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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琢猎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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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苾心圆睁瞳眸,方寸大乱的接承他的吻,他的吻来势汹汹,电流般的引起她的颤抖,她迷乱又笨拙的反应着,柔软的身子抵着他的胸膛,他的舌大胆的在她口中汲取,绵密的吸吮、恣意的搅弄,每一下唇与舌的交缠都让她悸动不已,激情的战栗几乎让她瘫痪。
迈帅喘息着,情不自禁的将她抱上梳妆台,分开她的双腿站在其间,他从镜中看到自己眼中赤裸裸的欲望,知道今晚他不会放走她了,于是他强势的拉下她身上仅着的浴袍。
苾心坐在梳妆台上惊惶失措的看着他,前一秒她还被他吻得昏天暗地,但此刻周身的凉意叫她悚然一惊。
他狂乱的唇从她颈部吻到胸口,他大手捏揉她饱满的动作令她倒抽了口气,他在她两边颈侧及酥胸烙下无数湿热的吻,这些源源不绝的火热举动瞬间夺走她的思考能力。
“别……别这样……”苾心推拒着他,这推拒只缘于名门淑女该有的矜持,事实上,她的心和她的身早就敞开大门迎接他了。
“你不想要我?”迈帅抬起充斥欲火的黑瞳单刀直入的问。
“迈帅……”她挣扎地喊他,她怎么可能不想要他,事实上这些日子以来,她几乎每晚都是想着他英挺的面容入睡的。
“叫我竞天。”他用充满欲望的声音要求她。
她又怯又驯服地叫道:“竞天……”原来这才是他的名字,一阵模糊的喜悦冲击着她,她知道他的名字了……
“你喊得好听极了,待会激情难忍时,就这么叫我。”
苾心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走调成这样,可是她正搂着他的脖子,任他吸吮挑捻她的雪峰,她不可自拔的爱上他吻她身体的触电滋味,他不停的对她进行爱抚,她恍如跃上天堂的顶端,正极度纵乐着。
“你好美,苾心……”迈帅贪恋地抚弄她的敏感处,灵巧的舌尖不断挑逗她饱满高耸的双峰,她的胴体完美无瑕,他很满意向自己雕琢的结果,此刻是他验收她魅力的时候了。
去他的“心有所属”!她喜欢的男人是麦择地又如何?他很清楚知道她一定是个处子,但他还是情难自禁想占有她,平时对她的压抑在此刻全爆发出来,每当他一本正经在为她进行塑身课程时,他都想象现在一样这么肆无忌惮的爱抚她,此刻的感觉好极了,她就像他想像中一样甜美柔软……
股间的膨胀令他难受不已,迈帅原想在这里即刻进入她的,但顾及她脆弱的处子之身,他转念将她抱上床,脱下自己的浴袍,紧紧将她压在坚硬的身下。
“我要你,苾心!”
苾心脸红心跳地任他在自己身上厮磨,有时躲着他短短胡碴扎人的麻痒,不意扭动的身子却更加撩起他的欲火。
苾心僵硬的感觉到下腹的刺痛,她的呻吟全被他的吻封住了,他不给她喊痛和中途退拒的机会,开始猛烈的冲刺。
迈帅狂猛地在她体内进出,紧紧抱着她的身体,以吻安抚她的疼痛与不适。
尽管如此,苾心还是潸然泪下,他的激越不是她的娇弱可以承受的,对于一点经验都没有的她,他的掠夺来得太骇人了。
她的泪珠没有消减他的欲望,反而勾起他更大的占有欲,提醒着他,她是他的女人,她的处子之身给了他,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苾心……”迈帅怜惜地放缓速度。
他缓缓的律动终于让苾心获得快感,他耐心地爱抚着她,用他与她纠缠不已的唇舌让她知道他的兴奋,直到欲火也开始在她体内蔓延,她的身体焦躁地在他身下蠕动不已。
他迫切的加快速度,他已经忍不住了,她的处女之身那么紧实,他等不及要在她体内倾泄他的一切。
“不,太快了,竞天……”
“来不及了,我现在就要你!”迈帅沙哑的低喊,她的推拒将他的欲火燃到最高点。
他的冲刺勇猛有力,奔流的快感在他全身骚动,他播撒了他的热情在她体内,不忘给她深深一吻。
苾心喘息不已与他紧紧相拥,乱了,一切都乱了,他的野性与性感把她潜藏的欲望都挑起了,经过这一夜,她还可以是以前的裴苾心吗?
