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楚楚可爱-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开心,我想今天的男主角也不会开心。”姜导决要拿他们没出了。 
楚芸脸色一暗,“他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 
姜导又张开嘴吃下楚芸硬塞过来的蜜枣,“他算不错了,很能控制情绪,没有怎么NG,将来大有可为。” 
见不到他火冒三丈的样子,她着实不甘心。 
于是她对着这个被当冤大头,不知这叫做高公子还是张公子的大金龟勾了勾手指,“要不要参观参观我的休旅车啊?导演,我先失陪了。” 
一转眼,两人走进了体旅车里。 
姜导已经准备要收工了,因为远远的就见另一个主角已经转身走了,看来是没心情再演下一个镜头了。 
“唉!早知道就不要答应波士顿那边的老朋友回台湾来越这淌浑水,只怕好事没凑成,国际大导演的名声反倒被这两个后生小辈结搞砸了!”姜导很无辜地摇头叹气。 
其实,这部戏是一个烟幕弹,目的是要促成一件好事。但是碰上这两个死骡子脾气的人,就算大罗神仙也要大叹月老难为啊! 
一进入休旅车,楚芸打量着密闭的空间,暗自大叫不妙。惨了!玩得太过火了,原本只是想发泄满肚子的鸟气,顺便也气气别人,如今却让自己进退维谷。都怪那个始作俑者啦!不然自己也不会气到完全不用大脑。 
“楚芸小姐,我们上哪里去?” 
“我们哪里都不去。”楚芸一口拒绝。 
“哪里都不去?嗯……可是这里的空间不大,会不舒服的。”花花公子满脑子全是黄色思想。 
空间不大?不舒服?楚芸恍然大悟,“色鬼!你以为我找你来做什么?参观完了吧?你可以下去了。” 
只用一分钟的时间上床好像太快了,那人会不会还没反应过来,所以没来踹车门?要不要将这个唇红齿白的公子哥儿再多留一分钟?楚芸正犹豫不决。 
“楚芸小姐,我……” 
“铃铃铃……”挂在脖子上的手机适时响了。 
“你赶快下去,不然我要大喊非礼,你说,到时候人家是信你还是信我?” 
她居然是只母老虎! 
这个不知是张公子还是高公子的人赶忙跳下车去,如果楚芸当真把事情闹开,让他老爸知道他又来泡女明星,准会禁他足,那他半毛钱也别想拿了。 
“喂!”楚芸气呼呼的应答。 
“这次响了五声,我可是很没有耐性的。”男人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可以归类于他心情不好吗? 
楚芸还是抓不准,决定再试他一试。她用着野性十足的声音道:“你总要让人家有点时间穿衣服嘛!我这种暗扣式的洋装拉链脱了之后很难弄的。” 
“哈!看来你的品味变差了,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抓来滥竿充数。”电话那头放声狂笑。 
楚芸一下子没意会过来,他居然放声大笑,而不是暴跳如雷? 
“你的脑袋好像不太灵光,所以连带让你的行为举动也变得可笑万分。让我点醒你一下,我过去半年在台湾都是干什么来着的?”看好戏的心情不怕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调查局局长!而我这个不幸的小女子正是你监视的对象。”楚芸嘟高小嘴。 
“答对了。一向是徘闻不沾锅、男人勿近的你,今天会反常到招蜂引蝶,证明你真的气疯了!我是不是把你逼得太紧了啊?小可怜。” 
原来自己卖力地演了一天的戏,与那些草包二世子虚与委蛇到快要吐血了,竟然半点说服力也没有,还没能测出他的真正意图。 
“你别那么肯定我半个男朋友都没有,真命天子明天就会出现了。”被人吃得死死的,真不是滋味.她得想办法在嘴边占点上风—;—;聊胜于无嘛! 
“也是时候了。”他没头没脑地迸出一句,“真命天子该出来了。” 
“你说什么?你的中文退步了喔!居然连句子都说不清楚,让人听了一头雾水。”楚芸就是想和他吵。 
“你不是下了最后通碟给我,限我三天内必须说明吗?记住,明天等我消息,我该上戏了,不能让姜导太失望啊!” 
望着切断线路的手机,楚芸警觉得自己当了一天的傻瓜。 
看看人家气定神闲地去拍戏,难怪姜导要夸他孺子可教也。看来他情绪控制的段数的确比她还要高,唉!真惨,连这个也输他。 
***
第五天,楚芸整天手机不离手,就连拍戏的时候,也都转交给助理小朱,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能漏了任何电话。 
小朱狐疑地问:“什么时候办的新手机?好别致的款式,号码是几号?” 
