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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濒死的小姐谈一场恋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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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清说这段爱情代表着她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她将在回味这段幸福时光中等待死亡的降临,她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只是我生命中的插曲,希望我可以幸福。
这时我撑坐起来,靠着曼清,她看着我说:“后来我知道我错了,我从报纸上看到你惹了官司的事,我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是因为他们破坏了我们两住的地方才动手打他们的,那几天实在放心不下,我去了苏州,好几次我都想回家看看你,可,可我都忍住了。对了,我看到路边那些寻人启示的广告,回到昆山后整整哭了一天,我知道都是我不好,让你爱得这么辛苦。”
这期间曼清曾发给我一条信息,让我别再找她了,因为曼清知道如果我们再遇上,要想再分开就难了。于是她不看报纸,不去苏州,把自己封闭起来,可没想到会接到张婷的电话,知道我不仅来到昆山,而且还住到了她以前住过的地方。
张婷和潘文玲并不知道曼清身患艾滋,她们被我为寻找曼清所做的一切打动了。每次看到我带着失望回到家的样子,都忍不住地劝曼清回到我的身边,说现在像这样的男人已经快死绝了,再说郑雄茂已经死了,就算不能和张木结婚,也可以在一起啊,总好过现在两个人都在受这份相思苦。
正如张婷、潘文玲所说,这一个月的分离让曼清也憔悴了不少,她也无法忍受对我的思念,这些思念表现在她与张婷等人的聊天中,她太想再度拥有那种恋爱的感觉,而且知道我整天为找她而犯愁,甚至抽烟喝酒发泄情绪,曼清心碎了。她决定再自私一回,回到我的怀抱,继续以前那种日子,至少可以让我们双方获得短暂的快乐。
这种感觉像吸毒,明知不是长久之计却身陷其中不能自拔,因为这份感情已经实在无法控制。
此刻我才意识到当初是自己误会了曼清,我居然认为她是因为郑雄茂那笔遗产才办理那份协议,现在看来,曼清是为断了我和她结婚的念头才签的,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协议她开始一直不签,却在我们重逢前几天刚办理这继承遗产手续。
我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曼清点着头,说她当时的确是这么考虑的,而且她还提出了“像以前那样生活”这样一个条件,她懊悔地说:“我说这话的时候觉得自己不只是自私,而是无耻,我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你,隐瞒你,却还想着得到你的爱,我是坏女人。”她呜呜地哭出声,我拍着她的手,给她安慰,劝她别哭。
我不觉得曼清自私,她只是想多享受一点和我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可当她发现我在默默地为她能得到谅解而努力时,她再次动摇了,终于把事情完全像我坦白。
我压着心里的疼痛问:“那,那医生说你还能活多久?”
曼清苦笑着摇头:“不知道,这病说不清的,有些可以活八年,有些两年,或者更少。”
八年!我心里念叨着,这就是曼清活在这个世上最长的年限吗?我问曼清:“那郑雄茂呢?”
“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得的这病。”说完这话,曼清仰头看着天花板。
我知道曼清现在心里很乱,她不知道自己的坦白、刚才的那些话会给她今后的生活带来怎样的改变,她不敢看我,不敢去想我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做了什么。她神情坚定,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坦白而后悔,她在等待我的决定,或者说她早知道了我的坚定——从她脸上的忧伤可以看出。
我把曼清刚才说的又在脑子里过了遍,然后伸手搂着她:“好了,现在既然你不想我爱得那么辛苦,就别再离开我了,好吗宝贝?”
“张木?”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吃惊地看着我:“这病是传染的,你知道吗?”
我点着头,一脸严肃:“我知道,可只要不接吻、不做爱,生活中注意点就不会传染,以前我们不是也这样过来了吗?以前可以,以后也可以,我会学会克制自己,那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我们在一起。当初你因为爱我,担心我会被传染而离开,你用你的行动证明了你对我的爱,那么现在,也请你让我用行动来证明我的爱,好吗?我们别再分开了。”曼清哭着,那种刻意压制的哭声更让我不忍,我吻着她,劝慰着她,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点了头。
看着怀里抽泣的曼清,我知道自己应该背负起责任:以后每一天,我都要让她快乐,因为她的生命有限,我不允许她短暂的生命被浪费,我要将自己所有的爱给放在曼清身上,用爱让她的生命更绚美!
