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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乱我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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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那盏烛火似乎有种力量，能让整个宫殿在极冰寒界中保持温暖。海棉躺在绒毯地上，平日里白辛打坐的位置。她等了许久许久，最后竟然睡着了。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是被一阵动响惊醒的。
“过来！帮他止血！” 只见白辛扶着方才那个男子进门，那男子浑身是血倒在地上。
“这！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这样？你有没有受伤？” 她惊恐问道。
“我没事！他被冰妖撕开了一道口子，愈合不了，方才我运用神力也无法愈合他的伤口，你来试试！” 白辛皱着眉头绕过倒在地上的男子，对她道。
“你都救不了，我怎么行啊！” 海棉连连摆手。
“难道你的神格是生来摆设的？快救他。” 白辛不满道。
她战兢地蹲下身子，看着地上的男子，只见他隔着布料的肚皮上果然被撕开了一道血痕，若细看似乎能看见里头的血肉。海棉定了定心神，伸手在他伤口身上施运神力，但地上的男子依旧痛苦难抑，伤口也未愈合。
“我说了我不行的！” 她愧疚道。
白辛也屈膝蹲下，打量着男子的伤势，继而对她说，：“再试一次吧，许你方才未尽全力，看看能否凝聚所有神力。”
海棉茫然地点了点头，将手心覆盖在男子的伤口上，闭眼凝神，想着从丹田运起神力，但神力明显全数到了手心，已是竭尽了。她抬眼见男子伤口仍旧无半点愈合的现象，只好再次闭眼，这一次她不是从丹田运气，而是顿觉额间一片混沌，她将凝聚在掌心的神力逼回丹田，就在神力回返的那瞬间，她顿觉全身的筋脉都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给疏通了。竟是一股从额间传来的力量，在此之下，她迅速以原先的神力将那股力量引到掌心。
当她再次睁眼时，自己的掌心与那男子的伤口接缝处竟迸发着刺眼蓝光，海棉受惊之下将手伸回。
“愈合了！” 白辛有些惊叹。
“愈合了？” 她亦十分惊叹，定睛一看，那男子被划开衣料处的伤口果然不见，伤口愈合的半点痕迹都不留。
海棉惊愕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里头匪夷所思至极。方才那股力量确实是从灵台传来的，他体内神力均在丹田，难道方才是额间那颗蓝玉石？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额间的蓝玉石，一个可怕的事实涌上脑海，莫非此蓝玉石就是靛珠？
“额。。。”地上男子低吟了一声， 白辛好奇地观察着他恢复后的情况。
海棉趁此空当，忙将额间那颗蓝玉珠剥下，迅速塞进怀里。若此物果真是海神至宝靛珠，那她定不能暴露在外。所幸白辛那日未进父神大殿没见过她的模样，但眼前这个男子就未必没见过她了。
“多谢白辛神者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那男子状态恢复，起身朝她跟白辛行礼。
她则一直背对着二人，斟酌着该如何隐瞒自己的身份，该如何不被这男子认出自己是海神沧虞。可在这紧要关头，她当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治愈你伤口是她，并非我。” 白辛淡然道。
男子笑了笑，欲走到海棉身前向她行礼道谢，却不想她频频躲开，倒是弄得那男子几番尴尬。
“抬手之劳而已，无须多礼了，这位神者还请快快回家吧。”她背着身，低声说道。
“多谢两位！多谢！” 男子笑道，“在下冥夜，追捕那浑血兽本是打算赠我兄长做生辰之礼，却不想非但没捕到礼，还差点丢了命，真是惭愧惭愧。”
冥夜？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她眉头蹙起。
白辛面无表情，甩袖走向绒毯，说道，：“冥夜神者，寒界不宜久留，你可就我劈开的小路返回。”
“等等！” 海棉忽然转过身来，惊讶问道，：“你叫冥夜？”
冥夜神者看清她的脸，顿觉惊愕。海棉意识到不对，以为他认出自己是海神，却不想他惊愕过后随之一笑，：“神女好姿容。”
海棉愣了愣，尴尬答道，；“谢谢。。。”
