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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招良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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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跟着的人大部分是想拍她马屁的。”
秉金点头,笑道:“拍马屁有什么用?你看她那个样子有把这里的一个人放在眼里吗?”
典悦看了眼香玉,旋即轻轻一笑道:“可是她正在享受这个过程,不是吗?” 
正说着,香玉跟身边的人打过招呼后径直进了屋去换衣服,其余的人不得不停在了屋子的外面。典悦四处一望,细细瞧了瞧这屋子的格局,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想告诉秉金但因为身边人太多了不好大声说,只好踮起脚,想借垫脚的高度附上秉金的耳朵悄声说一句,但是踮起脚尖之后,典悦呆住了……
这身高当真不够啊!她踮起脚,却也只能刚过秉金的肩……典悦哀怨的看了眼秉金,心里暗暗道,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 
秉金正抬头张望着,突然发现身边这位的姿势有点不对,连忙退了一步问:“你怎么了?”
典悦有些无奈,踮着脚向秉金招手道:“你过来。”
“干什么?”秉金疑惑着将典悦上下一看,然后满脸鄙视道:“就算你踮起脚来也没有我高。”
没想到秉金突然间蹦出句这个,典悦呼吸一窒,踮着脚一把扯过秉金,一手扣住秉金的脖子,想要借此机会让秉金低下头来,却没想到整个人因为这个动作而重心不稳,狠狠的撞在了秉金的身上。 
秉金连忙伸手去扶,但是典悦立刻一把推开了他,转过身,用手捂住嘴。秉金凑过身去看,猜测道:“你……不会是把舌头咬了吧……”
“你才把舌头咬了呢!”典悦说着,狠狠瞪了秉金一眼。
秉金一愣,皱眉问:“那你干什么捂着嘴?” 
“我是牙齿把嘴唇磕了……”
秉金……
典悦捂了一会嘴,看四周人渐渐少了,凑近秉金低声道:“这种换衣服的屋子一般都有后门,要不要去那里看看?”
“你确定?”
典悦一窒,没底气的说了句,“是猜想……不过,如果是我,一般都会在这种地方开后门的,这样方便进出。”
秉金想了想道:“我就信你一回,去看看。”
典悦一窒,狠狠的瞪了秉金一眼,信你一回……这感觉,说的好像说她有多不可信似的! 
为了赶快证明她的想法是正确的,典悦先秉金一步绕到了屋后,到了屋后才发现这后面原来有一排小树林,因为秋天的关系,树叶都掉了大半。典悦没有多看,一心的在找那个传说中的后门。 
可是,秉金和典悦围着屋子绕了半个圈,还真没有看到典悦所说的后门。想到刚刚的信誓旦旦,典悦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思量着应该跟秉金道个歉,承认她的猜测错误,刚刚说了个“秉”字,走得好好的秉金突然回过头来一把捂住她的嘴,硬生生的拖着她躲在了一棵树的后面。 
典悦一呆,旋即一惊,紧接着就恼羞成怒,扯着秉金的手拼命的挣扎。
看典悦一直哼哼,秉金眉头一皱,捂紧典悦的嘴,凑近她的耳边语气严肃的命令道:“别说话!”
典悦一愣,还真就没再哼哼,但是她的配合并没有换来秉金的松手,典悦眉头一皱,找准秉金的脚丫子就是一脚。秉金吃痛,立刻放开典悦,皱着眉头低声问:“你干什么?”
典悦用手学着秉金的样子捂紧自己的嘴,然后放下手用嘴型对着秉金道:“会!死!的!”
秉金恍然大悟,连忙同用嘴型说了句:“对不起!”
典悦没好气的点了点头,低声问:“刚刚是怎么回事?”
秉金指着小树林的某处轻声道:“你看。”
典悦顺着方向看去,那并不怎么茂密的小树林里交叠着两个人影,看身形像是一男一女,但是具体是谁,典悦就看不出来了。
她疑惑的看了秉金一眼,低声问:“那是谁?”
“看身形像是梁掌柜和香玉。”
典悦一惊,低声问:“怎么会在这里?”
秉金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知道,应该是从你说的那个传说中的后门出来的,不过他们现在藏得这么隐秘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典悦一听,连连点头,看秉金凝神注意着前方,典悦也凑上前去看,但是看了一会之后,典悦只能看到两个人影,而他们干了什么,说了什么典悦一概不知。她又瞧了瞧一脸认真的秉金,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一脸茫然的问:“他们在干什么?”
