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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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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和人相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他一向将打理他琐事的小雯当成妹妹一样照顾,他绝不希望她有事。
            看着她凹陷的双颊失去血色,身上插满各种维生的管子,他也会心痛啊,为她着急地祈望医生推出良药,一针就治好她。
            不过穷追不舍的新闻媒体太缺德了,她人都昏迷不醒了,还用针孔摄影机偷拍,为抢头条无所不用其极。
            “我该叫你阿谷还是韩青森呢?”看来他有所觉悟了,不用她推他一把。
            他闷闷地低下头踢着桌脚。“朋友都叫我阿森。”不想回去,他想留下来。
            “阿森,挺像你的个性。”人如其名,青色的森林,所以话多如林。“干么苦着一张脸不看我,难道我变丑了?”她打趣的说,不让他垂头丧气。
            她还是比较习惯他孩子气的笑脸,充满迷人的朝气。
            咦,迷人?
            失神一笑,她为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而恍惚。她该不会感染到他凡事漫不经心的生活态度吧!居然认为一个“孩子”有男人的迷人丰采。
            “我有看你呀!”他匆匆抬起头一瞥,然后眼睛朝下,看着地板低喃,“可是你要抛弃我了。”
            扮无辜扮得最传神的人一定非他莫属,明明一肚子依依不舍,却绝口不提,要哭不哭地红了眼眶,抽抽鼻,抱着她的模样像个将被母亲遗弃的孩子。
            她不美吗?
            当然美!美得仿佛晨光下的仙子,晶莹剔透没有瑕疵,拂风拈雾的姿态似出水芙蓉。
            他没自信留得住她,更怕其他迷恋她而且比他更出色的男人来抢夺,他是蝴蝶痴,没有蝴蝶就活不下去,她的美让他恐惧万分,因为她不爱他。
            唉!这对他的男性自尊可是一大打击呀!
            不过他不会放弃,一定要缠到她爱他,管他什么借口,爱上就是爱上,他非把她娶回家当老婆不可,谁叫她要被他爱上。
            “孩子气,大不了我陪你回去一趟好了。”
            脱口而出的话语使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怔忡片刻才失笑地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但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当是一次回顾。
            她发觉自己双脚离地,被一阵欢呼声包围。
            看来她又被他影响了,莫名其妙地重复过去的错误,作出违背常理的决定。
            灿烂如阳的笑容太容易令人沦陷,让她也难逃他浑身散发的魅力,贪恋的不愿移开视线,想在最后的日子储存回忆。
            她会永远记得他,一份美丽的记忆。
            书香@书香 书香@书香 书香@书香
            “是谁在大呼小叫,吵得我没了晒太阳的心情,天要塌了吗?我第一个压死你……”
            以原形出现的雪子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傻笑的韩青森,不懂他怎么能这么兴奋,笑得嘴都咧到耳后了,丑得好想用蛇尾扫他一下。
            没见过这么愚蠢的人类,给他一点好处就高兴得飞上天,从没运用大脑的功用,傻里傻气地收拾所谓的行李。
            呃,他的行李总共也才一只笔、一本书、一只沾泥的鞋,还有大家送他的“土产”,连衣服都只有他身上穿的那一套,就不知道他在整理什么,忙里忙外没一刻得闲。
            他是回家又不是搬家,用不着跟每株小草小花辞行,当它们听得懂人话地要它们乖乖听话别乱跑,过一阵子他会回来点名。
            真是够了,她快看不下去了,他会不会太热情,忘了她警告他的那件事。
            “嗤嗤,你干脆把宅子也搬走好了,省得你离情依依走不开。”反正是法术变的,收入袖口携带方便。
            咦,谁在说话,怎么有蛇吐信的嘶嘶声?
            看不到人影的韩青森以为自己听错了,左右瞄了两眼,把刚才听到的声音当做是风声,蹲下身和停在木椿的宽尾凤蝶道别,嘱咐它好生照顾自己别贪玩,没人会帮它把苹果剖半,让它吸吮成熟的蜜汁。
            回过身,他又和壁虎打招呼,要它好好看家,若是老宅遭小偷就唯它是问。
            “小子,你疯够了没,东家长西家短,它们听懂你的话才有鬼。”话比她身上的鳞片这多。
            “到底是谁在我耳边嘀嘀咕咕,快给我现形,别装神弄鬼……”喝!那是什么东西,好大……坨!
