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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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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氏两眼发黑,软软地晕倒在地。
    “母亲!”顾清萱快步上前。跪了下来,将独孤氏扶在自己的怀里。
    顾无忧脸色一变,快步跑了过来。将晕过去的独孤氏抱了起来,“快请大夫!”
    …………
    顾家祠堂暗室里,顾清颖哐当一声,将头重重的栽在地上。
    顾无忧回来了?
    怎么会,前世顾无忧是平定了北漠,可是没有这么早,最少还要半年左右。同样是被封了征北大将军,后来。赵国来犯,顾无忧又被派往西域,攻打赵国!
    这段岁月,在原主的脑中最为深刻。因为这是顾无忧自出战以来,打得最为艰难的一仗!那个时候,大秦发生了难以想象的震动,朝堂之上根本就没有还记得有几十万大军在西域浴血奋战。
    在那样无人支援,无一粒粮草的情况下,白衣军神顾无忧依然将赵国百万大军杀得丢盔弃甲,一朝回到解放前!
    西域的大秦战士每时每刻都想着,怎样多杀一个敌人,一定不能失守。一定要等到援军到来;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每日想的是如何在那场大混乱中得到更多的利益!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安逸是那几十万人拖着残破不堪的战躯。一分一秒争夺来的。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朝堂上终于提起了这场被人遗忘的战事,可悲的是,依然是拒绝支援,不运一粒粮草。
    后来,传来战报。在顾无忧就要攻破赵国皇宫时,顾无忧死了。中了“敌人”的毒箭。
    最后,大秦派了另一人带领着五十万大军前去西域,那个人不过是个纵情声色的侯府世子,轻易的将已经支离破碎的赵国攻破,班师回朝时,百官相迎,更被封为镇国公!
    顾清颖咬着嘴唇,自己的出生对于顾无忧来说,只是个意外,是她的娘亲在独孤氏怀顾清逸的时候偷偷放了秘药,一夜露水之缘才有了自己。
    后来,姨娘因为生她难产而死,她就被放在了独孤氏的名下养着。
    顾无忧,他偏心!
    他同样是对庶出有偏见,他温煦而又刚毅睿智,她也曾为有这样的父亲而自豪,可是他从未正眼看过她,更别提对她笑!
    顾清颖深深的感觉了他对她的漠然,想着前世的记忆,她猛地愣住了。
    在那记忆的最深处,封锁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
    顾清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大夫已经来过了,独孤氏最近太过劳累,只要多休息就好,父亲大人回来了,有他亲自守着,她也不好做电灯泡。
    “青儿,小八哥瘦了木有啊。”顾清萱一进房门就喊道。
    可出来的却是可儿,满脸的惊恐与慌乱,“小姐,青儿她……”
    “什么事?”
    可儿脸色惨白,“青儿她、她一脸的血!”
    顾清萱脸色一变,可儿说不清楚,她连忙去了青儿的住处。
    一进屋,就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顾清萱几步进过去,青儿的头发散了,露出一张血迹斑斑的脸庞。
    顾清萱顿时脑子便是一热。
    “请大夫来……”顾清萱一字一句道。
    给独孤氏看病的大夫并未走远,很快就被请到了这里来。
    “小姐,大夫来了。”
    顾清萱扭头看去,见看见一个白发须须的老者提着一个木头药箱走了进来。
    “麻烦大夫给她看看。”顾清萱微微点头,起身给大夫空档。
    大夫看了看青儿脸上的伤,又伸手诊了脉。
    “应该是被碎瓷片割伤的,没有及时止血,气血不足。”说着,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子递给可儿,“这是外撒的药粉。”
    随后,又写了个药单子,“这是消炎补血的药方。”
    “小……姐……”
    顾清萱连忙凑到她面前,“没事的,大夫已经看过了。”
    “我的……脸……”青儿轻轻的挪动唇瓣,每动一下脸上都是钻心的痛。
    大夫走了过来,“命是保住了,只是脸难免留下疤痕。”
    青儿一听完这句话,眼皮子底下冒出了一粒泪珠,混着血缓缓地滑落。
    顾清萱让可儿送走了大夫。柔声说道:“青儿,先敷药,等你好了再告诉我。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青儿鼻翼微微颤动着,轻轻的张开嘴,“小……姐……鱼不……好吃……”
    “嗯,不吃鱼,我不吃鱼了。”顾清萱离得青儿更近了,她甚至都能清晰的看到那一道道深深的伤口里面泛白的肉。
    这张脸,算是毁了。
    哪怕只是个丫鬟。但身为女子被毁了脸,那也是极为残忍的!
