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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到伪才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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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高。」卓玄微一脸感激的拍拍他的肩,「我们绝对不能连累你,你为我们做的已经太多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别说这种话,是兄弟的话就别说谢字。」
朱知府佯装惊讶,「卓公子,你为什么说这种话?难道……」他张大了嘴,把吃惊的模样演得非常夸张。
「是的,我其实是嫣翠山的寨主。」他充满感激的望向赵运高,「运高一直为我掩饰,我心里真的很感激。」
「原来你是山……」基於礼貌,朱知府没将那个贼字说出口,「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呀!」
「所以卓大寨主到我们杭州城来,是为了跟赵大人叙旧?」
卓玄微有点不好意思的扯扯嘴角,「其实也不尽然啦!我是为了、为了……」他有些别扭,俊脸微红的支吾了起来。
赵运高笑著替他说:「当然是为了天下第一美来的,也还好让你如愿抱得佳人归。你这杯喜酒,我无论如何都要喝,哈哈!」
朱知府在一旁提醒,「大人,这节骨眼不是说儿女私情的时候,卓公子娶得苏姑娘当然是一件美事,可卓公子转眼就要大祸临头,这苏姑娘难免也得跟著倒楣。」他转向卓玄微,「卓公子,你该不会以为赵大人放过你们山寨一马,圣上会就这样算了吧?」
「那该怎么办才好?」卓玄微焦急不已,「我们真的是永无宁日了。」
赵运高豪迈的一口担下,「玄微,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会保你山寨平安无恙。」
「可是赵大人此刻都自身难保,要保全山寨谈何容易?」朱知府忧虑的看著他。
「那该怎么办?」卓玄微一脸慌急,「我是完全没有头绪了。」
「依我之见,现在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朱知府献出赵运高的绝妙好计,「那就是让趟大人完成围剿山贼、取回宝藏的任务。」
「绝对不行!」赵运高一口就拒绝了,「不能为了保全我而牺牲大家。」
「赵大人,下官的妙计是一石二鸟。」朱知府解释,「我可以作证说赵大人的确率兵铲平了贼寇,圣上总不会要看见人头吧?至於宝藏,我相信卓大寨主很愿意交出来,换取全寨的性命。」
「我当然肯,朱大人这条妙计太棒了。」卓玄微不断的点头,然而马上又陷入忧愁中,「可是这个宝藏,我交不出来,唉!」
「难道卓寨主不愿意吗?唉,财宝哪有人命来得重要。」朱知府语气有些责备,「有再多的金银珠宝,没命去享用,不是等於没有吗?」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的确,我们山寨是有个大宝藏,但得靠代代传下来的藏宝图才找得到,可是藏宝图到我手上的时候就已经不完整了。」
闻言,赵运高欣喜不已,「难道不能靠著残缺的地图找到宝藏吗?」
他苦笑,「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起出那些财宝,带著属下收山退隐了。」
朱知府说道:「这个容易,就请卓寨主交出藏宝图,让赵大人献给圣上,至於能不能顺利找到宝藏,那就不是你我的事了。」
「就算皇上找不到宝藏,那也没办法,谁要他下令扫寇,结果知情的人都被『扫死』了,那也无计可施。只是赵大人要冒的风险太大了。」
「我愿意!」赵运高丝毫不犹豫的说:「朱大人这个计策很好,只有这样嫣翠山寨才能安然脱身,重新生活。」
卓玄微感激的无法言喻,「运高,你真是……真是……」真是太一相情愿啦,他有这么笨吗?
谁会相信这种鬼话呀!
「事不宜迟,还是请卓寨主赶紧交出藏宝图吧!」朱知府连声催促著。
「东西不在我身上,我立刻回去拿。」卓玄微站起身来往外走,又感激的回头道:「运高,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大恩不言谢,你做的一切,我都记住了。」
「别这么说,这是我该做的,你快点去吧!」赵运高得意万分的等著卓玄微亲手将藏宝图送来,心中暗想,是我该谢谢你才对,你亲手送了我一场大富贵呀!
