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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情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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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从没想过原因?”
“刚开始我以为你是可怜我,不愿我做单亲妈妈,但这几年下来我明白你是一个真正的好人。”她一直当陈亚夫是亲人一般地爱着他。
“不,不!我完全不是你口中的好人,当年我只不过是利用和你结婚来排除外界对我是断袖之癖的臆测。”
“难道……”
“我确实深爱着阿靖。”
李靖闻言,伸出手与陈亚夫紧紧相握。
周若彤终于明白这七年来他始终不与她同房的原因。
“这就是你搬到绿园的原因?”
“这是我最后的希望。”陈亚夫淡淡一笑,不再介意别人对他的评价。
“最后?”周若彤心中有着极坏的预感。
“现在你该明白我得的是什么病,我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不……”周若彤掩面哭了起来。
“不要为我难过了。”陈亚夫对她伸出手。
周若彤忍住泪,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午夜时分,陈英杰独自驾车回到了大宅。
屋内一片黑暗,所有的人都睡了。
他由酒柜中取出一瓶烈酒,带回了房间。
这一段日子,他过得并不好受,原以为自己对若彤的恨意可以掩盖其他的感觉,但是他错了。
每多见她一次,他对她的渴望就更深,眼看着她已为人妻的事实,更是无边无际地啃蚀着他的心;在每一个夜里,嫉恨与渴望交织,不断地在他心底冲击,撕扯着他。
望着手中琥珀色的液体,他一饮而尽,挥之不去的痛苦令他在瞬间暴发,一个用劲,手中的玻璃杯立时碎裂,鲜血自他手掌汩汩地流出。
此时,有人轻敲他房门。
他甩开手中的玻璃碎片,打开门后见到来人,浓眉不禁上扬,嘲弄地开口:“怎么,二叔一离开,你就睡不着吗?”他不放过每一个可以折磨她的机会,毕竟这是他从意大利回来的主要目的。
周若彤一听,不禁怒气填膺,掉头就走。
下一刻,她却被用力地拉进房内。
“我这里可不是任人随意来去的地方。”陈英杰伸手轻轻抚上她柔滑的脸颊。“既然来了,就不准走。”他霸道的将她压在门上,结实的身躯紧紧的抵着她。
紧接着,他低下头,炽热的唇一寸寸地游移在她雪白粉嫩的脖子上,试图在她身上燃起欲望的火苗。
“不!阿杰,不要……”周若彤急急地开口,她来找他是为了谈七年前的事。
但是,无论她如何挣扎、乞求,他始终置若罔闻,只是一件件地除去她身上的睡袍与底裤,然后一把抱起赤裸的她,将她丢到他的床上。
周若彤连忙将被单拉起,盖在自己的身上。
“阿杰,你听我说,我不是……”
“住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冰冷布满他英俊的脸庞。他最恨她用无辜的眼神以及柔弱的身躯来掩盖她贪婪的本质,他要扯破她的面具、惩罚她的背叛,让她尝到椎心的痛苦。
他注视着苍白的她,脸上闪过残酷的邪笑,用力扯下她身上的被单,饱览她完美的娇躯微微颤动着。
他脸上狂肆的气息令周若彤不由自主地害怕,也许她根本不该来找他。
可是,现在后悔却似乎嫌迟了。
当陈英杰褪尽衣衫,露出伟岸的躯体时,若彤清楚的发现,岁月在他身上改变的,不只是心灵;七年前高瘦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健壮的男人了。
对于她的注视,他唇角微掀,嘲弄地道:“这才是你今晚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吧!”他倏地以绝快的动作,将她压在身下。“二叔一离开,你就迫不及待地想上我的床,不是吗?”
“不!不是,我……”话未说完,她看见他手上流下的鲜血,“阿杰,你怎么了?受伤了吗?”在这一刻,她全忘了他所加诸在她身上的羞辱,忘情地流露出关切,她焦急地扳开他的手掌,看见数道细长而深切的割痕,鲜红的血,缓慢却未停止地汩汩而出。“很痛吧!”她脱口道。
“再痛,也比不上你给的。”
他的脸上闪过一无奈,随即又转为冰冷。
周若彤的心像被利刃划过一般!
“让我替你包扎吧!”