秉金一愣,“你听不到声音?”
典悦同样一愣,竖耳听了听,发现仍然是什么都听不到,她一边猜测着是不是自己耳朵有问题,一边很是郑重地朝着秉金摇了摇头。
秉金挑了挑眉毛,甚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突然道:“哦!”
“怎么了?”
秉金一脸豁然开朗的样子看着典悦道:“我有内力,所以比你听得要远一些。”
典悦斜了秉金一眼,低声问:“那他们说了些什么?”
秉金侧耳听了听,然后皱眉道:“好像是关于吴月姑娘的事。”
典悦一惊,连忙扯着秉金问:“我们还能再走近些吗?我想听听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秉金抬头看了看距离,摇头道:“不行,太近了会被他们发现的。要不这样吧,你把手给我,我送点内力给你,这样你也可以听得清楚些。”
典悦一喜,连忙将手伸到秉金面前,秉金轻轻握住。
五指是冷的,但是手心是温的,秉金脱口问:“你衣服穿少了吧?”
典悦一愣,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道:“还好啊,不冷。”
“哦。”秉金点头,没再多说,凝着神将内力输给典悦,旋即问:“听到了吗?”
典悦满脸惊喜,不住点头。
秉金一笑,侧过头留神树丛那边两人的动向。典悦也凝神听着,却渐渐变了脸色。
那香玉说:“我今天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务,成功让凝芙阁的吴月上不了台,你看我做得怎么好,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梁东升道:“你就只是把她的脚弄伤了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而且还自己亲自去执行,这么不聪明的做法,我怎么奖赏你?”
香玉停了一会,声音中带着三分柔,七分媚,喋声道:“那你的计策高明了?花重金叫人去换掉凝芙阁里的酒水,结果功亏一篑了吧?还被你收买的人抖了出来,也当真是失败。”
梁东升轻轻一笑,接着道:“好!你厉害,你厉害,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 
……
原来姐姐受伤是这个叫香玉的故意的!典悦握了握拳头,恨不得将这两个人立刻揪出来将他们这些事情公之于众!可是,典悦同时也明白,她的力量太小了,根本做不到。
秉金担忧的看了眼典悦,看她眼中隐隐有怒意,他连忙道:“你不要冲动!”
典悦张嘴正准备说话,却听到树丛中的两个人发出的声音变了调,典悦和秉金两人同时脸一红,立刻松开了握着的手。
趁树林中的两人还没有发现他们,秉金和典悦立刻偷偷摸摸的绕到了前面。 
待他们将所有事情忙完回来时,吴月两人已经回了凝芙阁。
一见到典悦,吴月连忙问:“那个绿衣姑娘可有下落?”
典悦冷着脸,道:“是梁掌柜的人。”
一听典悦的回答,全场哗然。吴月怕没说清楚,又问了句:“梁东升?” 
“不是他还有谁?”典悦没好气的道:“整个京城跟我们有仇的就只有这个梁掌柜了吧!”
“你们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个……”
看典悦吞吞吐吐,还带了点不好意思,吴月连忙追问:“怎么回事?”
“我们是偷听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东市

因为吴月的受伤,凝芙阁不得不在比赛上弃权,众人虽然心有不甘,却只能暂时自认倒霉。倒是梁掌柜手下的其他几个舞坊成绩不错,这几天的生意很好,相比之下,凝芙阁却惨淡得不得了,不得不挂出了停业的牌子。
典悦坐在正对大门的桌子上,一手握着笔,一手支着下巴,无心算账,皱着眉头看着门外,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多招几个能够撑起门面的舞姬。 
正想着,李茂才突然气冲冲的从厨房那边走过来,典悦抬了抬眉,笑着问:“师哥,你这是怎么了?”
李茂才四周望了望,又走到门外瞧了瞧,转过身皱眉问典悦,“阿悦,你看到秉金了吗?”
“秉金?”典悦一愣,“今天早上还在啊?怎么?不见了?”
“吃完早饭后,我看厨房的柴火没人砍,就想去找秉金,这一找,才发现整个凝芙阁根本不见秉金的人影!”李茂才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抱肘,故作深思道:“你说,他会不会是看厨房的工作太累了,跑了?”
