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二个唯一(原_忧云郁雨)-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闹参铮苡惺裁淳俣切┒际怯美雌约旱钠郑约河趾伪厝ピ谝庹庑┬榛玫亩髂兀�
好不容易她回到家里,拿着那份协议书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然后用一种极其轻蔑的口吻说:“该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不择手段的得到的,没有谁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从来就没有!”然后阴险的给了自己一个笑容。她认为这应该称得上是大有作为,通常都这么认为做到了大多数人难以做到的事就是大有作为,所以她也应该是一种大有作为吧。
的确她做到了,连出卖良知都一同做到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可她做到了,并不是她超越了一般的人,而是她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想起明天就要搬家,想起就要名正言顺的做风的人了,想起以后和风一起过亲亲我我的日子,她顿时觉得自己真是上帝的宠儿,上帝对她是那么的眷顾,想着想着她想得飘飘然了,飘飘然的轻蔑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吴风,因为他也是一个傻子。精神上的胜利永远给人以更大程度上的满足,难怪阿Q那么崇尚精神胜利法,但黎拉与阿Q不尽相同,毕竟除了精神上的胜利她还拥有实质性的胜利,那种比精神胜利更具有价值的胜利,是人们真正追求的胜利,毕竟精神胜利的享受只有阿Q那样的人才才尽其用,而普通人追求和信奉的胜利永远不会是空洞的精神上的胜利而已,所以按这种逻辑她应该比阿Q更高兴才对,可是高兴就像卡脖子的骨头停在咽喉让人笑了也感到不舒适不自在。
但她还是没有停住对身边那些人的轻蔑,如果没有他们的低能就不会有自己那么轻易的得逞,这似乎是对愚蠢者的一种警告,也是对失败者的一种挑衅。
在轻蔑身边那些不是她对手的人之后,她睡觉去了,可是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眠,最后起来吃了两粒安眠药之后终于入睡了,而且还做了个梦,噩梦,恐怖的噩梦。
梦中她看见自己的下半身变成的动物的躯壳,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感觉它挺凶狠也挺残忍的,从它那动作可以感觉到……
第八章 爱情风暴
第八章爱情风暴
云蓝来到雨的家里,按照协议规定的日期,开门的是黎拉,似乎是“严阵以待”的样子,当然云蓝并没有把这当作一个战场,黎拉也只是完成最后的挑衅。有时人就为了这点精神上的优越,做出可悲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举措。然而他们还以为这是一种能力,因为只能能力超群的人才能享受这种挑衅的优越,能力一般或低下者只有被挑衅的资格。
看云蓝进门,黎拉用不屑的口吻说:“蓝姐,你真早啊,怎么,迫不急待了啊?”云蓝用余光扫视了一下黎拉,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还在这里,更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假猩猩的说些不知缘由的话来挑衅她,但是云蓝并不会在乎这些,从来就不会。看着云蓝无动于衷的样子,她又说:“看来我也得走了,在这只会打扰你们俩了,嘿,该走的终需走,该来的终会来,这还真是个规律,规律,地地道道的规律,实实在在的规律。”看云蓝面无表情她故意来感慨这么一句,这就像胜利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杀了那里无辜的人民,还要在那些鲜血的上面踩几脚后说“看你还不死。”踩完后才发现死了的人是不会说话的,于是再踢她两脚说“死了还装什么哑巴。”最后临走之前再说一声“不是我杀死你们的,是你们笨死的。”然后方才扬长而去。这是究竟是谁的可笑谁的可怜谁的可悲?
