腰间,再绕到她前面短裤的拉炼,指尖轻轻拨动,短檐便沿着她均匀秀丽的腿而落地。
她面色潮红,羞得低下头,却见他的大掌顺势探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底裤包覆住那私密的柔软……
她颤声呻吟,身子隐隐抖颤着,下意识的想逃开他那过于私密的探索与触摸,才转身就让他由后抱住--
他的大手环在她腰间,下腹的硬挺密密的贴着她的臀瓣,毫不避讳的让她知道他对她的渴望。
小脸红到不能再红了,风铃屏住气,动也不敢动,雷扬却开始由后进攻她的耳垂耳窝,大掌先是探进她的背心内轻抚她紧绷的平坦小腹,一路往上罩住她柔软的浑圆,再探进她的内衣里,轻捻起那敏感的粉红蓓蕾……
「啊……」终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指尖挑起她体内的漫天情潮,像激越的浪不住狂袭而来!
他探身封住她的娇吟,像点了火苗似的大掌,却片刻未曾停歇的在她曼妙有致的曲线上肆意游移,将她的情欲燃点到极致……
被他吻着的她哭了,因为承受不住他对她所做的一切……
终于,雷扬把被情欲折磨得哭泣的小妻子揽腰抱起,笔直的往他房间走去:而她,风铃,终于在这一夜成了他雷扬真正的妻。
十点二十五分,阳光隔着窗透入,风铃有些酣懒的在大床上醒来。
这一觉睡得分外深沈,让她刚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搞不清楚自己在谁的床上,直到她起身掀开被子看到自己一丝不挂,惊呼一声再忙遮住身子、看到身边睡着雷扬,这才恍然忆起昨晚,不,该说是今天清晨发生的事……大事。
她真的跟他那个了…全身上下都被这男人看过摸过,连她那一声叉一声令人害羞的叫喊全都给这男人听见了……完了!羞死人!风铃紧抓着被单,将脸埋进去。
虽然她本来就是他的妻,跟他那个也是应该的,但他是病人,而且打从新婚之夜那天吻了她而差点犯病晕倒之后,她连跟他要个吻都不敢想,没想到他可以那样抱她,激情狂野得让她差一点怕房子都让热情的他给烧起来。
喝了酒的男人,果真都想抱女人……如果不是她在旁边,扬也可能抱别的女人吗?
想着,风铃有点不安了她只是刚好在他喝酒的时候在他身边,所以他才抱她?如果是别的女人,他也会像抱她那样的激情吗?雷扬昨天喝了不少酒,抱了她之后的记忆还有多少?会不会睁开眼睛就全忘了?
一连串的问题,想得她心都拧了。
风铃看了依然沈睡中的雷扬一眼,悄悄的下床穿好衣服,像小偷似的离开他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床前发呆了好一会儿,眼角突然瞄到桌上的闹钟--哇!已经快十点四十分了?天啊!她早上有课耶!
风铃随手抓起包包把书塞进去,脚上套了一双旧布鞋就往外跑。
幸好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近,用跑的,应该还来得及上第四堂课,风铃就这样一路冲过去,短发乱糟糟,衣服是背心和短裤,她连照镜子的时间都没有,也顾不得自己穿什么来上课了。
冲到教室时,刚好打钟,是第三堂课的下课时间,风铃跑得气喘吁吁,看老师没有要下课的意思,只好蹲低身子从后门溜进去;老师当然看见她了,却只是瞪了她一眼便继续讲课。
上了一整堂有听没有进去的课之后,钟声再次响起,老师才一踏出教室,风铃就累得整个人趴在桌上。
「臭风铃,你穿这幺凉快来上课是何居心?」好友张美珍收好书包跑到她面前,看看她雪白匀称的腿,再看看她紧贴在背心底下的窈窕曲线,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真没想到你深藏不露耶,娇小归娇小,竟然该有的一样也没少,厚……忍不住了!」张美珍伸手捏了风铃大腿一下,风铃怕痒的缩起,小脸也从桌面上探出来,脸红红地看她一眼。「说什么啊!」「就说你……啊!你,你,你竟然……」一连三个你,张美珍瞪着风铃的脖于,半天说不出话来。
「什么啊?」风铃低头看看自己,衣服没穿反啊,就是贴身了点而已,胸口也没沾到东西,美珍干什么见到鬼似的?
