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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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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碗汤,或能让妖人儿将自已交我……
依她的脾气,自已的“东西”不会让外人染指,而且本王敢断定,她对本王已有一丝情意……
本王对妖人儿的了解,真是深刻呐……
她的确不会让外人碰我,顾全那个白痴的提议——召妓、召婢,一概被她否决,但……
她也不准备让本王拥有她的娇躯。
“……凭什么旁人惹了祸要本少爷去顶受?”
这妖人儿,凭你是本王的妻,凭本王非你不可!
我悔将那碗汤尽数喝了,以致那时的神智,只想将妖人儿化作身下春水,以致那时的气力,只余全身某处……
还要悔,平日对这人儿的宠爱太明显,以致侍卫、仆役毫不怀疑妖人儿对本王的重要性,对她的话惟命是从,上锁、封门、铆钉……
“……点了自个穴道,做一夜春梦去罢。”
这人儿,这人儿……竟然还威胁:“不然,我丢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进去给您泄泄火……”
别人或仅是说说,但本王太了解,若真将她气着,说不定就会从房顶扔下几个……
忍,“忍”字在旁处,是一把刀,但此时,却是一腔火,烧至四肢百骸的火……尤其,想到那人儿的如雪肌肤,柔若无骨……我用碧门的阴寒之气运行周身,经一夜折磨,冷了那火,但心头的气,却万丈高蹿:妖人儿,终有一日,终有一日……
不行不行、明明药效已过,但一想那人儿,仍是烈焰灼灼……
这世上,于本王,最烈的春药只有一剂。
至怕。
至怕之一,即为太秀园穿胸之匕。
碧月橙伤她,我自恼怒,那恼怒,足以使我撕碎世间一切。唯独妖人儿让我放手,没有可能。于是,怒了的妖人儿,不待我为她出气,已给我终身留记的一刺……
至怕之二,是妖人儿生那两个“小人”时的熬煎。
妖人儿孕期时,看她大口吞酸,磅膊孕吐,我虽心疼,但每想及妖人儿体内有我骨有我肉,心际就会暖如春流;望她抚腹甜笑时,我亦胸涌甜蜜;见她笨拙身子招摇眼际,更觉是世间最美之景,可……
绝不包括妖人儿的分娩之痛。
等待那一声婴嘀的时段,我浑不知自已曾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过后,看见那一张我最爱的梨木桌被破去一角、毁了大半时,责问碧澜是何人所为,自碧澜丫头没有表情的表情中,我明白,与本王有关。
见得江南怪医颈上的青紫指痕,我奇问:“这世间,谁人能伤你如此?”江南怪医不阴不阳要笑不笑道:“没有几人,眼前人足矣。”我于是领悟:还是与本王有关。
可是,不能怪本王……
怎能怪本王?
妖人儿每出一声嘶喊,既割我心头一寸:每高一度惨呼,既凌我心尖软肉……那痛、如万蚁攒动,由内及外,由心及脉,行经周身,以致全身每毫痛不可当……
那痛,曾在母妃逝世的血夜,我感同身受……母妃的哀嚎突然追出,与妖人儿的痛呼合成一气……我险近成狂,若妖人儿就此……不不不不不不——
怕、狂乱之怕。
…………
如此混乱之下,剧痛之中,做任何事,都是值得原谅的罢?
“大当家,您毁几张桌子奴婢没意见,大不了自你每月的例钱中扣去就是。您掐死几个江南怪医奴婢更是没有意见,这世上少几个呱噪之人并无不可。但是,您能否告诉奴婢,您为何要晕例?您晕倒那瞬,可想过什么?您为何不用您的无敌忍功,撑至咱们看不见的地方再晕倒?您可知,那一日,是咱们碧门家史上最别致的日子?试想,每一年庆祝两位小少爷生辰时,还不忘了要庆祝大当家的晕倒日,真是麻烦呶……”
那时我想,是该设个名目将这丫头的分红削去大半,还是也给她吃些春药,扔到碧管的床上?
