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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贼贝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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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凌厉地朝他砍下一刀,却被他灵敏地闪过。
“孋儿,你不识得我了吗?”
敌将蓦地大喊,令德孋的心一抽,举起手中的大刀更是无情地砍向他。
“好大胆的贼人,竟敢放肆地喊本座的名讳!”
该死,难不成敌军已然摸清她的底细,就连她的小名也知晓?还是玄煚真在敌将的营里?
“孋儿,我还记得你那软玉馨香的身子,怎么你不记得我了?”敌将见状,更是放肆地喊着。
“住口!”她气恼极了,却偏偏伤不了他。
他到底是谁,为何会对她说这些话?
他不是她的玄煚,这不是玄煚的声音,更不是玄煚会对她说的话。即使已有八年未见,但是她仍很清楚记得玄煚的声音,因为他俩是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他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尽管玄煚偶尔是放荡了些,但他绝不会是眼前这无耻的人,
几声兵刃撞击下,令她明白自个儿屈居下风,她要再往前突击向他的脑门,却被他以剑挡下,甚至被他用力一拽,重心不稳地摔下马背,即使想要再站起身应敌,却已是力不从心。
“好一个孋儿,竟恁地狠心,已八年不见,想不到一见面你便要我的命,箭射不死我,便要以大刀砍死我,真是令我好生失望。”敌将随即跳下马,走到她身旁,以长剑拽开她的头盔。
“你到底是谁?”德孋咬牙怒瞪着他,潋艳的眸子里怒火翻腾。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不为死前的恐惧,而是为了他下流的话,更是因为她知晓她已经又接近玄煚一步了,不甘愿就死在这里,她不甘愿,千百个不甘愿。眼看着即要大功告成,没道理要她放弃!
她相信玄煚必定在敌军营里,否则这个无耻的人不会知道这一切,不会知晓她与玄煚之间的事。
“我是谁?”敌将一把抓起她,用长剑割断她盔甲上的绑绳,里头紧身的中衣将她曼妙的身段显露无遗。“我是那个最爱你、最疼你、最想与你夜夜春宵无绝期的人,你真的忘了吗?”
“无耻!”她的一双小手挣扎着,却苦于无法逃离他有力的钳制。
无尘的水眸怒瞪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要望见头盔底下那一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
该死!倘若她现下手上有刀的话,她绝对会一刀要了他的命,绝对不会允他恁地放肆,玷污了她的身子!
“我无不无耻,你又知晓了?”他偎近她的颈项,放肆地在她白皙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吻痕。
“士可杀不可辱,你一刀给本座一个痛快吧!”她怒不可抑地吼着,泪水已盈满眼眶。她的身子只给一个人,这辈子只有那一个曾经成为她夫婿的人可以碰她,其余的人她统统不允,倘若非要这般逼她,她宁可一死!
“我偏不给你一个痛快。”他戏谑地笑着,笑声低沉而邪枉。
“你!”
德孋怒瞪着他,却偏又奈他莫何,只能任自个儿气得战栗不止,任由指甲掐入掌心的肉里头。
“让我亲一个。”
他作势不断将身躯偎近她,像是个无耻的采花贼一般。
德孋怒瞪着他,小手不断地推拒着。猝不及防地,她的右手突地得到自由,她旋即抡起拳头,狠狠地击中他的脸,甚至连他的头盔也一并打落。
“孋儿,你这性子倒是一点也没变,老是这般痛打自个儿的夫婿,倘若我死了,你不就得守寡了?”敌军大将蓦地转过头来,没想到那张邪魅逼人的俊脸竟然是……
德孋来不及开口,玄煚已经一掌将她击昏,在鄂图泰赶来之前,将她抱上他的坐骑,随即扬起一阵沙土,向到营地内。
第二章
“德孋,你来瞧瞧这串东珠链,看你中不中意。”
玄煚大咧咧地走入内院西厢的“秋瑾苑”,一把推开大门,不管德孋手上正忙着什么,便要她来看看他手上的东珠链。
“玄煚,我……”在他强势的拉扯间,德孋只得颓丧地放下手中的鸳鸯绣被,任由他将自己拉到前院花园的凉亭去。
唉,眼看大婚即在眼前,她的鸳鸯却连对翅膀都还未成形,现下玄煚又拉着她到这花园来,到底想做什么?她的烦恼已经有一堆了,怎么他不帮她还不打紧,反倒扯着她的后腿?
倘若让福晋知晓了,她定会不开心他们至今仍天天见面,一点也不像是将成婚的新人。
“瞧瞧,这可是我特地为你挑选的喔!”
