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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皇绅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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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老是两件T恤、几条牛仔裤换穿,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女孩子,不会打扮,更没见她画过妆,头发老是随意地束成马尾,身上没有半点饰品;甚至连唇都皱裂了,她也不在意……
微恼地瞪著前方,在车阵里动弹不得,他眯起魅眸,在路口突地来个大回转。
不想去哪儿,只是因为这条路塞车得颇严重,他想要走其他路而已。
对!只是这样而已……
「你的动作难道不能再快一点吗?」
「对不起、对不起!」昝育凰连忙道歉。
「你小声一点!你这么大声,是要让客人听到,对我们产生坏印象吗?」主任恶狠狠地瞪著她。
昝育凰环顾四周,见有两三个客人在这个贩卖区附近,连忙把脸垂下;客人是不怎么多,她的声音也不是很大,但是她很怕引起客人不必要的猜测。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
「你到底在干什么?一大早就该摆上架的东西,你居然还没弄好!」主任见她  一脸没睡饱的样子,火气更旺。「你不要以为你昨天替同事代班,今天就可以偷  懒!」
「我没有……」嘴角微微抽搐,昝育凰强忍著打呵欠的欲望。
她确实很累,累得快要晕倒了。
没法子,她除了十点一到便会睡著之外,一天一定要睡足八个小时……她知道她这一点很像小孩子,但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很难改。
而且,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居然睡到一半醒过来,睇著坐在她身旁入睡的时文毓,瞧得出神……
没有人伴著她入睡过,甚至像个守护神一样,不鍮矩地坐在一旁守著她……不过,他说不定只是坐著睡著了,根本就不是在守护她,但是她就是觉得很窝心、很感动。
「还说没有?我还在讲话,你在干什么?」主任瞪著睡眼惺忪的她。「你以为你还是大小姐是不是?你拿公司的薪水,工作态度竟然这么散漫……」
「我……」昝育凰忍住呵欠,眨著快要睁不开的眼睛;看来好像不是她的错觉,主任真的很喜欢针对她……她不敢说自己非常敬业,但是她也没像主任说的那么混啊!
「还是你根本就不屑做这一份工作?」
「我没有……」她扁起嘴,不知道该怎么逃开。
「还说没有,你明明就是……」主任原本还要再骂,但是见到咎育凰身後有个客人愈走愈近,她立即从她身旁走过。「等一下再说。」
咎育凰敛下眼不发一语,努力地隐忍著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突然感到有人轻拍著她的肩,她猛然回头。
「你在干嘛?」时文毓盯著她苍白的脸、带泪的眼,眉心不禁皱起。「你刚才是不是挨骂了?」他抬眼瞪向已经定到卖场另一头的主任。
该死!她可是拥有亿万身价的女人,现在却在大卖场里被上司骂得拾不起头来:是老天在苛责他吗?是老天要他正视她的困境,要他知道他先前做的决定有多么愚蠢吗?
她非要这样激起他的罪恶感不可?
「没有……」她哑著声音,努力不让泪水落下。
他怎么来了?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她有跟他提起她在这里上班吗?
时文毓瞅著她低头不语的模样,十分气恼。「你把头垂得这么低,我要怎么看你的嘴?」他硬是把她的脸抬起。
「咦?我的嘴?」有什么好看的?
时文毓不发一语,伸出长指轻触著她的唇;她错愕得瞪大眼,愣在当场说不出话来。
「感觉上好多了……」他嗓音低哑地喃喃著,长指舍不得离开她的唇,在她的唇上来回摩挲。
「好……好什么?」她紧张地问,忘了眼中的泪。
他为什么要摸她的唇?这里是大卖场耶!旁边还有客人,他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摸著她的唇,她待会儿要怎么面对其他同事,还有主任哩?
时文毓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护唇膏。「给你!记得抹上,大卖场里的空调太强,更容易乾燥。我昨天晚上有替你抹上,感觉上好像好多了,本来今天早上要拿给你的,可惜忘了,所以……」得了!他都觉得自己像个老妈子了。
「哦……」她傻愣愣地看著他把护唇膏放在她的手上,暖流自掌心流窜到全身。「那……你是特地拿护唇膏来给我的吗?」
他是见到她的嘴唇皲裂成这样,所以特地替她买来的吗?
