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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的泪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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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婵姐!”潘忆敏这会一副无助、柔弱的样子。
“小潘!我真的帮不上忙,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和沈烈自己去解决。”周依婵说:“我事务所还有事,或者我晚一点再和你联络。”
潘忆敏点点头。
王文焕和周依婵相偕离去。
屋内真是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的寂静,忽然沈烈一声叹息。“忆敏!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的不信任我,居然一点分辨是非和判断真伪的能力都没有,我不知道贝婷婷的动机是什么,真要深究起来,我和她可以算是姻亲,她可以从我的姨妈和姨丈那里知道我的过去、我的童年,我父母是如何过世的,但是她有没有办法说得出我二十五岁到三十九岁这一段时间的岁月!你懂事点!动一点脑筋好不好?”
潘忆敏不吭气的盯着他。
“我的为人如何,难道你到现在还敢说你不清楚?!”
“贝婷婷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名誉去赌?”
“如果她赢了,她又没有什么损失,如果她输了,最多也不过是离开我的公司,但是最大的输家是谁?是你跟我。”沈烈分析。
潘忆敏茅塞顿开。
“忆敏!你真的令我失望,如果你还是坚持要回娘家,那你就回去吧!贝婷婷一找到,我立刻通知你,到时什么都一清二楚了。”
“沈烈!我——”
“我还要回公司去。”他似乎也真的寒了心、动了气。“想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毕竟我不能限制你的自由,更不能‘妨害’你的自由。”
她咬着唇的看着他,眼眶一红,以前这招通常都会管用,沈烈会将她抱在怀里,呵护着她、娇宠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询问着她,非要找出她为什么难过,为什么心情不好的原因,但这会他是无动于衷。
“有事再打到公司找我。”他丢下话,硬是转身的再走出大门,尽管心就像有针在刺,他还是要走,他必须给她一次教训,她必须长大了,不能永远当个小女孩。
门一关上。
潘忆敏冲回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大哭特哭起来,不管贝婷婷出现时会再说什么,她已经知道自己八成错怪了沈烈,天啊!如果她真的中了贝婷婷的计,错怪了沈烈,她该怎么办?
在王文焕开车送周依婵回事务所的途中,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重,虽然他们相信沈烈的为人,但是误会是一把非常锐利的刀,可以置人于死地。
“不会有事吧?”王文焕看着前方说。
“总会雨过天晴。”
“像我们董事长和小潘这一对是绝配,如果他们的婚姻都会亮起红灯,那谁还敢结婚?八成是贝婷婷搞的鬼,所以我说千万不能有妇人之仁!”
“这个叫贝婷婷的女人是何方神圣?”
王文焕把贝婷婷的长相、个性、公司同仁对她的评语和她怎么进公司的过程都说给了周依婵听。
“听起来的确是个麻烦。”她一笑。
“大麻烦。”
“你知道怎么找她吗?”
“总会给我找出来的。”王文焕倒不担心这点,“我是怕我们董事长和小潘的状况会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董事长在乎小潘的程度不是你能体会的,只因为小潘要到公司来上班,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加了张桌子,她比我这个总秘书还罩,只要有她在,沈烈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以前你见过他笑吗?”
“几乎没有。”她照实的答。
“小潘总是有办法令董事长发笑,不管在任何地方、任何事情上。”
“沈烈一定是爱上了小潘。”
“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王文焕极有默契的接下去。
“这就是我决定独身一辈子的原因之一。”周依婵忽然有些自嘲的口气,“再怎么相爱的人还是会有波折、误解,最后甚至会劳燕纷飞,以悲剧收常”“不是每对都这样!”王文焕刻意的纠正她这种不正确的观念。“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的人。”
“拿我来说。”周依婵意有所指,她有暗藏要王文焕打消念头的意思。“我的过去现在几乎人人都知道,很多男人都说不在乎,都说过去就过去了,并不重要,那是在浓情蜜意的时候,一旦起了争执不快,一旦有了另一个女人的出现、介入,我就成了垃圾,我的过去就会成为攻击我、刺伤我、羞辱我的手段,所以我结婚干吗?一个人多好,没有任何男人可以伤害我。”
“原来你怕的是这个!”
