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飞龙与小蚂蚁-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盖兹绱嘶牡藁囊蟆�
“那个『空看』的男人,竟敢说他这么做是为你好,还异想天开的认为,嫁给一个白痴,以后他们家的财产都会变成你的。“困罔困,不要眠梦了。”他能想到的人家就比他笨,不会预先提防吗?”萧文秀义愤填膺的说林明龙。
母女两人边说,边走向大厅。
林明龙已招呼大家到大厅坐着,大嫂罗丽婷正端着饮料从厨房走来,看到林紫莹不禁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可是内心里邪恶的角落又觉得有点幸灾乐祸,她这么辛苦的读书奋斗,处处表现得比兄弟强,可是到头来却嫁个白痴丈夫,一点都不如她这个只有国中毕业的平凡女人。女人,菜仔命,有时认命的过比较不会觉得痛苦。
不觉得痛苦并不是真的没有痛苦,只是习惯了,也麻痹了。
林明龙一看到林紫莹出来,立刻很热络、很亲切,像个好父亲的问:“紫莹啊,你这朋友是做哪一行的?怎么都没有介绍一下?”
王砚隽坐在靠大门的椅子上,脚边放着林紫莹的行李,两眼正盯着她看。
她躲着他的目光,很简短的对父亲说:“他是我朋友,叫王砚隽。”她觉得没有必要告诉父亲太多。
林明龙碰了个软钉子,正想再问些别的事,来谈亲事的蔡宗辉已等不及的催他,“亲家啊,我们已等了这么久,你女儿也回来了,趁现在律师在这里,我们就将订婚和结婚的事一起讨论一下。”他很满意林紫莹的模样,认为一百万花得值得。
直到这时,林紫莹才注意到大厅的八仙桌上摆满了红得泛出洋洋喜气的盒子。这些人还真迫不及待,好日子也不挑,她一回来就要把她娶走。现在都已是二十世纪未了,为什么在好多人心中仍存着裹小脚时代的观念?
林明龙是个好大喜功、爱面子的人,就算他真的是在卖女儿,他仍要求对方一切照习俗来,弄得喜洋洋让女儿像是嫁出去的样子,他不想让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他。
林紫莹抑住一肚子的怒气,问坐在旁边的一个陌生男子,“请问你是他们的谁?”
林律师说:“我是律师。”是蔡宗辉请他来的。
“那正好,你是律师,你一定懂法律,请你告诉大家,我已满二十岁了,在法律上我可以自己决定我的婚事,若我不愿意谁都无权替我决定,而这个谁包括我的父亲。”林紫莹很理智的表明,她根本就不接受父亲替她决定的事。
这是什么话?简直是大逆不道,漠视尊长!林明龙一听立刻火冒三丈,这个家他最大,他就是王,一切由他作主,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决定,而紫莹竟敢公然在外人面前反抗他,他一定要教训她,让她明白这个家还轮不到她说话,一切他说了算数。
他忿忿的一脚从林紫莹背后踢去,力量之大、用心之狠,立刻让她趴跌在地,他一不做、二不休的迅即欺前揪着她的头发,拖着她,要她跪在祖宗牌位前,为她自己说的大逆不道的话认错。
事出突然,很多人都吓住了,等萧文秀反应过来时,王砚隽已早她一步捉住林明龙的手,冷冷的说:“把你的手放开,不然你可以问在场的律师,你这种行为法院可以判你什么罪。”
王砚隽的语气和潜藏的力量震慑住林明龙,虽然他不知道王砚隽的底细,但他明白,他绝对惹不起眼前这个男人,他乖乖的将手放开,因为他只敢欺负比他弱小的人。
萧文秀扶起林紫莹,心疼的问:“有没有怎么样?”她长期生活在丈夫施暴的阴影之下,很明白丈夫的拳脚在身上造成的后果。
林紫莹咬咬牙,眼眶里没有一滴泪,她恨恨的将盖在脸上的头发往后甩,露出一个要母亲安心的笑,可是她也知道她骗不了母亲,“没有多严重,只是会淤青几天。”
蔡宗挥看未来媳妇的表现,心里很矛盾,他当然喜欢她的冷静、聪明、机伶、坚强,这些特质对他那低智能的儿子会有所帮助,可是她必须是乖巧、驯服、听话的,这样她才会认命的留在儿子身边。
林律师低声向他们解释一些法律上的事,蔡宗辉不甘心的嚷着,“可是她父亲已收了一百万,这件事怎么能这样就算了?”
