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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之恶-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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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程瑶竟然对我眼里闪烁的正义之光视而不见,不仅没有闭嘴,她还变本加厉,“腾”地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而且居然还敢直视着我又冷酷又正派的小眼睛,“陈北,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我也就没必要帮你遮着盖着了。你要是忘了你那天在我家说过什么了,我就帮你提个醒。”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听程瑶提到“那天在她家”我就感到气短了半截,我特别恼恨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操,本来一件挺美好的事儿……
“程瑶,陈北说什么了?”沈凌这个时候也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拍了拍程瑶的后背,柔声说道:“程瑶你别难过了,沈姐给你做主,你喝口水,慢慢说。”
我怨恨地看了沈凌一眼,心说:你怎么不拍拍我的后背让我慢慢说呢?
“沈姐你不知道,他,他,那天在我家,他就问我他猛不猛!然后,然后……”程瑶又开始泣不成声了。到了现在,我知道怎么也躲不过去了,索性期盼着程瑶一古脑儿说出那天所有的真相。于是我眼中带着真挚的期待望着程瑶,希望她能接着往下招,往下招,招出实情,招出我的贞洁,可他妈的她磨唧了半天,她竟然不往下说了,“唉,沈姐你让我怎么说啊?!算了,不说了。”
我操,有你这么招供的吗?!果然,程瑶话音未落,沈凌立刻脸色惨白,“啊!”半天她才缓缓吐出一句评语给我,“陈北,你太不要脸了!”
“程瑶,你这不是造谣吗?!”我气得浑身发抖,心想虽然在沈凌心目中我不是个处男,可是至少不是这么淫荡吧?为了我日后在沈凌心目中的名节我绝对不能再让程瑶胡说八道下去了,我大声质问道:“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陈北,你还想让程瑶怎么说清楚?”没等程瑶开口,沈凌已经脸色苍白地开始指责我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下流无耻呢?!”
“我什么都没干过!”事到如今我觉得为了以后我的脸面,此刻我必须不要脸地把那天真实发生过得事情说出来了,我把脸转向程瑶,“我那天根本就没进去过!你很清楚,你让我下楼去买套儿,但是我没买就走了!”
听到我这话,程瑶呆了一呆,然后“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我特别不理解她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我又没说我进去过,有什么值得哭得?我的话难道不是正好证明了她的贞洁吗?
我只好转过脸去求助地去看沈凌,但是她的脸色此刻极度难看,罩着一层叫做杀气的东西,她一字一顿地问我:“陈北,你觉得你这样说有什么意义吗?你这样说你就清白了?”
“当然!不管怎么说,我没有和她,和她……”我小心翼翼地措着词儿,生怕用了什么过分的词儿更加激怒沈凌。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深深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我急得脑门上一条条青筋暴跳也没整出个合适的说法来——我和程瑶那天的行为,司马迁管叫它繁衍,达尔文管它叫交配,曹雪芹管它叫云雨,小姐们管它叫特服,占老板管它叫陪客户,而我就是一小农,没什么文化,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管它叫操逼。我又使劲往艺术上整,我知道在艺术上这叫交融。接着又往后现代上整,后现代管这叫插入。
可是这些个词儿哪个我也没胆儿此刻往外整啊!虽然我可以接着解释说“没进去成”——连克林顿都说了“口交不算性交”,何况我这连口交都算不上,只不过就是在门口溜达了一圈,我可比妇科大夫都清白啊——但是话到嘴边我突然想到“进去”这么形象的词儿说出来可能会更激怒沈凌,于是我只好略过那个词儿不说:“这是有区别的!”
“陈北,你说有什么区别?!”沈凌大声地质问我,我特别惊诧她作为一个围观群众为什么此刻脸上的悲愤竟然比程瑶还要浓烈。如果旁边没有个程瑶,我很想也大声质问她现在到底在讨论我进去谁的问题。
一旁的程瑶也在大声哭泣的间隙不忘对我进行批判,“陈北,你说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此刻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把这件事说清楚,直急得脑门子上青筋乱跳。我真没想到,自称对我一见钟情的程瑶会这么下套儿坑我。我陈北还活个什么劲儿啊?!
