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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正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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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都是这样走过的。或许那时候的我们就是蔡明亮的〃哪吒〃。
幸好,我们终于长大。
承诺的最后一天里,黑夜像花一样迫不及待打开,一无是处的时间爬进人们的脸。这是他租来的昂贵公寓里,我对他说,后悔吗,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的。
是吗。他微笑着看着我,可是还有三个小时,三天的承诺才会结束。
呵,你以为你可以让一个毫无情感的破烂木偶在三个小时之内爱上自己吗。
是的。你要相信我。
SHINE,你认为自己的幸福应该是什么颜色。
阴暗中的纯白,被绝望阴影覆盖的苍白生命的颜色。
那你所谓的幸福是什么。
我没有犹豫的回答死亡。我的幸福,不过就是最终的消亡。
十二点到来。期限的终点。没有人能够完全做到让我幸福。
对不起,我该回家了。妈妈会担心的。
我说再见。
等等,在我微笑转身的那一刹那,黑色的血从我嘴角流出,他手中的匕首再次以锐利的适度进入我的体内。
都不痛了。
我到底怎么了。
跳飞机
这是一座晕眩的城市,我用三天时间来习惯它所有的炎热,还有右手沉浮的陌生。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写字了,无所事事的笑了一整天,快乐僵硬在嘴角,工整的依附,眼泪与伤悲,空气尘飞。
模糊的脸,音乐的思念,食指沉淀,往事弥补时间的缺陷。
十年,有谁爱过我,做错了什么,我说,我们都寂寞。
风继续吹过,幸福继续擦肩而过,我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迂回想入非非,模仿你的伤悲,就让我们虚伪,眼泪陪在左右,孤单的拥抱自由。因为总有一个人要先走,故事成群接后的暖流。
我想我身体里是没有爱情的,右手的无名指始终比食指长,它在寻找某一个地方,某一处温暖,在时光的心扉,凝结虚伪,坚强破碎。
如盒子里的阳光抽屉里的幻想,我寂寞,是与你的冷漠无关。在一个人的房间,一个的脸,无声的想念。
无声的蔓延。
遥望回忆,乌拉山脉的窒息,终于我在这座城市喧嚣下沉没海底。
认识晨树是在我们大学的校口,那个总是在黄昏想起自己忘记刮胡子的大叔在卖盗版CD。
我想,当每一个惶恐的人,都是无法忘记手心成长的记忆的,千山万水,颓靡徘回。
在每个星期六下午我都要去挑选两张CD牵回家,第一次看见晨树时我的手里拿着的是卡百力,他的眼神要挟幸福滑过我的肌肤,我确定,我能给他的,只有逃避。
也许寂寞,说我的安静,如何继续,冷漠的距离,都是这么无能为力。那天晨树追过来,他说完自己的名字还说喜欢我。
我于是笑,我没有爱上你的习惯,这样回答,这样开始。
他的笑有我血液里熟悉的梦想,飞身而坠的甜美,一切早已丧失了残局。
我常常是一个没有任何表情的男生,在季节的盲目里,眼泪苍老,伏罪从容,空洞追逐的满足,快乐的痛苦,流离失所的劫数。
我以为可以能恐自若的模糊,尖叫的沉沦一种繁冗,稠密的时间开始淡泊。
我已经忘记是怎么认识花琴的了,好象认识晨树以后这个纯纯的可爱小女生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眼前。我原以为我只是一棵学会了旁若无人的植物,只相信阳光和水份,但是没有爱情。我的性格他们说是一半曲折的颓丧,一半蒙混迂回的阳光。
沉默不是天衣无缝,只要找到自己的天空。
