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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梦--梦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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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口,袁敏玉无助地哭喊道:“我只想见我女儿,难道都这么难吗?这半年来,我问遍了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没有玲儿的消息。一个人做错了一件事,难道就要用一辈子去弥补吗?如果是,也要让我见一次玲儿,我才甘心呀。为什么老天爷连这一点奢望都不给我?呜呜呜、、、、、、”
“你怎么还不走?”晨跑后,他习惯顺道去吃个早餐,回来后,竟发现她仍跪在原地。知道她是诚意回来找女儿的,他的心说不感动是假的。可他也不知道思乐是否也会原谅她。
“我、、、、、、”袁敏玉被问的无话可答。其实,与其说无话可答,倒不如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所有的、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过了,他还是无动于衷。她不知道和他比耐心,最终的结果是否还是一样?但他是一切的关键,她不愿放弃,那怕只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要赌一赌。
“先进来再说吧。”
“我、、、、、、”袁敏玉不知道,他这算什么?是答应?还是拒绝?
“明天、我和你一起回深圳。不过,你要记住你所说过的话。”
“嗯”袁敏玉本想马上跳起来,表示自己心中的喜跃。但因为跪太久的关系,不能马上站起来。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女儿了,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请坐”
“谢谢”
“请用茶”
“谢谢”
“你请稍等,我去打个电话。”
“你忙吧,不用管我。”说完,便识趣地走向阳台。几次回来,都没有好好看看家乡,此时,才发现,韶关的变化竟如此之大,她不禁迷了。
骆明振按下了早已滚瓜烂熟,却从来没有打过的电话号码。
正在给病人看病的他,手机突然响起。
他马上向病人赔礼道:“不好意思,接个电话。(快步走出竹亭)喂,你好。”
“思乐,是我。”骆明振温和的嗓音,与刚才在门口对袁敏玉的冷言冷语,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会是您?老师。”思乐很惊讶。虽然老师一直都有他的手机号码,但却从未打过。他知道他是想让他重新生活,忘了过去。可现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会让老师破例。
“我看了今天的报纸,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
“相信我,是有人在嫉妒我和梦,所以才胡乱掐造的。我和梦现在很好,没有为此而争吵。刚刚她才从这去上班,您不用担心了。倒是您老人家,要好好保重身体。”思乐很感动,虽然与老师相隔千里,他仍然很关心自己。心想:‘在这世界上,除了小妹和梦,也只有老师会关心我了。’
“你一向不会轻易得罪人,这次怎么会闯出如此的大祸?让人如此报复,还闹得天下皆知。”一听到他被人诬蔑,他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真得很替这孩子担心。他好不容易才忘了过去,重新开始寻找幸福,过着平静的生活。现在又出现这种事,唉,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闻言,思乐自嘲地道:“我不去惹它,麻烦也会自动找上我。不过,您放心,我会有办法解决的,您不用担心。他以为在报刊如此说,就可以打击我,他也太小看我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明天、明天我就去深圳。还有,你要作好心理准备,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去。”
本想说‘不用了’但转念一想,已有一年未见老师了,他心里也怪思念的,也就由他了。对于老师的话,他也没有细想,只是认为,老师是怕无聊,所以带些伴来而已;甚于做准备,只不过是叫他多准备一些客房罢了。便道:“好哇”
“那有话、明天再说,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他又回竹亭看病。可不知为什么,心里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繁忙的工作容不得他细想。
骆明振来到阳台,发现袁敏玉竟看着远方入迷,竟连他已来到她身旁也没发现。他没有打扰她,也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身远方。
趁着午休时间,思乐又在写他的研究报告,也许是写得太认真了吧。连有人入侵他的领地,都没察觉,仍在认真的在报告上涂写。
“想不到二十看过去了,你还像读书时期一样,做起工作来,就昏天忘地,也许是连自己是谁,也忘了吧。”看他如此一丝不苟,本不该打扰,但他想知道答案,也不习惯被人视而不见。
“你怎么会来这里?”虽然十年不见,可他还是一听就认出了他的声音。很惊讶,他们关系一向不太好,而他竟会来这里。特别是经过乐乐那件事后,他们几乎成了仇家,十年来一直没有联系。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来竹园。如果说没事,依他对他的了解,他是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如果是有病,花家的家庭医生,虽不是全国第一,但实力绝不比他差,所以,总归一句话,他没理由来竹园。
“是不是真的?”