望着哭得那么悲情的程瑶和气得浑身哆嗦的沈凌,我张了好几次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只感到自己的双拳握得生疼,一团怒火正在体内游走,我怎么压也压不住,终于一下子蹿到我的嗓子眼,我终于把那句在心中压抑了很久的话,吐字清晰地对着这两个死活都不承认在男女性爱这个问题上,进去和没进去是有本质区别的女人喊了出来,“程瑶,你既然认为我那天是侮辱了你的名节,那咱们把剩下的那一半没做完的做完,这样我当回流氓也不算太冤枉!”
求婚和求欢的区别(3)
听到这话,程瑶呆了一下,然后“哇”一声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话,“你做梦吧!臭流氓!”
睁开眼睛就看见你(1)
我无奈地转过脸来望着沈凌,我希望她现在能明白我确实没有骗过她。我和
程瑶的关系就是我一直声称的那种普通男女同学关系——虽然“兵临城下”,但是确实没有进去——这难道不是划分纯洁的男女关系和肮脏的男女关系的唯一标准吗?
但是——
“行了,陈北,我今天才算看清楚你,你简直太不要脸了。”我偷眼看沈凌,花容几乎破碎,“陈北,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走吧!”
“沈凌,我求你原谅我这次好吗?我那天是一时糊涂——”说到这里我都快急哭了,同时对自己那个在女孩子面前总是心肠太软,胡乱冲动的坏毛病深恶痛绝,“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没干是因为你没买着套儿!”沈凌一脸鄙视地看着我,那口气仿佛我的作风真的有问题,“陈北,你说句实话,那天要是有套儿,你是不是和程瑶就……就那个了?”
沈凌说完这话竟然没有任何前奏,“刷”地淌了一脸的泪水。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再也不想为自己争辩一句了,尽管我还是感到非常委屈。
我默默走了过去,一把就把沈凌用力搂在怀里,这时候我也及时地哽咽着呼喊着她的名字。沈凌拼命挣扎,手上甚至用了重劲儿,抓得我的胳膊都有些疼了,但是我还是紧紧搂着她不放手,任由她使劲地在我怀里用拳头捶着我的胸膛。
半晌,沈凌突然停了手,然后一头趴在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道:“陈北你这么坏,我为什么还是舍不得离开你!你这么不要脸,我为什么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呢!”
我低下头默默地吻着沈凌的头发,缓缓道:“沈凌,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一丁点儿伤害你心的事。请你原谅我也请你相信我!”
沈凌垂着眼睛,低声道:“陈北,你这话有没有版权?这会儿是说给我听,过些日子碰上个更喜欢的,是不是就要全盘照搬给人家了?”
“唉,你太多心了,我怎么会干那么不要脸的事儿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发狠搂着怀中的沈凌,想以此来掩饰我心中强烈的不安,毕竟沈凌刚刚抓了我个现行儿——我对程瑶和她说了同样的深情款款的话。我觉得此刻我再这样标榜自己的清白多少有点儿天理不容。
“唉,陈北,”沈凌叹了口气,“其实我明知道你说的这些话都是在骗我,可我还是舍不得不相信你!我真是自作自受。”
“沈凌,你总是说我,你怎么就不说说你自己呢?”见沈凌对我这个态度,我又伤心又气恼,“你就知道揪着我和程瑶不放,那你呢?你和徐明怎么回事?”
“我和他怎么了?”沈凌揪着我的耳朵说:“陈北,我发现你最大的特点就是会转移话题。”
“我怎么转移话题了?”我嘿嘿一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被我说到痛处了吧?徐明对你有企图吧?你要是告诉我说你不知道,那你真是太能装了!”
沈凌被我说得哑了几秒钟,但是马上就辩解道:“他对我有点儿好感没什么吧,我对他又没意思!你太小心眼了!”
