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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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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是她呢?这么多美女在场,随便挑一个都比她强,偏偏选一只母老虎当他的向导,罢了,反正他到峨嵋寺也不是来选美的,就忍着点吧!
“那有什么问题!”她一口答应。
两颗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闪呀闪的,瞅着师父的嘴巴,觉得师父应该还有话没说完,不是吗?
妙莲师太看她怪里怪气的模样,以为她身体不舒服。“阿紫,你生病了呀?”她一向不是活蹦乱跳的像只猴吗?”
“没有啊!”继续盯着师父的嘴巴。
牧风儿也看她不大对劲,像中邪似的眼神不大正常。
这个恶婆娘简直是莫名其妙的怪异,他还是拿到她的小肚兜后,赶紧走人,离这号危险人物远一点。
“以后“你”就是她们的小师妹了!”妙莲师太对牧风儿说着。
牧风儿不觉浑身一抖,被小师妹那三个字给吓死好多细胞。
端木紫见师父的话锋怎么转了舵,好像她们之间的对话已然结束了。她得提醒师父老人家。“师父,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没对徒儿讲?”
“没有啊!”妙莲师太被问得纳闷。
“啊?!”就这样而已哦,她张着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期待师父再说出更重要的事来。
她心里可真是黯然神伤,而且全表现在脸上。
牧风儿见端木紫的眼睛转了角度,连忙心虚地别过脸庞,躲避她的视线,怕被那个凶婆娘认了出来,不料一掉头,竞触了慕容玲珑的电,不由得浑身滋地一阵酥麻。
“风儿!”妙莲师太喊了他几声都没回应。
“喂,新来的,师父叫“你”呀!”端木紫朝“她”的肩撞了几下,才将“她”撞醒过来。
一见端木紫侧脸努嘴的表情,他立即从忙于欣赏眼前一个个美娇娘中吓醒过来,直觉地用手挡在两张脸中间,像个屏障。
她是美景当中,唯一的败笔,没办法,她的凶悍粗鲁的形象已经先人为主地镶进他的内心深处,很难拔除了。
没听到对方回应,端木紫还不死心地敲打“她”的手背,像敲门似地。
“喂喂,有人在吗?”
他才不情不愿地探出半张脸。“叫我做什么?”心里还叨念着,这丫头真烦。
“不是我叫“你”,是师父在叫“你”。”
牧风儿回瞪一眼,真是谢谢她的鸡婆了!
不耐烦地看着妙莲老尼姑,劈头就问:“老尼——”“姑”字的嘴形巳摆出,幸好及时恢复理智,煞住了嘴,没喊出口,否则岂不两三下就被扫地出门。
都怪那个端木紫扰得他无法专心演戏,差点叫出老尼姑来,连忙假装一阵咳嗽,再改口称道:“师父,什么事?”
“风儿,“你”先跟着阿紫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过一阵子,“你”们再开始习武吧。”原本安安稳稳被握在妙莲师太手上捻的佛珠,突然差点晃出她的手心。
是端木紫突然从背后激动地抱住妙莲。我们?!那是指她和牧风儿吗?
端木紫兴奋地持续摇动妙莲师太的身子。“真的吗?师父,您是说我可以练武了?”
“你别摇了,再摇下去,就当师父没说过那话。”妙莲师太被晃得头昏目眩,满眼金星。
端木紫立刻松手,脸上的表情像一朵灿开的花。
“哈、哈!”大笑两声,她终于可以习武了。
转向牧风儿,抓紧“她”的手臂。“太好了,我可以习武了!”
这样似乎还不足以表达她的欣喜,索性将“她”抱紧,险些将男扮女装的牧风儿胸前的橙子挤出汁来。
他呆了!
那个恶婆娘居然主动对他搂搂抱抱,吓得他不敢乱动。
她紧紧地拥抱着他,两人的胸口密切地撞击在一块。
他只是膛目结舌,任端木紫在他怀里又笑又叫,直到他突然觉得胸前有液体流淌。
“坏了!”他赶紧将她推开,两手抚着胸脯。
“怎么了?”端木紫狐疑地皱着眉头。
“橙子差点被你压扁了!”他还大咧咧地顺便调整一下位置。
众人对“她”的举动,感到好笑又好奇,纷纷低头偷笑。
“嘻嘻,头一回听人管这儿叫橙子?”端木紫指着自己微凸的胸部,捧腹大笑,因为觉得那说法有点老土。
“是……是呀!”他的心情有点汕然,喉咙干干地不大说得出话来。
险些穿帮,幸亏那丫头笨头笨脑的。
端木紫改握住“她”的手,满脸感激抬眼对“她”说:“还是谢谢“你”!”