「大人,等他一来,我们就依计行事,将他关入大牢,就说他是恶贼财神爷。」
「那是一定的,不过先别急著弄死他,等宝藏全都到手後再干掉他,免得他在藏宝图上弄鬼。」
朱知府连连点头,「还是大人你想得周到。」
「当然。」赵运高骄傲又得意,「你点一队靠得住的官兵,跟我一起去嫣翠山。」
「那我就留在这里坐镇。」朱知府笑呵呵的说:「顺便帮大人将那一群山贼一网打尽。」
「不行。」赵运高连声暍止,「那群山贼落脚在东星村我早就知道了,如果我要对付他们不会等到现在。」
朱知府不解,「大人,斩草不除根,怕有後患呀!」
赵运高想了片刻,不知道那群山贼跟朝中那个高官有何瓜葛,因此才能够不受官兵的围剿,而卓玄微他们似乎不知道朝中有人在暗中相助。
不过,嫣翠山上的山贼不能动,不代表东星村的村民不会有什么意外。
他奸诈的笑了起来,「嗯,你说的有道理。你就这么办吧……」他附在他耳边说了一阵。
朱知府听了眉开眼笑,「这个容易,大人你尽管放心,绝对会是个意外。」
一个很不幸的意外。
第十章
初春的暖阳消融了嫣翠山上的白雪,夹著碎冰的小溪潺潺流动著。
辛勤的官兵们个个满脸尘土,但兴奋无比的工作著。
这么多的珠宝和黄金,是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的,知府早说过这是发大财的工作,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赵运高则是带著自满的神情,高傲的看著官兵们将埋在地底的财宝全部装箱,努力的抬到板车上。
将近两年的部署和计画,今天总算得到甜美的果实了。
「有了这些钱,我做不做巡抚一点都不重要。」他得意又张狂的笑著,等到珠宝全都装箱完毕,大队人马兴高采烈的下山,他还是止不住满脸得意的笑容。
「不知道朱知府的意外安排得如何了?」
他要他跟他安排在山寨里的眼线联络,在井水里下迷药,将全村的人迷倒之後再放火烧屋,如此一来,没人能够活著离开。
可惜那些村民得跟著陪葬了,哈哈!不过他一点都不觉得良心不安,做大事的人才不怕牺牲别人呢!
他等不及要告诉卓玄微这个噩耗,然後再告诉他一切都是他伟大的赵运高安排的,他保证会在他死後好好的照顾他美丽的未婚妻。
到时候卓玄微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采。
说也奇怪,卓玄微从来没得罪过他,可他就是讨厌他,只要想到能令他受苦受难、痛不欲生,他就痛快不已。
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么那么恨他,有的人就是会让你毫无理由的感到厌恶,而卓玄微就是那种人。
赵运高怎么样也不会承认是自己微妙的自卑在作祟。
看著装满珠宝的十二个大箱子,他露出满足的笑容,这些都是靠他的聪明才智得来的。
「大夥精神点,等回到了杭州城,人人都有份。」只不过那一份不怎么大,几十两就打发了,他可不是大方的人。
众官兵一听,个个都欢呼了起来,迫不及待的加紧赶路,都想快点回到杭州城分钱。
虽然如此,但路途遥远,大夥总是需要休息。
而赵运高不肯让他的金银财宝离开视线,因此不管是入林露宿,还是客店过夜,他都大费周章的命人将箱子搬到自己眼前放好。
就这样一路劳累的提防,杭州城终於只剩下两天的路程了。
想到即将到达目的地,大夥都松了一口气,否则天天把这些沉重的箱子搬来搬去,真的是件很吃力的工作。
这一晚,他们投宿在客店里,按照往例,十二个大箱子全都堆放在赵运高房间里,外面则是布满了守卫。
夜色越来越深,大夥的睡意也越来越浓,门口的守卫拚命打哈欠,再也忍不住的靠在门上,身子软绵绵的往地上滑,最後沉沉睡著了。
这时,隔壁的房门一开,溜出了几条人影,轻手轻脚的将守卫拖走,完全没有惊动熟睡的赵运高。
一刻之後——
房里的赵运高美梦正甜,要不是一阵嘈杂的喧哗声响起,还有那呛鼻的烟味阵阵传来,他还沉浸在坐拥金山的美梦中。
一听见失火,他紧张万分的跳了起来,高声大叫,「来人呀!来人呀!」
窗外火光一片,红通通的烈焰燃烧得甚是猛烈。
领队的官兵狼狈不堪的跑了进来,「大人,楼下失火了,火好大,咱们得快点挪一挪。」
