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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无期花半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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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个刚从新疆搬回来老家的小子到学校里勒索我的钱，被大安知道了。找了几个人把那小子的腿给打断了，我说他真够狠的，人家一条腿值50块钱。那时候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的是两条路上的人，做上朋友算是缘分。我在休学的那一年里，几乎天天去那个游戏厅，一方面是打打《拳皇》，发泄一下。看着有谁玩的不错，过去切磋一下，或者看谁在那里玩的时间长了，过去在游戏里教训他一下。然后让他赶快去上学去，因为来那里打游戏的人几乎都是附近的高中生或者初中的。还有些孩子，看着他们站在游戏机前聚精会神的战斗，想想自己当初不也是从他们那时候过来的吗？那是我又何尝听过谁一句教导呢。算是跟他看场子吧。他有次出去回来浑身是血，那一次他差点死了，从那以后我父母不让我和他来往了。我想再跟他下去我可能有一天也会想他一样了。他大概也知道，所以就不再找我。我们的关系保持那种不咸不淡的。后来我去上学了。
现在那个游戏厅也变成网吧了，老板依然是他。我找到他的时候很他开始并没认出来我。我敦了他一拳，大安，我是phicy啊，以前和你打《拳皇》的那个。他哦了一声好象是突然想起来，拍拍我肩膀问我在那里发财。他都不知道我上大学了！
我说今天晚上有空吗，我叫上阿道，还去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饭店。一年没回来了，想和你们聚一聚。他说没问题。我说我去找阿道，你先忙。阿道比我早上一年大学，不过他上本市的一个教育学院。今年已经毕业了。在一家公司上上班。
晚上爸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吃饭。我说我和朋友在外面吃呢，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
几年过去了，我们都不在是街头上混的孩子了，时间让人的心态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开始的时候觉得没什么说的，大家喝着酒。也许我还是那么的不成熟吧，开始挑起了曾经的话题。开始他们只是附和着，到了后来好象大家都回到了曾经。谈论着当初的事，说到那个被打断了腿的人，还有大安追我们学校一个女生，我还帮他送过信。酒这东西能让人忘记很多东西，也能让人想起很多东西。阿道大概是喝醉了，他说他最想知道当年我和大安的比赛到底谁赢了，当时问我们谁也不说，现在总该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吧。我看了看大安，他说其实那次是我输了。我接过来，不对，是我输了。当时我本来有很好的反击机会，我们两个人的血都剩下一点点。我们试探着谁也不敢出手，我在等待着时间的结束。而那时候大安出手了。所以我输了。
大安一边听我说完，然后沉默了一会才说。其实你并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你不愿意出手罢了。有时候武力并不能代表一切。在那一战后我的信心被击垮了，后来我再也没有玩过那个游戏，才请你过去给我看着点。阿道在旁边听着，看看我又看看大安，搞不明白我们在说什么。大安接着又说，前些日子你们猜我见到谁了。
我们两个一起看着他，谁啊？
就是当初被我打断腿的那个人。我在一家买唱片的店里看到他了。他坐着轮椅在那里买CD。他一眼就认出我来了，我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是他。没有想到他说很感激我。我们后来还一起吃过饭。他说他刚从新疆回来的时候，没有管教，所以学人家街上的混混。腿断了以后他在床上躺了两年，也想了很久。即使一个人的腿断了还有手，如果一个人的心死了，那么这个人才是无可挽救了。所以他振作起来，在亲戚的帮助下开了个唱片店，生意还不错。如果不是当初碰上我，他可能会一直混下去，到最后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他的那番话打动了我，也许那就是我在输给phciy后想说的话吧。