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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上了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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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婆婆捡起筷子,不敢吭声。恐怖恐怖,霞飞发飙了,她看霞飞气冲冲地埋首吃饭,哦,原来她真正伤心的是这事。

唉!温婆婆叹息,不敢再乱说什么,只是帮霞飞挟菜。「乖,多吃点,你拿瘁瘦,外婆看了好心疼。」她罗罗唆唆地唠叨。「外婆出门那麽久,不知有多想你,外婆看见山上的星星,就许愿希望活久一点,不然我可爱的霞飞怎麽办。」

「神经!」霞飞瞪外婆一眼。「又不是流星,你乱许什么愿。」

温婆婆帮霞飞舀汤。「管他的,我看到神木,我也许愿,希望我的乖宝贝跟那个浑小子分手,要不然我死了,让那臭小子照顾你,我可不放心。」

「胡说什么啊!」霞飞踢外婆,笑了。「哪有人许这种愿?」

「怎么没有?」温婆婆认真又说。「我看见日出啊,我就许愿,希望快点有个好人,宠我可怜的霞飞,她一早就没父亲,妈又走了,我的霞飞孤零零的多可怜,要有个人疼就好了。」

霞飞瞪她。「外婆疼我就好啦!」

「傻丫头,外婆会死的。」

「你别乱说啦!」外婆怎么老说死,讨厌!

温婆婆呵呵笑。「你舍不得啊?外婆要死了就可以去看你阿公啦,所以哪天我死啦,丫头,你可不准哭啊,要高高兴兴地,因为外婆和阿公终于见面啦。」温婆婆说得霞飞大声抗议。饭后,她穿上霞飞送的花外套,拿出给霞飞的礼物。

那是一包绑得紧紧的花袋子。

温婆婆催促道:「快拆啊!」

绑得很紧,霞飞使劲扯了半天,终于霍地打开,瞬间眼前一片红,那细碎的红飘落,扑上她的脸,打上她惊愕的表情。

她听着外婆高兴地嚷:「好漂亮对不?山樱花ㄟ,外婆帮你检的。」樱花瓣撒得霞飞一身。

「你阿公说看见山樱花就会有好事发生,飞啊,你看见了,一定会有好事喔!」

霞飞想起外婆在寒冷的山林为她捡了那么多山樱花,她的眼睛变得也跟樱花一样的红了。她揉着眼睛,忽然蹲下来,抱住膝盖嘤嘤哭了起来。

「唉啊,哭什么啊?」温婆婆赶紧抱住外孙女哄她。「乖喔,别哭啦,把好事都哭跑了,别哭、别哭!」

外婆对着神木许愿,她就真的跟徐少钦分了。

那外婆跟阿里山的日出许的愿,会实现吗?霞飞偎在外婆温暖的怀抱底,摸着的是跟梁振衣一起买来的衣服。不灵啊,因为她以为的幸福,就要离开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他给的温暖和爱情原来像流星,灿烂地闪过她眼前,她看见了正开心时,怎么就隐没黑夜底了?