            白白的一团像是蛇身卷在树上。
            揉了揉眼睛再用力一瞧,老树苍郁,上头什么也没有地随风轻晃,两、三片落叶飘得很慢地飘到他跟前。
            果然是眼花了,哪有粗如大腿的白蛇,不过那感觉真像阴魂不散的雪小姐,阴森森活似冰冻十年的蛇,眼珠子冰冷得没有温度。
            “我不是神也不是鬼,我是你的背后灵。”嘿嘿两声,一只白得不见血色的手往他肩上一搭。
            “啊!好冷……鬼呀!”
            吃惊地倒退一步,冰得刺骨的寒意让韩青森打了个冷颤,整个背都僵直了。
            “呵呵,不冷,不冷呵!这是正常体温。”真是少见多怪。
            看清楚吓人者的容貌,他惊恐的表情变化极大地发出怨言。“你是冷血动物呀!怎么全身上下冷得像块冰?”
            吓死人了,才在心里咕哝她没人性,一转身就看见神出鬼没的她,简直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她,所以要回家也毋需知会她一声,这冷血女子尽会卖弄美色勾引他,上下其手地挑逗调戏,害他被紫蝶误以为他变心了。
            她最无耻了,跟蛇一样狡猾阴险,谁碰上她谁倒楣,相见不如怀念,能远离多远就多远,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啧!你真是聪明呀!我的确是冷血动物,你来温暖温暖我吧!”她作势要扑向他。
            韩青森已被她三不五时的突来之举训练得身手矫健,身一退,闪过她飞扑而来的身躯。
            “姓雪名子的怪女人,你刚刚躲到哪里吓人,为什么我没看见你?”来无影去无踪,跟鬼差不多。
            树上。“我的全名是棋原雪子,胆、小、鬼。”
            什么胆小鬼,太瞧不起人了。“我管你姓雪还是姓棋,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条白蛇?”
            “喔……白蛇呀!”喔的音拉得很长,她用挑情的媚眼睨他。
            “你喔太久了吧!有或没有,一句话很简单,不用猛送秋波勾我魂,我心志坚定不受诱惑,你别白费工夫了。”
            同样的烂招式他会上当才怪,被骗一次已经学乖了,不会任由她一再陷害,那黑锅岂不永远背不完。
            “男人呀!骨子里都犯贱,哪有到嘴的肥肉不偷吃的道理,你摆正经给谁看啊。”她笑得娇媚的朝他脸上摸去,眼泛桃花好不诱人。
            但她心里却啐骂着臭小子,不解风情地当她是病毒避开,对绝艳美女的邀请居然不动心,他还算是男人吗?
            要不是蝴蝶不许她在他身上施展迷魂术,这会儿他早就像那些狗都不如的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摇长乞怜地求她分给他一些恩宠。 
            “我是唯一的例外,你身上的肥肉油滋滋的看了就怕,我只对我们家紫蝶死心塌地,爱得无以复加,其他女人……”他哼了两声。“不、入、眼。”
            “你……”好呀!算他拽。雪子笑得阴险地朝他勾动手指。“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不进反退的用防备口气说:“有什么秘密站在原地说就行,我耳朵没毛病。”
            “你这臭小子……”修养、修养,别跟他一般见识。“小子,你记不记得我们曾讨论过的爱情当铺。”
            现在先忍住,日后给他来个出其不意的报复行动,叫他措手不及。
            表情微微迷惘,他不甚认真的反问:“是新上档的连续剧吗?”
            “你……你……你猪头呀!真被你气死。我们谈的是与你切身有关的事,难道你没发觉不管你付出多少感情,那只冷静的蝴蝶始终没有回应?”
