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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在梦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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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心已经熟睡了，也许学生会的事让她忙得很吧，可以那样舒坦地睡着多好。齐娜在嘿黑的夜里翻了个身，仿佛又回忆起那天那个吻，他的气息还是那么熟悉，好像就在远方，却又那么亲近，可是他又是为什么这样做，他不是说跟来荷毫无瓜葛吗。
轮滑场的夜晚总是热闹地让人心动，点点星光，灯火却可以照亮大街。
齐娜与何子伟一道下来休息，齐娜递了瓶水过去。
“为什么最近没见你叫来荷一起来？”齐娜知道自己问得奇怪，但是不吐不快。
“她？跟我什么关系？”何子伟反问，仰头一口气喝起水来。
“哥哥妹妹啊，难道还有别的暧昧关系？”齐娜终于涉及到了关键，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得到答案会怎样，心虚地喝水掩饰，等待答案。
“像她这种女生，只想找机会好好教训一下。”什么？她是不是听错了，怎么会是这种说辞。
“……”齐娜一时间不知道该答什么话，只好沉默着。
见她不作声，何子伟淡笑，以他平日里的表现怎么也看不出是这样的一种态度吧，对来荷友好，要谁都觉得他们很和谐。但是他们仿佛是相似的，来荷对男生的玩弄于掌间，而他对周围人的淡漠和私生活的糜烂，不都是那么的肮脏吗？嘴角那抹寂寞的弧线上扬了些许，看得齐娜有些好奇和猜测。
“其实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这样对男生迟早会有人收拾她的，也让她好好的受伤，更痛，更深。”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所以徐宁生日那天的恶作剧他没有阻止，所以他就是这样掩饰自己的厌恶与她闹误会，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
齐娜顿觉自己的脊背发凉，这是怎样一个少年，可以这样淡漠地看着世界，所有的欢乐仿佛只是他的意愿，而只有在运动场上才有爆发性的认真和痛快，原来他好像一直就是这样的痛苦，却又是那么的高傲。
“她不是对你……”齐娜看着远处的人影，却没有焦点。
“我和他只是兄妹，这她很清楚。”声音很硬，没有丝毫地迟疑。
这也是他想告诉自己的吗？只是同学，我也要很清楚才不会与他彻底决裂。
他默默站起来自然地抓起她的手，带着齐娜向场中央滑去，齐娜的心漏跳了好几拍，激动澎湃，热度冲面而来。
……
夜灯闪烁，窗外的树影晃荡，起风了，还是早点睡吧，一切并没有开始不是吗。
寂静的是夜，还是人的心呢。
“嘟嘟……”手机突然响动，正在看书的齐娜无意地扫了眼手机，习惯性地打开，却看得自己目瞪口呆：有想我吗？
是何子伟的号码，他怎么突然又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好不容易收紧的心门一下子崩放开来，心潮不断汹涌，他还记得她，他问她有没有像他，难道他也有想着她吗？顿时欣喜地不能自已，激动地要立即回复，可是手指按下去的瞬间却停住了，不会又是徐宁的恶作剧吧。
记得暑假里。
“想你。”何子伟的QQ传来信息。
“我也是。”齐娜激动地回复，她觉得现在的世界是这样的美好，就连以往窗外刺耳的车鸣声也变得那么和谐。
“会一直想我吗？”何子伟的话有些煽情。
“嗯！”齐娜傻傻地回答，于是何子伟的QQ暗淡掉，仿佛刚才没有上线过，只有那聊天记录里证明着刚才的美好不是幻觉。
可是隐隐觉得不对，这好像不是何子伟的作风，齐娜立即拿来手机发短信过去：“你在哪里？”
不久，有短信回复：“家里。”
“刚有上网吗？”齐娜憋着一口气紧张地问。
“刚起。”何子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问，但是没心情追究。
“没事，问问，呵呵……”加了笑脸发过去，不用想就是徐宁那小子，除了他谁会用何子伟的QQ到处惹事，还在她这里套话，耍得她像个白痴，不，是花痴。
不能又被耍，直接回复：“没有。”
