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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牌拽拽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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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几步,她忽地又回头,朝大马路方向望去。
会不会是出意外了?她担心地想。他虽然在相亲的时候迟到过十分钟,但总是到了,不应该是会放人鸽子的人啊!
她低头咬著唇,思考著有没有联络上他的方法。
他们是因为婚友社而认识的,婚友社应该有他的联络方式吧?
她拿出手机,选择浏览电话簿时,方才想起她并没有将婚友社电话输入手机内。
怎么办?她抬眼仰望湛蓝无垠天空,想著是否该去婚友社直接找那个皮肤黑得像巧克力、却名叫白静净的服务专员问霸道男人的电话。
专程到婚友社去问他的电话好像很奇怪,可是不确定他目前是否平安,又让她心头悬念,无法安稳。
还是厚著脸皮去问好了,反正她也知道自己在婚友社是有名的「澳客」,再「澳」一次也无所谓。
打定主意,她迈开脚步,大步疾走,猛然一只手搭上她的肩,硬生生将她转过来。
「去哪?」
彭晏耘惊愕地凝望著外型比太阳还耀眼的欧烙,愣了愣后,迅速将他打量一遍。
他看起来很好,非常好,仍然是单手插裤袋的不羁姿态,嘴角稍稍上扬,就足以让女人意乱情迷;搭著她的肩的手别说伤口了,连被太阳晒黑的痕迹都没有。
所以让她等了一小时的答案就是--
「你迟到了!」她脸色拉下。
「有吗?不是六点下班?」
「我五点下班。」
「那是我搞错了。」
嘿!这个时候应该要道歉吧?「你让我等了一个小时!」
「不知者无罪。」他抬手拂开挡住他视线的刘海,那动作该死地性感。「你应该事先告诉我,你的下班时间。」
他有给她时间说吗?
「算了,不跟你计较。」她讨厌迟到的男人,更何况他还迟到了一小时。「但我以为,你应该给我一句道歉。」
「我说了,不知者无罪。」要什么道歉?
「我算不知者无罪,也应该要道歉。」
「好吧!」
就在彭晏耘以为欧烙要道歉的时候,他竟是拿出手机问她:「号码?」
「什么号码?」
「当然是手机号码。」
「要这个干嘛?」
「有了手机号码,你可以在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时,打电话告诉我。」
她的手机还握在手里,但她并不想给他电话号码。
他们没有下次了,而且,他不只仍未道歉,还用这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跟她说话,好像他一点错也没有似的。
她站在这里被太阳烤了整整一个小时,设拿到一句抱歉,她不甘心!
「除非你先道歉。」
欧烙低头盯著固执又难缠的小美人,嘴唇抿紧。
「先道歉。」彭晏耘握著手机的手指发紧,指关节微微泛白。
「我不道歉。」欧烙说。
不道歉?彭晏耘火气正要提上,欧烙又口出惊人之语。
「我五点就到了,我没迟到。」
「哈!」彭晏耘怪笑,「你为了不想道歉,连谎话都说得出!」
「我可以提出证据。」他再拨了一次刘海,「五点零八分,你走到这家生活馆大门前,站在那台粉红色小冰箱左手边的位置,双手环胸,脚开与肩同宽。一直到五点五十分之前,你看了手表十一次,蹲在地上两次,踢小腿三次,做抬手运动两次,伸懒腰一次。五点五十分,有个女孩走出来跟你交谈,她绑著马尾,使用的发束是蓝色的,穿著你们公司的制服,个子约到你眉毛部位,略胖。六点零二分,你离开等待的位置,往左边的巷子走去。」
彭晏耘惊愕地张大嘴。
「以上证据,是否有误?」略略得意的嘴角上扬。
第四章
她是否做了那些动作、做了几次,她当然不清楚,但她的确是在五点零八分离开公司,而且阿宝的外型与他描述的一模一样。
「你……」彭晏耘惊讶地张口,「既然早就到了,为什么要躲起来?」让她在太阳底下等那么久,真是莫名其妙。
欧烙挑挑单边眉,「我没躲。」他才不屑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我在那里。」
他指向家居生活馆正前方车道上所停著的一辆银灰色房车。
那辆房车……彭晏耘忍不住嘴角抽搐,那辆房车的确停在那里很久了。
自她一出生活馆就看到那台车大刺刺地停在那。
她以为是客人将车停在那里,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律师,还在车内观察她那么久……想到她所有姿态尽落他眼里,她不禁感到有些难为情。
「那你为什么不下车?」她的臼齿激烈地摩擦著。
他沉默了一会儿,嘴角飘著若有似无的笑。
他那要笑不笑的样子莫名地吸引著她,害她忍不住盯著他看了一下,才有些恼怒地问:「笑什么?」
「我在看你。」
「看我什么?」她微红著脸,不悦地问。
「我是看。」他一副「我爽看,你管不著」的跩样。
这个人是怎样,有够自我的,就拿他那天跟著她到家里一样,根本就不管她要不要、想不想、拒不拒绝,他想这样做,就这样做了,压根儿不管她怎么想。
「我说……」
「餐厅订位的时间到了。」欧烙看著腕表打断彭晏耘的不满发言,「走吧!」
他不由分说,一手横过她的肩,揽著她往前走。
彭晏耘看看在她右肩上的手,再转向左边,望著紧挨著她。肩头的厚实胸膛,想她什么时候跟他这么亲密了?,
「等一下!」彭晏耘用力踩住后脚跟,阻止欧烙再揽著她往前进,「我有话要说。」
「不给你说。」他很鸭霸地否定!
