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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濒死的小姐谈一场恋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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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再次点头,他自言自语地说了声:“不容易啊,换了别的男的早就……”我正琢磨他这话的意思,他又问道:“你们平时有没有发生性行为?”
他问得很直接,让我有些尴尬,红着脸说没有。他“哦”了声,说:“如果有一定要戴上套子,而且最好戴两个,当然了,我劝你还是杜绝了那念头。年轻人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要对自己负责!”
我闷声说了句谢谢,拉着一旁同样尴尬的曼清出了房间。
她低着头,手紧紧地抓着药方,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停下来,看着我说:“张木,是我连累你,让你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还让你这么尴尬,这药不用去拿了,我是肯定好不了的,我不想你再被别人用那种眼神看。”说着把手上的药方丢到一边的垃圾篓里。
我忙说:“你又乱想什么呢?你什么时候连累我了,我一直觉得自己比别人幸福呢。”然后弯下腰从垃圾篓里翻出药单,搂着她轻声劝道:“走呢,拿完药我们还得回去准备准备,安排好了店里的事我就陪你回老家。”我这一说曼清没再拒绝,从包里拿出面纸帮我擦了擦手,红着眼靠着我,一起下楼拿药。
到了昆山我先送曼清回家,然后开车准备去店里看看,路上觉得无聊就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正在做一档“女人如何留住青春美丽”的节目,猛然听到主持人说:“现在一些城市出现裸体摄影,而且到影楼拍摄自己裸照做纪念的女孩不在少数,她们以这种方式将青春与美丽永久的留住,留给自己一个永远的纪念……”
裸体摄影?我顿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曼清不是正担心自己的美丽会消失吗,用这种方式就可以将她现在的美丽永远保存,想到这我忙给刘宏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和炫色影楼的老板打个招呼,我要借他们影楼用一个晚上——刘宏广告公司的摄影是包给炫色的,所以刘宏和炫色影楼的老板很熟,说起来那人我也认识,人不错,可就是那双眼总是色迷迷的。
刘宏昨天晚上肯定又陪着台湾太太打通宵麻将了,听声音就知道这会还躺在床上,他打着哈问:“你要用影楼干吗?要拍什么让他们拍好了,你还怕他们敢马虎啊?”
我应付道:“我要拍点自己的东西,不方便让别人看的。”电话那头的刘宏好奇地问是什么奇珍异宝这么神秘,还主动要求来帮我的忙。我当然婉言谢绝了,这种事只有我自己来拍,我可没那么大度,让那些摄影师看到曼清的身体,再说我一直觉得他们的摄影技术比起我来还是有点距离的。
车子刚停到店门口,刘宏就回电话说招呼打好了,说他们晚上原本也就没人,要想用随时可以,只要在他们下班前赶过去就行,感谢的话也不用说,最多就是请吃一顿饭的问题。
到了店里潘文玲正和一位客人在聊天,见我来了她向客人表示了歉意,走过来小声对我说:“张木,这人是来问加盟的事的,你去跟他谈谈吧。他想在杭州开,我们在浙江还没有总代理,他对总代理挺感兴趣的……”
她刚介绍了几句就被我打断,我拍着她肩膀说:“潘文玲,以后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处理,只要你觉得是对公司有利的就可以去做。过两天我和曼清要去旅游,可能要离开这里很长一段时间,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来管理。这些日子你把店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加盟方面的事你也都操作过,厂里的生产你可以和王总协商,反正设计的东西你看得多了,而且对客户的需求也最了解,知道什么是市场上需要的,我确信你有这个能力,这也是曼清的意思,你可别推辞!”