“我现在就要到你寝室门口，出来一下吧，你会想起我的。”何子伟无奈地放进手机，又一次骑上单车，要不是事情紧急，他也不想再找她，毕竟这样周旋着是没有结果的，正如他以前说的他们是不可能的。
车子在寝室门口停下，他知道她很快就会出现，所以他不急着催她，果然她下来了，没有几分羞涩，只是像个许久的朋友那么自然，没想到她几个月竟把感情收起了这么多呢，有进步啊，何子伟淡淡地扬起嘴角，看着齐娜的眼神有些迷离，但是理智让他又一次收紧了瞳孔。
“回来读书？”齐娜平稳的口气，丝毫没有什么感情。
“几个月了。”何子伟知道就算她掩藏地再好也经不起自己激的，因为她还是对他有着眷恋，在她毫无掩饰的眼底他看到了，不禁有些兴奋，却夹杂着苦涩。
“怎么突然想起找我？”齐娜怔了一下，原来他很早就离自己这么近，但是他却始终不愿意告诉自己，其实她应该很早就明白他和乐乐的婚约都在谈了，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
“怕你忘了我。”何子伟沉稳的口气，让人无法分出里面的真假。齐娜的呼吸有些急促，难道是因为很久没有见到他，对他思念的那些日子里心痛的没有力气，可他这句话仿佛扫去了这几个月来的酸楚。
“……”
“出去走走。”何子伟说完转身就放好车，向远方走去，就像他肯定齐娜不会拒绝一样，会跟上来的，齐娜也的确这样子随了上去。
想了很久还是这样决定了。
“夜游心，你最近手头紧吗？”齐娜吞吐着终于问了出口，犹豫了很久还是说了。
“怎么了？”夜游心见她一晚上坐立不安的，就知道有事，一直等她开口。
“想跟你借钱，有吗？”齐娜有些为难的模样。
“多少？”夜游心没有犹豫地问。
“600。”齐娜张了张嘴，也许对于他们这些还在上学拿父母钱的孩子可能不会有这么多富余的吧。
“我可以借你，你总该告诉我你要做什么用吧？好像我们最近没有什么费用。”夜游心仔细地看着齐娜的神情，好像她想隐藏什么。
“这……”
“我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夜游心有些失落，如果是于琦她老早就说了吧，毕竟只是几个月的朋友，比不了她们过往的交情，但是她还是很珍惜。
“是为了一个喜欢的人，他向我借，可是我现在又没有什么多余的钱，所以……他会很快还你的，他要去北方，下个月他就可以还你的，相信我。”齐娜担心地看着夜游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说明自己现在的心情，但是她就是想帮他，难得他会主动联络她，也是不得已了吧。
“好吧，我这就去取给你。你记得叫他下个月还就是了。”夜游心淡淡地回答，于琦曾经跟她说过她的事，只是她还是不明白齐娜为什么这样不死心，为这样一个不可能有承诺的人值得吗？可是看她那幅急死了的样子又实在不忍心，算了，不想逼她，那就帮她吧。还是希望她早日清醒过来。
“谢谢。”齐娜激动地说，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
……冬季已经过去，不知不觉新芽又在枝头了，岁月总是在我们懵懂的时候悄悄过去，只留下沙沙的声响。
“你要办生日？”齐娜在电话这头有些吃惊，好像不太像她的风格。
“嗯，叫上在这里的高中同学聚一下。”于琦开心地答道，反正都要玩嘛，聚一下也好啊。
“你不是说把他们都叫上吧？”齐娜无奈地合了合眼。
“对呀，你不是刚好可以有借口看到何子伟。”于琦觉得这是件很合适的事啊，也没什么不好。
“哦，你这家伙是不是要把新交的男人带来啊？难怪这么积极！”齐娜有些明白地说。
“如果他肯我就带他去。”于琦的声音有些娇羞，仿佛就是那么回事了。
“那么你的安宇呢？”齐娜好像在泼冷水，但是她希望琦可以看清自己的感情。
“不想记起他，其实……”于琦顿了顿，有些哽咽，继续道：“他很像安宇，很多角度，很多方式，看到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真希望他就是安宇，那该多好。”明显的影子效应，仿佛对现在的男友来说很不公平，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就这样忘记一个人。
“可是安宇在北京，希望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齐娜有些担心的口气，却也含着责怪。为什么那么地轻易，好像就这样掉进了记忆的陷阱。
“我知道，我清楚自己要什么，如果他对我不好，我就一脚把他踹掉。”于琦的声音没有了刚才的沙哑，一下子高亢起来，充满戏虐的味道。