「你又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凭什么不给我说?」
「我就是知道你要说什么,才不给你说!」
「好哪你告诉我,我要说什么。」
「代言人要付费的。」他脸上写著大大的金钱符号。
彭晏耘眯起眼,「我没要你代言,我要拥有说话的权利。」
「在你心里打著拒绝跟我吃饭的主意时,你就丧失了说话的权利。」
彭晏耘惊奇。他还真的知道她想说什么喔?
「免费一次。」他对付费这事可是很斤斤计较的。
「我是打算拒绝你。」她一脸正经地说道。
「我为了这样在太阳底下站了一小时?」这拒绝还真有价值。「你可以直接走人,当没听到我的邀约。」
他可是为了防她故意闪人,四点半就开车前来鹄候。他对她真的是很用心呢!欧烙乱佩服自己耐性一把的。
「我那是……」彭晏耘心虚地想著适当用词,「我想要直接拒绝比较有礼貌。」
「在你打著拒绝我的想法下,邀约的人却迟迟不来,正常的反应会是这个人失约了,你也就理所当然不用理他,等个五分钟、十分钟就仁至义尽地可以闪人了。」
他不忘收敛在法庭上习惯使用的语气,免得让她觉得他咄咄逼人。
他说得没错,她根本不用等上一个小时。
「我怕你持续对我纠缠,所以我要说清楚。」回得好!她忍不住称赞自己。
「就算你说清楚我也会继续纠缠。」欧烙笑得很得意,「更何况我自你的行为判定,你并不想拒绝,纯是逞口舌之能。」
「我没有……我没有不想拒绝,更不是逞口舌之能!」
她是不想拒绝,如果她跟一般的女孩子一样,她会想跟他交往看看。可是,她不能,她知道他们不会有结果。
「如果你要继续狡辩,我建议移师到餐厅去,缺乏糖分跟热量会让一个人脾气暴躁,口不择言。」
他意思是说,他现在说的话是在欠缺理智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好,我吃饱再继续拒绝你。」就不信他还有理由说她的拒绝不是出于本意。
她还真坚持!明明她看著他的眼神?她坚持许久的等候,显见她对他也有好感,那她的频频拒绝是为什么呢?
欧烙百思不得其解,凭他优异的外型、优渥的身家背景,向来只有他挑女孩的份,这次却在她这儿一直吃到闭门羹,他十分困惑,更想解开这个谜。
反正他已经等到她共赴晚餐,就不信任不到她的人跟心。
他可是不做没把握的事的!
坐在高级日式料理店内,彭晏耘嘴尝著美味佳肴,心却不在焉。
这个男人很鸭霸、很专制、很自我,还有著高度的自信,这些可以是优点,但也可以是缺点,端看她怎么去解释了。
说实话,她并不讨厌他这样的个性,她其实是有点白雪公主性格,喜欢男人直接走到她面前,告诉她,他只有两小时可以吃饭,要她现在马上跟他走。
她喜欢这种有人在前方带领、无畏无惧的感觉。
糟糕!彭晏耘沾哇沙米的动作一顿。不是要想著他的缺点,好有更多的理由拒绝他吗?怎么越想反而对他越「甲意」?