花琴始终有足够美好的气味让我幻想我们的未来。我喜欢吃上好佳的婴儿饼干,花琴是不给我买,晨树喜欢,我们三个是同一中文系。
故事要力不从心,无头彻尾的拥抱不堪混乱的幸福。于是轮回纷扰,灿烂帷幕拉开。
众望所待。
第35节:要拼命的在一起
第35节:要拼命的在一起
这个铃铛你摇啊摇的就会心想事成,成美对挂居说,我想起微笑,我说我们也要拼命的在一起,晨树还有花琴。
那么故事开始吧。
我的忧伤是一位走在马路上会引起交通混乱的天才角色。因为学校住不惯,晨树要我搬去他的公寓住,问题是求之不得,我忽然丧失理智就答应了。在他那个一百五十平方米的套房中,有个被我灌养的宠物冰箱叫诺曼底,晨树在新卖的TOSHIBA53英寸背投彩电上涂满向日葵,他知道我们都喜欢这种虔诚逃亡的植物。我抱着小白来到这里相亲相爱,晨树当第三者的对白。
花琴有时候买晨树爱吃的黑白配,我们三个围在一起,灯光循序渐进的明亮,窗外的阳光赫赫声名。刺眼的虚空定格我们的幸福。感谢虚伪诚恳,感谢伤我的人带来保护我的人。
晨树的公寓离学校大惊小怪,只是一场自知自明的距离,花琴是学校的校花,花开不败。每天早晨就我和晨树两个人一起一包巧克力一瓶酸奶的因缘,时光翩翩起舞在我们承诺里沉迷,很好,可是我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惘然,我喜欢的只是他带来的物质与安全感。我的冷漠覆盖了文字所有苍白。
还是喜欢在每个周六下午去那个在每个黄昏想起自己忘记刮胡子的大叔那里买盗版CD。把喜欢的音乐带回家,让我们的喉咙修身养性。
那些沉郁形形色色的封面,抱着陌生的气味等待它们的主人,我总在它们的最下端寻找,奋力的拿出,都是尘埃落定的快乐,
现在手心的是古巨基的《幸福的列车》,没有小指,但是我看到一段深灰色的文字。
跳飞机。
让我飞不必想你/让我飞伸开双臂/爱到尽了毫无转机/痛到哭了还支撑得多少公里/太多的重担太少的氧气/若我先摆脱你像跳飞机。
从你手背到我坚持我的回忆,那么注定。把你爱得插翅难飞,爱的眼里只有你。晨树的公寓左边不远是主题公园,那里的树固执的完美,躺在它们身体下面,看懒散的天空,白云歇斯底里的温暖。于是我指着云对晨树说,那是天使的尾巴,那是文森特,那是孟加拉。
晨树笑哈哈。
那天我们在公园里转圈圈,然后听到喵喵喵的叫声,我跑过去,在乐色桶里发现一只被坏人扔掉的平白无故可爱的小猫。
我把它抱起来抚摸,晨树说我也要一要。
我不给,我说你要养它哦。晨树马上就皱眉苦脸的说公寓不准养猫啊。
那你就把它当成小狗吧。呵呵。
我的爱虽然已经溃烂在时间的遗忘里,但是还有惊慌失措。晨树在我劝告下百般无奈还是终于答应了。谁叫我是SHINE呢。他把衣服脱下把THIRTEEN包好,我一边喂它五谷圈。THIRTEEN死也不肯舔半下,我们在楼下等到晚上十二点,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偷偷跑回家。
花琴第一次见到THIRTEEN时吓坏了,她说她最害怕黑色的猫咪,最后晨树把THIRTEEN涂成了蓝色。
日子依旧如影随形,七情六欲的时间一下爱上我的坚强,一下爱上我的绝望。惊涛骇浪。
晨树的忧伤是一只毫无意义的反派角色,THIRTEEN被关在洗手间,我放了一些小花小草阻止它的尖叫。
只有一张床,晨树睡买来的拼图地板,我于是给他一条棉被,他就感动得没心没肺。
我又参差林立的忧伤,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厌倦和放弃,我很累,只觉得一些东西在手心死去。平息。
没有期待,开始苍老。
一些人是可以取代爱情的甜言蜜语,但是爱情始终无法取代我们的回忆。我想,我也该长大,去相信遥远的主宰,不曾以为美丽一半,用糖果拼成你的圆满。
晨树很严重的感冒了,花琴每天都来照顾他,没有幸福的感觉,有时候觉得可笑,原来我和晨树在一起,是因为花琴。一直隐蔽对她的爱。
一样的等待。
为何要有咒魔强迫我没事做。就算没有一生也要有童话王国。会比寂寞更喜欢孤独。