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鲜血立时沾染在她手心。
“不,我不需要包扎。”他眼底有着复杂的感情;有对她的恨、更有让他心惊地狂烈情愫。
“可是不包扎,血不会停的。”
她的心和那个伤口一样在在淌血。
“那么用你的舌,舔干血吧!”地面无表情地道。
周若彤二话不说,将他的手拉至唇边,一点一滴地舔着。
温热的战栗感由他的掌心传遍全身,他低吼一声,猛然抽开手。“够了!”
在周若彤微怔间,陈英杰已覆上她的唇,开启它,狂吻着她带着血腥的舌尖,在她唇内挑起炽热的火焰。
须臾,他离开了她的唇,来到了她丰盈的胸前……
周若彤在情欲与理智的边缘苦苦挣扎,她爱阿杰,可是以她目前的身分,万不能和他有亲密的肉体关系,一次已经太多,她不能再次地陷入这种不伦的情欲枷锁。
“阿杰,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现在我的身分不允许。”在她如星的眼眸中早已盛满了泪水。
“我只是要回原本属于我的,何错之有?如果真的有人错,那个人一定是你,是你背叛了我,现在你必须付出代价。”如果这一切是错误,就让他们带着背叛与逆伦的原罪,一起下地狱吧!
他对她展开一抹残酷的笑,低下头含住她粉红的蓓蕾,熟练地逗弄,直到他耳边传来她不住地轻喘,他才带着满意的笑托起她的臀,将他灼热的男性象征,深深埋进她体内……
周若彤在这一刻忍不住地喊了出声,对他的爱已超出了一切,在他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下,和他共赴极乐的境地。
当一切平静之后,面对课程而全身泛红的娇躯,陈英杰残忍地开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离开了。”他好整以暇地起身,眼神再度转为嘲弄的冰冷。
“你非得这么残忍地对我吗?”周若彤在这一刻仿佛被人痛揍了一下,全身血色尽失。
“我再残忍也及不上你的千分之一。”他无情地开口。
无止境的心痛与懊悔涌上她的心头,如今为当年的决定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她太爱他了,倘若再一次选择,她依然无怨地做出相同的抉择。
她挺直背脊,拾起地上的衣服,一一套上之后,带着满心的黯然离去。
“我又赢了,不是吗?”他还不肯放过她。
周若彤停下脚步,回过头,哀戚地凝视那张曾经熟悉,而今却如同魔鬼一般的英俊容颜。豆大的一颗泪珠滑下她的脸颊。“纵使如此,我还是爱你。”说完,她开门离去。
在陈英杰僵硬的俊容上虽然淡漠,但他知道在他内心深处,不欲人知的部分已经开始痛恨起自己。
 
“若彤,这份文件,你签个名吧!”躺在病床上的陈亚夫虚弱地开口。
周若彤取过文件一看。脸色倏地转为苍白,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为什么?”她颤声问道。
“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后的礼物,唯有如此才能解放你。”她和英杰才是彼此相属的。
周若彤闻言,伏在他床边痛哭失声了起来,“不要离开我。”她握住陈亚夫的手,满脸泪痕。“我很害怕。”她无助地开口。
“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要勇敢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轻拍她的手。
“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她怕自己没有勇气。
“我知道。”他发出感伤的哀叹。
到了临死之际,陈亚夫才深深悟出这个道理。
“签下你的名字吧!唯有如此,我才能走得心安。”
周若彤瞪视着眼前的离婚协议书,终于,她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天之后,陈亚夫与世长辞。
 
丧礼过后,陈氏一家来到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首先宣布陈亚夫名下财产分为三份,分别由郑秀女、周若彤及陈哲夫平分,每人各得五百万美金。
“不公平!”郑秀女激动地开口:“若彤与亚夫已经离婚,不再是陈家的人,没有资格平分财产。”
“郑女士,请您冷静点,我只是尽我的本分,将陈亚夫先生的遗嘱转达给你们,一切公事公办,完全合法。”律师与陈家认识已久,郑秀女的跋扈他很清楚。
郑秀女忿忿地看了周若彤一眼;不再多说什么。
“另外,陈亚夫先生名下的一幢别墅绿园转赠予好友李靖先生。”
“什么?”郑秀女自椅子上站了起来。“李靖那小子不过是亚夫的同学,他凭什么得到那幢价值千万的房子?”
一个周若彤已经令她深觉不平,现在又加一个李靖,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平分他们陈家的产业?简直是莫名其妙!
