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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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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身女魂受困多年,他的苦非一般人能忍受,尤其是以男儿身爱上他。
为世不容的恋情令他挣扎得几乎要崩溃,一直隐忍着不爆发,他以为自己可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关心他,不求回报地看着他走红。
若非算出今年他的夫妻宫有不寻常的异动,他也不会逾越那条界线,将心底的热情一古脑的宣泄。
“我根本不知道你爱我,何况我对男人没兴趣。”谁晓得他那么变态,用非法的手段绑了他。
烛光森然,冷风飒飒。
蓝清轩阴沉的低笑着。“你应该知道,我写了三十七封求爱信给你,可你一封也没看过。”
“那些是你写的?”
“没错,是我写的。”但他却丢给经纪人处理,枉顾他字里行间的浓烈爱意。
“那场人为的车祸也是你策划的喽?”这句话问得有点废话,除了他还有谁。
背上传来阵阵疼痛,眼一眯的韩青森看了看身旁无数的蜡烛,心里突地打个哆嗦,不肯定他意欲为何,他微慌地打量有无逃生的方法。
这时候他没搞笑的心情,眼神难得精明的想着要怎么逃出去,不愿坐以待毙地等着别人决定他的死活。
好不容易才赎回紫蝶的爱情,他们还没正式谈情说爱呢!他怎能死于非命,让一番努力付诸流水,起码要和她做对百年夫妻才甘心,不然他何必把自己给卖了。
“意外吗?我只是在油管和油箱的接缝处动点手脚,轻松得如同探云取物。”眼神突地一变,蓝清轩将未干的血往他额一点。
“要不是你贪吃又贪玩误了时间,事情会如算计的进行,你们会在下山的出口处才发现煞车失灵。”
赛车手出身的刘仕范懂得处理这类的突发状况,一有异样会立即熄火,车上的乘客也不会有任何损伤,纯粹是个警告。
是因为他的临时兴起,才有那场车祸的发生,并非他估计错误。
人对越有把握的事物越容易掉以轻心,自己便是犯了这种错,以致将他引进迷离的幻境,一错再错地爱上不是人的妖魅。
“这是谋杀,你怎么做得出来?”韩青森痛心的说,不敢相信他竟丧心病狂至此。
看在涓姐的份上自己不想恨他,只觉得他很可悲,一个有大好前程的青年居然走上偏路,他的家人将承受多大的道德压力。
他不爱他,不是因为性别,而是他的世界没有他。
蓝清轩冷笑地揪他头发。“这要问你做了什么,你不该辜负我的真心付出。”
“你想干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他哪知道他是策划一切的幕后黑手。
若是提早得知他性格有偏差,便可提早治疗,不致演变成今日这种局面。
“干什么?”他狂笑地打开迎风的一扇窗,让外面的味道飘入。
“你……你要……烧死我?”
