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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亨超级逼婚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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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听到拉开抽屉的声音。
他好似在翻找东西,但好像不是很顺利,因为她听到一连串的低声诅咒。
嚓地一声,打火机燃起一簇火苗,下一秒,蜡烛绽放一簇微弱的火焰,室内幢幢黑影在烛光下舞动。
席友莉带着敌意瞪视着他,「你到底是谁?再不说实话,当心我通知警方,将你以私闯民宅的罪名逮捕。」
不愧是律师,咄咄逼人的口气让人没空喘气。
同样的问题,不友善的口气却惹火了徐御影,「我要说几遍,妳才听得懂?是陈宗灿让我住在这里的!」
「不对!表哥明明告诉我是个女孩要借住,难不成你想告诉我,你是女人而不是男人?」席友莉吼叫着。
徐御影立刻了解问题是出在陈宗灿身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妳说的,不过确实是陈宗灿让我暂住在这间度假屋的。」
「他凭什么替我做主,将度假屋借给你?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度假屋。」席友莉不甘示弱,立即反击。
「是他说让我暂住一阵子,他表妹--」他瞥她一眼,「就是妳喽,不可能会来度假屋。」
「我不可能会来?!他说的是哪一国的屁话!度假屋是我的,我高兴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谁也管不着。」她泼辣地纠正他。
「听他说,自从妳买下这间度假屋,一直闲置没来。」
「那也不表示我不会来。」
他咧出一抹挖苦笑容,「敢情真是巧,妳竟然会心血来潮跑来度假,而且还是在这种鬼天气。」
席友莉愤慨地倒抽口气,「我要是能预测天气,也不会大老远跑来。」
摇曳的烛火照耀下,她实在很难忽视他赤裸宽阔的胸腔,席友莉面色尴尬,手指着他的胸前道:「你能不能先穿件衣服?」
令她火冒三丈的是,他竟然大笑出声?!
「现在才叫我穿上衣服,不会嫌太晚了吗?再说,妳都已经几岁了,居然怕看到男人裸露上身?!」
「我二十六!」席友莉宛如被蜜蜂螫到似的大叫。
「二十六?!」徐御影嗤之以鼻,顺手捞了一件衣服往身上套,「我已经穿衣服了。」
席友莉的脸颊莫名绯红,「你还说!你是谁?大表哥为什么会将我的度假屋借给你?最糟糕的是,他居然骗我是借给一个女孩。」
「我叫徐御影。」他报出自己的大名。
席友莉惊讶地睁大眼,手指着他,「你是徐御影?」
他很无奈地点了一下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叫徐御影。」
他真的是飞腾集团的少东徐御影?
「啊--」席友莉惊叫一声,转身拔腿夺门而出。
徐御影望着她的慌张失措,不禁喃喃自语:「我的名字很吓人吗?」
「喂,妳别跑--」
「哎哟。」
该死,又撞到东西,不知道这回她撞到什么?
突地,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衣服,「找到。」
席友莉无趣地哼了哼,「不是找到,是被抓到、逮到。」
大手一松,她一时不察,身体失去平衡,又撞上不知名的东西。
「可恶!」伸腿就是一踹,听到东西倒地,还挟带类似瓷器碎裂的声音。
「完了,我又踢到什么东西?」席友莉惊愕地猛抽口气。
徐御影燃起打火机往地上一照,「是一只陶土花瓶。」
「陶土花瓶?!我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是我在路上买的。」谜底揭晓。
「你还真是有够无聊,度假屋是我的又不是你的,还买花瓶?!」她摇摇头,语气充满挑衅。
「我当然知道这间度假屋是妳的,不是我的,再说,我买花瓶只是想让这屋子充满生气,到时我会带走。」徐御影顿时心头火起,「但现在也不必争了,花瓶已经碎了。」
说得也是,至少她的屋子里少了一件「垃圾」。
「既然你非常清楚这间屋子的主人是我,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要我离开?」他气愤地手指着窗外,「要我在这种鬼天气离开?!」
席友莉才不管呢!
「我都能在这种鬼天气跑来,相信你也可以在这种鬼天气离开。」
好残忍、好狠毒的女人!