******************
“娘娘……娘娘……嘻嘻……”
“娘娘……娘娘……香香……”
我盯着那两个“小人”无耻地在我的女人怀里拱来拱去,用流着口水的小小脏嘴亲在我的女人脸上,甚至,那个碧纬竟敢将可恶的小脑袋在我女人的胸前蹭了又蹭,转了又转……
“墨,我抱他们到外面乘乘凉,你先将这汤喝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妖人儿面前,以如此父爱冲天的理由带开他们,是以,极是凑效,妖人儿用甜得令我脚跟泛软的眸光望我,点头允准。
我一手一个,将因我的凑近而吱呀怪叫的两个肉胖“小人”抱离我的美丽娇妻……
“啊啊呀……不噗……娘娘……”
“啊啊呀……香娘娘……香娘娘……”
两个“小人”或是知道自己处境不妙?可惜,晚了。
与“小人”同行,到了凉亭。天助我也,四下无人,我将他们放上凉席,让其排排坐定,本王坐上对面石椅,俯高临下,先以无声威严吓之……
“哇哇呀……要娘娘……”
“要娘娘……娘娘香……”
这世上,有谁比本王更知道你们的娘娘香?
“听着,你们的娘是我的,你们两个,乖乖与碧澜、与你们的乳娘玩,少来粘我的妻子,明白了么?”
“……噗嗤……娘娘……爱经儿……爱经儿……”
无耻傅经,竟敢张着还没长齐牙齿的小小臭嘴,说吾妻爱汝?“闭嘴,墨儿只爱我,你也敢妄想!”
“……哇呀……娘娘……纬儿爱娘娘……爱娘娘……”
不肖碧纬,竟敢挥那截胖成藕节的小短胳膊,说他爱吾妻?“住口,这世上只有我一人能爱墨儿!”
“哇呀……”
“噗嗤……”
不服?本王大怒,起身将两个只穿一截蚕丝肚兜的“小人”翻转过来,露出光溜溜的肉胖屁股,“不准再缠我妻子?应是不应?”
“哇呀……”
“噗嗤……”
不应?哼,小小“小人”,本王岂降不了汝等?抬手,对准那四瓣屁股……
“夫君,你在做什么?”
我抬望着美若天仙的妖人儿,“墨~ ~”
“呜哇……哇哇……”
“呜哇……哇哇……”
两个方才还嘴硬面恶的“小人”竟然同时大哭!小人,当真是小人!
“娘娘……跌跌大大(爹爹打打)……嘛嘛(骂骂)……呜哇……”更令人生恼的是,他们哭时,小小嘴内,没忘了同声一气的告上本王一状!
“夫君,以后,你离本少爷的小东西远一点!”
岂有此理,这对“小人”!
本王和汝等的梁子,结定了!
番外 双魔会(一)
“四公子,您最近怎老呆在这屋子里?”
“这是本少爷的地盘本少的屋,不能呆啊?”
……
“四公子,您不去花园看看,牡丹花都开了呢。”
“本少爷我洁身自爱不爱花不爱草不做淫棍不行么?”
……
“四公子,您怎不去喝花酒争花娘了呢?”
“本少爷我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不思进取不学无术不可以么?”
……
“四公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少爷要疯了!
话说,本少爷怎么了?本少爷就不能滋生诸如伤春悲秋黯然销魂无语凝噎对花不语此类一毫毫正常深宅大院里该有的情绪?本少爷也不过三日没出门,不但本少爷的四个男人来来去去问侯不下十遍,本少爷那多愁善感的娘更是惊恐得令本少爷怀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眼皮底下,还有这个蕊初小丫头不厌其烦每隔半个时辰的寻究探奇,本少爷要疯了!
这不,小丫头花容失色:“四公子,您怎么了?您确实病了是不是?奴婢给您请大夫来!”
“站住!”以本少爷的丰功伟业,天纵奇才,怎会有这样一个笨丫头?“本少爷很好,好得不得了,你乖乖给本少爷呆着,不然本少爷将你先奸后杀再弃尸!”
“公子……”蕊初小脸那个红哦,红得无端诡异,“您若真能,奴婢不介意,奴婢喜欢公子呢……”
喔唷唷~ ~,一身鸡皮冒了上来,冷,本少年真是流年不利,招上一个天家恶魔不说,还莫名让一个小丫头吃了豆腐!“……不介意是罢?来,本少爷就来满足你,先香一个……”
小丫头瞪大眼珠子:“四公子,您还真……”
哈哈,怕了罢?
“……奴婢……奴婢去关门,四公子您来香个够!”
……阿弥陀佛,妖孽出世!我暴吼:“本少爷将你剥光衣服脱溜溜送到我大哥房里你信不信?反正他对你这朵花骨朵流口水很久了!”也不想想,本少爷多少次救你免进狼口不留名不图利,何等侠气豪迈!
“不要啦,四公子,奴婢不敢啦,您一定要护着奴婢哦,奴婢不要被大公子吃啦……”
哼哼,这回真的怕了,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哦。心口的郁心当即消了不少,“给本少爷倒杯茶来。”“……是。”
这丫头,还泣不成声?本少爷对你够好了不是?几次都抵挡住了大哥各样美酒的诱惑,没把你给贡献出去,还哭,还哭……
“意意,你又在欺负我的小花朵了?”
