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错招良人-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翠风轻轻笑了一笑,挑开了车帘,这时过去打探的小厮也已经回来了,翠风便直接问:“前面是怎么了?”
“说是将军府丢了东西,在查每个路过的人,所以这出城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翠风听了,将话说给典悦听,典悦还没说话,一旁的幼荷口快道:“那个将军怎么这么多事?丢了个东西都要封城门检查,感觉就像京城是他们家的一样……”
听幼荷越说越离谱,翠风厉声呵道:“幼荷!”
在这五个姑娘里面,翠风的年纪最大,是众人的姐姐,幼荷最小,性子也直,但是却最怕翠风,这回,翠风一呵斥她,她的眼立刻就红了,连忙道:“翠风姐,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翠风没有回她,而是看着典悦道:“这次出来,我们是帮典姑娘办事的,说错做出都可能给典姑娘带来麻烦,不仅是我,大家也要管好自己,不要惹出什么事来!”
典悦一愣,这个翠风还真是一个妙人儿,说了幼荷却又将名头挂在自己身上,典悦笑了一笑,道:“你们是贺大人交给我的,虽然说是在帮我,但是也是在帮你们自己,若是这样的一件小事都办不好,我怀疑贺大人以后也不会有多么看重你们了……”典悦一顿,又笑道:“说是给我办事也不对,这事情说来说去都是在帮贺府,帮你们府里的大公子,所以,不要将这件事看成是我典悦的事,而要看做是贺府的事,关系到贺府的荣辱,你们可听清楚了?”
翠风一愣,一旁的绮梅却是明白翠风给典悦的下马威是没用了,她连忙笑道:“典姑娘说的是,我看马上就要到我们了,还请姑娘稍作片刻,可需要喝水或者吃点点心吗?”
典悦笑着摇头,这贺大人给的这五个丫头也算是各有个性了,这在一起才多久,就已经有按耐不住的了,也不知道是她们一直都这样,还是因为不高兴成了她典悦的丫鬟?
典悦皱了皱眉,将窗帘挑开了一点点,城门外已经排了一条很长的队,队伍的尽头有人拿着画像在那里比来比去,还有不少人被带走的,随着马车慢慢靠近,典悦眼尖,一下就发现正在查人的那些侍卫里有几个面熟的,好像是在将军府的那天晚上来查她们房间的那几个。
典悦一愣,这么巧?再细看,发现他们手里虽然拿着画像,但是却不是照着画像比对的,而且更奇怪的是,有一个侍卫手上拿着明明是一个男人的画像,但是他却正在查一个姑娘。
将军府晚上的那个飞贼是红绸,寿宴那天的那个飞贼是扮成红绸的俞向雪,人都被他们捉到了,还有什么好调查的?结合贺秉晨提早出发去江南这件事和出门前贺修然再三叮嘱她千万不能暴露踪迹,一个可能在典悦脑海里一闪而过……
会不会……他们借着飞贼的名头,其实是在查与贺秉晨有关的人是否出城了?
摸了摸随身带着的那封信,典悦心里一跳,很可能这信是一个引子,为的就是守株待兔。有人想知道贺秉晨是不是真出城了,于是就弄了这么一封信,要是贺秉晨真的出城了的话,担心他的安全,拿信的人一定会有所行动!
但是……如果这只是一个巧合呢?贺秉晨真的出事了怎么办?看着马车离城门口越来越近,典悦突然道:“你们五个当中谁最会化妆?”
翠风她们一愣,虽然不知道典悦要干什么,却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是曼凝。”
典悦看着曼凝道:“你能现在帮我画个妆让我变一个样吗?画到让人看不出我,能做到吗?”只要那些侍卫认不出她是典悦,她就可以不打草惊蛇的安全出城,出了城之后直接去找贺秉晨,那时再计较那封信的真假吧……
曼凝话不多,点了点头便从一旁拿出了胭脂等物,幼荷却笑道:“典姑娘,你这回算是找对人了,曼凝能和我们在一起办事,也就因为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技术,就凭这点胭脂水粉,她能把你画成另一个人,让你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典悦一笑,看着帮她涂胭脂的曼凝道:“那就拜托你了,美丑就无所谓了,一定要快,要在那些侍卫查车之前,可以吗?”