    一个丫鬟打来了一盆热水。拧干毛巾,想为青儿清理伤口。
    “可儿!”顾清萱阻止了丫鬟的动作,向外面喊道。
    刚刚送走大夫的可儿立刻跑了进来,“小姐。怎么了?”
    顾清萱纠结了一下,道:“你去将那个药箱子拿过来。”
    “哪个药箱子?”可儿明显一愣,不过很快就想到了,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随后快速的跑到了顾清萱的房内。
    药箱拿来后,看着里面的器材,顾清萱微微有些愣神,曾经那么熟悉的东西,如今在这异世。没想到还能用到。
    青儿汗珠子滚在伤口上,嘴里无意识的呻/吟着。
    “可儿留下,其他人都出去。”顾清萱一边套上了橡胶手套。一边用棉布清理青儿脸上的伤口。
    她的手有些颤抖,在二十一世纪,比这更难做过的整容手术她都做过,现在是怎么了,手好像不受控制一般的抖个不停。
    不行,顾清萱放下的棉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看伤口。看着她翻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旁的可儿忍不住捂住嘴,后退了几步。
    顾清萱用棉布蘸了水,清理了伤口四周,血水流进了枕头里。
    青儿并没有受到过多的感染,伤口基本比较干净,只是血迹比较多,只是伤口实在太深了,若是按着古代的法子撒上药粉,发炎感染这一关都很能过。
    清理完伤口,顾清萱便从药箱里拿出医用的针和线。
    “小姐,你那针线干嘛?”可儿忍不住喊了出来。
    顾清萱一边穿线,一边对可儿说道,“青儿的伤口太深了,要缝起来。”
    “缝起来……”可儿咽了咽口水,她好想出去,小姐太可怕了。
    穿好针线后,顾清萱从药箱里拿出一支麻醉针,打进了青儿嫩青色的血管里。
    可儿闭了闭眼,耳朵里只剩下沙沙的缝“衣服”的声音。
    顾清萱只做了两层缝合,毕竟在脸上,过多层缝合疤痕会更大。
    做完这些后,顾清萱已经汗水直冒,对仍闭着眼睛的可儿道:“你去按着大夫给的方子,熬药来。”
    顾清萱看着脸上爬满了蜈蚣一般的青儿,胸口忍不住起伏……
    不知道她已经相中青儿了吗?青儿若没了,她找谁做事?小八哥的瘦身任务该怎么办?
    青儿若是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不愿再醒来的。
    她真的不想当一只炒菜的挖掘机啊!
    此时的京城,没有几家是睡得着觉的,今天永安公府给他们的震撼太大了。
    户部侍郎回到了自己府中,既没有去清理头上的伤口,也没有去颜如玉温柔乡,而是直直的冲到了自己父亲的书房内。
    “父亲。”户部侍郎看着正在练字的老父亲,“您,听说了吗?”
    户部侍郎父亲放下了毛笔,抬头看了他一眼,“听说什么了?”
    也是,父亲练字时听不得一丁点声响,所以父亲的这间书房,做了特殊的隔音措施,户部侍郎斟酌了一下语句,道:“父亲,永安公府的顾八小姐是此届青云才会的冠首,还被太后赐了免九死的丹书铁券!”
    户部侍郎父亲眼睛瞪得大大的。
    “还有……”户部侍郎脸色有些尴尬,自己的父亲是最看不起顾耀武的。
    “还有什么?混账东西,给我一次性说完!”
    “顾无忧大胜回朝了,被封了二品了征北将军。”
    户部侍郎父亲久久不语,随后叹了口气,“以后,别惹顾耀武那个老东西了。
    ps:(ps:看到这里,肯定有人就会认为,女主的金手指出来了,其实不是,这个只是昙花一现哈。九千完毕,求订阅求粉红!)

☆、083提亲(6K双更合一)

轿内,刘喧昭看着坐着对面的儿子,语气中多了一丝波动,“阿澈,你真要娶顾八?”
