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纯情涮涮锅-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的谭恪亚,因为职业是幼儿园园长,所以有个职业病,只要看到有人不守生活规范,便会好声好气地提醒。 
像今天和这位外表甜美的高中女老师吃相亲饭时,他就忍不住脱口而出──「挑食对身体不好。」

「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要讲话。」

「没将饭菜吃净的女孩,将来会嫁个麻子脸的男人。」

之前的几次相亲,几乎都是因为他的啰嗦而宣告失败。

不过这次遇到岳幼菫以后,情形就不一样了……

虽然她举手投足就像个道道地地的男人婆,而且餐桌礼仪也称不上及格,甚至还会挑食;但是她的坦白率直和阳光笑容,让他动了心!

所以,他决定了──她就是他未来妻子的唯一人选!

楔子

甩上门、丢开背包,从冰箱里拿出冰啤酒,拉开拉环、灌饮、甩冰箱,岳幼堇的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没有女孩子特有的温柔气质。

“Shit!”懒得抽取在冰箱上的面巾纸,她粗鲁地翻起手背,抹去残留在唇边的酒渍。

“咦?幼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幼堇的妈妈冯茵茵正好结束“电话串门子”的“例行活动”,松张筋骨由房里走出来,一到客厅就发现岳幼堇又在喝啤酒,“女孩子不要喝那么多酒,真不像样!”虽是陈腔滥调,总比视而不见来得好。

“买了不喝,放着生虫啊?”岳幼堇想都没想就回嘴。

“生虫?”冯茵茵陡地认真思索起来,而且突发奇想,“咦,万一酒里真生了虫,我们是不是可以要求啤酒厂商赔偿?”

岳幼堇一听差点没跌倒,忙扶住冰箱稳住倾斜的身躯。“拜托!你想钱想疯了?!”

或许人活到某一个年龄,总会觉得钱放在身边比较有点儿安全感,像她老妈就是。

两年前,老爸两腿一伸,面带微笑地“飘”去跟上帝“同居”之后,留下不少保险理赔金给老妈;她就搞不懂,老妈为何还要想些没意思的事?那些理赔金够她们母女俩躺着吃喝一辈子了。

“你这丫头就是不懂,世上没有人嫌钱多的。”讪讪地抓回天马行空的幻想,冯茵茵一转身,想到个“最急件”的问题,“唉,你今天不是去相亲了吗?结果怎么样?”

自从老伴“变心”之后,冯茵茵最担心的,就是岳幼堇的终身大事。

好好一个女孩子念什么体育系?对啦,她承认幼堇不是什么绝佳的读书料,从幼堇小时候开始,那丫头的手脚就动得永远比脑子快,她虽然不是很满意女儿选了体育系,但至少也捞个大学生做做,不至于让她挂不住面子。

问题是,摆脱了学生生涯,那丫头偏偏去做什么体育老师——老师还算是体面的工作,但她对“体育”这两个字又有意见了。

人家的女孩子都是文文静静、温温柔柔的,而且都说女儿比较贴心,可偏偏她的女儿就是跟人家的不一样。

每天在运动场上跑过来、冲过去,不仅没半点女孩子该有的气质,反倒成天跟飞扬的汗水、粗鲁的运动员为伍,成了个地地道道的男人婆,无怪乎她这个做老妈的,担心自个儿的女儿嫁不出去。

她是可以养幼堇一辈子啦,可是老脸皮挂不住嘛!

隔壁那个阿花的女儿,嫁了个有学问的教授;再过去那个阿惠,一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女儿也要跟个企业小开订婚了,更别提其他的谁谁谁……哪家的女儿没有个好归宿?就属她家的最不长进,到目前连只跟在身边乱飞的苍蝇都没见过。

害得她这个苦命的妈,只得三天两头“命令”自家女儿抛头露脸地去相亲,她要敢拒绝就断绝母女关系。

“别提了,说起那个不长眼的猪头就有气!”岳幼堇才刚让冰啤酒压下的火气,一下子全冲上了顶点,“你知不知道他怎么说我?”

“怎么说你?”冯茵茵所有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听人家怎么数落她的女儿。

“他说女人不长脸蛋就得长身材,如果没身材也得长脑子。”岳幼堇的眼冒出火花,看来这回气得可不轻,“那只死猪猡说我不仅不长脸蛋也不长身材,那也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嘛,不跟他计较;可更过分的是,他竟敢说我没脑子?!真是混蛋!”

“什么?”冯茵茵的声音拔高了起来,两只老拳握得死紧,“那混球竟敢这么挑剔你?”

