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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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刹那，他几乎怀疑自己停止了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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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你，我的心都在疼　　。。。。
第二十七章
　　　　27）
　　跟在ANDY身边这么久，经纪人以为自己是了解他的，可就在这一刻，当看到他凝望着某个女子的眼神时，经纪人的心，突地漏跳了一拍，莫名其妙的紧张。
　　会紧张吗？当四周再也没有酒吧里那暧昧的光线遮挡时，蔡妍知道，自己的脸，纸一样的白。
　　这么面对面，三年多以来的第一次。
　　那个记忆里的男人，不说话时感觉很是温柔的男人，正在微笑看着自己。那曾多么熟悉的目光，深深地，流连在她的脸上。
　　三年前。她会以为这样的注视就是爱。可三年后的今天，他的注视却只换回她的愤怒。由衷的愤怒。
　　两个人越来越近。
　　他的眼底，他的眉梢，他的神色。无一不是记忆里的模样。
　　除了年纪，他看似什么都没有改变。
　　可她却变了。悄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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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见面了。ANDY　XI。。”她走近，近得看得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某些内容。
　　“啊。”他的回答永远简短。
　　她笑笑，已经无话可说，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荒唐。曾经多么亲密的关系！
　　“最近很忙啊。”这回开口的变成了他。虽然语气平淡，可却不太象他。
　　“是啊。”她有些感慨，恨意突然烟消云散，这样不在乎的男人，自己还在念念不忘？
　　“要注意身体。”他说，忽视她眼里的讪意：“宣传期都会这样。对体力要求很高。。”
　　她意外的看他，后者点点头，笑了。带着一丝久违的温暖。
　　一如她记忆中的那样，温柔却不失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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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蔡妍XI很熟悉吗？很少看到你和女艺人讲那么多。。”走出电视大厅，经纪人好奇的问。“很久以前就认识了。”ANDY回答，脚步稍稍慢了下来。
　　有时候。总要给自己的心留点空间。
　　“蔡妍。。。是个很努力的人。。总有机会的。”象是在自言自语，ANDY先上了车，撇下经纪人在车外发呆：蔡妍。。。他竟这么称呼她？他们之间，到底要有多熟悉，他才能完全自然的对她省略掉敬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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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珉宇XI的广告。。从明天开始是吧？”休息间隙，至民皱着眉问：“要尽快完成才行啊。公司最近在帮你联系几个热门节目。。。不能在广告上耽误太长时间。。”“知道了。”蔡妍回答，看看至民：“我出去一下。”至民叹了一声：“想吸烟的话就小心点。躲到没人能看得到的地方最好。毕竟是个公众人物。。注意点形象吧。”蔡妍不置可否的笑笑。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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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露台。
　　她蔡妍的老朋友。
　　可当她熟门熟路的到了露台之后，竟发觉有人比自己早到一步。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蔡妍没有出声打扰，只坐到角落，静静地点起一支烟。
　　那人闻到香烟的味道，回头看到了她：“原来这里不仅仅适合吸烟，偶尔吹吹风也很不错。”微微笑着的英俊面孔，不是TIM是谁？
　　蔡妍笑笑，看着他坐到自己身边，有风吹过，轻轻拂起TIM的黑发，她想也没想，伸手替他抚平：“吹风也要注意形象。”
　　TIM笑了，即使是近距离的看，他的笑容也堪称完美。可蔡妍却促狭地说：“仔细看看，好象也不是很帅。。。比如。。眼睛这边。。好象总也睁不大呢。”
　　“有点近视。”TIM坦白的说。
　　蔡妍怔了怔，随即大声笑了起来。
第二十八章
　　　　28）
　　李珉宇的早餐通常丰盛无比。入行这么多年，他无疑算是艺人中很懂得保养的一位。宁可早起10分钟为自己准备早饭，也绝不赖床的他，今天当然也不会例外。
　　是拍摄广告的日子。。。