「又在想什么?」欧烙意态闲适地盯著三不五时就陷入沉思的彭晏耘。
「我在想……」
「为什么喜欢我又要拒绝我?」
彭晏耘愣了下。
「快说!为什么?」
「我才没有喜欢你。」她连忙否认。
他朝她招招手。
「干嘛?」她上身倾前。
他也上身倾前,诡异地一笑之后,蜻蜓点水般地轻吻她的唇。
她又愣住了。她不知该急、该气还是该难堪或难为情地低嚷:「你怎么可以……」
「还是没打我巴掌。」就说她只会逞口舌之能嘛!
对喔!她现下的反应应该是给他狠狠的、又响又亮的一巴掌!
方才抬起手,欧烙更进一步地扣住她娟巧的下巴,深深地吻住她。
彭晏耘用力紧闭上眼,两手推著他的肩,想抗拒他对她的吸引力,她的唇紧抿,试图不去感受他嘴唇的弹性、柔软,还有舔舐她嘴唇所传来的酥麻电流。
欧烙不慌不忙地持续吻著彭晏耘的唇,在他肩上的推拒像小娃推大车,没有半点作用。
「张嘴。」
她耳边的低喃像魔咒,是魔鬼的诱惑,她不能照著他的话去做,这会让他更肯定她的心意。
「你不张嘴,我要摸你的胸部了。」他无赖地说。
她惊愕张眼,抿唇的力道也因此松脱,他则乘机攻城掠地。
在他的舌尖碰触到她的软舌时,她才明白她中计了。
咬下去!咬断他的舌,让他鲜血淋漓。她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她该怎么做,脑子不停下命令,但牙齿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觉得有点晕眩,他越来越热切的吻不只麻了她的唇舌,奇异的热流自下腹升起,让她有著想贴近他体热的渴望。
终于,他放开了她。她的眼神迷蒙而陶醉,痴痴傻傻地与他对视。
「别再否认了,你喜欢我的。」适才的吻,让他百分之二百的自信跃升到百分之一千。
被吻得全身无力、手脚发软,这清秀佳人不喜欢他才有鬼!
是啊,她的确喜欢他,的确对他有好感,可是她很清楚他要的是什么;然而她更清楚,这样错过,她会有多惋惜。
她怎么知道他是否会持续纠缠?毕竟她拒绝了他那么多次……
不行!她用力否决软化的心,趁爱意才刚开始,坚决的斩断才是明智之举,若爱得更深了,伤得会更重!
「我……」她咬咬唇,「我并不想结婚。」
这样他应该就会放弃了吧?
「不想结婚?」欧烙果然露出惊讶表情,「那你何必参加婚友社?」
「婚友社又不是只有『婚』,它还有『友』,我是要去找男朋友的!」
欧烙恍然大悟,「所以你才一直拒绝我?」
「对。」她视线往下移,落在汤碗中的浅黄色萝卜上。
「不想结婚的理由是什么?」
「太麻烦。」要细数理由还不简单,她就有个抱单身主义的堂姊。「结婚是两家人的结合,我还得去顾虑你的父母……」
「他们都过世了。」
彭晏耘瞠大眼。怎么第一个理由就被打枪?
「我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姊妹,不会有婆婆、大姑欺负媳妇的事。」
「唔……还有,我不喜欢小孩。」
「为什么?」小孩很可爱耶!「多两个小孩会让生活更有乐趣。」
「万一养到顽劣不听话的呢?」
「算命说我的紫微斗数子女宫中有化科、左辅,所以小孩乖得很,将来还很有成就,可光耀门楣,让你脸上有光。」
连算命说的都搬出来了?彭晏耘咋舌。
「算命说我膝下无子。」她也会「算命说」。
他一看她说话时眼神游移,就知道她是乱掰的。
「那你放心,我还有天府,要组篮球队也没问题,跟你的加一加除以二,刚刚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天府?那是什么?彭晏耘虽然听不懂紫微斗数,但看他对他的命盘内容又坚持又很有信心的样子,她想她更不可能是他命中注定的人。
她相信医生更甚于算命,就算他很会生孩子,遇上一个不会生的女人也是没辙。
「我也不喜欢孩子。」这下他找不出理由堵她了吧?
