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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个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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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那样讨厌的男人,平时一副圣人样子让人见了就作呕,闭上眼睛竟然眼梢眉角都是脆弱,让人怎么都想抱他在怀里,尤其是抱他的感觉还那么好。
慢慢焦灼起来,一直不停地发烧,怎么也不见好,这男人身体怎么那么差?
空调明明调小了,现在天气又那么热,怎么发烧竟然没完了?
上了床把男人抱在怀里,赤裸的肌肤有不同寻常的温度,在他耳边恶意地说着:"; 我再给你一个晚上时间,如果你明天还没好,我就把你送到医院里。至于医生怎么检查你怎么诊断,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怀中的身体忽地抖了一下,想着这家伙果然还是清醒的,宁放抱着他渐渐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怀里湿漉漉的,汗水湿透了宁放的睡衣,和床单被罩。相应的,身体热度真是降下来了,皮肤摸起来微凉,黏稠却舒服。
男人睁开眼看着他,深棕色的瞳孔内没有太多情绪,只是温和。宁放见他这眼神又有些恼火,但也不再发作,去厨房煮粥给他喝。杨亦数日来只喝了一点牛奶,现在有东西下肚,就能好些,一会儿脸上现出了淡淡的血色,眼也被雾气氤氲得更黑了些。
老板一直在问你去看过我没,幸好你那乐队里的人不知道。"; 宁放说,真是脆弱的乐队,少了吉他手就不行了呢……少了谁也不行。Seraph,六弦琴,少了哪一根弦都不成音。"; 杨亦回答。
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的说法,什么团结啊融洽啊……"; 宁放冷笑,"; 我一人一把吉他,不是照样能唱?
杨亦声音还是沙哑着,也不想跟他多辩,住了口。宁放咳了一声:"; 你可以照常上班照常去唱歌,不许把我的事情讲出去……当然如果你真的非要讲我也不介意,反正男人根本没有强暴罪名。
他抓住杨亦下颌,俊秀脸上一双眼微微眯起:"; 这个破大学我早不想待了,三天两头学费学费,不交就退学……哼,在外面说得这样那样,其实还不是势利眼!"; 他轻轻笑了,"; 我早是一无所有了,姓杨的,有本事你就跟我拼个鱼死网破,眨一下眼老子跟你姓!
你的学费,我可以……"; 杨亦正要开口说可以垫付,宁放一下子放开他下颌,右手一动一巴掌打上去:"; 我不用你多事,你以为花点钱就可以心安吗?
刚刚有点血色变得正常了些的脸颊红肿起来,杨亦看着空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退烧之后,杨亦身体渐渐恢复。公司那里也不能请假太久,等吧那里也需要人手,生活渐渐回到原来的轨迹上,除了家里多了一个入侵者之外。
宁放把那破烂房间退租,东西划拉划拉都塞到这里来。杨亦不但没反对,还帮着他搬。
这种男人真是让人无语,被上习惯了吧,竟然连侵犯都不反抗。或者是真的有负罪感,还是他天生就淫荡,被男人上竟然都看不出屈辱来?
