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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蠢宝贝-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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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摇摇头,“只要我们别太明显,应该……不会太糟糕。”
“你真的不生气?”他捧起她的脸仔细看着,“大家一定会说个不停的,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
“其实……以你的条件,一定……有很多人不相信你会看上我,所以……大概也不会相信这个传言吧!”她自己安慰自己,尽量往好的方向去想。
“我不喜欢你这样想!”他却蹙起眉,“别把自己贬得这么低。想想看,既然凌封义喜欢你都有人传了,你怎么会觉得没人相信我也喜欢你?”
说得也是,可她实在不太懂,他们怎么会喜欢上她的?但这不是这件事的重点。
“以后……不准再打断我的话!”她口气严肃的表示,而这个,才是她最在意的事。
“我再也不敢了!”他马上举手发誓。
她忽然挣开他的怀抱,急急低头看表,“完.....了!上课钟……早响过了。’
“真糟,这下就太明显了。”
她不禁叹口气,快步往教室走去。
他轻易地跟上她的脚步,“要不要你回去就好了?我跷掉这节算了,”他做了个鬼脸,“反正我以前也常跷课的。记得吗?你第一天转学碰上我的那一次,我就是正好跷了课。”
“跷课……不好。”她瞪着他,不表赞同。
“好嘛好嘛!老婆大人。”他喃喃道。
她听了差一点跌了一跤,“你说什……么?”
他没有回答,径自笑得好开心,直到要进教室了,才又戴回他标准的一号面具。
*****
“你红啦!”中午襄小虹立刻把刚刚班上发生的“盛况”都对她说,“两大派的人都在吵,有的人不相信,有的人发誓绝对不会错,还有的在打赌哩!”
庭馨心里有数,但还是免不了觉得头皮发麻,“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你还说!两个偶像派男生为你怒目相向,你和关驹还一起消失了快半节课,又同时回来,你说,大家会怎么想?”
“怒目……相向?这太夸张了吧!”她吞了一口口水。
“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喔!关驹整张脸都黑了,凌封义则是脸色发青,裘聆祯还一直死瞪着你,”襄小虹像在做现场报导似的,“你不知道,你和关驹没回来,凌封义和裘聆祯老早就发现了,他们一直回头往后门看,结果大家也跟着看,好险老师没注意到。”
庭馨重重地叹口气,她和关驹是偷溜进教室的,老师一直没抬头,所以才没瞧见,但台下早引起一阵骚动,起码有一半的同学都转头直盯着他们看。
关驹一脸凶恶地瞪回去,大家才赶紧转回头去,但窃窃私语是直到下课才停的,不过不是真的停,而是转为高声谈论。
“这些……有什么好吵的?”庭馨真的一点也不懂,名人谈恋爱会比普通人更浪漫吗?还是越有名越要拿来碎碎念,这算是成名的代价?那爱上名人的人岂不是太倒楣了?
好恐怖喔!这感觉就像内衣被拿去公共场合晾干一样,一点隐私都没有,全被看光了!
“拜托!这么精采的事。你想想看,人家裘聆祯追凌封义没结果,凌封义却跑去找你,最后又被关驹给踢回去;裘聆祯也是有很多人追的,凌封义就更不用说了,而关驹,哈!现在明显死会了,而这些,全都是因为你耶!”
怎么又全都怪到她头上来了?天哪!她什么也没做啊!这关她啥事?
“那不要……理那些就好了,”庭馨低下头,嚼着三明治,“快考试了,大家怎么……都不好好读书?”
“嘿!你自己大谈恋爱,怎么能要别人乖乖读书就好?”襄小虹笑道:“其实啊!大家根本是嫉妒你嫉妒得要死,倒不是因为偶像被偷走了,而是自己没有恋爱可谈,酸葡萄心理啦!”