「这恐怕有困难。」
「为什么?」她冷哼出声。
「我没开车来。要不,妳的车让我开下山,还是说--」徐御影讥讽冷笑,「妳愿意开车送我下山?」
「要我开车送你下山?!」席友莉怒冲冲地尖叫。
这个人太狂妄,居然敢叫她开车送他下山?别以为他是飞腾集团的少东,就可以如此张狂!
「妳看起来一脸不愿意,算了,不如我委屈一点,留下来陪妳。」
席友莉双眼圆睁。他真是愈说愈不象话了,留下来陪她,还委屈了他吗?!
「你当初怎么来,就怎么回去。」
「当初是陈宗灿送我来的,除非妳再通知他来接我,否则我根本不知道下山的路。」
他理智的语气啃蚀着她,「你打电话叫他来接你下山!」
「我的电话刚好没电。」他紧抿着嘴回得好理所当然。
「充电!」席友莉横眉冷对。
他无奈的眼睛扫了屋子一圈,「问题是,现在好像正在停电。」
对唷,现在停电。
她被他气昏头,霎时哑口无言。
「不如妳的电话借我用。」这样总可以吧?
席友莉莫可奈何地回头搜寻她的皮包,但实在太暗,伸手抓住拿着打手机的手,「不照一下,我哪看得到我的皮包在哪。」
够强悍!够泼辣!
徐御影顺势帮她照亮方向,她大叫一声,手指着前方不远的椅子,「在那儿。」
放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绕过茶几,来到搁放皮包的椅子,抓起皮包开始翻找,脸色却愈找愈暗沉,「咦?我的手机呢?」她蛾眉紧蹙。
「妳该不会没带手机出门吧?」
没带?不可能,她随身都会携带手机出门--不对,这一路上她就觉得有些怪异,平时手机响个不停,为什么今天却没半通电话?
皮包?!
她倏然记起,出门时是母亲将皮包交给她的,这皮包经过母亲的手--铁定是母亲动了手脚。
这下糗了!
「我没带电话出门。」
「看来连老天都帮我忙,这下妳没理由不让我住下来了吧?」他得意地咧嘴一笑。
「别指望我会怜悯你,你还是得离开。」她强硬的说。
这女人是小管还是透抽,没血没泪。
「麻烦妳讲讲道理,外面正在刮风下雨,妳要赶我出去门」他朝她逼近一步又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她,唇角弯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陈宗灿本来就无权擅自作主将度假屋借你住,我现在既然来了,你就应当将屋子还给我。」尖锐的嗓子充满愤怒。
「难道就不能一起住?」他慢条斯理地说。
「不行,光天化日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都已经是什么年代,还在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说,现在外面是昏天暗地,不是光天化日。」灼灼目光毫不放松地紧盯着她。
突地,一阵强风不知从何处吹进来,不留情地吹灭他手中打火机的火苗,剎那间,室内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
「啊--」惊心动魄的尖叫再度响彻云霄。
他闭上双眼,蹙紧眉头叫吼:「不要再拉警报。」
席友莉双手立刻捣住自己的嘴,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声音停了,清晰可闻彼此的呼吸声。
「妳这么喜欢尖叫?」徐御影忿忿抱怨。
「哪有?」她马上抗议。
「停电,妳惊慌尖叫;听了我的名字,妳又尖叫夺门而出;打火机的火熄了妳又叫。」他的口气十分冷硬。
席友莉断然噤声不语。
「我想不透,妳怎么听了我的名字就吓得尖叫?」
想想他所提的那一幕,她道:「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我听表哥说你回国处理事情,却没想到他会把你藏在这里。」
「不是藏,我是特地来这里想深入了解和调查一些事情!」徐御影连吼带咆,耙了耙头发彷佛在发泄怒气。
之后,屋内陷入一阵漫长、令人紧张的沉寂。
