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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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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小姐，你要不要打电话跟姚夫人说一下呢？”蒋世均提醒，她赶紧点头，跑去打电话。
蒋世均吩咐黎叔：“准备开饭吧。”
“是，师长。”
姚子琳电话打了过去，告诉庄美玲自己要在蒋世均家里过夜，对方很不赞成。
“这怎么行？你一个未出嫁的小姑娘，哪能在男人家里过夜？”
“妈……可是现在回不来了……”姚子琳也知道不合适，但形势所逼。
“怎么回不来？我让车子来接你。”
“哦……”
那头的庄美玲吩咐下人去备车，继续絮絮叨叨地跟姚子琳说：“蒋师长虽说对你有恩，但你也别太忘形了，你们毕竟男女有别，该避嫌还是得避嫌，再说了，你这样一来，咱们又得欠人家的人情，你父亲那边也不好交代。”
“妈，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庄美玲被告知街道漫水了，车子开不出去，姚子琳听到她在跟下人说：“不就一点暴雨吗？这车子就开不动了？洋人的玩意儿还比不上我们的马车吗？”
“夫人，对不起……”下人在一个劲道歉。
“唉……算了。”庄美玲对姚子琳道：“你还有别的法子能回来吗？”
“走路也不行啊，说是好多树都倒了……”姚子琳惨兮兮地说。
“这真是……”庄美玲也没招儿了，姚子琳小声嘀咕：
“只能过夜了……蒋师长对我又没别的意思……不然我把房间的门锁死还不行吗……”
“好了好了。”庄美玲不得不妥协。“今晚你就在那边吧，记得把房间门锁好。”
“哦……”
“你让蒋师长跟我说几句。”
“哦……”
姚子琳过去告诉蒋世均，对方接听了电话。庄美玲一改跟姚子琳讲话的态度，一直就是感谢他的帮助，还有对于打扰他深感歉意，蒋世均都有礼地回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有龋齿吗
通完电话后，两人到饭厅用晚饭。桌面上摆了四菜一汤，有清蒸鱼、糖醋里脊、青菜、卤豆腐和莲藕汤。
姚子琳和蒋世均都低头吃饭，无甚交流。一顿饭快吃完了，那条蒸得很可口的鱼乏人问津，原封不动。青菜和卤豆腐都吃光了，几乎都是蒋世均吃的。姚子琳只吃了一块里脊，期间用勺子把酸甜的酱料挖着拌饭，莲藕汤她也喝得挺带劲。
蒋世均缓声问道：“你不喜欢吃鱼吗？”
姚子琳毫不掩饰地用力点头，他笑了笑：“我也不爱吃。”
“哦……”姚子琳困惑地看了看桌面上的鱼，心想既然你也不爱吃怎么家里还备着。蒋世均接着就解答了她心里疑问。
“鱼跟肉本来都是黎叔他们要吃的，见你一起吃饭，特意给你做的。”
“哦……真是不好意思……”姚子琳过意不去地低下头。
“没事，你不喜欢的话以后就不煮了。”蒋世均理所当然地说道，姚子琳附和了一声，蓦地发现他怎么说“以后”？可能是说顺口了吧，她猜测。
“蒋师长，您不爱吃肉吗？”姚子琳也发现他一口糖醋里脊都没吃。
“我不喜欢吃肉。”蒋世均端着碗把汤喝完。
姚子琳心想，自己也算挑嘴的了，看来蒋世均比自己还挑，亏他长那么大的个头。
“我吃完了。”蒋世均擦过嘴，站了起来，道：“你如果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嗯……”姚子琳想起好友周沛珊不知道平安回家没有，想致电问候一下，她问道：“蒋师长，我待会能借用一下电话吗？”
“可以。”蒋世均吩咐英姐：“帮姚小姐找一套睡觉的衣裳。”
“是，师长。”英姐嘴里应得爽快，心想这下又要为难了。
蒋世均到书房办公去，姚子琳给周沛珊家里打了电话，得知她已经到家，这才放心地上去客房。过了一会儿，英姐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裤过来，脸带歉意地说：
“姚小姐，实在抱歉，我找来找去只找到一套新的睡衣。”
那衣裳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姚子琳道谢：“谢谢，这衣服很好啊。”
“上衣倒还可以……”英姐展开给她看，是宽袖马褂式的，扣子和滚边为浅蓝色。她道：“就是裤子不太妥。”