“可以的。”曼凝点了点头,“那我就直接在姑娘脸上弄一个疤遮住容貌,可以吗?这是最快的了。”
“好的,”典悦忙点头,“再丑化一点都无所谓。”
城外,不少因为封城被耽搁了的人步履匆匆的往官道上走,却有一个男人和一般的人不一样,他拉着一辆马车,一直不停的往城里看,不像是要进城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做载客的生意,更像是在等什么人。不少人好奇的多看了一眼,那男人穿着粗布烂衫,普通的脸上却有一双闪亮的眸子,若是有人看得细的话就可以发现那男人握着缰绳的手非常的好看,不像一个做粗活的人的手。
虽然路人都在打量他,那男人却是当没看见一般,只盯着城门。有人走得近,突然听见那马车里,一好听的女声传出来:“怎么?还没有找到阿悦吗?”
“没有。”那那人说着,眼睛却还是没有移开城门口。
听到男人的回答,里面的女人似乎轻轻笑了一笑,“你那个办法有用吗?阿悦会发现那封信里面的东西吗?你会不会白白的等了一下午?”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算是看错她了。”那男人说着,眉目中的焦急又多了一分。
过了一小会,里面的女子突然道:“云寒,你渴吗?要不要喝水?”说着,车帘被挑起一角,从里面伸出一好看的手,拿着一水壶,对着那男人摇了摇。
那男人一把夺过那水壶,将那双玉手塞进了车内,“别招了风,身体刚好一点,早知道就不要你出来了!”
“云寒,别这样!你一个人出来我也是担心你,你看,有我在你不也多一个人说话吗?”女子应着,悄悄将车帘挑开了一点点,看着城门口道:“云寒……我觉得那个从车上下来的那个姑娘,身形挺像典悦的,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你目力比我好,你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叫典悦出城的人是杨云寒哦~
我尽量在下章让男女主碰到~
☆、出城(二)
因为要检查,典悦从马车上下来,但是,曼凝为她化的妆实在是太真了,以至于典悦她自己都有一瞬间认为自己真的是那无盐丑女。
觉得这副尊荣实在是不好面对这里的男男女女,典悦下马车的时候特地用帕子遮住了部分脸,但就算是露出来的那部分容貌也足以让人震惊了。那个侍卫只看了典悦一眼,便立刻放典悦出城了。
出城后,典悦不由得在车上轻笑,甚至拉着曼凝的手道:“曼凝,你这一手技术教我一点点吧,实在是太好用了!”
周围人也是笑,“别说,不知道你们注意那个侍卫的表情了吗,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有趣极了!”
典悦也笑了笑,却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刚刚出来,动静不要太大了,免得他们怀疑。”
典悦话音一落,众人忙点头。因为马车驶得比较快,等典悦再次将头探出去的时候,城门已经离他们好远了,感觉到外面车夫甩鞭子的频率越来越快,典悦觉得疑惑,出声问:“这是怎么了?走得这么急?”
“回姑娘的话,后面好像有一辆马车在追赶我们,我不知道是敌是友,所以打算将马车开快来甩掉他。”
典悦一愣,挑开了帘子向后望去,后面的确有一辆马车跟着,那马车朴实无华,车夫也只有一位,但是驾车的马跟她们一样都是两匹,可能是因为他们那边马车上东西较少的缘故,典悦觉得,后面的马车越来越近了,她甚至可以看清那驭马的车夫的模样。
外面的侍卫也发现他们的马根本跑不过后面的,便也将马车慢了下来,一个个都拔出身边的佩刀,摒息凝神的注意着后面的举动。典悦身边的五个姑娘也从不知名的地方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各个都目光严肃的看着后面。
后面的那辆马车终于赶上来了,在典悦这边还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的时候,那边那个车夫用着熟悉的声音道:“车上的可是典悦?”
典悦一愣,连忙挑开车帘,看着外面那张陌生的面孔试探问:“你是……杨云……”
话还没说完,对面那个车夫扬着笑道:“嘘……”
这便是认了!典悦一脸惊讶,不过更惊讶的还在后面,在杨云寒做完这个噤声的手势之后,他身后的车帘被一下子挑起,露出一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姑娘,脸上也带着面纱,只留下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生得媚,带着笑,典悦一眼便认了出来:
“向雪!”
俞向雪点了点头,笑道:“我就说嘛,这一个一定是阿悦,云寒当时还不信,要不是我坚持,我们今天可就跟你擦肩而过了呢!”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典悦有些惊讶,看着俞向雪道:“你们一早就在城门外等我了?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出城?”
