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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着流泪-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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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死一次不容易。让老汉我别伤心,说下辈子还做我儿子!呵呵,你说我这老混蛋,怎么说着说着就哭开了。哈哈,同志你可别笑话我。老汉不中用喽,想儿子了。同志,你这怎么也流泪了?”
    不知道多会,我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滑下眼眶。赶紧拿袖子把脸擦干净,笑着和张老人解释,“呵呵,老人家,我这是风吹沙子进眼了,你看,这还流呢。”我说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火山也偷偷用袖子狠狠在脸上蹭了几下。
    老人显然不被我的谎言所蒙蔽,“我说同志啊,我老人不中用了哭哭,你怎么也流开泪了?我那俩不争气的儿子为国家死了我高兴!我光荣!明天出门了,人家说我是烈士的家属,老汉我脸上有光!就是这三儿子明天也死战场上了,那是为国家死!老汉我照样高兴!可是同志你就不是了,共产党的兵那都是流血不流泪的。我家老二小时候在家里最爱哭,我还不是在他临走的时候教育他,到部队要狠狠的打,使劲的打那帮小鬼子!有血有泪都叫他们流去!咱笑,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老人家说的对,我们当兵的,那都是脑袋提手里打仗。说不定小鬼子打过来子弹就中了,不过咱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他妈有赚头!”火山知道这种情况我一般处理不来,赶忙接上了老人的话头。可是我可以听出来,他话里的爽朗是刻意装出来的,而且装的一点都不像。
    火山的话让老人很受用,他哈哈笑着教训我,“我说你这同志,看着一脸的疤凶的要命。怎么里头这么软?老汉说说话你就哭?我看你得好好去战场上练练!要是你是我儿子,早大巴掌扇上去了!咱大老爷们的,哭什么哭?就是明天有泪,也得往肚子里咽。”
    老人家一口一个同志,叫的我很不舒服,心里越听越难受,好象我和老人的距离被一步步拉远了。
    “老人家,我姓王,叫王昆。您不嫌弃的话,叫我名吧。如果您觉得合适,我给您当儿子也成!”
    “啥?儿子?”老人对我的话觉得很意外,睁大了眼睛仔细看看我,看的我浑身不自在他才说道,“我老汉不少胳膊不少腿的,要儿子干什么?要是想要儿子送终,我可不把他们往前线送。行,得,你可别乱认这亲戚。赶早,该去哪去哪去儿!一会我就和你们领导说,赶紧把你派战场上锻炼锻炼去!”看来,我的话让老人生气了。他一通话说的又急又快,噎的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火山这时候跳出来帮我解围了,“哈哈,老人家,你这可是看错了!你别看他细皮嫩肉的,他可是战争一开始就当了兵,多会都在前线。那可是血里来火里去杀出来的人!每次不受个重伤什么的根本不下来,这小子,每次上前线都是走着去,躺着回来。哪次受伤不都是差点就上去了,还不是一下下爬回来的。”
    应和着火山的话,我嘿嘿笑了两声,“这都是应该应该的。您可别小看了这给咱们开车的,他可是上校了,马上就要当将军了!这家伙平时您看笑呵呵的,哪次碰上小鬼子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火山把我捧这么高,也不能少了他的份。
    “去吧,我这算什么?你小子可是全军通令嘉奖的特等战斗英雄!”
    火山一句话让老人想起了什么,老人歪头思索着,突然抬头使劲盯着我的眼睛,“前几年听说有个打黑枪的,据说就叫王什么什么的,手底下人命那是海了去了。难道就是你??”
    ‘打黑枪的??’我被老人这四个字闹的是承认也不是,不承认还不是。前面开车的火山早就笑的趴方向盘上了,要不是要开车,恐怕他要捧着肚子笑了。
    老人看我不说话,知道我是承认了,他干枯的手使劲拍在我肩膀上,“好!你小子厉害!!老哥哥就佩服你这样的!打黑枪怎么了?他黑猫白猫抓了耗子就是好猫!我看你打的好!黑的漂亮!杀***小鬼子,杀了就是好!”老人家说到这里,又在那里破包里一阵摸索,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陶土瓶子来。“这可是好酒!当初我家老大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埋地里了,想等他结婚的时候拿出来喝。现在也就剩这么一瓶了,咱们见了我儿子,开了它!让我家老三好好敬你一杯,然后老哥哥再和你喝点!***我就佩服你这种人!杀的好!”