“那可不。”捏扁了手中的空啤酒罐,岳幼堇长臂一抛,啤酒罐呈抛物线,落入垃圾桶里,“不过我也没让他好过,他敢这么损我,我就回给他一句:”我再怎么没脑子,也知道你这种人不能嫁!‘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帅吧?“勾起得意的笑,她觉得自己帅毙了!

冯茵茵闭了闭眼,再也提不起力气骂她了。这种下场千篇一律,她听得都会背了,真想叫女儿下次换个新鲜一点儿的剧情。

“我看呐,下次我陪你去算了。”垂下肩膀,再好的心情也全糊了。

“不会吧?”岳幼堇睁大不算小的美眸,惊恐地瞪着她,“还有下次?我不嫁人、陪你一辈子总行了吧?!”

“你可别想让我养你一辈子。”冷冷地睨她一眼,冯茵茵没得商量地打回票。

“哼!我又不是没赚钱,了不起以后每个月给你……”扳扳手指,岳幼堇细数自己的薪资和花费,“一千?”她给一千已经不少了。

“付房租都不够。”掏掏耳朵,冯茵茵再也没聊天的兴致,转身准备回房。

“别这样嘛,妈。”蹦蹦跳跳地挡住冯茵茵的房门,她还有话说,“我们是母女嘛,算得那么清楚干吗?那不然我……再加五百?”她沉痛地伸出五指退让一步。

打个大呵欠,推开女儿那张碍眼的脸,冯茵茵推开房门,凉凉地撂下话:“这个礼拜天,咱们一起去相亲。”

哇咧!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呃,要女婿不要女儿,哪有这种妈啦?岳幼堇闷得跳脚,却只能对着硬邦邦的门板发牢骚。

唉——家门不幸喔!

第一章

挑开餐盘里的青椒,岳幼堇鄙夷地睨着那美丽的绿色食物扮鬼脸。

凡是她认为外表看起来丑丑的东西,全在她挑食的范围之内;例如苦瓜,是第一个被淘汰的丑东西,然后像青椒、茄子、榴之类,包括长得怪怪的火龙果,也在她的否决范围。

东西还没吃到嘴里,单单看到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模样就没了食欲,何况还得将它们放到嘴里?呵!免谈!

“挑食对身体不好。”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忽然开口,他就是今天的男主角谭恪亚。他注意她的动作好一会儿了,没想到她这么大个人还会挑食。

“嗯?”岳幼堇眨了眨眼,神经质地将视线定在对面那个在她看来长得过分白净、像极了吃软饭的男人。“你在说我吗?”

“是。”漾开和煦的笑,谭恪亚的眼儿微眯,“我们园里难免会收到挑食的小朋友,那些孩子的成长速度,往往较不挑食的孩子来得差;你的运动量那么大,对你而言,挑食是个特别不好的习惯。”

“园里?”咦?这家伙是干什么的?刚才介绍人在介绍他的身家背景时,她根本心不在焉,所以除了名字,她对他一无所知,“动物园吗?”把动物当成小朋友?怪人一个。

“不,是幼儿园。”谭恪亚不以为然,依然笑容满面。

“啊?”她愣住了,不自觉地多看他两眼,“你是说……你在幼儿园任教?”老天!她是高中的体育老师,对幼儿教育距离太远,都不晓得现在的幼儿园有男老师。

实在是土毙了!

“不,我是园长。”扯开优雅的嘴角,他极有耐心地、重复地介绍着自己的工作,“除了园里的内务之外,还兼任幼儿体能老师。”

换言之,以她任教学校的制度来看,他就是校长;兼任幼儿体能老师,大概就跟她一样,是个体育老师的意思。

“喔。”她不想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但她克制不住,“原来我们是同行。”说完话,一张嘴还合不起来,因为这家伙完全颠覆她对幼儿园园长的印象。

在她的认知里,幼儿园园长该是个有点年纪,然后较具威严的老女人,而不是像他这样,像个……小白脸似的大男人。

太诡异了。

“可以这么说。”谭恪亚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她特地挑出来的青椒,心里着实觉得可惜,忍不住为她上了一堂营养课,“幼堇,你不知道青椒里含有大量的β胡萝卜素和维生素C吗?β胡萝卜素可转换成维生素A,对视力有很大的帮助,维生素C则有助于血管扩张和增强修补损伤组织的能力,更可以去斑美白,对女孩子而言,都是很重要的营养成分。”

“啊?”岳幼堇让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大脑有点运转不良。她最怕这种营养啦、生物啦、科学之类的东西,单单听到那些名词,她就一个头N个大,不然她也不必选择不用大脑的体育系,“嘿、嘿嘿……”除了干笑,她还是只能干笑,不然还能怎么办咧?

