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纯情抢手-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不喜欢!
他的和颜悦色这么难得,接下来他又接过宝宝,不容置喙地将她赶进船舱。就算担忧下水的蓝“姑娘”生死未卜,她也只有拜托天老爷保佑了。
舱门阖拢起来,成就一方温暖天地。
然而,从船窗望出去,皑皑白雪打斜地、缠绵不断地落下……
上一页 返回纯情抢手目录
下一页
陈毓华 》》 纯情抢手
第五章
只一夜,所有的世界全部成了银白一片,包括停泊在港口的船只,船艉船桅,都被重雪压出吱吱的声音。
“你慢慢吃,迟些出门也没关系。”戚宁远的好胃口区可佟习惯了,通常等他吃饱,饭菜也一扫而光了。他的好食欲让她很难相信——没人弄饭给他吃的时候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奶娘找着了没?”
“昨天看的,没一个中意。”他舒服地将椅子拉开,观看她忙碌的背影。曾几何时他会不自觉地追逐她窈窕的身形?他贪恋地盯着她的背,不肯面对心底小小的不安。
“重点不在你,奶娘是为宝宝找的,不需要你太多私人的主观意见好不好?”着袄子的身子旋转了过来,直直碰触到他迷惑的眼,可佟顿时感觉像遭雷电劈了。
他们明明正谈着正事,怎么空气却完全不是那回事!他瞬也不瞬地盯着她瞧,为什么?
她的双手突然不知道要藏到哪里,只好把玩袄边的车缝,那种怪异的气氛一直弥漫着……
两人有些失措地撇开眼,戚宁远狠狠地又喝了口茶。
他居然觉得她万分可爱,莫非他被她一手营造出来的气氛给迷惑了?然而,心底的骚动是从何而来?他从未如此失态过。几乎接近狼狈了——
“你来用膳吧!就算找不到中意的奶娘,宝宝我也会带,不必你担心。”
“我不是这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先吃饭再说。”为了转移莫名的情绪,他的态度倏然强势。
区可佟忽地皱起弯弯的黑色眉毛。“我不会让你用那种唯我独尊的态度待我的,宝宝我也有分,凭什么说是你的?”夜里起来泡奶、换尿片她都没少做一项,现在他居然跟她分你我!
她又来了!闪动活力光芒的杏眼,从头到尾一刻不得闲的嘴巴、手脚,她连生气的模样都煞是迷人。
他只见过人争夺财产、珍贵的宝物、举足轻重的名和利……争孩子,而且是毫无血亲的孩子?真是闻所未闻,她小小的脑袋瓜是什么做的?
“这么喜欢小孩?”
“如果我不爱他们的话,谁会爱他们?!”她不过推己及人。没有人愿意被抛弃的,被割舍的人并不一定是差劲不好的。将心比心,比欧阳他们多幸福一点点的她,也该把自己从爷爷身上得到的温暖分给需要她的人。
“很浩大的工程。”他没有嘲讽的意思。一个小女人要养家活口并不是容易的事。
“我养得起的。”因为她还有童飞。
“或许是,不过,你有没有替他们的将来做打算?你想像野狗一样将他们养大,接着步上只为三餐汲汲营营的人生,就这样?对他们公平吗?”
可佟的眼慢慢瞠大。“我……还没想到这么远。”举起的箸子握在手心,她瞪着眼前的饭碗发怔。
“许多事不是只有热情就能成事,你应该考虑替他们找个适合他们的家庭,有完善的照顾他们才会有前程,这不也是你当初带他们回来的初衷?”
这么重要的事,她真的压根没列入养他们的考虑中,一语惊醒梦中人——
可是,一想到要跟欧阳他们分开,区可佟什么胃口都没有了,她眼圈发红,一碗白饭让她搅来搅去几不成形。
她很努力地供孩子们衣食无虞,努力地做好一切……就是没有替他们考虑到将来。
“呀!”戚宁远望着她一向顽皮爱笑的大眼蒙上了尘雾,自顾自地发起愁来。
他不过顺口提及供她参考的意见,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唉!唉!唉!”闷闷不乐的她令他不悦起来。
“本姑娘正在想事情,你不能安静一下吗?”唉!唉!唉!她又不是没名没姓的,叫魂啊!她苦思不得,还来找她罗嗦,真是!