入鼻的汽油味让韩青森为之一惊,两手一挣,企图由绳套中解脱。
晓得他有病是一回事,但真正面对他发病的恐怖,嘻皮笑脸的韩青森没力气再装可爱了,一张开朗的俊容皱成苦瓜,担心他真的把火给点燃。
他还没活够本呢!不想那么早死,尤其是死在神经病手中更不值得。
“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追随着你。”他们要做一对形影不离的鬼夫妻。
“你要一起死?”眼看他就要拿起一根蜡烛点火了。
“死,是重生的开始,我已为我们铺好轮回的路,这次我不会放开你的手。”他不怕死,只怕失去他。
天哪!他真的疯了,连死都说得那么淡然。“你……你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别意气用事。”
“你爱我吗?”他怀抱着一丝希望的问。
爱他?韩青森表情古怪的撒着谎。“是的,我爱你,我爱你千千万万年,海枯石拦为止。”
蓝清轩眼神一柔地放下蜡烛。“我也爱你,你是我一生中唯一爱过的男人。”
听来有点恶心,他宁可他爱的是女人。“是是是,你爱我,我也爱你,那你快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们才好你侬我侬。”
韩青森为了保命肉麻话尽出,满口甜言蜜语,几乎快甜死人了。
这一招果然见效,在他忍住反胃的感觉在蓝清轩唇上轻轻一啄时,恍如少女般羞涩的蓝清轩满脸通红,旋即轻手轻脚地为他松绑。
待他获得自由之后,就一把推开他,拔腿就跑,不陪他玩荒唐的变态游戏。
“韩青森,你敢骗我——”
蓝清轩脸色骤变,愤怒的丢掷出手中的烛火,不让他逃出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
“住手。”
一道紫光掠过,紫蝶立于两人面前,以掌风拍熄燃烧的蜡烛,及时阻止一场将会酿出人命的大火。
她的眼瞳呈现紫色,全身被一层淡淡柔光包围,她由光芒中走向韩青森,暗自防范火速穿上道袍的蓝清轩,不意发现他已做好万全准备。
符纸、供品、法器、公鸡血,分明冲着她而来,他早算到她会为了救韩青森而出现。
幸好她也带了护身的宝贝,不会再大意地低估对手的能力,而该狠心时绝不能手下留情,否则受伤的会是自己。
“紫蝶,你来了,爱情有没有回到你身上?你现在看到我有没有很爱我的感觉,巴不得把我融入骨血,生生世世不分离?”
明明是危急的情况,可一看他急躁又无危机意识的直问,紫蝶绷紧的神色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
“在这时候讨论这个不太恰当,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她的耳根微微泛红,泄漏她的秘密。
遇到这位天兵,神仙也摇头。
“你不说我心不安啦!就算死也死不瞑目,不管有天大地大的事都先放一边,你快告诉我爱不爱我,别让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急死人。
瞄了瞄一脸铁青的蓝清轩,她用哄孩子的口气对他说:“回去再说给你听。”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你根本在敷衍我,没诚意,有话现在说,我等不及了。”只有三个字嘛!用不了多少时间。
“任性也要看场合,你想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韩青森嘴一扁的装可怜。“原来你一点也不爱我,是我自作多情地爱你爱到不惜当了自己才赎回你的爱情,不爱我也没关系,反正我还是要到当铺当奴才。”
“什么,你把自己当了?!”这个白痴,他脑子在想什么?
难怪她觉得自己一身爱意,一颗空洞的心被爱填满,盈溢着满是幸福的感觉,如同尝了世间最甜的蜜汁。
“你千万不要自责,也不要内疚,我是心甘情愿为你牺牲奉献,只要你过得开心,我就满意了,我快不快乐无所谓,爱情故享中总有悲剧人物,我会含泪祝福你……”
他说得可怜兮兮像是受了多大的打击似,听得紫蝶哭笑不得地直想叹气。
“够了,你将我放在什么地方,你该爱的人是我不是她,她给不了你真正的爱情,只有我才能。”蓝清轩愤怒地打断他的自怨自艾,眼底的妒意浓得骇人。
谁理你!韩青森鼻孔扬得高高地气人。“我又不是同性恋,干么爱你,你有我家蝴蝶一半漂亮吗?”
