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7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铮重重点头,拍着胸脯道:“道长放心就是,我会派得力好手,不会有事。”
    **********************************************************************************************************************
    二人谢绝徐铮的挽留,出了飞马镖局的大门,径直朝西边而行,出了佛山镇。
    走在一条官路上,二人脚下轻飘的,如不沾地一般,看着轻松裕如,速度却极快,与奔马无异。
    马春花脚下飘飘,月白道袍轻拂,如仙子一般,问:“师父,为何不让小二去道观呢?”
    萧月生轻轻一叹:“钟四一家,已经没有了小儿子,若是再让大儿子离开,他们怕是活不下去。”
    马春花意外地瞧了一眼师父,实没想到,师父竟是这般想的,竟有这般细腻的心思。
    “咦,师父,后面好像有人!”马春花忽然转头,低声道。
    萧月生点点头:“不理她!”
    马春花转身又瞧了一眼,隐隐的,后面好像有一匹白马,马上是一个身穿紫衣女子,身影窈窕,笔直坐在马背上,随着马背起伏,看起来骑术极佳。
    她认出来,便是那位在飞马镖局大厅中相遇的女子,好像姓袁,却不知道姓名。
    萧月生脚下加快,速度再增,伸手拉起马春花白玉似的小手,她只觉身子被一扯,眼前景物闪动,奇快无比,一片模糊,一阵阵恶心之感涌上来。
    恶心之感乍现,手上忽然涌进来一股清凉气息,在胸腹间转了转,顿时化去呕吐之意。
    她晓得这是师父相助,忽然觉到手上传来的热气,萧月生的手掌温度颇高,散发着热量。
    这股热量似乎沿着马春花手臂,传到她地脸上,白玉似的小脸酡红如醉,娇艳动人。
    ************************************************************************************************************************
    师徒二人一口气跑了近百里,早就错过宿头。
    傍晚时分,二人找到一间野外破庙,进了庙里,生起一堆火,坐在火旁说着话。
    这座庙位于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庙外野草茫茫,罕有人至,故荒凉异常。
    好在,此庙当初建造时,用的材料结实,这样荒凉,却仅是门窗破损,墙却未倒。
    马春花弄了一些野草,将门窗堵上,然后在里边墙角处铺了一些干草,厚厚的,以备睡觉之用。
    这并不是给她用的,而是给师父用。
    自从萧月生闭关,突破了合虚返还诀第三重,进入第四重,他不再以打坐代替睡觉。
    马春花却不同,她正值突飞猛进时期,练功之关键,便是一个“紧”字,需得勇猛精进,不能有丝毫懈怠。
    故她每天晚上,并不睡觉,而是以入定代替,五天一歇息,可睡上一晚。
    如此修炼甚苦,武功进境却极快,修炼一天地内力,足抵得上旁人十天。
    师徒二人坐在火堆前,映着火光,一边翻着甘薯,一边说着闲话,极为轻松。
    萧月生娓娓而谈,吐字如珠,讲一些武林秩事,趣味盎然,然后随意的提几个小问题,让马春花思考回答。
    这是寓教于乐,增强她地经验与智慧,增长她的见闻,萧月生深知,学得一身高深武功,若没有智慧,更加可怕,为害甚烈。
    马春花忽然转头,看一眼庙门方向,那里已经被干草堵住,看不见外面。
    她皱起眉头,道:“师父,好像还是她!”
    萧月生翻着甘薯,神色从容,摇头道:“莫理会,说不定她自己会离开。”
    香气四溢,从甘薯中涌出来,整个破庙内都被香气溢满,令人垂涎欲滴。
    马春花忙探手,拿过一只,拨开皮,露出红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递给了萧月生。
    萧月生笑了笑,接过来,正在此时,干草一阵晃动,忽然倒塌下来,门口站着一人,面容映在火光下,正是先前紫衫少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一章第45章 欲刺
    月生一招手,指了指身旁,道:“袁姑娘,请坐罢!
    紫衫少女盈盈进来,步态袅娜,来到萧月生跟前,径直坐下来,除去了头上的披纱圆帽,露出一张瓜子脸,修眉明眸,在火光下闪着波光。
    马春花盯着她,瞥一眼萧月生,又看看紫衫少女。
    萧月生转动着甘薯,漫不经心的道:“袁姑娘,你一直跟着我们,是有什么事罢?”
