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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女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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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见过像她这般的女子,优雅的恐吓人还面带微笑,明明看似无害却让他相信她绝对言行如一,好像生命在她眼里是无意义。
            龙御海于是不再开口说一句话,静静地仰着头凝望她效好容貌,百感交集的汇聚心中,他真的不想放她走,可是以一双残废的脚能留得住她吗?
            她的睫毛好美,又黑又翘,守护着她黑谭般的瞳孔,一眨一眨地眨出显样光芒,瞥见自己的倒影,原来他在她眼底。
            她的俏鼻好美,莹亮光滑、亭亭而立如山丘,细如蚁足的寒毛是绿波,微带着一丝令人想一吻的吸引力。
            她的唇瓣也美,轻启吐鲁地流设娇媚,不沾口红的自然唇色闪着女神般光彩,一张一合间引人遐思,多想占有它的全部。
            她的美……
            “你看够了没?我很久没吃人眼了。”该死,又划了一刀,她以前的水准从没这么低。
            “你好美。”龙御海情不自禁的望着她出神。
            脸微热的沙越隽狠下手在他脸侧划了一道伤口。“不、许、调、戏、我。”
            ③$@
            “噗哧!”
            琼斯一口咖啡喷得老远,见鬼似的睁大双眼,他不敢相信地用力揉一揉眼皮再张开,结果还是相同,表示他没老花眼看花了。
            伊拉克的坦克车开错了方向吗?还是美俄爆发核能大战,沉寂海底的酷斯拉再度复活?
            天没变色呀!地也未曾崩裂,是什么因素造成电力短路……呃,神经错乱……喔!也不对,是诛罗纪公园搬到眼前上演才是。
            “小……小心呀!”明知没有危险,他还是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这丫头未免太大胆,不把老人家吓得心脏无力是不甘心,报复他出卖她。
            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纠葛就暂且捆着,论起物疗法当今的都太守旧了,总是顺着病人的意思不敢尝新,因此复元的速度相对减缓。
            而她,一个激进分子,惯以人来当练习对象,先用简易的物疗法去刺激神经,接着是一连串非人的磨难,然后辅以特殊材料的药疗法促进新陈代谢。
            据他所知,除非真的到了药石罔效的地步她才会使用巫法,而六个幸运者也只有一位十三岁小女孩有这个机会,后来还成功地以优越的田径成绩保送加大。
            她!喜欢折磨人,明明只要几幅药材能治愈,她偏爱拖个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来享受别人痛苦的求饶声,她简直聪明到有点病态。
            可他所有的学生还是她最讨人喜欢,因为她真的太聪明,聪明到令人深觉恐怖。
            “小隽隽,你拉稳呀!楼梯……”呼!好险,差点滑下来。
            老是做些惊险万分的动作,以前那少数几个受治疗者肯定是被吓到,才会病情进展突飞猛进,一下子就创造奇迹。
            可是这楼梯不是电影道具,绝对具有危险性。
            在提心吊胆之后,琼斯以同情的神色上前一步,以医生的专业来看,眼前的龙御海除了脸色苍白,手指头关节微紧,身体肌肉呈现紧绷状态外,其余大致无碍。
            琼斯的嘴巴抽搐得厉害,似笑非笑的隐忍着,他可不想被坐着轮椅的男人追杀。
            “阿尔朗斯,你……你还好吧?”天哪!他刚从毁容俱乐部历险归来吗?
