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熊别害羞-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她话多,吵得人没法好好吃饭。”而且爱对他毛手毛脚。
“那师兄接下来的日子可难捱了,张姑娘还要随我们回帮里复命,说不准还会住上几天。”
“说到这个,你是不是跟张锦童说我们……”
他呵呵笑了几声,“我是说了,但这也是为了师父啊!要是张姑娘一气之下不肯借我们,可是会惹师父生气的。”
“是吗?”他才不信,师弟肯定是想看好戏,然后逼他成亲。
“师兄,难得有姑娘不怕你,还对你亲昵得很,你不把握机会吗?说不定这一搅和,促成了一段好姻缘,你也省得老是被师父罗唆成亲的事。”机会是可遇而不可求啊!谁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碰上这样不怕师兄惊人外貌,又懂他善良心性的姑娘?
刑軦;一张脸顿时涨红,他是曾想过这个问题,可是两人看起来就不相称,何况……”她也没说、说喜、喜欢我,而且她很悍,我一定……会被她压得死死的,这样的话,还不如不成亲来得快活。”他支支吾吾的,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全,想一次断了师弟老想把他们凑成对的念头。
展观风不允许临阵脱逃,怎么都要试上一试。“来不及了,我们跟人家说好了。”要是张姑娘真喜欢师兄,是不会乐见师兄难过的。
“唉!”师父、师弟,再加上一个张红莲,他觉得自己的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    ***  bbs。fmx。cn  ***
高朋客栈柜台中,张红莲一连交代几件要掌柜注意的事,漂亮的凤眼瞥到两道熟悉的人影,又更急速吩咐几句,确定掌柜都记下之后,转身出了柜台,直接朝已选好位子坐下的两人走去。
昨天下午本来要找大熊商量成亲的事,来这边却找不到他们,今天她非得问问他的意思,就算不行也要磨到他答应为止。
“张姑娘?”展观风不解她来势汹汹,一副要上阵杀敌似的神情所为何来?
刑軦;一见是她,心急如焚的连忙拉她坐下,“红莲姑娘,大事不好了!”
有急成这样吗?她看看他拉住自己的手,连平日老挂在嘴边的男女授受不亲都忘记,让她不由得脸色一整,也跟著他紧张起来,“什么事不好了?”
“师弟,你说。”他口拙,怕把事情弄砸,所以把这事堆给展观风。
他向来不喜欢、也不擅长处理这些乱七八槽的事,通常都是师弟出主意,他俩去办事,这也是“三八二人组”一贯的行事作风。
因此展观风把上午跟方脸男子的一番谈话,以及下午查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张红莲。
她越听越火大,气得全身发抖,俏生生的脸蛋涨得通红,手一拍桌,霍地站起,“我去宰了那畜生!”
“不行!”刑軦;握住她的双肩,一把将她拉住,难得严肃地沉了声。
“你—;—;”张红莲火气烧得正烈,张口就要骂人时,却见他清明坚定的黑眸,又感受到肩上透过衣裳传来的热力,气势顿时大减,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软弱浮上心头,不禁软了脸色,也软了火爆的脾气。
唉!看来她真的好喜欢他,喜欢到连自个儿的性子都变了。她不自觉地伸手抚摸肩上的大掌,“好,我不去。”清亮的嗓音带著些微的颤抖。
他给摸上手背的小手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
唉,他还是不给摸,是为了礼教,还是他根本不喜欢她啊?管他的,她先摸足这两天份的量再说,她好想念他喔!
馨香柔软的娇躯倒在刑軦;身侧,小手探上他结实的臂膀又揉又搓,舒服地叹了口大气,心满意足。
他的身子暖烘烘的,让她好舒服,好想睡……“大熊,我们成亲好不好?”
“噗!”展观风含在嘴里的茶全喷了出来,点点水珠溅上满桌饭菜。
她速度也太快了吧?!自己还是头一次听到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男人求婚,这丫头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作风大胆得令人刮目相看!
张红莲等了会儿,没听到回答,转而坐直身子,摸摸手下温暖的臂膀,瞅著他,“大熊,你要不要跟我成亲?”
本来吓傻的刑軦;,被她这么一唤,随即回神,并喟然一叹,“不行。”他答得直接。
“为什么不行?”她有点儿恼,偏偏对著他清明无垢的双眸又发不出脾气来。难道他跟那些臭男人一样,瞧不起她是个男人婆?