她已经是他的猎物了。
一整天苾心都失魂落魄,与迈帅疯狂做爱了整夜的她,照理说应该很累了,倦得该去昏睡才对。
可是她睡不着。
这个症状从早上迈帅送她回家之后就开始了,今天是周日,换言之,寰宇公休,除了早上那匆匆的道别,她今天肯定是无法再见他一面了。
思念排山倒海的对她涌来,她怎么会那么想他,不是才分手吗?这股恐怖、庞大的想念从何而来?她真是搞不清楚自己。
昨夜的事就像一场瑰丽的梦,只要她褪下衣衫,遍身都是迈帅留下的吻痕,而她的体内也仿佛残留着他的气息,每当一想起她居然与他那么亲密时,她就禁不住脸红心跳,心神激荡不已。
不是处女了,她一点都不后悔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迈帅……哦,不,是竞天,他要她喊他竞天。
竞天——苾心唇角微微浮起一记微笑,多好听的名字呀,虽然迈帅这个名字也很性格,但总比不上她喊他竞天时,两人之间的贴近。
蓦地,电话响起来,苾心惊跳起来,瞪了电话几秒钟,正想伸手去接时,不意窝在她旁边的阿花比她快一步把电话接起来。
“喂。”阿花懒洋洋的,声音里有一丝故意的漫不经心。
苾心紧张的看着阿花和电话,会是他吗?会是他打电话来找她吗?要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并不难,只消到寰宇去查阅学员资料就行了,莫非他也跟她一样睡不着,只想着见对方一面?
“是你啊,我不是叫你不许再打电话给我吗?”阿花趾高气昂地哼着,“什么?买了钻戒送给我?哈,吴大老板,你不是说你不喜欢送女人那么庸俗的东西吗?什么?你现在觉得不庸俗了?可惜得很,我现在觉得庸俗了,再见!顺便告诉你,我已经有个知情识趣的男朋友买了那只钻戒送给我了,不必你破费!”
阿花用力挂上电话,痛快地说:“小气鬼,买戒指去给猪戴吧,我才不稀罕呢!”
“阿花,电话会被你摔坏的。”苾心看着被挂得歪七扭八的电话,担心迈帅会拨不进来。
阿花眯起媚眼一笑。“放心啦,小姐,我常这样摔电话,到现在都还好好的没坏,这证明电话不是摔摔就会坏的,电信局罢工它才会坏。”
苾心听着阿花那奇怪的理论,心里仍旧想着迈帅的身影,她反复渴望着他会打电话来给她。
一整个下午就在这忐忐忑忑之中度过,她一直坐在客厅无心无绪地陪着阿花看遍每一个无聊的节目,每当有电话响起,她都惊跳起来,然而她每次都失望了,每个电话都是找阿花的,没半个人找她。
夜晚十点了,苾心又累又倦地倒窝在沙发里,跟阿花一起看日剧。
阿花吃零食吃得不亦乐乎,电话又扰人地响起来。
苾心用绝望的眼神看着电话,她已经没有期待了,十之八九又是找阿花的。
“喂!”阿花理所当然地接起电话,听了对方两句之后,她不耐烦地说:“都已经那么晚了,我不想出去啦,本小姐今天没心情,我要陪我们家小姐,你自己去吃消夜吧,肥死你。”
苾心落寞地移开眼神,享受了一整天众星拱月的阿花,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
“怎么啦,小姐,你在等谁的电话?”阿花盯着苾心心看,苾心小姐那明显的失落浮现在眼底眉梢,还有,她看起来疲惫不堪却不愿去睡觉,这太奇怪了。
更怪的是,她想不通为什么苾心小姐今天要从早到晚的陪着她?