“这是你们之间的债务问题,并不是婚姻问题,现在已不是父债子还,一人犯罪诛连全族的时代了。”林律师向蔡宗辉解释。
林明龙大声骂着,“林紫莹,你满二十岁又怎么样?你还是我女儿,你还是得乖乖听我的话,我要把你嫁给谁就嫁给谁。”他蛮横的说:“法律管不到我们家里的事。”
原来父亲还当她是他女儿,只是这个头衔沉重得让她抬不起头来。林紫莹在心里讽刺的想着,但她什么都没说,以免火上加油。她低声的向母亲说:“妈,我要走了,我会打电话给你。”
萧文秀爱女儿,但她更不能留女儿,她理智的说:“快走吧,免得那只疯狗又对你乱吠乱咬。”
林明龙既已感到没面子,索性就扯破脸,他横挡在林紫莹面前,拉着她往后走,打算将她关到小仓库里,直到她嫁出去为止,嘴里还嚷着,“你爸养你这么大,哪有那么便宜,让你说走就走。”
林紫莹捉着门框,不让父亲将她往后拖,她已无所顾虑了,她无畏的对林明龙说:“在法律上我是你的女儿,可是我不会为了你这种父亲牺牲我一辈子的幸福。”
萧文秀也过来帮她,不让林明龙拉走她,他一脚踢向萧文秀,萧文秀仍忍痛不放。
蔡家的人眼看一件喜事变成洒狗血的八点档连续剧,蔡宗辉不禁叫着,“这个婚事蔡家攀不起,林先生,你还是将聘金退给我们吧。”
“骗肖的,是你们不娶,又不是我们不嫁,为什么要我退聘金?”林明笼恼羞成怒的说,他的面子既已全失,他也就不必顾什么形象了。
一直没说话的王砚隽,刚开始是搞不清楚状况,现在终于弄出一些头绪来了,他跨近林紫莹,一把将她从林明龙手里拉到自己怀里,护着她,逼问林明龙,“你要她嫁给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她的丈夫。”说到这里,他将她的脸压到自己胸前,不让她说话。
林紫莹的情绪本已混乱,被他这么一说更是乱上加乱,她张口就往挡在面前的胸膛咬去。
王砚隽虽痛,但是脸上丝毫没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他口气坚决的说:“我可绝不允许我的老婆再去嫁给别人。”
他的话像是投到客厅里的炸弹一样,立刻轰得满屋子议论纷纷、乱糟糟的。
蔡家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喝骂林明龙,“你骗婚!一个查某竟敢允好几个婆家,我要到法院告你。”
林明龙心慌了,更是不甘心,操起门后的扁担就想揍人。
王砚隽仍然很镇定,冷冷的说:“放下,若有谁受伤你就拿不到钱了。”
“钱?你要给我钱?多少?”林明龙不相信的问。这个人看起来像是有钱人的样子,他既已将女儿娶到手,哪还会愿意再给自己钱?
“两百万可不可以?”王砚隽反问。
两百万?这数目不是比蔡家出的还多一倍吗?这下子真的是赚到了。林明龙立刻喜孜孜的将扁担放回门后,再问一遍,“你真的要给我两百万?”
“当然,只要你保证以后不要再打扰紫莹的生活。”
“不会,嫁出去的女儿像泼出去的水,我不会去打扰她。”林明龙满口承诺的说,惟恐王砚隽改变主意。
蔡家本已不想再和林家结亲,可是又不甘心白白放过。蔡宗挥不服的问王砚隽,“两百万可不是说一说就会从天上掉下来,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林紫莹也担心王砚隽现在的状况拿不出两百万来,到时惹人讪笑她会比他更难过。
王砚隽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开出的支票会跳票,他指着门外的车说:“两百万现款我现在是没有,但你们看我的车,开到任何一家当铺去抵押都可以换到两百万。”
林紫莹在他怀里拚命摇头,闷声说着,“不要、不要。”她不要欠他这么大的人情,以他们的关系,他实在没有必要为她做这种牺牲。
王砚隽一点都不理她的反应,仍照自己的决定做,他想,律师比较懂这些事,于是问林律师,“你能立刻帮我办这件事吗?”