“我许久未回神族，许多碰面一二次的神者我也能以记住，不知这位神女是哪方的神，我这记性不好。”冥夜讪讪笑了笑。
海棉闻言大喜，也就是说他还不认识自己，不知自己是海神沧虞了。
“无碍无碍，身份不重要。” 她面上带笑，大方地摆了摆手，实则仔细观察着眼前这个冥夜神者。那三神，太皓、刺芒、冥夜，她只见过一面，冬神冥夜的样貌她更是没怎么记住，但眼前这个男子若真的也叫冥夜，那他就是白辛那三个兄长中其中一个了。
“二位对我有救命之恩，冥夜怎好就此离去。冥夜望能与二位交个朋友，来日好登门致谢！” 冥夜拱手道。
白辛忽然蹙眉，她知道他那表情不是生气，而是惊讶。
想起众神口中的白辛不容靠近，且毫无朋友知己。海棉忽生一计，她干脆在矮几上幻出几碟果子，邀请冥夜就坐。
冥夜看了白辛一眼，有些忐忑。海棉干脆作了请姿，笑道，：“无碍无碍，我们交你这个朋友，快快一同入座，我叫海棉。”
“海棉？”冥夜喃喃念着，“幸会幸会！”
冥夜神者倒是热忱，尽管白辛一晚上都不苟言笑，他都不甚在意。且态度谦和有礼，几次袒露想来寒界拜访，但总找不到机会。
他们之间原来就是这样认识的，海棉顿觉欣慰。白辛原先真的是这样一个寡淡凉薄的神，总是形单影只。所幸后面他还会拜父神为父，还会有其他兄长。她笑着，忽然觉得自己如此幸运，竟能够介入他以前的生活，看看他以前的模样。。。
☆、人族部落
一夜相谈甚欢，白辛的话语也渐渐多了起来，偶尔会主动求问。将近天亮时，冥夜拱手告别。她与白辛将冥夜送至寒界入口，亲眼见他离开这才放了心。
“白辛，要不咱们也出去吧？” 海棉披着白绒披风，在飘雪中与他相视而笑。
白辛默言犹豫了会儿，点了点头。
“太好了！你终于肯出去了！” 她开心地连连拍手，“那咱们要去哪儿好呢？”
“随意。” 他倒是真的随意，毕竟走到哪里都是孤身。
“那咱们去人间好了！” 她神情亢奋。
白辛疑惑，；“人间？何物？在哪儿？”
“就是人间呀。”海棉被他逗乐儿了，“咱们离开神族去找找不就知道在哪儿了。”
白辛点头应允，先行跃上入口的枝头，她连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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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寒界，飞出神族之后。她与白辛被眼前这片混沌的天地给阻碍了，四周是无尽无边的白云茫茫；身后是神族之树。若想离开神族，就得走出这片混沌。于是在重复走了几圈之后，他们终于见到一丝阳光，趁势走出了混沌。
“咱们出来了！” 走出混沌之境后，呈现在眼前的是另一个景致唯美的世界，不过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
“此乃九重天，父神本欲将神族建立在此，但考虑到一般妖灵怪兽都能找到此处，便也就作罢了。” 白辛说。
“诶？。。。。” 她恍悟地点了点头，原来在许多年前的今天仙界还未成立的。
“你不是说要去人间吗？人间在哪儿？” 白辛疑惑问道。
海棉闻言顿悟，若此时还没有仙界，那是否也一样没有人界呢？
“人间就在距离此处遥远的地面，恩。。。。不知有几万仗高。”为凡时，她倒是听过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那眼下天地定是已经被劈开的了。
“是么？” 白辛疑惑地蹙眉，继而蹲下身子拨开脚边的云雾，低头朝下方望去。
“可看见什么了？” 海棉也跟着蹲下随着他视线下望，但万丈之深底下除了缭绕的云雾，根本看不清有其他物事。
一番观看之后，白辛站起身，蹙眉一阵思考。
“人间应该在底下的，咱们飞下去看看不就行了？” 她问。
白辛摇了摇头，：“飞，太慢了，直接跳吧。”
“啊？”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白辛忽然拉起她的手，纵身一跃从高高的云端之上跳了下来，九重天上绵延不断地回想着海棉的尖叫声。。。
。。。。。。
随着一声破天的尖叫，两道急速流光从天上坠落，直直砸在热带林中的灌木从里。。。
“吓。。。吓死我了。。。” 海棉首先探出脑袋，此时她的发髻已经凌乱松动，还格外缀上了许多绿叶片子。
她拨开身上的残枝断木，四下眺望寻找着某神，：“白辛，你在哪儿了？”
海棉从灌木从中爬了出来，少顷另一头的灌木丛也开始簌簌晃动，只见白辛顶着断枝树叶，绷着脸从灌木中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 见他脸色是真的不好，她小心翼翼地问。
他抬手拨开头上树枝，张口吐掉口里的树叶，那憋屈的模样叫海棉愣是想笑也不敢笑出声。