她纯洁的眼里,流转的尽是真诚的谢意。
他被迫与那张原本教他避之唯恐不及的脸庞对视,几乎不敢相信那张动辄破口大骂的嘴巴,居然会讲出这么有教养的话来。
只是,他无功不受禄呀。
“你谢我什么?”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第一眼见到她时的心动。
她拉起“她”的手,嘴角含笑。“若不是“你”的到来,我恐怕永远都要当个没武功的废物。”
没武功的废物?
什么?!她居然不会武功,而且还是个会“吠”的动“物”!
牧风儿那一只被拉着的手突然僵住了,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捏破了她柔美般的手骨。
哈!难怪那晚她只会装腔做势,摆了老半天的谱,却迟迟不敢出手,最后还请出一堆人马来助阵,搞了半天,原来她没有武功,嘻,这么一来事情就更好办了。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声。哇,她可真会装!
“阿紫师姊,恭喜你终于可以练武了。”慕容玲珑挨了过来,但是那双媚眼儿却对着牧风儿抛去,略为倾斜的大头自然要落到他的厚肩上去了。
呵呵!她乾笑两声,飘眼望见牧风儿那副行将软脚,不及慕容师妹的媚功攻势,赶紧一把将“她”拉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边走边叮吁“她”:“离慕容师妹远一点!”
为什么呢?那姑娘倒也挺可人的,虽然头颅稍稍大了点。思付之余,才发现她又主动拉他的手,这婆娘作风真是大胆。
他盯着那一只白皙柔细的嫩白五指,拉扯住另一只粗黑有力的手掌,怎么看都不对劲,遂反手抓住她的手背,轻柔的肤触,令他忘了缠人的裙摆,一个不慎就踩在脚底了。
“啊——”他的身体如大树倾倒般地压向端木紫娇小的背部。
当她回头,已来不及逃了!
“哇,“你”好重喔!”她的惨叫声像被压扁了!
在端木紫带他认识过禅室、诵课厅、灶房、食堂以及她最心爱的小黄狗之后,他才惊察原来峨嵋寺只是个又穷又破的尼姑庵,而庵里面除了妙莲师太及几个辈分较长的师太是真正剃度为尼外,其余的女弟子们全是带发修行,很怪异的尼姑庵。
这样也好,他大可安心自己绝对不会成为历史上头一号男扮女装的尼姑。
至于峨嵋寺的首要戒律,也是她们日常奉为圭臬的修行准则,简单地说,只有四个字,“憎恨男人”。
关于这一点,端木紫可是实行得非常彻底,就算不是全底第一名,最少也是探花或榜眼的水准,从两人见面那一晚就看得出来了。而且那四个字对于她的性格养成影响深远,他可是领教过的,幸亏他机智过人,利用男扮女装才能近得了她的身,否则想取得“凌波宝典”,下辈子投胎当姑娘再说吧。
两人遛达了一大圈,浑身汗流侠背地歇在洗衣的溪流旁,端木紫大喊热昏了,蓦然揭开衣襟,突发奇想地邀他一同戏水清凉一下。
吓得他连忙按住她行将脱去的衣襟。“我先问你,如果,只是如果而已,万一你不小心让一个男人亲眼目睹到你一丝不挂的身体,你会对那个男人怎样?”
“那个男人有两种下场。”她拨去牧风儿的手,神情倒是轻松。
他可紧张了。“哪两种?”不管是哪两种,很有可能是他以后要面对的。
“如果那个男人是个正人君子,算他好运,捡到我这块宝。”端木紫的手指随意地指向“她”,教“她”心虚。“那就麻烦他托人来下聘,再择个黄道吉日,娶我过门!”
“啊,这么严重。”
端木紫两眼一瞪,朱唇微翘。“他总得为我的贞节负责吧。”
天啊!娶她?!这简直是处罚,那他宁愿当个坏男人。
“那另外一种呢?”还有什么酷刑比娶她更可怕呢?