他对师弟著急的神色视若无睹,缓了声,诚恳地注视她闪著受伤的眼眸,“我无心成亲,而且也不适合你。”
他很高兴她的这份心意,然而,他喜欢平静无争的生活,她却习惯热闹刺激的日子,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不是他被闹得晕头转向,就是她大喊无聊,终有一天还是会分开的,再说,她精明能干又美艳无双,值得更好的男人,而不是他这个只懂舞刀弄剑的武人,思及这点,他清明的眸子黯了下来。
“喔。”她闷闷应了声,收回搁在他身上的手。
她早知道他不想成亲,本来也想说要磨到他答应为止,可他说他们并不适合,所以他不喜欢她这样的男人婆,他大概喜欢像大姊那样温柔的姑娘吧!原来男人都是一个样。不行就不行,她才不希罕!顶多是手痒而已,摸别人也行。
刑軦;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对两人都好的决定,可是心中的怅然又是从何而来?令他几乎想反悔答应悒郁寡欢的她。
张红莲打起精神,压下想摸他的欲望,换上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好,那就算了,你们说说况东成的事吧!”
展观风瞧著眼前的两人,两张故作若无其事的脸,还刻意避开对方的视线,形成一幅可笑的画面,他强忍著笑意,正经地说:“他多半是想藉著跟你们攀上姻亲关系,然后帮他运私盐。此事可大可小,小则拒绝他的提亲撕破脸,大则被捉入宫府。”
小二送上饭菜时顺便说道:“老板,况公子回来了。”
张红莲瞥了一眼正大吃特吃的刑軦;,反正吃才是他最重要的事,哼!“他有种惹上我们,就要有吃牢饭的准备。”她一肚子气正好找这倒霉鬼来发泄。
展观风若有所思地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男人,“张姑娘准备怎么做?”
“我去揪出他犯法的证据,将他移送法办,另外再给他一点苦头吃。”大姊如此爱慕他,他却别有心机,不整整他,难消她心头之恨。
“让我去。”刑軦;停下筷子,转头凝视双手抱胸的张红莲。难怪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她没摸他了。
“我们非亲非故,没道理让你们为了我们的家务事冒险。”她目光落在与人谈话的况东成身上,丝毫不掩对他的愤恨。
她说的对,他们的确是非亲非故,可是,他有点担心,她只身一人,万一出了事却没人照应怎么办?“我们一起去?”他不死心地继续提议。
她冷淡地瞟他一眼,“随你。今晚三更,在后门集合。”说罢便不再看他的起身往柜台行去。
“师兄,你何苦断然拒绝她,她虽没说什么,可我看她似乎伤得挺深。”展观风不胜欷吁。
他低声呢喃,“早说早了结。”不过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饭菜也没那么好吃了,索性放下筷子,想排开脑海里那张无精打采的娇颜,目光却不自觉飘向柜台里那抹火红身影。
“唉!”他看师兄准备一辈子打光棍了。
***    ***  bbs。fmx。cn  ***
星月无光,北风呼呼吹过大地,冷清寂寥的大街空无人迹,打更者清脆响亮的梆子声敲过三更,正是偷鸡摸拘的好时刻。
刑軦;和展观风隐在高朋客栈后门的阴影中,静候张红莲的出现。
一道黑影自屋梁降下,无声地落在他俩身前。
来人身著黑色劲装、面覆黑色蒙面巾,只露出一双明亮带火的凤眼。
她对两人点点头,带头走向况东成的房间。取出钥匙,悄悄地打开房门,正要进去时,一个庞大身影却早她一步窜入,她不禁撇撇嘴,随后也跟著进去,并示意展观风把门带上。
展观风在况东成床边戒备,刑軦;则是守在门边,以防有人突然闯入,张红莲蹑手蹑脚地四处寻找他炼制私盐的证据,没多久,她回身向两人使个眼色,表示已经找到。
准备离开时,却见张红莲自怀中取出一包药粉,打开茶壶盖子,一古脑儿全倒进去。
漆黑的夜色中,三条轻盈飘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闪过安静的街道,终了,停在红莲楼前。
她扯下蒙面布巾,深深吸了口深夜时分的清冷夜气,这才推门而入。
屋内烛火闪动,满室生光,正中央的圆桌上,一桌好菜正散发腾腾热气。
“你们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她矫捷的步伐没入帘后,留下满室清香。
“红莲姑娘给况东成下药。”刑軦;眉头紧锁,大手摸了摸茂密的胡子,说出一直在他脑海里打转的忧虑。
展观风耸耸肩,率先夹起一块腌猪肉放进嘴里,“这就是她说的‘苦头’吧!”