。。。
“我说飞下来，是你自己说跳下来的。” 她掐了掐大腿，保持严肃。
白辛缄口不言，面无表情地越过她走在前面，海棉莫名地觉得他此刻心情欠佳，不容靠近。
她紧紧跟在白辛身后，欣喜地观察着四周的景物。 阳光在密林之间穿插，地上有着泥土砂石。枝头盘曲着粗壮的大蛇，灌木从里似乎还能听见野猪细细哼响的声音。
“这就是你说的人间？”白辛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恩，应该是的。”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咱们飞出这片林子看看？”
白辛点头答应，他俩正要作势离开，忽然前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随而至的竟是一大群装束怪异的人将她与白辛团团包围住。
海棉惊讶地打量着包围他们的人，只见那些人着装怪异，大多是小片兽皮遮羞，皮肤棕红，个个手持尖头枪，表情凶狠。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一个彪悍男人走出人群，他与别的怪人有些许不同，便是头上多了圈兽牙装饰，许是这伙怪人的统领。
“你们又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穿着如此暴露也不知羞！”海棉鄙夷道，当真是一群怪人。
那怪人统领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装束，又抬头看看她与白辛的装束，语气很是火爆，：“这俩人定是外族的！闯入我族地盘必须处死！把他们抓起来！”
什么？抓起来？海棉顿觉不妙，而白辛仍是蹙眉不语。她扯扯他的衣袖示意如何是好，白辛静默少顷，忽然牵起她的手踮脚越过那群怪人，飞落在距离他们较远的地面。
“你们怎么如此野蛮？动不动就要抓我们，难道你们是土匪吗？” 站在树枝头上，海棉恼怒问道。
而那群怪人却是个个膛目结舌愣在原地，当她与白辛准备离开时，却见那群怪人忽然齐刷刷跪倒在地，猛磕头。
“我神保佑！我神保佑！”
“拜见神明！拜见神明！”
怪人统领率先抬起头来，展开双手，用虔诚无比的眼神大喊道，：“两位神明还请留下！让我族奉上祭品，求神明庇佑我族！”
白辛转眼对着她，莫名问道，：“他们是神是妖？”
“他们是人。”海棉答道。
“人？”白辛顿悟，“莫非是女娲用泥土捏成的那些小东西？竟然变成这等惊骇模样。”
“咳咳。。。”海棉挥手示意他住口，“凡人要生存下去只能靠自己一双手脚，自然没办法与骄奢安逸的神族相比了。”
。。。。
“求神明庇佑！”
“求神明留下！”
那群人还在原地磕头，海棉犹豫了会儿，道，：“就跟你们去看看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们尽量。”
于是，在白辛绷着冰山脸却暗藏不爽的情况下，她拉着他的手，傻笑着，十分受捧地被人群拥戴进了人族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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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部落是座由石块、木桩堆砌而成的一座围墙，海棉与白辛被推上了铺着虎皮的高座。前方是一堆篝火，地上跪满了人，放眼望去竟是密密麻麻的人头。
“我神庇佑！”
“我神庇佑！”
几乎整个晚上，凡人们都在高声呼喊这一句。
白辛撑着下巴，不露情绪地看着地上的人们。而她则是傻笑着，挥手说了无数次让他们起来别跪了，但似乎没多大作用。
良久后，人们开始起身不再跪拜，陆陆续续地朝土墙门走去。但不过片刻功夫，人们又端着各式各样的供品陆续回来。
“请神明享用！”
玲琅满目的野果，层叠堆高的鲜鱼，熏成腊色的野猪头。。。海棉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没敢动，她抬起胳膊肘蹭了蹭白辛，他却置之不理。
“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呀？” 看着眼前的供品和远处的人们，她问道。
“求神明庇佑我族风调雨顺，无病无灾，六畜兴旺！”
海棉闻言愣了愣，她虽前世是神，却不知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的。于是她回头看了看白辛，只见白辛收回撑着下巴的手，拿起一颗果子咬了一口，道了句：“好说！”
“谢神明庇佑！” 底下又跪倒一片。。。
