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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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她存在的意义仿佛是为了救赎。专为救赎某人而来。
　　而他TIM的救赎，也许就是此刻坐在台下的女子。
　　水下抱住她浮起的那一瞬，似乎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和颜色。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焦急惶恐的脸。
　　冬日海边的那次偶遇，她一步步走来，他看着她一步步走来，那脚步，仿佛踩在他的心脏上，每动一下，都能挑起他心底最深沉的疼痛。
　　她揭穿了他。
　　他的真面目。
　　不喜欢妥协，不相信人群，甚至对这个世界都是漠视和疏离的。
　　他吸烟。喝酒。一个人看电影。
　　他骄傲。固执。拒绝别人走进他的视线。
　　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他甚至是本能的排斥。
　　为什么要排斥？大概仅仅因为他发现她的眼神很危险。危险到很可能破坏他的生活秩序。
　　他认为他是会爱的。是懂得爱的。因为他在等待着初恋。
　　就算她不曾打过电话，不曾留下只言片语，他还是会等她回来。
　　他的生命并不荒凉，也并不缺少爱情。甚至当他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时，他的心态还是平和的。该死的平和。
　　“我不爱你。”
　　他笑，笑她的回答。你不爱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可以爱你。
　　肆无忌惮的爱你。
　　也许会躲在人群里，也许会众目睽睽之下。
　　我是爱你的。
　　可这跟你基本没什么关系。。
　　你只要好好活着，活给我看。
　　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安慰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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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珉宇看看ANDY，发觉后者沉默的不象平常。
　　台上的音乐和灯光悠扬悦目。可不知怎么回事。珉宇就是坐不安稳。有ANDY坐在身边，他不能随便张望，即使ANDY也许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在做什么，可珉宇还是小心翼翼，谨慎得自己都很窝火。
　　“哥。。”ANDY突然靠过来低声叫他，吓了珉宇一跳：“怎么？”“如果是你。。你是和MEMBER一起还是会和她一起？”珉宇沉吟一下：“这样的场合。。也许会和MEMBER一起吧。。毕竟不是私人聚会。。”“哥。”ANDY低声喃喃，不知道是释然还是感激，简直整个人都趴到了珉宇身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好象。。女人和男人的想法总是不一样。。”珉宇哑然失笑，下意识的看看蔡妍那边，发觉后者的座位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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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PPA有了喜欢的人吧？”
　　“为什么这么问？”
　　“OPPA的眼神不一样了。”
　　“我以前不是这么看你的吗？”
　　“那是以前。。。我们刚在后台见面的时候，你的眼神除了震惊之外。。好象没什么其他感情。。OPPA。。你真的放下了？”
　　“你呢？真的回不来了？”
　　“OPPA。。。”
　　“什么？”
　　“那个女人。。是谁？”
　　“春天。。”
　　“什么？”
　　“对我来说，她是世上所有的春天。”
第八十二章　云上
　　　　82）云上
　　“云上是什么地方？”
　　“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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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昌洞。
　　一个LIVE现场。
　　出演的歌手都是红人：FTTS。。高耀太。。SUGER。。玻璃箱子。。CLICK　B。。UNEE。。RAIN。。
　　后台。
　　休息室。一贯的乱哄哄。
　　每个人都忙的很有道理，没人注意谁曾进来又或者谁会出去。
　　表演完毕的蔡妍走进休息室。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她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听到身后有人靠近，蔡妍以为是助理：“至民OPPA呢？怎么没看到他？”话问出好一会也没听到回答，蔡妍不由回头去看，发现原来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笑吟吟的陌生女子。“你是？”蔡妍惊讶的问。那女子的笑很甜：“我是ONNI的歌迷啊。。这么晚了。。特意送东西给ONNI吃的。”听说是自己的粉丝，蔡妍本来还在微微埋怨主办方的疏忽，可现在却笑了起来。那女子把手上的大蛋糕盒交给蔡妍：“里面是特意做给ONNI吃的蛋糕。”蔡妍接过蛋糕盒，有些感动：“谢谢你的支持。我会更加努力的。”