            嗯!不能笑,嘲笑个孩子会受天主责备,即使他已三十好几。
            “你认识她?”惊魂未定的龙御海咬牙切齿,额头的薄汗是“求生”的证据。
            “呃,还好,交情不深。”他要赶紧撤清,年纪大了可受不了刺激。人生七十才开始,没必要受牵连而早夭。
            “把、她、带、走。”龙御海一个字一个字的由齿缝中迸出,似乎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琼斯眼笑眉笑嘴角不敢笑。“她比你还顽固,而且……手上有武器的人通常不讲道理。”
            “该死。”龙御诲低咒了一声,那把剃刀非丢了它不可。
            一个大男人受制于一个小女人是件多么窝囊的事,而她大概是吃定他的心软,毫无顾忌地当他是私物捏圆捏扁,可恶的是他竟然不想反抗。
            多年的幻想成真使他一开始即立于败处,实体的存在过于真实,他还在反应不过来中,她已聪明的掌往全局,利用人性上矛盾点逼他就范。
            坦自说她真疯狂,两年多来二十几位杰出的物疗师没有一个及得上她的胆大妄为,把楼梯拿来试验人对恐惧的忍耐度。
            他根本不敢相信有人草菅人命到这种地步,她将轮椅一转,推出房门往楼梯推去,而他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头一回他发现二楼跟一楼之间的楼梯设计大陡高了,它该全面改建成滑梯,说不定日后还能有逃生功能。
            恐怖的是受重力往下坠时,他必须抓紧轮椅两侧以免向前倾,但一阶一阶弹突、浮空叫人失去重心,若不是他习武多年手臂够有劲,恐怕现在“滚”的人会是也。
            这是一种变相的报复吗?
            而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生怕她手一松……呼!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能拉得住轮椅?
            “老师,给点评分吧!学生的表现如何?”好个交情不深,老泥鳅。
            “学生?老师?”龙御海的眉头一沉。
            琼斯尴尬的一笑。“医学界说大不大,她是上过我几堂课。”
            沙越隽“好心”的提醒,“是好几个学期吧!老师,你真健忘。”明哲保身不适用了。
            “丝丹亚,老师没害过你吧?”早知道就别留下来看戏,年纪一大把还好奇心不减。
            丝丹亚是沙越隽就读英国某一流医学院时的英文名字。
            “奇怪了,我会站在这里是谁的功劳呀?”老师的恩惠要回报。
            “我……”
            “是你让她来的?”脸色难看的龙御海目光森冷地看着琼斯,似要撕裂他。
            他绝对要否认到底。“千万别误会,是你姑妈找她来,与我无关。”
            “而老师不过从旁协助,他一向受不了淑女的热情。”总要让你栽一次吧!老师。
            事不关己的沙越隽无视自己挑起两人战火,迳自推着轮椅往餐室走去,她还没吃饱。
            “沙、越、隽,你这个杀人不见血的小女巫。”涨红脸的琼斯真想犯下杀人罪,一把掐死她。
            “老师,英国绅士的风度呀!你该不会是维京海盗的后代?”茹毛饮血。
            “你……真让你气死。”他无奈的垂下双肩,顶上银丝也显得丧气。
            哐啷!
            厨娘手中的银制餐具哗啦啦地掉满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叫人好笑的是她脸上的表情,一副冰河时期的巨兽闯进她的领域,惊惧得肥肉都凝结成冻油,两眼微突地瞠睇不语。
            “龙先生,你该检讨了。”
            第三章
            瞧她说什么鬼话,要不是她的“手不稳”遗留下的杰作,萝西会在怔愕之后放声尖叫,惊得夺门而出大喊谋杀吗?
            德高望重的老绅士轻咳一声不发一语,他太了解她的劣根性——语不惊人死不休。
            谁说中国女性温婉贤淑,他第一个举旗抗议。
            “与他何干?”
            “做总要清场吧!你习惯有人旁观?”光天化日之下总是不方便。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有预感,她接下来的话肯定恶毒。
            她大方地往他胯下一瞥,小指勾着半满的咖啡杯。“你还行吗?没伤着你的男性雄风?”