“怎么可能?”典悦横了李茂才一眼,满脸的不认同,“你没看到他这几天砍柴的样子?那些柴对他来说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他怎么会因为这个而跑了?而且,他在我这里做工快满一个月了,他不结工钱就跑,于理不合啊!”
“那是,”李茂才点头,“那你说他这一大清早的跑哪里去了?”
“你管他跑哪里去了,”典悦将毛笔往墨汁里沾了沾,一脸无所谓的道:“反正凝芙阁现在没有活,也没什么忙的,不缺他这个人。”
李茂才一听,拧着眉毛,指着厨房道:“那柴……”
典悦扬眉一笑,拍着李茂才的肩鼓励道:“要的又不多,需要多少您自己解决了吧!”
“这……”李茂才苦着一张脸,明显的不愿。
典悦合上账本,对着李茂才道:“师哥,我现在算账也算不进去,我出去走走,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玩意,您看会坊子,等我回来吃饭啊!”
“成,你出去吧,小心一点。”
典悦点头,将账本放好,换了衣服之后,从后门出了凝芙阁。
今天的天格外的阴沉,刮着嗖嗖的冷风,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典悦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将手缩进了袖子里,帽子也盖在了头上,恨不得将整个人都缩进披风里。 
出了柳巷,绕过一条小街就是东市。东市是萧国都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小吃,杂耍,评书,戏曲,样样都有。典悦漫无目的的在东市里晃悠,刚走到一家酒楼的前面,里面传来各种摔东西和吵闹的声音。典悦一愣,停下脚步往里面看了看,还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突然间,整个人被一个力量推倒在地,几乎是于此同时,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巨响。顿时,周围响起尖叫一片。
典悦被摔得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看周围人渐渐向她涌来,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伸着手还是笑着道:“各位,多谢你们扶我一把,不过轻点,摔得有点疼。”
典悦在地上维持这个姿势维持了一小会,突然发现事情有点不对,这些人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似乎对她身后发生的事情更加好奇。典悦一愣,旋即明白,敢情这向她走过来的一群人根本就不是来扶她的!
典悦一边在心里骂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边嗞着牙,吸着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爬起来之后典悦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摔出了好几个大洞,原本好看的裙子现在也破的不成样子,身上到处都是疼的,明显的伤就是两手掌,全部都蹭破了皮。
典悦一边心疼着自己的裙子,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掉手上的灰,嘴里恶狠狠的道:“如果让我知道是哪个推的我,我一定让他加倍奉还!”
正说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丫头,你没事吧?刚刚事发突然,我情急之下推了你一把,让丫头你摔伤成这样,实在是不好意思……”
“贺夫人?”
“典丫头!”
一看是典悦,叶玉琴很是欢喜,她看到典悦那件披风已经弄脏了,连忙将自己身上的那件披风解下来披在了典悦身上。
典悦一愣,连忙止住叶玉琴的手问:“贺夫人,您这是?”
叶玉琴一笑,道:“丫头,你接着吧,刚刚推你的也是我,把你弄成这样我也有一半的责任。”叶玉琴一边说着,一边为典悦整理好披风,“你刚刚经过那家酒楼的时候,楼上正好飞出一把椅子,我怕你被砸到,所以才在情急之下退了你一把,典丫头,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典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往那人堆里瞅了瞅。
“那些人都是去看热闹的,听说好像是京城皇商六爷看中了这酒楼的地段好,想买下这酒楼,可是这老板不干,六爷就派人来砸场子了。”
“六爷?”典悦皱眉,怎么又是六爷,上次俞向雪说南谷的衰退就是六爷使的手段,只是那时她一心扑在比赛上面,没什么闲心来查查这六爷。典悦看了一眼那酒楼,问:“这六爷是个什么来头?”