　　直到目送那女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蔡妍才回到休息室。刚一走进休息室，SUGER的几个成员就好奇的围了上来：“ONNI。。女饭送女艺人礼物。。很少见啊。。盒子里面装的什么？蛋糕吗？”蔡妍去解盒子：“想吃就说话。。干吗那么多问题？”SUGER几个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ONNI看出来了？”蔡妍被逗得一笑，手上用力，盒子上的丝带总算被挑开了。
　　打开盒盖，一个鲜红的蛋糕出现在众人眼前。
　　蔡妍看着那红彤彤的一片，脸色蓦地变了。
　　SUGER中的黄静恩最先反应过来，她指着蛋糕上的几个字，结结巴巴的问：“那是什么？”
　　“死。女。人。”蔡妍低声念着蛋糕上的字，笑越来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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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电话里，ANDY的反应很激烈：“你是傻瓜吗？怎么能随便就接陌生人的东西呢？她说是你的饭你就相信吗？没脑子吗？这次多亏只是个抹着猪血的蛋糕。死不了人。可下次呢？谁能保证你接到手里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你还小吗？怎么能随便相信别人说的话呢？”
　　蔡妍缩在沙发里，握着咖啡杯子的手还在微微颤着：“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她勉强提着精神说：“是谁这么八卦的？还以为能瞒住你呢？”
　　“瞒我？”ANDY的笑声有些奇怪：“这个圈子就这么大。。有什么能瞒得住的？你以为你不说就天下太平了？我告诉你。。我敢保证，明天这事肯定会上报纸。你看着吧！”
　　“算了算了。”蔡妍喝了一口咖啡，觉得冰冷的胃似乎好受了一点：“已经这么晚了。。有什么明天见面时再聊吧。早点睡。”
　　“等一下。”话筒那边，ANDY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再有这样的事。。我不希望从别人嘴里知道。。你要明白。。虽然不能象普通情侣那么天天见面。。可我们毕竟是在交往的关系。。你。。不能信任我吗？”
　　蔡妍悠悠一笑。
　　不能信任你吗？
　　怎么能说不信任呢？晚上那个血红的蛋糕。。还有那个一脸明媚的女子。。就算再傻的女人都猜得到她是为谁而来。ANDY。。你心里有数。。不是吗？可你现在耿耿于怀的是什么？仅仅是因为我没亲口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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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出ANDY所料。
　　此后的连续几天，那个猪血蛋糕成了城中最IN的话题。虽然所有的媒体都没有指名道姓说出接到蛋糕的女艺人是谁，可就象ANDY所说的那样，圈子这么小，谁会不清楚谁呢？
　　尽管为什么被人抹黑遭到质疑。可蔡妍却无暇他顾，行程还是十分忙碌。面对外界的种种猜测，蔡妍虽然拒绝回应，可不时微笑的表情却总是显示出一派好心情。于是有好事者分析，大概这猪血蛋糕事件的女主人公现在正在享受着再度成为娱乐头条的乐趣。
　　乐趣？
　　保姆车上，蔡妍浏览着手上的报纸，注意到那套红的乐趣两个字，不由笑了起来。助理好奇的凑过来问：“又看到什么不靠谱的解释了？”蔡妍把报纸塞给她，话也懒得说一句，倒是至民回头问：“那个女人肯定是ANDY　XI的粉丝。。大概心理有些不正常。下次遇到要小心了。。”蔡妍掀开窗帘，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快的看不清楚这城市的表情，只有一个粗粗的轮廓。
　　“OPPA。。秋天到了？”良久，蔡妍才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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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篮球馆里空荡荡地。
　　TIM玩的一身汗。
　　自己和自己玩。一个人的比赛。
　　可他还是很投入。
　　因为看台上那个唯一的观众。
　　蔡妍坐在高高的看台上，不知道看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些什么。对于篮球，她几乎是个球盲。可即使这样，她还是看得出来，TIM是个篮球好手。上蓝下蓝，勾手投球，每个姿势都很迅疾优美。这家伙，长得帅就不说了，水性好的能躺在水底装死人。篮球又打得这么棒。。唱歌又唱的好。老天让他这样的人来到世间，对男人和女人来说，大概都是灾难。这么想着，蔡妍压低头上的帽子，忽然自顾自笑了起来。
