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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着你,吻着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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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她不愿离开我，却非要离开不可。看着她的眼睛，我便看见她的心。
她有她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爱情往往只能改变人的生活状态，而不能改变人的生活方式和环境。
之后的日子，全是我和菲菲一起回味初吻的疼痛。
菲菲对我说，我是第一次。你欠了我一辈子的债。
我对菲菲说，我也是第一次。你夺走了我的魂。
菲菲对我说，你吻的一点都不温柔。我的嘴唇至今还留着你的牙印。
我对菲菲说，你吻的也太不体贴，第一次竟咬了我的舌头，弄的我一吃饭就想起来你的尖尖的牙齿。
菲菲对我说，活该。下次我会再狠一点。
我对菲菲说，狠吧，我喜欢这种疼痛。因为这种疼痛夹杂着你身体的香味。
13
当爱情进行到火热的时候，往往都会出现裂缝。就象女娲补天的时候，偏偏要留下一块石头，非要再在人间演奏一部《红楼梦》的悲欢离合一样。否则，那就不叫补天。否则，那就不叫爱情。
我病了。病的很厉害。高烧，持续地高烧，而且还不断地干咳，干咳之后胸口便是针锥的巨痛。
我感觉，我快要死了。真的，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我想菲菲，十分十分十分地想，万般苦涩万般甜蜜再加万般酸辣地想。想的都快要疯。因为，我感觉我马上就要死去，马上就要死去。在我死去之前，我想再看一眼我最爱的人。Call她一百遍结果找不着。
我竟然休克。我开始住院。
菲菲一点都不知道。我怀疑她知道。
14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首先狠狠地扭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还好，自己还在这个世界上。我看见了满世界的阳光在飞舞，跳跃。这个世界的空气真好，医院里的味道，医院里的颜色，医院里的安宁，我慢慢地开始感觉。我真的有点不想离开这个世界，至少，能够闻到那阳光的味道。活着，真好。
我想见菲菲。十分地想。我给菲菲打电话。
结果，手机关了。往宿舍里打，说她请假回家了。望家里打，却说她在学校。还是没有踪影。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比我快要死的预感还要强烈。菲菲一定出事了。
15
我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我躺在病床上整整一个星期我都菲菲。我感觉，她一定出事了，一定。不然，不会掐断与我的所有联系的。不会。她爱我。
在医院里，我让我的同学帮给菲菲发Email，让我的同学在QQ上给菲菲留言。
我出院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坐车去菲菲的学校，去寻找我的菲菲。
16
比空虚空比忧郁浓比泪沉重却说不出口比任性疯
比残酷痛比等还久总无法触碰
比失落更空比嫉妒浓比心沉重低潮在发作比迷恋疯
比压抑痛比爱骚动
更激动因为是你我的心已经上瘾要你爱渗进我血液
OH我才能呼吸戒不了戒不了你
比失落空比嫉妒浓比爱沉重不安的成熟比迷恋疯
比压抑痛比爱骚动更激动因为是你
我的心已经上瘾要你的爱渗进血液OH我才能呼吸
戒不了戒不了你因为是你我的心已经上瘾
并发爱全部症候群我不能免疫快到我怀里唯有是你我的心