　　看到胖经纪人等在车旁的身影，不知怎地，珉宇跑过去的脚步格外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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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影棚。
　　临时租来的广告拍摄地。
　　人多地窄，空间有限，再加上强烈的照明，整个屋子闷热难当。
　　穿过几个工作人员，又穿过几个早就等在那里的神话粉丝，李珉宇总算走到了蔡妍面前，此时后者正在化妆，穿戴着稀奇的外星人服装，一动一脸汗，看起来很辛苦。
　　看到珉宇靠近，蔡妍半真半假的抱怨：“本来还在想为什么会选中我做女主角？看了剧本才知道。。”“什么？”珉宇笑着，明知故问。“第一。我没有一句台词。第二，要穿得这么丑。第三。最后我还要死。”说话的功夫，化妆师轻轻补上最后一点粉，示意结束了。蔡妍站起身，回头照照镜子：“托你的福。。我现在都懒得看自己了。”
　　珉宇忍俊不禁，眼睛笑得弯了起来：“现在后悔也太晚了。。”
　　蔡妍看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真是。。到时候后悔的人恐怕会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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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告是珠宝广告。
　　可创意却很独特。外星人和地球人的爱情。
　　地球人李珉宇，外星人蔡妍。
　　某次游玩中他遇意外昏迷，被她所救。他的眼里，她是神秘的女子。他停留在她的世界，只一刹，以为千年。
　　外星人的世界，没有感情。对她来说，搭救一个陌生男子，只是一个意外。当他昏迷的时候，她无意间看到了他微皱的眉。金属心脏蓦地疼了一下。等她醒过来之后，竟发觉自己已经把男子带了回来。
　　他们语言不通，不能沟通。
　　当她悬空而眠，他会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调子，尽管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的眼，总会微微湿润。
　　当他回到原来的世界，总能感觉到她在某处深深凝视着自己。
　　原来宇宙再大，有种感情，纯粹到可以无视时间空间。
　　和这样的感情相比，世上最纯粹的珠宝就是：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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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开始。”
　　最后一场拍摄。
　　某次，蔡妍探望李珉宇被地球人发现，进而群起攻之，最后蔡妍终被活捉。地球人的欢呼声中，李珉宇神情悲恸的爬到罩在蔡妍身上的网里。穿着厚重的蔡妍仰望着面前的男人，有一瞬间，几乎分辨不清是梦是真。
　　两个世界的人，注定不能相爱。即使爱得再深也不会有结果。。这么想着，蔡妍只觉浑身冰冷，看着珉宇哀伤的眸子，不知怎地，蔡妍眨眨眼睛，泪珠一颗一颗地滑了下来。
　　珉宇跪在地上，握着蔡妍的双手微微抖着，视线早被泪水打湿。
　　是广告吗？只是广告吗？
　　那为什么，会在别人的戏里流自己的泪呢？
第二十九章
　　　　29）
　　人总忍不住悲伤。可也忍不住向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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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告录制意外的顺利。叫了CUT之后，PD喜形于色的拉着珉宇说：“珉宇XI。。去拍电影吧。歌手当中，象珉宇XI演技这么出色的还真是少见。”珉宇笑了笑，下意识的抚着额头，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流泪而正有些疼痛。“蔡妍XI的表现也不错。。本来没有安排流泪的情节。。她是怎么想的？怎么竟会想到流眼泪了呢？效果出奇的好。咿？蔡妍XI去了哪里？走了吗？”
　　走了吧。能不走吗？再留在镁光灯前，恐怕就会慢慢崩溃的。而她的那些眼泪，已经灼伤了某人的胸口。
　　和PD还有工作人员一一道谢之后，珉宇慢慢走出拍摄场地，也许因为刚刚哭了一场的原因，他的情绪明显低落。跟在身后的经纪人和助理都聪明的保持着缄默。
　　直到上了车，珉宇才缓过神来似地：“找个地方吃点消夜吧。突然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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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上。
　　蔡妍眼上敷着冰袋，仰着头，谁也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至民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窗外。
　　夏天真的要过去了吧？空气中开始有了丝丝凉意。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秋天就要到了。。。