“我并不怕什么,我只是不想给男人找到机会伤害我。”她看着车窗外。
“也就是说你不相信男人?”
“任何男人都不值得相信。”
“周依婵!你自己当律师还这么主观?”王文焕小心的操纵着方向盘,但是还是不忘表达他的观感。“你的过去的确是不是很光荣,也没有值得你炫耀的地方,但是那是多年前的事,你已经走出‘过去了’了。”
她不表赞成的沉默。
“我宁可‘娶妓为妻’也不愿‘娶妻为妓’,相信很多男人跟我一样的想法。”
她侧着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人愿意作践自己,也无法改变自己的过去,你起码可以做到不要让你的过去成为包袱。”
“王文焕!你倒是很会说好听的话!”
“是真心话。”
“小女生是可以骗上手,不过碰上我们这种已经看透世态炎凉的老女人,可能是不管用了。”
“你真要做一辈子的‘单身贵族’?”
“似乎是如此了。”
“真的没有男人可以打动你的心?”
“我不知道男人要用什么来打动我的心,名利、财富我都不求,我能自给自足,至于家庭和子女。”周依婵也是看破的淡然。“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只能要自己豁达一些。”
王文焕一阵阵的心疼,她这根本是自怜和自暴自弃,她抱着只要不付出,她就会远离伤痛,就没有人能奈何得了她。
“周依婵!这样做人很苦。”
“我已经无所求。”
“你物质上无所求,但是你的心灵上和精神上呢?难道你不渴望爱?不渴望爱人或者是被爱吗?”
“那是神话!”
“你太可怜了。”他同情的说。
“王文焕!如果我们不能换个话题那我们就干脆都闭上嘴。”她有些愤怒地说:“我们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要因为观念不同而伤了和气。”
“是不不敢面对事实。”
“那你敢带个当过应召女郎的女人回家,然后介绍给你的父母和亲朋好友吗?你做得到吗?”她冷冷的出声。“你有这个勇气吗?如果你有,你再来和我谈谈‘面对事实’这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说什么?”
“请你到我家坐坐啊!”他自然又大方的说,并且在红灯前停下来,微笑的看着她。“我非常想把你介绍给我的父母和兄妹,就看你有没有空。”
“你不是说真的!”她已经忘了自己上一次惊慌失措是什么时候的事。王文焕的提议比李杭顺要揭发她的过去更叫她害怕。
“要我发个邀请函吗?”
“他们一定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你是律师啊!”
“我曾经是应召女郎!”她激动的喊。“这四个字会永远的跟着我,永远的烙在我的身心,我一辈子都摆脱不掉,三十年以后还是一样。”
“我发现你很喜欢替别人预先假设和想象,别人看你当你是律师,你的事务所Case不是照接吗?也没有因为你的过去就关门倒闭——”“绿灯。”她面无表情的提醒。
他发动车子。“这个邀请随时有效,只要你挪得出时间,我们家随时欢迎。”
周依婵的头往车子的椅背上一靠,能行得通吗?
她真的能大大方方、抬头挺胸的走进王文焕的家吗?
她能吗?
◇◇◇
官司揭晓。
周依婵真的打败了李杭顺,这是当天晚报的头条新闻,一方面是因为李杭顺这个英国来的大律师背景,另一方面则是周依婵这个曾经是应召女郎的律师,他们的背景成了大家讨论的话题,而输赢之间更关系到是不是远来的和尚会念经,外国的月亮是不是真的比较圆。
周依婵接受着大家的道贺,充满自信的走出法院,镁光灯闪个不停,新闻记者更是穷追不舍,沈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才不在乎已经打赢了这场官司,他在乎的是王文焕快点找到贝婷婷,他每天晚上和潘忆敏无言相对,象是在打沉默战,既不能碰她也不能跟她说什么,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疯。
“我先到车上等你!”沈烈丢下话径自的步向他的豪华座车,记者见他那副样子都不敢打扰他,因为沈烈曾经有痛揍记者的纪录,因为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拼命的追问他的过去。
周依婵也想快点脱身,她不需要锦上添花,只要大家别再提她的过去就行。
这时李杭顺忽然排开众人的来到她的面前。
“恭喜你!”他伸出手,由衷的说。
“谢谢你。”她握了下他的手。
“你赢得漂亮。”
“承让。”她必须谢谢他给了她这个打败他的机会。
“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英国。”
“祝你一路顺风。”
“有机会到英国来,别忘了来找我,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他说,细细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牢记在心中似的。“我是一个好向导。”
“如果我去英国,我一定会去拜访你。”
“你不记恨吧?”
