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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从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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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耸耸肩,也有样学样的把饺子(子孙饽饽)塞进自己嘴里,可刚咬两下,她便叫了出声来。“这是生的!”(其实是半生的,意喻生子。)
扣儿正想把它吐出来,常宁却警告地摇摇头,她只好硬生生地把它给吞了下去,然后,她非常委屈的撇嘴抗议,“这是生的耶!”
很好,多讲几次,多生几个,常宁在心中暗忖,并满意地点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叫人家吃下去!”做王爷的都这么爱欺负人吗?
“我也吃啦!”他笑笑的对她说。
扣儿张了张嘴又合上,也对,他也吃了嘛!可是……他刚刚吃的说不定是熟的啊!扣儿十分委屈地垂头偷觑着他,娘说过,出嫁从夫,那……生的就生的吧!
只希望他以后不会要她啃生肉才好。
常宁却在心理笑翻天了,从这小妮子的眼光看来,知道她觉得很委屈,可她却不吭一声,只用一双幽怨的眼眸瞅着他,八成又是在遵行那句出嫁从夫的“名言”了。好吧!既然她这么奉行不讳那句至理名言,他不好好的利用利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咦!他为什么笑得那么诡异?好像正在审视砧板上的大块生肉,估量着该从哪边下刀。或是该剁成几小块一般。
呜……娘啊!您瞧见了吗?您可怜的女儿就快要被人生吞活剥了耶!扣儿紧张地任心中哭天喊地。
“来!这给你喝。”他把斟好酒的酒杯放迸她手里,“别喝光喔!”
别喝光?扣儿瞪着手中这个小小的酒杯,心中叫苦不已,拜托!这连润喉都不够,怎么可能别喝光?扣儿打量了老半天,才摆定了姿势,轻啜了一点。
哇!好辣!扣儿张着嘴用手直往嘴里扇风,难怪他叫她别喝光,要是一口喝干了它,怕不窒息没了气才怪!
哈……看来王爷还是体贴她的,扣儿忍不住含情脉脉的看向常宁。
常宁接过她喝剩的酒杯,却又把他喝剩的酒杯塞进她手里,“喝光它!”
啥?讨厌,这个王爷完全不懂得体贴,难道他不知道这种饮料很辣嘛!
唉!出嫁从夫,喝就喝!扣儿捏着鼻子把酒往嘴里倒,一双眼则直瞅着常宁,眼神十分哀怨。
但常宁恍若未见,泰然自若地仰头喝干她剩下的酒(交杯酒)。
稍后,常宁轻拍扣儿的背,因为她呛咳得差点儿没了气。“吃饱了吗?”
扣儿的小脸涨得通红,边擦着眼泪边点头。
“那就睡吧!”常宁说着,便站起身开始自行褪除衣物。
睡觉!脱光衣服?
一想到姐姐之前的话,扣儿不由得惊喘一声,一动也不敢动地僵在椅子上偷窥常宁,直到瞧见常宁褪下蟒袍后便上了床,她才松了一大口气,也站起身来羞羞怯怯地脱掉长袍,然后,爬到他身边像一尊石像般僵硬地躺着。
常宁轻笑,伸手放下轻纱幔后也躺下。
红烛泪流,烛芯双爆,火光倏亮即黯,红罗帐内却突然传出细语声。
“王爷,你在干什么?”
“脱你的衣服。”
扣儿的抽气声极为响亮。“为……为什么?”