“你再说什么?”
“我看了报纸,你是、、、、、、真的吗?”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同志’二字说出口。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认为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吗?不过,不管你怎样认为都好,我都不想回答你任何问题,你请吧。(见他纹丝不动)你还是快点走吧,要不然被狗仔队看到,又会添油加醋的报道了。到时,我想澄清都难了。”
虽然表面上他处处是为自己的清白着想,但林念缺还是听得出,他是在关心他。的确,他的身份无人知晓;但他是花氏未来是继承人,却是不争的事实。现在他的桃色新闻正满天飞,偏偏这时,如果又被人看见他在这里出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道:“明明还在乎我们,为什么不回来?你以为逃避现实,真的是最好的办法吗?告诉你,你错了;这是懦夫的行为。如果你还是花家的人,你就应该忘了过去,不要为一个女孩伤了和气,那不值得。”
“我姓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我和花氏也没有关系。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还有、你的母亲,请她以后也不要再来了,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不管你如何否认,你身上始终流着与我相同的血。上一次当就好了,不要再被女人骗了。世上没有永远的爱情,她们都只是为了你的钱而已。”
“我的女人不是你的莺莺燕燕,请你说话尊重点。”表面上,思乐是很平静的说出这一番话,但心里却忍住想痛揍他一顿的冲动。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是认为,所有和他在一起的女孩都是为了钱。乐乐如此,梦亦如此,真是可笑之极。
对于他中伤他女朋友的话,他没有反驳。,或许是说赞同吧。本是就是嘛,她们爱他是因为他的钱,他爱她们是因为她们的美貌。虽然梦是他的朋友,但他也不敢排除。冷哼道:“没有人不爱钱。虽然她很有钱,但没有人会嫌钱多。你敢保证,她不知道你真实的身份;她不是为了钱,才靠近你;她不是、、、、、、”
“够了,我不管她贪我什么。可是我现在一无所有,她还愿意跟我在一起,这就够了。我不管她知不知道,我那所谓的真实身份。我还是我,一个一无所有的竹园医生。”一听他道梦的不是,他就一肚子火,口气自然也好不到那去。如果识相的人,早就走了。可偏偏眼前的人,不是那些会看人脸色行事的人。
“别傻了,爸、妈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她只是个小歌手罢了,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配不配,我说得算。请回吧。”
“你倒是为了什么?总爱喜欢与关心你的人作对。当初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孩,跟爸妈斗得天翻地覆;现在为了一个小明星,对我冷言冷语。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向着那些毫不相干的外人?”
第五十七章 相认
    “外人?哼、我想,全世界也只有你——花中月,会将与自己共度余生的人,当成是外人吧。不过也是,一个不懂爱的人,也只有用不懂爱的心,去随意贬评世间的真爱、、、、、、”
“够了,我只是好心劝告,你不要太过份,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既然你不听,你就不要后悔。哼”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思乐无言,只是心里想着属于他的心事。
洗完个热水澡,全身的绷紧的肌肉,松懈了不少。他边用毛巾擦着未干的头发,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花中月无意的出现,小妹他们的疑问,梦的毫不在意、、、、、、更奇怪的是:报道明明是在暗骂梦,嘲笑她连‘同志’也要。可却无一人去安慰她,反而一个劲往他这里跑。思此,他头轻靠在椅背上,却对上那张熟悉的笑脸。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他柔声问道。或许是想得太入迷了,连手中的毛巾,什么时候落入她手都不知道;也不明白,都快11点了,她怎么会出现在竹园?平时,就算他挽留,她也不会超过9点,就回家做乖乖女。当然,工作时除外。
“今天早上,只顾着和你聊天。都忘了对你说,妈妈咪今天不在家,我一个人好怕,所以晚上会来竹园睡。”
“好哇,等下,我去收拾、收拾。”
“收拾、收拾?(看他朝得方向)你不会、是叫我去睡、蓝男的房间吧?”
