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姑娘很麻烦-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习玉琤仍是无动于衷,“我真的不知道。爹,她的事都和我无关了,我也不承认有这个妹妹。”
“那怎么办才好?本来也许可以促成和滕家的婚事,结果被这丫头一闹,搞得人尽皆知,名声也不好了,就算找到人,滕家也未必肯接受她,真是气死我了!”习有财万分扼腕地唾骂。
钱氏暗地里偷笑,那死丫头一走,就没人和她的宝贝女儿抢夫婿了,最好那丫头永远都不要回来。“老爷,那你打算怎么办?滕家这门亲事不要了吗?”
“当然要了,我就不信那丫头能跑多远。”他还是不放弃希望。
“如果一直找不到呢?”钱氏追问。
习有财沉吟半晌,“那就另外再想办法,反正说什么也要和滕家攀上关系,毕竟滕二少爷轻薄我的女儿是事实,现在还害得她离家出走,这个责任非要他负不可——对呀!我们就用这个理由逼他娶玉琤”
“这样好吗?”钱氏膘向女儿,看她的反应。
习玉琤羞赧地垂下螓首,“一切但凭爹娘做主,女儿没有意见。”只要能嫁给喜欢的人,她自信有办法让滕二少爷慢慢爱上她的。
“好,那就这么办,到明天,如果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就去找他负责。”虽然计划有变动,可是,只要结局相同就好。
“表舅,她在哪里?”滕伊寒冲进齐翰文的住所,连招呼都没打,劈头就问。
齐翰文心底可乐坏了,看这孩子能嘴硬到几时,明明这么关心人家,还死不承认,或许这次的事件是一大转机。
“我安排她在客房里休息——”齐翰文见表外甥就要往里冲,连忙拉住他,“她的情绪还很激动,身子也很弱,你还是先别进去。免得你们一见面又要吵起来。”
滕伊寒闻言才煞住脚,“她——怎么会在您这里?”
“早上她拿着包袱到回春堂找我,说没两句话就昏倒了,似乎受到很大的打击,我就赶紧差人把她送到家里来静养,她刚刚才清醒过来喝了药,我想,该让你知道,所以就派人送封信给你。”
“她的病要不要紧?”她没事了!他心中绷紧的弦总算稍微放松了。
齐翰文示意他坐下来细谈,“这病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我只能医好她表面的伤,内心的伤就只能靠她自己了。不过看情形,她暂时不愿意回家,我打算留她住几天等病好了再说。”
“她有没有说出离家的原因?”罕有的内疚充斥滕伊寒的心。
“我不敢多问,深怕又刺激了她。”齐翰文苦笑。
滕伊寒深邃的目光不时地扫向内室的方向,讷讷地问:“表舅,我——可以进去看她吗?”至少亲眼看她平安无事,省得他老觉得自己亏欠她。
齐翰文不觉莞尔,“可以是可以,不过,别再刺激她,否则,会导致病情加重。”
“我明白。”滕伊寒微颔下首便进人内室,忽略了齐翰文和追风相视一笑的举动。
“呀”一声推开房门,映人他眼帘的是全然陌生的习玉芃,刹那间,滕伊寒有些失神。面前的女子斜倚在床头,一头黑亮的青丝散放在窄肩上,娇小无依的身躯缩在被褥中,昔日活力四射的脸庞和总燃着怒光的杏眼早已不在,只是郁郁寡欢地紧合着双眸,连嘴唇也失去自然的光泽,他发觉自己不喜欢眼前所见到的。
迷糊间听见开门声,习玉芃懒懒地掀开眼皮,却在看清来人的脸后表情一僵,冲口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还好吧?”他的身段仍是很高。
她才不愿让他看扁了,挺起腰,傲然道:“我好得很,多谢你的关心。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为什么偏偏让他找到?真是有够倒霉。
要不是看在她生病的分上,滕伊寒绝对会再度和她杠上。他深吸一口气,“齐大夫是我的表舅,也是他通知我来的。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是不是你家里的人把你赶出来的?”