“我喜欢。”他大刺刺的说。
“哦……”出嫁从夫、出嫁从夫,出嫁从夫……扣儿不断默念母亲的训示。
“嗯……真美、真香……”他啧啧称赞。
“王……王爷,你……你又在干……干什么?”扣儿的声音是抖颤的。
“亲你罗!”他整颗脑袋埋在她光裸的胸脯上,口中含混不清地向她说明他“不合礼教”的举动。
“可……可是……”有人这样吗?这实在太……
“我喜欢。”他简洁有力的说。
扣儿吃力地吞咽下口水,心中继续默念出嫁从夫、出嫁从夫……
“王……王爷……你……”她快吓坏了。
“我脱衣服,我喜欢。”
扣儿赶紧闭上眼睛,心中大声地默念出嫁从夫……
半晌之后——
扣儿两手紧抓着床单,浑身莫名地燥热难当,她紧咬牙关,强忍着不呻吟出声,可常宁却硬是凑了上来,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才一会儿工夫,她口中的呻吟声立刻觑着机会溜了出去,顿时,房内传来阵阵好听的嘤咛。
常宁一放过她的唇,她主动哀求。
“王……王爷,我……好难受喔!能不能……”
“不能。”他斩钉截铁的拒绝。
“可……可是……”人家她不知……怎么办,她快受不了了。
“我喜欢!”他郑重宣告,一副吃定她必定依从的态势。
扣儿只得在心中暗自悲泣,呜……娘啊!您瞧见了吗?女儿嫁了一个有虐待狂的丈夫!
****
扣儿醒来时,早晨的阳光已经照进了窗棂。
她尝试着移动一下身子,随即忍不住吐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全身酸痛得厉害!她张开眼睛,然后忆起了昨夜……顿时,扣儿面颊困窘地烧红,昨夜的她就像娘口中所说的放荡无耻的女人一般。
天哪!她再也不敢见他了。
她提醒自己,她曾经真的、努力的、狠狠的要求他停止的,但是,那个王爷就是不理她,坚持要继续做下去。对!一切都是他的错!
然后,她又不小心回想起她也曾经……真的、努力的、狠狠的……坚持他不要停止,扣儿不禁哀叫了一声。
天哪!真好丢脸啊!她发誓再也没脸见人了。
她今天最好躲在被窝里,或者一辈子都躲在被窝里,永远不要出去见人。
所以,在这个七月的大热天里,扣儿把自己紧紧的里在被子里,像支蛹茧似的。
当宫女来请她更衣用膳时,她在被子里汗流浃背地咕哝了一句,“别管我!”就把宫女打发走了,(注:婚后第一顿团圆饭,是要男左女右坐在新床上吃的。)
片刻之后,她感到身边坐了一个人,那人的一只手搁放在被子上头。
“怎么了?小宝贝,哪里不舒服吗?”
一听到这个充满关切的熟悉声音,扣儿猛地抽了一口气,不自觉地把自己缩得更小,被子也拉得更紧。
“小宝贝,是不是……还很痛?”他再问一遍。
扣儿惊喘一声,“不要说了!”她羞愧地叫道。
常宁挑挑眉,随即蹙眉凝视着那一团“被茧”,思索了半晌之后,他突然笑了。
啊!他早该想到的,他这个既保守又年轻不懂事的小妻子,想是被昨夜初经人事的激情绪吓着了,他不知道她的娘亲是如何教导她的,但他知道,有些极端保守的人认为女人在进行房事时是不应该享有欢愉,否则便会被归于淫佚之列。
他不是迂腐的男人,所以这一点他并不苟同。七情六欲本是人之天性,强制压抑女人的天性,不但是男人极端自私的想法,也是违反天理的作法。
当然,她也可能只是单纯的为自己屈服于激情的放肆表现而感到羞愧。
但是,不管是何种因素,他都要尽快想办法除掉它不可,他可不想在未来的每一晚都抱着一块大冰砖睡觉,于是,完全不予理会被子里头那只“毛毛虫”的挣扎,整颗茧已教常宁给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放着。
“来!告诉我,小宝贝,女人的职责是什么?”他循循善诱,准备智取。
片刻后,迟疑的声音才从被茧中传出。
“侍奉公婆……伺候丈夫……生养子女……操持家务。”
“嗯!太皇太后自有宫人伺候着,而父皇母妃也已仙逝,至于睿王府中也有奴仆杂役上百各司职务,用不着你去多事插上一脚。所以,侍奉公婆、操持家务,你全都可免了,至于生养子女嘛……”常宁暧昧地轻笑一声。“这倒是我的责任了,我自会加紧努力让你怀下孩子。”
被茧轻轻蠕动了一下。
常宁拍拍被茧接着说:“所以,你唯一的职责就只剩下伺候你的丈夫我了,对吧?”