端木紫倏地揪出两根指头,眼歪嘴斜的,一脸狠劲。“那么……那个人的命运将会很悲惨,最少他的两只眼睛肯定保不住;因为它们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她的两只魔爪,在空中作势乱抓。
牧风儿下意识地护住眼睛,瞧她那副冷酷无情的恐怖模样,像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那你还是别脱衣服。”他可没兴趣看她那副发育不良的棵体。
端木紫突然笑了起来。““你”又不是男人!,怕什么?”
说的也是,他太敏感了,紧张什么嘛?他现在是女儿身,又不是男儿郎,既然端木紫敢脱,他为何不敢看呢?
就在端木紫掀开衣襟,香肩半露时,他的良心开始不安起来,倏地转头,脑子里又浮起一个念头,万一东窗事发呢?
自己只是想偷件肚兜儿而已嘛,犯不着冒着双眼失明的危险或连累自己非娶她不可的悲惨命运,被迫去欣赏她那不值一看的裸体,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蠢事,傻瓜才会做。
连忙一边捣着眼,一边催她穿好衣服。
“为了你好,麻烦你快把衣服穿好,免得将来后悔。”
“叹,只是泡个水而已,没那么严重吧。”她不明所以,执意要脱衣下水。
“我说不行就不行!”,
她的衣襟一掀,旋即遭他覆上,表情严肃又认真。
本以为会吓唬得她缩手作罢,没料到反激得她非脱不可。
“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关系,“你”有的我也有啊!”她以为那牧风儿是羞赧而已。
吓!没见过这么暴露狂的姑娘家。
两个人四只手你来我往地在她的胸前挣扎半天,难分难解,那件上衣襟都快被扯破了。
突然,一个不小心。“啊!”一声惊吼。
他刚刚好像掐到端、木紫的“橙子”了。吓得他膛目结舌,不敢再乱动,极力克制雄性本能的反应,以免泄漏了身份。
哇,原来女人身上的“橙子”比他装上去的橙子要柔软许多了,软绵绵的,感觉像天上的云朵,还满好摸的!心中小鹿蹦蹦乱跳,浑身僵直,不敢妄动。
““你”怎么了?”她倒像个没事人。
他发誓绝对不是故意要去碰她那里,真的是不小心的!
但是嘴里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却直盯着她胸口上的两颗小“橙子”,看得直吞口水。
“我觉得口干舌燥。”下半身好像有股蠢蠢欲动的欲望。
不会吧,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眼前这副不成熟的小蜜桃有感觉?
见“她”突然住手不再和她争强,整个人突然像灵魂出窍似地呆望着她的胸口,端木紫以为自己的行为吓到这个新来的小师妹了。
““你”是口渴了吧?”
他根本没听进她的话,拼命用尽全身的力量,强迫自己的视线转离开她的胸前。天啊,那恶婆娘不凶的时候,还真像个温柔的女人,尤其那对滴溜溜的黑瞳,澄澈清亮得像个纯洁的天使。
“我也觉得口渴了。”她东张西望地寻找山泉水。“你”等我一下!”她的人影闪进林子里,消失不见了。
牧风儿见她走远,才吐出一口憋住的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像瘫了一般。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幸亏端木紫没发现他身体的变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他倒是被自己的身体狠狠地吓出了一身冷汗来。没多久,端木紫回来了,双手围成碗形,捧着山泉,吆喝着“她”快过去喝,免得山泉水都要漏光了。
其实,他哪是口渴,是身体在渴还差不多。
她高捧起手里的山泉欲灌入他的嘴里,可是他太高了,嘴巴长在她的头顶上,如何灌得进去呢?
于是牧风儿只好蹲下来,张大眼睛和嘴巴,等着她将水灌入,他突然觉得这样的举动,好像一场仪式,像关外某个族群的成亲礼。
“很少姑娘长得像“你”这样又高又壮的。”她称赞着“她”的手长脚长。
他瞅着她灵巧的五官,看得出神,忘了嘴巴内盛满了山泉水,自顾开口辩解。“你不会以为我是男人吧——”任嘴里的水喷出来,还喷得她满头满脸,她也不动怒,完全不像他先前认识的端木紫。
清清朗朗的笑声,像丝竹之音。“当然不会哎,男人都很讨人厌的,我前些天夜里才碰到一个。”
他被剩下那点没喷完的山泉给呛到了,咳嗽不止。
她说的那一个,不就是他吗?这个死丫头竞骂他是讨人厌的男人,在九牧门里,他可是人见人爱的少门主,红得很呢!