“呃,不好意思,我习惯直接称呼对方的名字。”这是在幼儿园里养成的习惯,他几乎不用思索便将它应用在日常生活里,戒都戒不掉;看她略显呆愣的模样,让他有丝懊恼。

“那没关系啦!”率性地挥挥手,她不会把这等小事看得太严重,“名字本来就是取来让人叫的,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那你……”为什么一副适应不良的样子?

切了块猪排放进嘴里,岳幼堇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顾形象地边吃边讲话:“偶忍样(我怎样)?”

“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要讲话。”谭恪亚再度忍不住犯了职业病。

岳幼堇停下进食的动作,把口里的菜肴挤到左边,手指随意抹了抹嘴角。“你这个人规矩怎么那么多?”实在是够烦的。

“我是担心你噎着了。”沮丧地撑起好看的眉,谭恪亚显得有点哀怨。

“呸呸呸,你别诅咒我。”睐了他一眼,岳幼堇继续大啖起来。

“唉……”伸出手,谭恪亚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停顿半晌后,终究忍了下来。

他的条件还算不错,长得应该也还可以,可是每回相亲都注定败北。

其实他知道原因。现在的女人似乎都不太喜欢小孩……呃,这么说好象也不太对,应该是说她们不太喜欢别人的小孩;偶尔跟孩子们玩玩、逗逗他们可以,但要她们长期跟活泼好动的小孩子为伍,十个有九个不都愿意。

虽然他可以选择园里的老师成为伴侣,但人类的感情过于复杂,他不想因为情感的牵扯而失去园里任何一位优秀的老师,所以他从不追求自己园里的女老师。

当然,除了他的职业背景,最大的问题出自于他的“敬业”。幼儿园时期的孩子们,活动力特别旺盛,动静之间,经常会忘记老师们常常提醒过的各项规定。身为园长,只要孩子们稍有不注意的地方,他便会好声好气地提醒,久而久之,就成了要不得的习惯。

除了在园内的时间外,他在平时的生活中也经常如此,所以没有女人受得了他的嗦,说得更白话一点,新生代称之为“龟毛”,因此之前的相亲没一次成功。

看着那堆像小山一般的青椒,谭恪亚有点坐立难安。他实在很想劝岳幼堇吃掉那堆有营养的青椒,又担心她嫌弃自己太过唠叨,因为他觉得岳幼堇是个蛮特别的女人,而他并不觉得讨厌。

每回相亲遇到的女人,虽然大部分的礼仪都还算合格,但却显得做作不自然。吃多了怕胖、难吃也不敢说,讲一句话拐十八个弯,害得他猜半天才能猜得出对方的意思。

但岳幼堇不同。虽然她看起来有点……呃,粗枝大叶,餐桌礼仪也称不上及格,挑食更是个致命伤,但她的率直着实吸引着他,至少她会坦白地对他说:你这个人规矩怎么那么多?而不是像其它女人,当面讲的都是客套话,之后却在背后伤人。

他不想放弃这个坦白又率直,笑起来很阳光的女人。

如果是她,一定不会拒绝跟孩子们亲近——说不出为什么,他就是深信不疑。

“哎呀,老人家的膀胱就是不好,没坐两下就直跑厕所。”冯茵茵和介绍人自洗手间里出来,大老远就扯开嗓门喳喳呼呼。

“谁教你喝那么多咖啡?”以狂风之姿扫光眼前的猪排饭,岳幼堇的餐盘看来颇为狼狈,残留点点饭粒不说,最醒目的还是那堆青椒。“咖啡利尿,而且会让人亢奋,晚上睡不着可别赖我陪你聊天。”

“你这丫头,用餐的时候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冯茵茵大咧咧地拍了下她的后脑勺,差点没将她拍进满是青椒的餐盘里,“不好意思啊,谭先生,我们幼堇就是粗鲁了点,她没啥恶意的。”

“唉,有人这么损自己的女儿吗?”岳幼堇不满地揉着后脑,不忘跟母亲来番唇枪舌战,“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啊?”