扣儿咕哝地应了一声。
“取悦我是你的职责,这话对吧?”他逐步诱她上钩。
扣儿仍然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么,我要告诉你,昨天晚上,你大大地取悦了我。”他感到满意极了。
扣儿重喘一声。“不要……”她的声音比惨叫更难听。
“不要什么?闺房之乐本就该是那样的,为什么不要?”常宁忍不住疑惑的问道:“你娘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我娘……没有教过我……”她也试着询问两个姐姐,可是,她还是不懂啊!
“那就该我来教你罗!”常宁满意的搂了搂被茧,坏坏的告诉她,“小宝贝,夫妻之道原就该是像你昨天晚上那样,我很满意也很喜欢你的热情,以后绝不可以有一丁点儿的变样,懂吗?”
“可是……我觉得很……丢脸……很……很……”
她羞得都说不下去了啦!
“淫荡?”
感到被茧中的她瑟缩了一下,常宁摇头轻笑。“如果你是找别的男人那么做,那才叫淫荡,但是,你放肆的对象是你的丈夫,那便是热情了。”常宁开始慢慢解开包裹成一团的被子,边继续说着。
“我是娶老婆,可不是娶木头,闺房之乐应该是双方面的,我希望在满足自己的同时也满足你。”
从被中挖出那颗香汗淋漓的小脑袋,常宁用两根手指顶起扣儿的下巴。
可她却垂眼不敢直视他,双颊上的艳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赧或是闷热?
“老实告诉我,你喜欢昨夜为夫的表现吗?”常宁调侃道。
扣儿双眼蓦地大睁,惊呼一声,倏地又缩回乌龟壳里。
不过,他可不容许她再度像鸵鸟般逃避,常宁硬是三两下把被子扯开,甩到地上,让她没了屏障。
扣儿尖叫一声,惶乱地在床上到处爬,想找个洞缩进去,她都快羞愧至死了。
常宁大手一捞,又把她光裸的娇躯搂在怀里。
扣儿本能地挣扎着。“不要……唔……”
常宁的唇堵住她的,这是最快也是最简便的法子了。
扣儿仍极力抗拒,但他的双臂紧紧箝制住她,唇舌更是霸道地在她嘴里尽情汲取甜蜜,甚至勾引她的舌与他的嬉戏。
慢慢的,她的头开始发晕,身子开始虚软,原是推拒着他的藕臂不知何时已滑到他的颈项后支缠着,她的理智不想这么做的,可是,她的身躯似乎都不再听从她的命令,她的意识似乎也所剩无几,连唯一仅存的意识也糊成一团。
“你喜欢的,对吗?”他贴在她唇边低喃。
扣儿雾蒙蒙的双眸蓦地清亮觉醒,她嘤咛一声,忙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再度对自己起誓,这次她绝对、绝对要一辈子躲在他怀里不再见人了。
常宁的嘴角上扬,“这么害羞?”他轻笑。“小宝贝,这没什么好丢脸的。两情相悦本来就是人性的正常欲念,没道理要压抑它啊!”
扣儿如鸵鸟般的,仍将头深埋在他怀里。
常宁无奈的摇头。“小宝贝,我真的很喜欢你昨天晚上的热情,”他附在她耳边低语。“那是正当的夫妻敦伦之道,别把它当成一件淫贱污秽的事看,好吗?”