「……是谁?谁在你身上种那么多草莓?汪洋还是高克理?」张美珍一副没逼问出来就绝不放她罢休的表情。
种……草莓?!
风铃愣一下才搞懂张美珍说的是什么,心虚得整个人惊跳起来,抓起包包就往厕所冲,张美珍当然也不放过她,追在后面跑。
果真……很多颗草莓呵。风铃看着镜中的脖子,一张脸比草莓还红了。
「到底是谁?快说!」张美珍一张脸凑过来挡住镜面。「汪洋还是高克理?说!这么明目张胆的种!要昭告天下也不是这个样于!你是不是跟人家上床了?没傻成这样吧?连女朋友都还没正式当哩,就直接跳上床?」风铃看着张美珍,两只手在脖子上不安的摸来摸去。「现在怎么办?唉,我今天要请假了!
对,我要回家了!」「喂,你还没回答我是谁哩?汪洋还是高克理?」风铃看她一眼。「都不是啦!」「什么?都不是?!那是谁?」「就……唉呀,你不要问了啦。」风铃羞得冲出了厕所,埋着头就往前跑,打算就这样冲回家。
「你再跑,我今天不帮你请假喔!」张美珍紧追在后。
风铃跑得更急了,一边跑一边还要看张美珍有没有追上来,就在她回头的那一秒,好死不死的竟撞上一堵墙--「唉吻。」再次被撞得头昏眼花,风铃直觉地抓住可以抓住的东西好稳住身子。
「你很习惯在校园里横冲直撞吗?小学妹。」听这声音……不会吧,那么巧?风铃扬眸,刚好对上汪洋温柔的笑容。
汪洋微笑的低头看她,这次没有老师在旁,扶在她身上的手也不打算移开了,正要取笑她两句,眼尖的他却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
笑意在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不悦。
风铃也感应到他落在脖于上的目光,下意识的低下头去。
「你跟我来!」汪洋突然抓住她的手往校园的角落走。
「学长……」风铃的手腕被他拉得生疼,这么生气的学长是她没见过的,虽然有点害怕,但她还是乖乖的跟他走。
学校在大学里并不算大,穿过中庭再绕到教室的另一面,汪洋拉着风铃来到美术系专用教室外的一棵大树下:中午这间美术教室没有人用,地点算是僻静少有人迹,可以算是说话的好地方。
他看着她,看了好久好久,眼神深沉难懂,像是被重重的打击了。
「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他没有耐性再拐弯抹角,以他对她的认识,她绝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如果她的脖子上有那种东西,就表示她已经有了男人。
可是,不可能。她跟他走得最近,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应该早就会发觉到,而同学或学弟妹应该也会来跟他通风报信,可是什么都没有,不是吗?除了她失踪似的这一个暑假。
「学长……那是……」「我知道那是什么,你有男朋友了?是谁?」「我……」风铃垂下脸。
他却把她的脸抬起,让她不得不看着他。
「我以为你喜欢的人是我,难道不是?才一个暑假,你就爱上别的男人了?」「学长……」要她怎幺说呢?一个暑假,她就成了另一个男人的老婆,这样奇迹似的发展谁会信?偏偏是真的。「没错,我是曾经喜欢过学长,可是很对不起,因为我们两个人什么关系也不是,所以,我也觉得这件事没必要跟学长说,毕竟,我一直不是很确定学长对我的感觉……」「要怎样才能确定?像这样吗?」汪洋陡地将她拉进怀里,俯身吻住她的唇。
她愣住了,呆了半晌才赶忙将他推开,吓得连连退了好几步,身子刚好抵靠在大树干上。
「学长,请你不要这样!你不可以这样!」她捣住唇,有点惊慌失措,想到自己竟然被老公以外的男人给吻了,突然觉得好愧疚。
「为什么不可以?其它男人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吗?如果早知道你并不如你所表现出来的单纯洁白,我也不必想等你再长大一些,结果呢?