“你还有脸问我,这一切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为了你,姐姐她——”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就沸腾起来,怨怼像海浪般扑过来,“都是你!是你害我有家归不得,我不要再看见你,你走——”
滕伊寒蹙眉,低声警告:“你先不要激动——”
“你走、你走——”她崩溃地尖声大喊。
“该死!你不要激动——冷静一下——”他不得不扣住她的肩膀大声喝斥。
习玉芃悲楚又绝望地潸然泪下,哽着声朝他又捶又打。
“要不是因为你,姐姐也不会讨厌我,姐姐她——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喜欢我了,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世上,只有姐姐对我——现在她恨我,她恨我——呜——”
等到她打累了,就埋在他胸前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宛如要将心中沉积多年的委屈宣泄出来,身躯因悲绝的啜泣而颤动不已。
“姐姐不爱我了——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爱我了,哇——”她痛哭失声地倾诉内心最大的恐惧,丢弃伪装的坚强,像个孩子般嚎陶大哭,哭到五脏六腑都痛了起来。
滕伊寒的右手犹豫不决地扬在半空中,最后,才迟疑地落在她柔软如缎的黑发上,有些笨拙地轻抚着,如果这样能让她的眼泪停止,那么,他就勉为其难地忍耐一下吧,不过,要他开口哄女人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不要哭了——”他没意识到自己在呢哺什么。
怀中的人还在呜呜咽咽地抽泣着,他翻个白眼,捺住性子等待下去。唉,要是让别人看见这一幕,他的一世英明就毁了。
又等了许久——
“还没哭完吗?”唉!女人就是爱哭。
习玉芃声音模糊地应了一声:“还没。”
“要是没地方去,就跟我回北方。”他役好气地道。
“不要!”她想都没想,一口便回绝了。
滕伊寒的眼眯成一条线,“那么,你一个人想上哪里去?到底去不去?我不会再问第三遍。”这女人太不知好歹了。
她霍地推开他,“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你能拿我怎么样?”羞死人了,刚才居然趴在他身上哭,习玉芃,你发痴了吗?她用恶言恶语掩饰方才的失态。
“随便你。”滕伊寒冷漠回一句。早知道就不要来找气受。
习玉芃连打了两个呵欠,大概是药效发作了,含糊道:“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我没有——家了——”
她的意识开始不清,好累,她真的好累,只想睡觉,什么都不要想了。
他还在想怎么话说到一半就没声音了,一转眼,就见她睡得东倒西歪,也不怕扭断脖子,滕伊寒实在看不过去,只好自己动手帮她挪个舒服的睡姿。
她在睡梦中仍然眉心微颦;似乎有什么东西困扰着她,这还是滕伊寒第一次端详习玉芃细致的五官。明媚亮眼,却不失英气,仔细审视,还可瞥见她额头上有两处细小的疤痕,没有凑近看,只怕还不易发现,不过,显然她并不在意。
当指尖触碰到她额上的肌肤时,滕伊寒心弦震动一下,倏地,察觉自己正在做什么,他困窘地将手缩回来,人也跳离了好远。
他到底在做什么?滕伊寒低咒一句,自己居然会被这女人诱惑了!要是让她知道了,不知会如何嘲笑他。
齐翰文一踏进门就见他在发愣,“在想什么?”
“没有。”他否认得太快了,反而令人起疑。
齐翰文笑得老好巨猾,“你决定不管她了?”
“是她不肯跟我回北方,不是我不帮她。”他赌气地说。
“哦?好吧,那就让她留在我这里,习老板派出很多人在找她,迟早会找到我这里来,到时,还是得把人交出去,以后她的命运如何,跟我也不相干了。”齐翰文状似轻松地道。
滕伊寒牙一咬,“她会昏睡到什么时候?”
“嗯,她的身体很虚,需要长时间休息,这一觉应该会睡到明天天亮。”他早就算计好,这孩子最后还是会妥协的。
“那我把她带口滕园,不会给表舅添麻烦。”趁自己还没后悔前,除伊尊连人带被将熟睡中的习玉芃抱出去,心想,其他的事,回去再说。
看见眼前这一幕,追风目瞪口呆兼张口结舌,“二少爷,您——她——”
“少废话!”他羞恼地粗吼,火速地钻进马车的车篷内。
齐翰文露出诡异的笑容,吩咐道:“追风,驾车的速度不要太快,免得惊扰到病人,知道吗?”
“是,我知道了。”追风谨慎地挥动马鞭,保持平稳的车速。
表妹,表哥能帮的都带了,至于成不成功,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望着离去的马车,齐翰文献上由衷的祝福。
*********** 习玉芃再次张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团棉絮,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然后,她注意到自己所在的环境,这个房间跟原来的不一样,她究竟在什么地方?