好一会儿,扣儿才略微抬起半张羞红的小脸,偷觎常宁。
“真……真的……”
“真的,全部是真的,不管你在问什么,统统是真的。”常宁再三保证。“好了,该你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
那好不容易探出的半张小脸又倏忽不见了。
“怎么……”常宁失笑。“好吧,那就当做你喜欢好了。不出声就表示承认了喔……”
她一声不出、一动不动,但是,长发间隐约可见的耳垂和颈项却红透了,好似抹上鲜红的胭脂,常宁不禁猜想,他若再多问几句,她是否会连脚底也红了?
“好!既然你也喜欢,以后我们有空就做,”他怜爱地亲亲她的鬓间。“小宝贝,都快到已时了,你还不饿吗?”
半张小脸偷偷地又冒了出来。“饿!”她像蚊子叫般轻轻哼了一声。
凝住那清澈水亮的乌眸,轻咬下唇的贝齿、含羞带怯的神情,常宁情不自禁再次索讨为人夫的权利,他的双唇密密地攫住她的辗转吸吮。
好半晌之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满意地注视着她喘息不已的娇靥,男人的自傲感油然而生。
“我叫人来帮你沐浴更衣,等用过膳后,如果你不累,我们再到外面走走好不好?”
扣儿轻哼一声。
在她唇上再轻吻一下,常宁才将她放到床上,站起转身弯腰想捡起被子……
“啊……”一声惊恐慌乱的尖叫声倏然而起。
老天!刺客出现了吗?常宁恨怅的暗忖,该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新婚时出现,他们是活腻了吗?
看我不把刺客大卸成八块才怪!
常宁运劲于双掌,霍地回身凝自望去,他原本猜想至少现场该有一两个蒙面黑衣刺客让他泄愤出气,没料到眼前仍是一具雪白玉体横陈。
扣儿俯头瞪观看大腿上的斑斑血迹,抖着嗓音向他求救。
“我……我……流血了……怎么……办……我流血了……”她吓得语不成句。
常宁则惊得张口结舌。
扣儿抬起惊慌苍白的桥颜,噙泪的双眼瞅住他,委屈的惊呼。“我……我的月事……才过……不到十天……所以……这不是……”抽咽一声。“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常宁不禁啼笑皆非地抚额哀叹。
天哪!岳母大人,您怎么可以把您教育女儿的责任统统推到我身上呢?
****
在长春宫的三天新婚期,除了去向太皇太后、皇上和皇后请安外,常宁和扣儿绝不出宫门一步。而且,除了伺候他们的太监、宫女以外,也没有旁人敢来打扰他们,睿亲王自有太监伺候着,宫女们则伺候着睿亲至福晋,在这里,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什么事都不用她动手,一切都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
这是扣儿连作梦都想不到的豪华生活,跟她在娘家时,白日里昏天黑地的干活,夜晚至少得到二更天才能爬上粗席上安歇,然后,不到五更天又得起身重复日复一日的辛勤苦干的生活,真是有天壤之别!
而最最重要的是,她的夫君是那么的疼爱她,宠溺她,仿佛将她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又怕不小心摔了,除了不准她做事干活外,他任由她做她一切喜欢的事,而他当然也一直陪着她。
花园里,他俩携手漫步赏花,或在亭阁楼榭观鱼赏荷,或在假山玉石间玩捉迷藏;书房中,他俩或者各看各的书,仕由一片温馨和谐荡漾满窒,或者他追问着她在娘家的生活情形,她总是一一据实以告。
在她单纯的想法中,她做的本就是该当她做的事,没什么好隐瞒的,可是,她不懂为何每次他听了以后,老是冷着一张俊脸攒了半天的眉?