可是有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我从小父母就死了，是我堂哥一直带着我。说到这里他似乎嗓子有点沙哑。可是几个月前，我堂哥在广场里和人打架的时候，杀人了，然后就被关了起来。过几天就要枪决了。我决定离开这里，我想去深圳那里，找份工作，然后娶个老婆，好好的过日子。说到这里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和阿道拍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的天性并不坏，所以在关键的时候我并没有出手。我以为我能挽救他，可是那次比赛后不久他浑身是血的回来，我对自己又失去了信心。所以我后来就用那种淡淡的交情去维持着。并不刻意的去了解他，没想到他有这么辛酸的经历。人，挽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但是更多的时候人的命运取决于你遇到什么人，也许碰到一个可以点拨你的人可以让你少走很多的弯路。
我们三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我们以后还是哥们，而且永远都是。大安显的很伤感，我过几天就走了，送走我堂哥后就去深圳，也许永远不回来了，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但是我会永远记得你们两个，我能认识你们两个算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阿道说大家别那么伤感好吧，给大家说点喜事吧，我快结婚了。大安可能赶不上我的婚期了，phicy到时候一定要来参加啊。我说你小子泡上了妞也不给我说一声，长的怎么样？我认识吗？
阿道说是他的姑姑给介绍的，我不认识。我说那改天我去看你们。
聚会散的时候饭店已经没人了，老板也等着我们走好打佯呢。我们三个搀扶着一边高声唱歌一边歪歪扭扭的走着，先把大安送到他住的地方去。然后把阿道塞到出租车上，我才回去。爸爸妈妈早睡了，路过我房间的时候，门开着一条逢，里面还有灯光。我推门进去，小雨正躺在床上看书呢。我的头晕晕的，嘴巴也不听使唤了。你…。你怎么…还不睡啊，天很晚了。她一见是我赶忙下床来，大概是闻到一身的酒气，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用手扇着，你又去喝酒了。她把我扶到床上，我一坐下马上就躺在床上了，迷模糊糊的好象小雨把鞋子脱掉，然后把我的腿也放到了床上。
第二天早晨醒来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我发现爸爸妈妈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周身瞧了瞧自己也没什么不妥啊。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妈跟小雨上街买衣服去了，老爸凑过来，先问昨天去那里了，我说找同学去了。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问我昨天晚上怎么和小雨睡在一个房间里呢。看他那紧张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还挺严肃的，看起来想教训我。我赶忙说，爸爸，昨天晚上我喝醉了，钥匙也找不到，躺在那里就睡着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做。我的父母都是比较传统的人，所以小时候我受的教育都是比较传统的，可是有时候传统教育出来的孩子一般都很叛逆，可能是在压抑的环境里闷的太久了，想出去透透气，但是结果发现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好，所以就再也不回头了。
第十九章 婚礼
谁是我的天使，飞在我的天堂，点亮我的眼睛，让我夜夜向往；是谁穿了我的嫁衣，做了我的新娘，将那样无悔的一生，轻轻放在我的手掌；――――月狼整天憋在家里不出去，小雨都抱怨了。我说外面那么热，在家多舒服啊，况且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她说就没同学朋友吗，出去和他们聚聚，都一年没见了。联络一下感情吗！我突然想起来阿道。我拍脑门，你说不还倒忘了。我换了件衣服，给爸爸说了一声就想出去。本来不想带小雨去的，可是我发现老妈特别喜欢她，硬让我带着她。不是我不喜欢带女孩出去玩，这是我们同学聚，她又不认识，我害怕冷落了她。不过老妈的话就是圣旨，不听也得听。