沈凌说到这里突然扭过脸来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有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一点点地荡漾开去,“陈北,这样吧,以后要是再有别的女孩子想勾引你,你就告诉她们你结婚了,你能做到不?你要是能做到,那我也不理别的男人了。”
“你别这么说话!这么说好像我限制你的自由似的,那我不成了占小东了?”我怒气冲冲地嚷道:“不过你放心,你的那点儿要求我能做到。不就是告诉别人我结婚了吗?可以,以后我就是已婚男青年陈北了。”
沈凌听我这样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心里知道她此刻一定不相信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因为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不过她笑了就至少说明她已经原谅我了。而且沈凌的笑容让我心中猛地一荡,我忍不住大步跨到她跟前,再一次伸出手臂发狠地把她搂在怀里。这一刻我开始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诱惑可以大到让我放弃沈凌。
这一夜我们极其恩爱,在床上试了很多花样直到累得精疲力尽地光着身子搂在一起,最后沈凌枕着我的胳膊在我怀里沉沉地睡着了。我疼惜地看着熟睡中的沈凌那么依赖地偎依着我,在我耳根子底下发出咻咻地鼻息声。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竟是如此迷恋沈凌身体带给我的温暖,但是,我悲哀地意识到,几个昼夜之后,占小东那个衰人就会回来,然后从我手里永远夺去这一切!
我不禁想起自己迷迷糊糊的高中岁月和那些错过。当时,班上有个身材很丰满的女孩子总是有事没事地找我问数学题。第一年,我很耐心地讲给她听,没想别的;第二年,我还是很耐心地讲给她听,但是我多了些迷惑,因为我记得这些题目高一的时候我就给她讲明白了;高三的时候,我继续给她耐心地讲解,但是开始朦朦胧胧地明白数学不过是她对我不怀好意的一个借口;当我完全整明白她确实对我不怀好意并且一点没有嫌弃她同时热烈地期盼可以把自己的处男之身献给她的时候,他妈的,竟然毕业了。
我又记起自己很小的时候也曾这样依恋过母亲的怀抱,总是不停地央告她给我读小人书。其实从那些故事里我早就应该想明白,童话里面除了爱情又有什么是真的呢?!比如幸福,比如结局,比如说从此王子和公主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睁开眼睛就看见你(3)
“陈北,陈北,抱紧我一点,我冷。”沈凌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往我的怀里躲,“陈北,不要离开我。”
我怜惜地抱紧她,试图给她一点温暖。可是,我一试着送温暖,我的下面“腾”地就有反应了。
这么悲痛的时刻我怎么还这样啊?!我恨不得在沈凌的床上挖个洞把自己当场埋了。
“陈北,” 沈凌突然抬起头来——我被她脸上的坚毅吓得立刻又软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她吐字清晰地对我说:“我想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你,只有那样,余生我才能有快乐!”
很有李莫愁的潜质(1)
沈凌临时决定在我临走之前带我去见一次她的父母。
她做这样的决定是打算在不久的将来和占小东的那场离婚大战中,她的父母不会因为担心她的未来没有归宿而站到她的对立面。沈凌嘱咐我一定要给她的父母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傻逼”或者“操”这样的粗话是绝对不能当着长辈说的,最好能以那种小口吃饭、含情脉脉、温文尔雅的琼瑶电视剧男主角的造型闪亮登场,然后以她妈为代表的一家人就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常常追忆我的音容笑貌,直到把我追认成他们的新女婿。
我对沈凌这个计划赞不绝口,还有什么比改嫁之前就找好了下家更能让父母放心的呢?而且我最擅长的就是在长辈面前装乖乖仔。古人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心爱的姑娘,我陈北装一下马景涛又有何妨?于是我胸有成竹地安慰沈凌道:“沈凌,你放心吧,就凭我这么能装,到时候绝对能把你妈她老人家忽悠死,然后哭着喊着要把你许配给我。”
当然这个完美的计划现在还仅仅限于我和沈凌之间,绝对不能告诉旁人,用沈凌的话说就是——如果我以奸夫的身份登门,她妈肯定得派她姐夫拿着擀面杖追我五条街,然后打断我的“狗腿”。要知道她姐夫长跑特别牛逼,上中学的那会儿在学校里的二百米栏的记录到现在还没人能刷新,所以沈凌满脸忧伤地斜着眼睛问我:“陈北,你说你跑得过他吗?”