也是,他本来就是恶心的同性恋,被人上会反而是便宜他了。
只是说到折磨人,倒也不容易。不想再把人弄得半死不活,而且忙着打工赚钱,也没时间折磨他。晚上回来上个床粗暴一些,已经是忙里偷闲了。
不过男人抱起来感觉原来是这样的,竟然舒服得不得了,少年的欲望来得强烈,肢体交缠往往就是半个晚上。然后杨亦去上班,晚上再去等吧弹吉他。
身体经过这样折腾,人瘦了很多,却还是没有半句求饶。如果他哭泣啊求饶啊,宁放觉得达到折磨的目的,还会放他一马。但他这样,宁放下手也就格外无节制。
但也没办法,杨亦对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只要看到少年冷冽的眼,心就好像揪起来一样,他的恨意他的暴躁都让他觉得,这少年一定是经历过很多,才有这样的痛恨和脾性。看他那些行李,寒酸得吓人,除了那把吉他之外,竟然是身无长物。他也说自己连学费都交不起……怎么会这样呢?他记得骆家家境很好,而且他不是……想什么这么出神?"; 宁放抓住杨亦问,杨亦微微皱眉头,回答:"; 我记得骆先生开了家工作室,应该颇有积蓄,你……宁放听他这么说,哪里还能忍住怒气,伸手将他推在地上:"; 你还敢提?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你害我失去一切,你,还有那个贱女人……他忽然愣了下:"; 你不是同性恋吗?同性恋怎么会喜欢女人?你是双的,还是说……杨亦低下头去,只觉得在宁放面前无地自容,即使不抬头也能看到少年的鄙夷眼光。
宁放是愤世是叛逆,感情强烈外放,然而,绝不会虚伪掩饰。像自己这样,因为压力因为别人眼光和话语就放弃自身的想法,尝试去接受女人……像自己这种人,甚至连自己都厌恶,何况是眼前这少年。
宁放果然气怒,又是一阵折磨。
第二天是周六,杨亦不用上班,宁放却要返校报到。杨亦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被电话铃声吵醒。
接起来,对方先问:"; 请问是骆宅吗?"; 杨亦一愣,答道是,对方继续说,这里是××银行,骆宁放先生存入学生卡的一张支票无法马上兑现……因为今天大学就要统一划出学费,所以……哦,请问您那边地址,我马上就过去。"; 杨亦忙起身,想到大概是宁放存支票的时候留下了这里电话,他小心翼翼进了宁放的房间,很容易找到了宁放存折,抄下账号,出门。
银行不近,步行半个多小时才到,身体本来就难受,这时候已经是极限。进银行之后,把情况说明,知道宁放差的钱数,直接拿出信用卡转了相应的款项。
实在太疲累,杨亦办完手续之后无力离开,干脆坐在银行里休息一下。来的时候走得急,导致现在全身尤其是腰际酸痛难忍,很艰难才保持还算端正的坐姿——如果是宁放应该才不会在意别人眼光,想怎么坐就怎么坐,那个男孩啊,任性得生活,让人甚至想放纵他的恣意妄为。
请问您是骆宁放的家人吗?"; 一个有些迟疑的女声在杨亦耳边响起,杨亦转过头看身边,好像是刚才在自己旁边办理业务的女人。他有些奇怪,看着女人。
哦,我是宁放乐基的老师……相当于半个班主任和导员。"; 女人看出他的疑惑,说,"; 我姓季,季莫如,是陪出纳来处理一些事情的……原来是季老师,我是……呃,宁放父亲的故交。"; 杨亦迟疑了下,说,现在和宁放在一起住。
那就好,骆宁放入学的时候就因为学费而生过一场风波,他是个有天分的学生,我不希望他因为钱的事情而困扰。"; 季莫如说。杨亦感觉到她确实是关心宁放的,忍不住跟她多谈了一阵,直到出纳把事情办完。两人还互留了联系方式,以便随时沟通宁放情况。
季莫如口中的宁放,是才华洋溢而潇洒不羁的。杨亦也算是学过声乐,完全能体会宁放的情况和处境,忍不住就开始想像他在学校里的样子,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他的笑容。
以前各在前后厅,后来又被敌视,以至于竟然连一点接触过的记忆都没有。
无论怎样想,也想不起少年笑起来的样子——即使有,也是冷笑嘲讽的笑,没有半点开心样子。
在同学之中他一定能笑得很开心吧?绝对不像在自己身边……杨亦苦笑一下,自己身边,不一向是那样沉闷么?
从中学起发现自己的性向与众不同,那时候的社会和现在大不相同,哪里听说过同性恋这种词。即使偶尔有人谈及,也是吐口吐沫,说一声恶心。
因此一向小心翼翼,完全不敢表露出半点异常,沉寂、沉闷、阴暗……表现出来却是绝对的优秀,成绩好听话,除了人际关系稍微一般了点,其它处处都是完美。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这样表现的原因,而习惯了这样的自己。
所以才向往其它样貌的人,在心底暗暗憧憬那些活得鲜活不羁的,恣意妄为的人。高中时,大胆说出自己是同性恋的男同学成为他心中向往,然后过了十年多,看到一双极为相似的眼。
知道他的身份,只能更加纵容和怜惜那少年,即使结果是自己受苦也全无关系。本来,就是自己对不起他,而且自己大他那么多,让让他也是应该的。更何况……若没有这一端事,他怎么会接近自己,甚至肢体交缠?他明明完全不掩饰对自己的厌恶……只能略微挑起唇角,从不指望自己能得到所谓的爱情,既然心动,抓住这一点也是好的。
少年说,自己夺去了他的一切,所以要用一切来换他。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又能剩下什么呢?
