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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爱魔魅绅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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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还敢否认?不然,我把那天在巷口拍下的相片,拿给阿澄看如何?嗯,我想想,是这张好呢,还是这张比较清楚?」突然从胸前口袋抽出一迭相片,他悠哉地开始挑选起来。
「这是什么?」
瞪着那一迭满是自己身影的相片,乔喜芝一脸愕然。
「看了不就知道?全都是妳;躲在巷子里偷窥的『证物』啊!」很坏心地将相片排成扇形,招摇地在她眼前搧;呀搧;,何净东不意外瞧见恼羞成怒的小女人,一张俏脸登时变了颜色。
「可恶!你究竟偷拍我多少天了?」她气恼地问。
原本以为只有当场抓包那天被他出其不意地拍了几张,可现在一瞧,数量竟多到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打从第一天戴着可笑太阳眼镜躲在墙边、第二天摀;着口罩鬼鬼祟祟贴在电线杆旁、第三天顶着花布斗笠佯装卖玉兰花的小妹……直到被逮着那天的相片,这个男人根本早就知道她在偷窥了,可却迟迟没有出面制止她的行为。如果他真是为了自家兄弟安危,岂会放任可疑人物继续作怪?
说来说去,他其实是为了看她笑话吧!
「妳;自己说,该拿哪张给阿澄看呢?」状似烦恼地挑拣着相片,何净东嘴上咧出的笑容却是百分百的坏心眼。
就连一旁的贝克汉都跟着吠叫了几声,加入嘲弄威胁她的行列。
「不可以,不行!」她快要失声尖叫了!
涨红了粉嫩的小脸,乔喜芝只想立刻抢回那些丢人的相片。
「有啥不可?有本事妳;就把相片拿回去啊。」他好惬意地说着,还不忘举高手中的证物。
「你,快把相片还我!」
她真的会被这个邪恶的男人害得身败名裂啦!
她伸手想夺回证物,对方却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成功地把她耍得团团转,那画面活像只想吃香蕉的小猴子,却因技术不佳,怎么也不构不着树头而气得吱吱乱叫。
汪汪、汪汪汪!
眼看主子与别人纠缠成一团,贝克汉唯恐天下不乱,在两人脚边跑跑跳跳兴奋地吠叫。
「可恶,你这个坏蛋!」在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形前,她有种变身成哈比人的错觉,屡战屡败的她最后只能气得牙痒痒的。
倒是优胜者得意畅笑得好不碍眼。
「有本事妳;就来拿啊,抢得到就是妳;的。」搧;了搧;高举的相片,何净东大方地说着,压根儿不把身前蹦蹦跳跳的人儿放在眼底。
「可恶,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认输。」
牙一咬,她豁出去了。
气恼地抛开理智,乔喜芝忍不住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猛地往下拉。
没料到她会突然做出这样粗鲁的举动,何净东只听到他上衣发出一声「嘶」的悲惨破裂声。
汪、汪汪汪汪!
见情况愈演愈烈,恶犬贝克汉兴奋地频频吐气吠叫,不顾颈子上还拴着狗绳,径自在两人脚边打转绕圈圈。
「呀!哇啊啊啊……」她惊呼。
「啧,搞什么?噢!」他错愕。
被狗绳缠住腿的两人,在一阵重心不稳、鸭子划水似的摇摆挣动下,双双狼狈地倒在店内高雅的古典黑檀木地板上。
「好痛……我的鼻子!」眼眶含着两泡泪,乔喜芝摀;着脸,怀疑自己引以为傲的俏鼻被撞扁了。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听见身下传来一阵男性闷哼声。
「痛……」他龇牙咧嘴地低呼了声。
意外发生时为了保护她,何净东硬是转过两人身子,让自己成为免费的人肉护垫,就怕体形娇小的她禁不起自己人高马大这一压,让原本就很「平坦」的身材变成薄薄的纸片一张。
「你、你在我下面干什么?」睁大了水眸,她瞪着平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怔愣地问。
「小姐,我们是一起被绊倒的好吗?」
何净东没好气地瞪了眼身上这个迟钝的小女人,动了动两人被遛狗绳缠在一起的腿,这才让她回想起事情的经过。
啊!要不是她揪住他衣领的力道太猛、要不是贝克汉在旁胡闹捣乱,他们俩现在也不会这么尴尬地跌成一团,女上男下、双腿交缠的姿势简直暧昧到了极点,万一教人看到……
不行,这样一定会遭人误会的啦!