    紫衫少女摇头,修眉一竖,不客气的哼道:“跟着你们?!是你们跟着我罢?!”
    马春花接过话来,打量她一眼,笑道:“明明是我们走在前面,你在后面跟着,怎么反过来啦?!”
    紫衫少女瞥她一眼,冷冷道:“我走我的路,你们在前面碍事,怪得谁来?!”
    “你——!”马春花大恼,觉得这个女子不可理喻,强词夺理,委实可惜了这一幅好相貌。
    “春花,算了。”萧月生摆摆手,拿下树枝上的甘薯,一下掰成两瓣,递一半给她。
    嫩黄的飘着白气,香气四溢,充满整个破庙,给这座庙增添几分生机。
    马春花气哼哼地闭嘴。接过甘薯。吹两口气。小心吃一口。点头笑道:“真香!”
    萧月生左手轻轻一抹。甘薯皮簌簌落下。露出软软地红黄瓤来。慢慢咬着吃。
    紫衫少女白了二人一眼。解下背上包袱。打开。拿出一些干粮。还有油纸包着地牛肉。全是冷冰冰地东西。
    马春花见她吃得艰难。好像吞不下去似地。心中不忍。转头看向萧月生。
    萧月生恍然未见。神情泰然。专心致志于手上甘薯。一幅若有所思地神情。
    马春花却不相信师父没有看到。他是故意装作没看到罢了。真是不知怜香惜玉呐!
    不知为何,她却心情大好,甚是愉悦。
    心情一好,便生出同情心,转头对紫衫少女道:“袁姑娘,别吃那个啦,尝一块红薯,好不好?”
    紫衫少女正努力吞一口,抬头望她,摇摇头,抿着嘴,露出倔强之色。
    见她如此,马春花也不好勉强,笑了笑,不再多说。
    **********************************************************************************************************************、
    吃过了饭,萧月生自怀中拿出一本书,就着火光,慢慢翻看,火光映在脸上,照出他专注的神情。
    马春花从包袱里拿出两只茶盏,一只小瓷罐,小心摆到身前,抽出丝帕小心拭了拭。
    两只茶盏雪白晶莹,在火光下闪着温润光泽,宛如白玉,温润剔透,其中又隐隐有紫气升腾,似是日出庐山之胜景。
    小瓷罐细小精致,上面画着寒江钓雪图,意境不凡。
    她揭开瓷罐,自里面捏出一小撮茶叶,放到盏中,再打开水囊,注入盏中。
    紫衫少女本是瞥一眼便收回,见她举止,忍不住好奇,直直望过来,不知马春花这是做什么,从没见过这般沏茶之法。
    马春花放下水囊,白玉似的小手按上两只茶盏,覆住盏盖,阖上明眸,一动不动。
    片刻后,袅袅白气自她手心飘出来,淡淡茶香泛起,在庙中缭绕,凝而不散,飘入紫衫少女鼻中。
    她小巧鼻子轻吸,嗅了嗅,此香沁人心脾,有清心宁神之效,必是绝顶的好茶!
    她却无暇理会,双眼如着魔般,紧盯马春花双手,一眨不眨,越睁越大。
    白气先是袅袅如丝,慢慢变粗,到了后来,形成一团,将她白玉似地小手笼罩,茶香弥漫,溢满整个庙内。
    紫衫少女心惊,对方竟有如此深厚内力,便是自己师父,也远远不如!
    “师父,喝茶。”马春花放开小手,端上一茶,送到萧月生跟前。
    萧月生点点头,眼盯着书,伸出手接过,浑不在意的放下,仍紧盯着书看,神情专注。
    马春花抬头对紫衫少女一笑:“袁姑娘,要喝茶么?”