“你给我闭嘴啦!”冯茵茵拧了下她的手臂,扯着尴尬的笑脸对上谭恪亚,“她就是这个样,谭先生可千万别介意。”

冯茵茵对谭恪亚满意极了,斯斯文文带有浓浓的书卷气,又是一个幼儿园的园长。在这个不景气的时代,女人和小孩的钱最好赚了,经济上绝对不会有问题;幼堇要是真能嫁给条件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一定每天三炷香感谢神明。

不过看起来似乎困难重重。如果她是男人,除非瞎了眼,不然怎么可能娶幼堇这种粗鲁又没大脑的女人回家当老婆?带出去多没面子啊!哎——

“很痛耶!”岳幼堇完全不了解母亲的用心良苦,她搓着手臂,含怨地瞪了冯茵茵一眼,“肯定要淤青了啦!”

“不会,伯母别放在心上。”向冯茵茵浅浅一笑,他指了指餐盘里的“青椒山”,“把青椒吃了,我说过它会增强修补损伤组织的功能,多吃一点儿,或许就不会淤青了。”

“油——”岳幼堇嫌恶地撇撇嘴,“才不要,那么丑的东西肯定很难吃!”她早有既定印象,不肯妥协。

“不难吃,事实上它挺好吃的呢。”夹起她盘里的一片青椒,他还做示范动作——吃给她看,“你看,好吃又营养,我不会骗人的。”

“是——吗——”岳幼堇的尾音拖得老长,满脸狐疑的神色,“才怪!你是幼儿园园长耶,谁不晓得幼儿园的老师最会演戏了,否则怎能将那些小鬼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说的是实话。”谭恪亚并不放弃,仍旧企图说服她,“不然你试吃一块好不好?一块就好。”上帝保佑,希望她会喜欢青椒微呛的气味。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她不耐烦地拧起眉,“我就是不想吃怎么样?你咬我啊!”

“呃……”谭恪亚被她这么一抢白,刹那间有丝怔然,缓缓放下筷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逼你,只是以为这样对你会有帮助;既然你不想吃……就别吃了吧。”

岳幼堇虽然不拘小节,但并不代表她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事实上,她的心比豆腐还软,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那一种。

如果现在谭恪亚硬逼着她吃青椒,以她冲动的性格,绝对会跟他狠狠杠上,非斗个你死我活不可;可偏偏这个谭恪亚却露出那种“我见犹怜”的委屈神态,她的软心肠又无可救药地瘫痪了,一时间竟觉得自己咄咄逼人,令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难堪。

“喂,你是男人,可不可以别露出那种便秘脸?”秀眉拧了十八个结,拿起筷子的手沉重万分,“就一块喔!”

“嗯?”谭恪亚没想到她会改变心意,见她慢慢地夹起一块盘里最小的青椒,他温柔地笑了,“如果喜欢,不妨多吃几块。”

凝视着青椒的眼带着强烈的挣扎,仿佛筷子上是火热的炭块,已经灼得她喉咙发干,不得不猛吞口水润喉。“你自己说只吃一块的,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好,就一块。”他并不躁进,只要她肯吃第一块,或许以后就会试着吃更多的二三四五六块,“吃啊,我知道你办得到。”

岳幼堇狼狈地瞪他一眼,仿佛有种回到幼年时代面对着幼儿园老师的错觉。“好、好啦!别催啦!我吃就是了。”受不了,她干吗这么听话啊?

。lyt99。 。lyt99。 。lyt99。

冯茵茵饶富兴味地瞧着眼前的小儿小女,忍不住朝介绍人笑了一下,搞得介绍人莫名其妙,只得呆呆地傻笑回礼。

所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呃,不是,是人总有那么一两个克星,她这个女儿自己教不来,让道道地地的园长来教岂不更妙?虽然他的方式怪了点儿。

男人通常不是采取霸道的手段就是命令的语气,往往没有理由地要求女人往东向西,但这个谭恪亚不同,他用的是柔性手段,对付幼堇这种硬脾气的女人刚刚好。

啊!人生多美妙,她也许可以准备把女儿打包丢出门了。

岳幼堇挣扎了许久,硬是忍下捏住鼻子的冲动,倏地闭上眼,快、狠、准地将青椒放入口中,咀嚼、吞咽,整个动作花了不到三秒钟,直到确定那块青椒没有卡在喉管,她才眨了眨眼,眸心透出一股惊异。

“好吃吗?”谭恪亚问得迫不及待。事实上,他是屏气凝神地注意着她的动作,直到现在一口气还憋在胸口,气闷得有点难受。

双眼滴溜溜地转了转,她没有任何评语,只是忍不住又多看了盘里的青椒两眼。

“幼堇?”唉,到底这口气到何时才能逼出胸口?