云蓝进了家门,雨出来接她的,在黎拉走了之后。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一切都是情理之中,也许像她一样已经在前几天就开始想象着这一激动时刻,想着想着也就习惯了吧。
云蓝一进来看到的还是那幅画,一个忧郁的女孩等在蓝色天空下绿色草地上,也许是望穿秋水吧,她想。只是她的眼中有点失意的茫然,那种空旷的无奈,而那草地,漫无边际,她在找什么?她会找到吗?远方的他会等她吗?虽然画里没有只言片语,但云昨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这样意境,不知是艺术的细胞还是心里的感应,总之,云感觉到画中女孩的所有没说出口的问题。
“你很喜欢它吗?”云蓝指着那画好奇地问林雨,他说:“那是我想象中的你和台湾,从你的来信中可以知道你就是这幅忧郁的样子,只是那时我没有见过你我不知道你的长像,所以就从侧面画的,你觉得怎么样?”云蓝怜惜的摸了摸它说:“你的想象真丰富,很像。”他淡淡的笑笑,那是一种满足的笑容,云蓝可以感觉到,就像她自己对这幅画的满足感一样。“那,那句话也是你题的吗?”他露出一丝骄傲的神情:“是啊,有一天我半夜醒来就睡不着了,我在想如果你在的话该多好啊,我们就可以一起起来看窗外的月光树影听池塘的蛙声虫鸣数天上的星星,还可以……”
林雨如痴如醉讲着讲着,好像总有很多讲不完的话,他觉得讲话也是一种艺术。
云蓝侧着脑袋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流到嘴唇上来了,但她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静静的听了很久很久后,她说:“雨,谢谢你还爱着我。”林雨还是淡淡一笑:“谢我?”云蓝看到的神情比他还吃惊:“是啊,难道不该谢你吗?你知道当你把黎拉当成我时我有多心痛吗?那时我以为我的心已经伤透了,麻木了,甚至我怀疑自己已经没有心了,它碎了,找不回来了,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它还在,一直都有在,只是我把它遗忘了,遗忘在了一个伤心的角落,让它孤独的滴血,滴血,直到今天你帮我找回了它,原来它还是有血有肉的。”她哭着,哭倒在雨的怀里。雨也不再笑了,他深邃的目光温柔得像水一样,看着她,守护天使一般。
看着云蓝找回了宝一样高兴的样子,他也激动的说:“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从离开家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放弃过,你知道吗,我带来了那个水晶瓶,是它装着你美丽的梦想飘到大陆与我相遇的,是它给我找回那个迷失的童话的,是它让我没有放弃找到你的信念的,是它,你知道吗,我会一辈子都把它带在身边,用一生去呵护它……”虽然这些话语姗姗来迟,但云蓝觉得如此的幸福,从没有过的幸福,也许比在他刚到台湾那天讲都更幸福。
在雨的怀里她真的觉得好温暖好温暖好温暖,就在这样的温暖中她睡着了,像孩子一样睡着了。
后来他们决定离开台湾,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离开这个撒满记忆血液的地方,他们不能那样忧郁的生活了,因为忧郁只能属于一个人的天空,没有两个人同时生活在同一片忧郁的天空中的。
决定离开的那天晚上天空有些晦涩,只有几颗星星点缀没有月光的夜空,它们时不时眨眨可爱的小眼睛,时不时把半脸藏起来,像是顽皮的孩童,又像是淘气的小鱼,并不明亮的夜空就是他们活动的场所,也许有几分朴实,也许有几分闲逸,也许有几分忧愁,她们很像云蓝和林雨,或许这是个不恰当的比喻,但感觉她们离他们很近,真的很近。
云蓝说:“雨,我的心里空荡荡的,这一走你说我们还会回来吗?”在林雨怀里的云蓝脸贴在雨的胸前,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窗外的星空,看星星眨着的细眼,看它们的交头接耳,也许她们是快乐的,也许它们是忧郁的,也许她们也像自己不知是快乐还是忧郁,只是心里总觉得空荡荡的,虽然心爱的雨就在自己的怀里,可他就像是天空中的一朵云一颗星一滴水一轮月随时都有可能从她的身边离开,也许还会不辞而别,想到这里她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雨是爱她的,没有任何事可以说明他不爱她的,只是她觉得这一切爱有点莫明其妙的东西在里面,只是她没有感觉到而已,她一直告诉自己是自己的多虑,可就是一直都不能相信那是种多虑。
他说:“你想太多了,我们又不是永远离开这,只要你想回来我们随时都可以回来啊。”他用粗壮的手抚摸她的脸,“你看那些星星刚刚不是离得很远吗,但现在它们就要在一起了,只要它们走完那段乌云它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只要我们一心相爱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的,对吗?”雨看着窗外的星空他就像那颗星星一样温柔的呵护她。云蓝的眼睛也看着窗外的星空,一直都没有让自己的眼球离开寸说的那两颗星,她希望真的像雨说的那样它们可以走到一起,过了好长的一段等候它们越过了云层,开始在云的另一端崭露头角了,眨眨小眼它们探出了头,她也松了口气,它们终于在一起了,在一起了。