就在她怔忡不安地猜测自己是否说错什么话时,他却又忽地换了一副面容,开开心心地叙述他的童年生活,读书学武的过程,甚至带兵征讨吴三桂的往事,经过常宁幽默诙谐的叙述口吻,那精采绝伦的过程听得扣儿瞪圆了双眼、连声惊呼,崇拜、仰敬之色在她眸中闪烁不绝。
她当下就决定了,从此以后,她的夫君睿亲王在她心目中是个神人。
但不包括在用膳时喔!
因为,用膳之际,他根本是个超级大暴君!
扣儿张大了嘴,让常宁把一筷子的燕窝炒炉鸭丝放进去,心里则忿忿不平地骂着。
哼!一天三餐不够,她还要外加点心、甜品和消夜,他根本就是把她当猪喂,不到她喘气得直哼哼不已,他绝不罢手。
她嘴里的东西都还没咽下呢!一汤匙的燕窝八仙汤又来了。
而她抗议,撒娇、耍赖都没用,只要桌上摆上了膳食,常宁便马上拉下脸,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因为,他知道不这么做她便不肯乖乖的吃。
而他则下定决心,不论是拿出睿亲王的威严也罢,丈夫的权威也罢,反正他就是板着一张脸,一筷子、一汤匙的喂到他满意为止。
咀嚼着嘴里的三鲜肥鸡,扣儿禁不住想道,或许他只是想把她养得胖嘟嘟的,然后来煮一道燕窝炖扣儿呢!
虽然在娘家的日子里,她也为盼望能吃一餐热食,或者尝尝那些只有爹和大娘、二娘、三娘还有兄弟姐妹们才能食用的昂贵精致美食,但是,常宁也不必如此夸张的整整摆满一桌,叫她吃光光了事吧!
斜睨着丈夫大口咬着挂炉猪,扣儿当然明白她现在吃的绝对是宫外享受不到的宫中美味,可即便是如此,她依然吃不了那么许多呀!她明明是碗般大小的肚子,却硬要塞进一箩筐的东西,这怎么成呢?
“张嘴!”
扣儿认命的又张大了嘴,什锦鸡丝又塞满一嘴。
“我……唔!真的……唔!吃不……唔!下了……”满满的一嘴要说话实在不太容易。
常宁生气的瞟她一眼。“不行!”
呜……娘啊,您瞧见了吗?您的女婿简直是个暴君哪!
制作网站:心动百分百 扫描人员:敏敏 校对人员:敏敏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碧海晴天
第三章 亲昵
远上寒山石径斜,
白云深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杜牧·山行
三日新婚期过后,常宁便带着小妻子回到睿王府。
扣儿根本没来得及观察大得吓人的府邸,更没有功夫欣赏富丽堂皇的装置摆设和景致秀美的庭园楼阁,因为,她正忙着善尽为人妻的第一步。
她亲手奉上了一杯茶。
可是,常宁一口茶还没咽下,便喷了出来。
“怎么?太烫了吗?不会啊!我刚刚稍稍试了一下,应该是刚刚好的啊!”扣儿忙拍抚着夫君的背脊。
常宁咳了老半天才略略喘过气来,“你……你刚刚叫我什么?”他哑着嗓子问。
“老爷啊!”她理所当然的回答。
“老爷?”常宁不可思议地瞪着她。“我有那么老吗?”
“可是,我娘都是那么唤我爹的啊!”扣儿无辜地瞅着他,不然,她要怎么称呼他?
“但你前两天就没叫我老爷啊!”他不解的说。
“那不一样啊!在宫里你是睿亲王,我当然得叫你王爷,一旦回到府里便是家里头,我当然得称你一声老爷罗!”她一脸理直气壮的解释。
这是哪一朝、哪一代的谬论?常宁盯着她瞧了半晌,仍然无法厘清他心中的疑惑。
“我不喜欢!”这样最快,省得罗哩叭唆一大堆,她也是有听没有懂。
“哦……”扣儿斜睇看他。“那我该叫你什么?还是王爷吗?”