　　TIM麻利的跳过护拦，向蔡妍这边走了过来：“笑什么？觉得自己很笨吧？游泳也不会。。篮球也不会。。唯一会打的球类就是羽毛球。。还是那种每个人都能玩两下的。。你呀。。在体育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白痴。”听到TIM挖苦自己，蔡妍咯咯笑着：“那又怎么样？会打球的女人多的是，会跳舞的可没几个。”TIM被她抢白得微微一笑：“你总有理。这么有见地的女人。。找我到底什么事？”
　　蔡妍扔给TIM一条毛巾：“有部片子最近很火。。你那里有吗？我想看看。”
　　“什么名字？”TIM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云上的日子。”蔡妍回答。
　　“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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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我带子那天，你说有个地方没太看懂。。为什么男主人公最后离开了女主人公，还对她说。。云上的地方是天堂。。你问我，那个飞行员的男主人公到底有没有爱过那个女主人公？我看着你。突然被问住了。。”
　　“谁都想接近天堂。因为那里有最美的想象。可是蔡妍。。大概连上帝也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吧？谁爱谁？谁的心里有过谁？谁的世界谁来过又离开了？谁知道呢？这尘世，爱这个字，太重。”
第八十三章　彗星
　　　　83）　彗星
　　录影棚里。
　　神话六人正在分别接受某家知名男性杂志的访问。
　　ANDY坐在被隔离开的小棚子里，镜头前，笑容灿烂。
　　访问他的女记者严肃而理性，似乎并没有被ANDY阳光般的外表迷惑住，字字句句都是要害，追问得即使早就被磨练得宠辱不惊，老练如ANDY者也只能频频挥汗，暗呼倒霉。
　　“ANDY　XI好象在和蔡妍XI公开关系之前有过不少绯闻来着。。到底凭什么认定现在这个才是最好的？”女记者直直问，注意到ANDY微微变色。
　　一直站在镜头外的经纪人急忙出来挡驾：“不是说好不问感情只谈工作吗？。这算什么？”女记者回头看他：“ANDY　XI的感情状态已经透明了吧？还有什么值得隐瞒的？除非是自己认为这其中还有些不确定的因素。。如果ANDY　XI这么告诉我的话。。刚才的问题可以当做没问过。”ANDY示意经纪人不要再开口，他微笑着对女记者说：“其实也没什么。你也知道。。对艺人来说，感情方面的事，总是能少说就少说点。”
　　“那么ANDY　XI是愿意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女记者继续问，没有表情。
　　“和蔡妍XI。。”ANDY　清清嗓子，：“当初决定公开交往的时候也有想过后果。。不知道各自的粉丝能不能接受。也不知道外界的反应会怎么样？尽管一向认为感情是很私人的问题。可在国内。尤其是现在的艺人身份。。好象想完全拥有保密的私生活是不可能的。所以想来想去，觉得公开彼此的关系对大家都更好一点。”
　　“神话里你是唯一一个公开确认女友身份的成员。蔡妍XI作为性感歌手出道，听说最吸引你注意的居然是她的纯粹？在ANDY　XI眼里，蔡妍XI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有留意到你刚才在纯粹两个字上加重语气，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ANDY的笑慢慢隐退到嘴角：“不过不要紧，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选择的是什么。蔡妍XI是个什么女人都好。起码在我心里，她真的不错。”
　　“有想过将来会结婚什么的吗？好象交往的时间不短了吧？”
　　“这个暂时还没考虑，毕竟都还年轻。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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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李珉宇招牌的笑容几乎已经凝住了。
　　“听申爱XI那边的反应，和珉宇XI之所以分手的原因是因为第三个人的出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访问珉宇的记者倒是始终笑容可掬，可抛出来的问题却很是冷厉，珉宇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要在记者面前回应和申爱的分手了。
　　“和申爱XI。。我好象从来没明确承认过在一起。。怎么能说分手呢？”珉宇笑笑，对着不远处的经纪人使着眼色。示意他出来为自己解围。哪知道胖经纪人刚挪步子，那记者就突然说：“这么看来，是申爱XI一厢情愿了？”珉宇不置可否，看着经纪人出来打圆场：“许记者。。我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访问就到这里为止吧。辛苦了。”许记者看看表：“还有两分钟。珉宇XI。。最后一个问题。”
　　珉宇几乎是在苦笑：“还有？”
　　“蔡妍XI。。。”许记者慢慢开口，短短三个字，珉宇却听得心跳加速：“什么？”
　　“和蔡妍XI很熟吧？对她上次接到猪血蛋糕的事是不是也很震惊？”
　　“蛋糕？”珉宇警觉起来，可脸上的笑意却加深了：“蛋糕的事我知道。。不过好象和蔡妍XI没什么关系吧？”