说曹操曹操到,本少爷四个男人之一,云夷侯长子肆心极尽风光地出场了。
凭实而论,在下甚是奇怪,本少爷这个大哥,虽然比不上妖鱼那等人神共愤的绝色,也无天家恶魔的一半好姿色,但总算得上相貌堂堂,眉端眼正,蕊初丫头为何就看不上咧?难道是跟着本少爷太久,珠玉在前,以致余下人等皆成瓦砾了?若是这个理由,本少爷以为正常,毕竟,这世上企及上本少爷绝代风华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啊……
“啊,四公子救命!”
本少爷尚在为自己的风度陶醉,已有人以十分欣赏的方式对我提供了声援及力援——随之一声尖叫,本少爷的四肢已被蕊初丫头的两手两脚缠个结结实实!
“四公子,您救奴婢,大公子他……”
我真是不屑呐。“大公子,您没事也多拜孔孟多习礼,做个有品味的豪门恶少可好?您不要一见蕊初就像老鼠见了大米蚂蚁见了蜜糖的一副急色模样,如此,很替小弟这位花国英雄丢脸耶。”
大哥的眼仁,错也不错地盯着蕊初小丫头缠在本少爷肩上腰上的臂与腿,颇有几分恶狠狠的恶狼味道。好在本少爷身边,有个以抢人作妾为乐的妖鱼,和一只真正的恶魔,所以,大哥那点眼光,不够看啦……
“意意,放开她。”
“你看清楚,是她该放开本少爷罢?”
这显而易见的事实经本少爷点明,大哥的唇角眼角都有明显抽搐迹象,“……前厅有人找你!”
耳朵要聋哦。“谁找本少爷,要他到此见我!”
“你确定,要天家五皇子到此见你?”
五、皇、子?恶魔?“他来做甚?”
“这要问你,拈花惹草惹到天家头上,您还真是兴趣广泛呢!”
“你替我打发走他!”
“打发?真若那样好打发,爹爹也不必让我找你去是不是?!”
唉,委实如此,想我家皆为至纯至善之辈,哪会是那恶魔的对手?三两下将蕊初丫头的手脚扯开,扔到本少爷的床上……“大哥,走!”
“我为何要跟你去?”
啧,当本少爷不知你肚子那点伎俩?想趁虚而入就别把一双色光四射的狼眼盯到人家小婢女身上好不好?要不说,这恶少也分段级,能做到妖鱼那种心底诡诈得要给人贩了换钱面上还一副纯洁无辜状者,天下实不多见。
“天家皇子造访,你身为侯府长子,你不去谁去?乖乖跟着本少爷走,不然到你老娘那里告你强抢民女奸淫妇孺……”
结果,当然是本少爷胜了,基本上,本少爷生命里这四个男人对本少爷只有俯首贴耳的份儿,哈哈……
好心情,结束在踏进前厅的那个瞬间。
“意意,多日不见,可想本王了?”
“对不起,在下实在想不起来。”
“心狠的意意,本王可是想极了意意呢,本王特地登门拜见未来岳父,意意会不会很感动……”
砰!砰!砰!砰!
的确“感动”,感到了震动!
本少爷的四个男人——三个哥哥一个爹,有志一同的坐翻座椅,与侯府质地极好的地板做最亲密的接触!
“广仁王。”我笑啊笑,咬着牙根的笑,寄望于那其内是咬着某人喉咙的美好想象……“王爷您当真风趣得紧,在下愚笨,不解王爷之意。”
“哦?”这张明晃晃的脸上,一条眉懒懒高挑,那模样,可谓淫荡至极!“小意意,本王不喜欢你这样假惺惺的笑哦,本王喜欢的还是我家意意的伶牙利齿,以及那唇舌间的美妙滋味……”
忍,忍,百忍成钢,千忍成银,万忍、忍……忍无可忍!“你他奶奶的给本少爷住嘴!”
“意意!”齐发这一声的,当然是本少爷的四个男人!
“小意意,你这张小嘴真是刁钻呐,甜蜜时令人销魂,骂起人来真是令人生恼呢……”
“本少爷又没有请你来挨骂,天家五皇子……”忍得下才怪!“这府内瓦简屋陋,容不下您金圣之身,请!”滚啊,滚啊,快滚出本少爷的视线,他奶奶的!