终于,徐御影深深吐口气,徐徐说道:「我听陈宗灿说过,拥有这间度假屋的表妹是个律师?」
「我是律师。」纵然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彼此脸上的表情,不过她很自豪目前的身分和工作。
「我还听说妳专门处理婚姻诉讼。」
脑筋一转,她冷冷一笑,「又是表哥说的?」
「没错,是他说的。」他完全不否认。
「大嘴巴!」
「妳专门替女人出气?」他深沉醇厚的声音有着明显的笑谑。
「我就是替女人出气,不知道尊夫人需不需要我这项服务?看在你是我表哥的雇主份上,我可以给你夫人打个八折。」她就是存心气他。
他没生气,却哈哈大笑,「只可惜我还没娶老婆,要不然我老婆一定会乐的马上跟妳签约。」
「哼!」脸皮还真够厚,讥讽他还能笑得出来。
突然,砰地一声,又惊得席友莉拉开喉咙尖叫,一个转身,本能地钻进徐御影的胸膛。
徐御影无奈的脸一抹,「妳真的很会叫。」
席友莉双手紧抓他胸前的衣服,「什么声音?」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抖。
「一起去瞧瞧。」打火机也点不着了,他无法猜测是什么东西。
徐御影伸出手臂搂紧怀中浑身打颤的友莉,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别又撞到东西。」他叮咛。
席友莉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不放,抬头望着他,只见坚硬的下巴微微抽动,她的胸腔彷佛剎那间着了火般:心跳猛地加速狂舞。
「妳是冷还是害怕?」
「嗄?」席友莉一时恍神,没意会他的话。
「妳全身在发抖,所以我问妳是冷还是害怕。」真是笨女人。
「都、都有。」她扯谎。
他另一只手试着摸索刚才发生巨响的墙,突然间,他僵了一下,「好像是树压到房子。」
「什么?树压到房子?」这个台风的威力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情形,妳还坚持要赶我离开吗?万一我在路上出了事,妳就是害我丧命的罪魁祸首。」
「你--」席友莉语塞。
「让我继续留在这屋子里,万一又有树压下来,至少还有我和妳作伴。」
「我呸呸呸呸呸!乌鸦嘴!这间度假屋我买至今,是第一次住进来,你别触我楣头……」
话还没说完,轰隆隆雷声挟着一道闪电强光响起--「啊--」席友莉吓得整个人瑟缩进徐御影的怀里。
摆明是恶人没胆。
徐御影隐隐偷笑,「既然我会触妳楣头,我现在就离开--」
「不准走!」她慌张地出声阻止。
「这会儿又不准我走?!」故作惊讶的语气消遣她。
席友莉登时羞怒交织。赶他走的人她,现在留下他的人又是她,分明是自打嘴巴。
「正如你说,万一你离开这里出了事,我就成了罪魁祸首。为了不让自己良心不安,我还是收留你一晚,等台风过了,你再离开。」
「很显然的,我没有别的选择。」徐御影玻ё叛郏低第ㄐΑ�
恶棍!明知道她会留他,还故意装出一副不得已的模样。
第三章
一个台风,竟然将她和飞腾集团的少东,禁锢在同一个屋檐下,最可恼的是,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应付这个不速之客。
屋里是一片漆黑,屋外狂风骤雨,今晚将要如何度过?
席友莉坐在客厅里发呆,这辈子从来没有比此时此刻狼狈、难堪,甚至不知所措过。
突然听见打开瓦斯炉的声音,她讶异地回头朝厨房的方向看去,「请问你在做什么?」
「烧开水。」他从厨房里发出回应。
「现在停电--」
蓦地,发现他手持着燃起火光的蜡烛,逐步来到她面前,「顺便点蜡烛。」他将蜡烛固定在桌面,「这样就不会摸黑撞到东西。」
小小客厅瞬间笼罩在晕黄的亮光下。
席友莉质疑地看着他,「打火机不是坏了吗?不是停电吗?怎么会有瓦斯?」
一连串的疑问,令他哭笑不得地瞥她一眼。看她一脸聪明样,没想到却是生活白痴,「瓦斯炉没坏,再说,停电归停电,瓦斯与停电无关。」
「是吗?」她还是认为他在骗她。
他无奈地摇头,「在城市里又不是没遇到过停电。」