他一对浓眉皱得死紧,“可是—;—;”
“放心,只是些泻药,不会死人的。”张红莲略低的女音自帘后传来,跨著大步在桌边坐下。
“住客在你们店里拉肚子,岂不是坏了客栈名声?”
她惊讶地瞄瞄他,“呵呵,他还不一定会喝下去咧,就算他喝下了,也要几个时辰后才会发作,到时说他在外面吃了脏东西,把责任推给别人便成,你不用担这个心,饭菜快凉了,你先吃要紧。”
他不管别人中毒会如何,倒挂心她的事,这份心意她收下了。
其实她已经想过,他不娶她也就罢了,当朋友总成吧!只是不能长久日日在一起,趁他还在她身边时,先摸个过瘾再说。
刑軦;对那只又摸上他身子的小手为之一愣,举箸夹起焖白菜,“东西找到了?”
她又摸他?那只柔软的小手在他肩上游走,带来一阵酥麻,莫名的悸动在心头作乱,他赶忙转开视线,低头掩饰这突来的情绪。
“嗯,”她从怀中拿出一叠纸,递给展观风,    “你看看行不行,不行的话,明天再去找,希望今晚的事不会让他的护卫加强戒护。”
“护卫?”
“嗯,他身边带了两个护卫,就住在隔壁房。”
“那你还打算一个人去?”刑軦;筷子举在半空中,瞠大了眼瞧她。
只见她一脸无所谓,凉凉说道:“反正他们两个加起来也打不过我,再说,我们三个人在他房里摸了半天,他们也没发觉,不过是两个三脚猫,有什么好怕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轻敌可是兵家大忌,“你常常只身涉险?”他浓眉拢在一起,清眸盛满著不赞成。
“只身涉险,有惊无险啦!”她随便应声,看向展观风,“可以吗?”
展观风迅速看过手上的纸张,都是况东成要求他人替他运东西的书信往来,信中重复提到一个地点,应该就是私盐场的位置,“风杨镇在哪里?”
“离京城十五里外的小镇,你问这做啥?”话落,她戳戳刑軦;腰侧,“你看什么看?快吃饭啦!”看他那个样子,一定又想说教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你不要给我罗哩巴唆的。”
“况东成的私盐场八成就设在那里。”
“你一个姑娘家要是有个意外,那—;—;”他连饭也不吃了,筷子放下就想给她好好上一课。
“我们没空跟他瞎搅和,直接报官算了,明天我再跟爹说,让他回绝这门亲事。”她还要去安抚大姊。唉!这回恐怕不是两个时辰可以解决的了。
“你不吃了?”看著已搁下筷子的大熊,满桌的饭菜才动一半,这倒奇了。
见他还是一副想说教的样子,张红莲又开口堵住他的嘴,“别说教,我爹已经说得够多了。”
“风杨镇隶属何县?”瞧师兄著急得咧,明明对人家有意思又不肯坦白承认。
“平湖县。”他不吃那她吃,顺手夹来一块鲜鱼放进嘴里。
“既然张当家也说了,你难道—;—;”刑軦;又开口。
她再吃口鲜嫩的鸡腿子,漫不在乎地耸耸肩,“我爹说的话可多了,我才没空去一一记住。”
“那么,这些书信得托人送到平湖县府,再由他们向上呈报。”
“好,我让镖局的武师送去。”啐,这腿子想来是隔夜的,有点不新鲜,等等去骂骂,隔夜的东西怎么可以拿出来卖人。
刑軦;受不了她轻忽自身安危的态度,忍不住拉高嗓门,“红莲!”
吓得她突然手一松,筷上的鸡腿子跌落桌面。
“什、什么事?”她结结巴巴,一脸愕然地看著他略带火气的眼眸。他这模样还挺威风的嘛,江湖少侠的味道都出来了。
柔情瞬间荡漾开来,小手偎上他的胸膛,软声道:“你干啥这么凶?”
他这时也顾不得她暧昧的举止,脸色一整,义正词严地告诫,“我知道你身手不错,可凡事总有个万一,要是碰上应付不来的情况,又该如何是好?”
