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街童-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转过头来,送了枚飞吻给他:“放心吧,我和他在一起,比关在笼子里还安全!”

他还来不及开口,她已一阵狂风似地卷了出去!

应辰离既无奈又好笑地踱到窗口。

笼子?

有时候海儿的中文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小海!”她大叫着,笔直奔到他的面前。他拿下安全帽,含笑注视着她:“你怎么知道是我?”

“难道你没认出我?”

“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海儿笑着点头:“所以我也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你。”

小海看看楼上落地窗前站着的男人,然后将安全帽丢给她:“上来吧!”

她立刻戴上安全帽,朝楼上的应辰离挥挥手,毫不犹豫地跨上他的车,甚至没问到什么地方去——他发动了机车,速度快得惊人,车子也稳得惊人。

她抱住他的腰,脸靠在他宽厚的背上,风自耳边呼啸而过,沙子偶尔会打在她的手上,有些痛,却是甜蜜的。

或许他们可以就此驶到天涯海角。

她闭上眼,任凭他载着她,在充满未知,却丝毫没有不安的道路上奔驰。

要是爸妈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一定会呆了吧!

要如何形容这种相属的感觉?她知道小海不会伤害她,从第一次见面便知道了,直到现在仍没有改变。

路总有尽头的,车子在梅边的岩石上停了下来。

海儿下了车,脱掉安全帽,小海正含笑凝视她——他们事实上只见过一次面;那夜的相处之后到现在,已度过不知如何论长短的三年,而他们都回来了。

小海伸出手,轻轻以拇指磨擦她的颊,仿佛他天长久以来便一直如此做似的,那么自然而温柔。

他们都一直相信,在自己的生命中,必有一个相属之人;不是因为年轻,这种感觉是与生俱来的,而他们也都幸运得不需要去寻找,或者等待。

“是宝儿告诉你我住的地方的。”

小海一愣。“你和宝儿已经认识了。”

海儿也一愣。“你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小海温柔地微笑:“你一回台湾我就知道,只是时候有许多事分不开身不能去找你,我不是说过我会回来找你的吗?怎么还问这种笨问题!”

“不许你说我问的是笨问题!”她轻嚷,泪水已蓄在眼眶:“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

他侧着头,伸手替她拭泪,调皮的眼神和温柔的情愫混淆在一起。“我不知道你那么爱哭?比宝儿还爱哭!当年那么大的事你也没哭。”

“不一样!”她噘着唇瞪他,泪水仍止不住往下掉。她知道自己很生气,知道自己很没用,但他怎么不明白她的心意呢?

小海早已习惯为人拭泪了,跟前的她竟和当年的宝儿有几分的神似!

他拥她入怀,此彼都找到最安全港湾——稚真,在大部份的时候,代表的是一种幸福的感觉——稚真的痛楚下雨天,在交通的巅峰时刻搭公车,是一件再痛苦不过的事,但有时别怒选择,也只能挤上公车,去忍受那艰辛而漫长的时光。

在公奉司机叫嚷着让人往后走时,我仍卡在前方;而且望了望车厢后方,也实在找不出往后走会有什么差别,同样是黑压压的人头和潮湿浑浊的空气。

心里不由得佩服起那些天天都必须忍受这种情况的人们,也有些困惑怎么这个社会还会充满暴戾?只要挤过公车的人都应该磨出超人的忍耐力才对!

正当我心里思考着这些问题时,公车的门又开了,上来一位佝偻的老婆婆和三位女学生,就站在我的身边。我想尽了办法仍无法挪出个较大的空间给那位老婆婆站,眼光一溜便转到了博爱座上。

那里坐了个抱着书本的少年,清清秀秀的,可是从他的脸上却完全看不出他有让座的意思。

我禁不住蹙了蹙只眉,怎地这么不懂礼貌呢。

老婆婆年纪那么大了,而且就站在他的面前,他怎不懂得自己正坐在“博爱座”上?

我正在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看来这社会对年轻人的教育仍是失败的。

然后我听到站在我身边的女学生开口。“怎么还坐着。不懂得敬老尊贤吗?