果然,欧烙陷入沉思。
「为什么?」欧烙纳闷地问。
「他们很吵、很烦人,尤其现在的小孩都很白目加机车。」
「我的小孩不会。」他往后靠在屏风上,弓起单脚,手置其上,很优闲自在。
「又没生怎么会知道?」她咕哝。「谁晓得你的算命师是不是江湖郎中?」
「他有口碑的,算一次命要三万元。」
天晓得他也是胡诌的,只是曾经听过其他律师朋友这样自吹自擂过,他一时无聊把它记起来,想不到竟有用到的一天。
不过他说谎的功力可是远远胜过她,坚定的态度让她只能拼命苦思以反.驳他的话。「环境……环境会改变一个人的个性。」
「那种机车小孩都是被宠坏的,你别宠就好了。」
「说不定宠的人是你!」
「别傻了!我一定是扮黑脸,白脸一定是你。」
「我很凶的。」
「一点都看不出来。」
「婚友社的人都说我机车。」不要以为她不知道白静净怎么偷骂她的。
「郭妹妹也说我跩得天怒人怨。」半斤配八两,刚刚好。
「郭妹妹是谁?」她忍不住把焦点放在女生身上。
诡异的笑容又出现在欧烙嘴角。「一个单身、长得漂亮细致的女孩。」
他身边美女很多嘛!彭晏耘下意识吃起醋来。「那你干嘛不去找郭妹妹当老婆?」
「你干嘛对郭妹妹吃醋了』欧烙呵呵笑,「她是婚友社的小姐。」
可恶!彭晏耘微红著脸瞪他。「我哪有吃醋?我只是觉得有这样的好机会你干嘛不把握?」
「我在把握。」他指著她,「把握你。」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会心生动摇,会难以坚定意志的。
她又孵不出半颗蛋来,她不要等到越来越爱他的时候,因不能生这个理由离婚,她会疯掉的。
「不管你说什么,」她挺起上身,用很严肃的姿态说:「我对结婚一点兴趣也没有,要就谈恋爱,不然就拉倒。」
「好。」
他明快的点头又让她一阵错愕。「你不再提出任何意见吗?」
他超会找理由驳回她的意见的,怎么这次这么爽快?
「不是最后通牒了吗?选择就这两样,我决定选择谈恋爱那一样。」这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要谈恋爱就来谈,就不信谈不进去结婚礼堂!
「我……我……我要拉倒……」
「很抱歉,你决定选项,我决定最后结果,请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我反悔了,我不想跟你谈恋爱。」
「信不信我会吻到你想剥光衣服?」
「吓!」彭晏耘立刻抓紧襟口衣服。
「就这么决定了。」欧烙歪歪脖子。
他已经决定谈恋爱不谈结婚了,他都照她的要求去做了,而且她又喜欢他,她的确没有理由再拒绝了……
「吃饱了吗?」欧烙瞄了眼彭晏耘前方的空碗。
「吃饱了。」
「那我们走吧!女朋友。」
女朋友?!一股甜滋滋的感觉爬上胸口。
完了!她比想像中陷得还要深。
付完帐,欧烙立刻环住彭晏耘的腰,占有意味浓厚。
该死的,这男人真对她的胃!彭晏耘暗自吐口大气,她想她一定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要去哪?」坐上车时,她好奇地问。
「HOTEL。」
「什么?」她吃惊地瞪大一双美眸。
「或是去你家或我家。」最好别选择她家,那化学味道还真难以忍受。
还好他房子旁边有个废弃仓库,占地比她现在的客厅还要大,以后就给她当作做手工艺的专用房子,这样怪味道就不会跑人屋内了。
「要干嘛?」她音调提高了三个音阶。他想做什么?
「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事。」
他现在就想上床?
「我们才第一天交往!」又不是搭火箭,咻地一声就直达太空。
「第一天做跟第一百天做有什么差别?」还不都是做!
「当然有差别。我们才第一天交往,谁知道会不会明天就分手?」在这么不确定的情况下,怎么可以给他?
「不会分手。」要让他有感觉可不是那么简单。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想用这种话拐她上床,门儿都没有!
「因为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他踩下油门,车子一会儿就离开小巷,驶入宽广的大马路。
「说不定我明天就不喜欢你了。」这可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也许她现在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明天就会清醒了。
「你以为打著灯笼就可以找到我吗?」
难怪婚友社的郭妹妹会说他跩得天怒人怨。彭晏耘的嘴角微微抽搐。
「我才不要第一天交往就上床。」她严正声明。
早知道就不要问她的意见,她根本就是把拒绝当成口头禅,只要有一次不拒绝他就会死掉!以后他什么都不问,直接上就对了!
欧烙瞥了彭晏耘一眼,突然掉转车头,驶回原来的僻静巷子里。
「你干嘛又回去?」要叫她下车自己回去吗?