玄煚毫不在意她脸上的难色,逐自开心地将手中剔亮晶莹的东珠链递到她手中,硬是要她对这万中选一的东珠链瞧上一眼。
这条链子可不简单,是他从阿玛上百条珠链中挑选出最亮眼、最璀璨的,他当然得要献献宝,让她瞧瞧他的眼光。
他们即要大婚了,光是这几天为了府里大大小小的事,他已是忙得焦头烂额、天昏地暗,只剩现下才能凑得一点时间来瞧瞧她,他岂能不珍惜?
“好漂亮的链子!”德孋轻呼。
德孋睁大潋滟的水眸,眸底净是东珠的光鲜色泽,惊诧自是不在话下。
天!这种样式、色泽、大小一般的东珠,惟有宫中的公主才配拥有,想不到她竟也能拥有。
“这可是当年额娘自宫中下嫁至谨肃王府时,先皇特地赐给额娘的,而当阿玛将这些珍品拿出来时,我一眼便决定要拿这条东珠链拴住你,额娘还直夸赞我的眼光好得吓人。”
玄煚见她漾出柔媚的笑靥,心情随之转好,也心喜着这几天的忙碌总算是值得了。
但不一会儿,他又见到她沉着一张脸。
“怎么着?”
“德孋不过是个落魄格格,可以得到福晋和王爷如此疼爱,德孋……”泪水猛地盈聚在她眸底。“王爷和福晋收留了德孋,甚至还愿意让德孋嫁入王府,让德孋成了个有家的人,德孋……”
她原本该是孤苦伶仃的小格格,竟然得此厚爱,她这一生还有何憾?
“啐,傻丫头,瞧你说这什么傻话。”玄煚不禁发噱,轻狂不羁的眼里是满满的爱怜。“何必把自个儿眨得这么低,什么王爷福晋的,好似你跟咱们都不相关似的。你可别忘了,你快要是我的人了,是这个谨肃王府的少福晋,还在喊什么王爷福晋,早该改口喊阿玛额娘了,免得额娘天天念着我,说你总是不愿意与她亲近,故意与她拉开距离似的。”
“可是我……”
“还有什么好可是的?”玄煚可真不明白了。“你也知晓,额娘一直遗憾没能生个女儿与她贴心,而你又不愿——”
“不是德孋不愿,而是德孋配不上。”德孋迷蒙着一双雾眸子,微颤着红艳的唇。
她是不敢相信自个儿竟会是恁地幸运的人,不敢相信她失去了一个家,还能够拥有一个家,是她高攀不起。
“啐,说你是傻丫头,你又偏不承认!”玄煚不悦地吼了一声,大手霸道地搂紧她,硬是将她柔弱的身子拽入自个儿怀里,像是要把她揉入体内似的紧密。“你觉得阿玛待你不好,额娘待你不好,抑或是我对你不好?”
“不,阿玛与额娘都待德孋极好。”
“那我呢?”
“你……”德孋羞红了一张娇艳的丽颜,螓首枕在他结实的臂膀上,羞涩的水眸直盯着他。
“怎么?整个王府里的人都待你好,就惟独我欺负你了?”啐,岂有这种事?他本是要当和事佬的,怎么劝合了她和阿玛与额娘之间的关系,他和她之间便变得什么都不是了?岂有此理!
“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德孋见他俊脸愀变,慌乱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爱不爱我?”玄煚挑起眉等待她的回答。
他俩相识至今已是十载有余,他对她的怜爱绝非是一时的迷惑,而是早把她的一切紧密地镂在自个儿的灵魂里,但是她呢?她对他亦是一样的感情吗?是如他一般地痴迷、狂恋,抑或只是为了报恩?仅只是为了报答谨肃王府对她的养育之恩?
“我……”她轻喃着,粉脸嫩红如花。
她是那么爱他,那么愿意与他厮守一生,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孋儿?”他轻问着,低邪如鬼魅。
他缓缓俯下颀长的身躯,温热的唇轻柔地摩挲着她红艳而微颤的唇瓣,等待着她的回答。
德孋娇羞欲死,却不知该如何表达。她是知晓玄煚疼爱她的心,却没料到他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向她索吻,这实在是……
“不要!”德孋猛地暴喝一声,顿时自梦境中惊醒。
她睁大迷乱的眼望着晦暗的四周,张惶失措的神智总算从漫长而甜蜜的梦境中苏醒。
这里是哪里?
她眯紧了潋滟的水眸,却仍是无法辨清四周。
她是怎么了?