    紫衫少女忙转开目光,掩饰惊奇之色,摇摇头,低头喝着干粮,嚼着牛肉。
    马春花笑着摇摇头,端起茶盏,揭盏吹一口气,盏盖撇一下,轻啜一口,满脸享受之色。
    她这些年来,受萧月生熏陶,懂得享受,重视享受,茶艺大增,虽算不上绝顶,将将堪入萧月生之目。
    庙内极为安静,吃过了饭,喝过了茶,马春花盘膝入定。
    吃完饭,不能喝茶,不能马上练功,这些禁忌,对马春花而言,形同虚设,她能自如控制身体血气,搬运自如,不在乎这些。
    夜已深,萧月生放
    看也未看紫衫少女,转身到了墙角的草堆处,合身之间,轻微的酣声响起。
    ************************************************************************************************************************
    噼啪一响,火花窜一下。
    庙内静极,萧月生轻微的酣声清晰入耳,外面起了风,掠过枯草的梢头,呼啸而过。
    紫衫少女盘膝而坐,微阖美眸,已经入定。
    忽然,她眼睑一动,慢慢睁开,仅露出一丝缝隙,眼光细微,扫了扫周围。
    马春花庄相庄严,~趺而坐,双手结印,一动不动,气息细微而深长,比常人呼吸慢了七八倍。
    她轻轻站起身,拿起一块木头,添进火堆中,抬头瞥一眼萧月生与马春花。
    酣声停了一下,然后再次响起,似是被惊醒一般,而马春花仍旧静坐如故,眼皮也未动一下。
    紫衣少女放下心来,若是酣声依旧,她反而担心,是萧月生故意装睡,这般武功之人,极是警醒,稍有动静,必会发觉。
    过了片刻,她又起身,离开庙内,却外面取了一些木头回来,添到了火堆中。
    萧月生的酣声停一下,再次响起。
    紫衣少女看了看马春花,见她仍静坐不动,似乎没有了知觉,她放下心来。
    一旦入定,不同于睡觉,五官闭合,深入内心,外面世界完全不知,她必是到了这般境地。
    紫衣少女想了想,慢慢走地火堆,来到萧月生这一边,慢慢来到他身边。
    萧月生酣声减弱,比先前低了不少,像是马上便要醒来。
    紫衣少女却知,这不但不是快要醒来,反而是睡得更熟了,常人睡觉,先是酣声起,然后慢慢的会减弱,直至不打酣。
    她虽不知其中道理,却知其中规律,见到萧月生如此,放下心来,慢慢靠近。
    ***********************************************************************************************************************
    萧月生忽然翻了一下身子,酣声顿停,姿势改变,由左侧蜷曲变成了右侧蜷,状似婴儿。
    紫衫少女眉头皱了皱,停了下来。
    她皱着修长的眉毛,凝神思索,好像,自己隐约听师父说过,那些修道高人,行持坐卧,莫不有规则,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尤其睡觉,修道不修道,学个狗睡觉,从睡姿看人,最易看出他地修为来。
    若是他蜷曲如龙,状似婴儿,必然是气机发动,即使在睡觉之中,仍在练功。
    这样的人物,举世罕见,因为人一睡去,一宿之间,变换姿势,至少九次,睡去之时,神魂昏昧,对身体失去控制,岂能记住自己的睡姿?!
    故睡姿极是难练,比起武功修炼,更艰难无数倍,她至今未曾有见,只是传说之中的修道之人罢了。
    紫衫少女紧盯着萧月生,看了半晌,没有动弹。
    片刻之后,她忽然轻咳一声,轻微无比,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是颇为清亮。
    萧月生地酣声再响,轻微而带着节奏,似是海浪起伏,拍打着岸边岩石。
    紫衫少女一动不动,坐在火边,盯着萧月生看,手按腰间长剑,眼神渐渐凌厉。
    一个时辰过去,萧月生再次转身,侧了一下身子,手臂变化,再次摆出一个婴儿团缩状。
    紫衫少女深深吁一口气,修眉紧皱,沉思片刻,想了想,终于还是将剑柄放开。
    *********************************************************************************************************************
    第二日清晨,萧月生醒来,马春花也解座出定,紫衫少女也盘膝坐着,慢慢睁开眼。
    萧月生起身,打量了一会紫衫少女,笑了笑,若有所思。
    他开口道:“春花,我昨晚做了一梦,有人想刺杀我。”
    马春花一惊,忙道:“谁要杀师父你?!”
    萧月生笑了笑,摆摆手:“咱们加紧赶路,早早去瓦轮寺!”