“有什么不对劲吗?其它房间都没有整理过,还不能睡人。”未发觉梦的不悦,仍沉醉有爱人为他轻揉、擦发丝的幸福感中。
“我不要,我要睡你的房间。要我睡那有特别嗜好的男人的房间,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梦噘起嘴,生气了。
“梦”飘感到头很痛。心想:‘你真把我当柳下惠,有美女在怀而不乱的本领呀。’
像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梦玲豪爽地拍拍他的胸膛,甜美地笑道:“上次,在沙滩上,我睡在你身上都没事。所以,我会安全的,因为,你是好人。对吧,飘?”
一句‘你是好人’让飘哑口无言。见她啊哈连连,便柔声地道:“好啦,你去睡吧。”
闻言,梦玲欢快地奔向心爱的床,因为她真的很眼睡了。快进入梦乡了,仍未见他来睡,便昏昏欲睡地道:“你不睡吗?”
“你先睡吧,我还要写一些研究报告。”说完,看向已舒适地躺在他的地盘上的人儿。
此时,梦玲已安然入睡了。
看着她那含笑的睡颜,飘呐呐地笑道:“今晚,还是不睡为好。”
接着,又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了。
“由韶关开往深圳的列车已经到了。请乘客带好您的行李、物品,排好队,下车。由韶关、、、、、、”
列车员甜美的声音传来,车厢里马上热闹地像街市一样。叫小孩跟好呀,拿行李呀,、、、、、、热翻了。
“呼,终于出来了。”袁敏玉擦了擦被挤出的热汗,才对着一旁的骆明振道:“大哥,如果不介意,就在我家住一晚吧。现在社会不大安稳,住施店不安全。”
“不了,你明天等我电话就好。无论他答不答应,我都会给你一个答案。我先走了。”说完,提着属于自己那袋行李,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无言,袁敏玉只好提起行李走向出口。
火车站出口外,有很多或坐或站着,等待自己要接的人。有的已接到,欢喜地离去;有的仍在继续等候;有的、、、、、、
“老师,这里。来,我帮你拿。”花飘絮接过骆明振手中的行李。走向汽车站。未瞧见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嗯”骆明振递过手中不重的施行袋,跟他走了。
“妈妈咪,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哟。”一见到母亲,梦玲马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粘了过去。
“这个傻丫头。”说着,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长发,柔声道:“我们回家吧。”
“嗯,我帮你拿。”说完,一把抢过妈妈咪手中行李,走向自己停车的地方。亦未看见相隔不远的爱人。
“玲儿,明天、妈妈咪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她决定让女儿有个心理准备。
“好哇,见谁都行,只要不让我相亲。”
袁敏玉温柔地笑了笑。偏头看着此时认真开车的女儿,真是女大十八变,当年的黄毛小娃儿,如今已变成了大姑娘。看着已经健康成长的女儿,心想:‘不知她是否也如此快乐?’