这一晚她跟白辛便毫无顾忌地沉浸在人们供奉的美食之中，直到天黑。。。
海棉一边咬着烤猪蹄，一边在人群中来回走动，对他们的装束一番考究。
“你们这样装扮若冬日里难道不怕寒风侵袭？” 她问道。
“冬日？寒风？” 人们面面相觑，一片疑惑。她这才想起来，母神曾说如此世间只有春夏，并无秋冬。
“我是说各位大可将衣物做长些，也好遮挡日晒，比如我们这般的。” 她转了一圈展示自身的衣裙打扮，愣叫在场的女人羡慕不已。
“神明可否教授我等长衣如何制作？”
海棉苦恼了下，她怎会知道如何缝制衣物。于是，她干脆随手幻出大堆长袖衣袍赠与，又叫人们跪地磕头一番。
夜深时，她将闭眼凝神的白辛从供品堆里拉了出来，低声道，：“趁现下他们不在意，咱们快溜吧？”
白辛睁开眼，说道，：“天已黑，明日再走。”
“可是，天亮他们又不会让咱们走了，而且这些人都是露天而睡的，你我怎么休息？”她问。
“我无碍，你随意。” 他答道。
海棉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我不要。。。”
白辛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眼睛，在她快要受不住他那饱含深意的眼神时，白辛忽然拉起她手，起身飞向了高树枝头。
二人坐落在高树枝头，望着不远处人族部落里的篝火，彼此都不开口，气氛因为他方才那一记深意的眼神显得十分尴尬。。。
海棉撑着树枝晃着腿时不时地偷看他，他虽盘坐闭眼，眼珠子却随着眼皮乱转。
此时，树底下出来一阵脚步声，海棉低头细看，原来是部落里的人们。
“这么晚了；他们来树林里做什么？” 她疑惑着。
白辛睁开眼，随着她视线望去。
只见走进树林中的人越来越多，且多是男女结伴而行，海棉顿觉莫名，白辛多属好奇，于是二人就那么睁大了眼睛观察树下人们的一举一动。
林中灌木甚多，许多男女分一小段距离将兽皮铺在地面，而后坐在兽皮上，其中有一对男女就将兽皮铺在他们就坐的大树底下。
“莫非这些人准备在林子里睡觉？可林中毒蛇毒虫那么多，就不怕被咬一口？”她很是疑惑。
“想是天气过于燥热，林中稍微凉快些。”白辛解释道。
就在海棉了悟点头之际，忽见那对男女相拥在一起，那番交颈缠绵，不是亲吻是什么？
海棉脸颊一热，万分尴尬地别过脸去，倒是白辛一副探索到底的模样深深盯着那对亲热的男女目不转睛。
“你。。。你别看了，咱们快走吧。” 她别着脸喊他。
“为何？我尚未探出所以然。” 他不甚在意。
树底下那对男女亲地如火如荼浑然忘我，海棉干脆捂住眼睛用胳膊肘蹭他示意他别看了。
“为何？我瞧这二人对此举十分享受，唇口相触难道是什么法术？” 白辛莫名。
“那不是法术。。。” 她气节败坏却不敢说太大声，扰人好事实在是不雅之举。
她正苦恼如何悄然离去时，忽然白辛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腿上。海棉的身子猛然一僵，当她万分惊讶白辛为何有这番举动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断甲为山
她的思绪一片空白，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好似一根羽毛撩拨着她的心，海棉顿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白辛力道不重地覆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有模有样地学着树底下那对男女的姿势，抱着她的腰，抚摸着她的背。
良久后，海棉渐渐沉迷其中，竟不自觉攀上他的肩。此时白辛忽然离开她的唇，盯着她的脸，银色瞳孔里尽是疑惑，；“相触极久，倒是没什么修为变化。”
海棉两颊爆红，低声怒嗔道，：“原来你是。。。。你是。。。”
“是什么？”白辛仍旧维持着将她抱坐在腿上的姿势，一派泰然自若，“不过，滋味却是别有不同。”
“方才那是亲吻，只有。。。只有同挚爱，或。。。。或者伴侣之间才能做方才之事的。” 她憋红了脸大致跟他解释了一番。
“挚爱？” 白辛顿了顿，“那你可是我的挚爱？”
“我。。。怎么知道嘛。” 她咬了咬唇瓣，没看直眼看他。白辛见她红唇在玉齿之间轻咬，忽然很想再来一次方才那亲吻。
只是，他还未开口征得她同意，树底下忽然传来方才那对凡人男女的奇怪喊声。
。。。。
“天。。。天呐。。。” 海棉瞬间捂住耳朵躲进白辛怀里，羞愧地不成样子。
白辛则亮了双眼直直望着树下的一切，原来那对凡人男女此时已经全数褪去遮挡衣物，身躯交缠在一起，伴随着奇怪动作的还有那凡人女子的媚叫。
“原来女娲神用泥土造就的凡人已经能够依靠这种方法繁衍子嗣了。”白辛了悟。