“还可以啦!”她甩了甩手,依旧是率性的大动作,但两颊却微微发烫,仿佛没把话说完。

细细审视她微赧的神色,谭恪亚若有所悟,也大大地松了口气。“那么,看在我没有骗你的分上,可不可以赏脸再多吃一块?”

她的眼亮了一下,一下子而已,但已足够让他看得清楚。“再一块?”

“嗯,再一块。”很好,看来她并不讨厌青椒的味道。

“就一块?”她的声音扬高了半个Key。

“就一块。”不会吧?一块青椒值得她这么讨价还价吗?难道他估计错误?

“只能再一块吗?”好吧好吧,她承认这丑丑的青椒,实在是出乎她意料的美味,但这男人也未免小气得过火,只准她再吃一块……为什么?明明整盘都是她的,莫非他也觊觎她的青椒?

这下子连冯茵茵都傻眼了。打从岳幼堇两三岁时,在市场上看过青椒未处理前的完整模样后,她就死都不肯吃青椒,没想到谭恪亚的三言两语,竟改变了她二十几年来对青椒的厌恶。

这回岳幼堇这只胭脂马,八成遇上她命定的关老爷了。冯茵茵暗爽在心头。

“当然不止,最好你能全将它吃光。”谭恪亚忍住发笑的冲动,临时产生开她玩笑的兴致,“你不知道饭菜不能剩下的吗?像你这样没把饭粒和菜肴吃干净,将来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什么啊?”得到他的“恩准”,岳幼堇乐得扫光盘里的青椒,这次对他的话多了点儿信服,“有什么好后悔的?”

“没将饭菜吃干净的女孩,将来会嫁个麻子脸的男人。”好象每个长辈都会拿这点来唬弄小孩,他也借此拿来以讹传讹,“你想嫁个麻子脸丈夫吗?”

“乱、乱讲!”天呐!她连青椒都看不顺眼,怎能接受麻子脸丈夫?!“你别吓我!”她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丑东西,那是她的“死门”。

“我没吓你。”轻瞄了眼闷笑到快得内伤的冯茵茵,他神秘兮兮地语带暗示,“不信可以问你妈妈。”他相信,冯茵茵一定乐得配合。

岳幼堇惊恐地睁大眼,眨都没敢眨一下地向母亲求证:“妈?他说的是骗人的对不对?”

“谭先生是教职人员耶,怎么可能骗人?”冯茵茵正经地板起脸,“还记得你阿香姨吧?她丈夫不就满脸麻花。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阿香姨从小就不曾把饭菜吃干净,所以才嫁给你阿香姨丈的。”岳幼堇的整个下巴几乎掉下。她永远记得阿香姨丈那副“尊容”,她小时候就被他吓哭了好几次,还非得到庙里收惊才能恢复正常。

“阿、阿香姨?没有啊,她都把饭菜吃干净……”老妈骗人!她跟阿香姨吃过好几顿饭,从没发现阿香姨有这种“恶习”。

“哎——”冯茵茵夸张地叹了口气,佯装可惜地按了按太阳穴,“那是嫁了你阿香姨丈之后才改的嘛!可惜嫁都嫁了,生米煮成了熟饭,你说,婚后再来改,来得及吗?”

岳幼堇狠狠地抽了口气,她惊恐地瞪着自己不甚干净的餐盘,恍惚地看着谭恪亚。“那……我还没嫁人,现在改……应该来得及吧?!”

“哎,看你的诚意喽!”谭恪亚发现她真的很天真,好象他园里的孩子一样,而他就特别欣赏她这一点。

岳幼堇握紧手上的筷子,不由分说地清光餐盘里的所有东西,连她以前最讨厌的青椒、姜丝都吞得一乾二净,差点没把盘子也给吃下肚子。

“这样……可以了吗?”讨好似的,她拿着几近光亮的盘面给谭恪亚看,认真的程度几乎比品学兼优的学生还专注。

“很好,希望你可以继续保持。”谭恪亚的心都软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对她一见倾心,“这里有颗饭粒。”不假思索地,他伸手拈起附着在她唇角的一颗饭粒,凭着反射动作,他直接放入她的口中。

“吭……”岳幼堇差点没让他的举动吓死,心口猛地惴惴乱跳。

怎么回事?她的心脏一向很健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怦然乱跳,即使参加激烈的百米赛跑都不曾。她该不会患了心杂音或是心肌梗塞吧?不然心跳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幼堇,我们出�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