她也在雨的怀里睡着了,因为他们也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日子快乐洋溢着整个天空,浪漫就像空气一样包围在身旁,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是那么清淅,地球也一起透明。
可是她睡了不久就做了个梦,她梦见那两颗星进入不同的轨道,一会儿其中的一颗星陨落了,剩下的那颗在那里孤独的张望,她在那里拼命的哭喊,她要老天爷都她回到他的身边,可是老天爷摇摇头,走了,只剩下她在那里孤独的哭泣,像个无助的孩子。醒来的时候她发现眼角遗留的泪水,涩涩的。林雨则在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星空,明显那颗星星不见,他在寻找,他说过那两颗星会在一起的,虽然他没有说那两颗星就像他们一样,然而云蓝知道它们像自己和雨一样能够永远在一起,所以他在寻找,就像失去的那颗星就是我。
她没有把这个奇怪的梦告诉雨,她想她的确是想多了。
第二天他们就要离开的时候钟义就出现了。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云蓝看到多年不见的钟义惊讶的说,“他是?”雨问去蓝,他也一样的惊讶,在他们就要离开的时候还会有谁来拜访这个伤痕累累的地方呢?
“小姐,老爷病了,你回去看看他吧,恐怕——”钟义没有说下去了,云蓝听到他的啜泣声,“老爷怎么了?他怎么了?说啊,我爸爸自么了?”云蓝双手抓着钟义的双臂用力的摇,激动的问他,林雨说:“蓝蓝,你冷静点,让他慢慢说吧。”她说:“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他是我爸爸呀!他是我爸爸啊——”钟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老爷快不行了,你去见见他吧,这些年他挺孤独的——”
“爸爸——”云蓝大喊一声,她坐在了门口,双手抓着头发,眼泪扑通扑通的掉了下来……
第九章 情何以堪
第九章情何以堪
“快,钟义,开快点,快点。”在车上的云蓝焦急得就像热锅里的蚂蚁,她的头看看窗外又看看手表,看看钟义又看看林雨。然而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可以让自己静下来的东西,反而使自己更加焦虑,更加害怕,“老爷快不行了”这几个字在耳边嗡嗡回荡,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到她的身边,要是知道这一天来得这么快的话她宁愿天天守在他的身边,哪怕用她一辈子的时间,可是现在一切都太迟了,这一天已经到来了,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到来了。
这时她想起了自己离家出走的那些日子,她知道爸爸非常的伤心,她也希望他能够请求她留下来,可是他没有,不是他不知道她的打算。如果他请求哪怕是要求她留下来,她就不会那样走了,她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她也是爱爸爸的,就像爸爸那样爱她一样,可是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要求她留下来呢?为什么要自己固执的悲伤的孤独的生活呢?那时的她没有知道其中的原因,为了罢婚她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孤苦伶仃的爸爸。现在她明白了,可是太晚了,爸爸已经快不行了,快不行了……
“你别急,爸爸一定会没事的,别急,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林雨看着她焦急的样子也不知所措,他只是绞尽脑汁想几句可以安慰云蓝的话,可是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挤出这几句支离破碎的语言,也不知道这此语言有多大的力量,然而从她的反应不难看出这力量的微弱,因为她并没有因为他的只言片语而冷静下来。可是除了这些他还能做些什么呢?他不是在世华佗,不能从死神那里夺回爸爸的生命,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对死者深深的哀悼和对生者真切的安慰。
云蓝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她的眼泪像是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下个不停,在眼泪中她忧伤的抱怨自己:“都是我太任性了,都是我,要是我不离开爸爸,他肯定不会这样的,肯定不会的,是我害了爸爸,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啊……”她双拳在胸前用力的拍打自己,林雨看了心里一阵一阵抽痛,他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无助的虐待自己,可是他能制止什么呢?命运?死亡?就连她的情绪也无能为力,只能无助的安慰她说:“蓝,你不要责怪自己了,好吗?爸爸看到了会心疼的,你知道吗?”可他这么一说云蓝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她转过来用力的捶打自己着林雨的胸膛,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都是我,你知道吗?爸爸他那么爱我,而我——我真该死真该死——”林雨说:“你冷静点,爸爸会没事的,一定会的,你听我说,冷静点,冷静点,好吗?”为她擦拭面颊的两行长长的眼泪后林雨紧紧的抱着云蓝,他不知道除了这他还能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多么的无能,也不知道为什么叫无能,他只知道不能处心爱的人停止痛苦就是一种无能。