可是,昨天他是什么时候替她抹的?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她昨天不是一到家就睡著了吗?
他一愣,将慌张隐入眸底。「不是。」
「那……你是来……」她怯怯地问著,两颊难得地浮现红晕。
他又是一愣,显得有点手足无措。「我是来……告诉你,不要再随便替人代班,早点回家。」
可不是吗?要不然,他今天为了什么要来这里?
「哦……不会啦!我今天不用再代班了。」她摇著手,笑得有点腼腆,早就忘了刚才被主任骂得很惨。
「那你差不多几点下班?我顺道过来载你。」他问得理所当然,连他自己都觉得很自然,自然得以为自己一定要这么问。
他到底为何而来?他应该是要去她家查看,怎么会七弯八拐地……
她有点意外地睇著他。「不用了!我差不多七点就会到家了。」虽然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她和他的交集仅是在下班後聚在客厅,聊些不著边际的话,直到她不知不觉地在他面前昏睡……
不是故意睡著的,只要时间一到她就难以控制地昏昏欲睡;但是他很君子,始终没有越雷池一步,不过……他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替她抹护唇膏的?
「那……我先走了,我还有事要处理。」
「哦……」她有点僵硬的点点头,睇著手里的护唇膏,又对著他的背影挥了挥手。「再见……」
他转过头,勾起一抹浅笑,顺长的身影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转角处。
他真是个好人,居然这么关心她,甚至还来探班……而且他刚才的笑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刚见面时那么地虚假,感觉上……他已经把她当成朋友了。
第七章
「看来是……白跑一趟了。」搜遍了昝家被查封的房子,时文毓始终找不到蛛丝马迹,他疲惫不堪地倚在楼梯口低吟。
早知道不会有收获的,但他还是来了。
啧!他可是盗皇,想取的物品不是名画,就是贵重的珠宝,再不然也是相当有价值的古物:如今他竟然为了那些股票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
他怎么会听少渢的鬼话,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浪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倒不如回朱家搜她的房间……但是搜了又如何?
她不会骗人,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有骗人。
如果连她都不知道那些股票的存在,他再怎么套话都是徒劳无功……现在他只能往证券集保公司和银行保险箱著手调查……这下子,非搬救兵不可了。
微恼地叹了口气,他回头睇著屋内简单的摆设,睇著刚才搜过的每个角落,蓦然发觉似乎遗漏了一个地方……在二楼走廊的尽头,似乎还有一扇门,他缓步走到那扇门前,打开门……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是她的房间;粉色系的房间,犹如她给人天真善良的感觉,简单的摆设,更是将她的个性彰显得十分明显。
床、书桌、茶几、衣橱、书柜……
房里的书不少,看得出来她是个极喜欢看书的人,而且涉猎的范围极广,似乎什么样的书都看;可是在朱立钦那里,他却没见过她看了什么书。
是因为不方便将书带去吗?
拉开椅子,他在书桌前坐下,想像著如果她仍住在这里会是什么模样;但若是他猜得没错,应该跟现在差不多,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应该还是一样地乐天知足、积极进取才是……
随意自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原来这是她随手写下的心情日记,里头皆是自我勉励的话语;再看看她写下这篇日记的时间,那时应该是昝诚扬住院的时候了……她怎么能够这么坚强?
该死!不该存在的罪恶感又偷偷地爬上他的心头了。
时文毓微恼地将日记本往桌面一扔,才要起身,却眼尖地发现日记本里掉出一张折得有棱有角的小纸条。
他拿起纸条拆开,只见到几个数字。
「难道……」这是银行保险箱的号码吗?但是光有号码也没用,得要有钥匙才行……对了!昝诚扬只有昝育凰这么一个女儿,就算来不及告诉她股票的事,昝诚扬应该也会留给她一点讯息才对;如果他可以不经意地找到保险箱号码,他应该也可以找到钥匙才对。
可惜的是,他刚要动手便听到屋外有点声响,他走到窗边往下一采,竟见到昝育凰。
「怪了!难道是银行的人来了吗?」昝育凰不解地睇著被扯下封条的门。
难道已经有人买下这栋房子了?这么快……景气又不是挺好的,就算是法拍屋,底标也不会太低才是。
要是真的卖出去了,那往後……她是不是真的无家可归了?