已经上瘾要你的爱渗进血液我才能呼吸
戒不了戒不了你比空虚空比忧郁浓比泪沉重却说不出口
比任性疯比残酷痛比梦清晰戒不了戒不了你……
听着王力宏的歌我便开始流泪，我真的戒不了你，菲菲。
可当我找到菲菲的时候，菲菲竟装做不认识我。我用泪水逼着她认识我，她狠狠地甩出一句话，说，没结果。
17
看着天，天是一团乱糟糟的云彩，是一片白茫茫的白。看着地，地是一片喧嚣的吵闹，也是一片白茫茫的白。看着路，路是一段繁华的丑陋，也是一片白茫茫地白。看着地平线，地平线是一根孤单的朽木横在天边，定睛一看，竟也是一片白茫茫的白。看着我的爱，爱是农田里面一副残破的没落的风景，我是一个寂寞的稻草人，看天亮看日落，看的星星掉进河，结果，竟没有结果。
18
我用我的心去爱她，我的魂去感她，我用我的泪去化她。我不问什么原因，我也不再求什么结果，我只用我的生命去爱她。
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个世界上只有菲菲一个人。
19
那天，天是很快乐地蓝。风是调皮地吹着，尽管还是有点冷冷地刺痛，但那是一种冰心地甜。我牵着菲菲的手，又走在那个结着厚厚的冰的湖上，冰上依旧有那厚厚的雪。现在只有我和她与在那厚厚的雪上走的声音，剩下的，就是我的心跳。
我和她又走到那湖的中心，那是天与地交接的地方，那是我初次吻菲菲的地方。是那地方，我的灵魂烙上了一个深深的印硌。
我们又开始接吻，很深情地吻，很任性地吻，很疯狂地吻。吻的半空中的鸟儿落了下来，吻的天心中的云儿不再飞卷，吻的天堂里的精灵收起了翅膀。
20
菲菲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很爱我，是不是。
我对菲菲说，真的。真的很爱。
菲菲对我说，你带我走吧，带我走吧。
我问菲菲，什么，你要我带你到哪里去。
菲菲对我说，世界那么大，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总做噩梦的地方。
我问菲菲，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离开？
……
菲菲说，呆在这座城市里，我总是做噩梦。总是做噩梦。
菲菲做噩梦，我也会跟着她一起做噩梦。
21
在南方一个陌生的小城市里，我牵着菲菲的手，漫无边际地走，没有目的，没有声音，没有痕迹。
就象两个没有灵魂的幽灵，或象两团纠纠缠缠的青烟，在这人世，在这城市的屋檐下，有谁会注意我和菲菲之间的爱恋呢？一点一点，一星一星，不去管繁华。不去管城市灯光的眩目，不去管明天。
明天。
明天，谁知道会是什么呢？
我带了很少的钱，菲菲也带了很少的钱，可能明天我们的钱就要花光。明天我们要住在什么地方呢？
第三章
22
我连着找了三份家教，尽管很累很累。累的我快要死去，重来就没有那么累过。
但我发誓要把菲菲养的白白胖胖。白白胖胖。
菲菲是我的香烟。
菲菲是我的传奇，是我一生的传奇。
23
离开学校两周以后，同学给我打了电话，说学校已经注意我了。如果再不回去，可能我就要吊销学籍。
管他呢。
妈妈打电话，问我学习累不累，要不要钱。
我说，要。
可一听见妈妈的声音，我的心差一点要崩溃。我突然间想起妈妈的脸，那张每晚填补我的梦的脸，我重没对菲菲提过的那张长满皱纹的脸。
管他呢。
菲菲天天呆在我们一起租的一间不大的十平方米大的小房间里。天天呆在那里面看小说，重来没有说闷过。每天晚上我睡地面，菲菲睡在床上。睡到半夜的时候，菲菲每每都会说害怕，说冷，要我抱着她。抱紧她。
我就抱着她。抱紧她。
我会开心地看着她睡着。
然后再一个人去微笑，微笑着看着那月亮也睡着。
24
就在我们一起过的十五天的一个美丽的黄昏，我看见了那太阳很柔软地照着行人们的脸，我想菲菲肯定在小窝里面很认真地等着我回去。我在超市给她卖了她喜欢吃的甘薯片。我在路上看见了一对很精致的手链，是银白色的，有点象我家小狗狗戴的链子，很好玩，我就买下了。回去的时候我要亲自戴在她的手上。