“你嫌我唠叨?”戚宁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被人嫌恶的一天,他想笑,又想哭。
想哭?想笑?都因为她吗?她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开始影响了他的情绪……该死的他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迟钝的戚宁远啊戚宁远!
还有,曾几何时,他们之间的隔阂——那一臂之距的约定消失了。现在的她据桌与他同坐,而平时,更不止这样的距离。
他从来不曾打破的惯例,一点一滴被颠覆了!
难道他要的,就是她给的家的气氛?不!他不会为谁改变他早已认定的生活方式,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本来就是。”她索性站起来收拾碗筷。心里头搁了一件事,说什么她也吃不下。
“坐下。”戚宁远好不容易才心理建设完毕,看见她的动作,忍不住又有气。
咦?她重新抬头,迎上他向来懒得睁开、此刻却尖锐有神的飞凤眼。
老实说,他的眼睛真漂亮。
“没有把早膳用完,你想去哪里?”瘦不拉叽的人就该认分多进餐食,她居然想跳过这一餐,他不答应。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思考,少吃一顿无所谓。”什么时候他管到她头上来了,他不是该什么都漠不关心吗?
“我要你吃,你就吃。”他诡谲地提高嗓门。她吃不吃饭跟他没有关系吧?可是,她肯定正烦恼着他刚才的一番话,而且很用力地在思索解决的办法,死心眼的娃娃脸!
“你不能小声点啊,宝宝还在睡觉。”可佟小心瞄向船舱,恶狠狠地警告他。
“扯高嗓门的人是你,别随便栽赃。”戚宁远果然立即降低嗓门。
“是你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教我分心,谁有空管嗓门大不大?”这害她患得患失的家伙,可恶地耍得她团团转!
“吃饭吧!要骂人可是很费气力的。”他唇边的笑意不断涌现。她的精神恢复了?会反击骂人了哟!
他的笑靥使得可佟差点没了心跳。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略带阴沉的气质有股朴拙的个性美,她从没敢奢望看见他的笑容。他这一露齿,简直华丽无比,害她痴迷的心更沉沦了……
石桑桑进门,与有荣焉地也捕捉到戚宁远百年难得一见的笑脸。为此,她怔忡了半晌,连皮毛大衣上的飞雪都忘记要掸干净。
“你来了,快进来!”戚宁远首先发现石桑桑的到来。
她的主人居然会主动招呼她……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虽然慌乱,不傀饱经历练,她还是在一瞬间恢复自若的神态,转而注意到白衣素裙的区可佟。
干净莹透的气质,甜孜孜的纯真,玲珑的身材,淘气的笑容,一个如阳光般灿烂的女孩。而且,她看起来和她的主人十分相配……相配?她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想法?这一定是错觉,对!错觉而已。不动声色地去掉脑海突来的冲击,她维持不变的自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区可佟还是顺势收走了桌上的东西。看来,他们有话要谈。
“没想到您的船上有人。”独来独往的戚宁远不会邀任何女子上他的船,这艘船是他的圣地。
“嗯。例行报告呢?”对眼前美丽非凡的女人,他从无遐想,唯一的接触全是因为公务。
石桑桑是他经营珠宝事业最得力的助手,不管设计、买卖,还是竞争,她都不假旁人的手,以女子独特的纤细和敏锐替自己创造出一片惊人的天地来,就连京城的饰品设计师也必须移樽就教于她。
他信任她,让她大权在握。放手的结果,他让自己找到惬意的生活方式,也培育出优秀的女商人。
各得其所,妙不可言!