    “父亲……”刘澈目光炯炯。
    刘喧昭仔细将儿子看了一圈,眸子比从前清澈了不少,但仍有着一股自傲……刘喧昭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本以为被关在画塔中能有些长进,眼界可以不再是井底之蛙,他才迟迟没有去求太后,故意让刘澈多关几日。
    刘喧昭目光深邃透着几分无奈,他女儿倒也好几个,可儿子就这么一个,可以说他对刘澈的期望是最大的,他虽醉心于作画,但每月都会抽出半天的时间去教导儿子,自己几乎给了这个儿子最多的父爱,其他的那几个女儿,哪个不是过年的时候才能见上自己一面?
    “你也这么大了,也该懂事了。多为今后想想,凡事三思而行,婚姻不是儿戏,你这一去就没有回头路了。”刘喧昭对顾八并不是很满意,他虽不要自己的儿媳妇高贵绝色,但至少不是歪瓜裂枣吧,每次女儿们参加簪花会回来,谈论的最多的就是顾八怎么怎么胖,怎么怎么蠢,他实在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儿媳妇。
    “您此话不妥,您也说了,我已经这么大了,该为自己做出的事承担后果,顾八被退亲有我的责任,她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少女,被人退亲足以让她塌了天,儿子也只能效仿女娲娘娘,做回补天的事。”
    “阿澈。你就没有想过,你娶了顾八之后……顾八形象不佳,依你的性子。不见得你会对她亲近,那你娶了她也是当摆设罢了,到时候你再纳几房侍妾,非得做出宠妾灭妻之事不可!”刘喧昭一想到之后的日子,隐隐有些头疼。
    “顾八才十三岁,身子还未长成形,有我督促她。瘦下来也不是难事。父亲,我还没成亲。你这么早就跟我说宠妾灭妻之事,是因为您也做过,不想让我随着您的脚步?那您做这宠妾之事的时候,不知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叮嘱自己的儿子切莫做出这猪狗不如的事!”刘澈眸子幽暗,若不是父亲疼爱小妾,又沉心于画,母亲怎么不到二十五就郁郁而终?
    “混账话!你是在骂你父亲猪狗不如吗?”刘喧昭的脸色很是难看,刘澈以前可没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父亲这是承认了吗?”刘澈嘴角含着淡淡笑意,一眼的嘲弄。
    刘喧昭叹了口气,“阿澈,我是你亲生父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总不会害了你。你母亲……是我亏欠了,所以我才如此的珍爱疼惜你,一心期盼你能成才。“
    “母亲说过。人要有付出才会回报,您呢,您有对我付出过什么吗?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可笑我小时候每天眼巴巴的期盼那一个月才有的那小半天!”刘澈双拳握得紧紧的,眸子幽暗,看不清里面的情绪。静静地迎向了刘喧昭含着无奈、痛心的目光。
    父亲是多愁善感的,有时画着画着也会落泪。他对落花也曾真心叹息,为何对自己的亲生儿女却没有半分重视与慈爱?这是刘澈无法想通的,也是他之前一步步沉沦的原因之一。
    是的,他承认,他的心并不坚定,他渴望那种被人称赞,被人羡慕嫉妒的目光,只有那样,他才觉得,这个世界是有人注意他的。
    “阿澈!”刘喧昭有些后悔跟儿子说这么多,刘澈此时根本就还不明白自己的担忧。
    “父亲除了每天画画,宠小妾,可做过什么正事?你身为吏部推官,却任由一些平庸无能的官员霸占其位,不谋其事;一些有才干有抱负的官员却得不得合适的职位!”
    “你!你这意思是说我霸占着这推官之位吗?”刘喧昭脸上惨白,他是得了失心疯了,才会同一块顽石说上这么多。
    刘澈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您不明白,没想到您还是知道的。明明知道,却放任其行,好一个吏部推官。”
    父子间的火气越来越旺盛,刘澈则借着这个机会一股脑的将从小到大埋在心里的话,说了个痛快!
    刘喧昭被气得脸上煞白,嘴唇颤抖,“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刘喧昭失望的低垂着头,自己为了教导儿子,忍痛牺牲了半天的作画时间,换来的却是一个如此大逆不道,不知为人父母艰辛的不孝子!
