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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爱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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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人很阿呆……
                 “你对歌剧这玩意儿还真坚持哪。”虽然是用消遣的语调,但他发亮的眸光却一直故作不经意的打量着那朵小彩霞。
                 她好美。
                 银白色的及踝裙装,腰间系了一条灰银色的缎带,蝴蝶结就打在她细细的小小腰肢上,银色衬得她肌肤越加雪白剔透,他必须费好大的劲才能够暂时将目光移开,看看天花板、看看地上,再不着痕迹的兜回她身上。
                 “这是课程的一部份。”总觉得好像从出门开始,他就一直在看她,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让他一看再看,但她没有问,因为一个老师是不会问学生这种事的。
                 可是,当两人在歌剧院里落坐之后,公孙河岸却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片东西递到她面前晃啊晃的。“小妞,你要不要吃?”
                 她惊讶的眨着眼睛,不相信他会在这种场合拿出口香糖来问她要不要吃。
                 忽然之间她有很重的挫败感。
                 难道她的改造课程一点用处都没有?
                 难道他不知道在这种充满艺文气息的场合是不适宜嚼口香糖的?
                 “怎么,不吃啊?”他收回口香糖,另外拿出一颗巧克力来。“喏,那你吃巧克力,女孩子不是都喜欢这玩意儿吗?”他可是为了她特别带的。
                 “公孙先生——”她压低了声音,眉心蹙拢着。“请你把东西收起来,这样是不礼貌的。”
                 “吃口香糖和巧克力不礼貌?”他挑了挑眉,很大声又很不以为然地说:“骗谁啊,你们上流社会的人都不吃口香糖和巧克力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来不及说完,也来不及示意他小声点,她的话就被他给打断了。
                 “你吃还是不吃?”他看着她。
                 她摇了摇头。
                 他马上拆掉巧克力的包装纸扔到自己嘴里,还把刚刚那片口香糖也取出来,拆掉包装纸,同样扔进嘴里,开始咀嚼。
                 秦遇霞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而他旁边的老绅士则正用一种厌恶的表情瞪着他,但他却老神在在,一点儿也不受影响,还跷起了二郎腿,抖啊抖地,就像这里是路边摊一样。
                 他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这里是巴黎最知名的歌剧院,不管什么都是一流,坐在这里的观众必有其素养,他这举动无异是在捣蛋。
                 “瞧你,干么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他轻松的咧嘴一笑,竟然造次的用手指夹了夹了她的秀鼻。“你说你不要吃,没说我不可以吃。”
                 秦遇霞气结的瞪视着他。他简直是无赖!
                 她真不该用太文明的方法来对待他,毕竟她老早明白就因为他粗鄙不文,所以她才会被聘任来改造他的,不是吗?
                 她不该生气,也不能生气,没有跟学生生气的老师,因为学生总是肤浅的、幼稚的、不成熟的,她该将文明人的高尚礼仪好好地传导给他,这么一来,他就再也没有激怒她的机会……
                 可是,当她在开演十分钟后,发现他真的睡着时,她的心理建设又破功了。
                 望着呼呼大睡的他,她怀疑自己真的可以将他教好吗?
                 纵然他有公孙家优异的遗传,可是二十八年来,他并不是在公孙家成长的。
                 他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并且成长在一个她完全难以了解的低下阶层,所以他的价值观和她完全不同,他可以放心地在这里睡着而不认为有何不妥,而她就万万做不到,因为她的教育告诉她,在欣赏歌剧表演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有睡着这回事的!
                 他的打呼声使她难堪,也使旁人受扰,于是她只好将他摇醒。
                 “演完啦?”虽然好梦初醒,至少他还记得他在哪里。
                 秦遇霞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近乎耳语。“还没有,不过我们必须先离开。”
                 “哦,为什么?”公孙河岸慵懒的打了个大呵欠,还旁若无人的伸了个懒腰,举高的手还差点挥打到隔壁老先生的额头,招来对方一个恼怒的眼神。
                 她忍不住的蹙眉。“因为这里不是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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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沉默,他们坐进车里,照例是由他驾驶,他知道板着小脸的她真的生气了,他却无计可施。
                 怎么讨心仪女子开心?