她是没谈过恋爱,但光看就看得很多。天天追踪小道消息也有个好处,就是什么五花八门的事都看过了,便容易看透表面的障眼法,很快看透事实真相。
“我又不是……故意要谈恋爱的。”庭馨嘀咕道。
“唉!”襄小虹无限向往地长叹一声,“告诉我,谈恋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她努力的思索。
“有时候……很快乐,有时候又很……烦恼,”她低低地说:“但会一直想着他,其他的事好像都不重要了。”
“那我是真的没爱过。”襄小虹摇摇头,“我不能体会把一个人当作全天下最重要的事,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都没有.....遇过喜欢的男生吗?”庭馨好奇的反问她。
“有啊!”襄小虹想都没想就说:“但只要那男生对我正眼也不瞧一眼,或嫌我胖,我就觉得他一点眼光也没有,居然连我的好也看不出来,那么笨的男生,越想就越不喜欢了。”
庭馨噗哧一笑,“对!那种男生……没什么好喜欢的。”
“那关驹呢?”襄小虹封她眨眨眼。
“关驹……怎么样?”庭馨低头赶紧再咬一口三明治。
“关驹是哪种男生?到底有什么好喜欢的呢?”襄小虹故意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这……”这要她怎么说?她若真知道,又怎么会一头栽进去,连怎么失了心的都搞不太清楚?
“说嘛说嘛!多少女孩子迷关驹,一是因为他是资优保送、全校第一、高高在上的名人;二是因为他很‘酷’的样子,又冷又有男子气概。但我觉得,你不是因为这些而喜欢上他的,你不是那种在乎外表、名气的人。”
庭馨不好意思笑说:“你把我……说得太好了。”
“我真的这么觉得!”襄小虹举手发誓,“关驹和凌封义都会喜欢你,就是因为你与众不同,比一般女孩都成熟。所以啰!你一定看出了关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招啦招啦!”
“他……”庭馨无措地垂下眼睑,顿了顿,“他是一个很……体贴、很细心的人,而且什么都考虑得很周密,又很……很热情。”最后两字让她忍不住换了个坐姿。
“体贴?”襄小虹越听眼睛睁得越大,“热情?那个酷到可以冻死人的关驹?谁也看不顺眼的关驹?”
“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庭馨的头垂到快碰到胸口了。
襄小虹直摇头,“一定是情人眼里出‘好男人’,不准、不准。算了!我以后自己去谈个恋爱,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好啊!你也……去谈,我很想看。”庭馨不以为忤地笑了。“到时,我也要……好好取笑你。”
“你慢慢等吧!”襄小虹翻了翻白眼,“不过,我看上的男人,一要喜欢‘肉感’,二要主张‘自然就是美’,三呢--”
她还在咕哝着择偶十大条件,已被笑得不可遏抑的庭馨拉起身,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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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这天下午,第三节数学课的钟快响了,庭馨正在笔记本中找上一次抄的几题解答,突然有两个影子罩住她。
她抬起头一看,是姜茹笙和辛美晴,“裘则天”最亲的两个跟班,一个靠在襄小虹的椅子上,另一个居高临下撑着她的桌子。
庭馨没有吭声,心忖,这两个人脸上都挂着冷笑,找她准没好事。此刻,襄小虹和关驹都还没回教室,也没见到裘聆祯的影子。
“庭馨,你知不知道最近裘聆祯收到一封恐吓信?”辛美晴劈头就问。
庭馨吃惊地睁大眼,“恐……吓信?”
“信上写着要她少去缠着凌封义,不然就要给她好看。”姜茹笙回答。
“我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你真的不知道吗?”辛美晴双手叉腰指控道:“凌派的人明明说看到你把那封信放在裘聆祯的桌上。”
这实在太夸张了,她何时做过这样的事?两派的阵仗,她躲都来不及了,哪还会呆呆的自己往战场里跳?再说,她还巴不得那两个人变成一对,哪会阻止裘聆祯去缠着凌封义?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恐吓信!那信在哪里?”或许可以由信上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看到底是谁干出这种蠢事?