    “别别,您别!我是做小辈的,您这么说可要折我的寿呢,不嫌弃的话,您叫我小王,可以不?”老人的话让我觉得脸上发烧,好久没有这种汗颜的感觉了。
    “成!那你也别老人家老人家叫着,让我觉得自己多老呢。我还寻思着呢,哪天我也和你们领导领把枪,上去杀俩鬼子去,省得叫儿子们小看!觉得合适的话,叫声老张算了!”老人又是一拍我肩膀,哈哈笑着我说。
    “张大爷,这样叫您行吗?”
    “您什么您,抬的我有多高似的,大爷就大爷吧,估计你和我家老大一岁数,叫我大爷你也不吃亏!”
    我们的车,就在这一路欢声笑语中,绕着营区转了一圈又一圈。眼看着油箱里的油就要到底了,而我也数了33次营区的红旗。
    张大爷终于发现,我们是在绕圈圈,“我说小王啊,老汉怎么觉得这旗杆子这么眼熟啊?”他指着营区高高的旗杆,纳闷地问我。
    火山干笑了两声,按了按喇叭,“大爷,我们马上就到了。这片都是部队的房子,您难免看到一样,我们在的地方路有点远。您看,这不到大门口了?”
    把车停在大门前,火山跳下车低声和门口的卫兵交涉,而我则陪车里的老人聊天。
    “我说小王,怎么进个门都这么麻烦?要是不合适的话,我先去外面住会?让我儿子出来找我就好。”老人看到火山的表情明显在生气,悄悄和我说着。
    “没有没有,张大爷您放心,那小子和我们要烟呢,火山不想给他,这不,吵起来了。”自己干笑着给门口的卫兵扣了个大帽子,希望他不会介意吧。
    “啥?共产党的兵咋这样?”张大爷说着就要下车,“我教训教训他去!”
    自己赶忙拉住张大爷,要是他下去可就真的穿帮了,“大爷您别下车了,这站岗的也不容易,一在这里站就是一大整天,想抽根烟也是应该的。”
    看来火山那里交涉完毕,他骂骂咧咧的走回车里,正想说话,“怎么,今天那小子嫌你烟不好?”自己赶忙补上一句。
    火山一愣,“恩,恩,就是,***,觉得我给的少!”火山反应过来了,顺着我的话走下去大声骂着哨兵。
    随着汽车启动,我们的车慢慢驶过大门,“我说小子,做人要知足!”大爷突然冷不丁朝对我们敬礼的哨兵喊了一嗓子,留下一脑袋问号的哨兵举个手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该继续举着。
    车并没有直接开进停车厂,反而先开去了我们的驻地。
    火山先跳下车跑进营房,把我和张大爷丢在车里。
    “大爷,您先在我们住的地方休息下,我们去找将军去。您的儿子现在我们不知道在哪里,您先歇着,我去给你找找。对了,能把表扬信和勋章先借给我吗?要不我怕他不相信。”自己搀扶着老人走进营房,早已经被火山嘱咐的队员们倒水的倒水,搬凳子的搬凳子,伺候地老人直说见外见外了。
    和山熊打个眼色,示意他们好好照顾老人。而我和火山,则拿着老人给我们的东西直奔将军那里。这个谎,需要将军给我们圆——
    谢谢各位了;谢谢!