“来头?”叶玉琴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之听的说是京城里新封的皇商,但是经营什么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看他这架势,应该是想当这京城商业的老大了。”
正说着,那酒楼突然一阵喧哗,典悦和叶玉琴齐齐向那边望去。
原本围观的人群如潮水般退开,正巧让出了个空隙让典悦可以一探究竟。
那个酒楼的老板典悦曾经见过一眼的,那时因为酒楼的生意很好,那老板见人都堆着笑,满面春风,看上去很是得意。但现在,那个老板被人从酒楼里狠狠地推了出来,光鲜的衣衫有撕扯的痕迹,头上紫了一块,应该是被打了。
典悦有点不敢相信,为看清楚一些她挤进了前排。
那老板嘴里嚷嚷着咒骂的话语,抡起袖子就要重新闯进酒楼。突然酒楼里冲出来两小厮,狠狠的抱住那老板,让那老板不能再前进一步。
那老板挣扎着,大叫着,撕咬着,但是那两小厮依然抓着他,纹丝不动。他手下做活的人现在都不知道缩在哪个角落,竟没有一个人过来帮他。他眼睁睁的看着挂在二楼的招牌被人取下,狠狠的摔在地上,碎成几瓣……他挣扎着想要去捡,可是那两个小厮还是抓着他不放,他绝望的挥舞着拳头大叫,“我的招牌啊!”
正叫着,里面突然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二十岁上下,书生打扮,模样俊秀,整个人却透着一股阴气,手里拿着着一张有些发黄的纸,看上去像是地契。
典悦看着那人心里觉得毛毛的,很是不舒服,正这么想的时候,那年轻人突然向她这边望过来,目光冰冷,吓了典悦一跳,连忙移开了目光。
那年轻人也只是看了典悦一眼后就移开了目光,朝那老板处径直走去。
那老板一看到他,立刻瞪圆双眼,一副恨不得立刻吃了他的样子大叫道:“你这个厉鬼!你一定死无葬身之地!和你们那个六爷一起!”
一听到六爷的名字,那年轻人眉头一皱,看了眼那两个小厮,轻轻吐出一字,“打。”
话音刚落,两个大嘴巴子立刻就落在了那个老板的脸上。
那老板狠狠瞪了那年轻人一眼,将混着血的口水尽力啐在了那年轻人的衣服上。
那年轻人看了眼那口水,眉头皱了一皱,那两小厮一看,没有吩咐,立刻又给了那老板两嘴巴子。就在那小厮准备给出第三个嘴巴子的时候,那年轻人抬手道:“够了。”那小厮立刻没有了动作。
那年轻人看着脸已经被打肿的老板轻轻一笑,道:“您看我手上拿着地契,您的意思是要我用地契擦口水吗?只可惜,六爷说要我带回地契,所以老板这个愿望我还真实现不了。”年轻人略带歉意的笑了一笑,将地契折进衣袖里,正想转身,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女孩,跑到他跟前对他连踢带踹,一边踢还一边说:“你这个坏人!你这个坏人!”
如猫抓般的力量打在身上,不痛不痒,那年轻人一笑,正准备抬起一脚将这孩子踢得远远的,跟着孩子后面跑过来的妇人一把拉过孩子将孩子抱在怀里,带着惧意看了眼那年轻人。
年轻人将那妇人上下一打量,旋即看着那老板笑道:“这是夫人和你女儿?”
那老板被这话一惊,立刻道:“不是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那年轻人走到那孩子跟前,捏着那孩子的脸笑道:“可是,我怎么看着你们俩有几分像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不是我的孩子,不是的,跟我没有一点关系!”那老板脸上隐有绝望,那妇人流泪不止,却一句话不说。 
那年轻人看了这两个人的反应轻轻一笑正想说话,突然手上吃痛,他“咝”的吸了口气,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错招良人》之现代篇 
秉金(翻阅着面试手册)问:“如果是你们,你们愿意成为什么动物?”
吴月:“我是人,不愿成为动物。”
石累尘……
李茂才:“我知道,成为狼,这是最佳答案!公司老板喜欢有团队精神的下属!”
典悦:“成为考拉,一天睡觉二十小时。”
众人……
小钟:“我也想成为考拉!每天白天上课晚上码字实在是睡眠不足!”

☆、大叔

那孩子居然一口咬在了那年轻人的手上!
妇人被吓得半死,立刻伸手去拨孩子的嘴。可是,这虽然是一个小孩子,但是咬住了一样东西,想让她撒口还是非常难的,妇人努力了很久,可那孩子就是不撒口。她担忧的抬头看了眼那年轻人,可没想到那年轻人却没有想象中的生气,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孩子,似乎在看这孩子还能咬多久一般。 
典悦在一旁看得明白,那孩子正好一口咬在了那年轻人右手的虎口处,血已经沿着孩子的嘴角流了出来。叶玉琴摇了摇头皱眉道:“如果这孩子再不松口,很可能这少年右手就要被她咬残了。”
那妇人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拉着那孩子叫道:“你这样做是想害死你爹爹吗?”