你竟然轻易的就辜负我对你的心意!」「对……对不起。」风铃的泪流下来。「但事情并不像学长想的那样,我不是……总之,如果我伤害了学长,我很抱歉。」她并不知道呵,学长对她的情有那么深浓,一直都是淡淡的,淡得让她常常要猜想对方喜不喜欢自己,淡得让她以为就算对方约她出去看电影吃饭,也没什么太特别的意义,就只是一点好感再加上学长学妹的特殊关系罢了,她真的没有想太多。
或许,如果她没有嫁给雷扬,那么很久很久以后她跟学长有可能会谈恋爱,但,那毕竟只是如果啊。
「所以,你真的有男人了?」汪洋逼近一步,一时之间没法子接受自己竟然是被放弃的一方。
是……」风铃点点头。「对不起。」「是谁?」就算失败,总得要知道自己败在哪种男人手上。
「那个……我不靛说。」汪洋挑挑眉。「该不会是有妇之夫吧?」雷扬算有妇之夫吗?算吧,只不过他的妇就是她。唉。
风铃不语,汪洋还当她默认,再次一把将她扯入怀中--「跟我在一起吧,让我爱你。」汪洋紧紧抱着她。「虽然我不能让你过很富裕的日子,但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幸福,请你不要放开我。」「学长……」她如何告诉他她已经结婚了呢?
而且老公还是他的老师?「你听我说,学长--」「对不起,打扰到两位了。」温柔低嗓薯地冒出来,接着探出的是雷扬那张笑得比阳光还暖的俊颜。
「老师!」「扬?」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唤的却是不一样的称谓,再接着,是风铃迅速从汪洋怀里跳开的举动。
雷扬的眸中带笑,一派尔雅,看不出他此刻真正的情绪,风铃甚至看不出来他是否会在意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抱。
经过昨夜,不,该说是今天早上,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不同,可是她不确定雷扬是否记得发生过的事,毕竟他当时喝了很多酒,又或者,就算他记得也不以为意,因为,他只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想抱女人,而她刚好是自动投怀送抱的那一个而已。
「你刚刚唤老师什么?」汪洋耳尖,侧过脸问风铃。
风铃看了雷扬一眼,见他似乎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只好摇摇头。「没有啊,能唤什么?」「我听见你叫老师的名字,你认识这位老师?
不,不对,我应该问,你跟老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可以那么自然而然的叫老师的名字?」风铃咬咬唇,不擅于说谎的她有点无法承受汪洋突来的咄咄逼人。
雷扬看着她,似在等待她的回答,让她觉得好难堪。
他还是不愿承认她是他的老婆吗?如果是这样,她自己承认是他老婆不就是自职其辱?搞不好她说了,他还会笑笑的对她说:「这位同学,你别开玩笑了。」这样的话来哩。
说到底,她只不过是他逼不得已娶来的坤喜新娘,她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从来都不是。
雷扬看着她眼底的犹豫、痛苦和伤心,一双俊眉也跟着拧起。
刚刚在校园里,远远地就看见汪洋拉着风铃的手一直往这边走,他不放心的追上来,是对是错呢?
她不愿意在曾经喜欢过的学长面前承认他是她丈夫,这样的意思似乎很明显。
是他太高估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了,偏偏已经犯了错……如果他没有抱她,现在的他就可以毅然放她走,就像他当初娶妻是权宜之计,也没打算要和对方天长地久,偏她对他这般痴念,傻瓜似的说她爱着他……现在呢?是在考验他的耐、心吗?还是在测试他对她的心意?
「学妹--」汪洋等得不耐烦了,看看老师又看看风铃,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两个人都没说话,他却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似的,在这场戏里担任一个小丑的角色,惩昏了!
夏天的风吹啊吹,大树上的叶子摆啊摆,这里明明站着三个人,却安静得像是无人迹的地方只有风吹草动。
风铃吸了一口气,终是做了决定--「他是……我表哥。」这样说,他应该会很开心吧?风铃说完吸了一口气,却觉一阵酸意掩鼻。
啧。表哥?她竞说他是她表哥?