“不会啦,我……”见他眉头耸得老高,她呐呐地缩回欲出口的话语,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口,“好啦,我知道了。”
“嗯。”他脸色一缓,重持筷子吃饭,浑然不觉她的手还搭在自己胸上。
张红莲心儿怦怦乱跳,她的手在他宽阔的陶膛上显得好小,她缩回自己的手,
神情有些恍惚。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突地抬头,发亮的小睑满是惊喜和雀跃,“大熊,你刚刚叫我的名字耶!”
“嗯。”他已经进入吃饭为大的状态,压根没留心她说了什么。
“你以后都要叫我‘红莲’哟。”
“嗯嗯。”他漫不经心的应著,却猛然发现上当了,“啊!你—;—;”被抓到弱点了。
她双手成拳,紧揪住他的衣襟,目露凶光,“你答应我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不能反悔!”
“好好好,红莲。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他快被她勒死了。
“早说不就没事?”她松开手,轻抚手下坚实的胸肌,舒服地轻吁口气,“你真好摸。”说著说著,连头都靠上去磨蹭著。
展观风看著两人的一来一往,心情大好。看来师兄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她压得死死的,她挺听他的话,对他的依恋也越来越深,看来师父可以瞑目,不,可以放心了    。
“你在干什么?”刑軦;终于注意到她非常过份的毛手毛脚,连忙放下筷子,轻轻推开她。
“摸一下也不行?小气鬼!”她嘟嘟囔囔的抱怨。
“我说过了,男女授受不亲,你—;—;”
“好啦。”又说教!她摊摊双手,“我这不就放开你了,别再念了。”
拿她没办法,他无奈地摇摇头,回头又吃将起来。
展观风将纸推还给她,“我们可以如期出发吗?”
“我事情办得差不多了,后天出发,你们可以吗?”她偏头盯著刑軦;,越瞧越觉得那把大胡子很碍眼,“你这胡子不能剃掉吗?”那把大胡子底下,到底是张什么样的脸孔?
刑軦;正专心剥虾壳,闻言,手一顿,随即剥得更专心了,“不能。”
展观风见师兄闪躲的神情,窃笑在心里,“可以,还请张姑娘记得我们的约定。”
“蟾蜍新娘子和‘火莲’是吧,我知道啦!”她漫声应道,随即伸手拉拉刑軦;长及胸口的胡子,“为什么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他头一仰,摆脱她的小手,“你别摸了。”
她缩回手,小嘴噘得老高,“小气!”
他不理她,迳自吃起剥好的虾子。
展观风假心假意地帮师兄说话,“张姑娘,师兄有难言之隐,你就别再刺激他了。”
“哦?什么难言之隐?”晶亮的凤眼好奇地在刑軦;脸上打转。
他瞪向等著看好戏的师弟,警告意味十足,“就是不能说出来的。”
展观风深知他的心结,也不好说破,仅是语带玄机地说:“嗯嗯,等时候到了,师兄就会让你知道。”
“咦?时候?”她的疑惑越来越深。
刑軦;也不管热心过头的师弟说了什么,囫圆吞下最后一只虾子,便放下筷子起身,拱手向她一揖,    “多谢招待。我们先告辞了。”
“喔。”她站起身送他们到门口,娇艳的脸庞不再明亮,眼儿直勾勾地看著他,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说不出口。
不忍见她面露失落,他柔声说道:“快去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恩。”美丽的小脸还是若有所失,愣愣地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想起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不禁低声喟叹,“还是不行。”
第六章
    清晨时分,京城东郊的树林,两匹骏马频频甩头喷气,似是不耐久候。
刑軦;连连望向通往京城的官道,“她不会是后悔了吧?”
“应该不会。”展观风倚坐树下,丢出一颗果子喂食爱马。
他转过身子安抚马儿躁动的情绪,“可是都迟了半个时辰了。”
此时达达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渐渐变成如雷一般的巨响。
官道上,一匹白马撒蹄疾奔而来,马背上的红衣骑士不断吆喝催促著马儿加快速度。
展观风懒懒地站起身子,伸个懒腰,拍去衣衫上的灰尘,“来了。”
白马高举前蹄长鸣一声,停在他俩身前。
张红莲翻身下马,艳丽的脸蛋上泛著红晕,檀口微启地轻轻喘著气,“对不住,我去买点东西,来迟了点。”
刑軦;拨开沾附在她颊上的一缯青丝,“不要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她香汗淋漓,还喘著气,“东西给你们收著吧!”转身解下用长型木箱装著的“火莲”父给展观风,再从怀里掏出紫檀盒子交给刑軦;,随即又翻身上马,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我们走吧!”