还抱着书呢!“

这样刻薄而真实的话似乎一下子便使得车厢中的空气凝结起来了。

四周窃窃私语的声音几乎要变成一种公愤的喧哗了!我聚张地注视着少年的反应。

他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颤抖的手按了铃,车子一停他便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使所有的喧哗都沉默了。

我看到那三个女学生的脸愕然地定住——少年吃力地扶着司机座后的扶手站了起来,双腿是残障而曲的。

他艰辛地一手挟着书本,另一手不知是要拨开人群好还是扶着东西好,脸已涨成紫红!

我的心里有无比的愧疚,伸出了手扶他,他却朝我感激地一笑——经过一番挣扎,他终于走到车门口,正要下车,我又听见方才开口的女学生以无比歉疚的口气说“对不起!”

少年没有回头,他走下车,在大雨中一步一步艰辛的走着;他拿着伞,却无法撑开它,因为他必须依靠它才不至于在大雨及人群中滑倒。

公车驶动很久之后,车内的空气仍没有打破,那“博爱座”

一直没人去坐它,连那老婆婆也不例外。

那三个国中女学生一直垂着头,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没想到她们稚真的正义感却使得他人痛苦——没有任何一件事,是绝对的对与不对,我想连稚真都是一样的。

第四章

“从此以后过着幸福与快乐的日子”这对他们这个年纪而言,似乎还太早了些。

在那么年轻的岁月里,还有太多的不可知在等待着他们。

每个人所拥有的,并不是得到幸福的权利,而是追求幸福的想法。不管是不是天之骄子或天之骄女,至少在这一点上,上苍待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当海儿带着一些沮丧和该死的牙痛踏上忠孝东路时,她心里想的就是这些。

在宝儿那里,第一天的排练不顺利,各地的舞蹈风格都不相同;她在日本所学的,在众台湾菁英舞者的面前变得有引起怪异。

他们都承认她跳得很好,可是只要一加人群舞,她便显得特别的不协调。

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而且她该死的牙痛又犯了。以至于心情特别沮丧。

她也曾经想请教宝儿,可是宝儿一直以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望着她,等到她一开口问,宝儿又顾左右而言它。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海儿只有背上包包离开那里,带着已略为浮肿的右脸颊来找小海;他那么聪明,一定可以告诉她问题出在哪里。

小海摆摊子的地方还没有人,快到下班时间了,忠孝东路上的人潮渐渐多了起来。

小四已经在吆喝了,一见到她便讶异地叫了起来:“海儿!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好像含了个馒头在里面似的!”

她瞪他,委屈得想哭:“牙疼都已经够糟糕了你还敢笑我!”

“牙疼?”小四立刻露出极度同情的样子。“可怜的海儿!转角有家药房,你要不要吃止痛药?”

“吃过了啦!一点用都没有。”她委屈地咕哝,走到他的身边话锋一转:“你没有告诉小海我在找他。”她暴躁地指控。

小四心虚地笑了起来:“太忙了,忘了嘛!”

“骗人!不守信用的家伙,我才不信你!”

“他今天会来,那就不用我转告了,你自己见他不是很好!”他好好地说。

海儿白他一眼:“我们已经见过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根本没说。”

“你们见过面了。你不是说他不知道你的地址吗?”小四呀异地问。

她耸耸肩:“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在回台湾之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住哪里。”

小四微微蹙起眉,对这件事开始感到怀疑;这是件小事,不过在他的眼中,却是一个极大的疑窦!

“我要再去问问看有没有药可以吃,好痛喔!”海儿着肿起来的颊,走进他方才所指的小巷之中,根本不在乎他的问题。

她根本不怀疑也根本不想知道!

海儿对小海的信任度已达百分之二百,小四不解地摇摇头,人与人之间真的可能到达那种地步!他以为那只有在婴儿身上才找得到。

“我们老大想见你。”

小四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小杰正倚在柱子旁阴郁地望着他。“那会令你很不爽吗?干什么那张怪脸?”

“你认识海儿。”他没好气地问。

“不然你以为我在和谁说话!”而他不客气地反问。

海儿走进小巷之中,不远处一个西药局的招牌下显目地高挂着。她一手着脸!