            琼斯把第三杯咖啡一口咽下,免得笑出声,她的确很挑衅。
            “你可以亲自来试试。”龙御海怒得口不择言,蔚蓝眸色转为深海蓝。
            “会有机会的,你用不着心急,等你惹我心情不悦时。”他会了解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男人的身体是一只温度计,随女人的兴致词而调低,不是发泄后才叫高潮,欲仙欲死地停在宣泄边缘不是更有趣,看着挣扎的脸孔变成痛苦的扭曲。
            女巫的法典里查不到仁慈,牺牲自己的伟大情操尚未养成,便宜不好占。
            “你这么缺男人吗?”一想到有人看过她的光滑身躯,心中的火不由得往上扬。
            “放心,我对半身不遂的残废没兴趣,我还没那么饥渴……”一阵风急速地擦过她身后,沙越隽手一紧骤然又放松。
            龙御海一出手马上就后悔了,幸好没碰到她。“不要以为残废就没杀伤力。”
            他维持着表面冷冽,心里却是想将她揽人怀中呵宠。
            “看来龙先生对和平相处感到厌烦,身为你的雇员自然竭力协助。”一说完,她站起身,将刚开封的鲜奶当头淋下,她才不管对方是谁,得罪她就该享受回礼。
            如果她本身少了魔法护体,那只空盘准会伤了她冰肌玉肤,不略施小训他当女人都是软豆腐吗?要控要探任凭人。
            “咳咳师姑娘的脾气……别太烈!”要个年过七十的老人家忍笑是件残酷的事。
            “老师,要喝咖啡吗?”沙越隽倒了第四杯咖啡,意思要他少开口。有史以来男人和女人的战争是容不下第三者的。
            “你们聊,你们聊,我看风景。”可怜的阿尔朗斯,希望他自个儿好好保重。
            中国人有句话: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要摘下玫瑰前总要先受点伤,刺多。
            “你不想活了——”低咆的龙御海任由奶渍湿透了一身。
            “龙先生还要不要做呀?我解了胸衣等你。”她风情万种地一点唇瓣。
            他不知是该气还是抱着她狠吻一番,她简直是魔女的化身。
            “推我回房。”
            “原来你会害羞想在床上做呀!”她故意伸手抚抚胸口。
            “过来。”他冷冷的一喊。
            “你准备成仙不代表我要同行,多可口的浓汤呀!嗯,好喝。”一口滑下肚暧了胃。“你要吃到什么时候?”看她吃得津津有味,腹中消化系统也开始缓缓地绞动着。
            真有那么好吃?
            一成不变的日子,他食不知味地窝在房里自怨自艾,不肯接受一次又一次失败的结果,本能地塞些东西到体内维持一定的生命机能。
            看了众多医术高明的医生,他们一致表示不太乐观,即使复健做得完善也不一定能站得起来。
            既然如此,他要物疗师何用,来嘲笑他对自己的无力感吗?还是当他是实验教材?他只能自暴自弃地看着日升月落,寂寥度过七百多个自我放逐的日子。
            然而她来了!她是阳光下的恶魔,总是带给人惊讶,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将她定位,她有着多变的个性,聪明得叫人抓不牢,明明握在手中偏又滑了。
            “龙先生好像在垂涎我……的早餐,你发现食物的可爱了?”别扭的男人,要不得的自尊,饿死算了。
            龙御海心口一扬又掉落,以为她看出他的欲望。“你的吃相真难看。”
            “嫉妒我的优雅就老实说,山顶洞人的祖师爷。”若非她巧手一施,他能见人吗?
            “你休想……留下来。”驱离她的立场逐渐减弱,他的心渴望她留下。
            即使每天只要见一面。
            但他没考虑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会因日益亲近而起变数,一分裂成二,二升格为四,四的倍数一直往上累积,最后是日日夜夜。什么东西都有底限,唯独心是无界线可循,它是小如沧粟,亦能大到海难容,冲向宇宙。
            沙越隽微笑的反问:“龙先生吓傻了是不是?我的雇主是桃莉女士,照规矩你没有解雇我的权力。”她要留就没人赶得走。
            “这是我的房子。”他咬牙切齿的说。
            “你去向桃莉女士解释,我是认钱不认人。”只要他能受得了她的唠叨。
            他狠下心一喊:“我给你。”
            “天下事无奇不有,有人花大钱请我上门,有人宁可残废终身也要打发我走,真是……一百五十万。”
            “台币?”桃莉姑妈真舍得花钱。
            “不好意思哦!龙先生,是一百五十万英镑,我的身价没那么低。”
            “什么?!”怎么可能?