林律师立刻打电话回办公室,交代了一些事后,要大家留在林家等。过了约一个小时后,开来了一部轿车,当铺老板带着两个助手来了,他们先检查王砚隽的车,又查核了一下车籍证件。
当铺老板问王砚隽,“你打算卖多少?”
“五百万。”王砚隽很明确的说,他知道自己车子目前最少的价值。
“太多了,我最多只能出两百五十万。”当铺老板先对砍一半的说,等着王砚隽还债。
“那就两百五十万吧,到时我拿车时可以少付点利息。”王砚隽干脆的说,不再讨价还价,“请你开一百万的支票两张,二十万的两张,十万元的现款。”
林紫莹终于挣脱他的“拥抱”,大声的说:“不要!不要卖车。”
当铺老板楞了一下,看着王砚隽。
王砚隽将手环在林紫莹肩上,像个好丈夫似的对老板说:“没事,夫妻之间的一点小争执,我哄哄她就好了。”他贴在她耳边说:“虽然很多人把车子比喻成小老婆,不过对我来讲,你可比车子重要多了。”
“砚隽,告诉他们,我没有嫁给你,你没有必要为我做任何事,你开着你的车快走吧,我家的事自有我家人解决,你不必牵扯进来。”林紫莹大声的说。她一直不愿外人知道的家中丑事全被他看到了,她以后怎有脸见他呢?
在场的人都听到她的话了,但似乎没人相信她,王砚隽更没照她要求离开,他像个领袖般主导了所有事的进行。
当铺老板照他所要求的付款,并开一张单据给他,作为以后赎回车子的凭据。当铺老板像是突然想起的问:“你就是造成昨天股票下跌的那个总经理王砚隽对不对?”
“我是王砚隽。”他回答。他想,他就是真的王砚隽,一点都不必否认。他将两百万的即期支票交给林律师,要林律师拟一份文件,等林明龙签收后才将两百万交给他。
林明龙也学他的作法,要林律师帮他拟一份文件要蔡家签收后,才将一百万支票交给蔡家,从此两家就毫不相干了。
王砚隽付了律师费后,拿起林紫莹的行李,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萧文秀依依不舍的跟在女儿身边,为了女儿的幸福她不能留女儿,可是她也舍不得女儿就这样孑然一身的走出家门,“紫莹,妈妈对不起你,你这么好的女儿,值得更好的对待。”
“妈,不要难过。你对我所做的已经够多了,若没有你,我现在还不知变成什么样子。”林紫莹强忍着泪悲伤的说。
萧文秀转向王砚隽,捉着他的手说:“好好保护她,不要让任何人欺负她,她真的是天下最好的女儿。”她不认识他,不知他是怎么样的人,但她像一个病急乱投医的母亲一样,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一个未知的人身上。
王砚隽轻拍她的手安慰她,“你放心,我一向很小心照顾属于我的东西。”
林紫莹不认同的看了他一眼,但在母亲面前她一句话也没说。
萧文秀似乎放心多了,停住脚步,目送着他们愈走愈远。
两人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拦到一辆计程车。王砚隽问林紫莹,“想去哪里?”
林紫莹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到X国饭店。”王砚隽对司机说。
林紫莹本想抗议,但看到他疲惫的表情赶紧止住要说出口的话。从昨天到现在实在发生太多事了,而他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他确实需要找个地方睡个觉。
到了饭店房间后,王砚隽指着两张分开的床问:“你要睡哪一个?”
林紫莹将拖鞋往上一丢,掉下来后,看鞋头指着右边的床,她立刻指着右边的床说:“我睡这个。”
王砚隽到浴室换饭店准备的睡衣,若不是怕吓到林紫莹,他是习惯不穿衣服睡觉的。出来后,他疲倦的对她说:“妳也睡一下吧。”说完他往左边的床一躺,准备睡觉了。
林紫莹虽也觉得累,但她比睡觉更想做的事是洗澡,但又怕水声吵了王砚隽。
他看她只是站着没动,忍不住问她,“你不累吗?”