“你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记者们个个竖起耳朵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说不定可以挖出什么大新闻,或许在激烈的官司之余,有恋情在悄悄展开。
但是记者们是铁定要失望了。
“那我的良心不会不安了。”
“事实上我还欠你一声谢谢,你替我找到了我心灵上的宁静,让我真正的面对自己的过去,而不是永远处于可能被揭发过去的恐怖中,我活得坦然多了。”
“周依婵!你真的是个女强人。”
“只要我不被自己打倒,谁又能打倒我呢?”她开朗的说。
“你是个不凡的女子。”李杭顺服气的说。
“你这是缪赞。”
“不打扰你了。”他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她。“下次换个国家,换个比较没有火药味的场面我们再见。”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再见。”
“再见。”她柔声。
记者的相机拼命的按下快门,拍下这两个律师话别的场面,因为从他们的对谈中可以感觉到他们似乎并不是很普通的关系。
“周律师!你和李律师是不是——”
“周律师!你会去应过找李律师吗?”
“李律师是不是故意放水?”
“你们对这次的判决满意吗?”
记者大爷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周依婵不知从何答起。正在想着脱身之道时,沈烈车子的门开了。
“周依婵!找到贝婷婷了。”
她立刻摆脱掉所有的记者,沈烈现在一定急着要回办公室,而她则想当和事佬,谁都不希望沈烈和潘忆敏这桩美好姻缘被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破坏。
“我们回办公室吗?”
“回家。”沈烈的表情比较好看了。“王文焕把她带到了家里,忆敏也在家。”
“总算可以水落石出了。”周依婵放心的说。
“我要贝婷婷还我一个公道。”
第十章
王文焕像看犯人般的看着贝婷婷,他好不容易在一家她固定去洗头的美容院逮到她,说什么都不可能再让她溜掉。她是麻烦的泉源,一定要彻底的根除。
潘忆敏和贝婷婷冷冷的对望着,潘忆敏一言不发,一切就等沈烈回来再说。
贝婷婷则怀着恐怖的心情,她一见到潘忆敏还在这里,要不是潘忆敏和沈烈的婚姻和感情经得起考验,就是沈烈决定找到她之后再处理他的婚姻,不过不管沈烈的决定是什么,她铁定时占下风,这下台北可能是混不下去了,沈烈财大气粗,是有能力封杀她的。
现在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没有通盘的考量清楚,捅出了这个大漏子,一会沈烈要是回来就更恐怖,她真为自己幼稚的举动头疼。
开门声。
贝婷婷心跳开始加速,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
沈烈和周依婵走了进来,他的视线立刻盯住了贝婷婷,那种眼光会叫人不寒而栗,由脚底冷到背脊,他缓缓的走到了贝婷婷的面前。“把你曾经对潘忆敏说过的话,现在再给我重复一次。”
“我——”贝婷婷支支吾吾,“我忘了我自己曾经说过什么。”
“忆敏!那麻烦你把你由贝婷婷这里听到的话再说一次,你应该没忘吧!”沈烈平静的说。
“我当然没有忘。”潘忆敏看着贝婷婷。
“那你说吧!贝婷婷也在场,你正好可以唤醒她的记忆。”沈烈的语气冰冷。“这里还有很多听众,正好可以听听我到底对贝小姐做了什么。”
“我承认!”贝婷婷忽然崩溃的喊,抢先在潘忆敏还没有开口之前就先自己招认。“我说谎!我和董事长之间什么都没有,全部是我编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潘忆敏生气的喊/“我想当董事长夫人!”