「讨厌!我、我要起来……」
意识到此刻两人过度亲密的体位,乔喜芝蓦地羞红了脸蛋,开始在他身上胡乱挣扎着,就怕眼前这个暧昧的景象教白马王子撞见。
「喂!妳;……唔!该死,别乱动!」大掌紧紧圈握住不断在自己身上燃起火苗的无知丫头,何净东隐忍着被挑起的欲望闷声喝道。
「你、你快放开我!」犹不知自己成了纵火肇事者,她又羞又窘地委屈开口,那双怯生生望向他的水眸,要人不想入非非也难。
「我也不想这样好吗?先解开脚上的绳子才是重点。」他动了动交缠在一起的双腿,没好气地咕哝着,淡淡别开的黑眸里却藏着明显的口是心非。
该死!再不趁这傻呼呼的丫头发现前快点分开,等会儿就尴尬了。
感受到流窜在四肢百骸的火烫血液,正迅速汇聚在下腹某处,他黝黑健康的脸庞不禁染上一抹几不可见的暗红。
半偎在他怀中的小女人,此刻纤嫩微凉的小手正紧贴在他赤裸精壮的胸膛上,迥异于自个儿皮粗肉厚的细致肤触,正有意无意地轻拂过他平坦厚实的胸口,虽然无心、但却成功燃起他内心一阵火热悸动。
可正忙着两人「分开大业」的乔喜芝却丝毫没有察觉,软嫩嫩的身子依旧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奇怪,怎么都弄不开?喂,你也来帮帮忙……哎唷!」
慌慌张张地扯着缠绕住两人四腿的遛狗绳,她正懊恼着解不开这复杂纠缠的绳索,才想开口要他帮忙时,不料背后陡地传来一阵重压,教她再度跌进身下男人衣衫不整的怀抱里。
汪汪、汪汪汪!
以为主子正在玩什么有趣的新游戏,贝克汉兴奋地一扑而上,借着牠;重达四十五公斤的体重,成功地将乔喜芝再次压回主子的怀抱。
来吧、来吧!
陪我玩、陪我玩啊!
贝克汉好得意地昂起头吐着舌头,摇尾巴地向主人邀功。
「嗯哼!」
软玉温香再次抱了满怀,何净东只觉胸前触及一团软绵,鼻端传来淡淡花香,诱发下腹处一阵火烫难耐,旋即懊恼地发现──他的理智快被怀中这小女人烧断线了。
「笨狗你搞什么?可恶,好痛呀!」
闷闷地再次由男人怀中挣扎起身,这回她却只觉腰间一紧、教身下男人给紧紧扣了住。
「喂、你……做什么?」乔喜芝愣愣地开口。
是她太敏感吗?
那个东西──是她的错觉吧?