雷扬挑眉,觉得好笑,在瞬间别开的眸,淡漠的飘过一抹黯影。
「表哥?」汪洋意外极了。
「对,表哥,不过这是秘密。」风铃咬唇,既然说了谎,也只好一直说下去。「因为怕某些可能会有的麻烦,所以我们在校园里假装不认识。
所以也请学长不要说出去,这样会造成我的困扰。」汪洋看看两人,一时之间也无法解释自己究竟是放心了?还是被什幺东西蒙混了?
他轻轻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要走了。」风铃不想再待在这里。话落,旋身疾步离去,看也没再看雷扬一眼。
「真的……是表哥吗?」汪洋看着风铃离去的身影,轻轻地问着身旁的雷扬,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雷扬没有回答他,反问:「你真的很爱她吗?」「嗯,应该。」否则,看到她被种草莓时,心就不会那么痛了吧?「我只是想等她长大一点。
没想到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她也爱你吗?」汪洋侧脸看了雷扬一眼。「应该吧,至少,是喜欢的。可是我笨啊,没把握住这喜欢,一转眼,就让她从手里飞走了。」「也许还来得及,只要你是真心的。」「真的吗?」汪洋的眼在瞬间晶亮起来,却在下一秒钟黯去。「不,看起来,我的机会非常渺茫,学妹绝不是个随便会让人抱的女人,如果她会让对方抱就表示……她一定很爱那个男人……」很爱吗?
也许是风铃这女人天生骨于里就有那种牺牲奉献的因子存在?
又或许因为愧疚?
还是因为自己身在其中所以看不清明,就这样自以为是的认为她是爱自己的?雷扬有点搞混了。
美术系教授的办公室,就在中午汪洋跟风铃谈话的那棵大树下不远处,一楝红砖色大楼的一楼,窗外绿木扶疏,花意盎然,杵在窗边往外望,别有独树一帜的风景况昧。
打从十分钟前看了桌上的那份文件后,雷扬就一直拿他的背面对办公室的这名访客,当人家不存在似的。
访客手上的荼也喝光了,口渴得要命,只好自己当起主人替自己斟杯茶,一杯又一杯,转眼间已让茶壶见底,却没见雷二少爷有转过来跟他说话的意思,这怎么可以?就算征信业不是什么高档的行业,可是身为老板之一的他也是很忙的。
「雷二少爷。」连续唤了两声,才见雷扬回眸,见他还在场似乎诧异不已。
「咦,你还在?」说完,自己先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袋推到这名访客面前,里头是一张巨额支票。「瞧我的记性,真是失礼。」
「二少爷千万别这么说,贵人多忘事嘛。」来人看也没看一眼便把信封收进口袋,起身打算走人。「如果以后有需要在下的地方,一通电话就帮您办妥,请不要客气。」
「我会的,谢谢你。」
「那我走了。」雷扬点点头。「这件事请务必保密。」
「这是最基本的商业道德,请少爷放心。」
「慢走。」目送访客离去,雷扬这才缓缓坐下,把桌上的文件重新拿起翻阅。
桌上的分机却在此刻响起--「你好,我是雷扬。」
「姊夫,我是芸芸,风芸芸,你记得我吧?」
雷扬眸光一闪,唇角轻勾起一抹笑。「当然,我怎么可能忘记一个这么漂亮的妹妹。」
「没忘记就好。」话筒那头的风芸芸,声音听起来愉快极了。「姊夫,妈咪叫我拿东西给姊姊,可是我一直联络不上她,想把东西送到姊姊跟姊夫住的地方去,姊夫今天可以早点回家吗?」
「好。」
「那我在门口等姊夫喔?」
「嗯,就这样。」挂上电话,雷扬陷入沈思中,半晌才把桌上的文件收好,起身离开办公室。
第八章
几乎把夜市来来回回走了三趟,又把想吃的不想吃的全都给吃下肚之后,风铃才拖着疲惫的脚步进家门。这应该是她嫁给雷扬之后,第一次没有跟他报备行踪和却没准时回家陪他吃饭吧?
她想他不担心,因为一通简讯都没有,既然他这么放心,她叉何必怕他会担心呢?反正,家里有一个钟点管家会煮好饭给他吃,在这段时间里也有人可以照顾他,这是当初大哥雷骆就为他们设想好的一切。
打开大门,风铃走进庭院,还没进屋就听见一阵熟悉的笑声,那是她从小听到大的……芸芸的笑声?