幸亏带上她了，见到阿道的时候，她女朋友也在呢，不然我不是个灯泡干晾在那里了。阿道的女朋友是个中等个子的女孩，很普通的那种，我和小雨刚见进门的时候，她还有点害羞。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我们说话，手里拿着水果刀削苹果，有时候还给我们倒点水什么的。看起来蛮温柔的，阿道也是个很老实的人，他们两个看起来很般配。
阿道说再过一个星期他们就要结婚了，家具什么都买好了，他已经给好多同学都说了，过几天让我也过来参加他的婚礼，到时候老同学还能聚聚。我说我是来参加你的婚礼的，其他的人无所谓了。他摇摇头看看我，你没变，还是老样子，活的那么单纯干净。干净，这是我第二次听有人这样评价我。生活里其实有很多的无奈，有很多东西我们不能决定，但是必须去承受，去面对。谁不想干净的活着呢，因为那样会心安理得，不会从半夜的噩梦中醒来，看看自己枕边生活了几年的人，原来并不是自己喜欢的人。
婚礼的那天很热闹，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别人的婚礼。我作为一个长大的人去真实面对这样的场面。看着曾经和自己患难的哥们如今也要为人夫了，以后还会有孩子。我感觉别人正在苍老，而我自己的心态还停留在小孩子的程度上。这是种悲哀。曾经和自己一样的人都离开我而去，我注定孤独着守着自己的那份纯真。也许是自己落在别人的后面了，他们每天需要考虑责任，义务，权利和养家糊口，而我还在父母的庇护下嗷嗷待哺。
我们都喝了很多的酒，我把阿道拉到一边问他喜欢那个女孩吗？他笑了笑，喜欢？我还有权利去选择吗？我都这么大了，我爸爸妈妈早就着急了。况且我有点累了，想早点成个家，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这难道就是答案，结婚就是为了给父母希望，让自己稳定下来，那口口声声说伟大的爱情那里去了。我拼命的喝这酒，一帮同学过来问我最近在那里，敷衍着他们。后来我看到小雨拘谨的坐在那里，就在她旁边坐下了。她在这里自认识新娘子一个人，而又不熟悉，所以她显得很无聊。我在这里才是她唯一的依靠。看着新人在人群里来回的给人倒酒。我问小雨羡慕吗？她眼睛里闪着光，恩，有点。结婚对女人来说是人生的一件大事，那时候也是女人一生中最漂亮，最开心幸福的时刻了。
晚上还接着宴请宾客，我对阿道说我回去了，闹洞房也不少我一个。你少喝点。他把我送走继续去应酬去了。坐在回去的车上，我说小雨，我带你去个地方看看，在那里我也举行过一场婚礼。她吃惊的看着我，你结过婚？我说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
站在离家不远的一处大酒店门口，我指着说就在这里面。她说你不会真的结过婚吧，开什么玩笑。我说你别急吗，先听我讲个故事，你就明白了。
那年我五岁，这里那时候还是一片破旧的地方。小时和小朋友在这里玩，我邻家有个小女孩，她的名字我都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她穿的飘漂亮亮的，我很羡慕，回家问妈妈为什么我不穿她那样的衣服呢。妈妈告诉我我是男孩子，女孩子才可以穿的很漂亮。好多的小朋友都喜欢和她玩，说她的花衣服漂亮。那时候我很调皮，有次把她的花衣服撕破了，她哭着回家去了。后来我爸爸还因为那打了我一顿，我拿上自己最喜欢一个贝壳送给她道歉。她也原谅了我，后来我们两相处的很好。她说女孩子穿花衣服是给男人看的，然后要嫁给男人。我说你嫁给我吧，我天天看你的花衣服。她说好吧，不过男孩子应该先送一个戒指给女孩子，我用纸叠了一个戒指给她，还学着电视里面的人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她说愿意，我们现在就结婚吧！我们两个躺在地上，当做是床，然后闭上眼睛，好象是睡觉的样子。
小雨看着我，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女孩的父母离婚了，因为他的爸爸跟另外一个人跑了，她妈妈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小雨听完说我的故事很老套，是不是瞎编的呢，我知道你很会编故事的。其实我给她讲那个故事并不是想告诉她我童年的一些事情，而是想说我曾经送给别人一样东西，而那个东西突然的消失了，我想把它找回来。我不再去想小时候的那个女孩，因为人海茫茫，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跟我道别，或者被她母亲拖走了，根本没有时间来找我。再说那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自己并没有穿透十几年时空的能力去寻找那份失去的爱情，或许是友情。即使找到了，给她讲起这个故事，也许她都不记得了，还象我是傻瓜一样的看着我，那个贝壳更不会寸在这个世界上了，早就化作泥土里的一部分了。所以有时候有些东西失去了是不会再有的。我只想在我的生命中的令一半的身上找到和我有着牵连的东西，如果爱情真的有天意的话。可惜小雨不会懂。