如果连这里都失去了,她还能去哪里?她有点恍神地站在门前。
突地,自门里采出一张脸,她错愕地盯著那张脸。
「你……」
「我才要问你,这时候你怎么会在这里?」时文毓不慌不忙地将封条贴好,自然得一点也不像闯入者。「现在是六点半,但是你却跟我说你七点会到家……难道你打算缅怀一下过去再回家?」
「我……」她不禁苦笑。「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文毓见她不反驳,知道自己猜得准确无比。「我是个律师,想到法拍屋里晃一晃,可以说是轻而易举。」迳自闯进屋里,就算真的被逮到,说他无故撕下封条也无所谓,反正他也有办法可以解决。
「你进去做什么?」她问得很小心。
他睇了她一眼。「你以为呢?」
「有人委托你买房子吗?」
闻言,他叹了一口气:他何时沦落到连买卖房子的案子都接了……
「也可以这么说,我只是先来看看房子。」
「哦……是朱大哥委托你的吗?」她又问。
「不是!」他想也不想地回答;她真以为朱立钦会对她这么好,还帮她把被查封的房子买回去吗?「我们回去吧。」
「哦……」她轻轻点头,回答得很柔顺,然而在上车之前,她还是忍不住地回头再看一眼;就算她现在再兼三份差,也来不及赶在拍卖之前把房子买回来……但是失去了这里,她往後还能去哪里?
很简单的一顿晚餐,没有浪漫的情调,更没有特别的食材,只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便饭;一切如往常一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时文毓总觉得气氛相当诡异。
尤其当昝育凰端著果汁走向坠在沙发上的他时,这种感觉……诡异得救他不会形容,至少这是以往没有过的。
「喝果汁。」她甜甜一笑,将装著果汁的高脚杯放在他面前,然後在他对面坐下。
「谢谢。」他客气地道谢。
瞧!他们像不像一对老夫老妻?他不愿多想,更不想产生任何绮念,只肯把她当成寻找委托物的关键人物。
「时大哥,你知道我家那栋房子什么时候要拍卖吗?」她睇向直盯著报纸的他,很客气地问著,口吻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
他抬眼看向她。「再两个星期吧。」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那……你知道底标吗?」
「你不用担心,你家那栋房子已经流标两次了,这一次如果没有意外,应该也会流标;毕竟景气不太好,再加上地段的问题,我想你不用太担心。」底标不算太高,那栋房子的状况也不错,只可惜地段并不讨喜,没意外的话,应该还会搁上一阵子。
「是吗……」可是,总不可能一直流标吧?到时候法院不是会把底标再压低一点吗?届时……
「对了!这东西给你。」他自茶几下取出一盒东西。
「为什么?」她没接过那盒东西,只是一直盯著他看。
「什么为什么?」他不悦地将盒子搁在茶几上头。
为了她,他特地在路口回转,直接杀进服饰店里,替她买了一套套装:她连看都没看,还一脸狐疑地盯著他瞧……他想送东西给她不行吗?
「你为什么要送东西给我?」她今天才收到一条护唇膏耶,他对她已经够好了,为什么还要送东西给她?
「我想送不行吗?」他没好气地瞪著她。
曾几何时,他时文毓想要送份礼也变得这么困难了?
她不想收,别的女人可是抢破了头,然而她不但不戚激,还不太愿意收下这份礼。
「可是……无功不受禄。」
他微恼地瞪著她。「你在提防我?」她会提防朱立钦是很正常的,但她有必要也这么提防他吗?
「我……不是啊!我……」她连忙摇手,思忖著该怎么说。「我不是提防你,就好像朱大哥也对我很好,可是对人好也要有个限度啊!我总不可以单方面地接受别人的好意吧?这样子,我……」
「你不要拿他跟我做比较,你本来就该提防他的!」他不悦地大吼,双眼恶狠狠地眯起,令他的俊脸看起来有些吓人。
拿朱立钦跟他比……
朱立钦处心积虑地想对付她,想要窃取她的财产,她本来就该提防他,而他呢?他会贪图她什么?她又有什么可以让他图谋的?