但恶魔便是恶魔,自说自话的功夫登峰造极:“但是,不管多么令人生恼,只要尝过了你这张小嘴,竟觉得这世间的美味都食之无趣了,意意,本王再来尝尝如何?”
“……”这个混蛋!这个恶魔!……那边尚有本少爷的四个男人看着耶!……他这张臭嘴就就……还妄想把舌头递过来,做梦哦哦哦……
“意意……”
我听见我老爹与三个哥哥如见幽鬼的喊声,但这个当口,这个恶魔将吻技发挥到炉火纯青的当口,本少爷实在是没有时间向他们从头细说啊……
“意意!”老爹更惊恐的一嗓喊来,我睁开了眼……啊啊啊?“混蛋,你带我去哪里?”
怎这须臾工夫,本少爷就已在空中飞飞飞了?
恶魔露出有史来最恶魔的笑容:“一个我们可以放心亲热,不必请人看免费春宫的地方。”
“我不去!”
“唉,意意,听话……”他竟敢拍本少爷的头?本少爷向来是如此拍侯府那几只看家小乖犬的!
“本少爷再说一次,本少爷不去!”不去不去不去……我确定,本少爷听到了无限的回音响彻寰宇,对本少爷坚定意志做了最佳诠释……
可是,天不闻,地不应,本少爷仍在恶魔的钳制中……
“小意意,你当本王乐意如此么?如果不是你太过不乖,惹了本王生气,本王也不会行此一着的是不是?”
这恶魔,竟还扮委屈状?
“本少爷凭什么给你扮乖?”
“本王是小意意的亲亲相公枕边人……”
我呸!我呸呸呸!“……那个……广仁王阁下。”见风使舵,本少爷的美好品德之一。“在下有莽撞之处,敬请原谅,高抬贵手,饶过在下可好?”
“小意意!”
……这恶魔这恶魔,怎就给咬了下来?咬的还是本少爷赖以欺骗世人的酒窝?而且,不正在房顶飞蹿的么……
这才发觉,不知何时,使我们……呸,谁和他“我们”,是本少爷和恶魔……使我和恶魔得以前行的,已换成一辆马车。
“赵雄,马车赶快点!”这恶魔忽吼了一嗓。
“是,王爷!”帘外传来高应,马车前行的速度立即转成疾速。
那么快做什么?赶着赴阎王爷的约会?我撇嘴,才想转身问他三言两语,突然明白……这恶魔,不,是色魔,大色魔,为何要人加鞭快行?!
“小意意,你最好莫枉动。”恶魔压在我耳边的声,那个淫荡啊。“不然,本王不介意让本王的小意意就在这车里体验那人生极乐之事……”
番外 双魔会(二)
话说,自踏进这处别苑的内室始,本少爷便如刚到这世上一般,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也不知第几日,本少爷睁开眼,难得的,没有见着那恶魔的笑,及他不知疲倦的体力炫耀……
披了床上丝被,脚落地上……天啊,这是地啊,本少爷差点以泪感谢苍天,本少爷的双足,终于能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脚酸腿软又如何?只要能离开那床下下,本少爷知道本少爷尚不是双腿残废;能走上个小小来回,让本少爷知道本少爷的双足完好无缺……
尚在车上时,本少爷已知,身陷傅津这淫魔皇子手内,就成了砧板上待宰的一条鱼,逃——
势比登天。
本少爷游历青楼妓馆,形形种种男人见过不知凡几。
但——
见过好色的,没见过这样急色的!
见过急色的,也未见色到成魔的!
本少爷光辉灿烂的初次耶,纵没有鸟语花香,灯美氛佳,也该有一番缱绻万种,柔情作始罢?
这只魔,在床上,竟亦如魔一般,暴力而血腥!
一进室内,本少爷的高贵身躯即当空划过一道优美弧线,被这厮硬生生抛在一张大床之央!尽管那床铺得绵软柔适,可他这么毫不惜力的一掷,本少爷的心肝脾胃一气乱搅,好悬由口倒出体外,满脑袋内,吏是嗡嗡响成蜜蜂十万大军之众……
“王八蛋,你……”本少爷的国骂尚未完全脱口,一佗重物狠狠压下,将我实实砸住,那力道,使得本少爷一口气险就咽下,晕个半死去。
接踵而来的,耳边只听见野兽发情狺声,随即,本少爷身上那件最得我爱的湖绿袍子“嘶啦嘶啦”的哭响,而后,离了我这主人零落飘向大地……
紧接着……
这个混蛋恶魔肯定不知世上还有“怜香惜玉”四个字,痛啊,到处都痛,被摔得痛,砸得痛,咬得痛,啃得痛,还有……
更痛!