“那是她用邪术迷惑了你的眼,她根本不是人而是妖。”左手铃,右手剑,他口中催起急令符。
“她是人也好!是妖也罢,总之我爱她不爱你,不论轮回几世,我的眼中只有她的存在。”他甘心受缚于爱的枷锁。
人不一定皆为善,妖不一定皆为恶,至少他从未见过她伤人,反而宽以待人的处处为人着想,胜过他的恶毒心肠。
“韩、青、森,你又再一次离弃我。”喝声一起,数百张黄符腾空飞起。
“你不要老说前世今生,这辈子我都还没过完,谁记得前世发生过什么事,你要发疯尽管去,别拖我们下水。”
韩青森有着很深的无力感,他不招惹桃花也不玩弄女人的感情,从小到大不过谈过三次恋爱,而其中两次都莫名其妙的断了。
说起来他还是受害者,以前不重门面的他老是不修漫幅,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红遍全亚洲,成为少女心中微带贵族忧郁气质的,偶像明星。
若是不走进演艺圈就不会碰上这个疯子,疯言疯语讨什么情债,除了他是涓姐的小弟外,两人的交情只能算是点头之交,哪来乱七八糟的宿世情缘。
疯子就是疯子,完全不能沟通,瞧他大摆架式地挥舞桃木剑,喝令符纸将他们围困在中央,自己还真怕他有两下功夫,伤了心爱的蝴蝶。
即使她心中无爱也无妨,活着就是希望,他迟早能打动她的心。
“呵……我不放过她也不放过你,你们等着受死吧!”他们休想如愿的厮守在一起,死也要将他们分开。
蓝清轩的桃木剑比出个去的动作,绕空飞舞的黄符如有生命的飞剑,符身一转向下发动攻击,声势凌厉,欲置人于死地。
一道无形的天罡骤起,形成半弧的挡下狂风一般的攻势,化实为虚地吸收符纸的力量,刹那间黄色纸片如雪花般落地,不再有伤人的锐利。
收势的紫蝶弹弹指尖,破空而至的力道弹向桃木剑,它脱出蓝清轩之手飞插十尺以外的泥地。
其实她不想伤人,处处退让的隐藏实力,凡人的修为再高也不过数十年,哪及得上她近千年的修练。
“紫蝶,你会不会觉得四周突然热起来,好像火炉一样?”他热得都冒汗了。
专注应战的紫蝶听他一说,顿时感到一阵热风由外面进来。
“啊!糟了。”
“是糟了,现在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哈……”他们注定难逃一死。
原来桌上的法器和公鸡血不过是引开她注意力的诱饵。
“你做了什么?!”厉言一斥,她感受到那股火已将铁皮屋团团包围。
“没做什么,只是在屋外布下天雷地火阵,只要有人进人立即启动阵法,引雷燃火的将地面物烧个精光。”他没打算活着出去。
紫蝶心惊地听着雷声隆隆。“这是你刻意为我布的阵法?”
“嘿嘿,你也知道自己死期将至了吧!凡是妖物精怪都难逃五雷轰顶的命运,看你怎么跟我争。”他阴阴的一笑,得意非凡。
“你真歹毒……啊——”
一道急雷打在屋顶,穿破铁皮地击向紫蝶所处的位置,险些遭雷击的她举起右腕,一面银色缀石飞出无数的蝴蝶,凝聚成镜地将雷反击回天空。
“哼,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招,但是你顾虑到身边的男人没有,你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这才是对两人爱情的考验,残酷而真实。
经他提醒,紫蝶赫然了悟这是她的天劫,她选择爱人而放弃成仙的机会,天罚她不够豁达,留恋人间的情爱。
终究她还是过不了情关,败在一颗动情的心上。
她毫不迟疑的取下环蝶手环,其中的银石乃是她修行千年的本命石,能召唤万千蝶群供她驱使,必要时还具有保命的效用。
她一语不发地将它贴覆在韩青森的眉心,任他怎么拉扯也离不了身,紫色光芒形成光圈守护着他。
“紫蝶,你这是在干么,快把这玩意拿回去,它对你很重要不是?”看她毅然绝然的笑容,他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火,越来越大了,烧红了铁皮屋顶。
“我活了一千年也够了,你还年轻拥有美好的未来,记得把我忘了,这世上还有不少值得你爱的好女孩。”她的眼中有着眷恋。