“呵呵，我倒很想见见迷倒你的帅哥呢，好吧。”齐娜不禁叹了口气，缓缓道：“其他人我会帮你联系的，那到时候见，记得带来给我看看。”
“嗯，对了，叫上游心吧，一起玩也好。”于琦嘱咐。
“这样会不会很尴尬，好像她不怎么认识。”
“那你问问她好了。”
“嗯，好的。”
……
记得上次何子伟来还了钱后就没什么特别的联系了，偶尔会有两条问候的短信，搅得她的心绪又乱了几天，然后平静，偶然在网上碰到也是随意地问问近况，没有多少甜蜜的话语，但是齐娜觉得这就是踏实的幸福。那么很久没有见了他现在怎样了？碗里的饭不知不觉空了，可是齐娜还是愣愣的样子。
“齐小姐，碗也要吃进去了。”夜游心不知道这家伙又冷什么神。
“嗯？怎么了游心？”齐娜猛然一惊。
“我是怕一会食堂师傅要你赔碗了，你都要连碗啃了。”夜游心夹起一口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哦，呵呵，什么时候吃完的都不知道，最近胃口特别好。”齐娜忙打马虎眼，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头发。
“是不是有跟那个何子伟有关？”夜游心又不是无心之人，早就觉得这几天反常。
“呵呵，对了于琦问你去不去她的生日会，反正就在酒吧里，她要带她的男朋友过来，我还没见过呢。”齐娜瞪着眼，好奇地望着夜游心。
“男朋友？我也很想看呢，可是你们的同学我也不认识。”夜游心觉得这样贸然多尴尬啊，没有什么心思，肯定会很无聊。
“你去吧！”齐娜哀求的口吻，“没事的，到时候我会陪你的，不会冷落你的。再说就凭你的交际本事，有什么熟不熟的，很快不就打成一片了。”齐娜讨好地给夜游心填了口鱼肉，甜甜地笑着。
“……”夜游心眉头紧锁，想着那天自己有没有学生会里的事。
“去啦……”齐娜娇滴滴的声音，引来许多目光关注。
“好啦，你不觉得很丢人啊，不知道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夜游心偷偷看了眼投来目光的人，埋头吃饭。
“呵呵，这样你才会妥协啊。”齐娜坏坏地笑，就知道她受不了众人莫名的目光，死要面子的家伙。
一连几天心情都格外地不稳定，书看不进去不说，还不知道怎么办好，心情就使那样的不安定，连深呼吸都没有用。
晚上就要碰见了，记得自己忍住狂躁的心跳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就是简单的答应了一声，听不出他有什么情绪，但是还是有些不安，就算他们的关系很难理清楚，但这种淡漠只会徒增她的心痛罢了。
夜晚的灯好迷人，却没有那么让人想去记忆的空间，有些朦胧，有些淡雅。
酒吧里轻扬的曲调，混杂的气味，迷离闪烁的灯光。
犹如幻境的不真实，却又可以放纵。
齐娜理了理蓬乱的头发，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来到了包厢，里面早已坐好了人，张涛和李诚正在抢着点歌。
走到夜游心身旁坐下，笑着：“李诚，大姐有没有联系你啊？”
“哦，刚打了电话过来，还让我替她买礼物送给于琦呢，你说我一个大男生怎么买？”李诚停下与张涛争执的手，转头过来。
“呵呵，大姐真好。”齐娜自然地笑着，其实她知道何子伟还没有到。
偏偏夜游心好奇心很强：“何子伟还没有来吗？”
“哟？你怎么知道何子伟的？”李诚抓住了这个声音，他是好奇这个不认识的人怎么会知道他们的人。
“这个……”看了眼尴尬的齐娜，夜游心灵机一动：“我刚才听于琦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我想大家都是在等他吧？”齐娜的眼神暗暗放轻松了许多，夜游心坏坏地扬起嘴角笑笑。
“他在路上了。”张涛也不忙着点歌了，插进话来。
突然人影攒动，于琦拉着一个陌生的男生进来，后面跟着何子伟，光线很暗，不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
“都到了，那我们开始好了。”主人公于琦宣布式的口吻，“对了，我男朋友马玉峰。”随她进来的那个男生微微颔了首，冲大家帅气地笑，很文雅，很绅士。
“你们好，很高兴见到大家。”马玉峰礼貌地打招呼。
“坐下来吧。”于琦拉着他，娇滴滴地在旁边说，空隙间冲齐娜递了个眼色，意思是问不错吧，齐娜笑着伸出了拇指，点点头，但是没让马玉峰看见。
“于琦，今天我们可是要不醉不归哦。”张涛又开始他酒桌上的气势，反正是聚会嘛。
“好啊，你们点好了。”于琦也跟着起哄。夜游心不解地看看齐娜，难道真的要喝吗？