“你忘了那封我给你的信吗?”杨云寒扫了典悦一眼。典悦一愣,立刻道:“那封信真的是你给我的!”
“不然呢?”马车里面的与俞向雪接话道:“和南谷有关的就是我了,你应该发现得了那火漆里面的东西吧?照着读不就发现云寒的落款了吗?”
典悦不好意思的一笑,道:“发是发现了,但是……直到刚刚……我还在想是不是有人在拿着贺秉晨和杨云寒的名头框我……”
听到这话,杨云寒一愣,没想到典悦会考虑这么多,正想说话,马车里面的俞向雪却道:“云寒,你有什么要交代给阿悦的就快说吧,天就要黑了。”
典悦一愣,有什么要交代给自己?她有点听不明白。她疑惑的看了杨云寒一眼,发现他在示意她身边的那些丫鬟,便道:“这些人都是贺大人给我的,是可信的。”
听到典悦这么说,杨云寒便点了点头,道:“我收到的消息,贺秉晨可能在攸县出事了……”看典悦脸色变了,杨云寒连忙道:“你先别慌,我并不能验证我收到的消息的准确信,若是以前,我肯定会派人去查清楚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动不了我手下的力量,就连现在和向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是贺秉晨帮忙找的,所以,我思来想去就只好去联系你,还好你看出了那封信的问题,还去找了贺修然,要是你看不出来,我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典悦还在“贺秉晨可能在攸县出事了”这句话中没有缓过来,一开始那些都是自己的猜测,猛的在另一个人口中听到了可能是确切的消息,典悦心里忽然间揪了起来,贺秉晨那个混蛋!怎么危险的事情都被他赶上了!
见典悦有点神游,杨云寒连唤了两声才把人唤了回来,“原是想着在这堵住你让你带着我的信物去江南找我的一个朋友帮忙借点人手,没想到你却已经找贺修然贺大人帮忙了,这下子省去了不少麻烦事。”杨云寒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典悦道:“这是贺秉晨的行程图,你照着这个图估摸着他的脚程在攸县去找找他,要是找不到,就顺着这条路一直找下去。在出发之前贺秉晨曾经跟我说过,除非他死了,不然他一定会到江南的,所以你只要顺着路找过去,一定可以找到人的。”
“如果他死了,我要将他的人拖都要拖到江南去!”典悦恶狠狠的道。
杨云寒突然觉得后背一凉,贺秉晨最好活着比较好,不然,死了之后连尸身都不安稳……
没理众人有些微变的脸色,典悦看了那行程图一眼,问那车夫道:“我们最快有几天可以赶到攸县去?”
“我们的脚程要比公子的慢,除非夜以继日的赶路,不然的话,是不能和公子的脚程相比的。所以,最快两天,最慢四天……”
典悦扫了自己车上的众人一眼,严肃道:“刚刚我和杨公子的对话你们可听到了?”
众人点头。
“那你们可愿意夜以继日的赶路,争取两天赶到攸县?”
“为了公子的安全,吾等愿意!”
将众人都同意了,典悦便不在多言,看着杨云寒道:“这次的消息多谢你了……”
杨云寒摇了摇头道:“你不要谢我,我都不知道这个消息的准确性有多少,贺秉晨这次行程很是隐秘,所以,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我看你今天的装扮就挺好的,可以避人耳目。”
典悦点了点头,道:“我想趁天黑之前赶到陈州外的驿站。”
杨云寒一愣,原想说不用那么急的,但是看典悦似乎担心的不得了,便道:“那你路上小心。”
典悦点了点头,道了别之后,便乘着马车匆匆朝着陈州而去。
陈州是去攸县的必经之路,算是京城与攸县之间最大的一个城了,一群人在路上赶了两天,因为第二天下了一场好大的雨,耽误的行程,没有按照预定那般两天到达攸县,典悦有点着急,却也没有办法。
第三天,天气终于放晴,典悦他们起了一个大早赶路,却因为道路泥泞,车速快不起来。
在官道上走了一上午,马车换成了两辆,整个队伍的车速快了不少,到中午的时候,熟悉地形的安燕指着不远处的那座山道:“姑娘,过了那座山,攸县就在眼前了。”
“估计多长时间会到?”