“你配吗?”说话的人是王文焕。“你自己由没有照过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当初董事长一番好意的录用了你,这就是你的回报之道?破坏董事长的家庭,你是很美,但你的内在是零。”他非常的气愤,替沈烈抱不平。
“王文焕!没你的事!”周依婵叫王文焕住口。
“贝婷婷!就算我对你没有仁至义尽,但也提供了你一份工作,如果你肯好好的做,用工作来证明你自己的能力,在我的公司你说不定还会有发展。”沈列非常不解的表示。“但是你却选择了这种方式断送你自己的前途。”
“我等不了那么久!”贝婷婷说。
“你这样就能达到目的吗?”
“起码我试了!”贝婷婷突然豁出去的吼了起来。“我在社会上打滚了几年,混不出半点名堂,只能靠自己的姿色混饭吃,当男人的玩物,而潘忆敏却能幸运的嫁到一个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最佳的丈夫人选,她只有二十岁,她甚至还是个学生,但她已经得到了这一切,你们说这公平吗?难道她的命就真的比我好那么多?”
大家都有些错愕。
“她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得到了所有女人的梦想,这有天理可言吗?”贝婷婷指着潘忆敏。
“你不能把你的坏心推倒我的头上。”潘忆敏为自己说话。“婚姻是要讲缘分、感情,不是靠心机、运气,今天就算你能把我赶走,沈列也不一定会娶你。”
贝婷婷没搭腔。
“你这样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潘忆敏感慨的说:“自毁前程。”
“随便你们想怎么办!”贝婷婷反正没什么好损失的了,不过是再换个工作,不过是换个地方另起炉灶,他们总不能杀了她吧?!叭绻忝堑幕岸嘉释炅耍沂遣皇强梢宰吡耍俊?
“你没有悔意。”沈烈说。
“我有悔意又怎么样?”
“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
潘忆敏没有说什么,但是周依婵和王文焕都不同意的看着沈烈,虽然他们没有资格插手,但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他们觉得非常的不智。
“我没听错吧?”贝婷婷瞪大了眼睛。
“如果你换上端庄的衣服,改变你的工作态度,拿出你的本事来做事,我相信公司还是有你可以发挥的地方,但是如果你再像从前这样或是任意的造谣,我会毫不考虑的叫你滚蛋,而且保证你在台北待不下去。”
“我不会再这样,我会好好的做事。”贝婷婷好像重获新生般地说:“我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那你可以走了。”
“董事长!你绝对无法想象我心中的感激之情。”
“好好做事就好。”
“也谢谢你!董事长夫人。”这次贝婷婷是发自内心的叫出这个头衔。“谢谢你原谅我,并且不反对董事长再录用我。”
“你还得靠你的工作能力才能流下来。”
“总之谢谢了!”
潘忆敏笑笑,她自己都料不到事情急转直下会变成这样的结果,不过这倒是个好收常贝婷婷告辞之后,周依婵和王文焕也会意的接着离去,屋子里剩下了沈烈和潘忆敏,气氛并没有好转,反而非常的不自然。
潘忆敏很想对沈烈说对不起,但是她开不了口。
“你赞成我这样的决定吧?”他先说话。
“很好。”
“你也相信我和贝婷婷之间没什么了吧?”
“我相信。”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相信我?”沈烈似乎还不能原谅潘忆敏。“夫妻之间必须互相信任,难道非要把证据搜集齐了,已经确定是无辜之后,你才能相信你的丈夫吗?如果今天找不到贝婷婷,你是不是要误会我一辈子?”
潘忆敏无言以对。
“如果今天跑出个男人说你跟他有一手,我绝对会当笑话听,因为我了解你,我相信你,但是你却无法做到这一点。”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以死谢罪?”