“没——没有。”苾心回避着阿花探测的目光,如果她当时留在寰宇资料卡上的是她房间的专线就好了,她就没必要死撑着在客厅期待竞天的电话了。
“什么没有?别骗我了。”阿花媚眼蕴春地问:“老实说,小姐,你是不是已经钓到麦择地了?哈,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你长得这么美,现在又瘦得要死,男人不被你迷死才怪。”
“你在胡说什么,没有那回事啦!”苾心不自然地别开眼,心头一阵发紧,对呵,自己当初想要掳获的白马王子是麦择地,怎么会演变成昨天那场失控的局面呢?
哦,天哪!如果她父母知道她爱上一名塑身中心的美容师……她不敢想,她真的不敢想,他们指责的口水一定会多到将她淹死。
门当户对,所谓的门当户对真那么重要吗?她是个名门千金,难道就真的要许配给世家子弟才相配?这种构筑在金钱上的婚姻真的能幸福吗?就像她父母一样,她一点都不觉得他们是相爱的。
美容师有什么不好?这也是一份正正当当的职业啊,可是她知道她父母绝对无法接受的,过去她外型的不堪已经让他们备受困扰,他们惟一的希望就是她能嫁入豪门,在上流社会添佳话一桩,也为他们做小小的平反,如果连这点小小的愿望她都违逆,他们会更加认定她是个一事无成的女儿!
烦恼着她父母反应的同时,更令苾心心乱如麻的,是她不知道迈帅对她是什么感觉。
他是因为喜欢她,被她吸引才与她上床的吗?或者,他是被大雨和酒精冲昏头才要了她?
她看过很多这类的电影,酒后乱性不是出于自愿的,那只是一时的激情和欲望而已,一定是这样,否则早上分手时他怎么会对她那么冷淡,连一个道别吻都没有,而今天一整天,他又对她不闻不问的,他的冷淡令她无地自容呵。
明天他们势必会在寰宇见面,苾心焦虑地思索,她该如何面对竞天才好?
这间位于华厦中的豪华寓所可以俯瞰台北市夜晚的车水马龙,从落地玻璃窗望出去,马路像银河带,车子像萤火虫,少了白天的污浊空气,夜晚的台北盆地就像一颗光滑的珍珠,散发夺人的魅力。
墙上的奥地利进口挂钟指着凌晨一点,屋子的男主人犹手执酒杯临窗而驻,他剑眉紧蹙,眼里那簇跳动的火焰像在思考着什么难解的问题。
昨天他和苾心发生关系了,这是个恼人的事实,他不是向来都坚持不碰自己的客人的吗?昨天那场来得急,又如旋风般撩拨他情欲的激情,究竟从何而来!莫非他早就被苾心给吸引了?
可能吗?他被苾心吸引?
自从他开始为她进行塑身之后,她的纯厚与柔美性情就逐日打动着他,但那也仅止于打动,他并没有心动,而昨夜的他却失控了,当他褪下她的衣物,占有她的决心那么强烈,就像她一直是他的女人似的。
他掠夺了她甜美的处女之身,她的反应也令他感到愉悦,可是为什么他觉得烦,甚至早上分别时,都不想看她一眼?
追根究底,是因为她的心根本不属于他吧!
她喜欢的男人是麦择地,她的心系在麦择地身上,她是为了麦择地才来塑身中心,他与她也是因为麦择地这个人才相识的。
哼,那痞子知道了肯定会很得意,第一次有女人舍他麦竞天而就麦择地,他可真该好好的检讨检讨了。
蓦地,钥匙转动门把的声音传进迈帅耳中,他警觉地望向大门的方向,不由得不悦挑起双眉。
现在的宵小都这么张狂吗?楼下的保全守卫全死了吗?
褐红色铝门被推开了,一名修长高眺的女子走进来,看到冷颜立于窗边的迈帅,她微微一怔,美艳的面孔瞬间浮现尴尬的神色。
“竞天。”葛菁媛恢复镇定走向迈帅,她的情报探子不是告诉她,今晚他不在家中吗?怎么会……唉,看来一场质询风暴是免不了,她原计划无声无息进来瞧瞧再回去交差了事的,哪知——迈帅冷眼睨着她,不愠不火地问:“葛秘书,你为什么会有我房子的钥匙?你都是用这种方法来‘探访’我的吗?”葛菁媛平静地道:“竞天,别对我发火,你该知道这是你爷爷的指示。”
“他还承认我是他的孙子吗?”迈帅冷嗤一声。“我接到他给我的传真了,他昨天不是把我去年拟定的大企划全否决掉了?现在派你来还有意义吗?”