在前面开车的钟义看到她这样的情绪不知是感动还是委屈,感动的是她仍然那样爱着老爷,委屈又是为了什么呢?他不知道,也许是为了那份尘封的感情吧。可是他们那样的恩爱,那样的匹配,那样的令人羡慕……
汽车飞驰了5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云蓝飞快的下车,可是情急之下一不小心她拐了脚,只好让林雨扶着一跳一跳的跳到103号病房,她在下车前就问清了爸爸的病房,也许争取这点速度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了,也没有闲暇去在乎周围的目光聚焦在她一拐一拐的想象了。
“爸爸,我来了,爸爸,你醒醒啊,我是你的蓝儿啊,你听到了吗?你说话啊,我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爸爸——”推开门看到睡在那的爸爸她就哭喊了起来。她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她想让他看到久违的女儿回来了,他朝思暮想的女儿回来了,回来了啊,可是他为什么不睁眼看看她呢?
“不要哭哭啼啼的了,病人需要休息,应该给他一个安静的环境。”进来的护士看见激动的云蓝冷冷的说,像是一种神圣的指令。此时的云蓝看见穿白大挂的就以为是医生,她马上上前双膝跪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医生,我爸爸怎么啦,怎么啦?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救救他啊,我给你们下跪了,救救他啊。”护士想扶起跪在地上的云蓝,林雨先伸出了手,他说:“你冷静点,冷静点,爸爸会没事的,你先冷静点,好吗?”声音嘶哑中略带请求,但她甩开雨的手说:“医生,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爸爸啊,我不能没有他,他是个好人,他是个好人,大家都知道的,他是华门的董事长,他是个好人,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护士见状,虽然这种情况作为一个医务人员已经司空见惯了,但还是有点不知所措,就按了呼叫铃,说:“张医生,你过来一下,这边病人家属情绪很不稳定。”那边被称为张医生的人应了声“好的”就挂了,挂断的时候云蓝的心里也怦的一声,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许那个张医生是唯一的希望,可是这希望也像是这个呼叫一个,冷淡,短暂……
一会,一位头带方型帽的白衣战士进来,云蓝又跪下了,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护士所说的张医生,然而她不管他是谁,只要是医生她就毫无保留的把希望交付给他,她还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张医生,救救我爸爸吧,他是个好人,他不能死啊,你救救他吧,你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出,你救救他吧,我给你跪下了。”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把希望交给了他,而他医生虽然略带微笑但还是冷冷的说:“你是病人家属吧,你跟我来一下。”说完他走出了病房,云蓝跟出去了,林雨也出去了,只剩下钟义在那。诺大的病房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静悄悄的,但那种空荡和寂静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这里有种山雨欲来的死寂。
在医生办公室那个姓张的医生说:“华小姐,很抱歉,你父亲的病我们无能为力了,他的病已经进入晚期了,我们只能尽量延长他的寿命,可是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他交待完这些就离开了办公室,剩下不知所措的云蓝和林雨。云蓝傻傻的目光呆滞的看着他出门的背影,林雨把云蓝的头抱在怀里,她哭了,他也哭了。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竟然会来得那么快,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快得让人失去勇气,快得让人不敢相信。可是这是医生的“判决书”,面对判决人们往往只能接受的可能,还能有什么非份之想呢?他们不能接受又能怎么样呢?这是判决书,是死神下的判决书,你不相信,难道你还去找阎王讲理不成,要是能讲理那还有什么死亡?