　　听珉宇回答的滴水不漏，许记者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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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问过后还要拍摄几组照片。
　　JUNJIN正在大小声的抱怨着：“最讨厌那个记者了，长一张阴阳脸要笑不笑的，问的问题又阴又损，好象不把你问倒他就不是人似地。”ERIC拍拍他的肩：“谁让你事那么多？“JUNJIN一怔，等到反应过来，ERIC早就笑着跑远了。
　　ANDY和经纪人落在后面，有些心不在焉。走在他前面的珉宇突然回头问：“刚才他们有问我蛋糕那件事。。蔡妍XI。。没事吧？”ANDY摇摇头：“她？好的很。都没对我抱怨过。”东万哦了一声，兴致勃勃的说：“蔡妍XI和以前不太一样。。你们发现没有？好象成了女金刚，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似地。”ANDY笑笑，突然有些怅惘。
　　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那他呢？
　　连他也要成为她一并掩藏起来的真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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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完照之后已是午夜。
　　神话几只在停车场互道完再见，李珉宇坐上保姆车，屁股还没捂热，电话就响了起来。
　　“你好。”珉宇看看来电显示，发觉是个陌生号码，按照以往的习惯，他是绝对不会接陌生人电话的。可今天，他竟有些鬼使神差。
　　“是我。”电话那边的声音很轻，却依旧透露出一丝惶然：“我是蔡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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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天，曾经彗星般出现的某人又要彗星般离去，而我能做的，仅仅就是目送她的身影。可在她离去之前，我真的很想用力抱紧她，把我心脏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身体里，想让她知道。。。希望她这个彗星般的女人能真正的快乐。”
第八十四章　一颗眼泪
　　　　84）一颗眼泪
　　珉宇赶到的时候，蔡妍正坐在黑漆漆的车子里发呆。看到车灯越来越近，蔡妍下意识的扣上车锁，身子蜷得更深。直到确信来人就是李珉宇之后，她才打开车门迎了出去。
　　车灯之下，珉宇的脸有些奇异的白：“怎么回事？车胎爆了？”这么问着，他走到蔡妍面前，后者似乎冻了很久，连嘴唇也被冻住了似地，只微微一笑。珉宇把外衣脱下来递给蔡妍，看着她慢慢披上，这才放心的回头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经纪人正围着蔡妍的车查看，听到珉宇问，不由皱皱眉头：“车胎是被人用雪叉插爆的。呀。。这人还真是无聊。。”边说边走到珉宇身边：“现在怎么办？三更半夜的。。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啊。”“哥。”珉宇想了想：“你留在这里等拖车来。我先送蔡妍XI回去。然后再来接你。。”经纪人悄悄给了珉宇一拳：“你小子。拿我送人情是吧？”珉宇被打得一愣，有些尴尬的看看蔡妍，后者正微微笑着。
　　秋天的夜。
　　风略略的大，吹到脸上有些冷。
　　就象某人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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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NDY这家伙。。。刚才一直在一起来着，拍广告接受访问什么的，大概电话关了后就忘记再开了。否则。。也不会没接到你的电话。。”保姆车上，开车的珉宇看看后视镜：“要不要再打给他？”蔡妍靠在宽厚的座位上，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不是有你吗？”“那怎么能一样？”珉宇微微一笑：“是不是以为我们在一起呢？”“是啊。”蔡妍喃喃着：“打不通他的就打你的试试看。。只是出来买点东西。。连手机都没带。。以为买完了就能回家。。哪知道车子会坏在半路上。。要不是口袋里还剩些硬币的话。打电话的钱恐怕都不够。。”“算了。别想了。人倒霉的时候是这样的。”珉宇安慰着：“回家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就会忘了的。”
　　“珉宇。。。”
　　“什么？”
　　“你的车好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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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