“老师,坐了一天的车,您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安顿好老师,他想回房继续工作。
“思乐,我有话跟你说。”
思乐没有异议,顺手拉到一张竹椅,坐在老师对面,等待下文。
“乐乐的母亲、和我一起来了。她希望明天能见你们一面。我没有告诉她,乐乐已经不在了。我想,你去对她说。明天、你会去吧?”思乐本想一口回绝,突又想起自己的诺言——对往事挥挥手。既然已决定对往事挥手,就应该以最平常的态度,对待过去的人和事。因为、那都过去了,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道:“我一定到。”
“啊?”骆明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爽快,被吓了一跳。亏他还想了一大堆话,准备劝说之用。看来,他真的没看错人,她真的能帮思乐。思此,他便一贯慈祥地道:“那我,安排你们见面。”
“有劳老师了。那我、不打扰了。”
闻言,骆明振连续两次向他点头,似乎在说‘好’,又似乎在夸奖‘你终于想通了’。
思乐回到房,已无心工作了。
他拿出,因为不想被梦看到会伤心难过,而放在床柜里的乐乐的骨灰盒。轻抚着照片中的她,忧伤地道:“你说对,该来的,躲也躲不掉。(止住往下掉的泪水)明天、明天我就要带你去见她了。你高兴吗?原谅我,因为我的自私,错过了一次又一次,让你们母女相聚的机会。现在,我让步了。不过,就算我再怎么让步,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的,你放心,我会遵守我的诺言的。告诉你一个消息,虽然我不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和她在一起了,就是那处很像你的女孩。你会生气吗?当初,我曾答应过你,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的;现在,我却喜欢了第二个女孩。乐乐,如果你生气了,请原谅我,原谅我、、、、、、”
夜很长,也很静。空中的一颗星一闪一闪,似乎对他的话作出回应。
外面下着雨,似乎也在为她即将打回女儿而高兴。那雨淅淅沥沥的飘着,洋洋洒洒,让人看了很舒服、很舒服。也许是因为今天的心情特别好的原故吧。
咖啡厅里,一对特别引人注目的女人;大的年过半百,但风韵犹存,嘴角含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窗外,带有一丝神秘;小的虽长得不漂亮,但脸上挂着不败的笑容,让人倍感亲切,一双不算细的腿,不安份的前后晃动着。
“妈妈咪,他(她)怎么还来呀?我快烦死了。”女孩似乎不耐烦了。
“玲儿,乖,是妈妈咪太高兴了,早到了。我们再等一下吧,好吗?”袁敏玉忙安慰,一刻也不能安静的女儿,生怕她一顽皮,就真走了。这样的话,就会错过了她们姐妹相认的机会了。因为连她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正当这时,梦玲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从门口进来。梦玲习惯地向他招手,笑喊道:“飘,我在这儿。”丝毫不理会别人的眼光,反正她也被人看惯了。
没想到,会在这遇上女友,思乐带着一丝惊喜向她走去。道:“你怎么会在这?(又见袁敏玉)伯母您好。”
袁敏玉转过头,对他笑了笑。继续看向窗外,现在的她,只想快点见到女儿;其它的,她都不关心。
“怎么?就准你来喝咖啡,我就不给呀。是怕我打扰你跟其她女孩约会呀?放心啦,我会很安静的,只要你们不要做得太过份就好。”梦玲表面上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很不舒服。一直在默默祈祷,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是自己太多心了。
“好呀。既然你那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还真作状向隔壁对他猛抛媚眼的美女走去。
他的举动敲碎了梦的所有祈望,她马上醋意大发,道:“死人,你给我回来。”说时,一把将他拉回身边坐下。小脸被气得红通通的,煞是可爱。生气得看向窗外,噘起小嘴,说明她气得不轻。
“骗你的啦,傻丫头。”说着,宠溺地揉揉她的长发。她头发的触感很好,又滑又顺,又黑又亮。
“别揉啦,弄乱了,等一下我怎么见人呀。”对飘翻了个白眼,继续生气。其实心里根本没气了,只是面子问题罢了。
这时骆明振也由服务员带到他们这儿。
“老师,早报买到了?”
“嗯”骆明振坐下,对着上茶的服务员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骆医生?你也来啦?”在深圳看到他,表示惊讶,心想:‘他不是退休,在家含饴弄孙,享福了吗?’虽然表示疑问,但她还是送上一个甜甜的笑容。其中感谢成份居多,毕竟,是他把飘治好了,否则,她现在也不会那么幸福。
“怎么,打扰你们啦?”骆明振开玩笑道。其实,他的惊讶并不亚于她。因为他真的没有想到,思乐会让她一起来。
梦玲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为了掩饰,她叫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冰咖啡和果汁。
听到骆明振声音,袁敏玉马上转过脸来,但只见他一个人来,不由得激动起来。道:“大哥,他们呢?不是说,花飘絮愿意记我们相见吗?”