待双眼慢慢地适应了黑暗,她便试着想要移动疼痛不已的身子,却猛地发觉自个儿的身后抵着一根柱子,而她的双手像是遭人缚在身后似的,她使力地扯着,只觉手腕上传来一阵痛楚。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记得她是在战场上的,怎么会被人绑在这儿?难道……
德孋蓦地忆起,这儿绝不是她的营帐,只因她已想起自个儿在战场上几欲昏厥前,看到的那张令她魂萦梦绕的俊脸——玄煚!
他的脸是玄煚的脸,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张脸,恁地诡邪放肆、倨傲狂野,还有那一双似鬼魅般的魔魅眼瞳。
尽管他的左脸颊上有着一道凌厉的刀痕,她仍是不可能认错!
他一定是玄煚!
可是……
玄煚怎么可能会是敌军的大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玄煚即使是被敌军给掳走,也绝对不可能会为虎作伥,更不可能会成为敌军的大将!
虽然玄煚不是个会为民请命的善心人士,但她知晓玄煚也绝不会是个罪大恶极的万古罪人,他不可能恁地残忍无情。
尽管是在沙场上,她仍是抱持着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动刀杀人的信念,她相信玄煚定是与她一般。
况且,玄煚的个性狂放洒脱,他绝对不可能屈服于任何人之下,更遑论是在敌军之下。该不会是他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抓住了吧?
可是可当作威胁的谨肃王府早在八年前已全灭,仅剩一个她,即使要以她来要挟他,似乎也显得有点古怪。
事出突然,有太多数不清的疑点,还有太多诡异的氛围,她必须等到掳她到此的人出现,才能搞清楚一切。
不过,她希望自个儿昏厥之前所见到的人,不会是玄煚,千万别是他!
她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只是因为太过于思念而让她做了一场梦,千万别把美丽的梦境转移到残酷的现实之中,她不知道她是否承受得起。
倘若一切都没变!她仍是梦中那位待嫁的格格,而玄煚仍是玄煚,一切仍在那片惑人的风花雪月之中,她即将要携着他的手走一辈子,厮守一辈子,而不该是兵戎相见的一辈子……
“醒了吗?”
一道幻如鬼魅的低哑嗓音自她身后传来,震得德孋寒毛直竖,浑身惊颤。
这嗓音,即使她的双耳聋了,她仍然可以透过风吹掠过耳畔所捎来的讯息,知晓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煚?”她情难遏抑地抖颤着唇低唤。
“怎么?总算是听出我的声音了,我还以为你聋了呢!在战场上全然把我当成是下流的登徒子。”他低柔地笑着,带点发噱的意味,就像是八年前他与她嬉笑怒骂的感觉一样。
他……仍是她的玄煚吗?
“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八年前便来到这里,还是最近才潜入这里的?而你待在平西王军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双眼逐渐习惯了黑暗,德孋开始往后想看清玄煚的身影,即使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暗之间,她也想再仔细地瞧他一眼。
八年多了,他变成什么样子了?
“孋儿,你还是像以往那般叽叽喳喳的,像只吵嚷的麻雀,扰得我心神不宁,却又令我无法置若罔闻。”他依旧是笑着,然而不再温柔,反倒是呈现另一种噬寒的邪魅,自她身后的一团黑暗中来到她面前,恍如是走出幽冥黄泉的狱间恶鬼。
“煚?”敏感的她,感觉到他似乎与往常有着些许的不同。
她知晓玄煚身上总是弥漫着一种若有似无的邪气,但是她从来不曾感觉到这邪气是恁地令她透不过气来,几欲令她无法呼吸,须臾之间,她竟然感到恐惧。
为什么?他是她朝思暮想的人!这八年多来,她没有一天忘记他,甚至是日日夜夜地思念着他,为何现下见着面了,她竟然感到惊骇?