　　“OPPA现在还住在宾馆吗？怎么不找房子搬出来呢？听说价钱很高啊。”坐在最后一排的助理突然打破了沉默。至民啊了一声，没有说话。本来敷着眼的蔡妍倒是开了口：“是啊。房子有的是。。总住在外面也不是办法。。等忙过了这段时间，OPPA还是找地方搬家吧。”“住在哪里都一样。”至民淡淡地说：“习惯了。”
　　蔡妍拿开眼上的冰袋，微微笑了一下，住在哪里都一样吗？是啊。心那么寂寞的人，住在哪里都一样。
　　“刚才演的很出色。周围人都被你和珉宇XI感动了。。想不到。。你的演技这么好。。”
　　“演技？”蔡妍喃喃着：“是啊。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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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能在午夜前回到家里。
　　ANDY累得简直想立刻倒在床上大睡一场。可正在喝水的当儿，放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刺耳的响了起来。ANDY走过去，翻出电话，屏幕上的号码似曾熟悉。
　　“你好？”
　　“。。。”
　　“你好？”ANDY再说，难得耐心。
　　“是我。。。”
　　“啊。。。”ANDY一瞬的语塞。
　　“可以见一面吗？”
　　“现在？”
　　“现在。”
　　“哪儿？”
　　“蓝鲸。”
　　“给我20分钟。”
　　“今天晚上。。200分钟也会等的。。”
第三十章
　　　　30）
　　蓝鲸总有好酒。而且越夜越热闹。
　　象以往一样，ANDY悄没声息的从后门潜入酒吧。暧昧的光线中，他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对自己招了招手。
　　“想喝什么？”看着ANDY坐到对面，女子先开口问道。
　　“水吧？”ANDY回答。
　　“水好。”女子喃喃着，回身示意服务生先拿过来两瓶水。
　　“找我。。有话要说？”
　　“是啊。是有话想问你。。憋了好久了。。一直想问问你。。。今天拍完广告后就在想，不想再忍下去了。有些事想问。就趁现在。。”
　　“问吧。今天晚上，我的时间全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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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电台遇到。。心里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什么感觉？”
　　“再见到我。。。”
　　再见到你？
　　再见到你笑的样子，尽管那笑冷冷的，可因为有你在，我甚至以为周围的空气都重新带着芬芳。。
　　“没想过对我解释些什么吗？”
　　“那件事？还需要解释吗？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虽然分手还是想知道。。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身边？难道不知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吗？你怎么能这么做？怎么能爱上她呢？”
　　“我不爱她。”
　　“那为什么要在一起？只是为了和我分手？”
　　“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是因为相爱。。有时候。。是因为彼此都很孤单。”
　　“那我们在一起时。。又算是什么？因为孤单？”
　　“当初。。。我想我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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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是爱你的。尽管无数次地否定过这个可能。可当某次，当看到你因为担心我的腰伤而悄悄掉眼泪时，我知道，我是爱你的。
　　我的爱，不在乎你是不是能够明白。只是每天看着你。看到心痛。
　　三年了吧？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寂寞的。寂寞到经常无处可去。因为每一处都有你的影子。。一起看电影的那家电影院。。一起吃牛扒的那家西餐馆。。一起爬过的南山。。一起上过的汉城铁塔。。一起买过衣服的时装屋。。甚至包括这里，一起喝过酒的蓝鲸。。。
　　你离开之后的前两个年头，这里根本就是我的禁区。。
　　第三年。。我对自己说。人总要学习遗忘。总要向前看。。虽然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等着我，可总要相信自己。一切都会忘记的。好的不好的，关于你的关于我们的。都会忘记的。。
　　“当初爱过我？那为什么舍得让我去日本？又为什么等不到我回来就变了心？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ANDY　XI。。你还真是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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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是伟大。
　　别以为用那种充满心事的眼神望着我，我就会失去抵抗能力。蔡妍。。早和三年前的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喜欢缠着你的女子。也不再是那个为了爱可以不计较一切的女子。现在的蔡妍，也许酒量比你的更好。笑起来也比你更能隐藏自己。。。