操,这还用问吗?我当然跑不过他,所以我去沈凌家唯一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只剩下——我在百忙之中在街上偶遇沈凌,然后在她的热情邀请之下,我提着东西去探望她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小学同桌兼死对头——沈萍及其一家人。
这些细节敲定以后,我就跟着沈凌出去逛商店打算给她们家人买些礼物。沈凌告诉我说:我现在这个身份随便提点儿水果就行了,但是我强烈表示我一定要买点儿贵的。我斜着眼睛问沈凌,“占小东第一次上你家都拎的啥?”沈凌气得使劲拧我的耳朵,嗔怪道:“陈北,你总和他比有意思没?你现在是奸夫你知道不?你这次去只是给我家里人留个印象,以后我提你的时候他们好有个心理准备,你又不是去提亲!”
沈凌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我不得不说:我根本听不进去,更做不到!自从认识沈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嫉恨占小东,恨得牙根儿都发痒。我曾经整夜整夜地思索这个问题:到底为什么这么嫉恨其实对我一直还不错,又请我吃肉又请我嫖的占小东同学呢?还有,为什么我总要不自觉地处处和他比,然后一定要分个高下呢?要说硬件上不是我陈北自吹,在世俗的眼里我绝对比他强很多,我开的车比他好,住的房子比他大,我有学历,眼睛不比他大,可是我长得绝对比他好看,甚至于我上过的女人更不消说,个个都能操洋文,但是我就是嫉妒他,发自内心地嫉妒到一想到他我就想把他拽过来暴打一顿。
有时候我很发愁,总担心自己这么嫉妒下去,有一天会变成赤练仙子李莫愁,一生都拎着一根破拂尘在追问“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想李姑娘也曾经是个革命的好同志,长得又好看,武功还高,不就是因为有一天偶遇陆展元没霸占成,后来欲罢不能最后沦为女魔头,最后杀人全家吗?
操江湖操成这样我认为很没品。
但是我还是发自肺腑地嫉妒占小东,于是不顾沈凌的阻拦花了高价买了两瓶好酒、一盒好茶叶,又给沈凌的外甥买了一辆遥控汽车,旁边的沈凌一个劲儿地劝我说:“陈北,够了。占小东第一次上我家就买的两瓶酒。再说,我们家只有我姐夫喝酒,你买了我爸妈也不喝,最后都叫我姐夫给喝了,他一喝完就耍酒疯,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听了这话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儿,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当沈凌告诉她父母她离开占小东打算换的下家是能给她带来更好生活品质的我时,这些东西将成为我财力坚挺的证据。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读过得一个典故:战国时候有个名人叫晏子,身高不满五尺(一米五左右),而他的车夫却身高七尺。车夫执鞭为晏子赶车时洋洋自得,他老婆窥见后便说:“人家晏子身不满五尺而为齐国宰相,你枉得堂堂七尺之躯,而为之御,不怕难为情吗?”之后车夫便发奋努力,终于成为大官。
老师讲完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管是当领导还是给领导开车都是为人民服务,所以这个车夫的老婆是个爱慕虚荣的坏女人。但是多年以后,也就是现在,当我站在沈阳大东农贸市场回想起这个典故的时候,我却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男人的发奋和虚荣都是因为某个女人。
我陈北现在之所以能这么变态,得瑟得跟那个没文化的占小东似的,完全就是因为一个女人,那就是沈凌——她是我的爱情之火,只要一想到她这朵我心中的奇葩,阴差阳错地插到了占小东那坨牛粪上,我就嫉妒得无法自拔。
转到卖水果的时候,碰上一个卖大螃蟹的,螃蟹非常新鲜当然价钱更是新鲜。
我立刻掏钱要给沈凌一家买几斤。沈凌却一个劲儿地拽我,“陈北,真的,你别买这么贵的东西,会把他们吓死的。我妈说都是不打算过了才买这么大的螃蟹糟践钱的。”
很有李莫愁的潜质(2)
我笑着说:“沈凌,螃蟹不贵,比找个小姐便宜多了。占小东平时舍得给你买不?”
沈凌笑了笑,“他要是给我买这么大的螃蟹那算对我不错了。要是那样,现在我和你在一起我会很自责。”
沈凌的微笑端庄娴静,让我的春心再次剧烈波动。我正色道:“沈凌,你放心,你和我在一起,我不找小姐,剩下的钱都给你买螃蟹,好不?”