“这是半年结算的全部财务状况。”她也不寒暄,就事论事地递上该交的东西,静候一旁。
戚宁远不过大致翻阅,又将原物还给石桑桑。
“我信任你。”
“戚大哥!”石桑桑不赞同地轻喊。
“这是家传事业,依我飘泊的性子恐怕早就守不住,你才是作主的人,一切你决定了就算。”偌早之前他已经做过同样的声明,但石桑桑仍是坚持半年要他查帐一次,否则以走人为要胁。
“我说过的话不管多少年依然生效。”也只有她自己才知晓在这样的要求下,存着私心的她是那么渴望能不着痕迹地见他一面。
一直以来,她把自己似有若无的情丝藏得很好,他们的平衡也维持在该有的定位里,她很满足这样不即不离的关系。
其实是自欺欺人的心态作祟,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一个不想爱人也不爱任何人的男人,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女子。
那是她安心的理由,如今……她坚硬如石的心居然被动摇了。
“半载不见,你还是顽固得教人头疼。”才说着,他已然开始翻阅帐册。
“我……”石桑桑还想说些什么,却不再见戚宁远抬起头。她悠悠长叹。就是这样,他看不见她倾慕渴望的眼光,从来都没有。简单的对话,冗长的岑寂,然后,一切又回归原点。
他的心是什么做的?她痛苦极了——
“歇会儿,喝杯茶。”打门帘出来,无可避免的,石桑桑哀怨的目光一丝不漏地落入可佟不经意的眼中。
“谢谢。”石桑桑的声音没什么热度。
“我叫可佟,你呢?”除了孩子们,她也很想要一个同样是女孩的朋友。
“石——桑桑。”她愣了下,像敷衍什么,给了个短暂无温情的答复。
石桑桑散发出来的冷淡那么明显,或许只差没请她走开,不要防碍两人相处而已。
石桑桑之心昭然若揭,再单纯如区可佟也明白了。
“我不耽误你们谈公事。”那个她一无所知的世界,的确没有她涉足的余地。
回房抱出依旧甜睡的宝宝,她准备出门。
行经起居室时,没有人抬头看她一眼。一个专心在公牍上,另一双眼所系的是心之所寄,所以,活该没人理她啊!可佟衣袂飘飘地走出船舱。
*** 。。cn转载制作 *** 请支持凤鸣轩 ***
非战之罪!虽然不清楚石桑桑的真实身分,但是,一目了然,她知道自己被人家当成敌人了。踯躅在空荡的码头,可佟自嘲地想。
她从来都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此刻,却怎么也无法让心情愉快起来。
“宝宝,我该怎么办?”问天问地,天地无语,谁来告诉她心中快逼疯人的痛是怎么来的,谁啊?
“呀唔。”这是宝宝给她的回答。
“我一定是脑袋出了问题,竟然问你。烦恼无济于事,咱们还是去办正事吧!”他们走的是水路,鱼肉靠着戚宁远高超的能力要吃多少都不成问题,蔬菜瓜果可就必须仰赖城镇的市场供应,当然,采买的责任也是落在她头上。
虽然没知会戚宁远她的去处,他,应该会知道才是。
雪停了,原来躲藏取暖的人见天晴又纷纷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不干活哪来饭吃,这是小人物的无奈,却也是不争的天理。
京畿重镇,只要能说得出名堂的玩意儿无不应有尽有,“铁琴藏剑楼”的匾额便富丽堂皇地挂在人潮最多的街坊上。
区可佟打消去意,走进名称铿锵有力,却是藏书苑的书店店门。
没有人来打扰或招呼她,于是她尽情随意地浏览满坑满谷的书籍画册。几大部分的书都标着纸张类别,竹纸、白棉纸、桃花纸、太史纸、抄本纸等等,琳琅满目,让区可佟根本无从下手。
“需要帮忙吗?”不知何时,一个面貌端正的布衣男人和气地过来招呼她。
“我想我需要一些适合小朋友的书籍。”欧阳也到了该识字的年纪,难得有进京的机会,她应该替他买些习字本或简易的图书范本,免得他将来大字不识一个,庸碌以终。“如果有三字经是最好了。”
“请往这里走。”那店家长袖一挥,指着书柜一角。
这实在是间规模宏大的藏书店,偌大的柜台上坐满刻工,正操刀如飞地临摹雕版或刻书。
“婆婆,你来帮这位小嫂子抱一下孩子,好让她能专心挑书。”和善的店家招来身体偃偻的老人。
“不用,孩子不碍事的。”不过挑几本书怎好麻烦人家。
“没关系,老人家无聊逗逗娃儿也是一种乐趣,小嫂子放心,婆婆会照顾令公子的。”
“这样啊!那就有劳婆婆了。”区可佟不疑有他,放心地把宝宝交给一语不发的老太婆。
老太婆伸出来的手让区可佟错愕了一下,一个老人家的手臂不该强壮得像个男人……就在她迟疑的霎时,一对铁爪似的手已横空抢来,将婴儿往腋下一塞,凌越所有障碍物夺门而去。
怎……么?
“抢人……这是怎么回事?”区可佟根本来不及应变,把孩子找回来是最直接的反应。她立刻撩起裙摆,飞也似地追出门……
她没机会看见店家矫饰出来的焦急,在她出门后乍然变成了冷笑……
是只肥羊喔!