            “本来我还嫌英国太遥远……”她微摇摇头,一付不胜疲累的猛打呵欠。
            “你不会告诉我,你想睡觉了吧?”看她一脸眼眯眯的模样。
            “供应吃住是条件之一,我的要求不高,你对面那间房间就好。”那儿极目望去是一片棉田。
            “那是女主人房。”他不想让她住过去,不过她铁定自有主张。
            “英国人真奇怪,夫妻不睡一起干么结婚,你们是算好受孕期才来玩乐吗?”她搞不懂。
            龙御海表情一冷。“我是半个中国人。”
            “有差别吗?你的作法完全西化,我看不出哪里有中国味。”又不是多妻多妾的旧社会犬懦。
            “你……”
            “好了啦,我的美容觉时间快到了,你自个打发吧!”昼伏夜出才是女巫的正常作息。
            “现在是大白天。”她未免太不负责,打算把他阁着不理。
            “听过时差吧?先生,希望你今天能过得愉快。”她前脚一走,倨傲的黑狐立即昂起首尾随。
            “等一下。”
            沙越隽不耐烦的回头。“还有事?”
            “推我回房,这是你的工作。”折不弯顺风草,只好任由它低头。
            “多福,抱歉,我明天才正式上任。”今天只是来报到而已,他自求多福。
            “你要我自己爬上去?”他挑高左眉,不相信她说得出如此不近人情的话。说得十分机动刚刚不使用电梯,要他那般惊心动魄下楼梯。
            沙越隽面带微笑地送了个飞吻给他。“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嗄?”
            “呃,孩子,你要原谅她的恶状,太过聪明的女子多少有的些不驯。”
            “我没问你。”气闷的龙御海一转头挥掉餐桌上的器皿。
            专业的、非专业的物疗师找了一大箩筐,最后只剩下这张救命符,阿尔朗斯是不可能狠下心伤她分毫,而她也非省油的灯。
            他的秘密所有人都清楚,唯有他本人不知隐藏的心事早已外泄,谁叫他只爱关在房间里发臭。
            “你还不走?”
            琼斯缓缓的起身伸伸懒腰。“凶我老人家不惭愧吗?你断掉的左臂还是我接的。”
            “你在讨人情?”以他目前的情况也伤不了他。
            “喝杯咖啡也舍不得,你几时变小气了?”戏看完了,是该走人了。
            “把她带走。”龙御海口气涩然的说,他怕自己没勇气说第二遍。
            “真心话?”琼斯在心里暗笑着。
            他略显生硬的道:“是,我讨厌她。”
            “要我把你这句话传给她吗?丝丹亚可能会就此仇视你呀!”琼斯故意把后果说得很严重。
            沙越隽向来我行我索,根本不在乎谁讨厌她,纯粹依个人喜好行事。
            “我……”他说不出口。
            龙御海光是一想到今后再也见不到她的面就心痛如绞,他怎能忍受她是带着恨意离去。
            如果他肯对自己诚实一点,他要做的绝对不是恶言相向,而是倾尽心力的表现自己的一片真意,殷殷切切的将她捧在手心疼惜。可是行动不便的脚使他退缩、自卑,当日在圣坛前不借抛下未婚妻的豪气已不再,唯有他扯不下的自尊心。
            他不要众人同情的眼光,来来去去都是要他看开,接受事实,怜悯他再也站不起来的悲伤,那种包围在囚牢的困窘使他无力挣脱。
            腿废了就是废了,换了一个物疗师就能有所起色,简直痴人说梦。
            他不要她看见他的狼狈、挫折。
            “孩子,机会只有一次,丝丹亚并非寻常女子,你舍得放走她吗?”立天使仅有一个。
            “不放走又如何?”他的心是矛盾的。
            “相信她,也相信你自己,医生是不会骗人的。”六个字,终于动摇了。
            龙御海抬头正视琼斯、“你是个令人讨厌的老头子。”
            “孩子,这是你两年多来第一次心平气和没朝我丢东西咯!”琼斯不以为然的笑笑。
            “想找死?”蓦然回想,他的脾气是不受控制地暴烈,没人受得了。
            “爱要及时莫后悔,机会是不等人的。”不需要他点太明吧!