            糟了,喊得太用力了,喉咙有点沙哑。雪子左手一翻,一颗不合时令的水梨出现在她手心。
            由于太过专心思考她投出的炸弹,韩青森并未发现此一诡异现象,反而不知不觉的放下防备心,任由她啃着梨肉悄悄的靠近自己,两人已相距不到十公分。
            嗯!方便偷袭。
            “你是说真有爱情当铺这回事?”
            在心里偷笑的雪子将头凑过去,引诱他吃下饵。“不然你以为她的心是铁石做的啊,不受感动地打算羽化成仙。”
            “成仙?!”
            “呃,我的意思是像神仙一样心如止水,不动情的枉顾你一片真心。”差点说漏嘴。
            “蛇”不自私天诛地灭,她想了又想,还是舍不得多年好友,成不成仙有什么关系,只要功力修练得足,不是神仙也长命如天。
            如果爱情真是她的一大关卡,那么利用这小子去扭转天命又何妨,爱这个字足以令人疯狂,平白便宜他了。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回她的爱情?”他根本不知道爱情当铺在哪里。
            像是明白他的难处,雪子细长的指间夹着一张纸,“好心”地送到他眼前。“诺!当铺的地址。”这可是她煞费苦心打听到的消息。
            “当铺的地址?”他惊讶地张大嘴,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
            “没错,我的小甜心。”她顺势放人他口袋,再踮脚吻上他的唇。
            冷不防遭“蛇”吻的韩青森无法反应,瞳孔放大地睁圆一双眸子,浑身像冰柱一般僵硬挺直,动弹不得地感受贴在胸前的冰肤。
            冷……真是太冷了,整个胸腔仿佛冰冻住而停止运作,血液流动缓慢,几乎开始凝固。
            大脑不能思考,因为他吓傻了,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只觉得四肢有结冻的感觉。
            刹那间,他似乎看见一条白蛇缠在身上,森冷的白牙朝他脖子一落……
            “雪子,你玩够了吧!别戏弄我家的男孩。”
            应该不会有所悸动,但是眼前拥吻的画面却让她非常不舒服,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哎!你就当没看见嘛!难得我兴致高想跟他玩玩。”这只蝴蝶来得真不是时候。
            就差一步,她就能教会这个狂妄小子什么叫敬老尊贤,得罪蛇妖的下场不怎么好看。
            “他体质弱玩不起,你放他一马吧!”手一挥,一阵暖风拂过。
            冻僵的韩青森顿时像解冻的牛肉,脚一软跪了地,徐徐的暖意使他通体舒畅,结冻的血液立即暖和,身体各器官恢复正常功能。
            脑细胞一活络后,他马上哇哇大叫地跳向紫蝶,八爪章鱼似紧粘着她,滔滔不绝哭诉自己的无辜,以及坏女人如何的兴风作浪。
            太恶心,太恶心了!他被蛇蝎女强吻,他要消毒,不然嘴巴会烂掉。
            “阿森,把脚放下,不要勾着我的腰……唔……”
            那句“真难看”还没说出口,他的唇覆上她的,舌头趁虚而人地吸吮她口中蜜汁,一时间她竟有些醉了,眼神迷离地忘了要说什么。
            两人三只脚,那只造次的粗腿正勾着她的腰,形成暧昧的旖旎春色,叫一旁恶作剧得逞的雪子为之傻眼,有种被打败的挫折感。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应该哭丧着脸谩骂她,然后费尽心思的解释自己的“清白”,为什么又让他讨了便宜?
            哼!人类真是太虚伪了,比蛇还狡猾。
            第七章
            “哇!你是鬼还是人,快快现出原形,我有保生大帝的符,还有观音菩萨的圣水,你要是靠得太近,我会打得你烟消云散……求求你别再走近了,我有十字架和大蒜,鬼怎么可以在大白天出现……你违反常理了啦!”