　　可我还是想知道。。ANDY。。你的真心到底在哪里？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你，真心到底在哪里？
　　“这就是我们不同的地方。。你还相信真心。。我早就没了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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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蓝鲸的时候。外面已经接近黎明。
　　隐约影绰的晨光中，ANDY的脚步有些沉重。他那台灰色跑车就停在不远处。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ANDY知道一定是蔡妍跟了出来，灯影下，一前一后的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四周静悄悄的。可这种静寂竟让ANDY产生了一丝不安。
　　他正想回头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身后多了几个人。“ANDY　XI。。”看到ANDY发觉他们的行踪，那几个记者模样的人干脆掏出了像机：“喝酒喝到这么晚？有什么特别开心的事吗？”边询问着，边有人向蔡妍冲了过去，意图拍照。蔡妍哪见过这种仗势？一时间六神无主。不知道是该跑回店里还是该跑向ANDY。正手足无措时，ANDY忽然奔了回来。
　　他边跑边脱下身上的西装，赶在记者发现蔡妍的身份之前，用衣服罩住了她的头：“怎么拍我都没关系。。我这位朋友是圈外人。不喜欢曝光。。”这么解释着，ANDY把蔡妍拖到了自己车里。众目睽睽之下，扬长而去。
　　而直到车子再次停稳，ANDY的手，都一直紧紧地握着蔡妍的。
第三十一章
　　　　31）
　　空气一下子静止了似地。
　　蔡妍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可对方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我要下车了。”忍住如鼓的心跳，蔡妍着脸说。ANDY笑笑，手却握得更紧了：“能再这么握着你的手。。真好。。”这么说着，他突然俯身吻住了她。
　　唇是凉的，可心是热的。
　　“呀。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很久之后，车里才传出女子愤怒的声音：“刚才那个，算什么？保护费吗？”
　　男子只悠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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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怎么总是怪怪的？好象在躲谁似地？”好不容易捉住在休息室里打盹的蔡妍，TIM好奇的问：“到底怎么了？”蔡妍叹了一声，没有说话。“明天我搬家。”看到蔡妍没什么精神，TIM只好接着说：“有个小PARTY。要不要过来？”“几个人？”蔡妍好笑的打量着TIM，后者被她看得有些尴尬：“加上我的话。。该有四个吧？”“就知道会这样。”蔡妍拍了他一下，笑容更大了：“谁让你这么完美了？女人会觉得没安全感。男人又不太喜欢。。哈哈。。所以身边的人都不太愿意靠近你吧？”“那你是什么？男人？女人？还是不男不女的人？”TIM反将了蔡妍一军，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蔡妍正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你好。”
　　“还在电视台？”赫然是ANDY的声音。
　　蔡妍看看TIM，后者正一脸趣味的盯着自己。“啊。有事？”
　　“我一会去接你。”
　　“不用。我有车。。”
　　“我送你不好吗？”
　　“有人送我。”
　　“哦？”
　　“TIM　XI。。。上次你也见过的。。”
　　“那下次好了。”电话里，ANDY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不要让别人送你。。对男人来说，那经常意味着不一样的信任。。”
　　“不用你教。”蔡妍没好气的挂掉电话。一抬头，正碰上TIM那双静静的眼睛。“真的想让我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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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和你通话的人是ANDY　XI吧？”送蔡妍回家的路上，TIM边开车边问：“上次在酒吧见面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别人的事这么感兴趣了？”蔡妍靠在座位上，要笑不笑的。
　　“是希望你能把烟戒掉。”这么说着，TIM看看蔡妍，发觉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TIM。。爱情。。能再回来吗？”良久，她才轻声问。虽然只是淡淡几个字，却重重击到了TIM的心上：“希望能回来。。”眼看快到蔡妍的住处了，TIM才慢慢回答：“如果那份心还在的话。。会回来的。。”
第三十二章
　　　　32）