    “你们要去瓦轮寺?!”紫衫少女讶然。
    PS::实在对不起,今天有事,怕是只能两更,下一章更晚,大伙明天再看罢。
      首发
第一章第46章 特训
    春花转头望向她,点点头:“你也晓得瓦轮寺?!”
    她有些怀疑,师父所说,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晚上有人刺杀他,意有所指,便是这个紫衣少女。  首发
    据她所知,师父是从来不做梦的,因为心境极高明,似是道心之境,所以萧月生向来睡觉不做梦的。
    她知道这个,便知他在胡说八道,但师父既不说,她也问不出来,只能做罢,却起了警惕之意。
    昨夜时分,她~)而坐,进入定境,入境极深,已关闭五识,外界惊雷响,亦难撼动她心神。
    因为师父在身边,她能完全下来,萧月生即使睡觉,有一丝一毫动静,仍难瞒过,故马春花极为放心。
    跟萧月生在一起,她自心底里会生出安稳之念,全然不担心有什么危险,遇到什么事,他都足以应付,故能放心入定,深入其境,不必理会外界一切。
    紫衣少女点头,惑的望一眼萧月生:“瓦轮寺名声不显,你们如何晓得?”
    萧月生微微一笑:“有一笔帐,要去跟瓦轮寺算一算。”
    紫衣少女明眸转动,隐隐猜得,他们并非好意,摇头道:“若你们是找麻烦的,我劝你们小心。”
    “姑娘可知他们根底?”马春花问道。
    紫衫少女点点头:“自然!……我家离瓦轮寺不远。故略他们知道一点儿。却也仅是一星半点儿。……那瓦轮寺神神秘秘。也不见香火供奉!”
    “那快跟我们说说罢。”马春花笑靥如花。
    紫衫少女望一眼萧月生。轻哼一声。闭嘴不言。转过头去。收拾起自己地行囊。
    马春花转头望向萧月生。露出惑神色。心下略有几分不舒服。总感觉两人间流荡着一股不平常地气息。
    她虽知胡思乱想。无妄之念。但并不能静心。这乃自己地直觉。她自抱虚诀登堂入室。直觉越发地准确。
    萧月生略略一笑,摇摇头,道:“姑娘,你跟我可是有仇?”
    紫衣少女不理会他,仍收拾行囊,已经装好包袱,喝了一口水,提起水囊与包袱,便要离开。
    “是因为凤天南吧?”萧月生漫声说道。
    紫衣少女步子顿止,扭身看他,狠狠点头:“你说得不错!”
    “不知你与凤天南有何关系?”萧月生点点头,淡淡问道。
    他心中思忖,这应该就是根源所在,否则,这个女子岂能对自己怀有敌意,起了杀机。
    当初她射出指环,想救凤天南,却未救成,可能怀恨在心罢。
    好在,昨晚时候,不知为何,她想杀自己,又停了手,散去了杀意,否则,如今的她,早已香消玉殒,魂归地府。
    *******************************************************************************************************************
    对于潜在的敌手,他向来先下手为强,直接扼杀于萌芽之中,对这个女子,亦是如此。
    但他一直不知她是敌是友,故未下杀手,他虽狠辣,手段坚决,却并非滥杀之人,亦予人一线生机。
    他元神强大,有洞彻人心之能,但看这个女子时,却是心中迷惑,大觉费解。
    这个女子,心中对自己怀有恨意,却也有感激之意,两种感觉交杂在一起,复杂莫名。
    再深入地,他已看不清楚,因为这女子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意究竟如何,揉成一团,杂乱如麻。
    看不清楚,更想看清楚。
    故在昨夜,他故意设下试探,想看看这个女子究竟是敌是友,真实心意如何。
    开始时,他感觉到她的杀意,便又故意制造机会,想让她出手,以便能出手除了她,免除后患。
    没想到她竟然收了手,杀机敛去。
    这深深激起他的兴趣,舍去杀人之念产,想看一看,到底她闹什么玄虚,陪美女玩一玩捉迷藏,也可解旅途之寂寥。
    怀着这种心思,他气度格外的柔和,脾气看起来亦是好了许多,容许旁人放肆。
    若是平常,见她如此,早就斥责,或是教训一通。
    *********************************************************************************************************************
    紫衫少女慢慢转回身,大步而去,清脆的声音随着一阵风飘进庙来:“姓凤地,他是我亲生父亲!”