    “是啊,父亲,您不是说悉心教导我的吗,怎么不知我已经变成这样了?”刘澈再次讥笑道。
    他看透了许多,也明白以前的自己有多么可笑,不过他不是因为犯了错误就自责地活不下的人,生活中还有许多的美好,也许下一刻就是春暖花开。
    他亦有骄傲,身为男子的骄傲,舞文弄墨是陶冶情操之道,但不是人的立足之道,那些并不能使大秦更加的繁华盛世。一个国家需要民族文化,但也需要材米油盐,需要国之栋梁,需要军之战神,和央央得乐的无数百姓。
    也许他对顾八并没有爱慕之意,但他依然会一心对她,这是他在决定娶顾八的时候就刻在了心底的话。
    “大人,永安公府到了。”
    轿子停了,刘澈第一个掀开轿帘。
    仍坐在轿中的刘喧昭脸色有些复杂,这一去可就真的不能回头了。
    “父亲大人,您是要反悔了吗?”
    听着儿子嘲讽的声音,刘喧昭老脸一热,猛地掀开轿帘,“走!”
    顾老将军看着摆满了整个院子的彩礼,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今日绝对是他最威风的一日。
    “刘大人,你这是……”顾老将军不解地问道。
    装吧。你就继续装!
    刘喧昭本身就一肚子的火,“莫非老将军以为这是寿礼?”
    “刘大人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今日是老夫的寿辰。你送礼过来,不是寿礼是什么?”顾老将军咂了咂嘴,用手捏着一撮花白的胡子,笑的可淫荡了。
    小八儿啊小八儿,因为你,如今连大秦闻名的画仙都来下彩礼了!
    “老将军再仔细瞧瞧。”刘喧昭就不信,你丫个成了精的人。会看不出这是彩礼,那就继续憋着。看谁最后破功!
    刘澈却突然走到了顾老将军的面前,跪了下来,“老将军,今日我是来提亲的。请您答应将八小姐下嫁于我!”
    一旁坐着顾老太君轻轻的顿了顿手中的拐杖,“阿澈啊,我没听错吧,你不是嫌弃我们家萱儿吗?怎么又突然喜欢上了?”
    刘澈一脸真挚,“以前是我以貌取人,如今我知道错了,八小姐因为我而受辱,我一定会善待八小姐的。”
    “听你这意思,你并不是真心喜欢萱儿。而是因为愧疚?”老太君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道,“阿澈。你也算是我看着大的,你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恕我不能答应你们的提亲!”
    刘喧昭的头更疼了,看吧,提亲不成,还挨了顿骂。如果自己好好的在家里画画,怎么会遇上这些事?
    “老太君。您让我见见八小姐吧,如果她亲口说了不愿,我也不会再勉强了。”刘澈眼中含着淳淳期盼。
    顾老太君摇了摇头,“就算是小八答应,我也不会答应的!你们走吧!”
    这是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啊!
    刘喧昭的脸色更黑了,好端端的非要来求娶个肥妞回去,不仅人没娶到,还挨了一顿辱骂,真真是不知为何了!
    “老太君……”刘澈微微有些不敢相信,以顾八的条件,能配自己已是极好的,老太君为何如此坚决的拒接?
    “好了,我乏了。”说着,顾老太君便叫了身边的丫鬟扶着,回到了房内。
    “快将这些东西抬走,放在自己着实碍眼!”顾老将军骂骂咧咧道。
    刘喧昭真真是被气得无语了,同时也有些庆幸,幸好这亲事没结成,不然只要想想有这样的亲家,他就会连握毛笔的心情都没有。
    “我是不会放弃的,我明日再来。”刘澈说完这句话,潇洒的转身离去。
    只剩下刘喧昭愣愣地站在那里,你是潇洒的走了,我该怎么办?有没有想到他的感觉?
    “老将军,那……那这些东西我就搬回去了。”刘喧昭脸上发烫,尴尬不已。
    顾老将军不屑地看了地上的彩礼,“真以为我稀罕这些?”
    刘喧昭顿时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里。
    逃似得出了永安公府,刘喧昭发誓,他绝不会再进这座宅子了。
    “父亲,明日我还要来。”轿内,刘澈淡淡道。
    刘喧昭不动也不说话,嘴唇抿了抿,“如果明日也不成呢?”
    “那就每天来,直到顾府答应为止。”刘澈看着刘喧昭的眼睛,宣誓一般道。
    刘喧昭闭了闭眼睛,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意,“你是想让我死在顾府吗?”
    “……”刘澈动了动嘴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离刘府越来越近,一阵敲锣打鼓的吵闹声钻进了轿内两父子的耳朵里。
    刘喧昭眉毛一皱,“怎么这么吵?”
