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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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觉得心在淌血。。。。。。
“很晚了，我还有公务没处完！有什么明天再问好吗？”季熠书避开她秋水般的水眸，柔声劝道。其实，他哪会不知道她想问什么！可是，叫他如何回答她？说他背叛了他们的誓言；说他爱上了秦红樱；说他希望她和秦红樱可以做好姐妹；说自己突然想享齐人之福？他不能，从来他就不忍她受一点委屈，不忍看她伤心落泪！可是，这次，他注定要伤害她了！因为，他是真的爱上了秦红樱。爱她那么深，深入骨髓，深的已经退不出去了！
“为什么要明天问？今天不行吗？”看见他眼中的愧疚，看见他的推委回避的言词，她的心寒了！清泪滑下她绝美的雪艳双颊。她的良人，他怎么可以背叛自己，背叛誓言！她那么爱他！难道这是上天给她的惩罚，惩罚她介入别人的婚姻，侵占别人的幸福。而如今又要她将不属于自己的幸福重新还给它本来的主人吗？不！她不要！为什么她的幸福如此短暂？泪流的更猛了！猛的捉住季熠书的衣襟，柳心竹哀怨的看着他，心碎的问道：“表哥，你变心了吗？你不再爱我了吗？为什么？”
看到她流泪，季熠书的心很疼。他怎会不爱她呢？他依然爱着她！只是，现在他的心一分为二；如今，他同时爱上两个女人罢了！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心竹。但现在，面对两个女人——红樱和她，他却不知道爱谁多一点。两个人他都爱，他知道自己贪心，可是却控制不了心的沦陷。此刻面对她伤心欲绝的质问，他只得紧紧拥住她，温柔的亲吻她的发、她的颊，吻去她的泪。。。。。。
他的温柔让她心安，可是他的沉默又叫她惶恐，复杂的心情只能让她靠在他怀里流着泪，紧紧拥着他，喃喃乞求“别负我！别负我！”
不言不语的紧紧搂着她，季熠书痛苦的闭上眼，任时间静静流逝。他已经无法再给她承诺了，因为他始终还是负了她。。。。。。
降雪斋，秦红樱坐在房里拿着针线为儿子缝着新衣。再次回到望月山庄的她每天都待在降雪斋，足不出户，尽可能的避开这里的一切是是非非。她的存在在这里，在每个人心里反应不一。季老夫人在以前她还是季家媳妇时，就一直对她很好。如今，即使她已有孩儿，她依旧待她如初；待云儿也象待亲孙一样，百般疼爱。她似乎还想将这上一辈的约定维持下去，依旧希望她做季家媳妇。可是，她知道，她不能！所以面对她慈爱的殷殷期许，她只有选择逃避。而季熠书则是完全不理会她想离开的要求，我行我素、自以为是的限制她的自由。他每天不断的送东西给她和云儿，她知道他在讨好她，希望她回心转意。可是破镜难圆，覆水难收，她和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在一起了。面对他，她只有冷淡对之。至于柳心竹，她就更觉无奈。那样的一位绝代美人，因爱而变的狰狞、阴沉。每次面对她美眸中的怨怼，她就为她心痛。面对她的妒与怨，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从未想过要破坏她的婚姻再次介入她和季熠书之间。可是，她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消除她对自己的怨恨。
叹了口气，看看屋外的艳阳高照，云儿却不知又被谁抱了出去。“巧儿，你知道云儿哪去了吗？”秦红樱看向身边的小婢问道。巧儿是她再次回到望月山庄，季熠书派来侍侯她生活起居的丫鬟。她聪明伶俐，又善解人意，也多亏了她机灵，才能帮自己挡去一些是非。
“回夫人，云少爷被老夫人抱出去玩了。”巧儿看着她道。这些日子，庄主对夫人和云少爷的好；以及夫人对庄主的冷淡疏离她都看在眼里。夫人的抗拒她能理会。早在几年前她就在季家为婢，夫人过去所受的苦她是亲身见过的。她同情夫人过去所受的一切伤害；也明白夫人如今的不甘愿。毕竟，哪个女人能够那样轻易原谅曾经不断伤害自己，将自己逼上绝路的男人。更何况如今她还有了云少爷，瞧云少爷的模样，他爹一定是个出色的男子吧！所以，现在要换庄主为情苦、为情伤；二夫人为爱伤神、伤心了。哎！人啊！为什么总是要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呢？