早就是空无所有,只能,宁放要什么,给他什么吧。
渐渐歇过来,时间也不早了。杨亦要做饭,家里快没菜了,得早点赶回去。
而且宁放说过报完到会直接回来,现在搞不好已经到家了。
这一走回去用的时间比来时还长,走到超市就用了近一个小时。在超市里买东西又买了半个多小时,结果到家已经是下午。
拿钥匙开门,门内一阵乱七八糟的声响,门在钥匙还没转动的情况下从里面被打开,险些撞上杨亦。
门内是那张无论何时看到都会让杨亦心跳的面孔,然而现在少年俊美的脸上是有些失措的表情。杨亦拿着超市的塑料袋傻傻站在门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腰被宁放抓住带回,拽进房内。"; 当"; 一声门关上,而手上塑料袋掉在地上。
人被带进对方怀中,杨亦头被拉着低下,宁放柔软的唇贴上他的。
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温柔,很快变成了啃咬,杨亦居然还有闲心去想希望后天上班的时候,唇上的伤痕能消掉。抱着他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狠狠咬下去,然后将人抱起。
即使纤细也能抱得动杨亦,将他从客厅抱到卧室,放到床上。着急地撕去他的衣服,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忽然鼻子动了动,脸色更加难看:"; 哪里来的香气?
杨亦愣了下,然后想到大概是季老师身上的,因为两人聊得时间比较久,银行里不适合大声于是离得又近了些,因此染上的味道。
不过不能说这件事,于是略有些不自然地回答:"; 没有啊……可能是在超市的时候沾上的……附近超市不是尽是大妈,谁会喷香水买菜?"; 宁放着恼,在杨亦肩头咬下去,便是整齐牙印。
杨亦完全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一遍遍发泄欲望,直到他停手。睡了一会儿后,杨亦爬起来做饭,只不知道是午饭还是晚饭。
4
    其实他只是个孩子,因为我而失去幸福的孩子。
宁放,我只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
即使用尽我的力气。
原来身体很容易就可以习惯,即使是疼痛折磨,习惯了也不过如此。渐渐不再流血,甚至被插入也有快感。
于是宁放更加不悦,他本是要折磨人的,哪能容忍对方没被折磨反而得到快感?不过再下狠手恐怕会出问题,因此除了对身体的适度虐待和语言上的刻薄,倒也暂时没什么主意。
而且真的病了倒也麻烦,杨亦做的饭好吃,身体温温的抱起来也舒服,放学回家之后,灯光和饭菜香都让人觉得舒服。
而且杨亦乐感不是一般的强,有时候宁放弹吉他,只是一个音的微小差错也会被他听出来。有时会直接指出来,宁放虽然表现出不屑一顾,实际上很在意他的说法,仔细听来,也确实如此。
不愧是几乎出道的歌手,据说那盘母带里面的歌,词曲几乎都是他自己写的。
虽然一向都怀着恨意听那磁带,但心中其实是有佩服和崇拜的。甚至有的时候心中会隐隐想,将来他做音乐,大概也是那样子吧。
宁放有写歌,他的歌被导师称为"; 奔放有余、感情过剩、技巧不足"; ,而且他太过跳脱,连自己弹唱的时候,曲调都会次次不同。他处处是灵感,但是能把握下来的已经不多,而能以技巧处理好的更少。
这时候杨亦的存在就有很大作用,只要看到他的皱眉或是微笑,宁放就能知道自己这段有没有问题。杨亦的书房里有台电脑,宁放迷上了用软件处理音乐,可以录可以重放可以对比……对于之前还是以录音机和CD机为主要工具的宁放而言,这是难以想象的方便。
你……连电脑都没有?也没太多接触过?"; 在宁放把电脑第n 次弄死,找杨亦处理时,杨亦开口问道,有些难以想象。毕竟这年头像宁放这岁数的少年,哪个不是在网吧里一CS就是一夜,聊天比吃饭还熟练,像宁放这样的高级电白实在不很多见——再不济,学校总要教计算机吧?