一愕,风铃抬头往窗内望,刚好瞧见风芸芸碗里堆满的菜,还有她开心不已,轻甩着长发几要笑倒在雷扬怀里的模样……”
一根刺,不深不浅的扎进心寓里,又疼又麻,早就疲惫不堪的双脚连提起走进屋内都乏力。
雷扬也在笑,温柔又迷人,就像他对着自己笑的那模样,也对着另一个女人笑着,就算那个女人是自己妹妹,她心里还是不舒坦,一直泛上喉间的酸楚让她硬是吞下又涌上,几乎不知该如何是好。
屋内的雷扬看见风铃,唇微抿,跟一旁的风芸芸道:「你姊姊回来了。」亲自起身想走到门边替她开门,却不知何故,雷扬的脚步跟枪了一下,整个人跌落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姊夫!你怎么了?」风芸芸赶紧奔过去想把他扶起来,却使不上力。
门外的风铃见状,飞也似的冲进门,一张小脸比跌在地上的雷扬还要苍白上几分,她用双手拚命想将雷扬扶起,却不像上次在日本时那般轻易,因为雷扬昏迷了,他的身体沉重上数倍似的,就算她跟芸芸合力都得花上全部的气力才办得成,只能勉强让雷扬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好烫!」把人放妥,指尖触及他的体温,让风铃心慌的皱起眉,把手搁在他额头。「他发烧了!得赶紧找医生过来才行!」风铃紧张得连电话都快拿不稳,好不容易才把号码给拨对,接通羽泽悠的手机--「悠,扬发烧了!他昏迷了!怎么办?会不会有生命危险?」风铃都快哭出声来,用手捣住鼻子,死命掩住那股酸意。
「你说什么?他……发烧?你确定?」话筒另一头的羽泽悠听到雷扬发烧大感意外,语气不由得上扬了些。
听到不同于平常的语气,风铃更慌了。「是不是有生命危险啊?天啊……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冷静一点,我马上过去,家里有冰袋吧?
先用冰袋帮他敷上,再烧一壶热水等我过去。」「好,我知道了。」紧握住话筒的手颤着,放下电话便冲进厨房烧热水,拿冰袋又冲出来,担心雷扬的眼几乎没有一刻离开过他。
自始至终,风芸公云都冷眼看着这一切。事实上,她被雷扬突然昏倒摔在地上一事吓坏了!
她没想到看似健康状况挺好的雷扬会这样突然昏迷跌躺在地,一个高大叉帅气的男人呵,却是个病人,她差一点就忘记了。
因为雷扬太迷人太温柔,笑起来的样子超好看,对她又很好,让她一颗心在见过他一面之后便像是被蛊惑似的,想见他的心想得要疯了,这也是她之所以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最大原因。
她喜欢上雷扬了,经过这一晚与他的独处,她似乎更确定了这一点。
可是,他却是个病重得将死之人……本来,她还不相信,以为传言太言过其实,因为他看起来好得很,身上连一点药味都没有,一个劲儿的迷死人,却没想到会突然让她见识到他发病的样子,心有点乱了。
「他常常这样吗?」听到声音风铃愣了一下,这才让她想起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下意识的伸手抹去方才无声流下的泪。
「不……没有一次像这一次,他之前偶尔会突然头晕站不稳,却没有发过烧……」风铃咬住唇瓣,泪还是不受控制的一颗颗落下。「我以为他的身体越来越好了,没想到……我真是太大意了,以为他平常看起来没事就没事了,我怎么会这么笨呢?」
风芸芸看着风铃,心里沉重得要命,起身,她来来回回的走着。「他真的会死吗?因为发个烧就会死吗?」
「芸芸!我不许你说那个字!」
「不说就不会死了吗?」
「你再说,我就要请你出去了!」
「凭什么?因为你是他老婆吗?如果他知道你骗了他,你想他会怎么做?恐怕会被赶出去的人是你。」
「你说什幺?」风铃不敢相信会从芸芸口中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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