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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3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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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只觉自手心至肩膀一片酸麻,几乎握不住剑,紧咬牙关,凭着一口气撑住,心下明白,对方的内力深厚,非是自己能力敌,只宜智取。
他俊美的脸上毫无表情,暗自凝神运气,缓解右臂的酸麻,脚下微微挪动,双眼轻眯,眼神凝注,紧盯着对方双目。
中年男子微微讶然,扫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小白脸竟也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倒有几分本事,能够抵得住自己地重剑。
这一剑,极有名堂,乃是他成名绝技,名谓碧波剑。
其发劲之法,源自海浪之理,前浪未退,后浪已至,一浪高过一浪,浪浪相叠,威力极宏,仅凭着这一招,他便闯下了偌大的名声,人称碧波剑客,名叫长孙务虚。
“好,再来!”长孙务虚发出一声长笑,身形蹿动,长剑划出一道白虹,平平掠向林平之。
林平之侧身左闪,滴溜溜一转,身形飞快,瞬息绕至长孙务虚身后,右臂强忍酸麻,举剑刺其背心,正是一招“花开见佛”,乃是家传的辟邪剑法。
长孙务虚强扭身躯,由前转向后,长剑顺势一斩,洒下一片寒光,宛如银扇。
这一剑借着腰腹之力,奇快无比,隐隐发出啸声,楼上观战的诸人纷纷点头,看出其妙。
“大哥!”仪琳再次一拉萧月生袖子,小手紧攥,鼻尖微泛汗珠,宛如清晨绿叶上地露水。
萧月生稳若磐石,动也不动,转头瞧仪琳一眼,笑道:“
,他还能应付。”
林平之对于这般奇快绝伦的一剑毫不慌乱,右腕一松,剑尖微垂,身体后缩,躲过了这一剑。
长孙务虚这一剑奇快无比,但比之萧月生的快剑,却差了许多,林平之与萧月生切磋日久,虽然总是抵不过一招,但也练就了擅长应付快招地本领。
令狐冲本是看得聚精会神,身子微微晃动,听到他说话,转过头,对萧月生笑道:“萧兄,这位林兄弟剑法却也不俗!”
“这便是辟邪剑法!”萧月生温声说道。
他地声音虽低,但楼上地人多是身怀绝技。耳力过人,隐隐听到,开始小声议论。
林平之与长孙务虚战成一团,剑来剑往,一时之间,却是不分胜负,只是明眼之人看得出来,林平之早晚得败,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他不敢硬接长孙务虚的剑。只是一味地游斗,但身法滑溜,长孙务虚擅于硬击,轻功颇差。一时之间,倒也纠缠不休。
令狐冲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有些不对,这辟邪剑法……”
萧月生点头。低声道:“辟邪剑法的精妙便在一个快字,若是不够快,便全无威力可言。”
令狐冲想了想,觉得有理。抬头看一眼场中游斗的林平之,喝了一口酒,笑道:“林少镖头使得这般。已是难得!”
林平之的辟邪剑法虽然不够快。却也颇是严谨。身、眼、步融为一体,应对从容。显露出一番不凡的气度。
“啊!”人们忽然发出一声惊叫。
蓦然之间,林平之的剑尖已经抵上了长孙务虚的喉咙,俊脸沉肃,目光淡然,宛如换了一个人。
大多数人正在低声议论,以为将会僵持良久,一个游斗,一个追击,很难决出胜负,没想到竟错失良机,未能看到林平之最后地一招,心下后悔不迭。
“你败了!”林平之淡然说道,随即收剑,利落的归鞘,转身缓缓走回座位,坐了下来,再不看长孙务虚。
萧月生摇头苦笑。
别人未看清,他却看得一清二楚,林平之刚才施展的,却是他拿来迷惑人的三剑之一,甚至神态也模仿自己,一模一样。
萧月生素来极少使剑,平常动手,只需一根手指,何必要拿剑这般费事。
但他尝遍阅世间剑法绝学,已达洞悉千变万化,已至以不变应万变之境,草木皆可为剑,随手拈来,威力无穷。
这一世,他为了掩饰身份,借机只使三招剑法,用以扬名,这三招剑法却是化繁为简地三招,平常人使来,威力有限,在他手中,却能千变万化,威力无穷。
林平之是个好强之人,数十次败在萧月生同一招之下,已然偷偷将这一招学会,做为保命绝招。
这一次,为了父亲的声誉,他顾不得其它,便使了出来。
长孙务虚呆呆站立,看了看坐下的林平之,又看了看周围众人,摇头苦笑:“我败了!”