静静的呆在那里,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他们的抽泣声……
夜已经很深了,云蓝还守在爸爸的床前,她已经这样守候了好几个日日夜夜了。紧握着他的手,怕它醒来时会很寂寞,怕它偷偷的失去温度,怕它在她一不注意间就僵冷,她好怕,怕这一切突然降临。因为离开一个人是很痛苦的,她怕爸爸会偷地离开她,虽然雨就在身旁,但她还是怕爸爸离开她,她把爸爸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他一定需要她的温暖的,他已经好久没有得到她的温暖了。她目光呆滞地看着病房内冷清的地板,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好冷好冷,像个被遗忘在冰窖的孩子一样,冷得那么无助那么凄凉。
然而她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她太累了,这样没日没夜的守候让她精疲力尽了,加上无休止的痛苦的煎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然而就在这昏黄的夜灯下,爸爸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他醒了,在她睡着的时候。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笑了。笑了,又睡下去了,永远的睡下去了,没有再醒来了,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那是安祥的幸福的满足的笑容。
醒来发现已经永远入睡的爸爸,她的声音哑了,她的心碎了,可是她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哭喊:“爸爸,你为什么就这样丢下我,你回来啊,爸爸,你回来啊,你说过会永远在我身边的,你说过你什么都听我的,你说过你要帮妈妈好好照顾我的,你说过的,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啊,你回来啊爸爸。”她发疯了似的哭喊着,可是她的哭喊没有喊回远去的爸爸,她爸爸走了,就像一只飞鸟飞了,飞到了另一个安祥的世界一样,飞了就不会再回到这个废弃的地球了,尽管会有点留恋,有点不舍,但他还是走了,安祥的走了……
云蓝目光呆滞的看看爸爸睡在冷冷的病床,她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妈妈,爸爸走了,爸爸不要蓝蓝了,他走了,他去见你了,可是妈妈,我好想他在我身边啊,你让他回来,我求求你了,让他回到蓝蓝的身边,好吗?你说话啊,妈妈,说话啊,你就叫他回来吧,他最听你的话了,你叫他回来,好吗?”
可是偌大的病房只有云蓝的哭泣声和大家一闪一闪的泪光的默默哀悼声,再也没有她爸爸的一点声音了,哪怕是最为微弱的呼吸声。
“爸爸,妈妈,你们都不要我了吗?我是你们的蓝蓝啊,我是你们的蓝蓝啊……”在凄黄的灯下医院所有的病人和医务人员都留下了两行长长的泪水,不知是为了纪念死去亡灵,还是为了感人的泪光……
“蓝,爸爸走了,你就让他安安静静的走吧,不要再打扰他们了,好吗?”雨哽咽着说完每一个字,他也已经泣不成声了。
“老爷,你就这样走了,你走了公司怎么办啊,我们不能没有你啊,老爷!”接到电话的钟义赶来医院他也泣不成声了……
第二天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华门集团的所有员工都等在医院的门口,见华董的尸体搬了出来,整个医院突然庄严肃穆起来,他们全体跪拜在地上,有的还哭泣着,还有的虽然没有哭出来,但声音里可以听出那哽咽声,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对走出来的华董的尸体说:“老板,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老板,是我们对不起你啊老板,我们欠你的真是太多了,你待我们如自己的儿女,而我们却没有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站起来为公司效力,是我们对不起你啊,老板……”他们都这样哭喊着,像是失去自己的亲人,更像是失去一个慈祥的父亲,其实在他们眼中他早就成了他们的父亲了。
“同志们,老板走了,他悄悄地走了,我们不仅失去了公司,我们更失去了一个慈祥的父亲,大家说,这笔账要算不要讨回来?”一个高个子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