“当然是叫我的名字常宁,来!,叫叫看。”他好整以暇的诱导她。
扣儿倒抽一口气,惊吓地瞪着夫君。
“那怎么可以?为人妻的怎么能直呼夫君的名讳?我娘从来没有……”
常宁不觉脱口而出。“有!”
“有……有吗?”扣儿怀疑地瞟着他,一脸的猜疑。
“可是,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见过?”应该没有才对。
“他们都是在房里叫的,你当然听不见。”常宁是用屁股猜的。
“是这样子的吗?”她仍然不大相信的问。
他重重的点头。“当然。”善意的欺骗应该值得原谅,否则他怎么与这么笨的妻子相处?
“哦……”扣儿垂首沉吟。“那……我在房里就叫你的名字,出了房门还是叫你王爷罗?”
“嗯!”常宁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不好,在房里你叫我的名字,出了房门,你还是得叫我常宁。”
扣儿猛摇头。
常宁蹙起眉。“为什么?”她不是说出嫁从夫,事事都要听他的吗?
“我娘……”她还来不及说完。
“好、好、好,出了房门你就叫我……”他想了想。“叫我爷好了,我不喜欢你叫我王爷,这样好像我们的关系隔了大老远、还得行礼磕头似的。你是我的妻子,是跟我最亲密的人,当然什么都得亲近一些才行。”
跟他最亲密的人……嘻嘻!这话听起来感觉真好,扣儿喜悦又羞怯地笑着点点头。
“那么,咱们现在是在房里,”常宁斜睇着她,“你该叫我什么?”
垂下了头,扣儿细声细气地轻唤了一声。
“常宁。”
他舒臂搂过她,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才是我的小宝贝嘛,以后可要早些习惯才行喔!”
偎在夫君的怀里,扣儿满足得不想动。
“你想先参观一下府里,还是先休息一下?”他非常“民主”的询问她的意见。
扣儿咕哝了一句。
“我想,还是先做一些咱们都爱做的事吧!”常宁喃喃道:“反正皇上给我一个月的假,足够我带你逛遍整座王府两,三次都有余。”
扣儿又低低的咕哝了一声。
常宁轻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反对。”他轻轻松松地抱起扣儿,往皇上御赐的镶玉芙蓉玲珑屏台床走去。
****
难怪总管查尔说睿王府是内城里最大的一座府邸。
光是府门便是金钉朱漆,门壁上都是上乘砖石,雕瓦画栋、酸角层梭。而整座府殿看过去更是曲尺朵楼、朱栏彩槛,上面是闪光的琉璃瓦,下面是宽广楼阁,府进深九间,挟各五间,东西廊四十间,还有龙樨沙樨。
王爷的主寝室则是在后进六间的鸿雪阁内。
府邸右方堆石为山,蓄泉为湖,其间点缀着千奇百怪、赏心悦目的珍禽异兽,嘉花名木。其幽境浪漫天成,巧夺夭工,不像人间尘境。
左边则另有一座楼阁,楼阁的旁边是一个小园池,池上架石为亭,名为飞华亭,亭下有一个小湖泊,湖中筑堤蜿蜒,连托飞华亭,湖泊四周名花异木,类聚区分,景致幽胜美妙,如同天造地设。
府后又是别有洞天,不过,那是睿王爷的私人禁地——紫苑。紫苑内分两大部分,寝室、书房,练功室、练武场。只要回到府中,常宁有大半时间都待在紫苑内,除了他的八大护卫和总管查尔外,无人敢擅闯那两扇紫门,连清扫工作和门口的守卫,也是由八护卫轮流司职。
当然,能够未经睿王爷同意便进入紫苑的人,此后又多之个王爷福晋——扣儿。
****
“爷,教我轻功。”她好学的要求。
常宁瞄她一眼。“没有内功不行。”
“那……教我内功。”她进而求其次。
常宁挑挑眉。“那得要花上好几年的功夫。”
“那舞刀弄枪?”反正没鱼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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