英姐拿起裤子，在姚子琳腰上比了一下。后者也发现问题了：“太长了吗？”
“是啊……”那裤脚足足长了一大截，英姐道：“就是做好后发现太长了，想着过段时间拿去改的。”
“只是穿着睡觉，应该问题不大。”姚子琳安慰道。
“抱歉，希望您见谅。”英姐对于没能把客人招待好，感觉很内疚。
“没事，这衣服可以。”姚子琳接过睡衣：“谢谢你。”
“那我不打扰了，您好好休息吧。”英姐退下去了。
姚子琳见时间也不早了，换好睡衣上床睡去。
屋外的雨一直在下，渐渐有点减弱了。夜深了，本来睡得正香的姚子琳喉咙一阵发热发痒，她不由得咳嗽起来。
姚子琳不想理会，翻身睡去，那灼热的疼痛感一直堵在嗓眼子里，她再度猛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几阵咳嗽，硬是把她的睡意给咳走了，她无奈地坐起来。
“咳咳……”姚子琳清着嗓子，揉了揉喉咙。
她感觉嘴里很干很不舒服，看来得去喝点水才行。外面一片安静，佣人们估计都睡下了。姚子琳心想，只好亲自去一楼找水喝了。她下了床，正要跨出一步，冷不防踩到裤脚——
“哎呀！”扑通一声，姚子琳整个趴在地板上。
她捂着摔疼的鼻子爬起来，她忘记自己穿了一条过长的裤子了。姚子琳把裤腰努力提高，弯下身尝试把裤脚卷起来，奈何裤子的布料太软，裤脚又很宽松，怎么都卷不上去。
“咳咳咳……”姚子琳又咳了起来，她不得不把裤子提起，露出半截小腿，这才走了几步路。这姿势安全是安全，就是太滑稽了点，姚子琳鬼鬼祟祟地开了门，往外瞄着。
外面只有昏暗的壁灯亮着，她放心地提着裤脚离开房间，走到楼梯口时，看到对面房间底下的门缝还透着亮光——那是蒋世均的房间。
他还没睡吗？姚子琳想着千万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德行，她放轻脚步走着，小心翼翼地下楼。走到楼梯的一半时，姚子琳一时没忍住，猛然咳了两下。
她慌张地把嘴巴闭紧，小跑着走到一楼。
蒋世均正在房间里写文件，听见外面有动静。他放下笔，起身开门，走到楼梯边上，见一抹白色的身影跑进了餐厅里。
姚子琳打开了餐厅的灯，在里面东看西看，就是没找到水。她正一筹莫展，身后传来脚步声。
姚子琳赶紧放下裤脚，尴尬地转过身去，蒋世均已经走了进来。
“蒋师……咳咳……”她正开口，被咳嗽给打断了。
蒋世均一言不发地越过她，走到餐厅隔壁的厨房去，过了一会儿，他手里端了一杯水出来，递到姚子琳面前。
“谢谢……咳咳……”姚子琳双手接过，咕噜咕噜地喝着。一杯水喝下去，喉咙里总算感觉舒服了点，姚子琳轻轻呼了一口气。
“还喝吗？”蒋世均轻问。
“谢谢，不用了。”姚子琳摇头，蒋世均拿过她手里空杯子，帮她放回去。
“去睡吧。”他简短地说。
“哦，好的……”姚子琳本想让他先走，免得他看到自己搞笑的走路姿势，但对方一动不动，一副要跟在她后面的架势。
呜……姚子琳在心里悲鸣，她不要在他面前提着裤脚走啦！好丢人哦~~~她抱着必死的决心，挺直身子，小心地迈出第一步。裤脚松松地搭在鞋面上，很好，没踩到，姚子琳继续走出第二步，也没事。
就这么走回去吧，她深吸一口气，第三步也迈了出去。蒋世均在她后面跟着，已经看出了问题，但他不动声色。
姚子琳快要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裤脚已经溜到了鞋子底下，她再也支持不住地往前扑去：
“呜哇……”她低叫，身后的蒋世均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过去将她抱住。
姚子琳刚站稳，只觉眼前一花，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他横抱了起来。蒋世均抱着她直接往楼梯走去，姚子琳慌了神。
“蒋师长，不用……”她正想婉拒，对方淡淡地问：
“还想再摔倒吗？”
她只好噤口，乖乖窝在他怀里。蒋世均抱着她软软香香的身子，努力压抑着心底的躁动。他把姚子琳抱到客房门外，正要进去，对方惊慌地低喊：“到这里就可以了……”
蒋世均挑眉，将她放了下来，他没进房间，伸手把门边的电灯开关打开。姚子琳扶着门框站好，明亮的灯光下，蒋世均看到了她因害羞而涨红的小脸，还有她那刚喝完水、闪着水润光泽的诱人红唇。
亲上去会很舒服吧……他心里闪过冲动。之前去姚家参加宴会，无意中听到姚子琳讲的那些调皮话，在脑海里浮现——