可等到我回到我们的小窝的时候，她却不在了。
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没有留下。
留下的只是一屋子的虚无的黑，一屋子的叫我无法忍受的黑，属于那种割心扯肺的黑，黑的我只能蒙在被子里面使劲使劲使劲地哭。一直哭到累。哭到累。
哭到累的时候，菲菲还没有回来，没有回来。
25
我把门敞开，心想着菲菲肯定是出去买东西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一会儿就会回来，我等她回来。
我突然看见菲菲回来了，菲菲又带了一大包好吃的。
是一大包好吃的零食，她要一本正经地小心地象对待一个孩子一样地喂我，那样子很认真很认真很认真。
我卖的甘薯片她还没吃呢，对了，还有那手链呢，她怎么会不来呢？一定会来。一定会。
可是没有。
没有。
看的见她的影子。
摸不着她的人。她的温柔。她的眼眸。她的发香。
26
五天以后，我回到学校。
唯一值的庆幸的事情，学校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大动作，叫我能有一个安心地偷偷地添伤口的地方。
感谢上帝。感谢上帝。感谢上帝。
可我还是挂线。还是对菲菲不死心。不死心。不死心。
可在我好友栏里再也找不着那个可爱的红色的泛着月亮的微笑的女人，再也找不着。
我一共有二百三十一个网友，我花了两天的时间仔细地去寻找，花了两天的时间一个一个去看她们的个人资料，去找我的菲菲。结果什么都没有找着，什么都没有。
我已经习惯了睡觉的时候蒙上被子睡觉。蒙上被子睡觉。
蒙上被子睡觉，哭的时候别人看不见。
27
一塌涂地。一塌涂地。一塌涂地。
菲菲把我伤的一塌涂地，什么都一塌涂地。
什么都是一塌涂地，包括疼痛。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包括疼痛，包括恨。
我一上线就会呆在那个聊天室里，不聊天，不说话。看着一群人说，看着一群人聊，看着一群人是怎么走进那个黑暗恐怖的陷阱。看着一群人是怎样地去疼痛，去幸福，去跳舞，去照太阳。
第四章
28
一个人在的时候不会感到世界冰凉，在想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感到世界冰凉。冰凉。
想找那个人取点暖，就那么一点点带着零散的香味的柔软的暖，我就乞求那么一点点，一点点。
象一个乞丐。象一个乞丐。
可那个人就是不来。
29
突然有一天，我又想起了那个永远都结冰的湖，那湖是永远都结冰的。
永远都结冰，就象菲菲看我的眼神，永远都结冰。
在那个永远都结冰的湖上，菲菲给了我疼痛。疼痛，现在一直还是疼痛。
我要去看看那个湖，那个永远都结冰的湖。
尽管现在已经到春天。听说一到春天，湖心的冰就会变的很薄，很薄。人是不能到湖心去的。
我可发疯似的想要到湖心去，我不怕死。不怕。
即便死了，也很美丽。我只要美丽地活着。
30
可就等到我走到湖边的时候，就听说。
有人跳湖了。有人跳湖了。有人跳湖了。
有人跳湖了。有人跳湖了。
有人跳湖了。
有一个女人跳湖了。有一个女人跳湖了，跳进去五个多小时了。五个多小时了，现在正在打捞。
正在打捞，请闲杂人等靠后，不要走上湖面。
不要走上湖面，以防止冰层继续断裂。请走开，谢谢。
谢谢，我要进去。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我疯了似的冲进了湖里。
31
那时，天很蓝。风也算是一个虚空的无。这个世界能剩下的只有我和菲菲。
只有我和菲菲。只有我和菲菲。只有我和菲菲。
菲菲的手却冰凉，冰凉的象她看我的眼神。唇紧闭着。我怎么去吻她，怎么去吻她，尖尖的牙齿就是不咬我，就是不咬我。
咬我呀，菲菲。
我要你给我疼痛。给我疼痛，狠狠的那种。
菲菲，菲菲，菲菲。请你把眼睛睁开，睁开。
叫我看看你眼睛里的古堡，叫我看看那座神秘而古怪的古堡。
那座我蒙上被子也能感觉的到的古堡。
32