一面喃喃诅咒着这该死的牙痛,往药房走去。

巷子中另外还有一条小弄,她不经意地回头,正好看见小海正和一个隐在黑暗中的人影说话。

她一愣,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唤他;小诲已经看见她了,他和那个看不清楚的人招了招手便向她走来。

“那是你的朋友啊?好像有点印象啊!”

“你的脸是怎么一回事?好像一座小山一样!”小海睁大了眼睛审视她。

“真的那么难看吗?”她立刻忘了自己的问题,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刚才小四说像含了馒头,现在你又说像小山一样!”

小海忍不住笑了起来,抬高她的脸哄着:“乖,让小海看看体可怜的牙齿!”

“你怎么知道我牙痛!”海儿张开嘴含糊不清地问道。

“因为你的脸上又没有五爪印,那一定是牙疼啦尸他细细看着她小巧可爱,可惜中间蛀了个大洞的牙:”啧!啧!牙虫在里面开嘉年华呢!“”小海!“她怪叫,险些咬到他的手指头上!不要说得那么恐怖哑心好不好!

“他笑了起来,顺手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交给她:”到药房去跟老板拿杀虫剂就好了喟!“

“戚小海!”海儿气得跳脚:“你还说!”

小海推着她往药房走,一面仍快乐地笑个不停,二人打打闹闹地买了药让她吃下去,她甚至没问他到底开了什么药给她吃。

海儿吃了药,挽着小海的手往回走。“你还没告诉我刚刚那是什么人呢!”

“朋友啊!一个很久的朋友,在美国就认识了,在这里又遇见他,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刚刚为什么不介绍?”

“还不到时候嘛!”

海儿噘着唇咕哝:“神秘兮兮地!”

他们走上忠孝东路,小四正和小杰说着话;小杰一看到他们,脸色乍变,立刻转身没人人群之中。

“小四,你和小杰认识!”海儿意外地望着小杰的背影,“他为什么一见到我们就逃走。”

小四打着哈欠,心里却正在叹气!

怎么会这样呢?呆子也知道小杰喜欢海儿,而海儿却和小海在一起,这下麻烦了!

他求助地望向小海,谁知道小海竟也睁着他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等着他回答。

这个可恶小子!

“莉,他……对你好不好!”宝儿有些犹豫地问着。

莉薇亚有些意外地抬眼看她;宝儿是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的人,现在却问了!

“为什么问这件事?”

宝儿立刻红了脸,有些心虚地垂下眼:“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她有趣地望着眼前的小女人,心中委实不明白她怎么一直保有这种孩子般的纯真性格。“说不上好或不好,就只是这样而已,大家都习惯了。”

“可是他不想和他的妻子离婚,他对你不公平?”

“宝儿;”她有些失笑:“如果有人对我不公平,一定是我自己。我早就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是我自己同意的,他并未许下任何承诺,他并没有骗我。”。

宝儿不明白地摇头。“你一定很爱他,要不然为什么要这这样委屈自己?”

“我并不觉得委屈。”薇亚平淡地搅拌着她的维也纳咖啡。“这是我要的。”

“莉,我不明白你。”

“很多时候我也不明白我自己。”

宝儿词穷了,她的原意是想劝莉离开那个男人,但现在却说不出口了。

每个人所要的都不一样,这没有任何标准。如果这就是莉所要的,她觉得快乐,那么投有人有资格置喙。

“宝儿,你想告诉我什么?”

她黯然地摇摇头:“我想你快乐,你一直不快乐,我想他一定对你不好,可是这是你想要的,我不知道怎么办。”

“快乐!”莉薇亚嘲讽地轻呵一声:“在哪里呢?”

“应辰离。”

她睁大双眼,有些意外。“我才与他见过两次面,他便利用我抢走了群智的生意,你叫我去他的身上找快乐!你不知道他是大白鲨吗!”

宝儿对她的反应也很意外,这大概是莉最长的一段话了!“裙子说商场如战场,而且不厌诈,应辰离虽然有些心机,可是不是坏人,至少他承认是他做的。”

“宝儿,你怎么还是那么天真!”莉摇头苦笑。

“莉!你离开他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宝儿忍不住开口,认真地望着她:“他不是好人,他会伤害你!”