为什么要用嘴对嘴来表示亲近呢？
那些亲嘴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是对方有龋齿，那岂不是恶心死了？
我以后要是找丈夫，一定要先检查他有没有龋齿！
蒋世均蓦地凑近她，缓声开口：“子琳……”
“呃？”姚子琳诧异地看他，这是他头一回叫她的名字。听见对方用低沉的嗓音唤着自己，登时让她心里小鹿乱撞。
“你有龋齿吗？”蒋世均冒出这么个问题。
姚子琳懵了，呆呆地摇头：“没有……”
蒋世均笑道：“我也没有。”
姚子琳正一头雾水，他猝不及防地低下头，含住她柔软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母亲开审
姚子琳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蒋世均长长的睫毛碰触着她的眼底，他轻轻伸出舌头，撬开她紧闭的小嘴。
“呃……”姚子琳惊讶地微启双唇，被对方吸得更紧。蒋世均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让她贴在自己身上。
未经人事的姚子琳全然不知道反抗，傻傻地瞪着眼看他。
蒋世均正想加深这一吻，忽然感觉体内一股热流直往下蹿，他立即放开姚子琳，调整好自己的气息。
姚子琳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他声音沙哑地说道：“你休息吧。”
蒋世均说完，转身大步走开。他回到房间后，解开衬衫的几颗纽扣，让燥热的身体舒缓一点。
只是一个吻而已，竟让他如此悸动，上次骑马的时候也是，只是抱着她就让他起反应了，蒋世均从来没想过自己对姚子琳会如此渴望，仿佛自己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青涩小毛头。
他坐回办公桌前，打算用工作来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拿起钢笔写了几个字，发现没墨水了。蒋世均烦躁地扔下笔，他拉开书桌的抽屉找墨水。蓦地看到抽屉里摆放着的锦囊——那是姚子琳亲手做来送给他的，蒋世均轻轻拿起来。
他凝望着那白色的锦囊，指腹摩挲着上面那精致的石竹花，眼神不觉流露出柔情……
客房门前的姚子琳，傻了老半晌，终于醒悟了过来，她迅速过身去，把门关上。姚子琳摸着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蒋世均的气息。刚刚与他亲吻的情境萦绕在脑海里，她蹲下去，用力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怎么办啊~~怎么会这样啊~~~呀~~~”她羞赧不已，六神无主。
自己竟然跟蒋世均嘴对嘴了~~~他为什么要亲她啊~~~难道他对她有意思？不会吧~~~害羞死啦~~~姚子琳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丧失思考能力。她看着前面柔软的床铺，想着要扑过去趴在床上，她不及细想就站了起来迈开脚步。
扑通！
“哎呀……”傻姑娘再度摔倒在地板上……
一夜暴雨过后，城里恢复了平静，雨水滴滴答答地从屋檐上掉落，湿漉漉的树叶被风吹得粘到了窗户上和墙壁上，地上全是破碎的枝叶。
老园丁福伯拿着大扫帚清扫着院子里的落叶，赵婶正在厨房忙碌地准备着早餐。
明媚的阳光从窗帘透射进来，隐约听到外面传来鸟儿的歌唱声。姚子琳低吟着翻过身去，抱住软绵绵的被子，昨晚被亲了之后，害得她一直睡不着，现在可困死了……过了一会儿，她半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
姚子琳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屋内相当明亮，提醒着她时间已经不早了。
“天啊！要迟到了……”她从床上一跃而起，慌忙下床。
扑通！
“哎呀……”长长的裤脚让她第三次亲吻了房间的地板。正在客房外面擦地板的英姐听到声响，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
姚子琳满脸泪地爬起来，揉着可怜的小鼻子，实在是摔怕了。
房间外，英姐的声音响起：“姚小姐，您起来了吗？”