“郑女士,在法律上您姓郑,不姓陈,不是吗?”律师面无表情地开口。无可否认地,他并不喜欢这一位专制的老太太。
“我儿子姓陈!”郑秀女气得不得了,一张脸涨成绛红色。
“所以你必须尊重他的遗嘱,这些都是他最后的心愿。”律师在心中叹了口气,亚夫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多年来,亚夫一直被这位跋扈的母亲牵制,日子并不是非常好过,只是他万万想不到,在他临退休之际,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当真令他万分心痛。
“想不到亚夫会做出这些决定,当真是病糊涂了。”
“二奶奶,亚夫叔叔死了,您似乎应该多难过一点,而不是专注在这些对您来说如九牛一毛的财产纷争,您说是吗?”陈英杰冷冷地开口,嘴角弯起一抹嘲弄。
郑秀女迎上他一双炯然的目光,心底瑟缩了一下,现在,他是她唯一心存顾忌的人,她对他另有计划。
于是,她不再说话。
律师在这时再度开口:“陈亚夫先生的遗嘱还特别加注一条,其前妻周若彤女士必须在陈家大宅住满一年,方可自由离去;若在一年之内离开陈家,其遗产立即转移至陈哲夫名下,由陈英杰监护至陈哲夫年满二十岁。”说实在的,对于这一条特别加注的遗嘱,他也不是很明白,如果怕周若彤离开,又何必和她离婚呢?真令人费解。
只有周若彤明白亚夫的用意,他一定是希望她能和阿杰在一起。只是,他完全不知道,现在的阿杰有多么地痛恨她!她可以想见未来的一年必定如置身炼狱!
郑秀女簌地起身。“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先走。”
“您慢走!”律师向她微微颔首。
郑秀女挺直背脊,从容优雅地离开。
看样子,她似乎对亚夫的死不是那么地哀伤,周若彤在心中轻叹着;也许她认为亚夫根本不如她这个母亲所预期的强悍吧!她深深地替亚夫难过,他是个好人。“我们也该走了。”陈英杰来到她的身前,“你要节哀。”背对着所有人的那一张英俊的脸孔上,只有周若彤一人看见其中的嘲弄。
她无言地起身,任由他搂着步出律师事务所。
“现在你可以不必再演戏了。”当两人坐回车上之后,周若彤平静地开口。
“想不到我二叔竟然要我监视你一年,看来,他对你到死都不放心呢!我想这大概就是老夫少妻的悲哀吧!”拥有一个这么美丽的小妻子,大概是二叔的梦魇吧!必须时时提防她偷人。
“够了,我也可以不要亚夫留下的遗产,离开陈家。”也许这对她来说才是最佳的选择。
“不!你不会。”他英俊的容颜上浮起一抹阴沉的笑意。“如果你希望小哲夫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么你大可一走了之。”
“不……”惊惧浮上她绝美的容颜。她该告诉他哲夫是他的小孩吗?他会相信吗?他是这么地痛恨她啊!
不!她不能冒险。
“我想!你是同意留在陈家大宅了,对吗?”
“阿杰,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何时?”她是如此地爱着他,但每一次和他在一起,她的心就痛苦不堪。
“直到我死的那一天。”他定定地注视着她,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掳住她柔嫩的唇瓣,狂暴地吻着她,双手用力的将她环在胸前,不容她有片刻的逃离。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他才放开了她。
“由现在起,你是我专有的情妇,任何时候只要我想要你,你都不能拒绝!”陈英杰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为什么不能?当你还是我二婶时,我都已经这么做了,更何况是现在!”无论她是什么身分,总能勾起他不顾一切的渴望,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
周若彤痛苦的别过头,但愿这一切有终止的一天。
陈英杰瞥了她一眼,“别一副痛苦的模样,我记得你总是忍不住地在我耳边轻声娇吟,忘了吗?也许,今晚我可以再次提醒你。”
他露骨的暗示,令周若彤由脸红至脚底,如果她不是那么地爱他,也许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最痛苦的部分不是来自于他的折磨,而是她心中那份无法停息的爱!