欢送会订在星期四,方董订了钱柜最大的包厢,V。J。同仁出席,大家在包厢内抢麦克风,争着要唱歌。

在角落一隅,昏暗的一抹高大侧影,梁振衣落寞地吸菸。

蔚茵茵猛打电话,催促霞飞。她从不迟到的,时间已过了一个钟头,她却迟迟未出现。茵茵清楚,梁振衣最想见的人只有霞飞。

方董倒是很开心地和男同事们拚酒,划起酒拳,热闹的气氛中,梁振衣默默吸烟的身影看来益发寂寥。

窗外细雨纷飞,雨丝斜打上窗,蜿蜒的雨痕也似霞飞脸上的泪痕,断断续续,密密地消。

「外婆……」她缩着肩膀坐在省立医院的病房内。

温婆婆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

忆及方才慌乱的场面,霞飞吓得一身冷汗。

外婆有午睡的习惯,可是今晚她要出门参加欢送会的时候,外婆都没醒。她察觉有异,敲门进去,才发现外婆不知昏迷了多久。

是天气太冷吗?外婆血压过低,虽然已经急救过了,但是情况仍不稳定。

霞飞无助又害怕,守在病床前,一直紧握着外婆的手。

护士推车进来帮温婆婆打针。

「她没事吧?她会醒吗?」霞飞心急地问护土。

「你别担心。」护土小姐亲切地微笑道。「天气太冷了,她血压过低,又有糖尿病,才会昏迷……」她调着点滴高度。「明天应该会醒吧?你甲砒帮她保暖。有事的话,就按紧急钮,值夜的护士会帮你。」

霞飞听清楚了,一夜都不敢睡。她托着下巴,凝视外婆满布皱纹的老脸。

如果外婆死了,她就只剩一个人了。霞飞害怕地背脊发寒,不也想象没有外婆的日子。抬头打量窗外黯黑的天色,远处霓虹闪烁。欢送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吧?霞飞揉揉酸痛的眼睛,看着身上原来要参加欢送会穿的洋装,脚上甚至还穿着高跟鞋,不由得牵 一抹苦笑。

梁振衣就要出国,他们却没有好好谈过,现在连说声再见都来不及……

 又有什么分别?不用去欢送会,不用面对他,霞飞反而松了口气。? 见了他,只怕自己更伤心,在欢送会上,她该拿什么表情面对他的冷漠。霞飞苦涩地想,她毕竟不像他拿瘁冷血,可以装得好像他们之间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霞飞抱住头仍不明白,想不透,他为什么那么可恶?为什麽对她那麽残忍?!他如何做得出来?!霞飞不曾很过谁,但这刻她真的恨梁振衣。

而也许懂得了爱的甜蜜,就避免不了体会到恨的情绪。

霞飞怨他,假如一开始就不打算对她认真,又何必追到旧金山,她不懂,她真的不懂!就算只是给她一句话都好,说清楚他的想法。假若他觉得旧金山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因为那城市太浪漫,只要他愿意说清楚,就算他说他觉得他们其实不适合,只要他该死的说明白,再伤心她都能承受,但他混帐的选择去纽约,他若无其事的态度,彻底伤害地。

对着生病的外婆,献砒梁振衣的冷漠,霞飞伤心无助地在夜里消泪。

梁振衣的心底到底有没有她?!

尾声少了总经理,方董在V。J。的早晨会报宣布从事变动,蔚茵茵很可能高升企划部的经理。

「这实在太夸张了!」散会后,蔚茵茵瞪着手表。「霞飞怎么回事?」

「她迟到了喔!」张茜打个呵欠,正在做会议记录。「昨晚她也没来,放个假回来就不想工作啦?」

温霞飞到底在想什么啊?茵茵拨了电话找霞飞,电话没人接。

「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茵茵有点担心。梁振衣出国对她的打击有大到让她不想上班吗?