第二章
    有人说过,人生在世梦一场。
    也有人说过,人生如梦,当你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悲欢离合生死与共,不过不过是一场真实到让你清醒后不经意发现枕边满是泪痕的梦境。
    ----我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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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这些事情对我们来说是否是一场梦,可是对张大爷来说,这却是真实无比的现实。
    在他的梦里,他的两个儿子为国捐躯。最后一个儿子,依旧在远方等待着战争结束的一刻,回来给他养老送终。
    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让他做着这个梦,然后带着这个永远不可能醒来的梦一直到坟墓里。
    或者
    狠狠把他从梦里打醒,让他现在就进坟墓。
    我和火山都没有选择一或者二的权利,真正的权利在将军手上。但是我们都希望,可以让这个美丽又残酷的梦永远延续下去。不要让这个可敬的老人,失去最后一个儿子。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将军拿手指敲了敲我们摆在他面前桌子上的,阵亡通知书,还有那枚融化了的二等功勋章。
    这个问题我们都无法回答,难道要将军和我们一起去圆这个谎?去欺骗这个老人?还是怎么样?虽然进门之前想的多么多么好,可是终究这话还是说不出口。现在我有点想山熊在了,他一定可以把这话和将军说出来,而且一点都不内疚。
    看着将军鬓角斑白的头发,这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将军
    已经老了。
    当初那个带着枪领我们打仗的将军老了。
    当初那个彻夜守在通讯室,等待我们讯号的将军已经老了
    “将军,我们是想”火山终究还是忍不住,把话说了出来,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将军所打断。
    “想?什么事是你想的就能成的?你想把老人带进来,就不管这个基地的保密条令,把人带进来。你想做件好事,我就得和你去骗人?”将军的话很冰,很冷,冷到不带任何感情。
    “哎”将军抬头看了一眼被噎的说不出话的火山,拿起军帽戴在头上走到门口。“你们两个还愣那里干什么?跟我来!”将军带点戏谑的话语在我们身后响起。
    “是!”这一刻,冷酷的将军无比可爱!
    -----------------------------
    有时候,你编了一个谎,那你就得编一个更大的谎言来掩盖上一个。
    将军出马暂时稳住了老人,他给老人编了一个完美的梦境。
    老人的儿子因为紧急任务去了前线,现在无法回来看爸爸。所以他作为领导,来看看老人是应该的,然后他安排老人先住下。但是,老人住的地方成了问题。
    所以,作为罪魁祸首的我和火山,首先遭殃。
    我贡献出了自己的宿舍,火山则得想办法把房子装饰的和老人想象中一样。
    躺在新宿舍的房顶上,叼着刚点燃的烟,看着下面火山忙碌的身影,感觉天突然变得很蓝很蓝。
    “我说你小子怎么不下来帮忙,还抽烟!!”火山抱着刚从后勤那里领来的巨大箱子,站在门口横着也进不去,竖着还进不去,干脆把箱子丢在地上,抬头看向我这里大骂出声。
    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朝下面弹弹烟灰,斜看着躲避被风吹到脸上烟灰的家伙。“房我也腾了,你还想怎么办?”
    “火山,我说你怎么就不能把箱子翻一下呢?哎,对了,就这么翻,对对对,没错!就这么翻。”
    “操!”火山照着狐狸的话乖乖把箱子翻了一下,却忘记箱子本来就没有盖,直接把里面东西都倒地上了。
    “嘿嘿~”狐狸干笑着离去。
    还是老实的山熊好,走过来帮火山把箱子里的东西拿进屋里。至于箱子,后勤部那家伙连根线都抠的要命,这箱子丢门口他一会自己就会来拿的。
    旁边的屋子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还夹杂着一声灯泡爆炸的声音。
    “操!老子不干了!爱谁谁!”火山顶着碎掉的灯泡大骂着从屋子里跑出来。
    “甭,你不干谁干啊。”狐狸不知道从哪里又转回来,他身后跟着想笑却不敢笑的风。沉默在陪老人,所以没机会看到这场奇景。
    火山对着狐狸咬牙切齿一阵,却想不出怎么整治这家伙,很干脆的走回屋里接着布置起来。
    过了一会,火山拿着个小盒子走出来,对看热闹的我们说道,“来来来,都别看着,一人贡献个军功章。狐狸,你小子别跑,把你那一等功拿出来。”
    “什么?”狐狸的勋章有如宝贝,平时恨不得睡觉都抱着,现在火山让他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等于要他的命。