慌乱羞窘地红透了双颊,此刻,她终于注意到身下男人隐忍的古怪神色,还有抵在自己小腹上,那个滚烫坚挺的异物。
他他他他他、该不会对她……
「妳;最好,别再乱动了。」微僵着俊颜,何净东暗咬着牙沉缓地说道。
「我、我会乖乖地不动,你……也不可以乱来喔!」她像只受惊小猫儿般怯怯地开口,一脸的可怜兮兮。
「嗯,只要妳;听话,我尽量。」忍不住想逗弄眼前单纯的丫头,他隐忍着欲望与笑意,勾起唇角不是很认真地回道。
过去就连跟她交往多年的学长都不曾这般亲密,第一次面对这种过度亲昵又尴尬的场景,乔喜芝觉得自己的脑袋,乱糟糟地搅成一团浆糊,只能脸红耳热地顺应着他的话、僵直地覆在他身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自己无意间又撩起了什么、引燃了什么。
鼻端,隐约传来男性清爽的皂香,混合着淡淡烟草的味道,萦绕住她的感官,也沁入她心魂。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身下的男人是个不修边幅又邋遢的坏家伙,和干净斯文的白马王子比起来,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可她却没想到,他的身上竟也有这么干净好闻的气味,令她有些莫名的醺然,脑袋晕沉沉得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鸵鸟似地紧紧闭上双眼,不去看这个害她心脏卜通卜通失速狂跳的罪魁祸首。
长臂轻揽着怀中佳人,何净东默默望着身上慌乱无措、闭起水眸逃避现实的小女人,心底的悸动渴求随着彼此吐息的交融愈见张狂。
他极度渴望着──
就这么吻上她紧抿的粉色唇瓣。
就这么顺势压倒她在身下,恣意怜爱。
她,是他一开始就看上的猎物。
就算要从亲手足身旁抢来,他都不觉愧疚,也毫不留情!
「嗯……」
他带着粗茧的长指,缓缓刷过她紧抿的水嫩唇瓣,引得怀中佳人轻逸出一声羞怯低吟。
乔喜芝不明白身下的男人究竟想做些什么,也没有勇气张开眸子望进他幽黑深邃的眼瞳,只能差怯地瑟缩了下肩头,却蓦地感到圈住自己腰身的手臂渐渐加重力道,害她更明显地感受到紧抵着自己的火热坚硬。
怎、怎么办?
他该不会真的对她……对她有「那个」意思吧?
全身僵直紧绷地忍耐着、等待着。良久,她疑惑身下的男人怎么毫无动静而悄悄睁开双眸时,却见他唇角竟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意,闷声说道:「还真是小笼包啊—;—;」
「啊!」乔喜芝气得小脸发青,大叫一声,推开他站起身来,转身跑走了。
第三章
位在台北东区宁静巷弄中,一间新开幕不久,从装潢到细部都洋溢着浓浓欧式贵族风格的西洋古典娃娃坊,自从有了乔喜芝这位生力军的加入,每天早晨的开店大业,自然就落到了职等最资浅的她头上。
没办法,身兼投资人与大老板的何净东是个不折不扣的散漫家伙,虽然他就住在店铺楼上,但随随便便一句「我有低血压,没办法早起!」就把开店的工作推得一干二净,平时也是三天两头见不着人影,真不知谁才是正牌老板。
而身为双生兄弟的何澄南向来只负责商品制作,其他闲杂琐事一问三不知,顶多偶尔露个脸做做公关兼活广告,为店里冲人气拚业绩,若真依着他毛遂自荐来开店,连乔喜芝自己都觉得不放心。
至于碍于自家兄长淫威而不得不来当苦命小弟的何渊北,就更别指望了。
自称是「新世纪国民美少年」的他,为了维护自己帅气有型的俊俏外表,听说每天早上非花上两三个钟头「赛斗」发型、搭配服装,简直比女人还爱美又龟毛,叫他开店说不定要等到日上三竿以后才有可能。
因此,虽然职等不过是个小小的工读生,她也只好认命接下每天的开店大业。
幸亏大四的课不多,又有好同学罩着,才能让她这样自由自在地兼差赚外快,不然依那几个男人无为而治的经营态度,她真怀疑这家西洋古典娃娃坊会被他们散漫的营运方式给玩垮。
「等会儿开店后,要清点商品、再通知几位老客人新货到……啊!」
边走边在心头盘算一早该处理的工作,乔喜芝人才刚到巷口,就见难得早起的何净东杵在尚未开始营业的店门前,不知在等待什么。
「奇了?」瞪着他颀长挺拔的背影,她不解地轻喃。
今儿个太阳该不会打从西边出来吧?抬头望了望晴朗蔚蓝的天空,她的心底满是怀疑。
正当她硬着头皮想上前打招呼,刚踏出的脚步却因一声甜腻亲热的呼喊而硬生生止住。
「净,你怎么都不等人家啦?」
一名装扮时髦、活像流行杂志里走出来的亮眼女子,从接连二楼住所的侧门跑了出来。
女子语气娇嗔,才刚下楼就给守在外头的男人一个热情拥抱。
这一幕让乔喜芝微怔,下意识就闪身躲到巷口的电线杆后。
「那女人,该不会是他女朋友吧?」她忍不住猜测起来。
一大清早从他住所出来,举止还如此热情亲昵,任谁见了都会觉得他们俩是一对情侣吧?
