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亮宝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贩ǖ牡礁ダ粱羧チ恕!�

    “说到这儿,一切全部清楚了,”我说,“不过,那三个印度人为什么不趁雷茜儿小姐生日以前那段日子夺取那颗宝石呢?”

    “那倒不难解释,”莫士威特先生说。“那三个印度人并不晓得弗兰克林·布莱先生把那颗钻石藏起来了——因为我们发现他们在他到达范林达夫人公馆的那天晚上,就干了头一件失策的事。”

    “头一件失策的事?”

    “一点不错!就是那天晚上,他们在阳台上偷偷侦察,给贝特奇撞见了。他们知道自己走错了一步,后几个礼拜就不再上夫人公馆里去了。”

    “为什么呢,莫士威特先生?为什么呢?”

    “因为没一个印度人愿意冒无谓的危险。处在他们的地位,哪个法子最最安全呢?到底是想法从机伶多疑的布莱克先生手里夺取呢,还是等钻石落到一个姑娘手里再下手?那姑娘一有机会就想把钻石戴上身的哩。三个印度人等了几个礼拜,不是在范林达小姐生日那天,又上公馆里去了吗?他们沉住气,等了这么些天,终于见到月亮宝石戴在她胸襟。那天晚上,我听到了那颗钻石的事,就确定范林达小姐会遭到危险,因此劝她把钻石车成几块,不成完壁。后来,那颗钻石神秘莫测的不见了,我已经把一切都向您解释清楚了。”

    这点我也没法否认。

    “到目前,一切都弄明白了,”莫士威特先生接下去说。“那三个印度人失掉夺取那颗钻石的一个机会。他们还关在牢里的时候,就有了第二个机会。我可以证明这件事。

    “那时我正待在弗利辛霍。那三个印度人释放前一两天,典狱官带了一封信来见我。那封信是这几个印度人在弗利辛霍寓所里的女房东马凯恩太太送来的。邮戳上的地址是‘兰贝思’,信是用外国文写的。典狱官请我把信译出来。这就是译文。”

    他把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交给我。

    我看到了下面这一段文字:

    “以端坐羚羊宝座,四臂环抱大地四方之黑夜主宰的名义。

    “弟兄们,脸向南方,到通往浊流的闹街来见我。

    “理由如下。我亲眼看到它了。”

    信到此为止,既没写日期,也没具名。

    “我不妨把第一句解释给您听,”莫士威特先生说,“那三个印度人的行动可以说明其他问题。在印度神话里,月亮主石是位端坐在羚羊宝座上的四手神;他有个外号就是‘黑夜主宰’。这儿,一开头,就间接说到月亮宝石。三个印度人恢复自由以后干了什么事?他们马上到火车站,乘头班上伦敦的火车。接下来我们听到什么消息,布罗夫先生?”

    “他们在兰贝思,鲁克先生家门口徘徊,缠得他好苦,”我回答说。

    “不错。鲁克先生在向地方官求援时,提到他雇用的一个外国工人,因为他疑心这个企图偷窃,他还怀疑这个跟缠住他的三个印度人互通声气,才把他解雇,这不是很明显了吗,是谁写了这封信,打算偷鲁克先生哪件东方宝贝?”

    我从没疑心月亮宝石在鲁克先生手中。但我弄不懂那三个印度人怎会知道的。这问题到如今才跟别的问题同样得到解答了。

    “还有个问题要解决,”莫士威特先生说。“有人把月亮宝石带到了伦敦。有人把它抵押了一笔钱。有没有找到那人是谁?”

    “没有。”

    “有人编了一套话,说是高孚利先生。据说他是个大名鼎鼎的慈善家——这事对他可绝对不利。”

    我欣然同意这种看法。同时,我认为我有责任告诉他,高孚利先生已经被证明是冤枉的。

    “好极了,”莫士威特先生不动声色地说,“我们走着瞧吧,现在我们得回过头来谈那三个印度人。他们在伦敦失掉夺取钻石的第二个机会,那是因为鲁克先生有先见之明,他辞退了那工人,马上把月亮宝石转送到银行里去。呃,他们夺取钻石的第三个机会是什么?这机会要几时才会来呢?”

    他一问这句话,我终于弄明白印度人到我办事处来的动机了。

    “我懂了,”我大声说道。“那几个印度人肯定月亮宝石给抵押出去了。他们想到打听赎回宝石的日期,因为到那时候月亮宝石才能从银行里取出来!”