说罢,转身而去,已是无颜再见众人。
众人议论纷纷,投向林平之的目光满是惊异,他们皆已知道碧波剑客地大名,实未想到他竟败在了林平之手上。
林平之虽然不去望众人一眼,眉梢间却洋溢着兴奋,转身对萧月生歉然道:“萧镖头,你不见怪罢……?”
萧月生摆摆手,温和笑道:“能学得去我的剑招,是你自己的悟性高,哪有什么怪不怪的?!”
林平之这才放下心,这一招本不想在萧月生眼前使出,刚才地情形逼不得已,只能出招,坐下之后,便心有惴惴,毕竟偷学武功,可是武林中的大忌。
令狐冲喝着酒,目光在萧月生脸上转了一眼,他极聪明,已略有几分明白。
仪琳对于武功高低胜负并不关心,见他无恙,也没有人受伤,心下便高兴,白玉般的小手合什,娇声道:“林少镖头,你能不伤人,真是功德无量!”
林平之俊脸一红,他从未杀过人,刚才动手时,外表镇定,内心却极为紧张,如今想来,颇怀疑是否真地是自己所为,竟能够那般冷静,最后鬼使神差般战而胜之,仿佛有一只无形地力量操纵着自己一般。
他怔怔想着心思,沉默下来,萧月生与令狐冲说话,讲了一些武林秩事,逗大家解颐一笑。
喝了几杯酒,他们想要结帐离开,已经起身,恰有一个人走上楼来,吸引了众人地目光。
此人长得实在古怪,肥肥胖胖,却驼着背,脸上黑一块儿白一块儿,极是丑陋,令人忘而却步。
看到他上来,林平之露出嫌恶之色,在脸上一闪而逝,忙低声道:“咱们呆会儿再走罢。”
萧月生他们并无异议。也就坐了下来。
“蹬蹬蹬”的脚步声响起,随后又有一人上来,乃是一个魁梧地大汉,却是潘吼。
他走上楼来,双目顾盼,凛凛有威,扫了一眼周围,见到了萧月生,忙摇了摇手。疾步走过来,道:“兄弟可曾见到田伯光那厮了?”
起身。指了指旁边地座位,摇头叹道:“被他跑了!替三子报仇了。”
潘吼坐到他指的位子。摇头叹气,咬着牙,恨恨道:“田伯光。田伯光!”
随即。萧月生将众人介绍于潘吼认识。
潘吼顿时转怒为喜,令狐冲的来头颇大,他可是闻名已久,没想到竟是这般年轻。连说了几句久仰大名。
令狐冲抱拳回礼。笑呵呵地说话,毫无架子。
见到仪琳。更是欣喜。笑道:“我是萧兄弟的结拜大哥。你是萧兄弟的义妹,那就是我妹子了!”
仪琳羞涩地上前见礼。潘吼在锦衣上摸来摸去,最终无奈地摇头:“唉。今儿个真不凑巧,身上没什么有拿出手地,改日再还上罢!”
仪琳连说不用。声音轻微。似是蚊鸣。在这个豪爽地大哥跟前,她有些拘谨。
又说了一阵话。几人起身,离开了回雁楼。
回到了小院中,萧月生便劝林平之,回去福州城,不要去衡山城里凑热闹,那里高手太多,一不小心,惹事上身,若是牵连了福威镖局,可是一件麻烦事。
林平之虽然有凑热闹地心,但见萧月生如此坚持,只能无奈地答应,回家去报个平安,心下也有些记挂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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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潘吼与令狐冲出去喝酒,这二人也都是好酒之人,凑在一起,很快便如故人,亲热得很。
潘吼将这一年来搜集地好酒显摆了一番,将令狐冲羡慕得心痒难耐,直说要见识一番是否在吹牛,潘吼便拉过来萧月生,让他作证,因为这些好酒都是两人一块儿喝的。
萧月生加入其中,讨论了一番,品评优劣,令狐冲更是心痒,最终肚子里的酒虫作怪,拉着潘吼一块儿出去喝酒去了。
萧月生没有掺合,留在屋中继续练功。
他坐在榻上,伸手一拂,将窗推开,看了看天色,夕阳余辉残照,西方天空云朵似锦,绚烂迷人。
他忽然一拍额头,想起一事,下了床榻,出了屋子,站在院中,大声将仪琳唤了出来。
仪琳住在小院地西厢房中,听得萧月生地呼唤,忙跑了出来,身上穿着宽大的衣,脸庞在夕阳下宛如染上胭脂的白玉。
“大哥,唤我什么事?”仪琳歪头问道,眸子如清水。
萧月生打量了她一眼,心中喜悦,笑吟吟说道:“你的武功太差了,仪琳。”
仪琳垂下头,低声道:“师父说,我练武地资质并不好呢。”
“嘿,你师父!”萧月生哼了一声,对于定逸师太,他敬而远之,消受不起,但看到仪琳抬头,忙又改口,露出笑容:“嗯,你师父地话倒不错,但一个人的武功高低,与资质好坏并无太大地关系。”
“真地么?”仪琳露出不信之色。
一个人地资质好坏,对于武功的影响可是大得很,像令狐大哥那般,就是天资极佳,否则,便是再怎么苦练,也难成为高手。
萧月生脸色一板:“大哥何时骗过你?!”