姚子琳赶紧回答：“起来了。”
“您稍等啊，我这就过来。”
“哦……”
须臾之后，英姐端来漱口洗脸的水和毛巾，伺候着姚子琳梳洗，接着又帮她把洗干净晾干的校服拿了过来。
“姚小姐，您下去吃早餐吧？”
“不吃了，我要迟到了。”姚子琳赶着要上学。
“哦，我忘记跟您说了，学校今天停课。”英姐恍然大悟地说。
“啊？”姚子琳没搞明白。
“今天一早师长打电话到学校去，本来想帮您请假的，学校那边说，因为昨天好多学生都淋雨了，加上路上倒了不少树，不方便行走，所以决定停课一天。”英姐详细地说道。
“这样啊。”姚子琳这才松了一口气，跟着英姐下去吃早餐。
餐桌上摆放了包子，煎饼和豆浆。姚子琳坐下后，没见到蒋世均，于是问英姐：“蒋师长出去了吗？”
“师长已经去部队里了。”英姐道：“他吩咐我们，等您吃过早餐后就送您回家。”
“哦……”姚子琳拿起豆浆喝了一口。哇！好甜呢！她双手捧着喝了几大口，英姐笑容可掬地看着。
姚子琳又拿起包子咬了咬，发现里面裹的是甜甜的红豆馅儿，马上利索地把包子解决掉，煎饼也是甜的，又香又脆，她果断吃光。
“姚小姐，豆浆还有很多，您还要不要添点？”英姐机灵地问。
“哦……”姚子琳乖乖交出空杯子，英姐帮她添满豆浆。
看她吃得那么带劲，英姐忍不住笑道：“师长说的果然没错，姚小姐就喜欢吃这些东西。”
“嗯？”正在喝豆浆的姚子琳不解地抬头。
“师长说，您喜欢甜味的食物，让赵婶做早餐时多做甜的。”英姐解释道，姚子琳俏脸微红。
“他连这都知道啊……”
“是啊，师长向来料事如神，昨天跟您一起吃了一顿饭，就知道您的口味了。”
“真厉害啊……”姚子琳敬佩地说完，昨天与蒋世均亲吻的画面蓦地闪过。她脸蛋一热，不敢细想，赶紧继续低下头喝豆浆。
吃过早餐，管家黎叔开车将姚子琳送回姚家。
“夫人，三小姐回来了。”佣人来到里屋客厅对庄美玲说着，姚子琳就跟在她身后。
“回来啦？”庄美玲向她招手，她乖乖坐到母亲身旁。
“妈……”姚子琳不太敢直面她，母亲昨晚千叮万嘱，让她跟蒋世均要避嫌，结果自己与对方亲吻了，这下怎么办才好呀？
“学校打电话来，说今天停课。”
“哦，我知道了……”
“昨天淋雨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庄美玲抚摸着她的额头问道。
“我在蒋师长家喝了姜汤，所以没什么事。”姚子琳老实回答。
“哟？你还喝了姜汤？”庄美玲这下乐了：“在家里让你喝，你死活都不干，老是趁我没注意就倒掉。这蒋师长可神了，还能让你喝掉姜汤？”
姚子琳嘟囔：“在别人家里又不好意思说不喝……”
“那行，哪次要是需要你喝姜汤，我就让你到蒋师长家去喝。”庄美玲开玩笑道。
“妈，您至于吗……”姚子琳真是败给她了。
“谁让你那么挑嘴。”庄美玲又问：“早餐吃过了？”
“吃了。”
“吃啥了？”
“吃了豆浆，包子和煎饼。”
“好吃吗？”庄美玲故意问道。
姚子琳想起甜甜的豆浆还想流口水：“都好香好好吃。”
“嘿！这小孩儿，真是别家饭香。”庄美玲糗她。
“香就是香嘛……妈您别嫉妒。”姚子琳倚在母亲身上，晃着她的手臂撒娇。
“真是……”庄美玲溺爱地捏她的小脸蛋，又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好……”
庄美玲哦了一声，话锋一转，正色问道：“你没跟他有什么不清白的吧？”
来了！开审了！姚子琳马上戒备，坐直身子，装傻地问：“什么不清白的呀……我又搞不懂……”
“你是真的搞不懂？”庄美玲尖锐地问，那蒋师长可是情场浪子，对付女人的招数多得很，如果他有意诱惑姚子琳，那真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懂……妈，要不您告诉我一下？”姚子琳眨眨天真无暇的大眼睛。
“算了。”熟知她性情的庄美玲感觉到应该是没什么事，她故意奚落她：“看你这丫头傻乎乎的，人家蒋师长也瞧不上你。”
“是啊……瞧不上呢。”姚子琳嘟着小嘴，心想应该是瞧不上才对，那他昨天干嘛要亲她啊……她真是不明白。
“跟你开玩笑的。”庄美玲觉得还是不能太贬低她，免得她妄自菲薄：“我家女儿那么可爱，多少男人求之不得，蒋师长瞧不上那也是他没眼光。”
“妈，您怎么前言不对后语的？您这可不像当家主母的风范啊……”姚子琳也跟母亲开起玩笑来。
“嘿！你这丫头，夸你一下又忘乎所以的了？还不快给我换衣服去？”庄美玲要发雌威了，姚子琳赶紧逃离。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上他了