    “不错。月亮宝石抵押出去一年以后,那三个印度人就要等第三个机会了。鲁克先生亲口告诉他们得等多久,再加上您这位可敬的权威使他们深信鲁克先生说的是真话。那颗钻石几时落到这个放高利贷的手里的?”

    “我想是今年六月底吧,”我回答说。

    “今年是1848年。很好。如果那个把月亮室石抵押出去的无名氏,在一年以后能赎回的话,到1849年六月底,那颗宝石就又会回到他手里了。到那时候,布罗夫先生。我相信他们决不甘心败第三次啦。”

    我记下那个日子。“1849年6月。该月月底,静候印度人之讯息。”

    写好,我该让其他人往下讲这个故事了。
十二 少爷的访旧:自己原来是贼
    十二少爷的访旧:自己原来是贼

    我想我该接下去讲有关故事,我就是那个将宝石带给小姐的弗兰克林。1849年春天,我正在东方游历,收到了一封报丧信:信封上的姓名地址是布罗夫先生的亲笔。

    信里通知我说家父过世了,还说我将承继一大笔遗产。布罗夫先生请我赶紧回英国去。

    第二天早晨,我已在回国的途中。

    我的老朋友贝特里奇,描写我离开英国时那副面目,有点言过其实。不过雷茜儿对我这种态度,的确伤透了我的心。

    我出国去,一心想忘了她,我却根本忘不了。回到英国,我和布罗夫先生重新见面时,头一个问到的也是她。听到她与高孚利的婚变,又听说她在故爵爷一位居孀的妹妹———个称做梅里杜太太的女人——照拂下生活着,过了半个钟头我就到她家去了。

    开门人不知道小姐是不是在家。我打发他拿了名片上楼去,那人下楼来说范林达小姐出去了。六点钟,那人又告诉我说小出去了。难道小姐没收到我的名片?那听差向我告罪——小姐收到名片的。

    事情很明显,雷茜儿不愿见我。

    我最后希望就是写信给雷茜儿。

    回信来了,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范林达小姐不愿跟弗兰克林·布莱克先生通信。”

    这封回信把我侮辱了。布罗夫先生这时正巧来找我谈公事,我一五一十的讲给他听,他说我无意中增加她的心理负担,使她担心她的秘密泄露出来。”

    “她会不会照旧那样痛恨我?”我问。

    “只好这么解释那种举动了,”布罗夫先生说。

    我打了铃,让听差买票,我要乘下一班火车上约克郡去,弄明雷茜儿为什么对她母亲守口如瓶,为什么记我的仇。如果时间、精力、金钱办得到的话,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偷月亮宝石的贼!

    那天傍晚太阳下山时,我又站在那索绕心头的阳台上了。

    他在那儿呢——我那一去不复返的幸福时代里的亲爱的老朋友——他胭旧在那角落,嘴里叼着烟斗,膝差上放着《鲁滨逊漂流记》。他一见我面顿时高兴得对我客气起来。贝特里奇开始说。“如果这不是秘密,少爷,我实在想听听您干吗这样突然来到这儿。”

    “我从前怎么会上这儿来的?”我问。

    “为了月亮宝石呀,弗兰克林先生。可是这回您为什么上这儿来呢?”

    “还不是为月亮宝石,贝特里奇。”

    这老头猛的站住了脚,不胜惊讶的看看我。

    “别管那颗钻石了,弗兰克林先生!听我的话吧!那颗该死的印度钻石把接近它的人都搅昏了头。别糟塌钱,别找气受。克夫探长都槁得一团糟,克夫探长是英国最最神通广大的警探哩。”

    “我主意拿定了,老朋友。就是克夫探长这个人也吓不倒我。我早晚还想找他谈谈呢。”

    “克夫探长不会帮您忙啦,这位神通广大的克夫已经退休了。他在道金一座小别墅里种玫瑰花。”

    “这没多大关系,”我说。“不过我希望你帮我一次忙。”

    “比我能帮得了您忙的人有的是呢,”他厉声说,听他说话的语气,我知道他肚子里有些话藏着不想说出来。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套出他话来,我得拿他对我和雷茜儿的关心来打动他,我于是说:“贝特里奇,你愿意听到雷茜儿跟我言归于好吗?”

    “那还用说,少爷!”