提防他……就是在羞辱他!
「我……为什么要提防他?」她不解地拧紧眉。「朱大哥供我吃、供我住,还替我还债,我戚激他都来不及了,为什么要提防他?时大哥,你在生气吗?你在生我的气吗?我哪里做错了?」
时文毓不语地睨著她:她、她居然让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是因为他太年轻了,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吗?
以往他都认为自己的脾气控制得不错,但照眼前的情况看来,他只是尚未遇到对手罢了。
「时大哥……」见他不发一语,她怯怯地唤著。
他真的生气了吗?她知道他对她不错,但是……无缘无故地送她东西,她怎么能收?况且这礼物包装得不错,价钱肯定不低,她更不能收了。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他闷声道。
为了送礼,他居然得绞尽脑汁地找理由……有哪个女人收礼物还需要对方说理由的?天底下大概只有她了。
「生日礼物?」她一愣,蓦然发现自己的生日确实快要到了,她惊诧不已地笑睇著他。「时大哥,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忘了,当初是我带你去六合生化集团的,如果没有你的基本资料,我要怎么找到你?」这肯定是他这辈子接过最差劲的案子,而且又不能毁约……换个角度想,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把她推入火坑的凶手。
当然,情况不见得会这么糟,但也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昝育凰傻傻地凝睇著他奸半晌,始终不说半句话,令他浑身不对劲。
「怎么了,连生日礼物都不能送吗?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生日时送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果你不接受的话……」
「不是的!我只是太高兴了,说不出话来……」她的泪水悄悄地在眸底打转。
她已经多久没有过生日了呢?
从妈妈过世之後,她开始习惯独处,爸爸永远记不住她的生日,她也没有跟朋友一起庆生的习惯:但是他却为她准备了生日礼物,像个老朋友一样……
「你有必要开心成这样吗?」他被她吓著了。
只是一份生日礼物,用不著这么大惊小怪的,是不?如果她很喜欢收到生日礼物,他每年都送她一份……他在想什么啊?哪里来的每年?
等这个任务完美地结束之後,她想再见到他,很难!
连要见面部很难了,他怎么可能会特地地送她生日礼物?既然做不到,还是不要轻易地许下承诺,省得自找麻烦。
「我开心的是……你对我卸下心防了。」她笑著。
她不会刻意地跟人保持距离,是别人不愿意靠近她,她才会与对方维持安全距离,把感情放淡,尝试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交往……
时文毓怔愣得说不出话来。
「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对你有所防备了?我几乎是把你当成……」当成什么?妹妹?朋友?都不像,但是除了这两样,到底还有什么?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神态也骗不了人。」她勾起甜笑。「初次见面时,你就不断地打量我,再见面时,其实你并不喜欢我:接下来……慢慢地,我发现你好像没有那么讨厌我了,话题也多了。直到今天……我才真正觉得自己多了一个朋友。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如果个性契合,再慢慢地放下心防,其实这样子也满好的。」
她说得头头是道、有条有理,然而他却听得胆战心惊、冷汗直流,
彷佛真是如此……如果她不提起,他几乎没有察觉自己真的改变了对她的观戚,甚至不再那么厌恶她,偶尔还会因为她而出现古怪的举动、诡异的想法,甚至为了她在道德与祖训之间挣扎。
她不若外表那般天真、愚蠢……是啊!他是被她单纯无害的外表给骗了:打一开始便觉得她的眼神特别犀利,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然而事实证明了,她虽无防人之心,却相当有原则;她虽单纯无邪,却能洞悉人心。
都怪他以貌取人……但是,她以前好歹也是个干金小姐,为何她可以如此温柔、没有半点干金小姐的架子?