“是吗？”秦红樱点点头，忍不住看向手腕上那精美不菲的手链，喃喃自语道：“唉！到底要何时才能离开这里啊？”
“夫人，您真的不再给庄主一次悔过的机会吗？”巧儿忍不住看着她问道。夫人一个弱女子，在这男人的世界里，要独自带着一个孩子，是多么辛苦的事啊！而他们母子又要承受多少来自外界的闲言闲语。其实，她觉得如果庄主这次真心悔过，夫人应该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安定的生活；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看着她，秦红樱摇摇头，道“巧儿，你不懂。很多事随着时间的推移都改变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是的！回不去了！她也不应许自己回到过去。她不想自己过去的悲剧再在柳心竹身上重演，不想再看到另一个秦红樱的悲剧。也不是说她有多伟大、多善良；而是她觉得她已经不再爱季熠书了，她没必要为一个不爱的男人伤害一个女人。制造一个悲剧，造下一段罪孽。
“可是，夫人您还年轻；云少爷也还小。您不为自己想也为问云少爷想想啊！您打算让他在没爹的环境中长大吗？让他小小年纪就承受周遭人异样的眼光长大吗？”巧儿苦口婆心的劝道。现在，山庄除二夫人，谁不疼云少爷。那孩子聪明漂亮，天真烂漫，人见人爱，谁不希望他可以快快乐乐的长大成人。为什么夫人不为他想想呢？
无奈的摇摇头，秦红樱看着巧儿道；“巧儿，你知道吗？当你不灾爱一个人时，你很难和他相处，很难接受他！”
“巧儿不明白！夫人，巧儿只知道庄主他真心悔过了，他可以给您和云少爷幸福安定的生活。”巧儿看着秦红樱说出她的想法。希望她可以好好再为未来想想。
“一切都太迟了，我真的无法再和他重新开始了！如今我在意的就只有云儿，我们生活很幸福，我不想改变现状。”秦红樱垂下眼帘，道。
“夫人您是不是还惦记着云少爷的父亲？”巧儿看着敛眸的她问道。
“不知道！也许吧！其实一个女人很难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忘怀的。”秦红樱依旧敛眸，语气清幽平缓的道出心中感触。是的！不可否认，四年了，她依旧记得独孤昊云。因为他是自己唯一的男人，是她儿子的生身父亲。每次看到儿子越长越象他小脸，她对他的记忆就更加清晰了，想忘也忘不掉！
见她如此回答，巧儿愣了愣，接着不解道：“那您为什么不去找他？难道他抛弃了您？”既然想着他，为什么不去找他？是因为他也和庄主一样负了夫人吗？不然，为什么夫人宁愿自己独自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将孩子抚养长大，也不愿去找他？
“因为我不想他因为负责而娶我。”是的，从那晚他明明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侵占了自己，可他依旧想要对她负责；将他家的传媳信物给了她。她就知道他是一个很有担当，很有责任心的男子。知道他必为侵占自己一事负责，可是她不愿他因责任而娶自己。因为，没有爱的婚姻真的很苦。有过一段无爱的痛苦婚姻，她不想再尝试第二次。所以，她选择在他还没醒来时离开。
“巧儿不明白夫人的话。”男人有担当、有责任心不好吗？在家时，母亲就常对她和家中姐妹们说，女子一生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有责任心的可靠良人，可为什么夫人找到了却要将他推离？
“你不会懂得！等哪一天你有心仪得人时，就明白感情强求不得！”语毕，她依旧闭着眼，只是她转过头不再面向着巧儿。知道她不想在说话，巧儿只得无奈的叹口气退了出去。待巧儿走后不久，季熠书拿着一个锦盒兴匆匆的走进来。看到坐在房里的秦红樱，忙走过去，讨好道：“红樱，你瞧！这是什么？”
秦红樱没有看锦盒，而是无奈的看着他，不耐道：“季熠书，你不要再送东西了！我们根本不可能了！你就行行好，放我和云儿离开吧！”
不在乎她的不耐的口气，季熠书依旧笑着讨好道：“你瞧！这是你的龙凤镯！是当年我们定亲的信物！现在我把它给你拿来，来！戴上吧！”说完，不顾她的意愿，拉起她的手欲将镯子套在她腕上。
用力挣开他的手，秦红樱站起身，淡淡的看着他，漠道：“你送错人了！那是你季家传媳信物，你该给的是柳心竹，而非我秦红樱。”