            总机小妹惨叫地拿起直尺挡历劫归来的韩青森,先是装腔作势地比来比去,接着两脚微抖的直往后退。
            可是心自认定的鬼还没赶走,她已吓得手脚发软,改捧花瓶挡在胸前,似乎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韩青森还是一直逼近她,她的虚张声势根本一点用也没有,脸色惨白地抓紧电话想向外求援,脑子竟然浮现不了任何一组电话号码。
            呜!他干么朝她直笑,他又不是她害死的,要报仇请找里面的上司,她是无辜的。
            “你……”
            “啊——有鬼。”
            韩青森才发出一个音,总机小妹就大叫有鬼,像炸弹将在脚底爆开似的,她拔腿就冲进里头的办公室。
            “鬼在哪里?”他也跟着走进办公室。
            才离开几天,怎么公司就变了样,冷冷清清地布满白菊花,墙上挂着的牡丹绣画替换成英年早逝的挽联。
            咦,是谁死了?该不会是他回来得太晚,来不及见小雯最后一面,感谢她生前的诸多照顾。
            唉!多讨人喜欢的一个小妹妹,年纪轻轻香消玉损真是可惜,虽然平常有点爱装正经,但不失为贴心的好女孩。
            “喝!你是人是鬼,别来吓涓姐,我一向待你不薄,没扣过你工钱。”他有影子吧?
            嗯,上次拍广告的酬劳涓姐还没给他呢!她不提他都忘了,他最近很需要钱养家,尤其是家里来了个爱花钱的不速之客之后。
            摸了摸下巴,韩青森在考虑用什么方法让讨厌鬼自行离去,两人世界不需要电灯泡,而且是超大烛光那一种的。
            “我……”回来了。
            他打算和大家打招呼的把手举高,没想到所有人默契十足的倒退一步,连珠炮的轰得他有口难言。
            “阿森呀!你就死得干脆点,别满怀怨念回来索命,车祸的事大家都很自责,没人愿意接受你已不在的事实,我们也是强忍着悲痛为你发丧,不敢相信你就这么离开我们身边。”
            “呃,涓姐……”她到底在说什么,怎么他听得满头雾水。
            “你好好走别挂念我们,我会多烧点纸钱让你备着用,汽车、洋房有好心的歌迷捐赠,你不用担心没钱没房子,我连佣人都准备了十来个供你使唤。”算是尽了一份心意,没让他走得寒酸。
            “我没……”死。
            “安心的走吧!过奈何桥时要小心点,买路钱要妥善收好,财不露白嘛,你一向爱热闹,最后一程我们会帮你办得隆重,请来电子花车表演。”
            他该感谢她的仁至义尽,还是为她的诅咒不悦,他人都还没死干么烧有的没有的东西给他。
            韩青森龇牙咧嘴的上前一大步,一行人又抽了一口气地往后退,只差没粘在墙上求神保佑,希望他赶快消失。
            不过韩青森倒是当鬼当上了瘾,故意发出呜咽声吓唬众人,十指学僵尸往前戳呀戳,吓得大家都僵直身子不敢呼吸。
            角落坐了位眼神清朗的男子,他是唯一处之泰然的人,在大家尖叫的当头冷冷沉下音,冷静得叫人怀疑他没有神经。
            “他是人不是鬼,你们慌个什么劲,我的话那么不可信吗?”早说过韩青森会平安归来,偏偏一回来就摆出个乌龙让人笑话。
            “你说他是人?!”蓝清涓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这么说他没死喽!
            “他跟你我一样都用脚走路,你看他死了没。”一群瞎子,自己吓自己。
            蓝清轩的神情布满阴郁,俊雅的脸上有着一丝愤世的阴影,他的卜算从未出过错,不可能由这次开先例。
            只是比他预估的迟了两天,韩青森早该现身了,不该让他空等,还以为自己被卦象给骗,打算他今天再不出现,他就要扔掉那副卦重修道法。
            他去了哪里?明明算出他身处繁华的台北街头,为什么他的卦找不到他的方位,像被一股气给盖住。
            算不出来韩青森的动向让他心浮气躁,他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令他相当不安地想挽回劣势。
            “阿森,你到底死了没?老实说不许吓人。”蓝清涓板起面孔手擦腰,准备开堂会审。
            一见她摆出架子,韩天王的气势顿时一弱的缩缩脖子。“我死……”
            “嗯?”