“半个下午便可以了,”安燕笑着,道:“我们可以在路上休息一下。”
典悦看大家都有些倦了,想到今天早上起得也早,便道:“那我们便在路上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吧……”
众人应着,在路边停了下来,生火做饭,这几天大家为了赶路,几餐饭都是随便吃了点干粮,连口热水都没有喝的。这下终于停了下来,绮梅她们几个特地烧了些热水,煮了些吃食。几个侍卫扮的车夫便也趁着这个机会找了些野物,算是第一次在路上开了个荤。
正吃着,前方的官道上隐隐走来一个人,似乎正朝着她们的方向过来,典悦一愣,准备站起身,一旁的侍卫道:“典姑娘,您歇着,我去看看。”
典悦点了点头,那侍卫便撒腿跑了过去,众人正等着他那边的回音,却听到他激动而欣喜的一声大喊:
“公子!”
一听到这声,吃东西的都不吃了,瞬间丢下手上的东西,朝着那人影跑了过去,“公子?是公子?”
“真是公子!”
典悦也跑了过去,跑到一半,却是听到跑在前面的幼荷哭了出来。那天从杨云寒那里听说贺秉晨出了事,这几个姑娘虽然强做镇定,但是眉宇中的担心和急切是怎么都盖不住的,所以,她们没有一个反对典悦那个夜以继日的赶路的决定。
贺秉晨显得很是惊讶与高兴,问:“怎么是你们?你们是跟着谁出来的?”贺秉晨想了想,问:“是母亲吗?”
贺秉晨正问着,典悦也走到了前面,一旁的人都让开了一条路,贺秉晨一眼便发现了化了妆的典悦,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么~见到了,见到了!
☆、兔肉
才几天没见,原本玉树临风的贺秉晨现在落魄得跟路边的乞丐一般,身边也没有一个人跟着,脸上还糊着泥,手上也脏兮兮的,看到这个样子的贺秉晨,典悦差点哭了出来,结果,还没等她感情爆发,对面那个却没心肝的笑了。
“阿悦,你怎么……噗……哈哈哈!”
典悦一愣,才想起来自己脸上还有曼凝帮她画的疤,不由得狠狠瞪了贺秉晨一眼,“笑什么笑!还不都是为了找你才弄成这个样子的?没良心的,一见面就嘲笑!”
典悦话音一落,贺秉晨两眼瞬间就亮了起来,他很是兴奋的道:“你担心我!”
典悦一窒,立刻转头道:“没有!”
贺秉晨笑得灿烂,走到典悦身边拉着典悦的手道:“不用争辩啦,你就是担心我才过来的。”贺秉晨说着,卷起袖子,露出一截干净的里衣,凑到了典悦跟前。
典悦没有防备,本能的往后一退,警觉问:“你干什么!”
贺秉晨一笑,将典悦拉到自己的身边,一边为她擦掉脸上的胭脂一边道:“现在我回来了,你就不用担心会有人对你不轨,脸上的疤也不用留着了,瞧瞧,我家的阿悦这样多美!”
典悦脸一红,将贺秉晨一推,道:“谁是你家的了!”
贺秉晨挑了挑眉,一副明知故问的样子,周围人瞬间便笑了起来。典悦脸红了大半,奈何自己正被贺秉晨抓着,跑又跑不了,若是再这样被他打趣,典悦怀疑她这张脸等会就没有地方搁了。典悦低着头,连忙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在攸县的吗?”
贺秉晨没有回答她,而是看了看不远处架在火上的兔子,一脸眼馋的样子道:“那兔子要烤过了!”
众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贺秉晨便拉着典悦在火旁坐下,很是自觉的拿起火上的野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典悦是不太明白这家伙吃个兔子怎么都把她拉到这里来,但是看他吃得这样急,那兔子还腾腾的冒着热气,怕他烫着了,典悦急忙道:“慢点!又没有人跟你抢!你到底饿了几天了?怎么馋成这样?”
贺秉晨吐了一口骨头,笑道:“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典悦一愣,看了眼满是笑意的贺秉晨,全身脏兮兮的,细看下,脸上还有伤,想到前些天的担心,典悦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贺秉晨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会引得典悦红了眼眶,吃了一半的兔子也不吃了,随手丢在火架上,捧着典悦的脸,手足无措的道:“怎么哭了……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也就是说差点见不到你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谁哭了?谁哭了?”典悦抹了把脸,从火架上拿起那烤兔,塞到贺秉晨的手上道:“好生吃你的兔子,吃饱了?”