更何况那名时髦亮眼的女子的确跟他很相配,不但身材修长高Y,就连胸前都十分有料。
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评为「小笼包」的胸部,乔喜芝只觉得心头一阵闷。
吼,平平都是女人,为什么尺寸差这么多?
她的自怨自艾维持不了多久,思绪再度被一阵女性娇笑声给打断。
忍不住好奇,她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探头一瞧。喝!什么时候他身边又多了一个女人了?
只见两名同样时髦娇艳的女人,一个搂着他的颈项、一个攀挂在他的手臂,像团菟丝花似地紧缠着他不放。
「那两个女人,该不会都是他的女友吧?」瞪圆了美眸,乔喜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净东这个坏男人,居然一个晚上同时和两个女人乱搞,未免太没有操守了吧?!简直跟一匹狼没两样!
在心底不知是羞,抑或是气恼地暗啐了声,她蓦地思绪一转,脑海中忍不住浮现那天他们意外跌成一团的画面。
两人紧贴密合的身躯,他炯亮黑瞳火热的凝视目光,以及暧昧抵住她的男性灼烫,难道那也只是单纯的兽性大发吗?
「笨蛋!我在期待什么啊?」用力敲敲头,当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时,不禁羞恼地红了双颊。
她早就知道何净东那家伙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不是吗?
再说,她和他之间只不过是单纯的老板与员工,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为什么她会因为意外看见这一幕,胸口感到酸酸涩涩的,好像吞了颗青绿柠檬似的?
她十分懊恼地陷入思考,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终只能用力摇摇头,把那个坏男人的身影甩出脑袋。
「哼,反正他爱怎么乱搞都跟我没关系,我的心中只要有澄南先生一个人就够了!」一声轻哼,她娇小的身子依旧躲在巷口电线杆后。
想起暗恋的白马王子,乔喜芝幸福地合掌叹息。她才不让何净东那个坏家伙的身影,占据了王子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 *** bbs。fmx。cn ***
「喂,妳;这恶习难改的女人,又躲在这儿偷窥啥?」
正当乔喜芝在心里暗暗决定要将恶男身影用橡皮擦擦掉,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又教人听得牙痒痒的调侃声。
「喝!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被何净东突然冒出来的身影吓了一跳,她做贼心虚地问道。
转头东张西望了下,这才发现先前和他搂搂抱抱勾勾缠的两名女子,已不知在何时离去了。
「我从刚刚就站在这儿了,谁晓得妳;一个人在想些什么邪恶的事情,想得那么入神。」他扬眉嗤笑了声。
男性俊颜无预警地凑近了她的粉嫩脸庞,微微瞇;起的黑眸透着诡异的神采,教乔喜芝一时间感到莫名的眩惑。
「邪恶?!我、我哪有?」她酡红着娇颜,愣愣地反驳。
「怎么,妳;终于发现我的男性魅力指数显然超越阿澄许多,甚至快濒临破表边缘,所以转换目标迷恋上我啦?啧啧啧!居然一大清早就在巷口埋伏,该不会是想偷袭我吧?真没想到妳;觊觎我的身体这么久了……」何净东毫无根据地胡说八道,教她气得脑袋一阵晕。
只见他双臂环胸,一副贞操危在旦夕的忧心模样,睨向她的眼神彷佛在指控她是个饥渴邪恶的魔女似地,让她一肚子火。
「迷恋?偷袭?觊觎你的身体?!」她皱起粉脸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
眼前这男人肯定有着严重的自恋倾向,兼被害妄想症!