终于,霞飞来电话了。

「你在干么啊?大小姐,还不来上班?!」茵茵对着话筒吼。这笨蛋害她担心死了。

霞飞皱眉。「别气啊!」她看了外婆一眼,温婆婆已经醒了,正在吃稀饭。霞飞压低声音说:「组长,我要请假,我外婆住院了。」

「啥?」茵茵听了口气立即温和起来。「原来如此,要不要紧啊?」

「已经没事了,要住院观察。」

「喔,好啦,你好好顾外婆,假我帮你请,不过有几个案子很赶,你来拿回去整理吧。」

「嗯。」霞飞偷偷觑着外婆,小声问茵茵:「那个……那个……」

「你要问梁振衣啊?」茵茵聪慧得立即猜出来。

「小声点。」霞飞脸红,怕办公室别人听到。

「他早上十点的飞机啊,现在应该到机场了吧?」茵茵冷笑。「喂,我真搞不懂ㄟ,你好像也挺喜欢他的,那为什么不答应他的求婚?」

「求婚?」霞飞惊怀,温婆婆立即拉长了耳朵情过来要听,霞飞挡开她。「你胡说什么啊,什么求婚?」

茵茵看了一下左右,低身下去,扶在桌边悄声说:「是陈颖跟我说的,昨晚方董跟她臭屁,说他带梁振衣去挑一只好贵的钻戒,本来也要买一只给陈颖喔!」

「嗄?」霞飞糊涂。「方董要跟陈颖求婚?!」

「不是啦,笨蛋!」茵茵咆哮。「是梁振衣买了钻戒,方董说他要跟你求婚,跟你!上礼拜六啊!」

「什么啊?」霞飞听得糊涂。

蔚茵茵急切道:「结果梁振衣礼拜天就跟他说要去纽约了,你是不是拒绝他,他一伤心就答应那边的工作了,飞啊,你干么不答应啊,那个徐少钦怎么比得过……」

「等等!」霞飞揪紧话筒。「你让我想想!」她捧住脑袋,闭上眼睛认真思索起来。

「想什么啊?」茵茵问,那头一阵沉默,茵茵忍不住又吼:「你想好了没?你在想什么啊?霞飞?!」

「Shit!」她忽然咒骂一声,慌忙地挂上电话。

Shit?茵茵愣住,瞪着话筒,回过神来时气得青筋暴露,抓狂蹲砒话筒咆哮:「要死了敢骂你组长?霞飞?」对方已经收线。

霞飞明白了,星期六那天她在洗手间听到的门铃声是梁振衣。他肯定误会她了,呜呜……那种情况他怎么可能不会乱想?老天!她怎么那麽例楣?!

温婆婆看着外孙女慌张又滑稽地抛砒脑袋,揪著头发直在房里打转,她喃喃白语,看起来又急又气又沮丧。

温婆婆一把揪住霞飞。「你别再踱了,外婆看得头都晕了。」她约莫听懂了。「那个总经理误会了什么?唉呀!那不重要,十点的飞机呀,你还在这打转?快去追啊!」

追?对对对,霞飞猛然惊醒。「那你要好好地——」

「行了,快去啦!」

中正机场,梁振衣拎着行李办理手续。

航空公司小姐亲切地帮他划位。收了护照,梁振衣买了咖啡等着出境,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日光成片地映入机场玻璃门。

玻璃外,来往的旅人匆促。

梁振衣喝着苦涩的黑咖啡,最后一次眺望他长住的地方,对这里的记忆,只有霞飞最温暖,最令他窝心。想起霞飞,苦涩的咖啡彷佛都甜了。

仍记得初见时,她美丽的长发,缤纷的外套,她对着饮料机生气,拔起长靴打得饮料机砰砰作响。

当她回头看见他时,她美丽的眼睛好似望进他心坎,从此害得他失眠,为她心神不宁。她应徵时闹的糗事,她抓狂时绯红的脸,认真的眼色,总是害他枰然心动。

梁振衣默默饮着咖啡,眼角微扬,想念起她的笑脸。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欢送会上,她没有出席,她会不会有一点舍不得他?

霞飞这回可是搏命演出,不顾形象穿着白洋装高跟鞋答答答奔出医院后,拦了辆计程车,蹲砒司机又吼又咆逼人家猛超车,到了机场才发现没带皮包。

该死!霞飞快哭了。「我……我忘了带皮包……」

司机瞪住她。「小姐,你跟我开玩笑吗?一千块ㄟ!」

霞飞按着车门。「你等等我,我去拿钱给你,我赶着要拦一个人,拜托!」

司机臭着脸。「别开玩笑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回来?」

呜……霞飞拜托他。「这关系着我一生的幸福,拜托——」快来不及了!