第二十章 竞争
我是你笑容里的泪花，我是你襁褓里的梦幻，我是你柔顺里的坚强。
――――西楼雪《独白一》那个暑假很快就结束了。我和小雨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别看只是比大一多了一横而已，但是心理的感觉绝对不同。尤其是当你面对大一的新生时，有种很自豪和骄傲，甚至可以摆出来架子教训他们。说到新生不得不说说军训，可能是我觉得我的军训里没有什么值得让我回味的吧，或者是我和他们军训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在以前的故事里面我并没有介绍自己刚开始进入大学里的第一门必修课：军训。
去校报编辑部的时候，妍姐把我叫到办公室。告诉今年学校扩招了很多学生，所以今年新生军训的小班主任光靠学生会那边不够，给记者团要几个人过去，协助老师一起管理新生，她和红哥把我、小周和小天推荐了过去。我点点头，说好吧。临走的时候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其实这次是对你们的锻炼，我和红哥就要退了，将来这里就是你们的了。你要好好的把握这次机会。走出来的时候，我觉得她好象有些话并没有说出来，因为我感到她的目光一直送我出了门。既然她不说自然有她的理由，我是个好奇心很大的人，但是喜欢勉强别人。
下楼的时候，在楼梯口碰见小天和小周在一起说着什么。看来那一片云彩终于散去了。我笑着朝他们走过去，暑假玩的还开心吧。小天问我妍姐找我什么事？我说和你们两一样啊，不是都去学生会那边领着军训吗？小天很惊讶的样子。你也是，可是红哥告诉我只有我和小周的。可能小周很了解内幕吧。她在旁边沉默着，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开始商议的就是我和小天，后来妍姐极力的推荐你，为这事还和红哥斗了嘴。我一副见惯的波澜不惊的样子。对他们笑笑，算了，走吧，大家一起吃饭去，我请客。
和我分在同一个组的是学生会不知道那个部的一个女孩子。叫洁。以前也见过，但是不熟悉。除了两个小班主任外，还有个辅导员老师，如果有什么情况都要向他汇报和请示。
有天下午去教学楼找小雨的时候，在路上碰到洁。说了些客套的话就谈论到军训的事情上了。站在楼下拐角的地方，夕阳透过她的长发照射过来。她突然让我别动，然后把手伸向我的肩膀，从那上面拿下来一根长长的头发，随手扔了出去，我看着那根头发在风中飘白，有种很温馨的感觉。暑假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傍晚小虫子还是特别多，有个飞到她的头发上，我帮她轻轻的拂去。人有时候的感动就在一瞬间，就象是爱情一样一闪而过，想要抓住的时候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去喜欢她，因为我现在是别人的男朋友而且被别人喜欢着，而我心中总是忘不掉那个神秘又惹人怜惜的女巫。不过是徒增一段带着遗憾的伤感回忆而已。我对她说我要去找我女朋友了，改天有时间再找你说工作上的事。我快走几步逃离了那种诱惑。小雨这时候也从楼上下来了。
站在那群刚从高中纯洁的校园里来到这所大学的懵懂少年的面前，我不知道该从那里讲起来，他们渴望求知的眼神刺痛我的心。当初我也是这样满怀着希望和信仰站在那里，和他们没有两样。但是一年来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学到什么，更不知道该如何教他们面对着新的生活，我害怕自己的一些错误给他们的本来很美好的人生路增加太多的弯曲和挫折。就象是一个老师站在讲台上，却发现下面的学生原来和自己的水平相当，甚至里面有些人超过了自己。其实情况比这种还要糟糕一点，因为不太喜欢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说什么我们能够跨过千军万马的独木桥，来到这个高等学府，说明我们是经过千淘万漉的金子，是优秀学生里的精英…。这是当初带我的那个小班主任说的话，但是我并没有当广播喇叭一样把他的话复述过来。幸好洁上去帮我说了几句就敷衍过去了。