*** 。。cn转载制作 *** 请支持凤鸣轩 ***
积雪的道路本来就寸步难行,更何况在随时有滑陷危险的雪地上追逐。区可佟险象环生地跌撞着,还是不死心地追了再追,连斗篷也在奔驰的过程中掉了。
“小姑娘,这样不好喔!穷追不舍对你毫无好处,我劝你作罢的好。”原本疾驰的老太婆高傲地站在风口,发出警语。她的声音低缓严厉,一出声就露出男扮女装的马脚。不过谁在乎!猎物已经到手,一个女人家能奈他何?
他有恃无恐。
不知人间险恶的娃儿,进退无门了。
“把——孩子——还我!”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发现眼前的人正以猫捉老鼠的讥笑睥睨着她。
他根本一开始就没把她放在眼底,或者,她又掉入另一个更险恶的陷阱?
她这才发现自己跟着钻进迷宫也似的巷弄,所有的房子看起来都差不多同个样,她犯大错了。
“看来被你发现了,聪慧的姑娘,但是嫌迟了。”他夸张的笑声未歇,由袖中释出的天罗地网当头罩住了区可佟的身子。
“这是什么?”她只觉眼前一暗,心慌意乱之余,不管怎么挣扎都脱不掉加诸身上的束缚。那不知什么织就的网越缩越紧,短短的时间裹住她不说,粗糙的绳结也在她细致的肌肤上勒出明显的红印。
“别动的好,这天罗地网是用天蚕丝一根一根搓成的,你越动得厉害,它缚得愈紧,美女红颜伤了如雪的肌肤,会遭天谴的!”
“你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才遭天谴!放我出来。”她愤慨地挣扎,冰雪冻湿了她大半个身子,冷意侵髓入骨地吞蚀着她。
她困难地试图让自己站起来,同时一直安静无声的婴儿仿佛也感染到不安的气氛放开喉咙啼哭,一时,娃娃哭泣声响透四周。
“闭嘴!你这小杂种。”他粗野地摇晃着无知的孩子。
“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不……不要这样……”她靠着墙艰难地站直身体,就看见令人胆战心惊的景象和婴儿受怕后震耳欲聋的哭号。
“他现在是我的,大爷爱怎么整治他就怎么整治他。丫头,还是担心自己一点吧!”
“你想对他做什么,他……只是个小娃娃。”区可佟肝胆俱裂,闷着头拼命往那男扮女装的恶人撞去。活该他倒楣,可佟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果然收到宏效,那人的肚皮遭到重创,吃痛后手一松,孩子应声掉落在湿滑的地上。
“宝宝——”区可佟也不好受,她侧边着地,这一摔让她差点五脏六腑移位。可是她昏不得,拖着七手八脚才撑起的半边身子。“宝宝……”
“你这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竟敢跟天借胆来踢我,你看大爷怎么整治你!”心怀不轨的人索性摘除头上的假发和累赘衣物,咬牙切齿地从脏兮兮的地上爬起来。
她凶悍是吗?大家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他粗暴蛮横地抓住可佟的发心,攒牢就朝反方向拖曳,这残酷的行为使得她痛出狂泪。
她怎能像待宰的羔羊随便人家欺负!还有,泪眼迷离的她怎么也看不清楚宝宝究竟如何了。刚才哭哭啼啼的他现在却一声不吭,万一要有什么不测……她不敢再想像下去。
“宝宝……啊!”那人扯拖着她正要朝石墙撞去,眼看她就要头破血流,骤然间,头颅的外力一松,可佟整个人仰天摔了个结实。
毁了,她的脸……呜……痛痛痛。
“你是谁?别管大爷闲事!”他会蓦地松手居然是因为那只行凶的手背上被人吐了一口痰。
那痰像火烧,火辣辣地灼着他的皮肤,否则他怎会放手。
“你打扰了我。”冷冽清楚的声音灌入区可佟的耳朵。
“打扰?”恶人邪佞地笑。“你坏了老子的事还大放厥词,放屁!”
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长得是人模人样,满脸杀气,他到底是啥玩意?