当她气喘如牛、满身大汗地套上鞋下床,才首次见识到自己的孱弱,及时抓住桌沿,摇晃欲坠的身子才没瘫倒在地上。习玉芃想到自己虚弱得连路都走不好,就想大笑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先弄清楚自己在哪里。
千辛万苦地跨出门槛,瞧见外面似曾相识的景致,她脑袋轰然一声,刹那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难道她会梦游不成,不然,怎么会跑到滕园来了?
不行,她要离开这里,她这辈子再也不要跟那姓滕的有任何瓜葛了。
“你要去哪里?”
突然,一股迫人的压力从她身后袭来。
习玉芃言简意赅,“当然是离开这里。”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往前走。
“你哪里都不能去。”风暴在滕伊寒眼中越来越大。
她猛地旋身,“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不用你管。”
滕伊寒勾起嘲弄的笑,“以你现在的身体,只怕没有本事踏出大门一步。”好像他身上有瘟疫似的,拼了命也要逃,让他看得气闷。
“你——我就走给你看。”她气呼呼地吼道。
习玉芃困难地移动双脚,但由于从昨天到现在都没进食,再加上大病初愈,体力大不如前。不过,她绝不在这男人面前低头。
“二少爷——咦?玉芃姑娘,你要上哪里去?”追风纳闷地顿住脚。
她像见到了救星。忙抓住他的袖子,“追风大哥,你来得正好,我要离开这里,你一定要帮我。”
“你要离开?这——二少爷?”他无法定夺。
滕伊寒面无表情,“一切都准备好了?”
“是的,马上可以启程了。”
“启程?”习玉芃错愕,“你们要回北方去了?”他们要走了?习玉芃分不出心中是喜还是悲。
追风笑了笑,“不错,当然,玉芃姑娘也要跟我们走。”
“不,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她吓得往后退缩。
他一怔,“二少爷,您还没跟她提这件事?”
习玉芃惊惶地瞪大眼,“姓滕的,我不会跟你去任何地方,你不能强迫我。”
“你先下去,这里让我处理就好。”滕伊寒使了个眼色。
她大声地求救:“追风大哥,你不要走——姓滕的,你凭什么要我跟你走?”她狠狠地瞪他一眼,开始想如何逃离这里。”
滕伊寒见她眼神闪烁,马上识破其意图,“既然你没地方去,等回牧场见过我娘,你想去哪里我也懒得管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你说什么我都要听吗?”她鼓起双颊,悍悍地应道。
他火大了,“不听也得听,有本事你跑哇,只要能逃得出这里,我就不会再管你的死活了。”
习玉芃按他一激,怒气更旺,“你以为我逃不了吗?
我这就跑给你看。”
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她真的拔腿就跑,可惜,没跑几步,一个踉跄就跌倒了,她又窘又气地泛红了眼圈,才想爬起来继续跑,身子竟然整个腾空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失声惊叫,朝他的头一阵乱打。
滕伊寒将她从地上捞起来,不想再浪费唇舌和时间,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要是再叫一声,我就一拳把你打昏。”他是顾虑她的安全,不然,怎么会主动揽下这个烫手山芋。
“你这大色狼快把我放下来——救命呀!绑架——”习玉芃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叫,十根手指往他脸上乱抓。指甲还不小心划破他的俊脸,留下数道细细的血痕。
他低声诅咒几句,飞快地将怀里的小野猫扔进车篷内,自已随后也钻进去。
“启程!”说完,他一掌便劈昏了她。
“驾!”马车在滕园的总管目送下渐渐离去。
不到一刻钟,习家的轿子停在滕园的门口,习有财挂着馅媚的笑容让家丁过去敲门,心想:滕家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轻薄了人家的闺女,总不可能不认账吧!虽然没有找到二女儿,但无论如何也要将大女儿赖给他。
滕园的总管出来应门,告知二少爷刚离开返回北方去了。习有财一下子慌了手脚,完了!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这下全完了——
第九章
在风云牧场等待的滕夫人可以说是望穿秋水,不过,她等的却不是儿子,而是有可能成为她儿媳妇的习玉芃,心中不禁揣测他们之间最新的进展。根据表哥的飞鸽传书上的描述,两个年轻人彼此是有些若有似无的情愫存在,奈何,脾气都很硬,谁也不愿先跟对方低头。
唉!看来又是好事多磨。不过,幸好儿子还是把她带回来了,说什么她也不能让现成的儿媳妇跑了。
“夫人,您先别急,坐下来喝口茶,他们不会跑掉的。”芳姐将她拉回座位并递上茶水,好声地安抚。
滕夫人惶惶不安地喃道:“怎么还没到呢?会不会途中出什么事了?”