潘文玲没想到我突然对她说这些,愣在当场,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说:“张木,你们要去旅游?”我点着头,让她先去招呼客人,她迟疑了会才转过身,那样子还在琢磨着什么。
也难怪潘文玲不信,现在正是“恋爱物语”加盟发展的时候,可我却突然决定要去旅游,这有点不像是我们平时的作风,不过除了用旅游这个理由,我也想不出什么别的了——这事当然只限于我和曼清知道,为的是避免不必要的恐慌。
八十八、 此情难抑(2)
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我这个人和我这次的决定,也许有人还会觉得我少年轻狂,刚赚了点钱就开始享受生活,要去旅游,而且还是算不准日子的那种——无计划、无目的的旅游,看上去有点穷人乍富的意思。
我给家里还有干妈、钱、任海洋这些亲朋好友打了电话,说我要带着曼清去度一次长假,让他们别操心,平时多照应点潘文玲。
爸妈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埋怨我总不回家,还催我要是真想和曼清在一起就早点把婚事办了,整天和人家姑娘泡在一起,也不怕别人说闲话之类的。干妈也是满口的叮嘱,让我们在外面要小心,要和她保持电话联系。至于钱、任海洋他们,对我此举表示赞同和羡慕,说他们也想这么潇洒地携美同行,可惜事多脱不开身,让我别忘了给他们带礼物……一切都安排得很自然,所有人都觉得我真的只是出趟远门,只是带着曼清去度假、去放松身心,都是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我在下班前赶到影楼,老板眯着眼把钥匙拿给我,殷情地问我要不要给我安排助手,需不需要化妆师,还亲自帮我泡了杯茶,热情得让我有些难为情。
我正要表示谢意,他干咳了声说:“张总,您看,是这样的。上次刘总说你店里那些饰品要拍产品宣传照,说是给加盟商提供宣传用的,您看能不能让我们来拍?质量方面保证没问题,我这刚从深圳请了个摄影大师,价格方面肯定优惠,我是想和您做长期合作,您看怎么样?”
我哦了声,心想难过这么热情呢,不过他不提醒我还差点没记起来,以前的产品照片都是我自己拍的,现在要离开这,还正要找家影楼。我说这没问题,让他过两天去找潘文玲,然后毫不客气地让他把化妆师——一个挺文静的女孩留下。
我回到家的时候曼清正坐在床上发呆,柜子旁边放着收拾了一半的行李,见我回来她忙站起身,很勉强地笑着说:“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啦,我还没做饭呢,你想吃点什么我现在去弄。”
曼清的眼睛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我,似乎不想让我看出她有心思。我上前一步把她按住,然后坐在她身边搂着她,吻了下她的耳垂说今天不用做饭了,一会到饭店去吃。她点着点头,紧紧地靠在我身上,手捏着我的胳膊,看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下,一言不发。
我知道曼清心里很矛盾,放心不下“恋爱物语”同时又不得不离开,而且时刻担心着那些疱疹。我拍着她胳膊,轻声安慰,把我对“恋爱物语”的安排大致和她说了下,让她别太担心店里的事。
曼清听完我的话似乎宽心了不少,说:“张木,这些事多亏了潘文玲,不然我真的放心不下,有好多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潘文玲,潘文玲她真的挺不错的。”说这话的时候曼清的手猛地一用力,当时我只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没什么异常就没多想。
尽管不是明天就急着走,我还是帮着曼清一起收拾行李。东西很多,毕竟我们彼此都不知道要离开多久,所以连我以前用的包也翻出来装行李,无意间发现旅行包里有一盒避孕套,趁着曼清没注意忙塞到口袋里。
要说这盒避孕套还是庆祝我和曼清重逢那次晚饭后钱塞给我的,当时我见钱是寻开心,所以也没推辞,带回家后就藏在旅行包里,没想到今天把它翻了出来。
上厕所的时候我把那盒避孕套拿了出来,翻来覆去地看着,想着医生说的那些话,心想只要戴着这个不就能和曼清发生关系了吗?怎么以前就没往这方面想呢,可看说明上写着——正确使用,可降低感染艾滋病及其它性传播疾病的机率——看这意思那还是有被传染的可能性的。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撕下两个放在口袋里,余下的偷偷放到储藏间的抽屉里。
我们把行李收拾好已经快七点了,然后开着车到市区简单吃了点东西。
老实说这顿饭吃得挺沉闷的,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曼清大概还是在为身体的事犯愁,而我脑子里都想的是兜里装的两个避孕套。
用还是不用?什么时候用?这事想多了我觉得自己挺委琐的,担心被曼清发现后生气,有点做贼心虚地闷声吃着,却仍时不时地用手摸摸,似乎兜里装的不是避孕套,而是两颗会随时爆炸的炸弹。
吃完饭我把车子开到影楼附近。
我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对曼清说想下去散散步,看看夜景。曼清“哦”了声,下车后挽着我的胳膊,我们沿着街边闪烁的霓虹踱步而行,带着她来到了影楼前。
“进去看看?”我停住脚步问。
曼清看了看紧闭的大门说:“人家都下班了,算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我笑了笑,说还是进去看看吧,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她推开大门,进了影楼。
化妆师正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杂志,见我来了站起身,恭敬地并着手走过来,客气地招呼道:“张总,您来啦。”
曼清一脸的疑惑,看着我问:“张木,这是怎么回事?”我介绍说这位是化妆师,一会让她帮你化妆的。曼清说怎么突然想到拍照了,我眼睛紧盯着曼清,郑重地说:“我要为你留住美丽。”
“为我留住美丽?”她问。
我搂着她的双肩,肯定的说:“对,曼清,我要为你拍写真,拍裸体写真,好吗曼清?”