「瞧妳;的眼神活像是要扑上来一口把我吞掉,虽然这对我来说是场贞操危机,但身为堂堂男子汉,怎能为这么点小事而退怯?所以,妳;也别忍耐了,既然这么肖想我的身体,就尽管放马过来吧!」完完全全忽视她眼里的抗议与不置可否,他大方地摊开双手挺身说道,脸上还露出痞痞的笑。
语落,他豪迈地拍了拍自个儿健壮厚实的胸膛,还颇有牺牲奉献、勇者无惧的架式。
「谁会想要偷袭你呀?你这个行为不检点、自恋又自大的色狼,就算世界末日来临,全天下男人都死光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乔喜芝又羞又恼地啐道。她实在无法理解他的大脑构造,究竟是什么东西组成的?
而且她敢肯定的是,不正常的绝对是他而非自己!
瞪着眼前使坏笑得魔性魅惑的男人,她真想如他所说地扑上前去,不过不是一口吞掉他,而是一拳打垮他俊脸上那抹邪肆自满的笑容。
「啧啧啧,我说小芝啊!人千万别把话说得太绝,否则以后会后悔的喔!」他伸出食指在她眼前摇呀摇,还不忘咋舌叹息。
「喂!什么『大只』、『小只』的?不要乱给我取小名!你要是想玩,就去找那些漂亮女朋友,少来招惹我。」不客气地一掌拍掉他的手,她闷闷地说道。
这个不正经的恶男老爱装熟,小芝、小芝叫得这么亲热,万一让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澄南先生误会两人的关系,看他要怎么赔偿她。
「什么?我哪来的女友?」瞇;起眸,何净东纳闷了。
「哼,装蒜?我刚刚都看得一清二楚了,你还想否认?而且大享齐人之福,你日子过得挺快乐逍遥的嘛。」她学他双臂环胸,不悦地碎碎念。
听了她微带酸味儿犹不自知的话,他这才恍然大悟地笑了出来。
「小芝,妳;该不会是在吃醋吧?」他了然地开心道。
「谁、谁在吃醋?你有几个女友都不关我的事,我干么要吃醋?!」她连忙摇着头,涨红着小脸用力地否认。
「是吗──」他支手摩挲着青髭,尾音拉得长长的表示怀疑。
没想到这个小女人逗弄起来也挺有意思的,害他已经玩得有些欲罢不能了。
「当然!」她毅然决然地点头,双手握成白嫩小拳头,再次强调,「凭你这种货色,我是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意图,或是心怀不轨的。」
这、种、货、色?
喂喂喂,像他这样的男人是哪里不好了?
论身材长相,他体格强健、相貌堂堂,一点儿也不输时装杂志上的那些劲酷男模;论职业工作,大爷他收入稳当、名号响亮,任哪个女人见着他莫不眼神晶亮,赞誉有加,偏偏眼前的小女人有眼不识泰山,硬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口气还这般鄙夷,这点着实令他觉得老大不爽。
「不好意思,请问『我这种货色』是哪里碍着妳;的眼、不如妳;的意了?」
被她语气中的断然与藐视重创了男性自尊,何净东在心底暗暗磨牙,表面却佯笑着一副谦逊样地开口求教。
正打算离去准备开店的乔喜芝,因他忍气吞声的问话停住了脚步。
只见她慢慢回过头,秀气眉宇间满是隐忍的不耐,粉嫩嫩唇瓣在他黑瞳凌厉的注视下徐缓轻启,「你呀,真是我见过全世界最恶劣又自恋的男人了。」
语毕,附送白眼一记,哼哼!