莉薇亚这次蹙起两道秀眉。“宝儿,你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很久了,为什么现在会这样说。你知道什么事了吗?”

宝儿为难地摇头,似乎要把她的头颅摇晃下来。

她答应过群智她不会说的,而且她也知道她不该说。但叫她如何放心呢?

白天面对海儿的时候她好难过,这件事若不早点解决,她一定会生病的!

“宝儿!”

“莉,你不要问我,只要答应我好好考虑一不好不好?”她诚恳地望着她,真的很不希望莉会发生任何事情。

“郑先生,郑太太这边请。”侍者的声音响起,她们不约而同一愣。

郑国豪正与他的妻子往她们这边走来;宝儿顿时手足无措,不知是该看他还是装出不认识的神态。

“方太太,莉薇亚,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他点着他那满头的银发,风度翩翩地笑着。

宝儿看了莉一眼。她平静地颔首:“国老,夫人。”

郑国豪的妻子是个敦厚老实的女人,她祥和地点点头,似乎不知要说些什么;那朴实无华的气质和这家高级饭店不怎么相配。

然后他们便走开了,宝儿开始悲哀地了解到郑国豪为什么要有莉。

他的妻子没有为他生下一于半女,他的妻子自始至终都是个家庭主妇,若嫁了平凡的公务员,她会是个幸福的女人,而她却嫁了野心勃勃的他!

宝儿一楞,不可思议地望向莉没有表情的眼里。

“可是她太善良,太自卑,她不敢争,不敢要,除了守住名份之外,她别无所求,她太爱郑国豪,怕他会逼她离婚,所以她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莉!”

莉薇亚涩涩一笑:“你很意外为什么我明知道这样还和他在一起?这叫各取所需,其实我和他谁也不爱谁,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小叔叔!我回来了!”海儿兴高采烈地打开门,手上扬着一个小礼盒。看我为你买什么回来!“应辰离懒洋洋地取下耳机,含笑看着她:”又玩什么鬼花样?该不会又送只什么龙猫之类的给我吧!“。

“才不是!”海儿开心地奔到他的面前,将礼盒送到他的手里。“快看看!

我和小海一起选的哦!他说你一定会喜欢,我也这么想!“

“是吗?这个小海这么神通广大,连我喜欢什么他都知道?”应辰离好奇地拆着礼盒,里面是条宝蓝色的领带。“嗯……颜色很漂亮——”然后他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是什么?”

“乌龟。”

“乌龟?”

海儿忍住笑,用力点点头。“你知道的,一种动作很缓慢的水陆两栖动物。”

“你们送我上面有只乌龟的领带?”他不可置信地摇摇头,领带上那只绿色的小动物正裂开大嘴朝他微笑。“天哪!”

海儿终于忍不住笑倒在他的膝上,笑得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揉着她的发。“也只有你们这些小鬼才想得出这种礼物!”

“我帮你打好它!”海儿大笑着爬起来替他打领带:“一定会很好看喔!我保证会很好看!”

“不行!走出去会笑死我的员工们!”他大笑着和她搏斗,海儿正把领带往他的颈子上套——就在他们正挣扎不休时门铃响了起来,管家阿梅含笑出来开门。

“海儿!你造反了你!”

“试试看嘛!又不是叫你现在出去——”

“先生,有两位刑警先生说要找你。”

他们顿时停下动作,两名便衣刑警已走了进来。“应先生,我们想请你到局里走一趟。”

海儿吓了一跳。“为什么要我小叔叔到警察局?”

应辰离站了起来,神色自若。“有什么事吗?”

刑警看了海儿一眼。“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这里有检察官的拘票——”

“小叔叔!”海儿惊慌地叫了起来。

他看了那拘票—眼,朝她微微一笑:“放心,没事的!来,替小叔叔把领带打好,阿梅,去替我把外套拿来。”

海儿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应辰离仍是微微一笑,她终于上前替他打领带。

“别怕,小叔叔很快就回来的!”他温柔地安尉她。

“可是……。”

他拍拍她的头,穿上外套,温柔地:“乖乖待在家里,我不会有事的。”

她只能傻傻地点头,看着他和两名刑警走出门去——怎么办?门一关上,海儿开始手足无措地在室内慌张地来回走着。“怎么办?