七十七、 误吻潘文玲
来上海这么多次,我还没有真正有空去玩过。
今天是大年初一,也是曼清心灵解放的第一天,我和曼清带着干妈开着车出去兜风。我知道干妈这两年一直费心地苦撑着俱乐部,一直没时间出去转转,我这么安排也是为了让曼清可以弥补内心的愧疚,让她多一点时间陪同干妈。
我们在世纪公园骑单车,在东方明珠下留影,还带着干妈坐了回地铁,干妈说她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可就是身体太累,一天下来就浑身酸痛。到了干妈这个年龄,有个腰酸腿痛的也很正常,曼清忙活着给干妈按摩,并提议我们一起去南京的汤山温泉,说温泉对皮肤病、关节炎、神经痛都有疗效,还可以让皮肤细洁光滑,所以现在许多人冬天都选择去那泡温泉。
对于曼清的提议,我和干妈一致表示同意。毕竟过完年我就得回昆山开饰品店了,这些天得让干妈多享受些天伦之乐,带着干妈去泡温泉可以说是真好不过了。曼清说把潘文玲也带上,说潘文玲没回家过年,在家闷着呢,我正好有些日子没见潘文玲了,干妈也说人多热闹,晚上曼清给潘文玲打了电话,嘀咕嘀咕说了半天,挂完电话见我一脸的疑惑,曼清解释说潘文玲一开始还不太乐意去,劝了半天才答应。
初二一大早我们先到昆山接了潘文玲,然后直赴汤山温泉。一路上曼清边开车边和干妈聊着天,她们聊得很投机,倒把我凉在一边,幸好身边还有个潘文铃和我搭话,我问她最近的工作情况,我那间房子有没有租出去之类的闲话。潘文铃似乎很乐意和我交谈,还说自己之所以不回老家是因为家里让她回去结婚,可她不喜欢家里帮她订的娃娃亲,所以只好留在昆山过年,要不是我们邀请她出来,她这个新年真不知道怎么熬过去……
我们到汤山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汤山镇位于南京城东约29公里,以温泉著称,是全国四大温泉疗养区之一,每天接待无数慕名而来的中外游客,这里有不少特色温泉项目,我们住进了一家叫“世外桃源”的温泉度假宾馆。之所以选择这家温泉,一是因为它的名字给人的感觉就很清雅,二是因为服务员带着参观了它的园林式露天温泉池——小桥流水,汉白玉的护栏、石阶,以及在各色花草灌木环绕下的天然温泉池,那种雾气氤氲便让人有种下池一泡的欲望。
我们预订了三天的客房,我和曼清一间,干妈和潘文玲一间。放好行李后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穿上刚买的泳衣,迫不及待地钻进温泉池里。
宾馆的温泉池分两种:一种是公共温泉泡池,大部分都是旅游团的人,另一种是小型温泉泡池,是为贵宾提供的,能容纳5…6个人,池子虽然不大却很精致,每块石头都似乎是精心挑选的,有着不同的造型,人在池中透过水雾看上去,那些石头颇具神韵。
曼清订的是小池,说小池清净,聊天不会被别人打搅,她要陪干妈好好聊聊天,说干妈讲的老上海的那些事挺有意思的。
一下水池就浑身舒坦,坐在里面仅露出个头,池里的水温大概在40多度,顿时驱走了冬日的寒冷和干燥。我从没泡过温泉,感觉像澡堂,只是这里可以呼吸清醒的空气,而且同池的还是三个女人。我享受着温泉带来的舒适,眼睛转看着四周的新鲜事物,最后注意力才放到对面三个聊个不停的女人,温泉虽然并不很透明,却不影响我的视线。
曼清的身材我自然是百看不厌,特色是在这种情形下,凝滑的肌肤上沾满水珠更显得诱人,可潘文玲的身材我还是第一次看得这么真切,以前住一起的时候只看过她穿睡衣的样子,远不如现在穿得这身泳装来得性感撩人,应该说只是比曼清稍逊一点,当然,干妈的身材就不去评论了。
曼清突然笑着向我泼水:“哎,张木,好好泡你的温泉,眼睛别老是盯着阿玲看!”三个女人都看着我,我尴尬地狡辩:“我,我没看啊,我在听你们聊什么呢。把我一个人搁在一边,干妈,你不要儿子我啦。”
大概是泡温泉的缘故,潘文玲的脸绯红,她笑着抢着回答:“你不能听,我们在说女人的事呢。”
“哎,三个女人一台戏,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曼清要带你来了,就是为了凑班子啊。”我无奈地感慨着,拿起饮料喝了起来。
我们四个在温泉池里一泡就是半天,直到天黑,四周的灯都亮起来的时候还乐在其中,肚子饿了就点些小吃——人不离池便能享受各种美食的确是种享受,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大过年的就这么多人跑这儿度假了。
曼清说泡温泉的关键并不是“泡”,而是从温泉里出来后享受一次正宗泰式按摩,说这样才算是真正享受了温泉带来的那种舒适,所以一出温泉我们换了身浴袍到休息室点了四位按摩师,尽情享受起来。也许是因为太舒服的缘故,我居然在按摩中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曼清她们已经都不在身边了,服务员解释说:“您朋友交代的,让您好好休息,她们先回房了。”
我懒洋洋地爬起身,眯着眼回到房间。
房间的灯只有边角昏黄的落地灯亮着,曼清躬着身背对着我躺在床上好象是睡了,女性的幽香传到我鼻子里,我忍不住爬上床亲吻着曼清,手也大喇喇地放到她的胸口,曼清浑身一颤,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惊讶地看着我喊了声:“张木,你干吗?”