沈凌笑着偷偷捶了我一拳,不再阻止我,于是我挑了几个个头儿最大的,连价钱都没还,看得旁边那个卖鱼地很心动于是趁机向我卖力地兜售他的鱼。我觉得第一次上门买螃蟹还行,买鱼就太没品了,左手一条鱼,右手一只鸭的,那我不成了农民了吗?于是没买,结果被骂傻逼很多次。
我想毕竟我是打着去看沈萍的名义上沈凌家的,怎么我也得给沈萍买点儿东西吧?于是又跟着沈凌去逛商场,这是我第一次陪沈凌逛商场。两个小时后,我得出结论——在这一点上沈凌一点儿不脱俗,从一楼化妆品开逛,一直到顶楼,就连卖内衣的柜台都要看上一个小时。站在飘扬的各式胸罩和女式小内裤中间,忍受着老中青三代女同学们对我的怒目而视,我感觉自己的嫩脸稍稍有点儿发烫,我干咳两声,轻轻暗示道:“沈凌,我给你姐送内衣不太好吧?”
听到这话,沈凌眨着美丽的大眼睛从一套白色的皮尔·卡丹内衣里面抬起头,质问我道:“你想给我姐送内衣?小心我姐夫打断你的狗腿!”
我面红耳赤,口吃道:“我操,我就是送给占小东穿我也不会送给沈萍啊?他妈的她小时候没少欺负我!对了,既然不给你姐买,你看个啥劲儿啊!”
沈凌有点儿不好意思,“我自己看看不行吗?”
我恍然大悟,“沈凌你要是喜欢我买给你好了。”
“不!”沈凌听我这么说:立刻放下那套内衣,拉着我就走,“陈北,我不想你花那么多钱,我跟你又不是图你的钱!”
我跟在她后面使劲解释,“我知道你跟我图的是我的肉体,不过这和我给你买东西没关系吧?”
沈凌满脸通红,使劲啐我,但是不管怎么劝,她就是不肯让我掏钱买。她反复解释说她的内衣很多,也买过这个牌子的,不过是今天刚巧看到这套新款的,所以才多看了几眼而已,并不是非常想买。
我见沈凌这样坚持,又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沈凌家了,就不再坚持,到化妆品的柜台给沈萍买了一瓶CD的POISON,算是所有的礼品都备齐了,于是跟着沈凌去见我的未来的岳父岳母——尽管他们此刻不知道,当然我和沈凌也没打算这次就告诉他们。不过我想,他们日后回忆起来我的第一次上门,一定会很甜蜜吧?
并不美好的第一次上门(1)
沈萍见到我很惊讶,但是非常热情。多年不见,我不得不承认,我几乎已经认不出眼前这个“同桌的你”了——这个从小总向老师告我的状,还特别喜欢掐我的慓悍小女生如今出落得又文雅又柔顺。于是我很想私下和沈凌的姐夫单独聊聊,向他请教一下是怎么征服这个欺负我不眨眼的女魔头。
但是,沈凌的姐夫对我很不友好,他一脸疑惑地看了看我手里的礼物,仿佛在问:“这小子和我老婆啥关系,送这么重的礼?”
沈凌把我带到厕所让我洗一下手上的海腥味,刚一出来就听沈萍在客厅里说:“我和他能啥关系,小学同学。张宾,你可别尽往歪了想,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多烦他。”
张宾哼了一声,“现在呢?现在不烦了吧?操,买那么大的螃蟹,不是对你有意思难道他是个傻逼?!”
我一听肺都要气炸了。我知道是那几个大螃蟹让张宾误会我和沈萍有过一腿或者打算有一腿,我很想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告诉他,那些螃蟹是我给沈凌买的,他和沈萍可以不吃!
但是我不能,沈凌让我装琼瑶电视剧里的纯情男主角,所以我得忍啊!我忍啊忍,最后听他管我叫傻逼我实在不能忍了,我正要冲进客厅跟他掰嗤个明白,却听见沈凌的声音,“姐夫你说啥呢?人家陈北从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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