“啊?”曼清眼睛瞥着眼化妆师,压低着声音,惊讶地问:“拍裸体写真?”
我点了点头,说现在许多女孩都用这种方式来留住自己的青春与美丽,再说是我亲自来拍,不会有别人看到,只是为我们留个永久的纪念,一个留个自己欣赏的纪念。
对于此时的曼清来说,当然希望有一种方式可以留住她的美丽,她听了这话又看了眼一边的化妆师,犹豫了会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八十九、 此情难抑(3)
摄影室在二楼,一块大大的黑布挂在墙上算是背景,另一边是米黄色的窗帘,几盏灯零散地放在角落里,中间的地板上铺着一块白色的毯子——化妆师刚才介绍说这毯子可是纯羊毛的,一般不拿出来给客人用。
我把灯布置到毛毯四周,大致调了下灯光,然后走到隔壁的化妆室。
曼清正端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不停地询问她的意见,前前后后地忙着铺粉画眉的,把原本就美艳动人的曼清装扮得更让人一目倾心。
等化妆师弄得差不多的时候我把她喊到一边,让她先走,说我要拍的是写真,要是她在曼清会不太好意思。小女孩倒是挺理解的,忙点头说她正好也想早点走,临走前还帮我们倒了两杯水。
我静静地走到曼清的身后,两只手搭在她的双肩,欣赏着镜子里的这对金童玉女,曼清也通过镜子的反光默默地注视着我。我笑了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然后说:“就我们两个人了,把衣服脱了好吗?身上我帮你铺点粉。”
“恩。”她点了点头,脸上涌上一片绯红,站起身缓缓脱下了衣服。
我也有些日子没见过这种情形了,心顿时乱跳不止,随之却是几分痛,因为原本洁白凝滑的肌肤上多了不少疱疹红斑。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这还真是考验我耐力呢,轻轻地用粉笔在那些红斑上铺粉。曼清没接我的话,眼睛直盯着我手上的粉盒,过了好一会问:“张木,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我点着头,指了指刚才铺粉的那一处说:“有用,当然有用了,看,这里已经看不出来了。”说完我蹲下身,为曼清的大腿几处红斑铺着粉,这时她情绪突然有些激动地说:“我是说,你这样铺了粉它就真的变白了?”我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见她正眼眶微红地俯视着我,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小声地喘着气。
我呼了口气,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温柔地抓着曼清纤细的小腿,压着头,缓缓地说:“曼清,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没变过。我想告诉你,今天拍这照片只是为了给你自己看,让你知道你有多美丽。曼清你应该自信,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第一次见你时的那样美丽,你的笑容、你的肌肤都永远是照片里的那样,这些是早就刻在我脑子里的,你知道吗?你相信吗?”