　　“你说什么？”听了ANDY的话，ERIC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是说。。。”似乎早就料到ERIC的反应似地，ANDY坐到他身边，慢悠悠的说：“突然不想放手了。不想放开那女人了。。”“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她对你的成见那么深。。能重新接受你吗？”“总要试试。”ANDY点起一支烟，缭绕的烟雾笼罩在他的四周，寂寥极了。“早知道放不下的话。。当时为什么要分手呢？”ERIC瞪了ANDY一眼，隐约的不安。
　　“我以为自己能忘了她。”ANDY回答：“可就在蓝鲸外面。。看到她被记者包围的时候。。我知道。。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有些时候。。该忘记的始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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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一个不用赶通告的日子。天气还该死的好。
　　可清早就赶着陪父母出门的蔡妍，竟然在自家门口看到了一个她此刻不想见到的人。
　　勉强压抑着心中的怒气，蔡妍好说歹说才把父母骗回了家。再出来时，ANDY那辆拉风的跑车还停在原处，里面的男人戴着一副墨镜，看到蔡妍走过来，竟还不知死活的按下车窗，笑得灿烂。
　　“呀！你到底要怎样？打电话也就罢了。在电视台闹也就罢了。现在都堵到我家门口了？这到底算什么？”蔡妍靠近ANDY的车，气势凶凶。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架势。
　　“上来再说。”ANDY摘下墨镜，笑得更厉害了：“毕竟也算是公众人物。。在自己家门口这么大喊大叫的，被邻居看到多不好。。”话音刚落，蔡妍就象个兔子似地钻进了他的车。ANDY怔了一下，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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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鲸。
　　几个帅气的男人聚在角落里喝酒聊天。有的笑有的闹有的安静。一如平常。
　　“好几天没见ANDY了。。他最近很忙吗？”东万看看其他四人，第一个提出了心里的疑问：“不就是反转剧和广告什么的吗？怎么都不跟我们联系了。这家伙。。”“你果然很久不到电视台了。”彗成狡黠的看看东万：“ANDY现在可是电视台的大红人呢。。”“怎么？他接了什么通告吗？”这回发问的变成了JUNJIN。“别钓大家胃口了。”ERIC看了彗成一眼：“其实也没什么。。好象是因为蔡妍XI。。”“蔡妍XI？”几个人同时张口，各有各的诧异：“怎么回事？不是分开很久了吗？”“哪条法律规定分开不能再复合的？”ERIC喝了一口啤酒，笑着抬杠。JUNJIN和东万对望一眼，都有些不解。倒是早知道内情的彗成越发悠然起来：“大概现在才知道她的意义吧？ANDY这家伙。。这几年。。女朋友换来换去的。本来以为他是个没长性的人。。想不到原来比我们谁都痴心。。分开这么久，还对以前这个念念不忘的。。很好啊。。以他的性格，只要想得到，我看任何女人都逃不开吧？”
　　一直沉默着的珉宇突然抬头看了窗外一眼：“是啊。。能及时发现自己的心在哪里的人。。总是有希望的。。”ERIC看看他，眼神里带过一丝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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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外就是著名的汉江，可车里的人显然无暇观赏眼前的美景。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蔡妍忍无可忍的看着ANDY，想从他的表情看出点什么。
　　“早就说过了。。想复合。”ANDY回答的语气很轻松，仿佛根本没看到蔡妍眼里的怒火。
　　“你凭什么？想复合就复合？根本不考虑我的意见？就跟从前一样，一句为我好就让我去了日本。。你以为我会为了今天而感谢你吗？不会！相反地，我更恨你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说话？想和好就和好，想分手就分手。不管我之前流过多少眼泪就想和我重来吗？你在做梦吧？”
　　“不是说过了吗？以前的事。。我道歉。。会想法子弥补的。。”相比蔡妍的激动，ANDY则平静得不象话。
　　“我不会答应的。听到了吗？我不答应！”这么说着，蔡妍伸手去开车门，可ANDY的手抢先一步扣到了她的上面。“外面人很多。。会认出你的。。”
　　蔡妍拨开ANDY的手，冷冷的看着他：“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了解你的。。即使最后分开了。。可有时候回忆起以前那些日子。。我还安慰过自己，最起码我是了解你的。可现在。。我真的不敢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了解你吗？真的了解你的想法吗？”
　　“我了解你就够了。”ANDY轻轻挽住蔡妍，眼神恳切：“虽然这么说有些丢脸，我是到今天才明白你对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