“你问号码干什么?”楚芸心虚地顶了回去。 
号码?全天下就只有一个人知道,而那个人却不是她。 
“你晚了通告的时候找你啊!”小朱答得理所当然。 
“打原来的号码我也接得到,还有,我几时会晚了通告?”楚芸口气不悦地反将小朱一军,然后就跑到姜导旁边去研究镜头了。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楚芸一定大有问题,而问题就出在那支神秘的手机上。”小朱喃喃自语。 
结果一整天下来,风平浪静。楚芸开始骂自己怎么会笨得去等电话,搞到自己心神不宁,连带助理小朱也搞得人仰马翻。 
今天收工得晚,楚芸的休旅车将近半夜时分才快到家,手机这时响了。 
“你打错了!”她的口气很冲,根本不想理人,直想摔手机。 
“我就在你家大门口,我看到你的车子快到家了,你大约还有三十秒的时间决定要不要让我进门。” 
天杀的,他老是杀得她措手不及。幸好姊姊这几天带小孩去国外度假,一时半刻还不会回来。 
“我会让你进屋,然后将你千刀万剐!” 
“别上演暴力剧码,今晚我可是准备很温柔地对你。” 
他的语气太过温柔,反而让她觉得更加恐怖,今晚恐怕难过了。
第五章
    楚芸住在台北东区,一栋以门禁保全森严闻名的大楼。 
她看着如人无人之境的一匹恶狼,紧张地跟在后头大叫:“你干什么?别到处跑!想乱翻我家的房间,要先向检察官申请搜索票啦!” 
搞什么?调查完她的身家,现在居然登堂入室,进行搜索! 
恶狼先生随手把手中的购物袋丢在厨房门口,言简意赅地说:“收集印象。” 
“收集什么印象?”短短四个字,却让人摸不着头绪,楚芸像只小哈巴狗亦步亦趋地跟在大野狼身后。 
“你的完全印象!你的所有一切,我都不放过。”这么坚决的宣示,就不知这个笨女人听懂了没有? 
这次他要带走她的全世界! 
楚芸抬头瞪着那依然挂着墨镜的欠扁脸庞,一个字一个字推敲着他的话,他的报复计划可是连她的家人也不放过? 
“你这个大恶霸、大土匪、大混蛋!”楚芸气炸了,“你搜过我姊姊的房间,现在连她女儿青青的房间也敢闯!我告诉你,青青可是路拳道高手喔!” 
“楚楚,我很不喜欢你讲脏话,记住,别再说了。看看这个房间尽是黑色调的诡异布置,当真青春期的小女生比较叛逆,老是不按牌理出牌,有时还喜欢搞离家出走那一套,你对这种行径大概不陌生吧?” 
“别叫我楚楚!”楚芸再次重申,对于过往准备来个翻脸不认账!“年轻时,偶尔会疯狂一下。” 
“说得好,一句少不更事就想推翻年少时的一切轻狂,那我被骗得千疮百孔的心谁来赔啊?”祁磊冷嗤一声,啐然逼到楚芸面前,“楚楚,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能一辈子占尽天下便宜吧?” 
“我现在叫楚芸,你别装作听不懂。”楚芸故意耸耸肩,对天翻个白眼,“那么久的事早该忘了,再说,我们当初只是玩玩而已,况且我有留下离婚协议书给你。” 
他将她逼靠在墙壁上,还用两只臂膀将她锁在中间动弹不得。他大力呼出的男性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脸颊耳鬓,记忆中那扇悸动的窗子悄悄地开启了…… 
他的脸色一凛,脸部肌肉抽动着,“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好聚好散’?胆小鬼,你为什么不等我醒来,亲自告诉我你要离婚?” 
亲自告诉他?当年的情况、当时的心情,岂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楚的。 
她看见黑色镜片后门过一抹光芒,这个男人又在卖什么关子了?怎么她老觉得有些地方兜不拢呢?到底哪里出错了? 
楚芸乱了方寸,满口胡诌,“等你醒来?你告诉我该等多久?一个身无分文的小女生能在美国等多久?”她咬白了嘴唇。 
翻旧账一点也不好过,他为什么不让往事随风而逝?他可知道她花了多少力气才让自己重新活过来? 
“不久,你走后的隔天我就醒了。”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再度通问:“你要离婚吗?” 
楚芸整个人呆住了。他居然隔天就醒了?怎么会这样? 