                 他不太懂得追求之道,在过去的异性经验里,若不是看对眼的一拍即合,在一场露水姻缘之后拍拍屁股走人,便是些花痴主动倒贴他。
                 他从来没有追求过异性,也从来不知道当他真心喜欢上一个女人,对一个女人心动的时候,要他动手将她拉进怀里,展现男子气概粗暴的吻她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
                 如果跳车会使她发笑,他会跳,如果装小丑会令她展颜,他就装,但是就因为她只是静静的坐在副驾驶座里,没有任何表示与指示,他也就跟她杵在那里,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公孙先生,我像个傻瓜吗?”她忽然看着他问,娟秀的面孔表情严肃。
                 “啊?”公孙河岸微微一愣。小彩霞怎么会这么问他?她一点都不傻,她美丽极了,也聪慧极了。
                 她凝视着他。“如果不是把我当傻瓜,公孙先生怎么会在歌剧院里睡着?”
                 他立即喊冤。“我早就告诉过你,去那种闷死人的地方我会睡着,是你不信邪,说什么都要去,现在再来怪我不是莫名其妙吗?”
                 他说的歪理也对,可是并不足以说服她。“虽然这样,但公孙先生是为了学习上流社会的交谊而去的,应该要尽可能的去克服睡意,不该出现打呼声影响了别的观众的权益,你这样……很失礼,也会连累公孙家族的形象。”
                 “去他的公孙家族!”提到这个,他也火了。“你这小妞又怎么知道我没有他妈的去克服我的睡意?打呼是控制得来的吗?啊?你告诉我啊?”
                 他讨厌任何人说他配不上公孙家族,他为什么要配得上公孙家族?公孙家族算哪根毛啊?他才没将那些遗弃他的人放在眼里!
                 秦遇霞眨了眨眼,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吓到了。
                 他很激动……
                 不,是慷慨激昂。
                 她读过心理课程,他绝不是生气她对他的数落。
                 那么是什么呢?
                 她踩到他什么地雷了吗?
                 她回想一遍自己说的话,想抓住重点,没想到驾驶座的他却忽然在颤抖。
                 她又吓到,连忙探向他。“你怎么了?”
                 他看起来像是呼吸不到氧气的样子,他的双手抱着头,明显像在恐惧着什么。
                 “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她急切的询问他,然而他的喉咙却像是有块东西阻塞着,无法做言词上的陈述。
                 几分钟过去了,就在秦遇霞决定要下车向路人求救之时,他居然慢慢的好了,呼吸也平顺多了。
                 她困惑的看着他。“刚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睁眼说着瞎话,闪躲她探询的关心眸光。“忽然觉得身体不太舒服。”他敷衍的想混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听起来更不寻常。“要不要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
                 他那症状,不像“不太舒服”,而像“非常的不舒服”,说不定有什么隐疾,早发现早治疗比较妥当,听说公孙家的老太爷有意让他当家族企业的接班人,这么一来,他的健康就显得非常重要了。秦遇霞心想。
                 然而他却只是无关痛痒的撇了撇唇。“不必了,反正死不了。”
                 他不太习惯关心,从小到大,他似乎没有被关心过,所以他并不知道如何接受关心。
                 “可是……”
                 她还没说完,砰地一阵巨响,车身震动了一下,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撞老子的车?”
                 一火,他的粗口就飙出来了。
                 他气冲冲的下车,她连忙跟下去看。
                 虽然很难相信这么倒楣的事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可是不信还是得信,他们的车好端端的停在路边,有部休旅车直直撞上驾驶座后方的门,两部车都受伤不轻,幸好车里的人都没事。
                 “你给我出来!”公孙河岸眼睛里冒着火,卷起袖子要揪出肇事者。
                 秦遇霞连忙拉住他。“别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说,他可能不是故意的。”
                 他凶神恶煞的瞪着车里的金发男子。“废话!白痴才会故意干这种事,他当然不是故意的。”
                 秦遇霞松了口气。“你明白这点就好。”她一点也不喜欢火爆场面,尤其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最好不要自找麻烦。
                 “不是故意的也是该死!”公孙河岸说着令她错愕的话,他一手已经打开对方驾驶座的门,把肇事男子给揪了出来。
                 “你干什么?”被他揪住衣领的男子有点害怕的挣扎着。“撞到你是我不对,可是你们也违规停车啊,那里根本不能停车……”
                 “什么?”公孙河岸蹙眉眯眼,火到了极点。
                 肇事者继续振振有词的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们违规停车,被撞也只能自认倒楣。”
                 “那你被老子揍也最好自认倒楣!”
                 秦遇霞根本来不及阻止,公孙河岸的拳头已经挥出去了。
                 他少爷一拳揍掉对方的金边眼镜,另一拳从对方的下颚挥过去,然后再狠狠的在对方小腹连施数拳。
                 “不准你们欺负我老公!”