    “可是,如今我出外回来,发现她是那样痛恨我,我曾经打算找她谈谈,她却不愿见我。雷茜儿只给我一条路,就是追究月亮室石的下落。”

    这话显然打动了他的心。

    “您心里没存什么恶感吧,弗兰克林先生?您不怕找出什么雷茜儿小姐隐秘吧?我有办法帮您破案,”他说。“您记得我们那个短命姑娘——罗珊娜吗?”

    “当然记得。”

    “罗珊娜临死前留下一封密信——给您的。”

    “在哪儿?”

    “在柯柏洞,她一个朋友手里。”

    “我们马上回去把信取来吧,贝特里奇!”

    第二天我们走下那条直通何特石东农庄的小道。很早,到那里已经看见渔夫的老婆在厨房里了。我还没说话,只见厨房一个暗角落里迎面走出一个幽灵。一个脸色苍白,蛮头蛮脑的姑娘,长着一头秀发,目光灼灼逼人,一跷一拐的走到我坐的桌子前。”这位少爷是弗兰克林·布莱克少爷,“贝特里奇把少爷这两个字说得特别响亮。

    那姑娘向我背过身去,一溜烟的走出厨房。没过几分钟,她又回来了,手里拿了一封信,做个手势叫我出去!我跟在后面,在沙滩走会。“我想你有封信给我吧,”我开始说,“那封信就在你手里?”

    “再说一遍,”这就是我听到的回答。

    我像乖孩子温习功课一样,把这话重说了一遍。

    “不,”那姑娘自言自语说,“我看不出她在他脸上看到哪种美来。我猜不透她在他声音里听到哪种魔力。”她忽然背过脸去。“哦,我苦命的亲人呐!哦,我死去的心肝呐!”

    她把那封信扔到我面前,“拿去吧!我从没见过你,但愿今后也永远不再看见你!”

    说完这句话,她一跷一拐走开,我动手看信了,信封上这么写:

    谨烦露西·郁兰面呈弗兰克林·布莱克先生。

    我拆开火漆。信封里有一封信和一张纸条。我看看信:

    “少爷:如果您一心想知道您住在我们夫人公馆那时我那样对待您的用意,那就照我备忘录上写着的去做——做的时候切莫有旁人在场。

    仆罗珊娜·史柏尔顿首”

    我再看看那张纸条。抄录如下:

    “备忘录:落潮时到激沙滩去。从南岬往外走,一直走到南岬灯培和海岸警备队派出所的旗竿成一直线的地方。然后在灯塔和旗竿恰成直线的这一个地方,把一根手杖放在岩壁上,摸到悬在岩壁边,沉在流沙里的那段铁链。然后,把铁链拉起来。”

    我正看完最后一句话,就听见背后传来贝特里奇的声音。“我沉不住气了。弗兰克林先生。她信上说什么?”

    我把信和备忘录都给他。他看了备忘录,不禁大起感触。

    “探长说过这话!”贝特里奇大声叫道。“他说她有一份备忘录说明这块隐蔽的地方。这不就是吗!这就是把大家全蒙在鼓里的秘密呀。现在正退潮,少爷,我们可以顺着岸绕到激沙滩那儿去!”

    “来吧。”

    我们往激沙滩走去。靠了贝特里的帮忙,我不久就找到备忘录上所说的地方。还有二十分钟才退潮呢,我提议在沙滩上等。我没抽完雪茄,潮水就退了。只见黄沙露出,沙面一阵剧烈抖动——仿佛黄沙深处住着一恶魔,在挪动,在打颤。备忘录上教顺着手杖一直向前摸去,不久,我找到了铁链。我跪下,不费吹灰之力,把铁链拉了上来。铁链一头缚着一只铁皮箱。我把箱子放在两膝之间,使出浑身力气,设法把箱盖打开。我朝箱子里面一看,只见一箱子白的东西,原来是件麻布衣服。

    取出麻布衣服时,我还抽出一封和麻布衣服揉成一团的信来。信上定着我的名字。我把信藏在口袋里,拿着这件麻布衣服,走到沙滩那儿的干沙地上,我在那儿把布摊开,揉揉平。原来是件睡衣。我细细端详了一通——马上就看见从雷茜儿卧室门上沾来的漆斑!

    克夫探长说过的那番话犹在耳边,就好象他本人又在我身边了。可是这件睡衣是谁的呀?