“那你觉得我会讨人厌吗?”他不确定自己为何会有此一问。
她毫不思索地回说:“不会啊,“你”又不是男人!”一脸笑展似绽开的莲花,摇曳生姿。
嘿嘿,是啊,他担什么心,怎么老忘了此刻的身份呢!他应该入境随俗,跟着端木紫一起批评男人才对。
“是呀,我又不是那些一年半载不洗澡的臭男人。”好像在骂自己!
她好奇地问道:“那“你”多久洗一次澡呢?”
“一年半载吧!”他似乎又忘了自己女人的身份了““什——么——呀!“你”比那些臭男人还臭那!”她掩鼻而逃,走出山谷。
“我一点也不臭啊,不信你闻看看!”他一路追着她跑,吓得她惊声尖叫。
没想到他居然能跟她相处得如此融洽,看来,偷拿肚兜的计谋不会太难了。
第五章
山里真是安静,即使是火烧高空的正午时分,仍没半点声响,倒是阳光火辣辣的烫着屋顶,自窗棂泼洒进来,逼得他将头埋进棉被里,还勉强可以继续跟周公打交道。
直到那个疯婆子端木紫再度破门而入,声如洪雷地劈向他。
“懒猪起床啦!”一把将“她”用来遮光的被子掀开,日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来!”她的手也老实不客气地朝牧风儿的胸前揪去,硬要将“她”拉离开床铺。
“喂,你讲话能不能稍微文雅一点?姑娘家总得留一点给邻居打听嘛,否则将来真嫁不出去,我是不会同情你的。”
他闭着眼训人,孰不知昨夜放在胸前忘了拿下来的馒头,已被粗鲁的端木紫给摇滚到腹部去了。
“咦?牧风儿师妹“你”的肚子怎么鼓鼓的?”她怔了一下,手赶紧放开“她”的胸。
该不会是有身孕了吧?她斜眼瞄着,心里开始犯嘀咕。
牧风儿低头一看,不得了,两颗女人的胸脯怎么跑到肚子来了。
“我——腹胀!没睡好觉就会这样的,等一下就好了,不必大惊小怪。”他赶紧背转身,将那两颗“巧”回原来的位置。
腹胀?!她莫名其妙地望着“她”怪异的举动。
他又转过身来。“你看,这会儿不是消了?”
端木紫还真伸手去摸了一下,真是消了,好奇怪的肚子。
“走走走!快跟我去向师父说“你”已经熟悉这里的环境了,这样我才可以开始练武呀!”她伸出手想推“她”离床,但刻意离“她”的肚子远一点。
“等我睡饱再说吧!”他又躺回去。
“唉,我对“你”那么好,“你”总要有点回报我吧!”她一边拖着“她”出门,一边嚷着要回人情。
他几乎决被她烦死了,没见过有人想学功夫像她想得这么疯,而且她还是个姑娘家呢。
“你对我好?我怎么都没感觉到?”他半睁开眼反驳。
“是呀,“你”再这么睡下去,就快要麻木不仁了!”她一路拉,“她”一路睡。
两人拉扯到后院的老树下,她才喊手酸而停下来。
“哇,拉“你”比拉一头牛还累!”
“可没人叫你拉!”他仍闭着眼睛假寐,心里忍不住偷笑,这个女人就这么点蛮力,还想练功,真是痴人说梦话。
她自己也累得气喘如牛,弯下腰来,直大口顺着气。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牧风儿推到阳光底下来,这时候她发现牧风儿还真是衣衫不整,像被人“怎样”了一样,不免疑窦加深,暗忖:难道那个人是……她。
她心里着实惶惶不安起来,舌头也跟着打结了。
“老……实……说,“你”昨晚有没有对我怎……样?”她想先发制人,可是又说不出口,太丢脸了。
都怪那张床太大、太舒服了,她才会睡得浑然不知,连有没有被怎样了都不知道?