就因为如此,昨夜他才会疯了似的想发泄,也才会侵犯苾心的身子,这一切都那么失控,明天他该如何面对她?面对心有所属的她,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女人从不是他烦恼的议题,然而这回真是棘手极了。
“那是因为你不肯回到他身边。”葛菁媛推了推鼻梁上遮掩她美丽的细黑胶框眼镜,陈述着事实。与迈帅同龄,二十八岁的她,有着成熟女子的精明与干练,冷静是她的个性,她从不为任何事恼火。
迈帅森冷不悦地道:“搞清楚,这件事的源头,是他要用他一贯的独裁手段逼我娶一个名门淑女,我不是他的傀儡。”
“可是他始终是你的长辈,你的爷爷,你最亲的人。”她提醒他这一点,担任麦曜堂的秘书将近九年的时间,她很清楚这对祖孙的牛脾气。
迈帅——也就是麦竞天,他的能力一流,然而战斗力也是一流的,从小到大,他都毫不畏惧的与他惟一的监护人麦曜堂挑衅,他主导着自己的一切,从学业到私生活,都不让他那好管闲事的无聊爷爷插手,这令麦曜堂这位叱咤风云的老姜不满极了,麦曜堂不甘于只能号令自个儿的小孙子,非要迈帅这个长孙也对自己言听计从不可。
因此,他们的冲突不断,摩擦也不断,这次因为商业联婚的问题,迈帅出走麦氏,丢下偌大集团不管,一走就是八个月,他狠下心对麦氏不闻不问,此举令顽固的麦曜堂也不免急了,生怕他真的就此不回头。
“我无法苟同他对婚姻的定义。”迈帅一口仰尽杯中的液体,自从八个月前一怒之下拂袖出走之后,他坚决不对爷爷屈服,爷爷需要一点具体的教训,他不欣赏爷爷那日式军阀般的作风。
相较于他的激动,葛菁媛淡淡地道:“他是为了你好,宝儿是个好女孩,她会是你的好妻子。”
他烦躁地说:“我没有说范宝儿不好,但她不适合我,我麦竞天的妻子不需要是个名门淑女,她只要了解我,能抚慰我的灵魂就够了。”
蓦然,他脑中立即浮起苾心的身影,跟她在一起时,他总是觉得心旷神怡,她温润的性情正是他所缺乏的,尽管初识时的她貌不惊人,当时他已觉得跟她相处很自在,塑身成功后的她更无半点骄气,她虽是名门淑女,但不刁钻、不任性,也不撒泼,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伴侣人选。
葛菁媛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竞天,你爷爷已经七十六岁,他的时间不多了,你真要如此违逆他吗?他——”
她欲言又止的神态叫迈帅起了疑心,警觉地问:“他怎么了?”
“你不是连麦氏的产业也不要了吗?又何必在乎他的死活。”她冷淡地回答。
他瞬间握紧了拳头。“告诉我!”
她平静地说:“你爷爷他前天入院了,心脏病发。”
“别骗我!”迈帅瞪着她,眼中寒意遽升。
“我没有骗你。”她淡淡地道:“若不是因为他老人家进了医院,麦氏群龙无首,你弟弟又忙着猎艳不堪一用,我何必来这里找你?要不要回去随便你,话我已经传到,信不信就由你了。”
葛菁媛旋身开门离去,高跟鞋的足音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渐行渐远。
迈帅懊恼的将酒杯摔到墙上,他知道无论事情是真是假自己都会回去,因为尽管他嘴巴再硬,他还是那么该死的无法对他爷爷坐视不理!
06
站在寰宇的自动玻璃门前,苾心深深吸了口气,确定自己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要面对迈帅,她放缓步履走进去,期待分别一天一夜之后的相见。
昨夜她彻夜无眠,此刻的心情忐忑不安中又有着掩不住的喜悦,她渴望见到迈帅,一整晚都不断想象今天见面的情形,他会对她说什么呢?结束课程之后会不会约她出去?