虽不舍还是得走;人与蝶注定没有结果。
“不,我不要,只有和你在一起才有未来,你不能在救了我之后又放开我,你太不负责任了。”他心慌地想靠近她,但他走一步,她便退两步,怕天雷的威力波及到他。
命运的安排总是带着恶意的玩笑,在她赎回爱情的同时,也带走她最宝贵的生命,无法圆满的留下遗憾。
至少她曾爱过,并获得一份至情至性的真爱,也算没白来这一遭。
“阿森,别再任性了,换你纵容我一回吧,我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所爱的你被烧死,我不想再成为被留下的伤心人。”
他懂,但他也不愿被留下来。“我也爱你。”
没有声言,没有华丽的浮夸言语,一句简单的我爱你传递了所有的情意。
四日相望,无言的心已烙下彼此身影。
“去死吧!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我要你们生生世世受折磨,活在最黑暗的炼狱之中。”
嫉妒成狂的蓝清轩咆哮地将紫蝶推向雷落的方向,闪光一起,一只紫色蝴蝶烧成半焦地躺在烈火之中。
第十章
“什么?要收取报酬,你开的是当铺还是黑店,人都当给你了,还想怎样?要不要洒泡尿以兹纪念?”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有老板勒索员工的道理,签了一张卖身契还不够,狮子大开口本金加利息一块还,让他欠当铺一屁股债。
放高利贷的都没他狠,长得一副可爱、讨喜的模样,但一张小嘴说的尽不是人话,刻薄、无耻又下流地借机敲竹杠,实在该吊起来毒打一顿。
鲜少发火的韩青森怒拍桌子,一不小心把花形桌面拍出一条裂缝,被老板罚用强力胶将它粘回原样,否则加罚劳役。
一场天雷轰出前世因果,原来他和蓝清轩曾是一对无缘夫妻,一为将军,一为公主,他奉圣旨娶她为妻,却在新婚之夜因一场莫名的大火双双死于非命。
蓝清轩死不瞑目的挟着无比的怨恨转世投胎,记忆不灭地记着被错待的上辈子,因此愤恨难消地想扭转命运,却再一次为得不到的爱情心伤。
虽然他机关算尽仍敌不过天意,雷声轰隆,击出他的元神,如今痴呆得只会傻笑,口水滴满身的需要人全天候照顾,完全没有自理能力。
或许是强求的下场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逆天而行遭受报应,两人本就无姻缘。
“我警告你不要太小人,得寸进尺地踩着人家的头顶往上攀,不顾道义地海削我一顿,小心摔得你粉身碎骨,我会在一旁大声鼓掌叫好。”
哼!他生气了,绝对不要让小人太得意,他休想如愿地抢自己的爱人,他誓死捍卫主权。
“你的声音挺大的,不如到外面吆喝两声招徕客人,以你的俊脸肯定能引来一大笔生意。”很久没挖耳屎了,今天有空来掏掏。
浮在半空中的小男孩两脚交叠地盘坐着,打了个哈欠又挖挖耳朵,一脸悠哉的吃着鸡腿,丝毫不受影响地忍受韩青森的聒噪。
反正喋喋不休是他的天性,自己早练就充耳不闻的本领,管他狗吠还是狼嗥,天塌下来都不关自己的事,他只是个十二岁大的小男孩。
“你当我是什么,大声公吗?”他才不要出去抛头露面,当铺倒了,他最高兴。
谁规定员工一定要对老板尽心尽力,他偏要反其道而行,让天下有情人都得到爱情,以报他的“知遇之恩”。
“嗯,可造之才、可造之才。”小男孩笑咪咪地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气得快跳脚的韩青森拿他没辙,用力拖地来发泄怒气。“总有一天我要将你拉下来痛打一番。”
什么应征园丁,根本是请他来当杂工的,既要整理堆积如山的帐簿,还要核对每一位客人的要求是否已经实行,否则他就得日夜赶工完成“份内”的事。
当初说有需要时才来报到,平常的时间是自己的,不用担心事情会做不完,他的工作是份闲差,只要有空来逛两圈就好。