「当然有,只是家里有预备发电机,所以没感觉。」她说得好直接、好理所当然,撇一撇嘴,耸着肩。
呜、呜、呜--厨房发出鸣笛声;
「水开了,妳要不要吃泡面?」
「我不要,泡面有防腐剂,会危害身体健康。再说,现在的泡面……」
当她振振有词地说着大道理,他早已起身走进厨房,为自己泡了一碗泡面,端至客厅,不理会她自顾大啖起来。
阵阵的香气惹得肚子咕噜咕噜叫,她猛吞口水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好吃吗?」
「嗯。」没空理她,低着头埋头猛吃。
看起来好好吃--
她摸着肚子,窥探的眼神瞅着他,「还有没有泡面……」声音低得有如蚊蚋。
「厨房里还有,想吃就自己动手。」头也不抬一下。
她气嘟嘟白他一眼,转身走进厨房,飞快地扫了四下一圈,「在哪儿?」
「后面的橱柜。」
转身,打开橱柜,泡面居然放在最高一层,她死命地踮起脚尖,用手指勾出泡面,此刻最恨就是自己哈比人的身高。
突地,一只大手很轻松地拿了一碗泡面,塞到她手里,「拿不到也不哼一声。」
「我又没叫你多管闲事。」噘着嘴,低声嘀咕。
岂料他低下头,就在咫尺距离停住,盯着她,「我的听力相当好,别以为我没听到妳的嘀咕。」随即挺直身子,旋身走出厨房。
震惊地怔了好一会儿,捧着泡面的小手微颤,但她很快地拉回神,憎恶地暗自诅咒:「只要风停、雨停,非把你撵出我的屋子不可!」
她没想过泡面会是这么美味,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走出厨房,藉由微弱的烛光扫视客厅,才发现他不在那儿。
他会去哪儿?
揣疑的眼神瞟至窗外,「他该不会真的走了吧?」
可能吗?他要是真有骨气,也不会ㄍㄧㄥ到现在才离开。
她纳闷不解,小心谨慎地沿着墙壁,踏上往二楼卧房的楼梯,推开卧房的门--发现他已经瘫在床上,她的脚彷佛在门口生了根。
「你在做什么?」她忿忿地尖叫。
「当然是睡觉。」徐御影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睡这里,那我呢?别忘了,那是我的床!」席友莉怒从中来,力竭声嘶。
「没办法,只有一张床。」他将被子掀开一角,「我不介意。」
「你要我跟你一起睡?」
「要不然呢?」
「可恶!」席友莉忍不下怒气,大步走向前,揪住被子一掀,「不准睡我的床!」
他猛然从床上跳起来,「妳在做什么?」
「啊--」她的眼睛睁得好大,旋即双手蒙住眼睛,转身。
听到她的惨叫,他全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目光环顾卧房内,「又是什么事?」
「你只有穿着内裤。」她惊呼。
他叹口气,「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妳都二十六岁了,难道没见过穿内裤的男人?」
她脸红气喘,猛然转身瞪着他,「我当然见过穿内裤的男人,可是你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应该懂绅士风度吧?」
眼睛不经意瞄到那片小小的三角形棉布,不自觉地口干舌燥,小腹如火窜烧,心也沉沉地跳动,跳得她胸腔胀痛。
徐御影毫不在意地将双手环在胸前,「妳要我在这时候跟妳谈所谓的绅士风度?」
「不光是这时候,平时你都应该注意。」席友莉高傲地抬起下巴。
对她的耐性几近告罄,他再也捺不住地低吼:「不必搬出那些可笑的国际礼仪,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她不怕他的怒气,回瞪反击,「这是我的卧房,倘若你不爽,大可搬出去。」
「怎么离开?徒步吗?妳实在是很不讲理!」他直视着她。
「你现在的行为就合理吗?」她激动反驳。
「我只是太累了,想让自己舒服地睡一觉。」他毫不愧疚地答道。
「让你舒服,我就理应活该倒楣吗?住我的房子又大剌剌地睡我的床!」她冷冷道。
「我都已经退一步,掀开被单一角邀妳一起挤一张床--」
跟他挤一张床?!