“你别乱猜,可能是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应该就快到了——呀!。夫人,您看,这不是回来了。”她面露喜色地叫道。不过,当两人笑呵呵地上前一看,着实吓了好大一跳,不禁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形?看来,他们的问题还不是普通的小。
“王八蛋、混蛋,你要带我到哪里去?放开我,我自己会走!”习玉芃大吼。被人像犯人一样押着,有谁会不生气?
习玉芃一面不肯往前走,一面努力要讨回被滕伊寒制住的手腕,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可是,她的力气终究比不上男人,只有被拖着的分。
“你这个强盗、土匪——我要回家,放开我——”她真的受够了,从他们一出发,路上她不知逃过几回,结果都被逮了回来,最后,他竟然还用绳子将她绑起来!这笔账她会永远记住。
滕伊寒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嗤笑道:“你还有家可以回吗?别自欺欺人了。”
她气不过地吼道:“这是谁的错?还不都是你造成的。”
“随便你怎么说。”他满不在乎。
习玉芃气得胃都绞痛了:“你这只猪——呃?
嗯——”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下面的话全哽在喉头,因为她发现他们站在两位表情惊愕的妇人面前,依她们险些脱臼的下巴来看,足够证明她们有多讶异。
滕伊寒松开她的手腕,冷冷地道:“娘,您要的人孩儿带来了,她的事再也与我无关,您自己看着办。”
话都还没说完,他人已迫不及待地扔下她走了。
这妇人想必就是滕夫人了,方才居然在她面前写她儿子是猪,这下糗大了。
习玉芃有些不知所措,觎红着脸孔,冲着两位妇人微笑,“嗯——夫人,我——刚才是因为太生气了才——
通常我不会这样骂人的。”这话倒是不假。只有遇到那人,她才会变得这么泼辣,不过,她惊讶的是对方不怒反笑,还连声称赞她。
“不——你骂得好,我那儿子的确是该骂,难得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真是太好了!可怜的孩子,一路上让你受委屈了,他刚刚有没有抓痛你?我会好好教训他一顿,替你出一口气。”滕夫人好欣慰地拍拍她的手,这姑娘真是有胆识和勇气。
习玉芃反而不好意思了,“夫人,不用了——”
滕夫人在她脸上找寻久远的记忆,不胜唏嘘,“你的眼睛又大又圆,好像会说话似的,跟你娘真是一模一样。
孩子,以后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不要跟我客气,知道吗?”
“夫人真的认识我娘?”直到这一刻,她才相信。
“当然,我跟秋娘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只是后来我嫁到北方来,和你娘就失去了联络,不然,我早就去接你来同住了。这些年你吃了很多苦吧?”
她慈祥的笑脸和温柔的话语让习玉芃眼热鼻酸,整颗心都酸了起来。
她笑得酸楚,不过,绝不怨天尤人,“其实并不昔,我上面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对我很好。”
“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就跟你娘一样。”滕夫人是真心地喜欢上这女孩。她心胸广大,不会因为家人对她的冷落和疏忽而怀恨在心,这比什么都来得可贵,有资格当她滕家的媳妇儿。
芳姐看两人只顾着说话,忙提醒她们:“夫人,有话还是坐下来好好聊,可别在这儿罚站。”她又唤来下人沏壶热茶进来。; “玉芃,来。这位是芳姨,当年我们和你娘都是朋友。”
习玉芃乖巧地轻唤:“芳姨。”
“夫人,这孩子长得真是标致,您说是不是广芳姐仔细打量她,嗯,如果好好妆扮一下,准让牧场里未婚的男性为之惊艳。
“是呀!当年我们和你娘都很熟,只差没结拜当姐妹,要是我没那么早出嫁就好,或许,还可以帮帮你娘,她的命就不会这么惨了。”滕夫人红着眼眶,感叹地道。
“不,夫人请别这么说。”习玉芃忙道。
滕夫人露出疼爱的笑容,“别叫我夫人了,都是自己人,还是叫我慧姨吧,寒儿这路上有没有欺负你?老实跟我说没关系,待会儿我好训训他。”
她的头猛摇了几下,“没有,他没有欺负我,慧姨,真的没有。”她不是爱打小报告的人。
“你可别因为他是我儿子就不敢说,我这儿子就只爱马,成天和马为伍,对女人的心思一点都不懂,要是有得罪你的地方,看在慧姨的面子上,别跟他计较好吗?”