她们很惊讶她有这一问,原以为她会马上心虚地求饶。或许她是在虚张声势,她们可不会被地骗了。
“裘聆祯准备把信拿给凌封义看,”辛美晴义正辞严的说:“到时,看他曾对你作何感想?你别以为人家对你说几句好话,就表示有什么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她搞不懂她们的游戏规则,而且,她这辈子大概也弄不懂,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讲明白。
“我没写什么……信,我和凌封义之间……真的也没有什么,你们找错人了。”
“别装了!你对凌封义采取欲擒故纵的手段,这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班上会对裘聆祯感冒的,非你莫属!哦~~你怕自己争不过人家,才用这种没品的手段,你甚至想脚踏两条船,同时霸着关驹不放。”
这一长串的指控,庭馨险些听傻了,最伤人的是辛美晴语气中的不屑,好像把她看成某种低下女子,压根不配和这两个男生搅和在一块,只能玩些把戏来取巧。
“我……没有!”她愤怒的否认。
“那凌封义和关驹两人干嘛要决斗?”
“他们……”庭馨一脸的讶异,她努力想开口问清楚,却被辛美晴的话打断。
“要不是你暗中要了什么小手段,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注意到你?”
姜茹笙开口了,声音较辛美晴温和得多,“你只要去跟裘暋醯狼福缓笤偃ジ璺庖宄腥献约旱牟皇牵颐蔷筒桓慵平狭恕!薄�
如果她们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她是讨厌无故出名,但更痛恨无故受冤,就连对以前上门来找碴的黑道人物,她都没有吓得低头求饶,现在被人这样抹黑,她更没有理由白白承受!
“请.....裘聆祯把信……在班会上公布,如果没有人承认,就比对……笔迹,再不行,送训导处……解决。”她面不改色的提出建议,她也想找出“凶手”到底是谁?
姜茹笙两人都吓了一大跳,面面相觑,难道恐吓信真的不是她写的?
“你自己说的喔!到时,被记过可别后悔。”辛美晴还是心存怀疑。
“被记过的……绝不会是我!”庭馨信誓旦旦的表示,就算这事会搞得满城风雨,她也不能吃这种闷亏!她可以忍受大家特意和她保持距离,却绝不能允许被人不公平地欺压。
姜茹笙和辛美晴两人讪讪地走了,临走前,姜茹笙还看了她好几眼。
整个数学课,庭馨试着专心听讲,但心中一股沉沉的愠怒不时冒出头来,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在以前的学校里,她是会被人歧视,但还没碰过感情问题,至少她自己没有。
她和关驹的事,被人拿来当谈笑的话题她也认了,但裘聆祯和凌封义之间的纠葛,为什么非扯到她身上不可?
“馨馨!”
她猛然抬头,是关驹,他正用只有她听得到的音量唤她,但语气中的焦虑拉回她的心神。
“什……么事?”
“你怎么了?”他的眉皱得紧紧的,担心的问:“你的脸色好苍白。”
有吗?她反射性地摸了摸脸,有点冰冷,她原以为自己并没有泄漏情绪,但还是被关驹看出不对劲。
“没……什么。”她眼神闪烁的回答。
他并不相信,但碍于此刻谈话不方便,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频频用那双犀利的眼锁住她。
越接近下课,她就越紧张。要告诉他吗?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她大概可以猜到他的反应。被诬赖的事,绝对会让他忿忿不平,而有关她和凌封义的那些胡说八道,唉!一定会把他给气死的。
她有义务什么都向他“报告”吗?如果他一气起来,跑去找人“对质”怎么办?
他好像没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如果把事情闹得更大,她不是自讨苦吃冯?
果然,一下课,他就转身直直的盯着她,除了决心,还有更多的关心,他大概以为她是身体不太舒服。
忽然,她心中觉得好感动,原有的紧张全消失了。
坦诚还是恋人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不是为了义务,而是很自然地想让他分享一切的喜怒哀乐。如果他反应过度,她也得学会如何面对,不然,连话都不能说,还谈什么交往呢?!
庭馨对他微微一笑,先往他们的“老地方”--花圃一角走去。
关驹很技巧地等了一会儿才起身,还绕了远路,才和她会合。
“怎么啦?”他坐下后,习惯性地拉起她的手。他总是不自觉地想牵她的小手,好几次差点被同学发现。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现在他的手没事就爱插在裤袋里,许多女孩反而觉得他这样“好酷”喔!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个中原因。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口。“其实……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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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果然,他眼中怒火立刻进射出来,手下握得好紧,“是谁造这种谣?”