    “别废话,还有你,隼,把你那特等功拿出来。”火山作为表率,从自己兜里拿出去年得的一等功勋章放进盒子里。
    眼看是躲不过去了,从兜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军功章丢给下面的火山,而狐狸则骂骂咧咧的从他屋里拿出一个来放进火山的盒子里。
    “我说他一个小兵能拿这么多勋章?”狐狸是一脸的肉疼。
    “废话,你也不是小兵嘛!都拿了快一盒子了,人家就不能拿点?”火山觉得狐狸出的血还不够,“把你那山地战役纪念章拿出来。”
    “怎么又是我?隼,你的比我的多,你拿。”狐狸抬头看了眼我,想祸水东引。
    “那次我在养伤,没参加上。”抱歉,我在西边。
    狐狸摇摇头,再次骂骂咧咧肉疼不已的拿出一个青灰色的勋章放进火山的盒子里。
    “你们干什么呢?”这时候,小华突然出现了,她有特别通行证,所以可以很轻松的进入这个基地。至于通行证是如何来的,那得去找把她当女儿看的将军。
    “火山哥哥好,狐狸哥哥好,山熊哥哥好,隼哥哥好。”小华很有礼貌的一连串哥哥叫下来,惟独叫到风这里,很温柔的摸摸他的头,“风弟弟好~~”
    “恩~哥哥今天一点都不好,拥抱我安慰下。”狐狸嗲声嗲气的展开双臂,凑到小华身边。
    看来平时对小华的训练还很不错,她不落痕迹的闪到山熊背后,躲开狐狸的怀抱。然后探出半个头来问我们,“哥哥们今天怎么了?好象很忙的样子?”可是她却忽略了,被叫成‘弟弟’,正在低头郁闷的某人。
    “忙?”火山拿手指挨个指指我们,“你看他们谁忙了?就我现在忙的和畜生一样。”
    “那我找鞭子去。”狐狸听到火山这么说,赶紧往井里丢了块石头。
    “干什么?想拿鞭子抽谁?”将军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传来,吓了他一跳。
    “将军!”狐狸赶忙回头敬礼。
    “干爹好~~~”小华蹦蹦跳跳的跑到将军身边,甜甜的声音让将军的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而我们其他人则各干各的,躺房上晒太阳的晒太阳,在下面看热闹的看热闹。
    “干女儿好~~”将军很高兴的摸摸小华的头,然后看了眼懒散的我们,“你们都成什么样了?都30好几的人了!还像小伙子一样嘻嘻哈哈的,都严肃点!”
    可是我们照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将军的脾气大家早摸透了。平时要是敢这样让他看到,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是今天小华在,一切一切都不是什么问题。
    “干爹~~~~”小华摇晃着将军的手说,“您怎么又欺负我哥哥们?”
    这次轮到将军说不出话来了,“干女儿,怎么今天想起看干爹来了?”他很干脆的把话题带到另一个方向。
    “什么嘛难道女儿想看干爹还得提前预约啊?”
    “不用不用,你想多会来就多会来,这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将军现在笑的像是挖到了金子的穷鬼。
    “火山,你安排的怎么样了?”将军又疼爱的摸了摸小华的头,问一脸委屈的火山。
    “差不多了”
    “这样啊,小华,干爹请你办点事行不?”
    “好啊~不过嘛”小华很聪明的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要挟。
    “想请你写篇报道,然后印在报纸上,行不?”
    “什么报道??”
    “火山,你和小华说说,务必做的像旧的一样。”将军吩咐了一句火山,然后抬头和我们说道,“你们记得,从今天开始,老人的儿子就是你们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他的军衔是中尉,参加过两次战役,立过大功,现在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回来的时间以及地点全部保密。”
    将军的能量,还真是大啊
第三章
    时间匆匆而过,好象最近除了在房顶晒太阳,就没干过其他什么事情看来,已经接近尾声的战争,是不需要我们这些残次品的
    “喂,隼有看到山熊吗?”下面传来狐狸的声音,他现在无聊到想找人解闷。
    “靶场。”头也不用抬就回答了他的问题,虽然那个管后勤的人不可能让山熊领到子弹,但是并不妨碍他拿着枪干瞄。话说回来,那个家伙真是是抠的要命,上次山熊拉我去领子弹,却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那沉默呢?”狐狸还是不甘心,竟然想找公认不会和他聊天的人。
    “陪老人。”
    狐狸很不爽得原地绕了几圈,“那风呢?”
    “电子战实验室。”
    “那里美女多?”