怎么她如此心急?还有,那个大包袱是怎么回事?她的行李也太多了吧!
刑軦;搔搔胡子,又摸摸自个儿的臂膀,从刚刚到现在,她都没再摸他,让他还真有点不习惯,“你在急什么?”
她也不答话,只是催促,“快点!路上再说。”回头望望京城的方向,加重了语气,“快点!”
两人见她著急不已,也紧张了起来,连忙翻身上马,齐喝一声,三匹大马拔蹄奔驰,扬起漫天风尘。
直到他们将京城远远地抛在后头,她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松了缰绳,放马儿缓下步伐,身旁两人见状,也跟著缓下马儿,看看路边景色,已经到京城外的小县城了。
张红莲此时叹了口气道:“我大姊说要跟我们一起去。”
刑軦;不禁满腔疑惑,“为什么?”据说张家大小姐是养在深闺的柔弱女子,怎么会想跟他们去领天帮?
“她被况东成伤透了心,说是想出门散散心。”
她昨天一早就把况东成的事告诉爹,结果爹气得半死,大姊更是伤心欲绝,然后她又花了半天的时间听大姊说心里话,听得她头昏眼花,暗骂连连,好不容易等大姊告一段落,她正松口气时,大姊却表示要一起去领天帮,再度让她头痛不已。大姊身子弱,哪能承受舟车劳顿的折腾?
可她费了一番唇舌还是说不动她,眼一眨,大姊已经在收拾行囊了,她只好去跟爹告密,今天天未亮就偷偷摸摸出了门,一路上还担心大姊会跟上来,真累死她了。
“那张当家怎么说?”
“爹气死了,又说是我带坏大姊,接著便怒气冲冲地去找况东成算帐,”她偏头俏皮一笑,“用别的名目。”
可怜的况东成,他猛拉肚子,于是怀疑客栈里的东西不干净,店里的人连忙跑来告诉她,结果这话传到爹耳里,正好给爹一个名目去找他发泄怒气,他此刻应该还躺在床上唉唉叫吧!
刑軦;虽然怜悯况东成,却也知道这是他咎由自取,不禁感慨万千。为什么人总是不懂得知足呢?即便坐拥金山,还要观望他处的财宝,甚至以不正当的手段去获取,搞到最后一无所有,还落得被捉入宫府的地步。
展观风看看时辰,“我们先吃饭吧!”
“过中午啦!”她一声惊呼,转头望向刑軦;,满是歉意,他肯定饿坏了,“对不住,我只顾著赶路。”
“没事的,我们走吧!”即便饿得难受,他仍是温和地对她一笑,三人随即策马进入县城。
温馨的饭馆里,客人的谈话声此起彼落,腰桶粗大的小二拎著抹布清理桌面,殷勤地上前招呼,“客倌这边坐。”
张红莲望了望店内装潢,喃喃自语著,“这种温馨的感觉倒也不错,改天高朋客栈也来试试。”
刑軦;见她专注凝神的模样倒也别有一番风情,不由得迷惑于她多变的风貌。
她可以是泼辣的悍姑娘,也可以是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此刻,又是生意人的精明风采,她真是个非常独立自主的人,而且异于时下寻常的姑娘。
这般好的姑娘为何会想跟他成亲?她大可选个足堪与她匹配的男子,怎么偏偏选上自己这个只懂耍弄刀剑的武夫?
瞧她已摆脱昨日的惆怅,想来已明白他们真的不适合、明白她只是一时贪恋摸他的感觉……失落和惆怅悄悄的涌上心头,侵蚀他一惯的淡然自持。
他闷闷地安慰自己这样也好,省得她日后后悔,也省得他为此心伤。
小二立即摸出菜单询问:“客倌要点些什么?”
她抢过菜单,研究—;会儿后,接连点了十几样菜。
见小二眉开眼笑,挺著圆腰走去厨房。
“我们等等该怎么走?”询问的同时,她还是东瞧西瞧,把店里的装溃摆设一一看过,开始在心中计画客栈改装事宜。
“离下个月十五还有近十天,我们可以沿著官道慢慢走。”
“嗯嗯,那好。”桌子得全部换过,柜台也得改个位置,再放些山水画。她脑子转得飞快,渐渐勾勒出改装后的样貌。
刑軦;摸摸臂膀,总觉得少了点温度。唉!看来他已习惯那双小手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