只要她爱着他一天,痛苦的枷锁就锁住她一天。
这才是最令她害怕的。

第五章

饭店的包厢内坐了六个人。
“英杰,这是我的侄儿郑之良夫妇,另外这一个就是我向你提过的侄孙郑芝琳。”郑秀女热络地介绍道。
陈英杰向郑氏夫妇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这次相亲的对象郑芝琳。
平心而论,郑芝琳是一个美女,在她齐耳的短发下是一张娇媚的脸,只可惜她太过于浓妆艳抹,反而流于俗艳。
当郑芝琳接到陈英杰投之而来的目光时,只觉心头大受震动,陈英杰是她见过最英俊的男人,然而他最吸引她的是他那种略带玩世不恭的眼神与冷漠的态度。
“郑小姐你好!”他朝她露出迷人的笑容。
郑芝琳脸上无端一红,随即大胆地道:“我们应该算是亲戚,你可以叫我芝琳。”她不避请地表示她对他的好感。
“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芝琳。”
在一旁的周若彤则静静地注视着一切,脸上带着一抹轻愁,若不是阿杰执意带她来,她是绝不会出席的。
郑之良看着一身黑衣,颈间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容颜绝艳的周若彤,不由得一阵心荡神驰,她真是美,如今又是一名有钱的寡妇,也许……
“若彤,多吃点菜吧!”郑之良舀了一碗鱼翅到她面前。“亚夫虽然走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身体,是不?”他对她漾着笑脸,讨好地道。
“是呀!若彤,你瞧人家多关心你,别辜负了别人的好意。”陈英杰嘲弄地开口,眼中有一抹周若彤了解的冰冷。
“英杰,现在陈家只剩你独撑大局,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郑家可以和你合作,我们可以做真正的亲戚。”郑秀女暗示道,如果他和芝琳结婚,那么对郑家而言不啻是多了一个财力雄厚的后盾。
陈英杰在心中冷笑,这个老太婆当地是三岁孩童吗?她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可是清楚得很。“如果芝琳愿意,待会儿我们可以开车去兜兜风。”既然他们要玩,他可以奉陪。
郑芝琳闻言,不禁喜上眉梢。她决定要抓住这个男人的心!
饭局结束之后,郑秀女与郑之良夫妇识趣地先行离友。
周若彤也了然地轻轻开口:“阿杰,你和郑小姐去兜兜风吧!,我已经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我了。”
陈英杰注视了她一会儿,才开车离去。不知怎地,她脸上的落寞令他有点心痛。
“你怎么不说话?”郑芝琳娇声开口。
陈英杰瞥她一眼。“喜不喜欢坐云霄飞车?”
“喜欢!”
“那你坐稳了。”他油门一踩,跑车呼啸而去。
另一方面,陈家的司机来到饭店门口。
周若彤无言地坐上车。
一路上,她始终望着窗外,就像七年前送陈英杰到机场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自此之后,陈英杰经常和郑芝琳约会。由于两人皆为大企业家之后,因此消息很快地便传开,人们纷纷揣测陈、郑两家联姻是指日可待的。
这一晚,当陈英杰应酬完回到家时,迎接他的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
带着轻微的酒意,他来到了周若彤的房间。
悄悄地,他来到她的床沿,注视着她绝美的睡颜。
今夜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一双修长的玉腿裸露在睡袍外,看来格外诱人。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褪下衣裤,滑进被单之中……
睡梦中的周若彤被突如其来压在身上的重量所惊醒。
“终于醒了吗?我还以为你在装睡勾引我呢!”他俐落地拉开她睡抱的系带,一手罩上她浑圆的乳峰。
周若彤惊喘出声,直觉地要翻身而起。
“不要浪费力气了。”他将她双手高举过头,固定在枕上,并且以腿顶开她紧闭的双膝,让他的躯体置身在她双腿之间,并与她半裸的娇躯紧紧贴合。
“你……你别这样!”周若彤使劲地推拒着他,却无法移动他分毫。
“难道你忘了?现在你成了我的禁脔,只要我想要你,你是不能拒绝的。”在黑暗中,他的眼眸闪着炽热的欲望,如魔鬼一般地锁住她恐惧的双眸。
“亚夫才死没多久,你不要太过分。”
“你都已经和他离婚了,何必替他守寡,真想不到你是这么地坚贞。”
不待她开口,他已经在她雪白的颈子上印下一连串火热的吻。
“不!你住手,既然现在你已经有了郑小姐,就不该再这么对我。”
陈英杰停下动作,抬起头,直盯着她,“你的语气像个吃醋的老婆。”他对她展开一抹邪笑。
周若彤脸一红,她是在吃醋吗?也许吧!每一次只要阿杰与郑芝琳约会的时候,她就有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我只是不想再继续这种关系。”她悲伤地看着他。“让我走好吗?”她恳求他。
“除非我死!”他要折磨她一生一世!