赵运高听见四处都是喧哗声,疑惑问道:「哪来这么多人?」傍晚投宿的时候,这家客店的客人并不多,此时的声音却仿佛有数百人之多。
「那是村民,客店的火烧得太大,他们怕波及自己的屋子,所以都提著水桶来帮忙救火。」
赵运高一听这倒也对,於是急道:「别管救火了,快叫弟兄们来搬东西出去。」
要是火势往上延烧,这些珠宝来不及搬走就完蛋了,「真倒楣,这鬼客店早不失火晚不失火,偏偏这时候失火。」
那领队官兵立刻奔出去喊人,一大群官兵个个披头散发,脸上被烟灰熏得乌漆抹黑,一副狼狈的模样。
「快快快,都搬出去。」赵运高谨慎的吩咐,「小心一点,这场火来得太古怪了。」
「是,大人。」官兵们俐落的扛起大木箱,在火场里闪闪躲躲,费尽千卒万苦的将箱子抬出去。
赵运高也冲出客店,在店外头指挥著,「放我面前,好,叠起来比较安全。一个、两个、三个……动作快一点,全都搬出来。」
到处都是来来去去的人,有忙著救火的村民,忙著搬东西的官兵,还有领著夥计抢救值钱财物的店老板。
瘦得跟竹竿一样的店老板不断哭叫著,「我的心血呀!我的家当呀!全没啦,呜呜呜……」
「掌柜的,你别忙著哭呀,这不是在帮你抢东西出来了吗?」一个店小二安慰著。
赵运高看那夥人来来去去的,几次都挡到他的人马搬东西出来,因此拖慢了速度,而店老板的东西绝对没有他的贵重,就算跟著客店全烧了也不要紧。
因此他不高兴的抓住店老板命令,「叫你的人全都给我出来,不要妨碍我的人搬东西。」
「不行呀!我的家当都还在里面,他们得帮我抢救出来。」店老板愁眉苦脸的说。
「大胆,我是堂堂巡抚,你一个小老百姓敢跟我争先?!」赵运高厉喝著,「你活得不耐烦啦?」
「小人不敢,真的不敢,我立刻叫他们走。」店老板害怕的大叫,「老王、小王,都别理了,让官大爷们做事,快出来呀!」
赵运高满意的看著店老板哭著催他的人出来,一边数著他的箱子,「还有两个在里面,还好抢得快。」
见状,一旁的村民安慰著店老板,「掌柜的,还好你也不是没抢救到东西,我看这火要烧过来了,你赶紧把你的东西挪远一点,免得烧到了,那就什么都没有喽!」
店老板连忙要几个热心的村民帮忙抬东西进村子里,嘴里还嚷嚷著,「我就这么一家客店,胡里胡涂的烧了,就这么没了,呜呜呜……」
赵运高轻蔑的哼了一声,打算吆喝他的手下快点将剩下的两个箱子抬出来。「李队长、李队长?」叫了两句他忍不住嘀咕,「这群村民真是饭桶,火越救越大,到底有没有认真在救火?
「李队长?死到哪里去了,怎么没看到人?」他不肯离开他的财宝,只得扯开喉咙不断的喊著。
他喊了几声,丝毫得不到回应,心里越来越觉得奇怪。他带了三十六个靠得住的官兵出来,不应该一点声息都没有呀!
而那些救火的村民怎么全都走光了?火还在烧呀!四周突然安静下来让他觉得有些古怪。
他惶急的掏出钥匙,开著箱子上的锁,试了半天都打不开,「为什么不合?为什么打不开?」
他满头大汗的捡起一旁一颗大石头,猛力的将锁敲坏,一掀开盖子,他惊讶得楞住了,「是……是石头?」大的小的、圆的方的石头!
他狂吼一声,「不可能!」跟著发狂的敲坏所有的锁,每开一个箱子就惨叫声,一连叫了十声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被换过了!」他一脸不敢相信,「李队长。」不应该的,他们都是信得过的下属,不可能这么对他。
赵运高疯狂的在小村子里奔跑著、狂吼著,奇怪的是,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跑了好一会儿,他扶住一户民宅喘气,脑中不断的自问著,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见了?
他轻轻靠在民宅墙上,倏地,居然听见一阵哔啵声,房子应声而倒。
跟著一整排的屋子相继倒下,一下子就绕了村子一圈,只剩下燃烧中的客店还伫立著。
「竹子架的?纸糊的?」
他们进这村庄时天色早已黑了,大家累得直接往客店去,压根没注意这个小村子长什么样子。
静下心来沉吟了一下,他明白了,不是他的手下搞鬼,而是有人在这里设了陷阱,专程等他来跳。
客店不是失火,是有人纵火,在混乱之中,那些人将他的箱子换走,那个店掌柜的人马不就抬著箱子来来去去吗?