    敲锣打鼓之声越来越响,刘喧昭渐渐听清了一些。
    “免九死的丹书铁券!”刘喧昭再淡薄名利,听到这里,眼睛也不由睁得大大的。
    “还是顾府?”刘喧昭重重地靠在软垫上,目光有些呆滞。
    随后,刘喧昭终于听清了整篇皇榜。
    “顾氏清萱?”刘喧昭有些不确定问道,“阿澈,顾家的小姐谁的闺名是这个?”
    刘澈耳聪目明,眸子里一片复杂,“是顾八。”
    “哦,顾八,什么……”刘喧昭猛地站了起来。
    砰!很不幸的撞到了轿顶上,刘喧昭揉着头顶上肿胀的小包,疼得龇牙咧嘴。
    脑中却愈发清醒。青云才会的冠首,他见过的,是个娇美清灵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那个肥猪一般的顾八?
    “唉……”一道悠长的叹气声在身边响起,刘喧昭看着自己的儿子,讪讪道:“阿澈……我不是……我只是有些惊讶!”
    刘澈思绪有些凌乱,他是知道顾八的天赋的,却没想到那个神秘的无名氏竟然就是她!
    马车摇摇晃晃的,刘澈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刘喧昭却说道。“阿澈,明日。我再陪你来!你且放心,为夫一定会为你求娶到顾八的!”
    “不必了。”刘澈淡然道,现在的顾八已经是许多俊杰心中的梦中情人了。
    “又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娶顾八的吗?怎么才被拒绝一次就放弃了?你这不是……”刘喧昭没有说下去。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随后,两父子一起眉头紧锁。
    月上柳梢头,今夜的星光极淡,黑幕的天空中只挂了一弯小月牙。
    让可儿给青儿喂了药后,顾清萱端了一碗小米粥去了独孤氏的院子里。
    府里灯火通明,虽月色极暗,但也看得清视线范围内,再加上顾清萱走得小心翼翼。最终平稳地到达了目的地。
    独孤氏居住的房间内同样灯火明亮,除了守夜的丫鬟就再无一人,守夜丫鬟一看见顾清萱就连忙行礼。“八小姐。”
    忍不住用余光看了看八小姐,现在的八小姐跟以前真是两个人。
    “母亲醒了吗?”顾清萱小声问道。
    丫鬟摇了摇头,“夫人还没有醒,世子一直在里面守着。”
    顾清萱将手上的小米粥交给丫鬟,道:“把粥在热水里热着,醒了就端过去。不能一直空着肚子。”
    “是。”丫鬟接了过去,转身去了偏房。
    顾清萱正想走的。房门却开了,顾无忧走了出来。
    “父亲。”顾清萱笑的很甜。
    顾无忧靠近,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走的时候,你还是一个肉团儿,眨个眼就快到我的胸口了。”
    顾清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声道,“哪有您这么形容的?”
    “萱儿眼睛像我。”顾无忧也笑了出声,细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顾清萱弯了弯明月般的双眸,抬头看向天空,轻声道:“您在北漠的时候,每当我想您都会看着月亮,因为不管您离我多远,我们看的都是同一轮明月。那时,我就会想,当我抬头的时候,父亲是不是也在遥望着我们。”
    顾无忧的目光多了一抹热血,似乎想起了那段金戈铁马的时光,看向顾清萱时,却又漾出一抹疼惜,“这几年,我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
    家人的温情,他从未细细体验过。
    “嗯。”顾清萱重重的点头,清澈的眸子里溢满了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父亲,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再上战场,不是因为敌军的强大,不是因为怕你败,而是怕那些令人防不胜防的冷箭,会突然地狠狠插入你的心脏。
    顾清萱眸子多了一抹坚定,她决不允许悲剧再次重演!
    “好了,已经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顾无忧含着暖意,弹了弹顾清萱的额头。
    顾清萱点点头,“父亲也要早点休息。”
    父女二人告别后,顾清萱再次去了青儿的房间,看着床上失去生气的少女,顾清萱忍不住一痛,她还喜欢看青儿开挖掘机的样子。
    青儿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似睡似醒,无法睁开眼睛,但却听到见外面的动静。
    顾清萱拿着热毛巾,擦了擦青儿额头上的汗珠,唠唠叨叨说着,“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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