他一定恨死她,恨她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弃他不顾。 
命运,你赢了,编了这么一个闹剧来让她演。 
一句对不起或许不能化解旧很,而且,他想听吗?楚芸不觉心软,轻启唇瓣—;—; 
他用食指点住了她的嗫嚅,不想让她说出他不想听也不愿接受的答案,“不用急着告诉我,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他走突然放开楚芸,只在她的下巴留下两个暗红的指印。 
他又闯入另一扇门,小男孩的房间内堆满机器战各和各种恐龙模型,“改天要好好和这个小朋友讨教讨教,他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也是个恐龙迷。” 
“啊?和你小时候一样?”楚芸的心脏吓得差点麻痹。 
让他和收集恐龙模型的小男孩见面?那会要了她的命! 
楚芸马上全副武装嚷着,“你把我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我不准你又去烦我姊姊他们。” 
然后她挡在自己房门口,斩钉截铁地挑明,“本小姐的香闺谢绝参观!” 
她的脾气一下子全上来了,管他的不甘命运作弄、去他的不舍当年的离弃,他无意间踩到了她最脆弱的一环,让她不顾念过往,只能全力反击。 
“好,我绝对尊重你的请求。反正今晚我一定会踏进这个房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他转回厨房门口,抬起搁在那儿的购物袋,硬塞给了尾随而来的楚芸。 
“你别妄想!你几时尊重我了?”楚芸怀抱透着冰凉的袋子,胸中怒气不断在累积,“你哪里表现出一点点尊重我的样子了!” 
“我很配合你啊!你叫我三天之内一定要向你坦白,我这不就准时出现了,我还带了霄夜点心来。”祁磊再次表明自己的体贴关心,可是生气的楚芸完全听不出话里的含义。 
“她越过他,往宽广舒适的美式开放后房走去,一路嚷着,“我肚子是饿了,但是我怕被人迷昏毒死,现在三更半夜的,四处无人,不得不小心谨慎点。”憋得太久的火山终于爆发了。 
斜倚在厨房门口的祁磊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微笑着,“看看嘛!都是你喜欢吃的喔!楚楚。”“不准你喊我楚楚!”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感觉起来冰冰凉凉的? 
楚芸气冲冲地把购物袋里的东西全数往餐桌上倒。 
滚出来一富特大号HaagenDazs的瑞士巧克力冰淇淋,她已经有好几年不吃这东西了;还有一包意大利面条和一罐蘑菇西红柿酱汁,怎么尽是让她看来刺眼的东西啊! 
楚芸大口喘着气,心里百味杂陈。 
祁磊来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揽上她的腰肢,柔声低呼着,“楚楚,还记得吗?”他的记忆可是鲜明如昨日才发生的一般。 
“哇!”楚芸低叫一声。一转身,粉拳便对着祁磊的胸膛拼命落下,“我是楚芸!我不记得,我统统都不记得了!” 
“我只认识一个叫项楚楚的小女孩,我会帮你恢复记忆的。”他将她锁在胸前,以躯体与躯体接触的熟悉感再次提醒她。 
这次,她没再抗议他对她的称呼。 
虽是近距离的对视,却还有一道阻隔,她伸手摘下他的墨镜,露出一对碧绿澄狰的眼睁,如两潭清澈明亮的湖水般漾满柔柔的深情,一波一波向她袭来…… 
她顿时恍然大悟,他一直戴着墨镜,只是想要遮掩自己的感情。记忆中,他的眼睛从来不会骗人! 
楚芸虚弱地呼着气,记忆中的感觉再度汹涌泛滥。原来他没有怨恨她! 
他收回她手中的墨镜,放人衬衫口袋,“不再需要了。” 
“祁磊,你欺负我,从头到尾你都在捉弄我。你让我以为你是来报复我,毁灭我的生活、事业……”她的心仍在天空中漂浮。 
他嘴角露出一个狡猾的笑痕,“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些话,只能怪你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楚楚。”他轻触着她泛着潮红的小脸。 
不能怪他使了些卑鄙的小手段,也不能怪他老拿着冷冽严肃的脸色对她,否则怎能逼得她乱了阵脚,让他在短短五天之内就收服了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人呢!。 
他曾经发誓,他要找回他六年前失去的一切! 
包括她的心、她的人,她的一切臣服! 