仪琳歪头想了想,摇摇头。
萧月生露出笑容,一伸手,温声说道:“把手伸过来。”
仪琳不知他要做什么,却并未犹豫,伸出了纤纤素手,宛如一块儿白玉。
萧月生抓过她小手,手指按在她脉门,不理她泛红地模样,微微一探,点点头:“内力倒不浅,我教你的小法门一直练着吧?”
“嗯!”仪琳用力点头,脸上红意未褪,仿佛清泉里掉进一粒朱砂,缓缓化开,袅袅不散,轻声道:“……练着很舒服,很有趣!”
“那便好,”萧月生微微颌首,随即哼道:“你有这身内力,还会被田伯光抓去?!”
仪琳又垂下头,低声道:“他太快,我反应不及。”
萧月生无奈地摇头,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叹了口气,道:“练剑时需得用心才是!”
仪琳垂着小脑袋,有气无力的点头,一幅小女儿状。
萧月生实在硬不起心肠,只好放缓了声音,温声道:“好吧,大哥传你一套步法,你练好喽,免得下一次遇到田伯光时,再被他捉到!”
“大哥放心!”仪琳顿时高兴起来,用力点头如小鸡啄米。
这套步法并不复杂,仅是八步,乃是他根据奇门遁甲演化而来,带有阵法之效,可迷惑对手地五官。
仪琳练得不亦乐乎,直待天色放暗,夕阳沉下时才罢休,已经练得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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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30章 剑谱
吼与令狐冲二人喝得微醺,步子轻飘飘的,如踩云端满面,显然极是尽兴。
仪琳停下步子,上前堵在门前,道:“令狐师兄,你的伤还没好,怎可喝这么多的酒?!”
她板着脸,神情庄重,竟隐隐有几分逼人的气势。
令狐冲被仪琳庄重与认真的模样所慑,觉得她身上隐隐有师娘的影子浮现,想要还嘴,却也不能,只好苦笑道:“我没喝多少。”
“哈哈,是啊,妹子,咱们没喝多少。”潘吼忙上前打圆场,舌头却已经有些大了,神智却依然清醒。
被潘吼这般一说,仪琳便拉不下脸来,只能说道:“潘大哥,莫要让令狐师兄再喝醉了。”
“好好,听妹子的!”潘吼忙不迭的答应,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令狐冲飞快的溜了进去。
“我的好妹子快成管家婆了!”萧月生笑呵呵的道,轻拍了拍她刀削似的香肩,心头却是一片苦涩。
此时,他只觉得自己最好的宝贝将要被人夺走,却又无力阻止,无奈而苦涩。
对于仪琳,萧月生曾自思忖,可能泛及一些男女之情,却并不多,仅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完颜萍的影子,大约将她当亲妹妹一般看待。
只是,他这几世,一直没有过亲妹妹,也不知对妹妹的感情如何,自认为对仪琳便是兄妹之情。
“大——哥——!”仪琳不满的瞧他一眼,道:“令狐师兄因为救我受了伤。若他地伤不好,我会一直不安。”
美人的一颦一笑无一不美,她这不满的一瞧,一双明眸波光流转,顾盼生辉,说不出的美丽。
萧月生怔怔瞧了一眼,忙收慑心神。脸色沉肃下来,点点头:“嗯,说起此事。为兄实在感激不尽,待日后再报答吧。”
“令狐师兄可不是贪图报答的人!”仪琳忙道。
“你这小丫头。为兄岂能不知?!”萧月生一瞪眼,拍一下她香肩,笑着叱道:“只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不贪图报答,那咱们便不报答了?!”