被她挣开的季熠书再次将她的手拉住，硬是要将那玉镯套在她手上。边套边道：“没有错！你是我指腹为婚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这镯子也是当年的定亲信物，是娘亲手传给你的。怎么会错！”
“你忘了？我早在七年前就被你休离了。如今，我再不是你的妻子！而且，你也看到这手链了吧！这是云儿的爹为我戴上的。只要我戴着它一天，我就是他的妻子！”面对他的执着，秦红樱不得不抬高手晃晃腕上的莲花手链，示意他，自己是有夫有子的女子，希望他不要再陷下去。早早想清楚，放自己离开。
“我不信，那个男人到底有哪点好，让你为他等待！他将你丢在穷乡僻壤不闻不问，他真的当你是他的妻子吗？红樱，忘了他，我们重新开始！”早在钏乡村他就知道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和自己相比，他对秦红樱也没好到哪里去。再说，他自认自己够优秀，武林少有人与他匹敌。他不信那个男人比自己出色吗！可为什么她对他比对自己好？不行！他不放手！这次，他再也不放开她的手。
瞪他一眼，她当然不会说是为了避开他，她才拿独孤昊云给的手链当挡箭牌。不过说实话，独孤昊云也确实在她内心深处。也许他们没有正式的拜过天地，可是一女不侍二夫，不论当初她和独孤昊云出于什么原因在一起，可是今生今世她是不会再接受除他外的男子了。何况她有云儿，她还戴着独孤家的传媳信物。所以她是不会再和季熠书又任何牵涉的。只得没好气的怒视他道：“我就是爱他要死！你放手啦！”
“不！我不放！我再也不放开你的手了！我也不会再把你让给别的男人了！”季熠书失控的拽住她的纤腕，硬将龙凤镯套在她腕上。可当他看到她左手腕上的精美手链时，妒火焚烧了他的理智。捉住她的左手，努力想要将那手链自她的腕上拿下，可是无论他怎么弄，它就是没能离开她的手。而且，用弄不断！可是，他依旧不气馁，依旧努力想要取下手链。。。。。。
“啊！好疼！你快放手！”看到被他弄出血的手腕，秦红樱吃痛的叫出声来。
听到她的痛叫，季熠书忙停下手，看向她渗出血来的纤腕，心疼的忙放开手。歉然道：“红樱，我不是故意的！疼吗？我帮你包扎！”说完便又要拉起她的手，却被她愤然甩开。
“不用了！我自己会包！现在麻烦你离开，我不想看到你！”甩开他伸来的手，秦红樱转过身不再看他。看着她背过身，再看看滴在地上的血，季熠书心疼道：“你在流血，就让我帮你好吗？”
“不要！你走是不走？你不走我走！”语毕就向房外走去，季熠书忙拉住她，柔声讨好道：“你别走，你的伤需要处理。我走好了！”说完，不舍的看看她，转身离开。
等季熠书走后，秦红樱才又再次转过身看向他离去的背影，再看看腕上的龙凤镯。叹口气，取下龙凤镯放在锦盒内。看来，她的加紧时间想办法，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才行。就今晚吧！等今晚夜深人静时就带云儿悄悄从后门离开。
*
当晚，秦红樱为儿子洗完澡换好衣服后，就让巧儿离开，自己则陪在儿子身边讲着故事。等到夜深了，她才小心的抱起熟睡的儿子，悄悄走出降雪斋；避开山庄护卫巡逻，朝山庄偏僻的后门走去。。。。。。
来到后门，小心打量四周，见没人发现，不由安心的闭眼上舒一口气。轻手轻脚的打开后门，抱着儿子向门外走去。突然，身后低沉阴鸷的男音响起。心一颤，不安的回过头，只见季熠书站在身后不远处看着自己，冠玉般俊美而雅的脸上满是阴霾。
“为什么要逃？我待你不好吗？”季熠书阴沉的看着她，星眸满布怒火。这些日子，他自认待她和云儿更甚心竹和他的三个亲生孩儿，为什么她还是执意离开自己？难道他还做的不够吗？想离开他，想都别想。今生今世，秦红樱都休想离开望月山庄，离开他季熠书！只要一想到先前他到降雪斋看到她抱着云儿悄悄离开，他就抑制不住那可能失去她的惶恐！她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真心？她想走是吧！那好，今晚，他将不会再给她机会，他决定不再等她回心转意了。他要用自己的方法留下她的人。
“我。。。。。。，我要离开！你不能将我们强留在此！”看到他的怒气，秦红樱有些害怕。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他和往日不一样，今夜的他显得异常危险而深沉诡异。突然，她抱紧熟睡的儿子，转身向小门狂奔而去。她要逃，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鬼魅般的身影挡在她身前，将她拦腰环住紧紧困在怀中。埋首在她颈项间疯狂的亲吻着，而秦红樱则使命的挣扎着。。。。。。