习玉芃自然不好拂逆长辈的意思,心想,只要他不要再来惹她就好了。
“我先让下人带你到房间梳洗一下,晚一点再好好聊。”
等她随着仆人离开之后,滕夫人一脸焦虑地问道:“芳姐,你觉得他们到底有没有希望?”
“我想,恐怕还需要我们在后面推一把,至少让他们认清自己的感情,不然,就只有干着急的分了。”
“唉!寒儿这孩子个性也真是的,喜欢就说喜欢嘛!
一点都不干脆,苦了我这当娘的,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抱到孙子呀?”她愁眉苦脸地叹气。
“我有办法。”突然,一个声音蹦了出来。
两人同时朝向发声处,进来的年轻男子有着和滕伊寒相同的五官,不过,却多了一份倜傥不羁、玩世不恭的气质,唇角总是噙着坏坏的笑,两人长相虽然一模一样,却是天渊之别的典型。
“瑀儿,你真的有办法吗?”滕夫人欣喜地望向小儿子。
芳姐眼神一转,笑道:“三少爷,你该不会想横刀夺爱吧?”三位少爷都是她看大的,尤其是小少爷从小最常赖在她怀里,对他的了解也比别人多, “还是芳姨最了解我。”滕伊瑀皮皮地笑。
滕夫人板起脸说话了,“娘可不许你随意玩弄玉芃的感情,别把她当作你那些莺莺燕燕,玩玩就算了。”
“娘,您儿子虽然风流了点,可不是采花大盗,何况,对方还有可能当我二嫂,我哪敢对她乱来?只不过,要他们承认彼此的感情就要下重药,不然,二哥是不会轻易表露出内心的情意的。”还有谁比他这双胞胎弟弟更了解滕伊寒的心。
“什么样的办法?”滕夫人有兴趣了。
滕伊瑀拥着她的肩,诡笑道:“娘就别问了,您和芳姨只管在旁边看,这出戏绝对很精彩,不看可惜喔!”
只要是男人就有占有欲,谁也无法容忍其他男人追求自己的女人,他就不信那酷二哥能完全无动于衷。
************ “小姐,你要穿粉紫色的这件,还是淡蓝色这件?”婢女取来两套女装过来,要服待她换上。
习玉芃有过上次的经验后,对女装可是排斥到极点,打死她她也不要再尝试,因为她不想在滕伊寒的地盘上再出一次糗。
“这衣裳不适合我,我还是穿自己带来的就好,”她还是穿男装比较习惯。
婢女可就为难了,“小姐,你真的不想换上女装吗?
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穿上这些衣服,一定会很好看,试穿看看好不好?”
“谢谢你,我对自己的长相很清楚,就算穿上再美的衣服也不会变成大美人,还是别勉强了。”她打开包袱,将另一套干净的男装取出来,回身对婢女道:“你不用留在这里伺候我了,去忙你自己的事吧!”她在家中凡事都自己动手,来这里也不想仰赖别人。
“是的,小姐。”好奇怪的姑娘,有福不会享!婢女心里嘀咕几句,不再说什么就出去了。
习玉芃简单地将自己梳理干净,仍作男子打扮,尽管滕夫人好心要收留无家可归的她,可是,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委实不好受,自卑感又悄悄在她心头作祟。
滕家在北方的确是大财主,来的途中触目所及的大草原、数不清的牛群羊群,竟全都是属于滕家所有。除了风云牧场之外,还有大大小小数十座养马场;手底下更有上百名工人在为滕家做事,想想那画面,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如果她要住在这里,绝对不要平白享受别人给予的一切,没有同等的付出,她怎么好意思待下去?习玉芃决定将自己的立场向滕夫人表明。
她才踏出房门,就撞见不想看到的人,他状似潇洒、噙着自信的笑容,翩然来到她跟前,有一刹那,她以为看错了人,可是明明是他没错呀,只是多了分少见的闲散和轻松,以及眼中狡黠的笑意。
一你怎么没换上女装呢?是不是我挑的款式你不满意?”滕伊瑀从她脸上怔忡的表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