    我开头原想查查刚才箱子里找到的信,忽然记起有个法子比这更方便,睡衣上一定绣着名字。

    我从沙地上拿起那件睡衣,我找到了,一看——原来是我自己的名字!

    流沙对世人保守的秘密给我拆穿了,我竟发现自己原来就是贼。
十三 案情与爱情
    十三案情与爱情

    接下来的事我可不记得了。我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心力交瘁,贝特里奇把我带到他那间起居室。看到贝特里奇老头那张亲切的脸,我感到说不出的舒服。我说:“我就跟你一样,根本一点也不知道我自己偷了那颗钻石。可是有个对我不利的证据!睡衣上的漆,睡衣上的名字都是铁一般的事实呀!”

    “您伸手摸进箱子里的时候,难道里面没有别的东西?”

    我这才想起口袋里那封信。我取出信,信上签着字:罗珊挪·史柏尔曼。我开始念了。

    “少爷:

    我坦白这件事是非常痛苦的,我的坦白只有三个字:我爱您。”

    那封信从手里掉了下去,这是怎么回事?

    “请再念下去,听听她是怎么说的,少爷。”

    我就重新念信。这是封长信,写的是她那段伤心史,对我竟在一见倾心,后来就出了丢失钻石的事。门上发现一块漆斑,她跟总管女儿谈过一番以后,知道这漆斑只有晚上来过的人才会擦掉。那天早晨,到我房里去收拾,她看见我的睡衣扔在床上,想折好——就看见从雷茜儿小姐房门上沾来的漆!她看了大吃一惊,跑到自己房里,反锁了门。她拿住了一个把柄,证明我晚上到过雷茜儿小姐的房里!开头她一醋劲儿,后来她终于相信是我偷了那颗钻石。她认为我已经自甘下流,跟她成了一路。她还认为手头有我那件睡衣,就掌握了我唯一的罪证,有个机会可以赢得我的欢心。

    克夫探长一踏进屋子,屋里所有人的麻布衣服就逃不了受检的难关。藏暗它上弗利辛霍去,做了件新睡衣,再把新睡衣代替丢掉的那件,跟我的衣物放在一起。罗珊娜几次想找我谈话,都没谈成。她拿定个主意,打算把睡衣藏在激沙滩里,她虽是可怜虫,不愿把她唯一能够证明她救了我的证据毁掉。她从没死过心,可是,她心里又暗自说着,要是她再错过接近我的机会,要是我再那么狠心,她就要与世永别了。这封信署名是:“您永远忠实的爱人和卑贱的仆人,罗珊娜顿首。”

    信念完了,我们默不作声的坐着。到后来,贝特里奇终于打破了沉默。“弗兰克林先生,您能不能干脆一句话告诉我,这一团乱麻中,您看出什么头绪吗?”我说:“我看只有回伦敦一条路,去跟布罗夫先生和克夫探长商量商量……”

    我刚说了这句话,门外有人在敲门。

    “不管哪位,进来吧,”贝特里奇暴躁地说。

    门开了,悄悄进来一个面目非常特别,前所未见的人。看他的身材和举止,他还年轻。但看他的脸孔,他比贝特里奇还显得老。肤色黝黑。两颊凹陷,鼻梁端正,古代的东方人通常总是长着这种鼻子。他脸上的皱纹多得数不清。在这张怪脸上,一对眼睛比脸还要怪,深深凹了进去。“对不起,”他说,“我没料到贝特里奇先生有客。”他把一张纸条递给贝特里奇,就跟时来时那样悄悄的走出了房。

    “那是谁?”我问道。

    “坎迪先生的助手,”贝特里奇说,“说起来,那个小个子医生从那天吃了寿酒回家,得了病以后,就没复元过,他也没法子,只好将就的找这个皮肤黝黑、头发花白的人。”

    “看来你不喜欢他,贝特里奇?”

    “谁也不喜欢他,少爷。”

    “他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这名字不能再难听了,”贝特里奇气呼呼地说。“叫埃兹拉·吉宁士。”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第一次感到这里气氛是那样压抑,决定走了。

    我到火车站去,由贝特里奇陪着。我口袋里放着那封信,手提包里放着那件睡衣,这两件东西都要交给布罗夫先生去研究。我们默不作声的离开那屋子。我倒底耐不住沉闷,开腔说,“贝特里奇,雷茜儿生日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没有?”