寥寥无几的夜,听着寂寞吞噬时间的声音,然后看着城市流转的是非。晨树的声音像空旷下风吹过丛林的草原,他说SHINE,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现在生病了,但是我会照顾你。
你要相信。
我笑,他的温柔早已在我虚伪里无所谓。
我说我们拥抱,我就不再走远。不再再见。
他开始抱着我,承诺的温暖长眠在夏天的绝望里,冷冷的北方,凌晨三点,浅夜沿绵。
闪烁狂想。天空明亮。
他一直看我,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想。终于。
就现在这样好了,就现在这样吧。
阳光破碎,眼泪枯萎。
我说,你一直要原谅我,因为有一天我会死去。
我们要忘记的不是害怕,而是牵挂。
枯容草木,游移大陆。
我自己会经历痛苦,会微笑,会寻找自己想要的幸福。
早晨刷牙的时候,晨树在床上大叫,SHINE,SHINE,过来让我亲一下,然后我就拿着杯子和牙刷啪嗒啪嗒的跑过去。
他的胡渣,我的嘴巴,挣扎。
晨树说我身上有一种气味,很特别的,于是他抱着我,赖在我身上唱歌。
我问花琴为什么从来不在意,你应该争取。花琴微笑,她说晨树一定要开心。
花琴问我到底喜欢过晨树么。我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第36节:一切都不曾会来
第36节:一切都不曾会来
我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她走远。
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不曾会来。
就这样了,眼泪。
还有眼泪。
流。
一天变成一道伤口,时间面目全非。
晨树给我买了NOKIA3300的手机,我的快乐醉生梦死的自生自灭,夏天洁白,云淡风轻的伤害。
我知道,生活在城市里的空气是痛苦的,而人是窒息的幻灭。
疏离焦灼。
一切又归于花杀的喧嚣。
我很喜欢那首跳飞机,晨树每天都唱给我的快乐。
无人客机进退失据/在高空三千公里/你不肯爱我也不肯放我/若我先摆脱你/像跳飞机。
这只是一个即便的理由,我对音乐有一种安慰的依恋,流失了缺口。
天不要黑,我要飞,也许还有疲惫,也许路灯忽然点亮你的泪。这是花琴去波西米亚读书的最后一天发来的短信,那天我和晨树在超市里换硬币玩夹公仔。
我们就像一个讽刺的交集,手机里王菲唱着,我答应你视死如归,我愿意望穿秋水。
她寂静离开,她的瞬间永远。
纷乱假面。
不要让天与海的距离,衡量爱与恨的对立。我躺在床上问晨树,我们有多久没有去买盗版CD了呢。晨树在洗我的衣服还有THIRTEEN。
THIRTEEN又变回了黑色,我买百利兹给它吃,结果吃坏了肚子,翻来覆去,我又给THIRTEEN吃阿司匹林,终于相安无事。
我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玩装树懒游戏,一天很快过去,全身无力,又软趴趴的压到晨树身上,要他陪我玩装死人。
我们温暖花开的在被子里跳舞,我把被子盖在他头上猜眼睛在那里鼻子在这里。
睡觉前习惯摸着他的耳朵,我觉得,爱到终点了,就没有了。
会一样的。
你知道这里没有爱情,一点点关爱,全然单薄的幻想。一直认为,把孤单当成敌亸,它就是我们的敌人,把孤单当成朋友,它就是我们的朋友。
无论怎样。爱一个人可以让自己坚强。
我对晨树曾经说过,记住忘记,这座城市是囚徒森林,我们繁华的邂逅还有告别,你要一直原谅我,因为有一天我将死去。
一个老婆婆要过马路,我走过去帮助她,晨树扶左边,我扶右边,到了对面,我说你要给我报答,我微笑起来,老婆婆忽然愤怒的甩开我们的手走了。
我对晨树说我只不过想要她一个微笑。
为什么人类如此不安而可笑,晨树,为什么只有你无休无止的爱我。
他笑,他只是笑。
黯。然。
晨树比大我一岁半,大学生活是一天天随便快乐就过去了。
我有时有意无意的对他冷漠,因为我害怕,他离开我我该怎么一个人生活。