怎么办?“

“小姐,不要紧张,先生人这么好,一定没事的啦!你赶快打电话给二先生和三先生,他们会想办法的!”

“对!”海儿立刻走到电话边,狂乱地拨号,电话一接通便哭嚷起来:“爹地!小叔叔警察捉走了,怎么办!”

“这臭小于,三更半夜又要溜到哪儿去鬼混?”戚大山和他娇小的妻子这次趴在楼顶上望着小巷中儿子偷偷摸摸的影子咕哝:“他都不用睡觉的吗?以前搞什么飞车党,现在又玩儿什么?”

“小海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戚母小声地说着,爱怜地望着儿子瘦高的身影微笑。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俺可不知道,”戚大山不满地咕哝着:“而且干嘛每次穿得跟蝙蝠侠一样浑身乌漆麻黑的?人家还当他是贼呢!”

“什么蝙蝠侠?”她笑骂:“你索性说忍者龟不是更好?”

“忍者龟?”戚大山怪叫起来:“俺说他是小王八,那俺不成了——”他牛眼一瞪,他的妻子正掩着嘴直笑,手还指着巷子里的儿子。

他口中不清不楚地胡乱骂着,又怕儿子听见,大脸变成猪红色!“他听不见,那么多年了——”

他的儿子正好朝他们送来一枚飞吻。

戚太太笑得直不起身子,他又气又怒地咆哮着:“你这个死小子!回来老子和你算帐!”

小四在小杰的带领之下来到一幢还算不错的公寓里。乘上电梯直上十一楼,门一打开便是一座钢制的大门。小杰朝上面的电眼打个招呼,门无声无息地张开。

这和一般毒枭总藏在阴暗的角落中有极大的差别。

他们虽然没开门见山地做生意,但至少所在地是豪华的。

小杰带着他走进去,客厅中空无一人,电视还在闪动着投有画面的杂乱。

里面地方很大,家具也很齐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阴冷的感觉。

最里面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灯光十分昏暗,隐隐约约传出说话的声音。

“等一下,他们正在谈事情。”小杰和他在客厅里坐了下来,他的方向正好对着那扇半掩的门。

有个人坐在书桌前,舒适地半躺在大沙发椅上,那身影有些熟悉——小四努力想看清楚里面的人,却又不能让小杰发现;他努力竖尖自己的耳朵,却什么也听不清楚。

终于里面的人站了起来,他忍不住一惊!

小海?

不可能!可是为什么那么像?

那身装、行动的样子,真的像极了小海!

“进来吧!”里面的人开口了。

小杰和他一起站了起来走到书房内,里面的灯光已经打开了,而且只有一个人。

一个中年秃头的男人坐在书桌后面,那鹰般的锐眼正盯着他看。“坐。”

小四忍住四下张望的冲动,在他的面前坐下来。

男人翻开一个小盒子,里面全是雪白雪白,精纯的海洛因推到他的面前:“来一点?”。

“不!谢谢,我不用这。”

男人点点头,用小指尖修长的指甲挑了一点放在鼻前吸了吸,动作十分熟练,想是早巳习于此道。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半眯着眼睛:“听说你有意接收另一条路的生意2 ”

“是。”

男人缓缓地打量着他:“凭什么?”

“那本来就是我们的。”小四毫不畏惧地直视他:“我的老大莫名其妙不见了才被你们接收的,我们兄弟都很不服,不过我知道我们惹不起你们,可是兄弟们总要生活,所以才来找你商量的。”

“商量?”男人轻笑一声:“你胆子不小,找我‘商量’?”

小四高傲地仰起下巴。“我们买断,你说个价钱,只要合理我都可以接受。”

“我为什么要卖你?那么高的利润我自己做不是更好?”

“你的顾客没有我多。”小四肯定地:“你们是外来的,而我是本地的,我的路子比你熟,做起来也安全,这个算盘你怎么打都不吃亏,最主要的是风险!”

“是吗?”男人沉吟着注视他:“你出来混多久了?我怎么没听过你这个人?”

“谁不知道我街口小四的?”小四夸张地拍拍胸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