    “您喝醉啦!”他大声叫道。我又问:“贝特里奇,在没出国以前,你看见我有梦游症吗?”

    “梦游,少爷?您一生从没梦游过!”

    听了这句话又觉得贝特里奇一定不错,要是我有梦游症,准有有不少人见过我梦游,他们就会警告我。

    我虽承认这一切,但还是固执的抱着当时我仅能看到的那套看法,贝特里奇看透了这一点,马上把我这两种论调驳得体无完肤,站不住脚。

    “很好,少爷。我们就说您偷宝石那时是喝醉了酒,或者是在梦游。嘿,那您把宝石带到伦敦去那时,是不是喝醉了酒呢?难道梦游到鲁克先生那儿去的?因此您自己还不配下结论。您越早见着布罗夫先生越好。”

    我们走到车站,只剩下一两分钟了。我正在跟贝特里奇话别,我又看见坎迪先生那个面目特别的助手了,我们的眼光碰上了。埃兹拉·吉宁士对我脱帽为礼。火车刚开,我心里纳闷,一天之内怎么会两次看见这个头发花白的人!

    那天傍晚,我到了布罗夫先生的寓所。他马上领我到书房,打发听差通知他太太小姐别来打扰我们,随后就全神贯注看罗珊娜的信,看完信,布罗夫先生说:“弗兰克林,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对你跟雷茜儿都关系重大。她枪殴值木俣缃窨刹皇歉雒樟恕K晕?你偷了那颗钻石。”我只好承认他下的那个可怕的结论完全正确。

    “头一步该去恳求雷茜儿,”布罗夫先生接下去说。“这段日子里,她为了你一直保持沉默,一定得求她说出来,她凭什么认为是你偷了月亮宝石。如果她说了出来,这件案子就迎刃而解了。”

    “你这番话真叫我心里舒服,”我说。“不过我想知道,怎么样……”

    “两分钟之内我就能告诉你,”布罗夫先生插嘴说。“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钻石丢失那天晚上,穿这件睡衣的人就是你?”

    他驳得我开不了口啦。

    “至于这个,”律师拿起罗珊娜的自白书说道,“我能了解这对你是件痛苦的事。但我跟你的地位不同。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份文件。因此我可以疑心她没把实话全都说出来。如果雷茜儿光凭着这件睡衣作为证据来怀疑你,那么这件睡衣九成倒是罗珊娜给雷茜儿看的。这女人的信上证明她嫉妒雷茜儿。我不想追究是谁偷了那颗钻石——罗珊娜为了要达到目的,就是五十颗月亮宝百她也会拿——就此趁机害得你跟雷茜儿一辈子不和。”

    “我看那封信时,心里也有过这种猜疑。不过要是事后证明真是我穿这件睡衣的,那怎么办?”

    “我们现在不谈这问题。日后我们看看雷茜儿是不是光凭着那件睡衣作为证据来怀疑你的。你好好想一想,再回答我的这句话:你住在她公馆里时有没有出什么事,叫雷茜儿看了不信你是个正人君子。

    贝特里奇写的故事第八章中,提到有个外国人为了我欠巴黎一家小饭馆的老板一笔债,上我姨她家来找我。这个外国人脾气暴躁,我们双方就此唇枪舌剑的争了起来。范林太夫人得知是怎么回事以后,就立刻把钱还给他。雷茜儿后来也知道这回事,她说我“卑鄙无耻”、“没有骨气”:“不知我下步会做出什么事来”,以及诸如类的话。我们吵了嘴。雷茜儿记得那回不幸的事吗”布罗夫先生马上对这问题作了正面的答复。

    他站起来,开始在房里若有所思的走来走去。我打定主意亲自找雷茜儿谈一谈。布罗夫先生听到这话,大为惊讶。不过他承认我有个有利的机会——换句话说,雷茜儿还有点喜欢我呢。

    这一来事情也许会就此水落石出。问题是——我怎么去见她?

    “她在你府上作过客,”我说。“我冒昧的建议在这儿见她,成吗?”“我同意。我要请雷茜儿上这儿来玩一天;后天我就通知你。”

    我千恩万谢的回到伦敦寓所。第三天早晨,布罗夫先生来了,他交给我一把大钥匙,他说,“她要来陪我妻子和女儿玩一个下午。“这是我后花园墙上大门的钥匙。今天下午三点到那儿去。你开门走进花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