「一千块也关系着我肚子的幸福,不行,不然我载你回家拿。」

不管啦,霞飞豁出去,甩上车门就逃进机场。

哇靠!「喂!喂!」「驾大胆」敢落跑?!司机气坏了,下车就要追,航警指着他乱停的车子,阻拦他离开。

奔进机场,人群扰攘,霞飞直往出境处,挤过人群,气喘吁吁,脚痛得要死,终于在入境关口,看见正验护照的梁振衣。

「梁振衣!」她吼着奔过去,绝望地看他刚好出境。

成片的玻璃墙阻隔她的呼唤,霞飞沿着玻璃墙鬃砒他的方向,她嚷嚷,他却毫无反应地往出境甬道去,霞飞急得在出境大厅高喊他名字,惹得众人注目。

她用力拍打玻璃,看着他走过眼前,不、不!豁出去啦,霞飞抓狂啦,弯身拔起高跟鞋,往玻璃墙K去。

「哐!」真够大声!

梁振衣回头了,不只他,所有人都回头了,看见霞飞,他怔住了。深邃的眼睛在浓密的眉毛下打量她。人群中,霞飞热泪盈眶,身上穿着无肩带的洋装,手里鬃砒高跟鞋,左手背抹著脸直哭。航警来了,扣住她手腕,严肃地警告她的行为。她没听,她不理会,只焦急地望住玻璃对面的梁振衣。

他们之间的玻璃墙被霞飞敲得砰砰直响,他们之间,那无形的厚厚的墙,似乎也随之崩裂,霞飞哭泣,对航警的问题一概沉默,泪汪汪的眼睛只是望着他。

梁振衣目光闪动,胸腔绷紧。不敢相信她连机场玻璃都敢敲,他眼眸专注又深情地凝视着霞飞哭泣的脸,她的眼泪好似一根根针扎痛了他,他心疼,抛落行李。

「不要走……」她啜泣着对他说,声音被玻璃阻断。

梁振衣听不见二抹酸埂上喉咙,隐约明白地说什么。

霞飞哭泣。「不要走啊……」

错过了班机,梁振衣又气又好笑,霞飞紧紧搂住他哭泣,好像失去了理智,模糊地俯在他肩头,急急跟他解释那一夜徐少钦的事。

「……你……你误会我了……你为什么不问……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梁振衣缄默地听,垂眸望她,眼色温柔,大掌轻抚她肩上散落的发。

「我想……误会的是你吧?」他低声道。

「嗄?」霞飞抬起脸,看见一双很深情的眼眸。「我误会?」

他抹去她脸上泪痕,深深地打量着她伤心的表情。「我猜……你昨天没收到快递吧?」

霞飞蹙起眉头。「什么快递?」

「我把戒指寄给你了。」她惊骇的表情令他微笑,他握住霞飞的手。「那夜……我确实很不舒服。我想,我嫉妒得快要疯了。所以答应了纽约的工作,到了那边打算跟公司申请特助,自私地想把你调至纽约。当然,前提是你收到快递后,愿意答应我的求婚,来纽约找我,我私心的希望他再也见不到你……我连机票都寄给你了。」他眼中的光芒令她心悸。

他继续说道:「当然,还有你外婆的,公司配给的公寓足够我们三个人住,现在既然你追来了……」霞飞听得傻了,他摸摸她泪湿的脸。深吸口气,很忐忑地问她:「那么我直接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愿意和外婆住到纽约吗?」怕她拒绝,他急急保证。「我帮你想好了,我可以申请学校让你进修广告课程,我不能保证你一定比在台湾快乐,但我尽量做到,如何?」

霞飞捣住嘴,泪光闪动。「老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这样用心良苦,她却傻得什么都不知道。竟然有个人这样宠爱她,早早帮她勾勒好幸福的蓝图,她深陷在这样温柔的一张网中,被这样捧在掌心爱护……

他猜她是答应了,因为她红着脸,感动得泣不成声,梁振衣觉得好笑,她是这样可爱地令人心疼。「那么……」他眨眼。「我当你答应了?」

霞飞点头,泪珠儿滴落他温热的手臂。

「小姐!」在这么浪漫的时候,一个操台语腔调的男人,很不识相,气喘吁吁地打断他们的话。

梁振衣抬头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气唬唬地瞪住霞飞。

「一千块!」他咆哮。「不给我,就叫警察抓你!」ㄏㄡ——终于找到了,气死人了!