“娘娘、叔叔，你们在干吗？云儿好难过！”被秦红樱抱在怀里熟睡的云儿因两人的拉扯，而醒来。只见他用胖乎乎的小手揉着眼，不解的看着将自己紧紧夹在中间的两个大人。好晚哦！叔叔为什么不睡觉觉，将娘娘和他抱到外面来？
被孩子奶气的声音打断，季熠书停下对秦红樱的侵犯；而秦红樱也停止反抗。此刻，面对天真的孩子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好半晌，季熠书率先回过神来，他的眼神再次变的温和。只见他温柔的伸出手硬是将云儿从秦红樱手中接过，亲吻孩子粉嫩的颊，道：“叔叔和你娘本来打算带你出来看月亮。可是哪知道你既睡的那么熟。”
看月亮吗？云儿抬头看看天，再看看神情不太自然的母亲，清明的大眼写满疑惑的问道：“可是今天不是中秋，天上没有嫦娥娘娘啊！”记得，只有中秋，娘娘才会带着他看月亮，给他讲嫦娥的故事。平时，娘娘都好早就要他睡觉觉。说早睡早起才是好宝宝。不乖的孩子要被狼外婆叼走。
“是啊！今天不是中秋，所以月亮也没有中秋圆。来，咱们不看月亮了，咱们回房睡觉觉。”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秦红樱一眼，率先抱着孩子朝降雪斋而去。看着他的背影，秦红樱待在原地好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后向降雪斋走去。可恶，又用云儿威胁她！
将云儿抱回房，季熠书细心的为他盖好被子，哄他入睡。等云儿睡着后，他转身拉起秦红樱离开。。。。。。
将秦红樱拖进她的寝房，季熠书一改先前孩子房中的慈和。只见他神情阴鸷的走向秦红樱，一把将她拽入怀中。埋首在她耳际，低语道：“红樱，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现在，我不再给你机会了，今晚我将用我自己的方式留住你！”
“你。。。。。。你想干吗？你不要乱来！”他的声音好危险诡异，她好怕！他不会是想强迫自己吧！不！不会的！季熠书好歹是武林正派，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的。秦红樱不断安抚自己。可是，没有用！女人天生敏感的直觉告诉她，自己此刻面临的是一个危险的男人。她得逃！猛的推开他，她象疯了般向房门跑去。。。。。。
季熠书一把将她拉回，将她甩在床上。接着，他强健的身躯附上她纤细的娇躯，撕开她的衣襟，扯下她淡蓝色肚兜。珍珠般润泽的肌肤让他丧失最后一丝理智。俯下头，不顾她的挣扎，不断的将吻落在她的脸上、唇上、颈间、雪峰。。。。。。
感受到他灼热的密吻落在自己身上，秦红樱不断的挣扎着。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如何是武林高手的季熠书的对手。她的动作被他制住，衣衫也被他完全退尽。知道在劫难逃，羞愧的泪滑下她的雪颊。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他侵占。如果就这样失去清白，她宁愿死去。努力挣开一只手，拔下头上素钗，厉声威胁道：“季熠书，你要再如此无理，我就去死！”
完全被渴望蒙蔽理智的季熠书被秦红樱冰冷的声音止住一切动作，定身在她身上，定定的看她良久。终于，他离开她的身体，下了床。被过身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穿好衣服，他立在原地好久。才再次开口道：“你睡吧！我走了！不过，红樱，你最好不要再有逃离我身边的想法。如果再有下次，不论你寻死觅活，我都不会再放手！”语毕，径直离开秦红樱的寝房。
脱离险境的秦红樱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来，她只是紧紧的拥紧薄被，无声的流着恐惧的泪。直到听见他离开时关门的声音，她才完全从先前的恐惧中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不会再被侵犯，心情倏地放松下来。扑在床上，将脸埋在被中失控的发泄心中的恐惧、委屈。。。。。。
自从那夜逃跑未遂后，季熠书加强山庄守卫，也更限制秦红樱的自由。秦红樱到哪都有人跟着，夜里，降雪斋也有人守着。面对这样的情形，秦红樱只得安分的待在望月山庄。她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因为望月山庄高手如云，岂是她一个完全不懂武功的弱女子可以逃脱的掉的！现在，她已经完全不敢奢望逃离这个地方了。只有在这过一天是一天，希望季熠书早点发现自己不再爱他，让他死心放他们母子离开。。。。。。