或许是因为她的母亲早逝,父亲忙於事业无暇照顾她,才会令她如此独立……但是她不愿求助於人的傲气,却教他莫名地感到心疼。
「那……我打开看看。」见他不发一语,只是一迳地盯著她瞧,她连忙拿起眼前的盒子,企图打破波谲云诡的氛围。「这……衣服!还有……口红!」
她愣愣地盯著他送的礼物,觉得这份礼太贵重了。
「别跟我说你不想收下。」他没好气地道。「你放心!我不会送你衣服,就卑鄙地想要脱你的衣服:更不会因为送了你口红,就想一亲芳泽,你可以大大方方地收下。」
不打算收下吗?不过是一套衣服、一条口红罢了。
「我没这么想……」她怯怯地说著,双颊发烫。
她知道他会这么说是怕她不肯收下这份礼,可是……没提便罢,一提起,她还真是有点不自在。
「你知道吗?在男人面前,女人有义务把自己装扮得漂亮一点,这是基本礼貌,你懂吗?」不!这是他自创的歪理。
「哪有这种说法?」
她不禁轻笑出声,笑得整张俏脸泛著红晕,笑得让他栘不开目光,甚至令他不知不觉地靠近了她一些。
他是怎么了?紧张吗?可是他这辈子还没尝过紧张的滋味,然而面对她,他竟然有点……情难自禁……
「时大哥?」见他突然坐到她身边,她有点不知所措。
时文毓直瞅著她的唇,感觉心乱了、意动了、情生了……
她傻愣地凝睇著他,见他愈靠愈近,二人的气息都快要混在一起了,她却不知道该不该闪避、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一靠过来,她的鼻息问皆是他的味道……一种淡淡的古龙水味,加上淡淡的菸味,不是很好闻,却也不教她讨厌;相反的,她有点醉了……
「你们在做什么?」
当暧昧的氛围笼罩著二人、四片唇办快要贴合的瞬间,耳边却传来朱立钦不识时务的暴喝声,时文毓不由得微恼地瞪向他。
令他恼火的是,该死的朱立钦坏了他的好事:更气的是,他竟然控制不了自已。
此外,她居然毫不反抗,反而放任他壮大欲望……
第八章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朱立钦不客气的质问。
「我不懂你的意思。」在朱立钦的书房里,时文毓一派优闲地挑了张柔软的椅子坐下,不闪避他的问题,但是也不打算回答。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要他如何回答?
「你提议要住进这里,我没有意见,但是我要你找的东西,到现在非但没有消息,你甚至还跟她……她是我的未婚妻,你该不会忘了吧?」朱立钦狠狠地瞪著他,半晌之後又说:「你住进这里,该不会是为了她吧……」
时文毓挑眉睇著他,幽深的黑眸闪过一道精光。「你以为她有那种魅力吗?」他嗤之以鼻。
哼!就凭她……
「反正……你记住,我不准你动她,她是我的人。」朱立钦大胆地警告他。
「她答应嫁给你了吗?」哼!事情又不是他说了算。
虽然昝育凰提防他就跟提防朱立钦一样,但是她单纯归单纯,应该还是看得出来朱立钦这家伙绝非善类,她不会蠢得答应他才是。
况且,她要是真的打算嫁给他的话,又何必拒绝他的好意?
「她会的!」
「等她答应了再说吧。」八字都还没一撇,朱立钦凭什么阻止他接近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况且她和朱立钦又还没论及婚嫁,朱立钦凭什么阻止他?
这个念头不经意地成形,他的脑海立即闪过另一种念头,令他震愕得说不出话来。
难道他真的打算要追求她?他从没这么想过,可是……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要追求她?」朱立钦愕然地盯著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引狼入室。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他不耐地反问。
他说了,连他都不能肯定的事,问他又有什么用?多此一举!
朱立钦直睇著他,没多吭一声,向前走了两步,在办公桌前坐下,回头睇著他。「不管这些了,我委托你调查的东西,查得怎样了?」
「还没有消息。」他撇了撇嘴。
这是他毕生最大的耻辱,从未有一样委托物,在逼近期限之前连下落都尚未查明:但是,要怪也只能怪他答应得太草率,居然连这种怪任务都接下了……股票耶!真不知道该怎么找。
目前他想得到的,只有证券集保公司尚有线索,问题是,证券集保公司里至少有上千个保险箱,就算他可以侵入中央电脑查出那些股票的下落,但没有密码卡,届时他该怎么闯进库房?
肯定要耗费不少工夫计画筹备,而且还得找个人和他同行……不过,这些都不打紧,盗出委托物本来就得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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