            “我死过一次没死成,舍不得你们又回来,向阎王求情让我继续受你们的蹂躏。”他装可爱地在颊边比出二的手势。
            三十几坪大的办公室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仿佛被点了穴的呆若木鸡,久久不见有人有所行动。
            陡地,大家有志一同地发出欢呼声,倏地扑向韩青森又哭又笑,你搂我抱地在他身上捶了几下,笑中带泪的为他的平安归来感到高兴。
            但欢乐气氛一过就要开始清算了,众人面露狰狞地将他围住,持尺、持香、持立可白当武器地向他逼供,口气凶恶的问他死到哪去了,为什么不向他们报平安。
            紧绷情绪一放松,大家一拥而上地扯他衣服、拉他头发,不放过他的疯成一团。
            “别……别再打了,你们很想我死厚!”报仇呀!卯足劲往他身上招呼。
            “好了、好了,你们退开点,我来审问他。”这棵摇钱树是公司的宝不能有所损伤,得手下留情。
            蓝清涓的声音一落,包括拄着拐杖的刘哥、抬高电话准备往下砸的总机小妹,以及久不见面的挂名老板全都退开,暂时放他一马。
            真把人打死了不好向大众交代,他们上哪生个巨星撑场面,培养出一个天王可不容易,实力、运气一样重要。
            “说!你这些时日躲到哪个老鼠窝装死,让大家遍寻不着,担心得要命。”
            蓝清涓的逼问十分具有威严,但碰上不按照牌理出牌的韩青森,她红润的眼眶就显出弱势,口气虽凶却少了平时的气焰,怎么也严肃不起来。
            “我……养伤嘛!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谷,没死也去了半条命,怎能指望我还有力气爬起来,我全身骨头都快散了。”他嘻皮笑脸地比手划脚,看不出来是重伤不死的样子。
            不过大家微呈怜惜的表情,同情他的遭遇不忍苛责,自然忽略他语气中神采飞扬,俨然一副因祸得福的模样。
            “我看你好好的嘛,完全不见多大的伤害,你真的跌下谷吗?”叫人难以置信的完好无缺,她臂上到现在还留有车祸造成的淤伤呢!
            反观他神清气爽得像刚度完假,外观看来没一丝出过车祸的迹象,白白净净略显丰腴。
            照常理推断,坠谷的人怎么说也会看得见的伤口,例如擦伤和尖石划过的痕迹,多少会留下淡白的疤痕,不可能完全没有。
            再说出事地点起码有一千多公尺高,附近的地势又十分险恶,陡壁峭石宛如刀刻般锋利,谷底布满岩石,他真能命大的逃过一劫而毫发无伤?
            “涓姐,虽然我看起来一点外伤也没有,但我受了极重的内伤,还差点就死掉了。”他夸张的咳了两声表示伤得很重。“要不要我吐一口血来证明所言不假?”
            他作势要呕血,两手放在下巴等着捧血给她瞧,煞有其事地吓唬众人。
            她赶紧挥手阻止。“别吓涓姐了,你如何脱离险境,没让熊吃了你?”
            她也是听这次搜救人员提到才知山里有大熊,忧虑他成了熊爪下的祭品。
            韩青森大笑两声,表情得意到让人想扁他一顿。“当然有人救了我嘛!不然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我这张英俊又帅气的脸了。”
            他不忘耍宝的摆出最酷的拍照架式,眼神冷郁地嘟着嘴,看来不伦不类的令人觉得爆笑。
            “你给我正经点,说清楚到底是谁救了你,咱们也好备份厚礼登门致谢,免得人家说我们不懂礼数。”她好笑又好气的说,心里盘算着如何借此机会哄抬他的声势。
            艺人嘛!洒狗血的温情画面最赚人热泪,曝光率越高,身价也随着水涨船高,她也可以借机和唱片公司提出更高的合作价码。
            “不用谢了,我已经以身相许报答她的大恩大德,准备娶她当老婆。”他笑得一脸喜气,好像这件事已定了似的。
            “什么,以身相许?!”
            “天哪!你要结婚了……”
            “不,你一定是疯了。”
            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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