                 车里冲出一名丰腴女子,她不冲向公孙河岸,反而直直对上秦遇霞,并且展开女人打架的唯一法宝——死命的拉扯秦遇霞的头发。
                 “啊——”秦遇霞被高她一个头的法国女人抓着打,简直没有招架的余力,她又痛又错愕。
                 “妈的!你这婊子简直找死,居然敢打小彩霞!”公孙河岸的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愤怒,他一脚将被他打得差不多的肇事者踹开,转而对付那女的,他居然一点也不把对方当女人看,直接抡拳揍她肚子。
                 “救命啊——”女人哀嚎。
                 秦遇霞披头散发的呆在原地,任由围观的人对她议论纷纷。
                 一场梦……
                 这绝对是一场梦……
                 这荒谬到家的场景在往后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想起来会出神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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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小时之后,艾力太太陪伴着公孙河岸和秦遇霞从警局做好笔录出来,她怎么也预料不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这两个人不是去听歌剧吗?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
                 她看看自己家的少主人,衬衫全是血渍和污迹,名贵的西装裤居然扯破了,而主人的美仪老师……她看着秦遇霞摇了摇头。
                 此刻这位美丽娟秀的东方姑娘是一点仪态都没有了,她的长发凌乱,脸颊和颈子都有明显的抓痕,高雅的晚礼服也泡汤了,雪白手臂上的瘀青更是惨不忍睹。
                 她这个管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美仪老师不是来变化少主人的气质涵养的吗?怎么河岸少爷现在好像比美仪老师未到之前还糟,居然当街跟人打架,而且打的包括一个女人,哎……
                 “请问你是公孙河岸先生吗?”
                 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几个人,在他们上车之前围住了他们,焦点对准公孙河岸。
                 “我们是杂志社的记者,听说您将回到台湾继承公孙家族的事业,不知道今天发生的冲突是怎么一回事,可以对我们说明吗?”
                 公孙河岸错愕之余,本能退了一步,但是镁光灯却在瞬间对着他的脸猛拍,他举起右手来挡,他们还是拍个不停。
                 “听说你因为争风吃醋所以打架滋事,公孙总裁知道这件事吗?他有什么看法?”记者的第一个问题就很尖锐。
                 艾力太太连忙跳出来维护主人。“没有这种事,请你们不要再拍了。”
                 “那事实究竟如何,请公孙先生澄清一下好吗?”记者再度将麦克风送到当事人面前。
                 艾力太太挡在公孙河岸的身前,努力制止他们拍照。“请你们不要再照了,没有什么事实,纯粹是误会一场。”
                 “这位是——”记者的目标转移到秦遇霞身上,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先一阵猛拍再说。
                 秦遇霞皱起了娥眉,虽然她也曾在宴会里被记者要求与某某名媛、某某钜子合照过,但从来都不像现在感觉那么差劲,她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抓个正着似的。
                 太奇怪了,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像场梦,这不像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她的生活一直循规蹈矩啊,怎么……她本能的看了公孙河岸一眼,他紧紧蹙着眉心,紧紧抿着唇线,浑身像是绷紧的弦。
                 他居然半句话也没吭?
                 她以为以他的脾气,肯定会忍不住跟记者对骂起来,可是他居然什么话也没说。
                 他在想什么?
                 “你是秦遇霞小姐吧?”记者兴奋的认出了她的脸。“请问你怎么会跟公孙先生一起进警局呢?你来巴黎是为了私会公孙先生吗?你们之间……”
                 “各位,对不起,浪费各位的时间,我们要上车了。”艾力太太强势的打开车门,硬是把他们两人推进去,自己也坐上车后,随即叫老方开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哦,她头好痛,如果报导出来,她要怎么跟老爷子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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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到住宅,艾力太太马上跑进书房联络台湾方面,一脸的忧心和烦恼。
                 “难道你不会担心吗?”秦遇霞看着迳自从酒柜拿出酒来喝,懒洋洋将自己摔进大沙发里的公孙河岸。
                 她知道艾力太太的烦恼来自何处,只是当事人似乎满不在乎。
                 她看着一边啜着威士忌,一边将修长双腿跷上玻璃茶几的公孙河岸,他应该只是假装不在乎吧?