“累啊,可是我想先洗好澡再睡,又怕水声吵到你。”
“你快去洗吧,一点水声影响不了我的。”王砚隽催着她说,他喜欢她那颗体贴人的心。
等林紫莹洗好澡出来后,一看他似乎睡着了,她不敢开吹风机吹那湿淋淋的头发,只用毛巾尽量擦干。
她看着这间完全陌生的房间,和眼前这位并不怎么认识的男人,心想,依常理来说,她是应该感谢他为她所做的事,可是他真的不必为她付给父亲两百万。两百万这个数目,以她目前一个月三万五的薪水,不吃不喝、没灾没病的撑着,也得花将近五年的时间才还得完。
而更让她觉得丢脸的是,他已知道她有一个丑陋的父亲。她好想逃离这个房间,离他离得远远的,可是她不能在他睡着时偷偷溜走,她要等他醒来后,把事情说明白才走。她躺到床上,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的等他醒过来,但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一觉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想起身在何处,林紫莹不禁一骨碌爬起来,她的动作太大了,差点摔下床去,一惊吓,整个人全都清醒了,第一个反应就是先看王砚隽睡醒了没有。
他双手枕在头下,似乎很优闲的看着她,也不知他看多久了,目光一和她接触,立刻对她笑,从床上坐起来,走进浴室,不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大概早已经醒了,就等着她醒来后才洗澡,她想。
林紫莹在心里哀叫,天啊,人长得不讨人厌就可以了,而他竟然超出好看的范围,长得又帅又英俊,尤其刚刚他对她笑的时候,简直迷人得好像可以把人的魂勾走似的,一想到这里,她心里不禁自问,他该不是在对她“放电”吧?虽然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差,并不属于既安全又爱国还遵守交通规则型的,但也还美不到吸引王砚隽的地步。
她又想到他今天下午为她所做的事,难道他真的已开始在喜欢她,所以才做那些事?她脑中的思绪快速转换着,东想西想、胡思乱想,愈想愈理不出头绪来。
王砚隽洗好澡,身下只围条浴巾就走出来,他拿起梳妆台边的吹风机问:“你可以帮我吹一下头发吗?”
林紫莹立刻走过去,先用她擦过头的毛巾帮他擦了一下,才开始帮他吹。“我只能帮你吹干,我可不会吹出什么发型来。”她的话夹杂在轰轰的吹风机声中。
王砚隽听不清楚,他将耳朵靠近她的脸,“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林紫莹更靠近他的耳朵说:“我说,我不会吹发型。”
他转身双手环了一下她的腰,又放开,像是要她放心的说:“没有关系,只要吹干就可以了。”
他的头发很快就吹干了,林紫莹突然童心大起的拿出自己包包里的小发圈,要他背对着镜子坐着,她好玩的在他头上一连绑了十来撮小朝天炮,每一个五顿六色的发圈上,都开着一小撮放射状的小花,他真的好Cute,她忍不住笑起来。
王砚隽一看她露出顽皮的笑,就料到自己的“尊容”一定不妙,他突然捉住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又转个身让自己面对着镜子。一看到她在他头上弄的杰作,他不禁觉得好气又好笑。他可是堂堂一个大男人,她却像对一个两岁小孩般,如此玩弄他的头发,一点都不顾虑到他的男性尊严。
他假装生气的问:“看看你做的,你要怎么赔偿我受损的男性自尊?”
“我帮你解开就是了,反正又没有别人看到。”她心虚的说。不过她可一点都不后悔,她做了这么一件好玩的事。
“等一下。”王砚隽捉住她放在他头上的双手,“先数数看看你绑了几个。”
林紫莹手上虽是拨着头发在数,但是嘴里数的数并没有和手上的动作配合,她好玩的乱数一通。
王砚隽在心里暗笑,等一下她一定会后悔她多数太多了。
她随口报个数,“三十八个。”
王砚隽一点都没有异议的说:“那你得亲我三十八次。”他心里暗笑她张大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喜欢她这个表情,“每一次都要亲不同的地方,若有重复就得重新再来一遍。”
林紫莹差点跌倒在地,还多亏他扶着她,她花容失色的问:“你要我亲你?”