梁振衣不解,望住霞飞,见霞飞脸红似火,好尴尬地揪住他的臂膀。她小声地问他:「嗯……你……有没有一千元?」

梁振衣失笑,拿出皮夹给钱。

想起当初他们相遇,霞飞第一句话也跟他要了十元,现在,跟他要一千元了!

梁振衣环住她的腰,帮她付清车资。他失笑,霞飞困窘地胀红着脸,偎上他肩头。

而日光慵懒地映上他们相拥的身影,在飞机场,在匆促的旅客间,他们耳鬓厮磨,亲昵地悄声许下永恒的誓言。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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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而专注地看我?

三个月前,买了老屋的单飞雪,决定给自己物色新宠物,于是领养一只未足月的小猫咪。

它的蚂咪是只灰斑流浪猫,乡下地方,老婆婆常给逗留骑楼的猫咪一碗饭。因这因缘,猫妈妈就生了一窝小猫回馈地。老婆婆惊骇地希望我收留几只,她不敢想象将来群猫撒野的模样。

我答应了,并自作聪明的以为,在猫咪未足月时抱走,并亲自用猫奶瓶喂乳,小家伙就会误以为我是他妈妈,并孝顺我一生。(注意,因帮宠物店照顾过未断奶的小猫,经验老道才可如此做,一般民众请勿效法。)

于是就在充满母爱的陶醉幻想中,栽挑子一只看起来成无辜、特娇小的幼猫。(注意,纯粹是飞雪虚荣心作祟,一般人挑猫请重视健康舆强壮!)

就这样,单家开始了「猫咪万岁」的生活。

养猫前,飞雪的希望加下——曾受过「世界其奇妙」之茶毒,以及「宠物当家节目」之造化,当我知道某些家猫是懂得自已跳上马桶便便时,使下定决心,也要训练出这样一只神猫。

一来可以跟人炫耀,二来可以省下不少猫砂钱,三是干净又卫生。往后飞雪只要伸出纤纤玉指按下冲水掉,便便就会不见了。多么神奇啊,杰克!可呵呵呵呵呵……想得成好。

另一个希望是,用我剧烈而澎湃的母爱,加上两小时一次,用心良苦的哺乳经历,让这小家伙对我百依百顺、寸步不离。毕竟有奶就是娘嘛,它一定会比任何人养的猫味更贴心。

那么,说到这里,咳咳……我们先来阐述一下佛曰的无常。

所谓的无常,飞雪近来非常有体悟。(沈思猛点头中)

是的,无常。无常这意思就是……没有一定的……想的希望的,往往不代表就会如此,不加此也无所谓,通常世事是,非但不知此,还可能背道而驰,跌破眼镜,往很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屐。

信不信?

在下就提供自个儿血淋淋的教训佐证。(请注意血淋淋这三字,因为真的是血淋淋!)

我将爱猫取名「浪浪」。(意思是没找好心收养地,它就该流泪了!它最好给我感激一辈子!)

就这样我怀抱着希望,开始了驯养猫咪的生活,特别是训练它在马桶上便便(这项最积极)。我把猫砂放进浴室,常将它也上马桶坐坐,逼她注意水流方向(这点它特有兴趣)当然,也冲水给他看。

我猜,「浪浪」的心里一定在惊呼,哇靠!好神喔!