“你随意好了。”看出她的担心，齐娜体贴地说。
“呵呵，你放心，我也不是白出来混得呀。”夜游心的这句话引来大家的眼光，“嘿嘿，大家好，我是齐娜的室友，今天来凑个热闹。”夜游心大方地回看过去，落落得体。
“欢迎啊！”张涛乐道，就喜欢干脆，“你喝酒不？”
“一点还好。”夜游心收敛地说，总不能初次见面就大喝吧。
“好了，我们今晚玩个痛快！”于琦又一次宣布，房间里顿时像炸开锅一样，热闹起来，乒乒乓乓的酒杯相撞的声音，浓浓的酒气弥漫在长长的走廊里，夹杂着欢声笑语。
席间。
“你怎么把头发剪成这样？”何子伟的声音突然飘来。
“……”一时间齐娜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跟个老娘客似的。”何子伟含笑的眼底却是无尽的悲伤。
细细打量他，齐娜发现几个月不见他好像憔悴了很多很多，脸也变尖了很多，没有了往日的伟岸，只是那么消沉，脸色也很黯淡，没有力气，就是那种颓废了很久的样子。
“要你管。”齐娜有些不爽，举起酒杯一口气喝光了，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觉得胃有点不舒服，可是不能服输呀。
“何子伟，怎么今天不喝酒啊？”于琦奇怪地问，李诚也不了解地看过去，上次聚会他喝得很厉害，还是不醉得那种。
“昨天晚上通宵，现在累啊，前天晚上刚喝完，今天不想喝，不过我还是会喝一点的，不好意思。”何子伟的沙哑声音让大家有点心疼，顿时都理解地说没事，只是齐娜的心悄悄地隐隐作痛，为什么他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看着他没有力气地抿着小口酒，齐娜气气地又是一杯。
“你不要和这么猛啊？”夜游心看得有点担心，坐在齐娜的旁边，寻思着这里面隐约的气氛，压抑在心头。
“没事！”话音颤抖，可是齐娜还是觉得这样的酒力不够，一个晚上何子伟就跟自己讲过两句话，再也没有理会过自己。
“于琦，你劝劝齐娜，她好像傻喝呢。”夜游心忍不住拉了拉坐在另一边的于琦，于琦一直顾着马玉峰和其他人，没在意齐娜已经酒气满身了。
“娜娜，你别喝了。”于琦担心地喝道，齐娜居然无理地一杯又一杯灌着自己，以为自己是海量不成。
“就是啊，不早了，我们走吧。”夜游心今晚也喝了不少，不过以她的酒量还不至于失态，齐娜可就不行了。
“不要，我还没喝好呢，谁说我醉了，我跟你说我还能喝两瓶呢。”说着摇摇晃晃地又往自己酒杯里添酒，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拉扯。
何子伟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任何动作，现在的他哪有什么余力去再搅合，何况乐乐的话清晰地还在耳旁。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乐乐美丽的脸因为生气而有些变形。
“凭我是你的男朋友，凭我们已经有婚约。”何子伟发狂地怒吼，他急急地赶回来，居然换来的是这样的对待，如果不是因为乐乐，他会把那个昔日的兄弟打死。
“男朋友？呵呵，对啊，我差点忘了。”乐乐失去理智地笑着，“那么齐娜呢？”
“你说什么？”何子伟气气地咬着牙，他看不惯乐乐的不温柔和疯狂，她竟然这样子践踏他们的感情。
“别装了，你又不是什么纯情少年，从我认识你的那天我就知道你是什么货色，阴冷没有人性，要不是我们一早就认识，也许我也是被你玩弄的。”乐乐深深地吸口气，她今晚只想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激怒他，让他好好地记住自己的身份。
“她跟我没关系。”何子伟冷冷地说，他知道乐乐是最了解自己过往的人，他也不想为自己的过去争辩什么。
“啪，啪。”乐乐轻轻地拍了拍掌，“阿伟，如果在你身边我不学会聪明的话又怎么能抓住你呢？”乐乐淡淡地说，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反而平静了很多，因为她不想跟他决绝，毕竟自己是那样地在乎他。
“你跟阿成是怎么回事？”何子伟不想周旋。
“我们？你消息还是蛮快啊。“乐乐不急于解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徐徐的风在身边吹起，她那条白纱裙飘动着，宛如冬夜里即将凋零的花瓣，那么无助和哀伤。
“你的意思是无需解释咯。“何子伟轻轻搓了把脸，转身看着她，在她的眼底寻找真实的因子。