“高兴见到我吗?”他拿着精光闪闪的绿眸睨着她。 
“高兴不是一个恰当的形容词。”她还不能接受这个连串排山倒海的惊吓。 
“楚楚,再煮一次意大利面?”他在她的耳畔低喃。 
楚芸,不。她又恢复那古灵精怪的楚楚了。 
她全身无力地轻颤着,不知不觉滑入了那个久违的胸膛,“为什么你喜欢吃意大利面?为什么非要我来煮不可?明明早就人事全非了……” 
祁磊的手梳拢着她的及腰长发,如记忆中一样平滑柔顺,他的胜也逐渐靠近她,“有时连我自己也想不明白,最后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因为我是天主教徒,今生只能拥有你一人!祁太太,你相信吗?” 
祁太太?难道他没去办理离婚?? 
楚楚屏住呼吸,“你老爱骗人,谁会信你!” 
六年了,他都没来找她,教她如何相信? 
“我没骗人。”他说着,低头狠狠地攫获她的菱唇,辗转狂卷属于她特有的柔嫩,双手牢牢地紧拥着她,拼了命要把她揉入他的骨髓,陪他一生一世。 
楚楚无招架之力,只能融化在他的怀里。这一吻好缠绵、好深沉,唤醒了她深埋在心底的感情。 
六年来的空白,很难用一个缱绻长吻来弥补,祁磊想要更多更多…… 
楚楚的小脸红滟滟的,朱唇被吻得都肿起来了,许久,她巧妙地逃出他的怀抱,“我来煮意大利面。 
她先把那一大盒冰淇淋收进冷冻柜里,也许等一下心境不再波涛汹涌时,她再回过头来慢慢品味吧! 
拿起一支锅子装了水,打开炉火准备煮面条,更想为心中的谜团找出答案。 
她呐呐地起了头,“你……就这么突然出现,还在大庭广众面前火辣辣地吻我……我真的以为你是来搞破坏的。” 
祁磊从后轻揽着楚楚,狂烈嚷着,“第一天与你面对面时,我除了想吻你还是想吻你,天地良心,我已经非常节制了。” 
帮她制造绊闻,居然还敢说得那么无辜,“那么第二天你为什么要逼我接受那一支手机,还凶神恶煞地警告我机不离身,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不能随心所欲见到你,想随时听听你的声音总不为过吧!”他以坚毅的下巴搓磨着她的耳鬓,汲取她的发香。 
楚楚撇撇嘴,“花言巧语!那第三天?找来那么一大票小妹妹当临时演员,好炫耀你大帅哥的魅力吗?”说着,她气呼呼地拿着厨房剪刀对着祁磊挥舞着。 
“我是好心想帮你回味过去的滋味,顺便提醒你一下‘夏恋,贝壳的回忆’我相信我做得再正确不过了。”祁磊极力闪躲利剪,她差点就剪断了他的鼻子。 
“正确?你简直把我气死了!”楚楚喀嚓一声,剪掉意大利面条的外包装,将整把面条倒进锅子里。 
祁磊没收那把已经没用的利器,塞进橱柜中。如果不能逐步唤醒楚楚沉睡的感情,怎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煮面条给他吃呢! 
楚楚嘟嘟囔囔,“难怪你对我第四天的精心设计甩都不甩,还说我的真命天子隔天就会出现。”真没面子,自己到头来只是白忙一场。 
“你那天的表演让我知道你对我的在乎依旧,所以我这不就现身了吗?”他急迫地将楚楚压在厨房工作台边缘,让两人的下半身紧密贴合着,直接告诉她他的渴望。 
楚楚却故意侧着身子,一边搅拌着面条,一边斜睨着祁磊,“为什么要作弄我五天?”不找到答案,她不死心啊! 
“六年前,我还不是在短短的五天内被你绑进教堂结婚的。”祁磊握住她忙个不停的小手,兜到唇边又是一吻,然后再将吻落在她的嫩颊,再顺势攻击雪颈,然后是她的胸前…… 
他居然设计一个连环计,就为了让她在短短五天内手忙脚乱地举白旗投降!楚楚长叹一声,唉……千万不能小觑这个男人,如果有人胆敢和他为敌,下场一定很惨。 
他在她身上点燃了火种,六年前那种陶然如蜜、青春如火的感觉再度袭来,她娇唤着,“小心眼,你还真能记仇,如果六年后我不放你进我家大门呢?” 
他半眯着眼,扬着一弯浓眉,“脚是做什么用的?除了走路跑跳外,它还可以拿来踹门。”他已将楚楚虚软的身子欺压上工作台上,舐咬着她胸前的雪肤。 
“为什么要等六年?为什么我们还没离婚?”楚楚双手环上祁磊温度高涨的身子,只剩好奇地小脑袋还不肯罢工。 
等了好久的面条终于滚沸了,祁磊关掉炉火,急速将楚楚腾空抱起,“楚楚,你话太多了!” 