怎么会?竟然是潘文玲的声音,我被这意外给惊得睡意全无,瞪大着眼,看着眼前神情慌乱的潘文玲,张大着嘴问:“怎么是你?曼清呢?”
潘文玲低着头回答:“她在我房里呢,刚才我们坐这聊天,你干妈困了清姐就送她先去睡了,让我在这等你,说一会我们三人打会牌。”
我镇定地挤出笑容问:“是不是太困了所以躺回?刚才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曼清呢。”她摇着头说没关系,然后看着门外有些惶恐地喊道:“清姐!”
七十八、 辗转丽江(1)
我忙转过身,曼清正笑着走进来,看样子应该没看到刚才我误吻潘文玲的那一幕,她看了眼潘文玲:“阿玲,你脸怎么这么红。”潘文玲站起身,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脸说:“没红啊,清姐,我去前台那买两幅牌。”
潘文玲刚出门,曼清便问:“张木,你觉得潘文玲怎么样?”
我挠着头回避道:“什么怎么样?我都没仔细看过她,干妈睡了?”
曼清点了下头,说:“恩,这温泉对干妈的身体挺有帮助的,干妈才躺一会就睡着了。我估计这三天泡下来,干妈会舍不得走的,要不我们多住几天?”我上前搂着曼清,嗅着发香说:“我也不想走啊,可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回家参加你哥的婚礼的吗?”
曼清正要说话,潘文玲拿着牌走了进来,她改口说先打牌吧。
三天的温泉之旅在恋恋不舍中结束,潘文玲说自己回昆山也无聊,还是到上海陪干妈,让我们放心去泸沽湖。
大年初五,我和曼清告别干妈登上飞机,在经过五个小时的飞行后到达丽江。
从丽江到泸沽湖还有200多公里路,有巴士来回其中,既然来到丽江当然要住上几天,反正离曼云天的婚礼还有两天时间,我索性说服曼清在丽江古城住两晚。
丽江,在历史上是滇西北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汉唐时代通往西藏和印度等地的南方丝绸之路和茶马古道上的重要集散地,是滇、川、藏交界的交通要塞。日集月累,形成了数百上千年的“古城”,曼清介绍说丽江在1995年大地震之前并不出名,可从那以后丽江便“火”起来了,它的惊世景色被世人侧目,它的神秘被无限的扩散,1997年丽江古城更以悠久的历史,独特的风貌,灿烂的文化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之一。
古朴如画,兼有水乡之容,山城之貌,城中有水,山中有城,城山相融,山水一体,道路自由,街巷幽深……
我牵着曼清的手站立在一座石桥前,看着眼前的一切由衷感慨:这便是丽江古城,虽然在电视里、在钱和曼清的描述中我早已对她有了大致的印象,可当我真正站在古城前感受它魅力的时候,内心的那种震撼久久不能平静。
应该说丽江之所以让我向往,除了这景色之外,更多的是因为丽江是曼清命运的再一次转折点。这是曼清离开泸沽湖后的第一站,她在这里曾住过几天,当时寄住在一个开小卖店的好心大妈那,然后她跟着那个来自上海的汽车俱乐部成员离开家乡去了上海,结识了秦媛媛,这才沾染红尘凡事,引发了之后一连串的事。
我拧过头看着曼清,她正出神地看着眼前的石桥、街道,更多的是辨认着街边的店铺,她推了下我说:“这里变化真大,以前我认识的那些铺子都换人了。张木,我带你去当年我住的地方那看看,我想谢谢那个收留我的老奶奶。”
物事人非,这便是曼清对这座古城的评价。
曼清有些伤感地说以前街上来来往往的多是身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姑娘小伙,正是他们的身着言行让游客们感受到丽江的风土人情,可现在满眼的游客和兜售货物的营业员,这里已经不是她心目中的丽江古城了。