　　刚从家里出来，蔡妍就看到ANDY那辆灰色跑车停在门前的马路上。她愣了愣，随即快步走了过去。
　　看到蔡妍出现，坐在驾驶座上的ANDY把车门打开：“怎么这么晚？不是要赶到大田去吗？我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从汉城到那里来回就要三个半小时。。就不能早点出来吗？”ANDY嘟囔着：“再说。。大清早的。。戴墨镜给谁看？”蔡妍摘下墨镜，了解的笑笑：“昨晚没睡好吧？心情怎么这么差？”ANDY哼了一声，发动车子：“拍广告拍到半夜。。到家的时候已经1点了。。别提了。。”“那我还是坐至民OPPA的车去好了。。你这么累。。一会还要开那么远。。”车子眼看拐上大路，ANDY这才侧头去看蔡妍：“算了。我们最近能碰到一起的时间真的很少。。这样的机会都不多。。你就好好听我一次吧。怎么？对我的车技就那么不相信吗？”蔡妍叹了一声，把头靠到ANDY的肩上，低声喃喃着：“不知道多相信。”ANDY一笑，腾出右手揽住蔡妍：“总算乖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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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时间就停留在那一刻该有多好。最起码，你会一直守在我身边。即使开车的时候也会握着我的手不放。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终于知道，原来蔡妍只不过是个普通女人。所有的坚强和洒脱都是刻意做给自己看的。我最在乎的。始终还是那个和我纠缠了五年的男人。”
　　“去大田的路上，本来想告诉你昨晚我有多害怕。。不是因为车胎爆了，也不是因为那么黑的夜而周围没一个人。。只是因为打不通你的电话。。在车里等着珉宇赶过来的时候。。我竟然有一丝惶恐。。惶恐自己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原来。。让我们以为用尽力量去爱的关系。。只是通过电话维系而已。一旦换了号码或是电池没电，也许，就再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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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奔驰在高速公路上。
　　蔡妍昏昏欲睡地靠在ANDY的肩头。
　　除了外面不断扑过来的风声，车里突然有些安静。
　　ANDY单手握着方向盘，戴着太阳眼镜的脸毫无表情。而他的右手，始终紧紧握着身边女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蔡妍的头蓦地一动，从ANDY肩上滑了下来，ANDY急忙伸手拉住她，却吃惊的发现，一颗眼泪正从蔡妍眼角悄悄滚落。
第八十五章　诘问
　　　　85）诘问
　　大田的演出有些不太顺利。
　　也许因为总是休息不好的原因，唱惯了的“两个人”竟然让蔡妍唱得忘了歌词。听着台下潮水般的嘘声，跟着舞群跳舞的她，笑容有些勉强起来。
　　总算熬到下了台。蔡妍一反常态，甩开舞群，快步回到休息室。
　　至民和助理正围在直播器前看着，见蔡妍进屋，两人相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蔡妍跌坐在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OPPA。。我想休息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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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啊？也好。”ANDY把蔡妍抱到腿上：“最近很辛苦吧？那就休息几天好了。”“你呢？能不能也请几天假？陪我一起出去走走？”蔡妍玩弄着ANDY的黑发，迟疑着问：“去日本怎么样？就我们两个。。这个时候。。箱根的温泉最受欢迎了。”“那怎么行？”ANDY好笑的拍了拍她的颊：“你也知道。。现在我的日程有多紧张？别说日本。。恐怕就连济洲岛都没时间去。。”“就不能考虑一下再回答吗？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干脆的拒绝我呢？”蔡妍站起来，假装生气的指责着。ANDY哑然，唇边的笑容更大了。
　　“你不问我为什么想要休息一下吗？”临走前，蔡妍还是忍不住问，ANDY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吗？”蔡妍笑笑，冲到ANDY面前吻了他一下：“傻瓜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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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啊。。。你。。
　　漫长的MV拍摄总算告一段落。TIM溜到窗前点了一支烟抽。哪知道烟刚点着就看到蔡妍正从楼下走过的身影。长的风衣，黑的发，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