“你以为我是你吗？”乐乐失笑，其实何子伟很在乎自己，只是兄弟们的风声让她很不安，原本以为只是玩笑，但是凭自己的直觉也觉得他们之间有种不明的东西。
“你！”何子伟生气懊恼极了，可是又不能发作。
“阿成对我的心意你早就知道，现在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只是在我难过的时候陪着我罢了，并没有什么。”乐乐坦然地说，总不能让他误会下去。
“好，我会教训他的。”何子伟恨恨地说。
“你还是自己想好吧，不要动阿成一根汗毛，你不在的时候他尽了你责任。”乐乐冷静的没有一丝质疑自己的力量，看到何子伟脸色越来越暗，才知道自己话有误会的地方，慢慢补充道：“当然不包括亲密接触。”
何子伟收紧的瞳孔慢慢放开，深深地吁了口气。
“我走了。”乐乐不再看何子伟的表情，转身竟自走去。
冬夜的风那么干涩，天有些发红的暗记，好像要有一场大雪来临的迹象。
何子伟沉重的身影被灯光拉的很长，久久没有声响。
……
“我没醉，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让喝？”齐娜还在歇斯底里地吼着，手里死死地抓着那个酒瓶，仿佛那就是她唯一的寄托了。
酒吧外面人影攒动，突然大雨而至，稀里哗啦的。
“好，好，我们让你喝，我们回去喝好吧，寝室门要关了的。”夜游心耐心地安抚，幸好自己今天答应来了，否则齐娜怎么回得去呢，搀扶着踉踉跄跄的齐娜，颤颤地走出了酒吧。
“怎么下雨了，带伞没？”于琦在身后焦急地问，她也不知道齐娜今天是怎么了，也许是自己一心放在了男友身上，没有注意齐娜最近的生活。
“我有带，没关系，我们三轮回去好了。”夜游心一边回答一边四处寻找有空的三轮，下雨天似乎三轮车的生意格外好，都是满满的，等不来一辆，手突然一松懈，齐娜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却没有任何反应，嘴里还一直嘀咕：“我还要喝啦……”手也跟着张牙舞爪的，如果明天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气死的。
于琦和夜游心顾不得手里的伞连忙把她拉起来，张涛和李诚一直看不明白好好的怎么这个样子，但还是立即搭了个手，只是何子伟一脸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雨伞沉默地看着，并不急着干预，而马玉峰是暗笑眼前的场景，不能明白于琦的好朋友何故今天大失态，弄得大家好笑，难不成以前也是这样。
马玉峰小心地为于琦撑着伞，终于把齐娜拉起来好好走着，还好看到辆车子，夜游心把齐娜乖乖地塞进车忙回头说：“我送她回去，你们回去吧，于琦，生日快乐。她，你放心好了。”
“好的，到了寝室告诉我一声，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于琦不安地瞅了眼齐娜，又把眼光转向夜游心，今晚多亏有她在呢，不禁靠近了马玉峰，雨水有些冰冷的感觉。
车子在雨水的击打中缓慢地远去了，只留下一行人在雨中继续等待各自的去向。
“我们三个回去了。”李诚对于琦说，看了眼没有表情的何子伟。
“好的，今天谢谢你们，那再见，路上小心。”于琦关心地说，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弄成这样。
“有机会再见！”马玉峰礼貌地向他们点头示意，下意识地拉近了被于琦挽住的手臂。
“好。”匆匆招来了的士，消失在雨海中。
雨水激起的声响在耳边作响，可是寝室里一片不安宁。
“齐娜是怎么了？”金小如担心地看着被夜游心半扛半抱进来的齐娜。
“天啊，这么大酒气。”祁建巧惊呼，眼睛瞪得直直的。
“不要这么大声，赶紧弄点热水来。”夜游心沉稳地吩咐，把齐娜小心地放到床上，帮她脱掉鞋子。宽掉衣服，擦了把脸，让她躺好，忙得里里外外。
这时胃里一阵抽搐，齐娜有些难过地打嗝了一下，夜游心见事不妙，连忙对祁建巧说：“快拿个盆子来，她要吐了。”祁建巧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拿了个脸盆。只听一阵呕吐声，齐娜把胃里的东西统统吐了个精光。
收拾着味道怪怪的污秽，金小如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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