“不!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反省一下,我自己也需要时间,你不了解我的童年,我的父母感情不好,彼此憎恨,但是我父亲还是爱着我的母亲,他最后会选择自焚而且烧死我母亲,可见他的心里是爱恨交加。”他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我不要重演他们的历史。”
“我只是——”
“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那是因为我在乎你。”
“忆敏!我之所以喜欢你、娶你是因为你特别,你和所有的女人都不同,但是你表现出来的举动令我摇头,我是不是错看了你?”沈烈不掩语气中的落寞。
“沈烈。”潘忆敏像座火山的爆发了。“话都给你一个人说完了,我就不信如果有个男人跑来告诉你他和我有一手,你会无动于衷,你会当笑话,你不是圣人,你也不可能像你自己以为得这么洒脱,那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到你的头上,或者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沈烈没有答辩。
“好!你需要时间,那我给你时间好了。”接着潘忆敏回她的房间,没一会她又冲了出来,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她上次准备好的。“我回我家去了,你慢慢的去想好了。”
沈烈本想拦住她,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阻止了他。
他让潘忆敏走了。
◇◇◇
潘家因为潘忆敏的到来而手忙脚乱,她什么都不说的住了下来,而沈烈则始终没有露脸,叫潘中民这个做父亲和岳父的急坏了,却不知该从何着手。潘母也急,但是潘忆敏什么都不说,不说就是不说,他们以为年轻人和年轻人比较好讲话,派了忆玮和忆辉出马,还是无功而返。
他们急了。
女儿的婚姻是不是出问题了?“
像潘忆敏成天坐在客厅里看录影带,什么事也不做,按时的吃吃饭,和家人打个招呼,其他时候她就像个隐形人似的,叫他们两个做父母的急出了满身汗。
“忆敏!”潘中民再也忍不住了,照理说他不该管他们那小两口的事,他也不想管,但现在不管又似乎不行。“你和沈烈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啊!”
“你们吵架了?”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要回娘家来住?”
“我想你们大家嘛!回来陪你们住啊!难道你们不欢迎要把我赶出去吗?”她伤心的说。
“你想住一辈子都行,但现在你已经嫁人了,你有你做妻子的责任。”潘母劝道:“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请沈烈来接你回去?”
“我宁可去死。”潘忆敏郑重的警告道:“如果你或家里的任何人打了那通电话,那我就离家出走,永远让你们找不到,你们很清楚我的个性,我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什么事这么严重嘛?”
“没什么事啦!”
“你存心要我们做父母的操心吗?忆敏!有一天你也会为人母,那时你就能体会一个做母亲的人的心情了。”潘母动之以情的哄道。
“妈!我说没事就没事!”
“沈烈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他忙。”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叫他无法原谅的事?”潘中民追问道:“你一向是个惹祸精,你自己说!”
“我出墙可以吧?红杏出墙!”潘忆敏火了。
“忆敏!”潘中民夫妇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
“假的啦!”
“你到底有没有正经的时候?”潘中民怒骂道。
“爸、妈!你们就别替我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和沈烈都知道我们自己在做什么,你们就当我回家来度假好了。”潘忆敏按掉了录影机的开关。“我去睡一下,晚上不必叫我吃饭了。”
潘氏夫妇忧心忡忡的看着女儿回她以前的房间,相对的叹了口气。
“老伴!你看怎么办?
“你听到女儿的话了!”
“不会有问题吧?”
“忆敏当初有本事让沈烈开口向她求婚,自然就有本事留住她的丈夫,不要低估了你女儿的魅力,也许过一阵子就真的没事,我们就装聋作哑好了,否则我们急白了头发,到时他们欢天喜地的回家去,划不来嘛!”
“不会离婚?”
“我相信沈烈是爱咱们女儿的。”
“那我就放心了。”
“现在的夫妻啊!”潘中民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谁知道他们的心里怎么想的,不过他们一定有一套他们的婚姻哲学,夫妻的相处之道,口角、冷战难免,舌头和牙齿偶尔都会咬在一起,更何况是夫妻,由他们去吧!由他们吧!我们好好的过我们的生活,别管这些年轻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文焕和周依婵愈走愈近,一开始王文焕是以要讨论沈烈和潘忆敏的事为借口开始约周依婵,但是一次又一次的碰面之后,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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