“我说是你打扰就是你。”戈尔真撇在唇边的意思是绝对的。
“他奶奶的,滚!要不然老子就让你吃刀子。”杀人越货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杀人嘛,不过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没什么大不了的,完成任务才是重点。
戈尔真根本没把他的挑衅看在眼底,他瞥向全身是伤的区可佟。
其实,他打一开始就在了。这地方是他先来的,要他在不明的情况下让出休憩的地盘是绝无可能,也因此,他冷眼旁观了所有的戏。
“你很勇敢,不过,你也看见我只有一只手是空着的,要救你?还是那‘坨’东西?让你选。”要不是亲眼目睹她奋战不懈的场面,他绝不多管闲事的。
“我……没关系,请你……救救孩子。”机会稍纵即逝,她毫不考虑。“把他……交给戚宁远,我们的船……泊在码头上。”
“知道了。”戈尔真心中一突。
她居然是老三的女人,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该死的狗男女!”钱昭狂啸,他们把他置于何地,还亲热地攀谈,可恨!他正在干的可是掳人贩卖的勾当耶。
“啪!”清脆至极的巴掌如鬼似魅,在他出言不逊的嘴角留下了五指印。
“注意你说话的方式,下一次可就不是一个巴掌能了事的。”戈尔真张狂的眼教人手脚发软。
“你你你——”他捣住立刻肿胀的脸颊,虽然气得脸红脖子粗,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碰到的是什么阴阳怪气的人,要救人不该一并都救吗?却又规矩忒多,反倒他肩膀扛的那截木头舍不得放下,怪事年年有,为什么全让他碰上?呜——
戈尔真俯身拾起被冻得嘴唇发紫的婴儿,摸了摸他的脉搏。
嗯,尚可。
“他没事吧?”区可佟一心牵挂着脆弱的婴儿。
“死不了。”阎王要人三更死,但是他戈尔真不允,什么都免谈。
这下,疲惫至极的可佟终于安下心,整个人朝后瘫倒下去。
“你不能走。”强出头的人又想来强行阻拦。
戈尔真言出必行,见他不识好歹,身行飞旋,随风扬起的头发硬生生刮过他那张狰狞的脸。几千万根头发掠过之后,细如针般的血痕斑斑驳驳毁了恶人的脸。
“再轻举妄动,杀无赦!”
就算天生蛮横的人也破胆了,他愣得像根冰柱,牙齿打颤,眼巴巴地瞪着戈尔真扬长而去,却只能束手无策。
上一页 返回纯情抢手目录
下一页
陈毓华 》》 纯情抢手
第六章
戈尔真根本无须多走一趟路就见戚宁远疾若流星的身影来到他面前。
“老五?”
原来一向宁静致远的戚宁远也有不一样的表情啊!他还以为天下没什么事可以让他看起来比较接近人呢!
“出来找老婆?”他一点不嫌累地依旧把那根圆木扛在肩膀,倒是婴儿已经迫不及待地交给了戚宁远。
“娃娃脸呢?你是怎么遇见她的?”只有孩子,带孩子的人哩?
瞧着眉端眼睫迸出火花的珍珠龙,戈尔真狷介的脸变也不变。
“问我?原来你是准备自己去找的吧!”娃娃脸?呵呵!连个谢字都没有,他才不说。
“没错,但是,你就不能让我减少一点寻觅的时间?”确定孩子无恙后,戚宁远重新抬头。
“我没那义务。”他想都不想地拒绝。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区可佟的逾时不归已经够让他心情不好的了,却挑这节骨眼碰到戈尔真。
他个性别扭,最难讨好跟沟通,但是,似乎他别无选择了。
“都说不知道了你还想怎样?”想逼他做不愿意的事,门都没有!
“算了。”人跟人讲话会气死人的也只有戈尔真了。
“慢着。”他拦阻戚宁远,星眉剑目藏着不为人知的意味。“陪我打一场架,我就免费将嫂子的下落告诉你。”
他从来挑衅不到的戚宁远呵,终于找到完美的理由互搏一场,他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不想陪你耗时间,失陪。”他心急如焚,有人却净吐风凉话,简直过分!
“恐怕是不行。”
戚宁远利眼迸光,不浪费无谓的口舌。身形如梭,他一掌劈开戈尔真珍爱异常的香杉木。
实木乍然爆裂的声响和满天飞舞的木屑,昭告了戚宁远没得商量的意思。
木头由中间断裂,两头全部呈空心状态——难得一见的木材毁了。
戈尔真从头发里拈起一片木屑。“你可知道我费了多少心血才找到这根木材的?”
“你问我,我问谁?”他心情坏到难以言喻的地步,不过,目的也达成了。
戈尔真将失去用处的木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