                 他耸了耸眉。“担心什么?”他将脱线的衣袖钮扣用嘴巴咬掉,抚抚有点痛意的拳头,对那个肇事的家伙还是有一百个不爽。
                 “担心那些记者乱写,你爷爷会生气。”她凝视着他。
                 如果那些记者乱写,可能她父亲也会动怒哪。
                 赴巴黎之前,她曾向家人保证过,除了教导公孙河岸,绝对不会有任何课程之外的事,然而她才来多久,就出了这样的事,她要如何让家人相信接下来的两个月,她都会好好的?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能乱写什么?”说完,他哼了一声,不知道在向谁挑衅。
                 她叹了口气。“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能乱写啊。”他好像真的不知道台湾八卦杂志的本领,他们有本事把白的写成黑的。
                 他不在乎地说:“要写就写,不关我的事。”
                 他的态度实在不佳,她认为有必要提醒他,现在他已经是公孙家的一份子了。“你爷爷……”
                 “我没有爷爷!”根本不想听完,公孙河岸不耐烦的站了起来。
                 瞬间,她又看到他不舒服了。
                 他的表情好可怕,好像随时会死掉一样,英俊的脸庞充满了恐惧,他在发抖,看起来呼吸困难,就跟在车上时一模一样!
                 “你怎么了?”看到他眼神失去了焦距,好像视线里完全没有她,她紧张的跑到了他的面前。
                 他完全没有回应,她看到他的嘴微微张阖着,好像喉咙卡了东西,讲不出话来似的。
                 “艾力太太!”她高喊着救兵,他看起来好像快死掉了。
                 可是怪的是,在艾力太太从书房里冲出来之前,他居然又好了。
                 他的呼吸慢慢平顺了,表情不再像是濒临死亡,他的拳头不再揪紧胸前衣襟,他又变回那个正常的公孙河岸。
                 她困惑的看着他,他的表现就像电影浩克里的浩克在变身之前的反应,可是他仍是他,没有变身。
                 那么,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了?”艾力太太紧张的跑出来,连女佣也跑了出来。
                 看着好端端的公孙河岸,秦遇霞一时之间也答不出来。
                 艾力太太看着他们两个,心里有个最坏的想法——难不成不像话的少主人,连老师也敢非礼?
                 秦遇霞看到公孙河岸露出一排媲美牙膏广告的洁白牙齿,灿然的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刚才我想掀她的裙子而已。”
                 两个女人的表情都是一呆,秦遇霞连忙否认他的鬼话。
                 “没、没那回事,不是那样的,是他——”她看着若无其事的公孙河岸,想像不到他怎能睁眼说瞎话。“是他刚刚身体不舒服,所以我才……”
                 “打架当然会不舒服。”他劫走她的话,吊儿郎当的槌槌自己的肩膀,转动一下拳头的关节。“不过老子骨头硬得很,明天就没事了。”
                 目送他离开客厅,秦遇霞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四章
                 为了找回小彩霞的项炼,那条马路快被我翻烂了,光是警察盘察身份就三次,更别提在闷热的酷暑夜晚找条不起眼的小项炼了,那根本是整人嘛!可是为了让她开心,就算累死也值得,只是运气向来超背的我终究没那种运气,甚至还因为踩到一个铁罐滑倒,屁股痛了一整天,我还能算是个男人吗?连喜欢的女人掉的项炼也找不到……
                 “小妞——”有枝笔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到底在烦什么,说来听听。”
                 秦遇霞一愣。
                 她在烦恼有这么明显吗?公孙河岸居然看得出来。
                 “没什么。”她继续讲解赴宴礼仪。“一般受邀参加宴会的时候,并不需要特别携带礼物,但如果是受邀到家里作客,最好为女主人准备一点小礼物,比如一盒糖或一束鲜花都很适当……”
                 “别讲了。”他忽然擅自离开听课的书桌,一个大步凑到她面前,将她手里的书与笔抽掉,很潇洒的往后一丢,掉落到洁净的地板上。
                 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秦遇霞愣然的眨着眼睛。“公孙先生,我很遗憾你没学会基本的尊重礼貌,你不该对你的老师……”
                 “你在烦什么?”他站在她的面前,头一低就可以看到她长密的黑睫。
                 在他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眸光下,她知道自己不说,他绝不会作罢。“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昨天在和那名女子拉扯的时候,弄丢了一条项炼。”
                 他不置可否的睨着她。“你一早上一副要哭要哭的样子,怎么,那条项炼很重要?”
                 一定是男人送的礼物,否则就是项炼是天价才值得她欲哭无泪。
                 她抬眸看着他,有点没辙。“我没有要哭要哭的。”他的形容词老是这么直接,她只是情绪有点沮丧而已。
                 “你还没回答我,那条项炼是不是对你很重要?”她好像在避重就轻哦,那项炼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送她的?
                 “那是我奶奶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从国外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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