“是啊,我们既然要在一起,总得开始培养感情。”他理所当然的说。他还觉得自己的耐心很够,愿意和她先培养感情,而不是迫不及待的带她上床。
她用力一推,跳离他,心里像有一群小鹿在那里乱跑、乱跳、乱撞。
王砚隽站到她身后,像个体贴的情人般低声问她,“这事真的那么难吗?”
她不知如何回答,很多事情的发生都不是她所预期的,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更不知如何回应。
如果他是她的男朋友,很多事在两情相悦之下,很自然就会发生,虽然她心里已开始在喜欢他,但是还没发展到肌肤相亲的程度。
她身上的味道是那么清新、自然,比昂贵的香水味更迷人。王砚隽忍不住从后低头亲吻着她的肩、脖子、耳后,逐步往脸颊贴进。
他的每一次轻啄全都化成温柔的轻叩,力量却又大得惊人,一阵阵醉人的酥麻袭向林紫莹,让她迷醉在他的柔情中,但她心里另一个声音对她叫着,不对,这全都不对,她应该快逃,离开这个危险的男人。她猛然生出一股力量,将王砚隽用力一推,跳过床,和他隔着一个床的距离,并且拿起枕头,像举个盾牌般护在自己身·前,像发表宣言的说:“我要走了,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太危险了,到最后你会伤我的心。”
王砚隽背着她坐在床上,泄气的说:“想走就走吧!”
林紫莹很讶异他这么轻易就让她走,一点都没有挽留的意思,难道是因为他得到女人太容易了,所以从不珍惜?他更没提他交给她父亲两百万的事,但他不提,道义上她也应该对他做个交代,且她更想知道,他为什么要为她这么做?
她绕到他身前道:“砚隽,我要走并不是因为你不好,也不是因为你不当总经理了,而是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很肯定我们再继续下去,我一定会爱上你,可是要你爱我对我来说,就像是要摘天上的星星般,那么遥不可及。所以理智上,我应该趁还没爱上你之前走得远远的,对我来说,你就像一个美梦,可期待却很难成真。”她边说边帮他解开头上的小朝天炮。
王砚隽乖乖的坐着没动,露出脆弱、孤独的一面,就像是个需要人关心、照头的小男孩。天啊,她实在忍不下心,在他最需要人家支持陪伴的情况下离开他。
一个不小心,她扯痛了他的头皮,痛得他龇牙咧嘴的,他不高兴的说:“你要走就走,可不要连我的头皮也带走。”
林紫莹小心的吹着被她扯痛的地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吗?在某些土著部落,只有当妻子的才有资格解开绑在男人头上的头发,那象征着只有她才有权释放她的男人。”王砚隽淡淡的说,好像在说一个遥远不相干的故事。
林紫莹心里的小鹿又开始活动了。难道他也开始喜欢她了?那Sally对他来说算是过去式了吗?或者他要脚踏多条船?
小朝天炮终于全放开了,她拿出自己的梳子帮他把头发梳顺,故作轻松的说:“好啦,你又变得英俊了,只要你记得穿衣服后再出门去,就没人会笑你了。”
说到衣服,林紫莹这才想起,王砚隽根本就没得换,怪不得他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就跑出来。一想到这里,她拿起自己的钱包就往外跑,边回头说:“你等等我,我去附近帮你买一套衣服来。”
很幸运的,她问饭店的柜台人员,知道附近就有夜市,她先买了一套内衣裤和运动服应急,其他的就等他亲自去试穿后再买了。
买好后,她匆匆跑回饭店房间,王砚隽已换上饭店的浴袍,躺在床上悠哉的看着电视,她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帮他买衣服这件事她好像做得太亲密了些,可是既然做了,而且他也确实需要衣服换,她只得硬着头皮将袋子塞给他,“我买的,你暂时穿一下。”
王砚隽看看袋子又看看她,没有异议的走到浴室去穿上它们。当他走出来时,林紫莹仔细的看着他,不知不觉被他所吸引,他高挺的身材和高贵的气质真是穿什么都好看,他可以衬托出身上衣服的光彩,而不是让衣服喧宾夺主的掩盖他。他有自己独特吸引人的气质。
他换好衣服后,最想做的一件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