“她们说是凌派……的人。”她急急地又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但我告诉她们……信不是我写的,要她们……在班会上公开查证,解决不了的话……就报到训导处去。”她本意是要安抚关驹,但说着说着,自己的怒气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你真的这么告诉他们?”意外地,关驹眼中的怒气顿时大减,取而代之的竟是明显的钦佩,“真了不起!”
“有……吗?”她疑惑地间。
“你好厉害,我想他们一定被吓得不轻。”关驹轻笑起来,由衷的惊叹,“你想的办法比我的好多了!”
“你本来想……怎么样?”庭馨担心的问。
关驹眼中露出阴寒的神情,咬牙切齿的吐出话语,“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放各种难听的谣言,整得他们吃不消!”
“算……了。”庭馨赶紧说:“还是公开解决……比较好。”
“整件事听起来就是凌派人搞的鬼,”他的脑子一旦开始动起来,就很难停下,“所谓凌派的人,其实就是一堆暗恋凌封义的女生,她们视你为眼中钉,因为知道凌封义喜欢你;而裘派则是有很多暗恋裘聆祯的男生,他们若以为是你写的信,一定会对你不满。”
“怎么听起来如此的复杂?”庭馨无奈地摇摇头。
“他们就是看你好欺负,”关驹忿忿不平的说:“这样也好,整件事大家摊开来谈,以后看谁还敢小看你?”
庭馨终于开怀地笑了,“其实……我本来不太想告诉你的。”
关驹故意沉下脸,“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太想告诉我?”
“因为你很可能……”庭馨伸伸舌头,“胡搞一通!”
“哦!对我这么没信心,该打!看我怎么……”关驹伸出手,本想拉她一下耳朵以为惩戒,谁知一碰到她软软的耳垂,原想的惩罚全忘了!反倒开始揉啊揉的,连说话的声音也没了。
他在干什么啊?她的耳朵轰地着起火来,红晕从耳上漫到颈间。她本能地握住他的手腕,手指却不禁颤抖起来。
他失神地呆望着她,大拇指和食指贪婪地抚着那份柔软。
“关……驹!”她再也受不了了,倏地跳起身来,他的手被迫滑开。
“我……对不起!”他呐呐地道歉,手又立刻伸进口袋。“我只是……”
她红着脸,忍住不去摸那发烫的地方,“没、没关系。”她本能地脱口而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们回去吧!”关驹赶紧起身,不敢再去拉她的手,转往教室的方向走去,“我先走一步。”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慌乱。
他也会不好意思?庭馨轻咬着下唇,满脸红通通的,慢步踱回教室。
没办法,每次他碰她,她都敏感得不得了。他老爱牵她的手,有时候她只感到舒服和安心,有时候却像被火烧到似的,全身没命地热了起来。
但她却舍不得抗议,因为,如果他真的不再牵她的手,她反倒会觉得少了什么。像刚刚他摸她的耳朵,如果再继续下去……
天哪!她不敢再想下去。
*****
班会一直开到最后,恐吓信的事完全没有人提起,裘聆祯神色如常地主持,眼看班会就快结束,庭馨的背也越挺越直。
“那临时提案就到这里。”裘聆祯整了整手中的纸张,声音戛然而止,她惊望庭馨高举起右手。“呃--”
所有的人顺着裘聆祯的视线,全都转头看向庭馨。
庭馨有种连脚尖都被人看透的感觉,但她仍是不愿放下手来。
“你有什么问题?”面对庭馨坦然的神色,裘聆祯的表情有点慌张。
庭馨站起来,“今天……下午,姜茹笙和辛美晴两位同学告诉我……你收到一封恐吓信,还说有人……看到是我留的,有这回事吗?”
“呃……我……不太清楚。”裘聆祯反而比她更结巴了。
“那就……请这两位同学帮忙说明一下。”
裘聆祯立即发现自己失策,不该随口否认的,她有些老羞成怒地昂起下颚,“有又如何?难道信不是你写的?”
“当然……不是!”庭馨的情绪没有裘聆祯的激烈,却比她更具威严,“必须……提出证据的,是指控的一方吧!请把信……拿出来,公开核对笔迹,以证明我的清白。”
“我……我已经把信给丢了!”裘聆祯情绪激动地叫道。
庭馨眯起眼,裘聆祯的反应不寻常。毕竟她是受害者,应该大呼小叫,弄得众人皆知,至少能博取不少同情,但她却一副不敢把事情闹大的样子,为什么?