宁放冷冷瞥他一眼:"; 我怎么会有?又从哪里接触?高中机房是要另外交钱的,我没去。
他又加了句:"; 当初我爸说我太小,电脑先不买,因此……他眼神转戾,一手抓住杨亦,狠狠吻下去。咬破了他的唇,舌尖尝到血腥。
你不会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你也没必要知道……"; 在终于放开杨亦唇之后,宁放轻声说,声音柔得甚至有些骇人,"; 你当然可以笑我不会用电脑,不过幸好我还摆弄过别人的手机,幸好帮别人打印过东西……"; 他撕开杨亦衣领,咬他胸前,"; 而且我会用邮箱,会把图片存在邮箱里……这就够了不是么?
杨亦觉得心痛,想抱紧在他身前肆虐的男孩,却不敢动手。只是闭上眼,任由他对待他,而不反抗。
之后他去买了计算机教材,包括基本使用和音乐软件技巧指导。这年头不乏拿电脑当卡拉ok用的,一些基本技法随处可寻。宁放是聪明的,年轻人掌握电脑总不会慢,以他对音乐的领悟,肯定能很快用得好。
只要他能感觉好些,杨亦就很高兴了。
等吧的常客也经常说,放是越唱越好,有些那晚听过两人比试的人就说,而且感觉,放唱歌有些像仅仅唱过一次歌的那些听过杨亦开口的客人后来多次要求杨亦再唱,他只是摇头。这种事情对乐队和宁放而言都不好,那晚一时冲动,是因为刘绢的出现,让他想起当年她追着他跑的样子,记得那时候这女孩还在上高中,却是比谁都疯狂,恨不得天天旷课追星,最后还是琴姐以练习带诱惑,才让小女生乖乖去上学。
琴姐……杨亦闭上眼,他一直以为那样和善的琴姐,对那个失去父亲的孩子应该会照顾才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宁放能过得好一些就好了。
杨亦这么想,自然不肯再唱歌,何况他也确实没那个力气。只是偶尔在刘绢的软磨硬泡之下,在休息时间到二楼无人单间为她弹他当年的曲子。数次下来,的其他人心里都有数,有暧昧一笑的,有起哄的,甚至连客人都知道这俩人关系不简单,刘绢一来就打趣杨亦几句,大家笑成一团,外间的宁放却面色不善。
终于在一天爆发出来,在外场表演节目不需要乐队和歌手时,把杨亦一把揪走,拽到洗手间。
洗手间有单间有大间,他自然拽他去单间。杨亦怕被人看到,只管跟着他走,连反抗都没有半点。
一进去从内插上门,宁放看着杨亦:"; 你什么意思?
杨亦没有明白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什么意思?
你不是同性恋么?怎么招惹女人招惹得那么习惯?"; 宁放冷冷问道,将杨亦抵到墙上,"; 怎么,还想骗小女生么?
杨亦一怔,看宁放:"; 你……以为我……二十出头的小女生,很年轻漂亮吧?比我这个压在你上面的温柔是不是?
宁放说着,手伸向下面,拉开杨亦胯下拉链,"; 你还真是男女通吃,怎么,一直没用到这里,耐不住寂寞了是吗?
啊!"; 他手中用力,杨亦要害被紧紧握着,只觉一阵疼痛,忍不住低喊出声。马上想到现下环境和处境,又把声音咽下去。
拼命压抑,勉强开口:"; 宁放,我只是看到她就会觉得很怀念,对她而言我也只是一个喜欢的歌手,并没有其它,你何必想那么多呢?
怀念,怀念的是你当歌手的风光,还是和经纪人打情骂俏的日子啊?"; 宁放挑眉,俊俏脸上尽是恶意,手更用了几分力,"; 很愉快吧,那段日子。说起来你最后是因为什么退出歌坛的?丑闻么,还是什么其它的?
说着手不闲着,解开杨亦腰带褪下他长裤,手碰着他右腿小腿,手下凹凸触感已经习惯,他也没多想,杨亦却颤抖了下。
身后抵着墙,冰冷的瓷砖激得身体有了不适感,尤其是右腿和肩头。曾经几乎被挫碎的骨头平时已经是勉力维持,最怕的就是忽然的寒冷。等吧空调本来就开得很大,在大厅里感觉不到,卫生间却是寒得完全不似B 市的秋,尤其花样简单干净的墙砖,简直凉得能冻结人身体。
小腿从骨头里开始疼痛,疼得连站立力气也没有。但显然少年也不需要他有站立力气,把他内裤脱下,腿分开抬起,用着这个别扭姿势竟然生生闯了进来!