不对、不对,他这十个箱子都是手下抬出来的,他们不可能在里面就动手脚。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出了问题?
赵运高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有如狂狮般的大吼大叫,再度迈开步伐欲追上那群人,把他的东西全讨回来。
他一头冲进林子里,却意外的看见一大团黑影,还有呜呜呜的声音。
「什么东西?」他走近一看,原来是数十个官兵叠成一堆,个个都睡得呼噜声大作,身上都只穿著贴身衣衫,连脚上的鞋子也不翼而飞。
在一堆静止不动的人当中,那个扭动不休的身影特别明显。
「李队长?」赵运高彻底的呆住,茫然的拿下塞在他嘴里的布巾,「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那夥人压根就不是店夥计,他们把我绑起来扔到这里。」他气得脸色涨红,「我的弟兄全都被迷昏在这了。」
赵运高终於明白了,那群帮他抬箱子的官兵根本就不是他的人,他们从房中抬出装珠宝的箱子,再跟店老板的人马交换,然後送出来。
难怪他们一个个都抹黑了脸,原来是怕他发现有蹊跷。
「到底……」他握紧了拳头,仰天狂吼,「到底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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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当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阿丁眼里盈满泪水,一副担心害怕的样子。
夏老八则是张大了嘴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王自作聪明的开口,「我说我们一定是走错路了,这里其实不是嫣翠山。」没道理两个月前这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房子,现在却一片空荡,只有黄土一块,所以说,他们一定是走错路了。
「那这里会是哪里?」阿丁狐疑的问,「跟咱们嫣翠山好像喔。」
「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肯定这里不是山寨就是了。」小王倏地惊讶的瞠大眼,「八当家,你怎么哭了?」
「我只是……呜呜呜,我只是想当寨主而已嘛!用得著那么狠吗?呜呜呜,娘子,你在哪里?我想你呀!呜呜呜……」
夏老八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如三岁孩童的赖皮哭法,在地上又是打滚又是踢腿的,把两个小夥子哭得手足无措。
卓玄微真够狠的,居然趁他不在,连人带屋都搬走了,这叫他该如何是好?
他不要啦,他只是想当寨主而已,呜呜,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呀!
「八当家你不要哭嘛!只是走错路而已,没什么好伤心的。」
「八当家,这块破布给你擦眼泪,你别哭了,很快就能回家了,你乖嘛!」
「呜呜呜,我不要啦!」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两个白痴,他不要啦!他要回家,他要他的娘子!
而在杭州城里,也有一个人在痛哭流涕。
朱知府不知道为什么,关得好好的卓玄微和卓小正会突然不见。
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赵运高,他的那个眼线被人五花大绑的丢进了他府里。
他哭得很伤心还有另一个原因——
财神爷昨天拜访他,将他仅剩的珠宝全都拿走了。
而这一天,全杭州城的穷人都很快乐。
他本来也很快乐,因为钱庄的人来通知他,有人拿著做过隐密记号的银票去兑换现银。
他终於抓到偷走他积蓄的王八蛋了。
但是大队人马抓回来的却是他的小舅子,他说银票是卓公子买大宅时给的,他还有给现银和黄金,因为花光了,所以他才去换银票。
他完全不知道银票是姊夫丢失的。
接连的遭遇,让朱知府哭得很伤心,有点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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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风光秀丽、山青水明的好地方,整齐的房舍、乾净的街道,还有快乐的村民。
看得出来这个小村子是经过完整的规画,家家户户的屋宇都有些相似,但又不尽相同。
这些屋子形成一个同心圆,团团的围住了一座气派的大庄院。
庄院横区上的「自足庄」三个字,工整又挺拔,就像这个小村子一样。
而斗大的喜字、飘扬的彩带,四处喜气洋洋的布置,还有人们的欢声笑语,全都在昭告著一场婚事的进行。
「新娘来啦!」一个有点尖锐的孩童声音快乐的响起,大夥拚命的鼓掌。
这是他们自足庄落成以来,第一个娶进来的新娘子,大夥当然充满兴奋,欢喜的心情。