牧风儿撇着嘴,一脸不屑。“对你怎样?”这个女人属鸡的吧,嘴巴一直叽哩呱啦吵个不停,她就不能安静一下吗?
闻言,她气得一下子嘟嘴、一下子抿嘴,像一座要爆发的火山。
“就是做男人对女人做的事,可是“你”因为不是男人所以不能做,但是“你”又忍不住欣赏我,所以……”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点吸引女人。
牧风儿爆出狂笑声,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令人捧腹大笑。
忍不住欣赏她?!一个粗鲁凶悍又没气质的野丫头?!哈哈——这种话她都说得出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笑什么?”她那么认真在纠正“她”对她那种不正常感情,有什么好笑的。
牧风儿笑到最高点,突然急转直下,收住口,很正经八百地向她说。
“没有,绝对没有!你放一百个心,而且你听了别难过,我没有“忍不住欣赏你”,哦,这句话最好笑了!”说完,他又笑得前俯后仰,牙齿还咯咯作响,腰肢上像装了弹簧般,忘了侠士应有的气度和礼仪。
端木紫突然觉得很丢脸,有点下不了台的恼羞成怒。
“那“你”为何偷吃我的馒头?明明是吃不到我才吃馒头抵帐的嘛!”她非说人家暗恋她不可,否则面子挂不住。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番”呀,在胡扯什么嘛!
倒是一提到馒头,他不禁下意识地低头看一眼自己胸膛上的两团高峰。“幸好,还在!”然后也理直气壮地回她。“你还不是也吃了我的橙子!”害他没了女人的胸部,只好拿她的馒头充数,谁也不欠谁。
两人正在争吵不休时,苏晓映不知何时翩然而至。
“你们在吵什么?”
原本疾言厉色的牧风儿,像被点了穴道似的,动也不动,嘴巴僵在半空中,说不出话来,只眼巴巴地望着“大家闺秀”,良久才冒出一句小得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话。“苏晓映!”
“阿紫,你是不是又欺负风儿小师妹?”苏晓映不分青红皂白地对着端木紫兴师问罪。她老是觉得这个小师抹的行为举止透着一股怪异,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儿。
是个子太高大?声音过于低沉?脸蛋太俊美?总之,“她”的身上就是少了点姑娘家的娇态。
端木紫撅着小嘴驳辩。“大师姊,你有没有说错?牧风儿小师妹的个子足足比我高出一颗头来,我怎么欺负“她”呀?”说着仰起下巴瞄向牧风儿,正好遭遇“她”的一记白眼。
“哇,你看,“她”比我还凶呢!”她可不想昨晚的糗事被大师姊知道了。
牧风儿两手注上一挥,以示冤枉,一时云袖翻飞,风姿绰约,吓了他一跳,天呀,他居然做出那种姑娘家的动作,恶!
不行、再这么下去,他那男子汉大丈夫的豪气会一点一滴流逝掉,得赶快恢复男儿身才行。
他下意识地摆出男人的举止,恰巧苏晓映也盯着他那魁梧的女儿身打转着。他看出苏晓映的眼神带着疑惑,似乎看出破绽,他得提防些。
“小师妹!”苏晓映越看牧风儿越觉得“她”的骨架子明明像个男儿身。
又来了!牧风儿暗叫。天呀,这个小师妹的称谓,他实在太不能适应了,简直严重抹杀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男子气概,这……这……叫他如何回得了口呢?
正发愁之际,端木紫把苏晓映拉到——旁去咬耳朵,八成又在说他什么坏话,这个女人的心眼,小得跟针一样。
“大师姊,离“她”远一点吧,这个牧风儿好像又是一个慕容玲珑!”她并没有把昨晚差点失身的事情说出来。
苏晓映对牧风儿的注意力一直没转开。“是吗?”一副研究奇珍异兽的好奇目光,看得他全身不舒坦,从没被一个真正的女人如此凝视过,牧风儿有点慌了手脚,犹豫着该不该以雄性动物的眼光回视,吓一吓对方。
宁静的氛围,被一声他熟悉的尖叫声划破。但见端木紫仰头望着老树,惊声惨叫。
“师姊,蛇呀!”
当苏晓映回过神来,循着端木紫眼光看去,才一抬头,赫见一条绿油油的青竹丝张着一口毒牙窜过来,由于距离她们的头太近了,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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