人生而有罪,因此受苦。何况他生来只能对男人起欲望,更是该死。尤其他又生在那样的家庭里,什么玩音乐爱男人……你会遭报的……你看你已经遭报了,像你这种辱没门楣的败类,怎么不被撞死算了?
你给我滚,我们杨家没你这人!
你这凶手,还我哥命来!
如果死的是他就好了……没有人爱没有人需要,甚至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说的男人,活着或是死去都不会对他人造成太多影响……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呢?
明明前车死亡可能远比后车高才是啊……痛楚麻痹,快感涌上,然而不能喊。外面,有自己曾经憧憬过爱过的男人,有拿自己当偶像当少女心中憧憬的女生,有什么都不知道却能把自己当作好伙伴的乐队成员……身体被撕成碎片,灵魂也是。另一个自己在高处冷冷看着自己,杨亦,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配得到么?你还顾念什么呢?你以为你现在的安定是建立在什么上面的?
好冷,被入侵的地方却滚烫,什么温热的东西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微微低头,却是精液而非血液。这身体果然已经习惯到了这种程度,哪怕是这种难以扩张放松的姿势,也不会流血了……唇边挂上一抹笑,身体迅速地冰冷下来。宁放只觉手下肌肤失了热度,心中没来由地一慌,连忙把人抱起来。见杨亦脸上表情似笑非笑极为古怪,更是担心起来。拍打他脸颊,人却完全没有反应。
不知怎的身体抖得厉害,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杨亦的腿在抖。抬起他右腿,致密的蜜色肌肤上是已经看熟了的伤痕,狰狞地盘在他小腿以致膝上。
这条腿抖得厉害,宁放抓住这腿,用上力气也止不住他的颤抖,再看杨亦的脸,竟然已经闭上眼,大概是昏过去了。
不是故意的颤抖,是……痉挛?
想到这里,宁放也不敢怠慢,拿手纸匆匆清理了下杨亦,为他穿好衣服,抱他出去。
杨亦人缘非常好,马上就围过来不少人关切,老板和刘绢更是围上来要跟着去。宁放当然那不肯让他俩跟上,这俩人一个是旧爱一个搞不好是新欢,他看了都觉碍眼。
人在他怀里,自然是他说了算,坐车到医院看急诊,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半夜才回到家。
抱着昏睡中的人上楼,宁放忽然想到,好像两人变成这种关系之后,杨亦在他身边沉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还要多。
回到家,把人放下,专心看他右腿,想起医生说的话。
他右腿受过很重的伤,你看不出他走路有些跛脚吗?他右边比左边低,不可能走得很稳……而且他这样,阴天都要注意,更不能受凉……他……好像经常在浴室里、地板上,性致来了就不管不顾。那杨亦……是不是一直很痛?为什么不说呢?
至少如果他叫疼的话,自己,也会轻些吧?
要温柔点的决定很快被打散,起因是宁放在学校的糟糕人际关系。
宁放向来自负而张狂,自然他也有实力去张狂,人长得漂亮,音乐方面的天赋更是超出常人。而且和大多数艺术生不同,他文化课好得很,当然得到文化课老师的广泛赏识。
所以最开始有人写匿名信说宁放替别人写期中期末小论文赚钱的时候,诸位老师都是不信的,但是那人百折不挠持续不断地写,甚至连报价都附上,千字多少钱、水平高的怎么论价低的又如何……总之倒真是当一门生意在做的样子。
这种事情民不举官不究,但毕竟有人一次又一次地"; 举"; ,学校什么也不做也不好。于是就按照信上所说,在交易时间抓人,正是人赃俱获——宁放正把一份报告递给班花崔梅。
那份报告是分组布置的作业,宁放和崔梅分属不同组,报告内容当然不可能一样,但那份报告是崔梅的内容,宁放的笔迹。
到这程度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宁放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什么话也不说。
他不说,崔梅也不言语,任导员老师怎么说都不听。
虽说艺术院校在某些方面管理得很松,但也还是不能容忍这样大模大样的交易,众老师商量怎么办,也就提出了一百零一招的找家长。
宁放根本没留电话,是季莫如提供杨亦联络方式。正是下午,杨亦请了半天假,尽快赶到。
宁放见是他来,实在忍不住哼了一声:"; 你们叫他来做什么?他又不是我家长!
可是你的学费是他付的啊,而且……"; 季莫如开口,"; 而且你不是和他住在一起吗?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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