她还在深思,忽然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她和裘聆祯的身上移开,而裘聆祯的脸色突然变了。
庭馨转头一看,看到关驹正举着手,想要发言。
她没有预料到他会插手,不禁瞪大了眼,只换来关驹一个示意的眼神。
什么意思?
她还没搞懂,关驹已经起身了。“班长,这件事不但你是受害人,庭馨同学也被人诬赖,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就这样算了!”
所有的同学们都呆住了,关驹从来不管班上的事,他转到礼班后一节课也没跷过,已经被传为“奇迹”了,但想要撬开他那尊金口,可是比登天还难。现在,他却主动“发声”,而且还是介入跟他不相关的事件中,只能说:杰克,这真是太神奇了!
庭馨不知是该怨他还是该谢他?她不想要关驹公开协助她,但心里隐隐明白,他一定有了什么主意,不想让她白白吃亏。
“可是信已经没了!”此刻裘暋醯牧成挡怀鍪乔嗷故前祝源油ボ俺龊跛饬系靥岚负螅闶チ苏蚓玻鼐缘幕埃由盍怂幕怕摇!�
“没关系,没有物证,还有人证。就像庭馨建议的,请姜茹笙和辛美晴两位同学说明一下吧!”关驹又说。
那两个平常威风凛凛的悍女,现在也和她们的头子一样绞着手,惊慌不已,但在全班的注目下,不得不站起来。
辛美晴硬着头皮先开口,“真的有人看到庭馨把信留在班长的桌上。”
“先请问一下,恐吓信的内容是什么呢?”关驹闲闲地问。
庭馨不满地瞪向关驹,这样揭人疮疤好吗?
关驹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但在转向那两个女生时,却变成满带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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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敢随便指控人家,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关驹似笑非笑境反驳,“不过,你不说也没关系,只要说是谁看到庭馨留信的就行了。”
那两个跟班没有开口,一起看向裘聆祯。
“我……我不知道。”裘聆祯顽强地说。
“那就奇怪了,明明说有人看到庭馨留信,怎么忽然又不知道?”关驹沉声说:“既没物证又没人证,你又一问三不知,难道--”他故意停了一下,“这整件事都是你自己编出来的?”
全班一阵哗然。
庭馨意外极了,她一点都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可能!裘聆祯身为班长,又有一堆仰慕者,怎么可能玩这种无聊的把戏?难道就是为了要吓她?
“你……我……”裘聆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急得快哭了出来。
庭馨忍不住出声,“既然……信没有了,那就没什么好讨论的了,只要……别再随便诬赖我就好。”她坐了下来。
“那--”裘聆祯喘了一口气,看到关驹还站在那里,话到嘴边又消失了。
好半晌,关驹才慢慢地落坐,好像故意要裘聆祯多提心吊胆几秒似的。
裘聆祯尴尬地面对一室的奇异眼光,挣扎地说:“那、那班会到此散会。”
她的话声淹没在下课钟声中,教室内立即喧哗起来,大家好像刚看了一场免费的好戏,这下有得聊了。
庭馨叹了一口气,她是出了一口气,可裘暋踝蓟岷匏浪∷娌恢们霉鼐缘耐罚故歉煤莺莸馗桓鲇当В俊�
“还在气吗?”关驹低头像在忙着收书,实则担心她的反应。
她也赶紧低头去整理东西,“没……有啦!”
“你可别打我喔!我只是气不过裘聆祯敢找你麻烦而已。反正裘聆祯本来就讨厌你,撕破脸也没什么关系。”
“我……不打人的!”她为自己辩驳,她才没有那么暴力呢!
右边的襄小虹忽然靠过来,在庭馨耳边说:“英雄救美,好浪漫喔!”
又来了!襄小虹这小妮子,什么芝麻绿豆大的事都会被她看成浪漫肥皂剧。
关驹应该没听到,但她此时却已满脸通红,因为,该死的他居然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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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模拟考的结果一出来,庭馨从第四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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