“大哥说得是。”仪琳忙道。如花似玉的脸上爬上笑容,还带着讨好之意。他们离开,她再次放松下来,恢复了本性,笑道:“那咱们怎样报答啊?”
萧月生想了想。却想不出来>;说道:“日后有机会再说罢!……莫偷懒。接着练!”
仪琳吐了吐舌头。娇笑着跑开。到东南院角地假山下。接着走自己的步法。
她自幼生活在白云庵,在定逸师太身边。虽然清丽绝俗,言行举止却难免带着几分暮气,刻板、认真。
但毕竟天性难抑,遇到了萧月生之后。心怀松开,顿时变成了一个活泼天真的少女,再经萧月生妙趣横生地话语一撩拨,笑的次数比她以前所有地加在一起都要多。
只是在别人面前。她马上变回了原本的自己,白云庵的小师太,端谨庄重,讲究佛家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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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他们四人聚在一起,直接让客栈地人送过来。
小院西南角有一片竹林,竹林旁有一座凉亭,坐在凉亭中,前面是微风徐来,簌簌作响的竹林,后面是一座假山,曲径通幽,假山之下是小河,可听到淙淙的流水声。
这间天字雅院,也就潘吼财大气粗,一般人实在住不起。
坐在小亭中,四人边吃边喝边说话。
小亭四周挂着一排排地宫灯,呈花瓣状,照得亭中亮如白昼,在明亮而不失柔和的灯光下,乳白色地轻纱幔帐随风微微飘动,如烟似雾,它们自小亭上面垂下,将整个亭子包住,免得蚊虫上前叮咬。
到了白天,这些轻纱便会撤去,晚上若想到亭子里乘凉,则可唤人围上。
仪琳仍旧一身宽大的灰色衣,胳膊肘处隐隐泛白,已经洗得颇久,宽宽大大的衣却无损她的美丽,一张俏脸在灯光照耀下,宛如半透明地羊脂美玉,温润而细腻,令人恨不得上前摸一摸
石桌上摆满了菜肴,仪琳身前是四盘素菜,一碗清汤,萧月生三人跟前则是八个鱼肉混杂地好菜,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大哥,咱们要快些走了,我师姐她们一定很担心!”仪琳轻手轻脚的吃饭,宛如小猫吃食。
萧月生正要举杯,一听她这话,手便顿住,点点头:“那倒也是。”
随即,他举杯一饮而尽,重重放下酒杯,冷哼道:“让她们担心一下也好,省得下次再将你弄丢了!”
对于仪琳的几位师姐,萧月生极是不满,他本是喜欢迁怒
况且这一次,确实是她们照顾不周,竟让田伯光在她下掳去了仪琳,若仪琳真有个三长两短,他会先杀田伯光,再出手重惩这些人。
“大哥,真地不怨师姐她们!”仪琳急道,轻咬下唇,一双明眸变得湿润。
萧月生一看不妙,急忙举手,连忙说道:“好好,不怨她们,不怨她们!”
为了此事,仪琳已经为师姐们分辩了很多次,但萧月生偏偏就是怨上了她们,她怎么说改变不了,即使她地性子柔弱,也不由大是生气,跟他焦急。
见话奏效,萧月生暗吁了口气,忙转开话题,道:“那咱们明日一早就出发,快些赶去衡山城。”
“可是,……咱们也不能一道走。”仪琳又说道。
“为何?!”萧月生登时不悦,粗重的眉头微微耸动。
仪琳看了他一眼。蓦地羞红过耳,垂下头,低声说:“师父说,跟着你不学好,要尽量躲你远点儿。”
“扑哧!”潘吼差点儿将嘴里的酒喷出来,忙转过头去,身子微颤。似是强忍发笑。
令狐冲在一旁也差点儿忍不住发笑,定逸师太这番话可是极损,似乎将萧月生说成了一个大灰狼一般。
萧月生转头瞪他们二人一眼。脸上没有笑意,转回头,粗重地眉头微皱。对仪琳道:“不成,你一个人走。我可不放心!”