贺秉晨拿着兔子,看着典悦这副模样,满眼堆笑的摇了摇头。
“笑,笑什么!没吃饱就快吃!”
贺秉晨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他啃了口兔子,忙点头道:“还是在夫人身边好,有吃有喝,早知道出发的时候就带上你好了……”
不说还好,一说典悦就来气,“活该饿死你!那天在凝芙阁还骗我说什么五天之后出发,还要我在长亭那为你送别,我还真傻乎乎的在凝芙阁傻等,要不是杨云寒的信,我不要在长亭扑个空了?”
看典悦气得不轻,贺秉晨笑道:“我现在不在这吗?算来算去,今天正好是五天后,虽然地点不是长亭,但是主角没有变,你扑吧……”说着,贺秉晨便张开了双臂,一副等着你来的模样。
典悦一愣,斜了他一眼,道:“正经点!”
贺秉晨不为所动,一副一定要抱的样子。典悦一窒,实在是不明白贺秉晨怎么会无赖至此,正想起身懒得理他,下一秒,贺秉晨却主动上前,自觉的将人揽在了怀中。
典悦一愣,挣了两下,贺秉晨却严肃道:“别动!”
典悦一听,以为有情况,立刻便不动了。瞧典悦这么乖,贺秉晨笑道:“这才对嘛,动来动去野兔子上的油都擦到你衣服上了……”
典悦一窒,使劲的推了贺秉晨一把,没想到贺秉晨却抱得更紧,典悦这下子没有办法了,看周围人都自觉避开,典悦的脸红得像一只熟透了的虾,“混蛋!这里还有人呢!”
“没事,”贺秉晨笑得开心道:“都是自己人。”
典悦一呆,发现她已经没有办法搞定这个家伙了,她看了看贺秉晨身上的衣服,突然道:“你几天没有洗澡了?”
贺秉晨一愣,连忙松开了典悦。
典悦挑着眉,不依不饶的问:“你到底几天没洗澡了?”
贺秉晨嘿嘿一笑,往后退了一步,道:“三天吧……”
“那……”味道也不至于那样吧……
“虽然是三天没有洗澡,但是淋了雨,加上赶路出的汗,应该……可以解释了……”
典悦一呆,疑惑问:“从刚刚我就开始奇怪了,你为什么一个人?”
“唔……”贺秉晨咽了口兔肉,道:“还有两个在前面推车,我们的车子在前面陷在泥里面了,弄了好久没弄出来,我看你们这有青烟冒起来,便来这里想找人帮忙,没想到却是遇到了你们,当真是帮大忙了。”
“还有两个在前面?”
贺秉晨点了点头。
不用典悦和贺秉晨多说什么,已经有人跑到前面去叫人了。等人来的时候,典悦一看,却笑了,都是熟人。
过来的两个是贺秉晨的亲卫,上次和典悦他们一起去了广平的,两个亲卫一看到典悦,立刻行礼道:“属下保护主子不利!请夫人责罚!”
典悦一愣,没想到他们还是用去广平的那个称呼,正想解释,没想到贺秉晨却拉住她道:“夫人,你看,他们两个跟我一样为了赶路在路上都没怎么吃好,你这里有吃有喝,不该让人坐下来吗?”
看两人面上有菜色,想到刚刚贺秉晨狼吞虎咽的样子,典悦连忙将火上架着的两只兔子递给那俩亲卫道:“饿了吧……快坐下吃点东西。”
两人咽了咽唾沫,却是一拱手,跪下道:“属下保护主子不利,让主子在路上受了苦,主子不愿责罚我们,但是属下自知办事不利,请夫人责罚!”
这下,典悦也没办法了,她回头看着贺秉晨问:“怎么回事?”
“没什么,”贺秉晨摇了摇头,“事情的确不怪他们,能将我安全护到这里,已经不错了。”
贺秉晨话说了一半,典悦抓着关键词问:“什么事情?”
贺秉晨神色一痛,低声道:“我的车队在刚过攸县的时候遇到了泥石流,死了不少人,活下来的就我们三个,我只找到了两个人的尸身,因为人手不够,所以也不能再往江南走了,我在攸县买了棺材之后便打算回京城再打算,没想到却遇到了你们,现在我想让一人将那两人的尸身送回京城,其余人随着我去江南。”
“怎么会有泥石流?”
贺秉晨摇了摇头,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