我说完这话才抬起头,曼清用手按着有点湿润的眼眶,点着头说:“我信,张木,是我不好,又乱想了。你,你弄好了吗?”见她不再胡思乱想,我宽心地笑了笑,拿起地上的粉笔、粉盒,说马上就好。
化妆间没拖鞋,所以化完妆我是抱着曼清走到摄影室,她在我怀里蜷着头,我轻轻地吻着她的胳膊,然后俯身把她放在纯白的毛毯上。
曼清侧卧在毛毯上,用手摸着说:“张木,这毛挺舒服的。”我点着头,笑着说这羊啊,身前有福哦,这身毛能被你夸奖……我的几句话把她逗乐了,刚才的一点不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和曼清调笑的这几分钟,我忙活着调好了灯光、反光板,而此时曼清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我身前的毛毯上,有些害羞地遮挡着自己的私处,用她温顺的眼神看着我,问我她该怎么办。
昏黄的灯光似乎在曼清的身体上罩上了一缕久违的神秘,让我口干舌燥。我一口喝光了刚才化妆师走前倒的那杯水,拿着相机,硬挺着下身围着她转,然后回忆着当时学摄影时书上那些模特的造型,让她学着摆。
起初曼清的身体有些僵硬,在我的安慰下她才慢慢放松下来。毕竟是跳舞的,肢体语言很丰富,学了几个造型后,她开始尝试着按照自己的理解去摆出能表现自己气质的造型,特别上照,把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拍了两组照片后,曼清身体上便露出一层细微的汗珠。她示意我暂停拍照,用手扇着风说:“张木,这些灯照在身上挺热的,我们休息会好吗?”她丰满的乳房随着这一动作有节奏地晃动着,我一时忘了掩饰,眼睛直盯着看得出神,视线甚至顺着曼妙的腰部往下,有意无意地窥探曼清的私处,这一看,看得我欲火焚身,忍不住地靠上前。
“张木,你看什么呢?”曼清见我神情不太对,嗲怒道:“好好拍照,你也别胡思乱想。”
“我,我能脱件衣服吗?我也挺热的。”我干咽着嗓子,没等曼清有所回应就脱了衬衣,借着帮她调整姿势的时候猛地抱着她。曼清一时没提防,挣扎着说:“张木,别这样,我身上有汗。”我忙放下相机,说:“没关系,大不了我把衣服脱了。”说着当即把衣服脱了,再次抱住了曼清,手轻轻地抚摩着她的肌肤,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曼清把我往外推了推,我有了相应的回力,大概是用力过猛,整个人压着她就倒在了毯子上,她娇喘着,让我轻点,别压疼她。
我侧着身子看着曼清,手按着她的乳房,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燃起了再度探索的欲望,手缓缓地移到她的小腹。曼清默默地看着我,压着声喘着,手也伸到我胸口抚摩着,这让我压抑了太久的情欲顿时瞬间迸发,我喘着气对曼清说:“曼清,我们做爱吧!”
我的直白让曼清的脸顿时变色,她惊讶地说:“张木你疯啦?医生的话你忘了?”
我嘿嘿地笑着,从裤兜里拿出避孕套,有点得意地说:“我没忘,所以我带了这个。”
“那也不行,医生不是说了吗?我们还是不能这么做,张木,多忍耐忍耐,早知道你受不了,我宁可不拍这照片了。”说着曼清坐了起来,扭过身背对着我。这时我也听不进什么话了,毛手毛脚地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再次满怀激动地抱住了曼清,两个滚烫的身体贴到了一起。
“张木,你冷静下来,别这样好吗?”她浑身颤抖着,扭回身看着我,样子有点急又有点羞。我知道这事硬来也不行,头一摆,安稳地坐在那,看着曼清,很认真地说:“这事我不是一时兴起,曼清,不瞒你说,这事我早就想做了。我不觉得和自己心爱的人做这事有什么不对,可我一直不好意思,不敢明确提出来,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没用。后来知道你得了这病,知道你是因为这才拒绝和我发生关系的,说实话,刚开始我犹豫过也害怕过,可我脑子里没断过这念头,今天,我希望你答应我,好吗?”
九十、 那一夜
我随着踏春而归的游客再次跨入了过街楼客栈,看着眼前幽幽的庭院、飞翘的屋檐,这景色与当年似乎完全一致,只是多了几分绿意。
店主人还是那个纳西人,虽然对我毫无印象却依旧热情礼貌,我笑着回了个礼,让他帮我查一个叫吴钱的客人。他翻了下住宿登记后报了个房间号,我到门前敲了会门,见里面没人便再次向店主人打听,他想了会说刚看着钱出去,好象是和一个女的去了四方街。
四方街——那不正是我和曼清购买了不少特色挂坠的地方吗?后来那些挂坠还成了“恋爱物语”的特色之一。回忆总是温馨的,想着我和曼清忙上忙下张罗着布置店面的情景,我不禁一笑,出了大门往四方街走了过去。
古城丽江每个季节都以自己的独特人文吸引着来自各地的游客,而此时落入我眼中的只有那些依偎亲密的情侣。我睁大着眼,试图在这其中发现钱和张静的身影,眼都看花了还没看见他们的身影,只得坐在桥墩上“守株待兔”。
这个角度正好可以遥望着街头拐角处的骆驼酒吧,看上去门没开,不知道它的女主人是否还是秦媛媛。我曾经恨过这个女人,甚至到了咬牙切齿的程度,特别是在影楼为曼清拍写真的那天晚上以及曼清的那一番话——因为她的原因,我和曼清不能尽享情侣间的欢娱,不能彼此完全拥有对方,是她让做爱这件理所当然的事变得如此不同寻常,并且让我第一次有了面对死神的味道。
四束灯光从不同方向照射在我和曼清完全裸露的身上,我顾不得燥热,看着被我搂在怀里的曼清继续问:“答应我好吗?我是认真考虑过的,我不会后悔的,相信好吗?”