“怎么了?孋儿,八年不见我,现下见着了,你反倒是被猫叼了舌头,说不出话来了吗?”一阵悉挲的声音滑过她身前的地毯,尽管她仍是无法清楚地看见他,但她知晓他已坐在她面前了。
“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知道我已经找了你八年多了吗?”德孋蓦地咬牙,险些再让泪水涌出。自谨肃王府遭火神吞噬的那一夜起,她便不曾再哭过了,只因在那一夜,她已把所有的辛酸苦涩全托付给绕过身边的风,让她不再沉浸在悲恸之中,令她能再有勇气走出黑暗,转而把所有的心思悬在他身上,一心一意只想着他、念着他;而今,能令她哭的,也只有他了。
“孋儿,我亦是等着时机成熟,才将你寻回我的怀抱。”玄煚慢慢地偎向她,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地拥抱,醇厚的气息拂过她的颈窝,像是回到八年前的两小无猜。
那时的他们拥有彼此,只想着彼此,就是天大的灾难都无法将他们分离,他们只活在彼此的心中,汲取彼此的体温。
倘若可以的话,真的希望时间不曾流逝过,他们仍是最真的自我,然而这世间向来是事与愿违。
“八年多了……”她无助地合上水眸,任由泪水猖狂地落,像是要淌尽这八年来的孤单与哀恻似的。
尽管在事发之后,万岁爷是恁地宠爱她,直要她把谨肃王府的事给忘了,要她再重新过自个儿的生活,甚至在宫里为她辟了殿,让她成了万岁爷的皇妹,可以名正言顺地住进宫里。
但她仍在谨肃王府重建完工之后,随即再迁入这一花一木都已迥然不同的王府里,即使事过境迁、沧海桑田,王府不再是原本的王府,而王府里头也不再有疼她、宠她的人,她仍是把方重建完成的谨肃王府当成是她一辈子的归宿,在此终老一生。
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放松自己,才能在每一面新兴筑的墙面上寻找以往驻足时所留下的影子,让她可以借此凭吊往日的时光,那段最美的时光,那一段最是灿烂的日子。
她可以在那里嘶喊着、狂笑着,轻狂地释放自个儿无以负载的悲伤,任由沉重的回忆几欲将她掩埋,她仍是执意待在那里。
直到南部藩乱过于恣狂,令她发起复仇的念头,她便不断地勤习武技,只为了能够上阵杀敌,为自个儿的阿玛与额娘报仇;两年前才率着玄煚名下的镶红旗上沙场,一直到现下与他相遇……
“我念极你了。”
他低嗄喑哑的嗓音缓缓传来,令人分不清真伪,却挟带着令人心神俱碎的悲意,仿佛他真是恁地思念她,如她一般,在每一个夜里喊着她的名。
“真的?”德孋初闻,泪水阻遏不了地溃堤,却又猛地想到——“煚,我为何会被绑在这里?”
初见到他,令她喜出望外,忘了自个儿的处境似乎有点荒唐,似乎与他所说的思念有些微不符。
“孋儿,你忍着点,我会找机会救你出去的。”
德孋不解。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而她又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他又为什么说要救她出去?难道他不是敌军的大将?可是如果他不是敌军的大将,他现下又怎能在这里?
“因为你是清兵的大将,不绑着你,我们又该绑着谁呢?”
一道女音像是黄莺出谷似的划开黑暗的布幕,蓦地在德孋眼前燃起一把刺眼的火把,霎时照亮了这里头的一切。
当然,也包括了眼前的一对男女……
第三章
“你们……”
倘若可以,她希望黑暗永远不会有绽亮的一刻,才不会让她发觉现实的丑陋,不至于令她发现她努力保存的梦境早在八年前便已经支离破碎。
“如何?康熙的宠妃?”那女人挑着细致的眉,冷冷地瞅着她。
德孋对她所说的一切置若罔闻,一双盈满泪痕的水眸直视着盘腿坐在她身前的玄煚,泪水更是放肆。
她不是为了见着念念不忘的人儿而哭,而是为了眼前这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而落泪。
她等了八年多、念了八年多,只想着与他团圆,只想着与他重聚,没想到一旦见着了面,竟会是此等光景,这要她情何以堪!
倘若等了八年多,便是为了等到此等画面,她宁可不等,她宁可当他已在那场大火中丧生,她宁可让自己死在那一场无情的大火中,也不愿见到这令她心揪神碎的一幕。
“孋儿,你怎么又哭了?”他肌理纠结的手臂探向她坠泪的粉脸,当指尖碰触到她温热的泪水时,心猛地抽痛,又连忙缩回大手。“怎么?见着我不开心吗?还是我的容貌已毁,令你失望了?”
他的大手不禁抚上左脸颊上的刀疤,尽管不是十分明显,不过倒是真真切切地给烙上痕迹了。
“别跟本座说这些,本座现下要知道的是,你现下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怒瞪着丽眸,潋滟惑魂的美眸透着橘红色的火光,衬出凄厉却又怨怒的眸光,狠狠地射向他的心坎。
“怎么?你何时在我面前自称本座了?”他神情一敛,温柔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犀利冷硬的刚毅面容。“是玄烨教得好,才会让你忘了如何服侍相公,让你忘了谁才是你的夫君吗?”
他虽然待在这儿,离京城有好大一段距离,但她在宫里头做了什么事,可都瞒不了他;方才丽香说她是玄烨的宠妃,瞧她也没反驳,难不成她真默认了她与玄烨之间的关系?