菲菲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
就留下了一副冰凉的尸体。她想用那副冰凉的尸体来冰凉我的后半世，一定了。
她就是喜欢作弄人，她就是喜欢恶作剧，她就是喜欢作弄我了。
菲菲就是喜欢小聪明的那种人，就是。
现在，菲菲你给我说，是不是和我闹着玩的。是不是呀？
别闹了，菲菲。睁开眼睛吧。
睁开吧，你看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你呢。我要你睁开，睁开。
睁开，再不睁开我就打你了。我发誓再也不宠你了，你要是不睁开。
菲菲，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给你买的美丽的手链。
我现在一手戴一个。
你等着。我把我右手的，摘下来。给你戴上。叫你我的爱情一起都美丽丽。
睁开呀，你看看。
33
太阳是一个魔鬼，把菲菲的脸照的苍白。苍白。
风也是一个魔鬼，把菲菲穿的衣服吹的都结了冰。结了冰，不再柔软的可爱了。
人更是一个魔鬼，硬是想要把菲菲抬走。
我就是不让。这是我的女人。你们谁也不能抢走她。谁也不能。
菲菲还是让人给抢走。还在她的身上披了一层白白的殷殷的素纱，叫我看了很是不舒服，很是不舒服。你们也真是。
菲菲正在睡觉，你就给他们穿那么难看的衣服。
34
那太平间真的不太平，怎么是那种恐怖的阴深呢。还好，我看见了菲菲静静地净净地躺在那张硬硬的床上，很安详，很安静，一点也不吵。很乖的样子。
该死，怎么还给她披着那硬硬的素纱呢。这群人可能疯了。也可能在学菲菲作弄人，竟作弄在菲菲的头上了。你们等着，等菲菲醒了，我会和她一起去作弄你们。
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一点力气有没有。
菲菲你看看我给你买了这么一大兜的你喜欢吃的零食，呆会等你睡醒了，我会喂你吃。
我知道你现在病了，正在睡觉。我不打扰你，我看着你睡觉。
我喜欢看你睡觉的模样，真的很好看。很好看。
你冷不冷，怕不怕。
要不要我抱着你，紧紧地抱着你。
以前，只有我抱着你，你才能睡着的。
现在都不需要我抱了。真的乖了。
说实话，我还是想抱着你，紧紧的。宠着你，闻着你身上的香味。
戴在你手上的手链你看了没，你看还发光呢。你的手怎么那么凉，那么凉。
35
菲菲，我今天听一群戴着帽子的疯子说你被一群人欺负了，说他们欺负的你很厉害，你才会睡着的。
我才不相信他们的鬼话，一群疯子。你那么冰雪聪明，谁能占你的便宜呀。再说，每次在网上谁一欺负你你就给我说，人家欺负你那么厉害，你能不给我说。才怪。
我不信那群疯子的鬼话，一群疯子。我只信你。
那群疯子还说你早就有了小宝宝，我更不信了。你要有小宝宝我能不知道。他们可能真的疯了，你怎么还不醒呀。
你要是醒来你就能看见他们有多逗，一本正经地还把我关到一个小屋里，问了我很多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我都给他们说了，我怕什么呀。我爱你是真的，即便他们是疯子，我也要对他们讲我们的爱情。
菲菲，我要走了。可能不能来你这了，这次我来这里就是我偷偷地跑来的，差一点就被他们逮着。逮着又要说我是疯子了。也难怪，可能他们都疯了。真的疯了。
上次我来见你的时候，他们竟傻傻地说，要是我再来看你，就把我用铁锁链锁起来，送到一个叫什么精神病医院的好地方。他们真的傻子，我不会偷偷地来。疯子就是傻嘛，对不对。
不行，我要走了。有人来了。
36
喂，你们怎么那样抬我的菲菲，那样会把她弄醒的，疯子。
滚开，我来抱我的菲菲，我不许任何人碰我的菲菲。她是我的女人。
菲菲，你身上真的很冷呀。你傻呀，怎么不给我说。我抱紧你一点，我身上至少还残留着那么一点点的暖，那一点点的暖还是你留给我的呢。我还保留着，你看我多聪明。
他们要我把你放在车上，我就是不放，死也不放开。车上多凉呀。我刚刚把你暖热乎那么一点点，疯子，一点人性都没有。还说我傻呢，哼。