第五十八章 姐妹
    也许是太过专注,与他们小俩口开玩笑了。骆明振竟未发现坐在他身边的,就是袁敏玉。
听了袁敏玉的话,思乐就已经猜到了结果。他那好不容易温柔了一点的脸孔,又恢复了原来的保护色。他很生气,他生气并不是袁敏玉就是乐乐的母亲,而是梦。她既然骗他,她明明知道乐乐就是她姐姐,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难道她对他的爱,仅止于同情?思此,思乐忍不住责问她道:“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很好玩是吗。”
“你说什么?”对于飘的突然转变,梦很害怕、很无助,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出于习惯,她很自然的问出了心中疑问。
她的害怕、无助,看在他的眼是就是——做贼心虚。她的反应,证实他的想法,这令他心寒。“哼”飘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他知道自己再也坐不下去了。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越快越好,否则,他会疯得。他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欲转身离开。
“不,玲儿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她自己姓‘张’,更加不知道她有个大她12岁的姐姐。”这时,袁敏玉才从花思乐的话中惊醒过来。心想:‘原来花思乐就是花飘絮,难怪玲儿会叫他飘。两个女儿同时喜欢了一个男孩,那么他的前任女友,就是、就是乐玲。可是听说、、、、、、’她想起来了,陈叶瑶曾对她说过的话:‘那个女孩早在十年前就死了。’那是不是、、、、、、袁敏玉突然觉得心好痛、好痛。不会的、不会的,袁敏玉拼命的摇头,想把这可怕的想法摇散掉。可是没有用,她无助地、死命地拉住欲将离去的他的手。抱有一丝希望地问道:“乐玲呢?她在哪?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你不答应让我们见面的吗?你为什么要反悔?我答应过不和你抢,我只要见她一面而已。还有,告诉我,你的前任女友、不是张乐玲,她不叫张乐玲。”
“妈妈咪,你在说什么?”原来她真的不姓‘袁’,而且,还有一个大她12岁的姐姐。还真巧,她就是飘的前女友,那个死了十年,飘依旧无法忘怀的女孩。她和姐姐既然喜欢同一个男孩,她不由自嘲地道:“还真是姐妹呀,连品味都一样。(泪却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真的好伤心、好伤心,妈妈咪既然瞒她,她最亲爱的妈妈咪,既然瞒她的身世22年之久。)难怪你总是对着爸爸的照片说,你把玲儿弄丢了。”
“玲儿,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勇气,说出我那失败的过去。”说时,泪也滑出了她的眼眶。
“你们母女演够了吧?演够的话,我就先走了。”
“飘,我没有骗你,真的,相信我。”梦幽幽地对欲行离开的他,说出了心里话。她在奢望,奢望他对她的信任,有她对他的十分之一就好,不然的话,他们的爱情会永远停留在危险线上。
“我不想再看你演戏了,袁梦玲。不、应该叫张梦玲才对。”思乐突然像发狂一样吼道。是的,他受的伤已经够多了,所以,他变得小心翼翼,学会了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同时,也学会猜疑,总认为别人在欺骗他。
“思乐,冷静一点。别这样。”骆明振没有想到,事隔那么多年,思乐仍会如此激动。不可否认,事情有一点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想到,那个被他认为能帮助思乐的女孩,竟会是玲儿的亲妹妹。
“你叫我怎么冷静,乐乐所受的伤害,我至今还历历在目。当她需要温暖的时候,她在哪里?当她需要亲情的时候,她在哪里?当她到死仍叫着妈妈的时候,她又在哪里?”思乐忍住泪水,大声地替乐乐责骂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好不容易装出的冷酷,在对上梦那双泪眼时,又不由得软了下来。道:“对不起,我不想再听你们虚伪的语言了。就算是我违背我的承诺,我不会你们见面的,即使是乐乐的骨灰,也不会。你死心吧,不要再去打扰我的老师了。”冷冷地说完,不理会她的拉扯,头也不回地走了。
“思乐”生怕这个傻孩子,又想不开。骆明振赶忙追出去,临走时,向袁敏玉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玲儿,你要去哪儿?”见女儿也将离她而去,她真的好痛。难道,这就是她的报应?她的希望破灭了——乐玲已经死了。难怪大哥会说:‘为什么十年前,你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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