她期待极了。
“茱蒂,早!”苾心在不安之中挤出一个笑容与柜台里的茱蒂打招呼,一个多月下来,她们已经很熟了。
“嗨,苾心!早,我刚好有事要找你。”茱蒂愉快地说。
苾心举步维艰地朝柜台走近,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勉强微笑问道:“什么事?”
茱蒂翻着学员课表道:“你的指导美容师这礼拜暂时由姜佩如老师代理,大致课程不变,一直维持到你的时数结束为止。”
苾心的笑容僵住了,她讶异的急问:“为什么?迈帅呢?他去哪里了?”
茱蒂笑道:“没必要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吧,其实你已经塑身成功了,实在用不着迈帅这位超级美容师了,下礼拜开始,你只要定期来保养就可以,姜老师可以符合你的需求。”
“可是迈帅呢?为什么他不指导我了?为什么要换人?他去哪里了?”苾心一连串焦虑不已的追问,一百种坏念头同时浮上她脑海。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茱蒂爱莫能助地说:“他临时向店长请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销假回来,所以店长才安排换人指导你。”
“请假?”苾心一颗心提到胸口,他请假了,他为什么要请假呢?难道是为了回避她才出此下策吗?
“是呀。”茱蒂不经意地说:“他进寰宇之后就不曾缺课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请假,一请又不知道请多久,搞不好是被别家美容机构挖角了,先去适应适应环境,再打电话来辞职,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茱蒂的无心之论让苾心沮丧不已,她认定迈帅是因为懒得再与她纠缠,才干脆请假不来的,既然他连自己工作的地方都不来了,她根本无处寻他。
就这样断了吗?茱蒂说的,他到别家美容机构去适应环境,以后也不会回来,他们缘尽于此,再也没见面的机会了。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满心期待今天的相见,却是这样的结果,她实在难以承受他的突然失踪,她不知道他带给她的痛苦竟可以这样大,大得让她自己也害怕起来。
她好想他,可怜的是,她连张可以让自己睹物思人的照片都没有,没有人会相信她与迈帅曾有一夜激情烈火,没有人会相信……
苾心黯然地在另一位美容师的指导下做完今天的课程,她知道自己将不会再来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如果迈帅因为要避开她而辞职,她宁愿走的是自己,而不愿他因那晚偶发的激情而失去工作。
她很蠢,不是吗?
昨天她怎么会以为迈帅对自己起码有一点点感觉才会碰她?事实证明他对她非但没有一丁点感觉,还在事后对她避之惟恐不及,她却后知后觉地等水淹到喉咙才知道要喊救命。
苾心伤神的走出寰宇大楼,回顾华美的大楼外观,她百感交集,这里曾是她圆梦的地方,如今也是她梦碎之处。
裴苾心,赶紧把自己破碎的心打包起来带走吧,尽管个性柔弱,她也不是个输不起的女孩,她知道自已可以挺过这一关的,一直以来,她早被冷落惯了,也奚落惯了,又怎么会在意迈帅这伤人之举呢?
她不会在意的,她真的不会在意的……
夜晚来临了,苾心像个游魂似的晃荡在大马路上,她失神的对于交通号志完全不分,她眼神忧伤,心不在焉,以至于在绿灯时横越马路,当刺耳的喇叭声与谩骂声从四面八方向她涌进,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是违法的,霎时,她脑中一片空白,僵在马路中央无法动弹。
“小姐,你怎么样?”
差点撞上她的车主连忙下车察看她的情况,当他看到这位众矢之的女子是如此令人销魂的美女时,当场庆幸自己今天把车开到这条马路上来,邂逅啊邂逅,今天真是他的幸运日!
苾心定了定神,虚弱的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她脸色苍白,被突发状况惊吓到只是原因之一,重要的是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所以她才会头晕眼花,被急涌而来的众多车辆一吓就站不住脚。
风流车主惊喜地看着她,狩猎的光芒乍现在他完美的眼眸底,他迫不及待的问:“小姐,你是不是曾经到过巴黎的杜乐丽花园?”
不会错的,他永远不会忘记这抹优美的声线,当日他遍寻不着的美女,今日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真是太眷顾他麦择地了,他来台湾来得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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