    “咦——?!”马春花讶然,明眸瞪大,转头望向萧月生:“师父,她刚才是说,她是凤天南的女儿?!”
    萧月生点头,忽然一笑:“嗯,真是有趣!……亲生女儿……,看来,定有一番曲折故事啊……”
    马春花迟一下,低声道:“她既是凤天南的女儿,是不是要找咱们报仇的?”
    萧月生笑了笑,摆摆手,道:“不尽然,看看再说罢。”
    马春花虽有惑,仍点点头,又问:“那咱们要不要问问她,瓦轮寺到底在哪里?”
    萧月生摇头,道:“不必管她,咱们走自己的便是。”
    “是,师父。”马春花脆声应是,甚是高兴,看着这个紫衫女子,她总感觉不舒服,纯粹直觉。
    她去解开水囊,倒水让萧月生洗脸,完后,自己则拿了一块丝帕,浸了水,洗干净,慢慢拭脸,动作轻柔而优雅,赏心悦目。
    做过这些,二人吃了一些干粮,品一盏茶,便开始赶路。
    此时,庙外不见人影,紫衫少女消失无踪,她没吃早饭,已经骑着一匹白马,飞驰而去。
    这匹白马极为神骏,先前竟能跟得上马春花的轻功,尤其可贵地是其耐力,紧追不舍,没有追丢。
    马春花甚是奇怪,她本以为,这个少女不会死心,还会缠上来的,没想到,一路之上,并不见她的身影。
    *****************************************
    ************************************************************
    红顶黄墙的瓦轮寺前,萧月生与马春花衣衫如新,飘然出群,不见风霜之色。
    马春花一身月白道袍,飘飘如仙子谪尘,不染一丝红尘气息,秀脸依旧娇美如花,丝毫不见憔悴之色,外人根本看不出一路上她被如何地折腾。
    想过这一路地情形,马春花打了个寒颤,忙摇摇头,想甩开缠上来的回忆。
    这一次,萧月生是下了狠心,心肠如铁,无情冷酷。
    当初在观澜道观,跟瓦轮寺的人动手,马春花大意之下被击伤,当时他便存了苦练马春花的心思。
    此次来回疆,寻瓦轮寺,正是大好机会,一路之上,他们不骑马,只是凭着轻功赶路。
    萧月生在前,施展轻功,越来越快,一天十二个时辰,只在晚上停下,白天时间毫不停歇。
    一整个白天,不休息,不吃饭,仅是渴了喝点儿水,却也不能停下喝,只能一边施展轻功疾行,一边喝水。
    一次,马春花心生懒意,累得实在受不住,想要偷偷缓一缓气,脚下刚一减速,萧月生袖中倏的射出一道白光,击在她身上。
    这是一只白色棋子,被其一击,顿时她周身穴道俱封,僵在当场,一动不动。
    马春花心叫不妙,虽然这样可歇一下,但不猜必知,师父的手段必不会如此。
    很快,她便发觉其中关窍。
    这枚小小棋子之中,蕴着一股奇异地力道,仿佛一条小蛇,从棋子里出来,钻进她体内,在她经脉内流转,速度极快,随之,一股奇妙的感觉涌出来。
    小蛇经过的每一处方,开始酥麻发痒,似乎有一只蚂蚁在爬动,又痒又麻,其感觉仿佛是打坐久了,解座下榻时,腿麻了地感觉。
    这般奇异感觉越来越强烈,到了后来,周身仿佛被无数蚂蚁在啃噬,又疼又痒又麻,比起酷刑更可怕,恨不得一头撞死,一死百了,不必再受这痛苦。
    但她的穴道已被封住,无法动弹,更加痛苦难当。
    *********************************************************************************************************************
    她如坠阿鼻地狱,生不如死,脑海里一片麻木,生不出别的想法来,甚至生不出恨意来,只有一个念头:捱过去!
    半个时辰过后,她身子忽然一轻,停滞不动的气息蓦然动弹,穴道已经自行解开。
    仅是半个时辰,她的感觉,却如过了一百年之久,浑身虚脱,无力动弹,甚至连骂人地力气都没有。
    她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