其实我挺可怜那些孩子的，因为军训要求的很严格。从卫生到纪律，有时候残酷的让人无法接受。也许我是在可怜我自己，因为当初军训的时候我擦的玻璃被教官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滑过，让我中午饭没吃，午觉也没睡。坐在窗台上，我仔细擦去每一个灰尘。大家都是趴在桌子上打个盹，因为被子叠好了根本不敢拆开，谁知道教官和学校什么时候会来检查呢。白天还好，这里昼夜温差很大，晚上在地板上铺条摊子，盖几件衣服就睡着了。白天军训的时候在太阳下炽烤着，晚上要到教室里学军歌，回去还要写军训随感，往往都是在不知不觉中黎明已经到来。
平时我有空了就到新生的宿舍去看看他们，有个宿舍的学生闹别扭，说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我说哪一届都是这样的，过了这两个星期就没事了。记得我开完军训结束大会，从操场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被子踢开，然后把泥巴糊到窗户上，在宿舍的楼道里大声的叫着。发泄一下十几天来的郁闷。军训本来是让人养成良好的军队作风的，可是有时候事与愿违，往往只是走走形式主义。军训的时候看着还挺顺眼的，可是你在大学的宿舍里走一遭看看，有几个宿舍是干干净净的，更不要说跟军训的时候一样了。
军训结束大会的前一个晚上，在一个阶教里开联欢会。和洁坐在后面的位置上看那些学生表演的节目。洁问我能不能帮个忙。我说没问题。她说，军训完了有个军训标兵的推荐，你推荐的谁呢？我说是班里一个表现很积极的人，叫吴大庆，怎么了，你还没人选呢？是不是要我帮你选一个啊？她笑着说不是。顿了一下才说，其实你能不能换个人呢，刘永利是我老乡。她一指前面几排的一个学生。改天大家一起吃个饭，他挺会办事的，军训表现也不错，还是暂时的代理班长。
我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把手放在额头，低下头去沉思了一会。好吧，吃饭的事就算了。反正过了明天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就算是给你个人情好了。我绝对不是一个贪图利益的人，但是我是那么张扬，所以有时候看不惯的东西不一定会说出来，但是心里很难受。答应了她并不觉得自己反胃，总认为那是种欺骗人家又欺骗自己的做法。如果觉得羞愧，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无可奈何算是给自己找个心理平衡的理由吧。
我本不打算去照相的，因为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值得怀念的东西。但是那群学生对我印象还不错，拉着我照了个合影。我想离开他们后不会再记得谁，希望他们也不要记得我，无论是恨我还是想念我。就这样说再见是最好不过了。
完了以后我去找妍姐。说我打算退出记者团。她吃惊的问我为什么，我说将来入选的人只有两个，而我和小天、小周都是好朋友，我并不想卷入到这场竞争中去，无论是谁失败我都会很难过。她平静的看着我，也许我当初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是你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赞扬还是褒贬，或许两者都有吧。从人最原始的性质来看，这点无疑是人性中优秀的一部分；但是从现实发展的眼光来看，适者生存已经成为人们所公认的，没有竞争不会有压力，也不会有社会的进步。
她接着又说，我本来想给你一片很安静纯净的天，让你这里用心去感受生活，写出更多的好文章。没有想到会用这种结局收场，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我说我知道可能我让你有点失望了，也许那个位置并不适合我。我只是躲在阁楼里写着纯净文字的人，偶尔出来晒晒太阳，也许时间太久了，我适应不了外面的世界。虽然有时候并不甘心，但是性格决定了我这一切。走出去的时候，我心里默默的想着，谢谢你，妍姐。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努力，我会永远记得你，但是这时候我只能选择忘记，因为我只想止住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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