我想只有曼清这种在丽江住过的人才会有这种感慨,因为对于多数像我这样第一次慕名来此的游客而言,丽江并没有让人有一丝失望。我好奇地打量着迎面而来的黄头发绿眼睛的外国女孩和街边店里卖的各种手工艺品,手不时触感带着历史印记的墙石,感受这古城气息。
这时曼清突然在一个酒吧前停住脚步,先是左右探望,然后头仰望着酒吧招牌,用听不出是喜是哀的语气接着刚才的话说:“不过什么事情都是会改变的,我自己不也变了吗?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曼清了。”
自从进了城曼清的情绪就有些低落,所以她说出这番话我并没有意外。我劝说她别想不开心的事了,咱们可是说好了要开心快乐地生活的,她脸上挤出笑容,说自己只是一时伤感,一会就好了。
“这酒吧你以前来过?”见曼清愣在酒吧门前不再迈腿,我好奇地问她。她拉着我往里走,说:“我们进去看看,这就是以前我待过的那个小卖部。”
我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稀里糊涂地跟着她进了这个“骆驼酒吧”。
丽江古城的酒吧有些不同于苏州。苏州的酒吧大白天都关着门,而这的酒吧有些白天也开门营业,我们进去的时候酒吧里零散地坐着七、八个客人,几乎都是老外,嘀嘀咕咕还夹杂着欢笑在交谈着,都挺悠闲的。
悠闲——这才是来丽江游玩的人应有的心情,相比之下我和曼清无疑是个例外,满脑的心思,刚坐下就喊来服务员打听老板在哪,想从老板那问寻那个好心老奶奶的下落。
服务员是当地纳西族女孩,一脸的稚气。她说老板和老板娘带着几个朋友出去了,要天黑才回来,问我们是不是也是音乐爱好者,见我们一脸的疑惑,她红着脸介绍说自己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老板是搞音乐出身的,酒吧里总来些玩音乐的来这找老板。
小女孩指着挂在墙上的一堆照片说:“你们看,那些都是来这的音乐爱好者在这的留影,里面还有一些明星。”
曼清随意顺着小女孩的手指看了过去,眼睛忽然睁大,猛地站起身走到照片前,指着其中一张照片上的一个女人问:“这个女的什么时候来过的?”
小女孩先是一脸茫然,然后笑着回答:“哦,这个啊。这是我们老板娘。”
我好奇地凑到曼清身边问:“怎么?你认识这女的?”
曼清轻叹了口气回答:“认识,她就是秦媛媛。”
我一下子失声叫了起来:“什么?”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原本在上海的秦媛媛怎么会成了这家酒吧的老板娘,而且这店还是以前曼清住过的小卖部,难道这真是巧合?对于这个让曼清走上小姐职业的女人,我不止一次地叨念着要出了心头的那股怨气,在上海忙活俱乐部的那段时间我就曾和一些朋友打听秦媛媛的下落,可一直毫无音讯,原来她是跑这里来了。
七十九、 辗转丽江(2)
曼清扭过头,见我一脸的凶相,拉着我的胳膊往外走,她说:“张木,我们走吧,前面有个旅馆,我们还是住那吧。”
我有些不甘心地争辩:“走干吗,好不容易找到她,怎么能连面都不见就放过她?”
曼清看了眼身旁被吓得脸色变色的小女孩,然后心平气和地说:“算了张木,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如果没有她,我也没办法还清那些钱,走吧。”见我还僵站在那,她又意味深长地说:“张木,你知道吗?我不想破坏她现在的生活,就像我不希望有人来破坏我们现在的生活。其实她也挺苦的,我想现在这样的生活应该是她最好的归宿,答应我好吗?别怪她了!”