很好,飞雪满心期待,日夜幻想。她很可能就要善生只神猫了。ㄛ……呵呵呵呵……想到那神奇的画面,就不禁眉开眼笑、心花怒放。

事实证明,这方法果然奏效。

某日,俺家「浪浪」果然跃上马桶!

喝!飞雪屏息以待,光天化日,斜入蓝色浴室的日光见证这伟大的一刻。我心情激动,我热血怫剩。「浪浪」它即将改变猫的历史,它即将挤入世界奇猫的行列,它将不再是默默无名的流浪猫,它将名留猫史,永垂不朽!

我屏息,看着「浪浪」蹲好马桶边沿(请注意,飞雪有个超漂亮的马桶,镶贝壳的海洋图案),呵呵呵呵,这画面是多么的美妙。

但见「浪良」蹲了蹲,喵呜一声,转个圈圈,然后……一、头、埋、入、马、桶、底!服着浴室响起诡异的声音,而我的脸上也出现了粉应景的黑线条。喷喷喷喷喷喷……它竟开始狂饮马桶水?!

哇勒?!天啊!霎时气温骤降,寒风飒飒台着飞雪心坎。

我不敢相信眼前残酷的事实,霎时挫败地很想抠墙流泪。我在心底呐喊,人家想的明明不是这样啦!气得跺足仰天汪啸。

很好。无常就是——当飞雪满心以为会训练出一只在马桶上便便的猫咪,结果得到的是一只爱饮马桶水的奇猫。

造孽,这真是造孽啊!当下我好说歹说训了「浪浪」一顿,非常惶恐地急着想改掉它这个意外养成的劣习,但事实证明无效。

飞雪的老公粉快就发现——老天!他家的猫竟趴在马桶喝……

不用想,飞雪下场凄凉,被骂被笑不知几多次。

终于有天,老公再也受不了了。

某日当他正在刷牙,而「浪浪」又展现它狂饮马桶水的劣习时,在客厅看电视的我忽听得扑通巨响。狂奔浴室,但见老公冷觑着马桶,而我那用爱心宠大的「浪滚」,一身湿,粉狼狈又惊骇地从马桶底爬上来。

「摔进去了?」我问。

「不。」老公很冷漠回答。「这么爱喝马桶水,我推它一把让它喝个够……」

哇勒……狠、够很!我养的「大宠物」果然不简单!

「浪浪」的确喝够了,从此改掉恶习。事实证明,单飞雪驯猫技术超烂,比不过老公的铁腕手段。

而失败的不只这桩,亲自用双手爱心哺乳的后杲,是自此,「浪浪」天其地以为,飞雪的纤纤玉指就是地粮食的来源,只要狠狠给它抱住,群筢使尽吃奶的力气又咬又踢又踹,它就有奶喝。

哇勒……

很好,飞雪嘴角抽搐、内心颤抖的体悟到,无常就是——当飞雪自我陶醉地幻想,用奶瓶佐以纤纤玉指亲身哺乳的猫咪会非常乖巧孝顺,结果是,自此单家常听到惨叫声。

叫的不是猫,是飞雪。

总在出其不意时,它会趁我不备,扑上来抱住我的手对准手指,啃、咬、撕、扯、踢!它用最原始野蛮的方式,表达它对我热烈澎湃的情感。(但、我、应、该、感、动、吗?!不,通常我表现的粉、激、动!)

自此,飞雪不再拥有纤纤玉手,从此上头满布红痕,与爱的证据。

不用说,又被笑了很久。老公只有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呜呜……

亲爱的编编曾贡献良方,当﹁浪浪﹂又在猛啃我手时,用晾衣服的塑胶夹子夹它,它痛了就会戒掉恶习。(果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佩服佩服!编编不是当假的。

我照做了。我很虚弱地回忆当时状况——当﹁浪浪)被夹子夹住后,发出了非常恐怖、足以媲美杀猪的呼嚎,飞雪一慌就赶紧抢救(其实晒衣夹能痛到哪,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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