“可是师父她老人家……”仪琳不由迟疑,她也想跟大哥一起。
“定逸师太那边,我自会去说,不要紧。”萧月生皱着眉头。安慰她道。
有了这些话,仪琳顿时心怀大定,忙点点头,低头继续吃饭。嘴角噙笑。胃口大开。
有仪琳在,令狐冲不能喝酒,即使潘吼为他求情。仪琳也紧咬牙关。坚决不松口。只能以茶代酒,没滋没味得很。
三人谈天说地。说一些武林秩事,酒林典故。聊得不亦乐乎,很快仪琳便开始打瞌睡,她对打打杀杀实在不感兴趣,坐在那里,臻首一点一点,宛如蜻蜓点水。
萧月生便提议,还是散了吧,早早睡。明天还得早起赶路,轻轻将仪琳拍醒,送她回屋子。
像这般轻松的时光。他并不多,多是与潘吼一起喝酒时才会如此,其余时间,皆是专注于修炼,以期早日得道,能与夫人们相见。
每次见到美丽的女子,他都会拿她们与夫人们比较一番,这般一比较,顿时兴趣大失,对夫人们更为思念,宛如毒蚁噬心一般的思念,这便是他发奋练功的动力所在。
进得东屋,他盘膝坐到榻上,解下寒霜剑放到身旁,双手掐诀,开始入定练功,稍顷,脸庞紫气氤氲,若有若无,已是进入定境。
对于入定,他早是精熟,且曾由静功修成大道,其入定之快,入定之深,远非世人可比,而入定地深浅正是练功的关键所在。
只是心灵世界,奥妙精微,变化莫测,非是言语能够说得清楚,这便是“道可道,非常道”也。
这也是他内功进境一日千里的主因,一刻之功,抵得上别人一个时辰,况且又有绝顶地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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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之时,仪琳摇身一变,已经成为一个头戴斗笠的女侠,轻纱遮面,衣已经换去,穿了一身雪白地罗衫,显出苗条地身形。
她一直紧紧跟在萧月生身后,看上去,宛如一条小尾巴。
这是萧月生想出的一招,一个尼姑加上三个男人走在一起,况且是这般年轻貌美的小尼姑,光天化日之下,确实有些惊世骇俗,将会很快不胫而走,定逸师太也会知晓,难免责罚,只能出此下策。
一路之上颇为太平,没有起什么波澜,他们人多势众,寻常人也不敢招惹。
陈三子留下来养伤,如今潘吼也成了孤家寡人,萧月生也有些不适应,有个人在跟前差遣,确实方便很多,便存了找两个仆人心思。
虽然一路上颇是太平,萧月生的脸色却越来越差,阴沉得像能滴下水来。
因为他们耳边全是辟邪剑谱,好像一夜之间,辟邪剑谱忽然变成了绝世地武功秘芨,谁得到它,便能修成绝世的剑法,无敌于天下,甚至可与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一较高低!
也有人心存疑虑,若真的这般厉害,为何林震南武功不强?随即又恍然大悟,是林震南悟性太差,即使有剑谱,却没能练得成!
在每个人心底,都觉得别人无法练成,自己却未必练不成,皆有一试之心,对于辟邪剑谱蠢蠢欲动。
况且,又有青城派出动,大灭福威镖局之事,若是余沧海是
仇,为何不直接找林震南本人,反而要拆屋毁墙?!之意不在酒,是为了辟邪剑谱!
而且,余沧海见过林震南,却并不能拿他怎么样,显然,林震南平日里是韬光养晦,低调行事,准是又把余沧海打败了。
再况且,林震南为何有这般厉害的武功。却要韬光养晦,还不是怕别人知道了他有辟邪剑谱,动手抢夺吗?!
如此一番推论,人们心下更是了解,对辟邪剑谱更是得之而后快。
“萧兄,林总镖头那里怕是危险了!”令狐冲纵马来至萧月生身边,摇头叹道。
他极为聪明,也隐隐觉察,似乎背后有人故意散播消息。将辟邪剑谱抖出,其意难明。
他们走在一条官道上,两旁绿树郁郁,道上行人不少。
萧月生骑在马上。身形放松,人马合一,转头对令狐冲一点头,脸色沉肃。叹道:“是谁能使出这般卑鄙地招数?!”
令狐冲无跟着叹了口气,苦笑一声:“这一招极狠,林总镖头与余观主都逃不掉。”
萧月生沉着脸,双眸淡淡的紫气一闪而过。心下恚怒。
既是担心林震南,又有被人暗算的恼怒,这样地暗亏。他还从未吃过。纵使武功高明。也防不胜防。
“兄弟,那林总镖头究竟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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