“相信我,我从来不曾背叛过你。”她深情地道。他凝睇她双眸中动人的深情,心中不觉一动。随即他再度封锁自己的感情,“我再也不相信你。”他眼神一黯,再度转为冷酷。
她该告诉他小哲夫的事吗?他会相信她,并原谅她带着他的孩子嫁给亚夫吗?
不!她并不认为他能理解。
“为什么不说话?想不出另一个动人的谎言了吗?”随即,他火热的唇再度降临在她身上,温热的吻一寸寸地挑逗着她。
周若彤闭上眼,努力地抗拒他在她身上所勾起的战栗反应。
陈英杰邪邪一笑,低声在她耳畔开口:“想玩欲擒故纵的游戏是吗?要不要打个赌,我一定能令你喊叫出声,乞求我更多的给予。”语毕,他伸手捡起地上的领带,将她双手捆绑在床头的铜柱上,并扯下她的蕾丝底裤,令她如凝脂般的娇躯完美地在他眼前裸裎着。
周若彤内心的恐惧在他如火的眼神炙烫下逐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羞怯。
她爱阿杰!但是,她却不愿在这种彼此伤害的情况下与他共享这层关系。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的吻带着折磨的意味,缓缓地流连在她胸前轻轻地吮吻着。
若彤紧咬着唇瓣,努力地不发出渴望的呻吟。
下一刻,他火热的唇吮上她挺立的蓓蕾,而另一只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来到她两腿之间,伸出两指探入她女性的核心……
周若彤忍住一波波战栗的快感,坚决地阻止几乎要出口的呻吟。
看见她极力抗拒的模样,更加强他征服的决心,他倏地托起她的臀,以一记有力的冲刺进入了她的体内。
在他一次次的冲击下,周若彤只能无助地甩着头,口中断断续续地轻吟。
陈英杰突然停止动作,双手扣住她的纤腰,“你输了。”他英俊的脸上漾着一抹邪笑。她终究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周若彤知道,从今以后她的身心再也不能自由。
再次地,他托起她的臂,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再一次强过一次的律动中,领着她飞翔在极乐的云端。
云雨过后,他解开绑在她手上的领带,起身穿上衣服。
周若彤羞怯地要拉起被单,罩住赤裸的身躯——
“不,不准盖住身体,只要我在的一刻,不准你穿任何衣物,这是情妇最基本的要点,别忘记!”他满足地看着他赤裸的娇躯微微地泛红,邪笑着。
“阿杰,你真的变了。”她心痛的望着他英俊的面孔,想不到世事变化无常,她由当年的小女佣成了二少奶奶,如今却又沦为情妇!
“就好比你,不也因为我们陈家而发了不小的一笔财不是吗?”
“阿杰,不管你多么地恨我,我还是爱着你。”她以破碎的语气对他轻吐这绝望的爱语。
他如铁的心可会有丝丝的感动?周若彤不敢奢望!
陈英杰只是默默地望了她好一会儿,转身就走。
此时他再也分不清自己对她究竟是恨多过爱,还是爱多过恨!
当他走到了门口,停下脚步。“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已经决定和郑芝琳订婚了。”他必须狠下心来折磨她,而郑芝琳是一个绝佳的道具,他根本不爱她。应该说,他再也不会傻得爱上任何女人!
“这是否代表我可以功成身退了?”周若彤苦涩地道,心中有说不出的痛。
“像我这种有钱人养几个情妇是稀松平常的事,我怎么舍得抛下你,对不对?亲爱的若彤。”他回头对她邪肆一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周若彤怔怔地望着房门口,他的话就像无情的利刃猛然地插入她胸口,真的痛彻心扉。
 
订婚宴在饭店内举行,所有的知名人士几乎到齐,场面热闹得几乎像个婚礼。
周若彤依然是一身的黑,丝绒的合身套装更显得她肤色莹白、艳冠群芳,虽然颈间挂了一条简单的梨形美钻,却不及她本身衍生的光华风采。
带着小哲夫,母子俩静静地坐在角落。
“妈,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小哲夫好奇地环顾四周。
周若彤心中一阵椎心的刺痛。“因为今天是……今天是……”她怎么告诉他大堂哥是他的父亲,而今天他却要和别人订婚呢?思及此,她便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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