他倒信了她是与玄烨有染了,否则大清自关外辟地为国至今,从不曾听过女流之辈被封为一品将军,而她不但拿到了这个头衔,甚至还领了原是他名下的镶红旗出征,倘若说她与玄烨之间毫无瓜葛,实是令人难以信服。
“你已不是本座的夫君了!”她冷冽地轻喃,英凛的丽容哀楚不已。“自你投入平西军那一刻起,你我之间便再无夫妻之缘,从今以后,恩断义绝!”
她不是傻子,不是瞎子,亦不是聋子,尽管眼前的事实是残酷了些,但尚未蒙蔽她的心。他率军攻打清兵,既而将她掳回军营,瞧瞧四周的摆设皆是汉人所用,若要欺瞒自己,她便是对不起万岁爷了。
他的谋反之意已是昭然若揭,她无力也不能为他袒护。
“我不是你的夫君,那么谁才是呢?”
玄煚仅着一条宽口长裤,赤裸着肌理分明的上身,缓缓地欺上她的身子,邪魅的眸中所迸射出的怒火像是要将她吞噬般。
她居然不认他是她的夫君!他念了八年多,竟落得这般田地,这要他如何能够释怀?
她是他的青梅竹马,更是他打出娘胎第一个恋上的女人,而蒙玄烨赐婚,终让他俩结了连理,孰知一场浩劫,竟将两人的心拉得恁地远。
他们曾经那么爱着对方,为何今儿个会变成这种势不两立的局面?
“只要是对万岁爷不利的人,本座定不轻饶,尽管是你……”这虽是违心之论,却也是矛盾的肺腑之言。
她是如此眷恋着他,但这八年多来,是万岁爷陪着她走过这一段坎坷的路程;是万岁爷的赏识,是万岁爷的栽培,才让她得以走出心甘情愿被束缚的牢笼,她岂能不念皇恩?
倘若他有心悔改,她与他仍会是一辈子切不断的夫妻,但倘若他仍是执意而行的话,这一辈子,他们是再无缘相许了。
“瞧!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在那边痴啊恋的,还不是被泼了一大桶冰水,何苦呢?”吴丽香拉紧了身上的衣袍,遮住袒露的酥胸,极尽煽情之能事地依偎在玄煚身上。
“滚开!”玄煚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推开,怒不可遏地瞪着一脸凛然的德孋,头也不回。
吴丽香狼狈地自地上爬起,恼羞成怒地啐道:“呸,不过是个服侍狗鞑子皇帝的女人,你还真把她当成宝了,小心她在你背后给你戴绿帽子,你还高兴地感激她为你所做的一切呢!”
她气恼地丢下这句话,在玄煚真正动怒之前,飞也似的逃离这个将军营帐,霎时里头只余不如不相见的两个人。
“尽管是我又如何?难不成你真能拿下我的项上人头?”他欺近她,大手粗暴地抬起她尖细的下巴,掐红了她细致的肌肤。“我硬是要攻向北京,硬是要攻向玄烨,你又能奈我如何?”
他不相信!
他与德孋之间,有着十年以上的感情,亦亲亦师亦知己,他不相信在他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她的心便已经被玄烨给掳走了,他不信!
“倘若你敢对万岁爷不敬,本座第一个拿下你!”德孋不服输地吼着,眯紧的丽眸里不再有泪、不再有悲!而是满溢堆积在胸口的愤恨。
“你敢!”他眯紧了诡邪魔魅的眼,不相信她竟会这么对他。
“只要你敢,本座没有什么不敢的,”她怒瞪着他,无法原谅他谋反的心。“像你这种宗室败类,本座恨不得能赶紧取你的命,回到谨肃王府里向宗室亲祖忏悔;谨肃王府竟出了你此等不肖子孙,令宗亲蒙羞!”
像他这般不懂得要报弑亲之仇,甚至为虎作伥的人,她不屑,也不愿承认他是曾经令她相思成灾的玄煚。
“你说什么?”他猛地收紧手上的力道,咬牙怒道。“我欲谋反之事,早在九年前便已定案,现下我不过是将错就错,借着平西王的军力欲一路扫上北京,我又有何错了?”
该死,玄烨到底是怎么收服她的,竟让她的心全倾向他那一方了?
“你欲谋反乃十恶不赦的大罪,而当年贼将手刃谨肃王府上上下下百余条人命,将谨肃王府付之一炬,你非但不为双亲复仇,甚至投靠敌军,视之为己身父母、为之效力,乃是罪上加罪,罪无可赦,本座光是待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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