“你。。。你快别看了。”海棉只觉浑身战栗，自己怎么说也是凡人过来的，根本无法同他这般视若无物。
“交欢这等繁衍子嗣的方法，在神族却是禁用的。” 白辛说道。
忽闻他这么一说，海棉竟忘却羞耻地抬起头来，疑惑问他，：“为何？”
“为何？你也是神族之人，怎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白辛蹙眉。
海棉语塞，怎会是奇怪的问题，若神族繁衍不靠男女/交欢那靠什么？
但她的疑惑没有机会持续，只因树下那对男女尚且干柴烈火中，她再次捂住耳朵焦急说道，：“咱们快些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
白辛竟十分爽快地抱起她跃身离开了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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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凡人部落后，二人再次对前去何处感动迷茫。海棉能感觉到这次离开寒界出来，白辛的情绪似乎有所不同，就算他脸色的表情依旧未改，但他的举动，他的言语，都能让人觉得他是开心的。
也许他就是那样不善与其他神者交际，且又不苟言笑，大家才会疏远他吧。思及此，海棉索性来了个想法。
“白辛，寒界极冷，又无神者前去，而且如你所说那些冰妖雪怪也只会攻击，要不咱们找一处好玩的地方住几天，暂时不要回寒界如何？” 她问道。
白辛犹豫了会儿，忽然说道，：“你想一直跟着我？为何你不回自己的地方？”
海棉闻言定了定，还以为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多多少少对自己有些感情了，却不想现下他居然还会说出这种莫名叫人伤心的话来。
“我就想一直跟着你，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她嘟着嘴，委屈道。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该去的地方。。。白辛微微一愣，银色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此时，彼此都安静了下来。半响后，白辛动作别扭地执起她的手，语气有些尴尬，：“那。。。你想去哪里？”
海棉闻言即刻展开笑容，声音甜甜的像在撒娇，：“我想去可以看见枫林的地方。”
“枫林？那是什么地方？” 他问。
在这个连秋天都没有的世界，应该也不会有秋神之山吧？海棉有些失落，没有秋天又哪来的枫林呢？
神有造物的能力，就算这个世界没有秋天，没有秋神之山，她也可以自己创造一个，不是么？
思及此，海棉顿觉心血涌来，兴奋不已，：“我记得秋枫是什么样子的，咱们来创造一座秋山好不好？”
“造一座山？”
“恩！”
“我来描绘那座山的形态，不过咱们得找处大点的地方。”
白辛点头，：“此山要坐落在哪里？”
“恩。。。最好是四通八达的，到时候想要去人间还是神界都可以自由往返。” 她笑道。
白辛思索了会儿，：“有这样的地方么？”
“有啊！对了！最好啊是离月亮和太阳最近的，若能立于海边上就更好了。”她所描绘的实际上便是真正的秋神之山。
“那就去沧海看看。” 白辛道。
“沧海？在哪儿？”
“沧海距离日月最近，且不在神界范围内，加上那人间地面的水源都将汇聚于海，如此岂不是三点要求都符合了？”白辛得意道。
“那太好了！就去沧海！”
白辛拉着她飞上云端，二人来到一处人迹罕至，神迹更为罕至的大海上。海水清澈透蓝，海面波澜不惊，当真是美不胜收。
“这里就是沧海啊？”
“恩！沧海归海神沧虞管辖，咱们不能在海面造山，临岸而造就行了。”
海棉闻言惊了惊，沧海竟就是自己管辖的地盘？
“怎么了？” 白辛见她神情忽然严肃，问道。
“我就是在想咱们要把山造多大呢？”她干干笑道，万不可能让白辛知道自己是沧虞的事情。
白辛转身望向广阔无比的大地，又望了望海，随后伸出食指，竟对着指尖细细琢磨起来。
海棉正纳闷着他这般傻里傻气的做法究竟缘何时，却听咔蹦一声，他竟生生将自己食指上的指甲盖掰了下来！
“啊！你疯了！你干嘛把手弄成这样？” 她惊慌失措地握住他血肉外露的食指，心疼不已。
“无碍，待会就长出来了。” 白辛十分淡然地抽回手，拍拍她的头示意安心。
“你掰掉指甲做什么？” 她这头心疼地紧，白辛却是不以为然。
白辛拉过她的手，飞往高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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