晨树一唱到那句〃无人客机进退失据,在高空三千公里,你不肯爱我也不肯放我,若我先摆脱你,像跳飞机。〃时我就奇怪的开心起来,他一边唱歌一边喂我冰淇淋。我开心起来就拿着东西挥来挥去,有一次不小心抓到THIRTEEN的尾巴,从此THIRTEEN一见到我就小心翼翼,或者张牙舞爪的吼吼。
我把晨树的毛巾系在它脖子上当披风,还买氢气球挂在它肚子上,有一次出去不小心给管理员看见了,于是急忙急忙躲在公园里,还是晨树把我们给救回来的。
这是迷失的结局,王尔德爱上费洛依德的蓝色向日葵童话。在这座晕眩的城市里,我像一只木马不停的旋转,不停的认识不同的人,不停的相信了不同的眼泪。
那天是星期天,我们没有课,我和晨树决定抱着THIRTEEN去公园玩。很好的阳光,沿途的树英俊得要命。
我说我想喝QOO,晨树笑着去买,THIRTEEN在地上乱转,我忽然不小心踩到它的脚,它喵的咆哮跑到了马路中间,这时一辆绿色的大卡车迅速逼近。
我楞在那里,恍惚的跑过去,手心一片空白,几乎是瞬间,眼泪在眼角,身体冰凉,身后有人用力的把我推开,随着一声拔尖的刹车声,我转过身去看晨树,他慢慢停顿下去的姿势,无法固执的一种沉睡,沉静穿梭在他指间。
爱过的,终于在劫难逃。
我喜欢花琴,花琴喜欢晨树,晨树永远喜欢我。
积木盒
我家有三只会说话的猫,它们都是黑色,一只叫韩遂,一只叫苏我,还有只叫纯夜。我每天会对木林森说,如果上帝让变成全世界最英俊的男生,我愿意放弃我所有梦想,再至瞑目死去。
可是木林森只是对我笑,他是我在考拉镇捡回来的木偶人,在那里,沙丁羊喜欢吃沙丁草,白云时常嘴对嘴的亲吻,清风绵绵,太阳抱着关怀,幸福崇山峻岭的浓密起来。
而我生活在橘子镇,这里有好多发条橘子,就算时钟都停摆,生活也相爱。有时很大很大的阳光趴在我的手心,我就快乐的像个孩子,跳呀跳呀的到了木林森身上。我会突然的笑起来,不为什么,我只能这样奇怪,这样莫名其妙的。木林森在我笑的时候属于沉默,我们好象在故意演示某种空洞,没有任何意义的。知道终点。
是睡在广场中央的萨瑟尔教堂,有尖尖的顶,宽厚的藤蔓植物,月光在上面显得阴森而坚持。一些寂静的午后我总是快快乐乐的抱着我的破木吉他,在喧闹的广场旁,等阳光发生一些微妙的美丽,气温亲热的时候,我靠在木林森身上静静弹唱,我清醒的声音与那些繁华开始隐忍,穿梭在人群压抑的肃穆中,我的脾气心意阑珊,卑劣黯然。木林森不会弹吉他,但是他会吹口哨,我不会的那种,他吹得很好很好。
第37节:你为什么要哭呢
第37节:你为什么要哭呢
我们可以把握好多人的赞美,很多人是因为看见了木林森,他很英俊,他们于是停下来看着他。木林森是我在上次去考拉镇的圣诞节夜里,那天夜晚人群像飞鸟一样,围着急促篝火跳来跳去,后面的一座房屋忽然倒塌,轰的一声,尖叫四起,光芒盲目的闭上眼睛,混乱的尘土漫天飞扬。他被压在一根燃烧的木柱下面,我把木林森拉出来时,他已晕厥过去,身后留下一道散发出焦火味的长行伤口。
木林森一直是个安静的人,我不知道他可以想些什么,他也不会去想些什么来证明自己,我对他的防备,是因为没有任何线索知道他是从那里来的。他失去了他全部的记忆。
而不管怎样,他是我捡回来的,是我的。
他告诉我他叫木林森,我于是这样叫他,我笑,辛勤乏味,隐而不现的安静千山万水,我们的关系冒昧。
起风了,时光倒退,今年的夏天和所有的一样,树木天天向上,我说现在季节是忧伤的,天空断断续续的蓝,木林森看着我,我们都不说话。就这样的,有时候我们沉默着,或者我抱着我心爱的吉他,让韩遂苏我纯夜跟在身后,去广场。也有时它们很懒很懒,只有我和木林森两个人,我会觉得流离失所的安静突如其来。阳光简简单单照着幸福。
暗瞳来的时候,下着很大的雨,在那些落寞的声音下,我看见他眼睛,有着与黑暗一样质地,细微的震颤中,我一向无法抗拒的突如其来。
他是一只灰色斑驳的猫,我固执的喜欢,于是我家有了四只小猫,有三只是黑色。
暗瞳全身湿透的颤抖持续的在门外呜咽,我抱起他的时候,快乐剩余的温度在指心萦绕,并征服我所有的幻想。
生活在喧嚣中变得缠绵言辞起来,我快乐的时候依旧会跳呀跳的就到了木林森身上,咿呀咿呀哟。