席友莉双眼瞪着好大,熊熊怒火掠过眼底,「你别臭美,要我跟你挤一张床,办不到!」
「那好,话是妳说的。」他抓起床上的枕头、被子抱在怀里,「床让给妳。」
席友莉望着空荡荡的床,「枕头、被子也还我。」
徐御影露出有趣的眼神,「很抱歉,枕头、被子都是我带来,妳的度假屋里没有这些装备。」
将枕头扔向角落,他卷着被子躺在地板上。
席友莉恨恨地朝他嘶吼:「要睡,滚去客厅睡!」
掀开被子,露出漾着得意笑意的脸,「休想!外面刮着风又下着雨,地上湿湿黏黏的,客厅的椅子又窄又小,我宁可睡在这角落,也不会下楼睡。」
「你--」椎心刺骨的憎恨,使她的目光充满烈火般的愤怒。
「别再你呀我的,快睡吧,晚安。」被子蒙住头,他翻身靠墙而眠。
席友莉没忽略他调侃的语气,忿忿地瞪视着他,冷冷地道:「没枕头、被子,我一样能睡。」
转身下楼,将行李拎进卧房,把行李里的衣服统统捞出来,在床上散成一片,挑了一件较厚的衣服覆在身上,「哼!就不信我没办法睡。」
真是个倔强女人。
徐御影躲在被窝里偷笑。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她辗转难眠,不管她怎么翻,就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而且,她觉得愈睡愈冷,全身冻得宛如冰柱,这一刻,她不禁怀念起家里的大床和温暖、柔软的被子。
蜡烛燃尽,屋里、屋外是如此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裔外不时窜进飒飒的风声,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席友莉紧紧卷着衣服蜷缩,辗转反侧终于疲倦至极,昏昏睡去。
徐御影听见她牙齿打颤的声音,掀开被子,起身来到床边看着她,用极轻微的声音讥讽:「妳以为我会饥不择食,什么女人都好?妳这种我还不至于看得上眼。」
骂归骂,睡着的她,少了几分跋扈和狂傲,冷得浑身颤抖的她,看起来是如此可怜、无助。
「活该。」装出不屑状,其实内心正天人交战。
最后他还是于心不忍地走回墙角,抓起枕头、抱起被子,踅回床边,轻轻托起她的头,将枕头放在底下,暖暖的被子覆在她身上。
不消一会儿,她身上的冷意褪去,不再颤抖。
徐御影低头看看自己几近赤裸的身子,不免莞尔一笑,穿上衣服和裤子钻进被窝,瞥身旁的泼辣女一眼,「虽然睡在一起,但井水不犯河水。」翻身背对着她睡。
她举起双手伸懒腰,但当她定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时,乍现的笑意顿时粉碎,变成皱眉。
这不是她的卧室!
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明,想起这趟强迫性休假,以及狂妄、不讲理地霸占她的度假屋的徐御影。
席友莉的头倏然一转,墙边没人,而自己身上竟盖着被子,身边似乎有东西在动?!
席友莉惊惧地掀开被子--
「啊!」
又来了,又来了,不定时的警报真是吵死人了。
徐御影睡眼惺忪,恨恨地坐起身子,「我真想拿胶布封住妳的嘴!」
「你怎么会睡在我床上?!」惊怒咆哮。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是可怜妳,才会回床上睡。」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他又倒回床上。
「可怜我?分明是想占我的便宜!」
「妳少臭美。」他懒洋洋地哼了哼,掀开被子让她瞧清楚,「我可是衣冠整齐。」又拉回被子。
他这回真的是和衣而眠。
「可是你也不能趁我熟睡,就上了我的床。」
「我是上了妳的床,但是我没上妳的人,安啦,妳还是纯洁无瑕。」他竭尽所能地调侃、嘲讽。
「不管怎样,你这种行为就是乘人之危。」
他猛然坐起来,投给她冷冷的一瞥,「我只是不想看妳冻死!而妳,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一起床就会尖叫、飙怒。」
「我才不会冻死。」不太有力的抗议,一抹红晕直泛耳根。
「昨晚不知道是谁,没有被子就搬出行李里所有可以御寒的衣服往身上压,结果半夜还冻得嘴唇发青、牙齿打颤。」
「你胡诌,我才没有冻得嘴唇发青,牙齿打颤。」她睁大双眼顶回去。
真是不可理喻!
徐御影气得直咬牙,「可恨,没拍照留证,下回我一定会让妳百口莫辩。」
「下回的事下回再说,现在你可以离开我的床了吧?」
「可以!」徐御影跳下床,抓起枕头和被子搁至一旁,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妳现在最好为晚上睡觉的事做好打算。」
「不劳你费心,我会做好准备,而且我也说过,台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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