蒋世均站在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外面的夜色，他的手正灵活地系着领带。赤身躺在床上的董翠芬，起身穿上睡袍，从背后抱住他。
“别急着走嘛……”她撒娇地说，整个身体紧挨着对方。蒋世均转过身去，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用勾魂摄魄的眸子看着她。
“你也该回去了。”他轻声说着。
董翠芬投进他怀中，用大腿磨蹭着他：“不急啦……老头子外出了，三天后才回来，人家这几天都是属于你的……”
蒋世均抚摸着她嫩滑的腿，轻笑：“刚才还没把你喂饱吗？”
“一个星期才见你一次……怎么吃得饱？”董翠芬抬起头，把脸贴在他脖子上，痴迷地望着他俊美的脸。
“你说，赵总外出了？”蒋世均用食指抹过她的红唇。
“对啊，所以我们可以尽情地……”董翠芬软声说着，开始解开他的领带。
“没听说他有外出任务啊。”蒋世均阻止了她的手，如此说道。
“是私人事情，南方的商贾宴请他的。”董翠芬知无不言：“他本来让我一块去，我没答应……”
“是吗？”蒋世均搂着她的腰身，贴着她的脸问：“他不在的时候……他的书房你进得去吗？”
“有什么进不去的？”董翠芬移着唇想亲他，都被巧妙地躲开。
“那……你能帮我进去找点东西吗？”蒋世均把手伸进她衣襟内，董翠芬娇喘，正要好好感受，他又把手移开了。
“讨厌……你要什么告诉人家就是了……”她眼里全是饥渴，拉着蒋世均的手让他再伸进去。
蒋世均邪气地笑着，扯掉了自己的领带……
绘画室中央摆放着漂亮果盘，有鲜红的苹果，黄黄的香蕉，粉嫩的桃子，还有晶莹的紫葡萄，学生们坐在画架前，全神贯注地绘画着。
穿着白衬衫、竖纹西装裤的俊秀年轻男老师，在学生之间来回走动，不时对她们的作品提出一点意见和指导。
他停在了姚子琳身后，看了一会儿，凑近她说道：“子琳，这个葡萄的色调最好再深一点，这样才能与其他物体对比出明暗度来。”
“哦。”姚子琳听话地低下头，在画板里调颜色，男老师帮着她把颜料挤出来。她画了几笔后，那男老师又亲热地握起她拿画笔的手，跟她一起把颜色涂上去。
“老师，我自己画就行了……”姚子琳有点抗拒地说。
“好，那你自己慢慢画。”男老师笑了笑，走去辅导其他学生了。
小憩的时候，学生们都在校园内休息，有的跳绳玩游戏，有的找一个地方坐下闲聊。姚子琳和周沛珊坐在一棵大树下，吃着姚子琳从家里带来的糖泡藕片。
“啧！太甜了……”周沛珊吃得直皱眉。
“甜才好吃啊。”姚子琳津津有味地嚼着。
“你这甜妖精，当心哪天吃得你满嘴龋齿。”周沛珊笑她。
“我每次吃完都有漱口的……”姚子琳正反驳着，听到“龋齿”又让她想起了跟蒋世均那晚的事，她马上脸红红地闭了嘴。
“怎么了？”
“没事……”
周沛珊看着她露出了小女孩的娇羞眼神，悄声问道：“喂，新来的那个容老师是不是喜欢你啊？”
姚子琳想起刚才那男老师的举动，不悦地颦着眉：“不知道啊，感觉他好轻浮。”
“是啊，借机轻薄学生的男老师挺讨厌的，看那容老师长得斯文俊秀，没想到内底里是一色鬼。”周沛珊叹息，
“他那样子还叫俊秀？”姚子琳一副看不上的口吻。
“哎呀，以凡人来说很不错了，跟你家军官比是差远了啦，你家那是天神。”周沛珊笑道，姚子琳马上就脸红了。
“他才不是我家的……”
“嘿！他那天不是特意送你回家了吗？”周沛珊八卦地问：“快点从实招来，你们是不是在交往了？”
她这话又勾起了姚子琳那羞赧的回忆，那件事实在困扰她，又不敢跟别人提。姚子琳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人，于是压低声音说：“沛珊，问你个事情啊……”
“什么？”周沛珊也跟着小声起来。
姚子琳迟疑了好久，终于鼓起勇气，贴近她的耳边，把“那件事”告诉她了，周沛珊听完，立即露出震惊的表情。
“老天爷！你说真的？！”
姚子琳羞涩点头，周沛珊怒道：“都这样还不是在交往吗？！”
“可是……”姚子琳困扰地说：“他转身就走掉了，也没说什么，我后面这几天也没见过他。”
“人家是大军官啊，很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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