宽容,曼清说这是自己从干妈那学会的,她的话让我有点愧疚,被她的善良、被她的心胸,我点着头,又看了眼相片上的秦媛媛,拎着东西跟在曼清后面出了酒吧。
古城有不少特色旅馆,过街楼客栈是个纳西民居院落式建筑,“四合五天井,走马转角楼”式的瓦屋楼房鳞次栉比,典型的三房一照壁,溪水绕院而过,清新典雅,外拙内秀,玲珑清巧,到处可见各种花木盆景,让人感受到宁静祥和。不知道是因为这份宁静还是刚才我那么听她劝,曼清的心情好转,把东西放到房间后拉着我去逛城中的四方街,曼清买了不少精致的手工艺品,说以后开店的时候可以装点店面。
晚上曼清兴致冲冲地为我点了几个当地菜:云南米线、鸡豆粉、水蜻蜓。
在苏州我吃过云南米线,可没这里的地道,浇头的种类比较单一却多了几分油腻。至于鸡豆粉,那是一种黑黑的宽粉,拌上辣椒和其他调料,这道菜基本上和川菜中的四川凉粉差不多,不过无论从口味还是凉粉的加工上都比四川凉粉差很多。
让我有点不能接受的是水蜻蜓。这是一道比较特别的菜,因为这道菜的食材就是蜻蜓的幼虫,然后经过炸制做成,虽然卖相不错可我却不敢动筷,曼清倒是吃得很有滋味,说一般这个季节可吃不到这个,见我迟迟不动便用筷子夹到我面前,随即脸变了变色又恢复常态,收回筷子说:“张木,你自己夹呢,味道挺不错的。”
这个细节被我看在眼里,心里一陈酸。
这就是目前我和曼清的生活,甜蜜温馨却不能像普通情侣那样,吃饭的时候还为心爱的人夹菜,虽然我们已经有了面对这样生活的决心,可每当出现这种情形,总有些尴尬和一丝不快。
我忙笑着说我自己来,其实看你吃得这么香我也嘴谗。我勉强自己夹了筷塞到嘴里,直接咽进了喉咙,然后装作意犹未尽的样子,空嚼着牙,晃着脑袋笑着说:“恩,这味道还真不错。”曼清抬头看着我,脸上看不出个晴雨,她把盘子推到我面前:“喜欢就多吃点,要不我再点一份吧。”
再点一份?我一听内心直犯恶心,似乎刚才那些幼虫在我体内复活,还在四处乱爬,我捂着嘴,忙摆手说:“啊,不用了,这些够了,多了也是浪费。”
见我慌乱的样子,曼清咧着嘴发笑:“我就知道你不爱吃。算了,不逼你了,看你吓得那样,你吐出来吧。我叫份粑粑给你。”
吃完晚饭,曼清带着我去看古城的夜景。
丽江古城的夜晚很美,街口霓虹闪烁的酒吧里传出阵阵音乐,打破着古城的沉寂。我搂着曼清,饶有兴致地看着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沿街店铺各种颜色的灯光倒影在溪流中,让整个丽江古城仿佛被一束五颜六色的光带所贯穿,有不少情侣模样的依着石桥在拍照留念,把这动人的夜景收为私藏。
曼清说每天晚上在城中空旷点的地方都会有篝火晚会,来这的游客晚上都会去那,跟着钠西古乐围着篝火跳跳舞……听她这么一说我有些神往了,难怪街上行人不多,看来都去那了。我说那我们也过去吧,曼清摇着头说不想去,她要带我去个地方看夜景,带着我拐了几个弯到了“骆驼酒吧”附近的一座石桥下,拉着我坐在石墩上。
手边就是潺潺溪流,我搂着曼清,好奇地问她怎么会想到来这儿的。曼清看着身边的波光留影发呆,好一会才指着不远处的骆驼酒吧说:“张木,那时我住在小卖店的第一个晚上,怎么也睡不着,后来就坐在这桥下看夜景,后来还是靠着桥睡着的。”
我侧目看着曼清,见她神情中没了笑,我关切地问:“怎么,是不是又想以前的事了?”
她紧靠在我怀里,说:“张木,要忘记以前的事是不现实的,但是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开心。真的,我现在看任何事情都很乐观,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
我调侃地笑着说:“我知道,不过我可不希望今天晚上你也睡这,不然我一个人在旅馆可睡不着。”
曼清扭过头看着我,街对面的灯光射在她的脸上,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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