前尘往事,用三天三夜也讲下完,何必急在这一时说清楚呢? 
“意大利面?”楚楚星眸半眯,满意地蜷缩在他温热撩人的怀里。 
“搁着吧!”祁磊抱着她轻盈的身子,头也不回地往她的卧房大步走去。 
***
“喂!你是谁?”一个很稚嫩的童音响起。 
祁磊睁开惺松睡眼,对上了一双灵活的碧绿色眼眸,这对眼睛的主人,是一个约莫五岁左右的小男孩,一手抱着一大桶HaagenDazs冰淇淋,另一只手就搁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摇醒。 
猛然坐起身,祁条死命盯着小男孩,宛如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倏地被重新冲印放大。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小男孩栩栩如生,长相更俊美、睫毛长而卷,漂亮得像个小天使。 
仔细调查了楚楚的世界,却独独遗漏这个小子,他竟然已经当了父亲!情绪从震惊、狂喜,一路下滑到愤怒。 
该死的楚楚,居然一直都瞄着他!他昨夜还一直强调要她诚实相对,她竟还隐瞒了这么一个大秘密。 
“你喜欢吃这种冰淇淋?”祁磊胸中的怒气不断在累积,嘎声低问。 
小男孩绽放一个甜甜的微笑,“没吃过,不过,尝起来还可以。我刚刚从机场回来,肚子饿了。”祁磊的眉峰攒得死紧,“你先出去好不好?” 
“不好,你是谁?妈咪说只要我半夜做噩梦就可来这里睡的,现在我的位置被你抢了。”小男孩固执地不肯离开,想争回属于他的所有权。 
他吃得满嘴满颊的巧克力冰淇淋,祁磊看了随手抓起被单帮他擦拭干净,却也揉乱了小男孩的头发。 
儿子已经这么大了,楚楚为什么不愿对他坦白?尤其经过昨夜后。 
难道他会错了意?她还是像六年前一样,只想把他耍得团团转? 
瞧瞧楚楚这个没神经的女人还兀自呼呼大睡,居然没受到半点干扰!祁磊一把拉起她的身子,在她耳朵边大吼,“项楚楚!” 
这样轰隆巨吼当然把楚楚给吼醒了,只待她一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马上让她发出分贝更高的惊声尖叫,“啊—;—;” 
闻声而冲进房间的是一对长得极为相似的母女,是楚楚的姊姊江索索与她的女儿江青青。 
江萦萦先是一声尖叫,紧接着就哗哩啪啦骂个不停,完全不给别人讲话的机会,“项楚楚,你昏头啦!竟然把野男人找到家里来,你以前被男人害得还不够惨吗?你要吃几次亏才会长大?青青,你和岩岩先出去。 
“我不!你又骂妈咪了。姨,电视广告说生气容易长皱纹,很快变老的。”床上的小岩岩仰着头不服气地捍卫着楚楚。 
“我不!这么养眼的镜头我才不要放过。小阿姨,你今天早上特别有一种慵懒的野性美,身上种满了草莓,令人羡慕得牙痒痒的。别告诉我是网络一夜情喔!否则我会呕死的,为什么我就是碰不到像他这种好货色?”青春期的江青青冲到床前,盯着被逮个正着的男女主角,猛说风凉话。 
楚楚抓紧被单遮着胸前,终于找到空档插话,“姊,他是……” 
该怎么当着小岩岩介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天!怎么会是这种混乱的局面?姊姊他们不是明天才要回来的吗? 
祁磊伸手抓过衬衫长裤套上,一点也不避讳众多女人的眼睛。 
他将赖在楚楚身上的小岩岩抱起来,送进江青青的怀中,“把岩岩带出去玩,改天我请看电影。” 
江青青贼头贼脑地加价,“还要吃饭、唱KTV。” 
祁磊点着头,照单全收。 
江青青这才抱着岩岩往门口走去,谁知,她突然又掉回头抛下一句—;—; 
“小阿姨,如果你不要这个男人,我很乐意接手。” 
一个初长成的青青已经让江萦萦头痛万分,楚楚现在又出状况,她火爆万分地直逼到祁磊面前,“你!穿好衣服,马上给我走。” 
“这位大姊,别人的家务事你最好少管,我要和楚楚私下谈话。”祁磊双手环胸冷声道,居高临下睨着这个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左右的女人,个子这么娇小,脾气倒比楚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