曼清紧闭着嘴,神情坚定地摇着头,和我对视了片刻后有些无奈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我。
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的表白被轻易的拒绝,我摇晃着怀里这具充满诱惑的躯体,亲吻着她的面颊、脖子、手臂,手游走在“峰谷”之间,试图挑起她的情欲,嘴里不停地叨念着:“答应好吗,答应我。”而此时的曼清毫无表情,眼神近乎茫然,机械地摇着头,按住了我伸向她腹部的手。
“张木,我们在一起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你知道我得了艾滋,却没有因此而离开,我心里比什么都开心,我觉得这辈子这样就够了。因为这病,我不能像其它女人那样有正常的生活,虽然我也有需要,我也很想把自己给你,可我不能,我不能害一个自己心爱的人。张木,你还记得当初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过只要在我身边就足够了,我也是这样,只要能看着你在我身边,即使你不说话,每天看着你我心里就很平静,那种感觉很幸福。你说要让我成为最幸福的女人,张木,你做到了,我已经是最幸福快乐的女人了,我真的不再奢求什么了!”
曼清的眼眶里涌出了眼泪,顺着脸庞,顺着乳沟、小腹,滴落在毛毯上……她哽咽地向我诉说着她的内心、她的无奈,言语中带着悔恨,那样子看得我心直发疼。
我轻轻地帮她擦着泪,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摄影室里一片沉寂。
“你听说过情侣殉情自杀的事吗?”沉默了半天后我突然问。
曼清想了会,眼里带着疑惑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我又问:“你觉得他们之间的爱会比我们更深?”这回她没有一丝犹豫地摇了摇头,说不会有男人像你这么好了,然后猛地瞪大着眼睛,紧张地抓着我的手说:“张木你想干吗?你,你别乱来啊。”
看她紧张的样子,多半是怕我以后也会殉情自杀,我笑了笑,抚摸着她面颊上的泪痕:“你想哪儿去了?我不会乱来的,只是刚才突然想到以前看到报纸、网络上登的关于情侣殉情的事。曼清,既然我们爱得比他们都深,为什么没有那样的勇气?没错,许多人都说那些是不理智的行为,那理智又是什么?人活着不开心,不幸福的时候,哪来的什么理智。相比而言,我们做这事比他们要理智得多,我们只是用适当的勇气挑战我们自己的命运,去追求幸福、快乐,难道这样不好吗?别再拒绝我了,不管将来怎样,让我们多一点美好的回忆好吗?答应我。”
这话听起来有些荒诞,此刻我居然把自己的行为与命运挂沟。我要和曼清做爱,这不仅是为了满足内心长久以来的渴求和欲念,也是为了判定自己的未来——老天,是让我永远留在曼清身边厮守,还是试图用生死将我们分开。
我拿出套子,激动得有些发颤地撕开封口,笨拙地往上套。曼清脸通红,虽然没说话却用行动配合着我,身体缓缓地舒展开,伸过一只手帮着我把套子戴好——我终于说服了曼清,内心的喜悦让我愣在那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抚摸着我,身体因为兴奋开始发红。
我们彼此相拥,眼神交流中都带着几分感激,在曼清的帮助下,我们终于融为一体。这是我很久以来始终未能实现的渴望,可真到这时候又有些无措,担心弄疼了她,有些怜惜地看着身下的曼清。她看出了我的窘迫,用手紧紧抓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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