            一抹恼怒蒙上龙御海的蓝眸,“你管太多了,医生。”
            “不叫我老头子?”不趋此机会奚落他怎成!好歹多少讨回这两年受的鸟气。
            “这是我的事。”他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插手。
            “好吧、好吧!伙子不受教就算了,你自个好自为之,把握好到手的幸福。”说多了人家嫌他烦。
            “不送。”他冷淡的转过轮椅背对琼斯。
            瞧你嘴硬到何时。“我走了,本来有些跟她有关的小趣事和你分享,既然你没兴趣就不勉强。”
            龙御海抿紧双唇告诉自已不要回头看,但是行至玄关的脚步似乎越来越远,“琼斯医生。”
            懊恼的咒骂声不及后头放声大笑的声音。
            “承认吧!你是爱她的。”看他能瞒多久。
            龙御海犹自满脸不自在地强装冷硬。“我是要抓她弱点好成功地赶走她。”
            “喔!是吗?那我还是不要当帮凶好了,省得将来两人都怨我。”中国人说棒打什么鸯来着?
            人老了,忘性大,下回再问小隽隽好了,不过就怕她来个新解。
            “你说是不说?”他凶狠的一掌劈裂身侧的乾隆时期瓷瓶。
            “就要开口了,你总要让我想一想,不过有件事我不说憋着很难受。”不吐不快。
            他有预感绝非好事。“你可以选择永远闭口。”
            “阿尔朗斯,你要自杀别求人,好歹留张脸皮见人。”天哪!还刻意贴上OK绷。
            “琼斯。山南——”
            “你照过镜子了没?要是换上王子服装一定很滑稽。”发长及肩,潇洒飘逸。
            “信不信我会杀了你!”如果他再大放厥言,七十岁将成冥诞。
            琼斯放肆的呵呵大笑。“孩子,你的模祥足以荣登世纪造型奖,哈……”
            “你……”铁青着一张脸,龙御海发现有其徒必有其师,一样恶劣得不知死活。
            杨波起舞,外头的棉花摇曳。
            女巫在英国恐将掀起一场风云,这是众人始科未及之事。
            &&&&&&&&&
            “哈!午夜十二点,看来我的生理时钟很准确。”适逢满月。
            一觉醒来,沙越隽的精神特别清爽,明亮的月光是她力量的来源,一阵阵舒服的暖流渐渐流向四肢,月光正好照着她的脸。
            身为女巫一族,从小吃过的苦头并不比普通孩子少,加上生性好胜,当其他姐妹都在偷懒打磕睡时,只有她孜孜不倦地勤记咒语,默背魔法药的成分。
            父母早亡让她更珍惜仅有的姐妹情,努力地研习巫术好在必要时应急,她不愿再失去任何至亲手足,唯有加强实力才能确保她们的安全。
            人人都夸她是聪明女巫,而她确实下了一番工夫让自己高人一等,因为只有人上巫、巫上巫才能受巫界领袖重视,继而成为领袖之一,有效地运用巫岛的一切资源。
            沙家有七巫,在巫界称为七天女巫或是七天圣巫,她们在巫界的地位可谓超凡人圣,鲜有巫及得上。
            七天代表七巫天,并非人间的算法,好比佛学中的七重天乃是天外之天,成巫中亦有巫中之巫,若能拥有五百年生命便是巫后。
            不过很少人能活得过三百岁,穿梭时空而来的沙宾娜奶奶则不在此例,她实际年岁大约一百三十来岁而已。
            “小花生,咱们出去看看英国的星空。”她起身拿起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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