第九章　重返故地（二）
　　　　这日，坐在书房的季熠书，压抑不住对秦红樱的爱恋。只见他打开书桌的小抽屉，拿出一个用一块上好缎面包裹的包袱。从那包裹的外包看，让人不由联想到包袱内一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吧！可是当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来，锦缎中包裹的哪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分明是几件不值钱的粗布衣衫。叫人想不明白，以望月山庄家大业大的境况，身为庄主的季熠书为何如此在意那几件不值钱的衣服。
轻轻的抚摩布衣，季熠书心中涌上无限柔情。这几件衣服是他受伤在钏乡村养伤时，秦红樱亲手为他缝制的。回来时，他舍不得扔掉，就将它小心包好带了回来。每当在他为秦红樱绝情所伤时，这几件衣服就会给他莫大的抚慰。让他暂忘她的绝情。如今，他更加能体会七年前，自己无情待秦红樱时，她的感受了！那真的是让人痛入心扉！这是不是所谓的自作孽无可恕。
就在他独自陷入沉思时，房门被人推开，柳心竹走了进来。看到面对几件布衣失神的季熠书，一股无名的怒气瞬间涌上心头。冲过去，夺去书案上的布衣，扔在地上。心神皆碎的流着泪，瞪视着季熠书，质问道：“你到底还要忽略我们母子四人到何时？”柳心竹幽怨的看着他。当初那个百般疼爱自己的丈夫，为什么变了。自从他带秦红樱母子回来后，一切就变了。他没再回过翠竹园过夜，他甚至将季家传媳信物给了秦红樱那贱人。还记得那龙凤镯是当年婆婆给秦红樱的，后来丈夫执意休离秦红樱，她便留下龙凤镯，选择沉河报复众人。因为对秦家的亏欠，所以这龙凤镯一直被收着，没有拿给她。如今，秦红樱回来了，丈夫想要重新迎回她，又将龙凤镯取了出来。他不知道，当他每天都在想方设法讨好秦红樱的时候，在对她的野种也比对自己的孩子好的时候，自己是如何在房中独自饮泪的。他不知道，当每夜他在秦红樱房外痴痴的站着，看着她房中的灯亮灯灭，最后才回书房过夜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也一直守在降雪斋痴痴的看着他。每次看到他深情凝望秦红樱的寝房，她的心就象被无数的虫啃噬般疼痛。她多希望他可以回头看看自己，看看一直为他守侯的自己。
知道是自己背弃誓言在先，是自己负了她的真心。季熠书没有生气，只是黯然神伤的看着她良久。最后，他起身拾起被她扔在地上的衣服，小心审视，小心拭去上面的尘灰。
看着他眼里只有几件不值钱的布衣，完全没有自己。柳心竹再也制不住心中汹涌的妒海，红着眼再次抢过他手中的衣服，使出全身的力气将衣服用力撕裂。。。。。。
看到被撕破的衣服，季熠书慌了。那是他唯一可以慰寄对秦红樱满腔爱恋的东西，她怎么可以把它毁了。想也没想的将她用力推倒在地，抢过撕破的衣服紧紧握在胸前。心痛的看着衣服上被撕裂的口子，季熠书难过的闭上眼。他的衣服破了，红樱为他做的衣服破了！他那么小心的收捡、爱惜着，如今还是破了。愤怒的看向弄破衣服的罪魁祸首，只见柳心竹依旧跌坐在地上。此刻她也抬头望着他，她美丽的大眼盈满泪水，含着不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跌在地上，柳心竹茫然而不置信的看着季熠书。这真是那个从来连重话也舍不得对自己的良人吗？此刻，他为什么那么绝情。为了几件破衣服就将她毫不留情的推倒地上，对她怒目相待。泪滑下她绝丽的双颊，语气凄幽悲切的问道：“为什么？你变的越来越不象你了。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无情？你说过会生生世世爱我一人，难道你忘了你曾对我许下的诺言吗？”
面对她梨花带雨的楚楚模样，本想怒斥她的季熠书愣住了。他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对心竹那样狠心？他一直爱着她不是吗？他说过要呵护她一生一世的不是吗？那他为什么要让她伤心流泪？深吸口气，压下心中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