欧烙将车停在一面围墙下,拉起手煞车,手横过她颈后,将她的小脸蛋拉至眼前。
「是你不想要舒适的床的。」他微微一笑,「别怪我。」
接著,就狠狠地吻下去。
第五章
每当他的唇一碰上她的,她立刻变得痴呆,脑袋无法作用,跟烂浆糊没两样。
他的气息有淡而甘甜的清酒味,清冽的香味让她有些晕然。
他的唇很有弹性,有些冰凉,可舌头却是火热的,在她口中灵活地翻搅,追逐著她羞怯的小舌,逗弄得她不知所措。
她的呼吸跟著他一起变深、变浓,垂放身侧的素手不自觉地拉住他的袖子,指尖捏著柔软的布料,压出椭圆的痕迹。
他手反转,将她紧张的双手拉至他颈后,圈著他的颈,让两个人的距离仿佛又往前跨了一大步,互相倒在彼此的怀抱中。
左胸下的心脏怦怦跳著,他的大掌就按在这个位置,火烫的温度穿透薄衣料,熨烫娇嫩的肌肤,让血液奔流得更为迅速,在双腿之间泛起一股热潮。
隔著衣物,指尖按压柔软的敏感点,淡淡的酥麻流窜,她不禁有些瑟缩,想要抗拒这种难以控制的特殊感觉,抑制小腹下的灼热。
他却不容她退却,撩起浅卡其色T恤,拨开细致的蕾丝内衣,浑圆饱满的雪乳被他五指所擒,娇嫩的乳尖盈盈挺立在他的指缝。
他捏挤、扭转起来,她立刻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迅速往后退。感觉到她抗拒的意图,他立刻扣住她的腰,拉起大片T恤,一方雪乳在昏暗中显得蒙胧,楚楚可怜地窝在他的掌心。
他低头含住乳尖,吸吮嘈咬,热潮迅速翻涌而上,她的身体开始沉沦,手心揉住他柔软的发,弓起了腰,沉重的呼吸转为细腻的娇吟。
她的内衣被解开,另外一只玉乳任由他手指把玩,她绷紧了大腿,不可思议地发觉她想要他更多的碰触。
不安分的大手沿著玲珑的曲线四处游移,在她深凹的小肚脐妪弄嬉戏,她觉得痒,小手拉住他的手往下推,没料到反而直接将他带往热潮的起源。
欧烙顺著彭晏耘的手势挤入略松的牛仔裤内,直接攻击柔软花唇,压向圆润的小核。
碰触的刹那,她仿佛受到惊吓,下意识地夹紧大腿。
「啊……不……」
彭晏耘慌乱地想抗拒那种陌生的感觉,欧烙却恶意地夹弄小核,酥软她的身子,麻醉她的意识,让她不由自主的下巴靠著他的肩,鼻尖窝进他的颈项,轻咬著红唇,任由他的手指灵活地操弄,引领她奔向融化她理智的高潮。
那进裂的火花灼烫了她的脸颊,她靠在他身上,害羞地迟迟不敢抬起头来。
「如何?」他自她轻颤的身躯知晓她刚经历了什么,邪气嘴角上扬,在她耳旁的低喃充满著恶魔的诱惑。「想在狭小的空间继续,还是要柔软的床?」
她盯著他身后的电动窗控制钮,不知道该给什么样的答案。
她该说到此为止,可是,他在她身上引起的魔法好诱人,她有些舍不得就这样结束。
怎么办?在他颈间的两手更为紧缩,她不晓得该顺从欲望,还是理智地喊停。
在彭晏耘陷入天人交战时,欧烙理所当然地替她下了决定。
「柔软的床。」
他刚刚的问题不过是说说而已,他不会再给她选择权,让她娇气地一而再,再而三给他钉子碰。
彭晏耘没有回应,她松开他的颈,整理凌乱的衣物。
低垂的小脸被长发披盖,看不清楚表情,但欧烙知道这就代表了默许。
他放下手煞车,右脚施力,驶往柔软的床。
一路上,欧烙从未停止他的挑逗,不让彭晏耘体内的热度有冷却的时候。
他左手稳稳打著方向盘,右手探入她的衣内,摩挲著她幼滑的肌肤。
彭晏耘羞红著小脸,两手拉著一会儿抚摸平坦小腹、一会儿揉捏丰满胸脯、一会儿又溜到裤子里头抚摸幼软细毛的不规矩大手。
他的抚触让她感觉很舒服,却又觉得难为情。
扯开他的手!否则如果路上行人或骑士往车子里看就糗大了--她咬著唇这样告诉自己,但握在他手腕上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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