结果呢,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够用,光是当铺的事就忙得他焦头烂额、不可开交,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他快被涓姐骂到臭头,因为他已经连续三天没去录音室录音,导致新专辑迟迟无法推出。
更悲惨的是,他明明已赎回心上人的爱情,为什么他这万人迷的天王巨星却连恋爱的边也碰不着,天天盼妻早归。
早该知道这小鬼……呃,老板不安好心,大发慈悲的在火场救出奄奄一息的她,结果马上恢复本性的趁她意识不清之际,拐骗她签下另一张卖身契。
哼!这笔交易他未免赚太多了,一份爱情换来两位“奴”工,他一定会噎死、梗死、胀死、虚脱死,只剩下干躯壳。
“嗯,宏伟的志向,我等你喔!”小男孩故意学0二0四的热线女郎抛出个媚眼,然后自己笑得乐不可支,险些从上头翻下来。
“别太嚣张,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咬牙切齿的韩青森狠狠地诅咒着。
其实地板根本不用扫,桌椅柜台也不必每天擦拭,老板刻意“磨练”他的定性,简称整人。
当时被天雷地火阵包围的紫蝶确实难逃一死,她的气数已尽,本该受天雷轰顶,千年一大劫是成仙的必经之路,若能化解危机便可成仙。
但她太眷恋人间了,明知有危险仍旧奋不顾身地冲入阵法中救人,不思自身安危地将活命机会给了她爱的男人,错过上天的美意。
天雷落下,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突然窜出的黑影将雷电扫偏几寸,未正中她的要害只伤着肩胛,但仍导致蝶身因承受不住巨大的雷击而现出原形。
只要一息尚存就不怕救不了,当铺老板和伙计从火场把他们带出,但是事后再向他们索取报酬当作治疗费,摆明不做亏本的生意。
所以不情不愿的韩天王怨声连连,直道老板是没人性的吸血鬼,员工“眷属”应该得享公司福利,而不是趁机敛财,打着行善的旗帜收回扣。
“阿森,你又在和老板比耐性吗?”真是长不大的大孩子。
熟悉的轻柔嗓音一扬起,韩青森感动地红了眼眶,把抹布丢向一旁,三步并两步,快快地把他的爱人搂人怀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起码有八个小时没抱抱喽,所以他们算起来有“千年”没见面了,真是想念呀!
“紫蝶,我好想你喔!你以后不可以离开我这么久,不然我会想你想得胃抽筋,鼻毛发酸,脚指头外翻,浑身上下有如虫咬一样难受,每一根神经呐喊着想要你要你要你……”
他的肉麻话像是说不腻;鲜少重复的天天说,从不觉得难为情,像个被爱敲破脑袋的傻瓜,天天都笑得非常恶心。
当初向主子建言的童梓则十分后悔挑错伙伴,表情抽搐地忍受韩青森一发不可收拾的大嘴巴,心中怀念以前清静的生活。
“好,乖,别顽皮了,在旁边等我一下。”美眸含笑,紫蝶安抚的拍拍他肩膀。
韩青森眸子闪了闪,在她耳边轻道:“别当我是孩子敷衍,我绝不离开你。”
紫蝶因他眼神中的坚毅顿了顿,这才发现原来他还有这一面的性格。“看来你瞒了我很多事喔!”
他装傻的眨了眨眼,趁势吻了她。“哪有,我在你面前是没有秘密的,透明得像水母般一目了然。”
紫蝶笑了笑,“我看比较像河豚,美味却有毒,处理不慎会中毒。”而且他老是气鼓鼓的。
“嗯哼!别转移话题,你今天还没说爱我,你一共欠了我两万四千三百零九次,快点还来,快还来……”他又开始孩子气的耍赖。
她但笑不语。
真要算起帐,她一辈子也还不完,就让她慢慢欠着生利息吧!反正爱情银行倒不了。
“少在我眼前打情骂俏了,你们想害我长不大吗?”小男孩飘到两人头顶,将吃剩的骨头往韩青森的头上一放,把他当作现成的活动式垃圾桶。
“你……做人别太超过,当心我罢工。”欺、人、太、甚。
“呵……你认为我是人吗?”小男孩笑得好诡异。
人做不到的事,他全做得到,他怎会屈就自己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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