木林森决定去学做烤面包,他后来发明一种用西芹和花菜做的,叫秋天的毒药。因为加了白葡萄酒,吃起来暖和和的,他每次回来,我看见暗瞳在他肩膀上,他们不说话,我认为这样的样子就是属于不是很简单的非同可笑。
有点空虚,寂寞都在一个弧度里恰如其分张扬到极致。
他们在我身边,我却始终一个人。
没人知道。
对不对。
那天天空很坚强,没有哭,是灰色,那种沉重的干净,我是喜欢的。木林森说,这其实是降临尘世的天使,美丽而寂寞的天使脏了,我和木林森在这样的天空下。
他的身上记叙了潮湿的气味,路旁的雏菊开得铺天盖地,每一步都暗藏芬香,手心若有所思,我问他来了很久喜欢过这个小镇吗。他装作冷静,爱情高低,他一直沉默表情,他的侧影在抬头的瞬间,有一种迷茫,他开始笑,他很英俊,他摇头说没有。
这个清瘦的问题拉缓了即将延续的没关系,也没有人几乎去在意,我们是需要安静来沉淀自己错愕的表情。
他笑的时候闭上眼睛,然后忽然拉起我的手奔跑,耳前滑过的风,退让在时间的恍惚,泡沫坚强。
他一直笑,我说我喜欢过一个人,在认识你以后与在此之前,但现在不会了,我知道一些确切的谎言会言不由衷。
回家的路上,整个橘子镇开始下起游刃有余的雨来,他把他身上的棉布衬脱下时,我在笑,和所有的莫名其妙是一样的,有人对我好我会骄傲。
这时天空上的白鸟,丛林里的淡蓝色马群。雨都有了错觉,幻觉是害怕光明又恐惧于黑暗。
这是混沌的,这是我的,我现在的心情。如此而已。
我把我们的手牵手比喻成雨后的天空,粗糙的记忆是漫无边际,阳光可遇不可求,木林森是我不可能掌控的,但宿命就是结局,幸福温暖。
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醒来看见五月清晨的阳光,还有向日葵的期盼。萨瑟尔的钟声响起,呼吸迟疑,空气追着自己的尾巴,他们站在床边向我微笑。
那天我,纯夜,苏我,暗瞳,韩遂,还有木林森,我们坐着家具去飞。我坐的床虽然小,但是软绵绵的,很舒服,小猫们全坐在浴缸里,木林森坐的是地毯,我们在天上飞来飞去,飞来飞去,形影不离。风努力的吹着我的短发,我的寂寞和耳蜗的头发一样多得数不清,我飞很高,越来越高了,寂寞不会断层,站在那里都一样,我有些害怕,但是眼泪陪着我。
他们不敢上很高的地方来,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一个人。
你为什么要哭呢。
这是欲坠季节。
木林森在我身后沉寂的看着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夏天和忧伤捏在手心里的,并把它捏造成了谎言的形状,我对木林森说,现在季节是忧伤的,摇曳的阳光掉在我的笑容里。我装得很好很好,每一个人都知道我非常快乐。
但木林森说,SHINE,你看着我,你说。
你为什么不快乐。
暗瞳身上的灰色更加明显了,我问他究竟是从那里到来这个橘子镇的,他不说话,他从来都不喜欢说话,他只在笑,空洞的,没有任何意义的。他是一只安静到让人七零八落的猫。这样也好,我想起他站在我门外的那个夜晚,他说过的唯一一句话是,我叫暗瞳,暗夜的暗,瞳孔的瞳。
我把他抱起来时,他湿透的身体抽搐不停,我听到他的声音,硬朗及明亮,简单而干涩。
那时候我没有幻想,没有。
只有突如其来。
脆弱是我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们叫SHINE,他们看见我身上有阳光的条纹,但没有人知道,那是我身体里的绝望,绝望散发的光芒。
第38节:露出了苍凉的嘴角
第38节:露出了苍凉的嘴角
在我身体里的每一个隐晦的细胞,我的孤僻藏匿在变迁的时间背后,回忆扭曲的姿态更迭高吭。孤单是一个人的恐慌,恐慌是一个人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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