也不知恶魔是天生欲望强悍,还是此前有长期欲求不满的怪症,在他摧残之下,我甚至听到了自己骨骼关节处的“吱叶呀呀”“咯咯嘣嘣”不堪重负之声。但头晕目眩中,犹见恶魔一张脸,一双眼,仍像是未得饱足的恶兽般恐怖狰狞……
本少爷记得,中间不知第几回,曾问过他一句:“你没见过女人么?”
这恶魔在百忙中,回我一句:“女人见得太多,只是没见过你……”
混蛋,是在暗讽本少爷不像女人?那你还吃成这副德性作甚?饥不择食,食不挑嘴,吸了啃,啃了咬,咬了吃,吃了再啃……由皮带骨,怕是连渣都不准备剩,对不像女人的女人尚且如此了,若见了女人中的女人,精尽人亡势在必行罢?恶魔啊恶魔,色中之魔!
可怜本少爷,在这一场暴力、处处血腥中,度过了漫漫初夜……
本少爷为人处事,有一项高尚作风:当反抗无用时,不如化被动为主动。
床上亦然。
本少爷不似墨墨那个眼高手低的纯情妮子,那丫头,说得大方,但了她如我,岂会不知妓楼的春戏她哪一回能看到完底?哪一回如本少爷观得巨细靡遗?
虽然实战经验亦同样为零,但并不妨碍本少爷自“被强暴者”化身“强暴者”。
第一次在反抗无效中没了,不妨不妨,来日方长,本少爷“强”回来就是!
但说是轻易,想也知道,强暴恶魔耶,难度必然重重。首先,他那一身高出本少爷不知多少的武功该如何处理?
失心术不能用得太泛,耗心费神太多不说,对同一个人频频起用,极易弄巧成拙,一个不测遭此术反噬,来个神呆智痴,更便宜了那只色中大魔吞食……但是,对一只老奸巨猾得不亚五干年老狐狸的恶魔下套,闹个不好反被套,岂不更是蠢哉?
有人云:对付中智者,需将简单的事情稍作复杂;对付上智者,需将简单的事情高度复杂;对付那等成了魔成了精的,是将简单的事情……更简单……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
美人计。
莫奇怪,本少爷用的确是“美人计”。
计中的“美人”,自然是本少爷自己,自家现成资源,就地取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且效果当下立见,目的已达一半。
至于本少爷当不当得起美人,并非重点,关键这恶魔对本少正吃得上瘾,趁他色迷心窍意乱神溺,一击即中。
“你点我穴道?”混蛋睁着一对该被人拿“美丽”形容的眼睛,诧望我。
明知故问!我嘴里懒予搭理,手指又连哑穴一并制了,心下,则为如何尽兴“强”他打起算计。
从头吃?太没创意。
从脚吃?太不洁净。
从手吃?太普通。
从皮吃?太简单……
从……吃?太……
但不管从哪里吃起,总先要给他涮个干净,才好进口享用……
“赵雄!”我甩了床面,套上混蛋的衣袍,将内室垂幕拉得严丝合缝,拉开大门,扯嗓高喊。
“在!”恶魔的贴身侍卫由天而降。
“准备大桶,以及一桶的热水……”本少爷要涮肉吃!“再拿一把刷子进来!”
“……是,请问刷靴所用的毛刷可否?”
“随便,能用则成!”
究是恶魔身边人,做事利落,手脚快捷,不一时,一大桶热气氤氲的浴水备齐。
我拼了全身的内力,将赤裸裸的恶魔抱起,“王爷,让在下侍候您入浴罢。”在恶魔的注视中,用了点高度和力度,抛进桶里,那水好烫咩……
恶魔此下眼里的光芒,该称之为恼怒罢?恰巧,本少爷同阁下一般,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持了毛刷,从头到脸,从前及后,刷得尽管彻底,尽管尽兴……
当然,本少爷的善良天性使然,没忘了与之亲切沟通:“我说混蛋,你就莫再费力气了,本少爷武功差你十万八干里,这点穴手法可是独一无二哦。你难道未听说,四大家族各有一项特长的么?你要硬是运功来解,一旦走火入魔,本少爷可是概不负责哦。”
我敢确定,听了本少爷话后,恶魔眼内怒芒又盛一层。哼,本少爷看得不爽,手里大毛刷照那张姑且称之为俊美的脸一气刷洗,等一下,这可是本少爷下牙开嚼的重点部位喔……
番外 双魔会(三)
恶魔洗干净了叫什么?
洗干净了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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