孩子虽小,但明白“死”的含义,她立刻松了口,缩在了母亲的怀里,惊恐的看着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男子,不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 
看那孩子松了口,酒楼里立刻有一个白衣的姑娘冲了出来,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的包住了那年轻人的右手,那白衣姑娘满脸的心疼,抬头望着那年轻人正想说一句,没想到那年轻人面无表情的转身,甩手,那带血的手帕一下子被甩在了地上。
白衣女子的脸色一白,咬着唇,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将地上的手帕捡起来,放进袖子里,对着那年轻人福了一福,然后进了酒楼。
年轻人尝试性的动了动右手的大拇指,看拇指还能动,便没有再多管,看了眼还被抓着的老板,笑道:“您丫头的牙口真好,是叫慕娆吗?我记住了。”说完看了眼两旁的小厮道:“放了吧。”
两小厮一愣,却也是按照要求松了手。 
慕老板一获得自由,立刻抱着那年轻人的腿道:“求公子放过我们家慕娆吧,求公子放过我们家慕娆吧!她还小,不懂事,求公子了!我们夫妻两愿意做牛做马来偿还您的!求您放过慕娆吧!”
突然看到爹爹变成了这样,慕娆呆住了,这个人不是坏人吗?为什么爹爹要求他?慕娆愣愣的望着自己的爹爹和那年轻人,她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事了……
年轻人看着慕老板一笑道:“既然慕老板都开口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从今天起你们夫妻两就是我宅子里的下人,该做什么,等会跟着我回去管家自然会告诉你。”
一听年轻人不会怪罪慕娆,慕老板立刻扣头道:“是,是,多谢公子大恩,多谢公子大恩!”
慕老板跪谢之后,立刻跑到自己的妻女身边,三人环抱在一起。那年轻人回头看了慕娆一眼,发现慕娆正睁怯生生的看着他,见他眼神望过来,立刻低下了头。年轻人淡淡看了一眼,旋即朝着酒楼里面道:“花瑾,等会你将他们三个带到我宅子里,找老伯,让老伯安排,知道吗?”
“是。”一女子应着,莲步走出了酒楼,典悦一看,正是刚刚冲出来为这年轻人包扎的白衣女子,原来她叫花瑾,典悦暗暗赞叹,这姑娘的姿色容貌,当真是配得上这名字。 
看慕家三口被带走,年轻人也进了酒楼,众人也渐渐散去,酒楼门口重新恢复了平静。唯有那散落在地的招牌证明了刚刚发生在这里的一切。
典悦看了眼没有招牌的酒楼,自言自语道:“虽然酒楼没有了,但是还好一家三口还在一起,这也算是一种幸福了。”
话音刚落,没想到一旁的大叔却皱眉道:“一家三口在一起又怎样?现在他们身为家奴,该有的身份,财产都没有了,而且,若是在原来,以那女孩的姿色和身家,一定能嫁一个好人家;可是现在,这孩子以后……”那大叔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典悦一愣,抬头去看那大叔,全身邋遢,但一双眼睛却容不得忽视,见典悦朝他看来,那大叔朝着典悦笑了一笑。 
叶玉琴正站在典悦旁边,一听这中年人的话,皱眉道:“身份低又怎样?这又不是问题,又不是每个人都讲究门当户对的!”
大叔一愣,睁着眼睛打量着叶玉琴道:“看你这小丫头,想必是还没生养,若是你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你一定就不会这样想了。”
“小丫头?”典悦一听,捂着嘴直笑,叶玉琴在一旁说生气也不好生气,只能狠狠的瞪了典悦一眼。
大叔一看,轻声问典悦,“难道……这不是一个小丫头?”
“不是,”典悦连连摇头,“据我所知,儿子应该都有二十了。”
“二十?”大叔很是吃惊,“这看起来不像啊!”
“不像说明你眼力好!”叶玉琴半带挖苦的道,“看你这样子也算是见过一点世面了的,看人都不会看,真是光长年龄不长心!我虽然年轻,但那气质,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小丫头啊!你是怎么看人的?”
一看人已经有点生气了,那大叔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说刚刚那年轻人为什么要将那一家三口收为家奴啊?这不是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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