这句话像是白亮亮的针尖,一记狠狠扎在他心头,戳爆了男性鼓胀如气球般的自尊,也挑起他潜藏在轻率表相下的反骨性子。
只见他怒极反笑,唇角扬起一抹魔魅诡异的弧度。
「小芝,妳;这么说我,实在太不公平了。」他缓缓摇头,一脸心痛地说着,高大的身形悄悄朝她走去。
「喔?哪里不公平了?」她倒觉得十分中肯。
她蹙着弯弯两道眉回瞪着他,尚未察觉男人意图不轨的接近,与自己早已身陷敌营的险境。
面对毫无危机意识的小女人,他出其不意地探出大掌,一手扣住她纤巧白嫩的下巴。
「喂,你你你想做什么?」她惊呼出声。
直到娇小的身子被笼罩在他高大的阴影下,她这才发现情势不妙,但想逃也来不及了。
「妳;这个爱说大话的丫头,该给妳;点教训才对。」垂下眸,他状似认真思考,究竟该怎么惩罚犯错的坏小孩。
「什么大话?我哪有乱说了?」睁圆了美眸,她挣扎抗议道。
男人英挺颀长的身躯和挡在自个儿身后的一堵灰墙,困住了她的行动,没有后路可退,周身又教眼前的坏家伙结结实实地困牢了,乔喜芝只能倔强地抬眸,清亮的眼神迎向他漾着幽深魅色的湛黑双瞳。
「还敢抵赖?」他嗓音瘖;哑地开口。
带着粗茧的长指轻抚过她瑰色水嫩的唇瓣,引发她身子一阵敏感轻颤,何净东深沉容颜与充满魔性的眸光,令她感到危险,心中警铃大作却又慌乱得不知该如何反应。
「妳;刚刚说,我是妳;见过全世界最恶劣又自恋的男人,嗯?」带着淡淡烟草味与纯男性的气息,喷洒在她白嫩的耳畔与细致颈侧,他灼烫的温度与骚动害她不自觉地紧绷起身子。
「没、没错。」
被他困锁在怀中,她只能僵硬地点点头,为理智中残余的坚持己见而努力。
「瞧,这不是说大话是什么?」眼眸流转间,他露出一抹危险的笑。
那温吞轻柔的话语一字一句在她的耳边响起,教她觉得颈背一阵凉,连寒毛都紧张得竖了起来。
他他他……贴得这么紧,该不会、该不会……他该不会是想用「吻」来惩罚她吧?
被自个儿脑中的幻想吓到心跳严重失序,乔喜芝只能逃避似地紧紧闭上眼,不敢再看向男人深邃诱惑的目光。
可心头又有某种陌生的情感、微妙的声音,要她动也不动地安静等待着,螓首微仰地默默期盼着。
「呿;!敢说我是『全世界』最恶劣又自恋的男人?我问妳;,妳;认识全世界的男人吗?等妳;都认识了再来批评指教也不迟,爱说大话的笨丫头!」
何净东恶声恶气带着轻嘲的嗤骂,伴随着她粉颊一阵吃疼,拉回了她纷飞远飘的思绪。
「透透透……好透(痛)!」颊畔因被粗暴拉扯传来的疼,让她口齿不清地哀叫出声。
前一刻的诡异绮思,早因男人手下不留情的惩罚消失无踪,徒留惨遭凌虐而发红热烫的粉颊犹在隐隐作痛。
「好痛,你做什么啦?」乔喜芝吃疼地低叫出声,又气又恼地瞪着笑得好不快意的何净东。
居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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