喜娘引导著婀娜多姿的新娘走向新郎,倏地,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慢著、慢著!」
赵运高威风八面的骑著骏马来到,脸上写著痛恨两个字。
「是运高。」卓玄微笑咪咪的迎向他,「你来喝我的喜酒吗?快请进!」
「放屁!本官今天是来围剿山贼的。」他带著大队人马,其中还有朱知府的赞助。
这大半年来,他真是生不如死,每每想到到手的富贵飞了,他就心痛得浑身发抖。
痛定思痛,冷静的将一切仔细思索一遍之後,他才明白自己是上了卓玄微的大当。
因此,他花了半年的时间找这夥可恶的山贼,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让他给找到了。
「那赵大人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山贼。」卓玄微笑道:「我们这里是自足庄,过的是自给自足的平静生活。」
「你少来这一套。」赵运高哈哈大笑,「你想顺利收山?没那么容易,我会盯著你不放。
「这群人是山贼,通通杀了以示正法。」
「大胆!」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了出来,胡十八一脸正气的走了出来,「赵运高,这里容不得你放肆,快快退开。」
赵运高冷笑著,「你这个山贼老头敢叫我退开?!来人呀,给我宰了他。」
「那我叫你退开成不成?」一个冷静而充满智慧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大夥有默契的往两边退开,让赵运高的目光可以直视到底,准确的锁在坐在主位上的人。
那是个英俊潇洒、神态雍容的中年男子,他的样貌和卓玄微惊人的相似,此时正轻摇著摺扇,威严的目光直对上赵运高。
赵运高浑身发软,一不小心从马背上滚了下来,咚的一声成大字形趴在地上,「是……是皇……」他身子发抖,面如土色,只觉得天似乎已经塌了下来。
是亲手将八府巡按印信交到他手上的皇上,他终於知道嫣翠山背後的有力人士是谁了。
他早该知道的,皇上和卓玄微如此相像,两人一定有关系。
可他就是不相信皇上会跟山贼有关,把两人的相像当作是巧合,他错了,错得离谱。
「你来了,那很好,也跟著喝一杯喜酒吧!」皇上神色平和的说,看不出来有生气的感觉。「没事了,继续拜堂吧!」他转头给了卓玄微一个鼓励的微笑。
於是司乐人员继续奏乐,新人甜甜蜜蜜的进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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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自足庄开始了宁静且平和的一天。
四处盛开的花娇美的迎风摇摆,而自足庄的女主人在丈夫的教导下,正努力的学习关於花卉的知识。
毕竟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才女,她不能让大夥失望,且她认分的知道,空壳子的真相到现在还没有曝光,完全得感谢她的亲亲丈夫。
「玄微,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你问吧。」卓玄微疼爱的用衣袖为她擦去额上的细汗,「我们去凉荫点的地方说。」
「嗯,我想问你,婚礼那天那个人是谁呀,为什么赵运高那么怕他呢?」
苏抹丽一直觉得奇怪,看他那种气度不像是普通人,而且他坐主位,公公和十八叔都对他好客气。
婚礼之後他没有久留,就跟著他那些好神气、好威武的随从离开了。
「你想知道呀?」他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娇小的她固定在胸前。
这样亲热的动作让她有点害羞,「我想知道才问你的呀。」
他唇边带著一抹恶意的微笑,「你亲我两下,我就告诉你。」
「不要啦,会被大家看到。」她推开他红著脸说。
「你别拖拖拉拉的就不会被看见,快,亲我。」他将她圈得更紧。
她只好踮起脚尖,笨拙且微颤的亲了他脸颊两下,接著准确的将自己的双唇压到他唇上,很快又分开。
「快告诉我吧!」
「告诉你,把双唇贴在人家唇上,那不叫真的亲。」要亲就要有诚意一点,那样蜻蜓点水的算什么。
「讨厌!」她娇嗔道。
他熟练的捕捉她的双唇,满含炙热的感情吻著她。他爹娘没有得到的幸福,他要加倍得到。
当今皇上是他爹,他在七岁的时候就知道了,他那美丽而柔弱的娘总是告诉他,他爹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可那么好的人,却保护不了自己最爱的女人。
当初爹要当上皇帝,得靠当时太子妃那个权势滔天的父亲,而多疑又妒心重的太子妃容不下他娘这个小婢女。
於是他娘被逼离开,逃到嫣翠山,没想到却造成了卓家兄弟反目。
可他爹并不是对他们母子俩不闻不问,他派了胡十八去照应他们,後来爹在他十岁那年登上了皇位,大权在握,但他薄命的娘先走一步离开人世。
卓玄微拒绝回到那个不属於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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