他们竟把我和你拉到一个有一个高高烟囱的地方，还冒着滚滚的浓烟。疯子，拉我们来这鬼地方做什么。
他们突然要我把你放进火堆了，硬要我放。我怎么肯。
他们说，把你放进去，你会暖和一点。
恩，我稍微有一点赞同他们的观点。我暖了你已经很久很久了，你身上还是冰凉。冰凉。
不行。不能放，一放进去，你肯定会感觉那里面很暖和，就不出来了。
我知道你是一个懒猫，一个爱睡懒觉的懒猫。
不放。就是不放。
可他们硬抢。该死的疯子。
你们要是再抢，我就和她一起进去。
我再暖你一会，就一小会。
一小会，要是不把你暖热，我就把你放进去。
我知道你在我怀里，很冷。
就一小会。一小会。
第五章
37
菲菲，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真的是暖不热你了。你就是醒醒呀，求求你了，你要是再不醒，他们就把你放进那堆碳火里了。他们是疯子。他们什么都干的上来。你就别给他们耍小孩子脾气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宠你。
只有我会。
他们是不会的，因为他们是疯子。
38
你真的是不醒了，菲菲。你已经厌倦我的怀了，是吧。
我知道，我不好。
爱的你还不够。
不够。
那就让我再吻你一次吧。就一次。
就一次。不让我吻我也会吻，就象第一次那样地强暴。谁也无法阻挡。无法阻挡。
菲菲，你的粉红色的围巾呢，这次怎么没带来，那样我就会很容易吻到你，叫你无法阻挡。
菲菲，你怎么不咬我呀，咬我呀，我的舌头都塞到了你的牙封里面了，只要你想咬，很容易的。要是咬，千万别象第一次那么轻轻地咬，我给你说，使劲地咬，使劲地咬。
最好要咬出血来，把我的舌头咬掉也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因为，因为我喜欢被你咬的疼痛。那种疼痛夹杂着你身体的香味。
39
菲菲，你真够毒。比蝎子还毒。
菲菲，你真够狠。比鄂鱼还狠。
说好的，就进去暖和一会。
结果出来的竟是一捏灰。一捏灰。
那一捏灰，就还剩下那么一捏灰，要是给我留着也好了。
你偏偏，你偏偏还留下一个纸条，说是要我把那一捏灰全部都撒到那个该死的终年都要结冰的湖里。
本来身子走的时候就那么冷，身子还要在那个该死的湖里面冻着。
你真的是太傻了。太傻了。
我拿起那一捏灰的时候，真想把它全都吞到肚子里面去，真想。
可我必须要听你的话，谁让我爱你来着。
谁让我暖你来着，谁让我宠你来着，谁让我吻你来着。
40
菲菲，我知道，你一旦化成灰，身体就不会那么冷了。你呆在这个湖里面也不会冷的。
你要好好地在里面呆着，等着我，可别再一句话不说地就走。
你一定要在里面好好地呆着。戴好你左手的手链。它能叫我们的爱情美丽丽。
我现在在努力地逃避这群疯子。我还会象以前一样在网上挂在线上等着。你不上线，我就不聊天。
还有，菲菲，每次电话铃响，我接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一是我，二是爱，三是你，说，一，二，三”。对我妈妈也这样了。我在等着“一，二，三”。等着你的声音呢。
我想会不会突然有一天，我走在那永远都结冰的湖上突然碰见一位一身深蓝色的羽绒服、围着粉红色的围巾、戴着一款灰白色的咖啡帽子的女孩，而那个女孩恰恰是你呢。一到湖心的冰厚的时候，我都会到我们初次接吻的地方去看看，等着一个奇迹。奇迹一定会出现的，因为是关于你。
我想一定会的。一定。
41
菲菲，今天我听见那群疯子说，欺负你的那群混蛋被抓住了，我真想冲进那个戴满帽子的疯子部落里把那群混蛋全杀了。你等着，我会记住他们的名字的。不管是谁，一个也不会放过。总有一天，我会把把他们的头颅统统拿来放进这个冰冷的湖里的。
不然，不然你真的会感到太冷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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