    “电脑多。”
    “”
    “那火山呢?”狐狸的话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次连回答都懒的回答他了,直接用手指了一下将军的方向。
    “有任务??”即使我看不到狐狸的表情,我也知道他现在兴奋的两眼冒光。
    “将军无聊。”
    “”
    狐狸没有再说话,当以为他离去的时候,一只手却抽走了我叼在嘴里的烟。
    “我有病。”
    他听到我的话,又狠狠地抽了一口刚刚从我嘴里拿过去的烟,然后闭上眼睛享受地把烟缓缓吐出来。过了好一会才转头和我说道,“没关系,我天生免疫,无论是爱滋还是花柳大疮,以及种种只有男人下半身才得的病。”
    看来这家伙是成心来消遣我了。
    自己心里有了这个认知,顺手从摆在身边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来点燃叼在嘴上,然后含含糊糊的和他说,“你好象坐不住的样子。”
    “哎”狐狸被我的话勾动了心事,“以前你看这个基地多热闹。”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远方的操场,好象那里正有一群新兵在那里高声喊着号子,迈着并不整齐的脚步等待着教官的愤怒。
    “哎”狐狸收回了视线,又长长叹了一口气。“你看看现在,整个基地冷清成什么样子了?好象只剩下我们这些人了吧?”
    “外面叫这里养老院。”
    “你也知道?”狐狸的话很惊讶,好象我这个人不该知道这些一样。
    丢给他一个‘你当我聋子’的眼神,接着抽我的烟。
    “隼,你说,我们这些人难道真的老了?”
    “我今年32了。”
    “我33”
    两人沉默了好长时间,我也半坐在房顶上,看着远处空无一人的操场。
    “狐狸,你喜欢战争吗?”
    “你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战争夺走了我的家人,我的爱人,我的家,我的一切一切。可是,却又是这场该死的战争成全了我,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恐怕苦笑
    “隼,想听一个故事吗?”狐狸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沉浸在了他脑海中的回忆里。
    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虽然我不太喜欢听别人的过去,但是我是一个好听众。
    “曾经,有一个憧憬着战争的男孩,他从小梦想的就是拿上真的枪,去战场上杀敌,建功。或者单纯的说,那个小男孩,只是喜欢拿枪的感觉。”狐狸停顿了一下,低头问我,“是不是一个很老套的开头?”
    对他摇摇头,“很新颖,请继续。”
    “和你这家伙说话真没成就感。”狐狸抱怨了一句,接着讲他的‘故事’。
    “可是你也知道,那时候不会有什么战争,或者是那时候的人都生活在名为‘和平’的光环下。所以那个男孩呦就一直看着电视上的枪战片,然后拿着央求父亲买来的玩具枪,模仿着电视里人的动作,一个人玩着游戏,战争游戏。其实,每一个男孩子都曾经这样过,憧憬的军人,憧憬着拿上枪。”狐狸看了我一眼,“隼,你呢?”
    “我小时候很少去碰这些东西,一直在吃药和打针之间选择。小时候我的身体很虚弱,无法承受这种游戏。所以只能看着窗户外面的小孩开心的玩闹,自己却吃着难吃的药。”
    “残破的童年”
    “滚!”
    “隼你知道,小孩子的愿望总是多变的。那个孩子有时候期望着当警察,穿上那身深蓝色的警服。有时候却羡慕偶尔看到的军人,想穿上那身橄榄绿。”狐狸说到这里,很是无奈的笑了笑。
    “但是这一切终究是不可能的,这个孩子一直把愿望深深的埋藏在心里。等他长大了,他尝试考过警校,考过国防大学,可是却无一都失败了。”狐狸伸手挠了挠头发。
    “这个小孩真的很不乖,总是打架逃学,所以他成绩根本连分数线的零头都够不上。他想干脆去当兵吧,好不容易说服了家人,却在体检的时候被刷下来。”
    他把自己的左臂伸出来,让我看了纹在他小臂内侧的一只玫瑰。
    “于是,这个孩子就一直在社会上游荡,你知道的,那时候工作难找的要命。”
    狐狸的话我清楚,那个时代,别说年轻人了,老人都在搞着下岗分流。什么经济社会,一切不过是一个幌子。揭开光鲜的外表,露出的是早已经腐烂的内在。
    “不过那孩子唯一骄傲的事情,就是他并不去认贼做父。反而,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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